第五十五章 成年儀式
我道:「這事、這事我也說不清,你應該去問曹長峰。」
我頓時就傻眼了,剛才還和曹長峰探討著事情,沒想到一轉眼居然就拔槍相向了,真讓人想不明白到底存在怎樣的變數,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看到維維和巴博安也在幾個士兵槍口的脅迫下走到了甲板上。
曹長峰道:「是啊,可惜他不是我們的朋友,這是最悲哀的事情。」
我道:「難道曹助仁擔心的其實是這個勾長空?」
我左右看看道:「曹哥,你這個玩笑看的太大了吧?」
我道:「可是鐵血團是專門殘殺馭鯨人的,這樣的人也能獲得維維家族人的支持?」
曹長峰道:「當然不能被你看出來,我說了你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這句話可不是騙你。」
維維還要說話,我道:「如果我成了馭鯨族的戰士,會向你求婚的。」
王晨飛道:「這還得從諾達勾引過去殺特情處的那批人說起來,他的本意是想幹掉那些不屬於鐵血團的特情人員,一來剿滅阻礙自己成為鐵血團老大最大的絆腳石,也就是諾達實際的僱主:美國特情處,二來好為自己在鐵血團內部提升威望,但是他萬萬沒有料到那些人就是我們安排的,本來想把你搶回來,結果正好半路遇到了諾達想要借刀殺人,我們的人本來打算將計就計,幹掉鐵血團,但是最後很悲壯的和對方同歸於盡了,本來我們還希望你能從他那裡獲得一些重要情報,因為他對你似乎沒有什麼戒備,但是之後發現他的行為越來越異常,我們判斷他已經發覺了你體內所蘊藏的能量,有了利用你的打算,所以立刻把他給幹掉了,這其中還有一個隱藏的原因,那幫所謂的殺手其實都是曹長峰的手下,被諾達一個人給全送了,作為曹長峰心情可想而知了。」
我嘆了口氣道:「看來我沒有猜錯,從一開始我就是你們整個計劃里的一員。」
我笑笑道:「沒必要道歉,任誰看到那種場面都會產生誤會的。」
維維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你說了也沒有用,既然這樣又何必讓事情繼續僵化下去呢。」
「還有你說的對外合作社確實不屬於國家機構,但也不是只為你設置的,那裡面的人真的有鐵血團的人,我們本來希望有些人可以打入鐵血團內,不過很遺憾,這個計劃開展的並不成功,諾達甚至似乎有所警覺,他殺了史密斯就是因為如此。」
巴博安道:「沒有貶低,我們本來就是兇手,沒有什麼榮譽,那都是騙人的,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這四條蛇目測至少有二十米長,和我們再婆羅洲看到的海蟒不相上下,這時我看到海島一側凸起的石頭上盤腿坐著一個身著白袍,面帶金色鬼臉面具的馭鯨人,也就是那天在海面上看到馭鯨人,看來咱們不是巧遇,他的出現其實是給曹長峰帶路呢。
到了上午我已經能隱隱看到一座巨大的海島,而一些不懷好意的小皮艇也繞著我們遠遠的監視著,但是始終沒有靠上來,估計他們看到了在水裡的海龍王,我在甲板上看了一會兒聽到曹長峰問道:「小姑娘怎麼樣了?」
巴博安道:「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她不是茉莉花?」
所有人都被我這句話說的呆住了,我走到他們兄妹兩面前道:「我不知道你們對我的看法,但九_九_藏_書是我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殺人狂,如果維維能接受我,那麼我保證讓你以後生活的幸福。」
但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四條水蟒在海水裡豎起了一截身體,高高的昂了起來,好像眼鏡蛇那樣,發出巨大的絲絲聲,我魂飛魄散,沒想到今天居然就這麼死了,而那四條蛇毫不猶豫,身子向下一傾,如箭一般向我激射而來……
盧友山道:「是。」從腰間取出手槍,忽然對準我道:「不好意思,請不要輕舉妄動。」
說出了這句話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茉莉花,心裏一陣酸痛,但是生活還得繼續,要解決的當然是眼前的問題,萬一真讓維維遇到了一個狂暴的捕鯨士,那麼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因為巴博安本身就是個喜歡走極端的人。
巴博安道:「我不會再信任你了,你是個卑鄙的騙子,如果你真的喜歡茉莉花就不應該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漸漸的我離那些海蟒越來越近,甚至能感覺到那一陣陣巨大的腥氣,和巨蟒那不經意間碰觸到我的軀體,那是巨大、堅硬、冰冷的身體,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道:「或許你比我還清楚我自己吧,誰知道呢。」
巴博安道:「可是這有什麼區別呢,你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
我道:「剛剛睡著了,所以我在這裏站會。」
巴博安道:「如果我連你都保護不了,還有必要去保護別的人嗎,這時天大的笑話。」
我道:「為什麼?」
我點點頭道:「怪不得諾達還出力和我一起救你們二人,原來是想和我套近乎,對了還有一個問題,曹長峰為什麼要殺了諾達,難道是因為他想做鐵血團首領的這個願望?」
我擺擺手道:「別說了,我就是再齷齪也不至於做你想的那種事情,但是茉莉花的妹妹我一定要把她照顧好,這是我的責任。」
曹長峰道:「沒錯,勾長空是人類中的超人,他在未成年的時候就獨自從帶回了深海霸主的指甲,也就是我用來對付深海魷魚王的東西,這對於馭鯨人來說是不可思議的,深海霸主身上任何一個部位的東西都是海洋生物避之不及的,擁有了它的指甲即使最兇猛的大白鯊也會繞著你走,所以地位等級高的馭鯨人都會被授予此物作為獎賞,而勾長空在他還未成年的時候已經獨自潛入深海拿了一根回來。」
曹長峰似笑非笑的望著我道:「我從來不會和人開玩笑。」
曹長峰道:「怎麼了,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嗎?」
巴博安道:「我妹妹說了,就算她死也不會選擇那些殘忍的殺手。」
我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如遭雷霆一擊,沒想到事情真如我猜想的那樣,王晨飛道:「從你看到馭鯨人化石的那一刻起就進入了我們計劃中。」
那些士兵又把槍舉了起來對準巴博安,他更加憤怒了,大聲道:「來呀,開槍吧,殺死一個馭鯨族的戰士,是你們這種懦夫一輩子的追求,我現在就在你們面前,開槍吧。」
可是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怕也沒有用,而且我答應了維維,最重要的一點,海蟒不會攻擊真正的馭鯨人,從我表現出的種種能力看來,我絕對是個馭鯨人無疑,這樣想我膽子變大了,把心一橫遊了過去,很快我就感到了被海蟒震動的水面,九*九*藏*書以及那鋪天蓋地的陣陣水花,簡直能把我壓入海底一般。
盧友山臉色一變道:「你自己也是這個光榮集體的一員,為什麼要如此貶低自己。」
王晨飛道:「你回想一下當時在飛機場的倉庫里我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我要你搞清楚事實的真相,其實就是存在於你身上的這個真相,我和你的父親是老相識了,他是馭鯨族的戰士,你的母親是位鐵龍婆,這就是你真實的身份,也是你的宿命,我們一切的所為就是為了讓你明白自己的一切。」
維維這時走到巴博安的身旁淡淡的道:「哥哥,我知道自己的命運,你不用這麼激動,畢竟還沒有到那一步呢。」
曹長峰點點頭道:「現在就可以了。」
我頭腦一陣暈眩,差點沒站住,雖然我對隱藏在自己身上的秘密做了無數種猜測,可就是沒有想到我會是一個馭鯨人,更沒想到自己會是個捕鯨士,想到這裏,我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之前發生的許多事情,從那個什麼「對外合作處」,以及裏面所有的犯人,還有趙邊城那些「同事、領導」以及曹助仁一開始和我們三個談的所為「國家安全問題」,等等發生的一切,其實只是為了帶出這一個真相,而你們之所以會選擇我合作,去黃泉眼完成那些艱苦困難的任務,肯定也是因為這個內情,我終於明白了一些之前始終想不明白的道理,就是他們為什麼做所有的事情,都會把我這個看似毫不相關的人拉進來,原來我才是真正的主角。
真相大白,我心裏越來越驚異,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我抱著茉莉花的屍體可以跑得那麼快,為什麼能在車子的扶手上握出手印來,還有巴博安如此巨大的力量為什麼無法傷害我?
原來這是一種儀式,而且捕鯨士成年的儀式,我注意到巴博安手上拿著一個銅質的小龍,和曹長峰手上的那個一模一樣,便問道:「王公,這個東西代表什麼呢?」
王晨飛道:「這就代表你是一個捕鯨士了。」
巴博安道:「你們用槍對著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我想太小看了我了,成為馭鯨族的戰士是每個馭鯨人最大的榮譽,我絕對不會退縮的。」
老實說自從茉莉花死亡后,我就再也沒有對別的女人有過哪怕一絲感覺,就算是路上的美女也不能讓我側一下眼,對於維維我感覺只是個熟人而已。
我道:「其實你們上了黃泉眼根本就不是為了去發掘什麼巨鯨設備陰謀的?」
王晨飛道:「沒錯,還記得我們進入婆羅洲帶走這兩個孩子的情景嗎?可以說非常輕易就辦到了,因為那個酋長本身就暗懷鬼胎,所以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兩個後代在身邊,尤其在巴博安還是個捕鯨士的前提下。」
我道:「當然有印象了,你讓我記清楚這個人嗎。」
我道:「可是史密斯為什麼要殺維維,而諾達卻救了維維呢?」
曹長峰笑道:「你的作用很大啊,可以說是最關鍵的一點。」
我平息了一會兒心神才道:「王老師,你們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事情?」
是巴博安,估計他是誤會我了,我道:「你別動粗,我是好心。」
看著我的樣子王晨飛道:「你也不用奇怪,就不說這段時間以來在你身上發生的一些怪相,就從你工作開始說起,為什麼你的父親會在九_九_藏_書水文站,為什麼你會進入水文監測部門工作?還有當初老梁在水底發生的意外,你覺得一個普通人可能推動這麼沉重的潛水設備?當時他身上的潛水服近一噸的重量,就算有河水的浮力,也不可能讓人隨意一把推開,你自己做的事情你卻沒有絲毫感覺,還有小龍為什麼一見到你就如此馴良,而它卻對我們警惕性很強呢?當時你說自己恐水,可是在水下遭到變異虎鯨的追殺卻能從容逃生,這一切絕不是普通人可以辦到的,現在說給你聽,是不是覺得自己能力確實比一般人強一點了?」
王晨飛道:「這個規矩我不清楚,但是你可以問問他。」
王晨飛道:「關於這點我們也是後來聽曹長峰說才知道的,史密斯想殺維維是因為他身後的勢力希望挑起馭鯨人之間的矛盾,加劇馭鯨人之間的互相殘殺,而諾達救了維維是因為他想做鐵血團的頭領,作為馬來西亞馭鯨人中人類的一員,他需要微微家族的力量支持。」
不知道前進了多少時間,太陽漸漸變成了夕陽,而我們的船則駛入了一片奇特的海域,那是兩座巨大的海島,之間狹長的海域平靜的流淌著,就像內陸的小河那般,船忽然停了,接著下鐵錨,不知道他們停在這裏為什麼,之間巨大的海島上光禿禿的各聳立著一座巨大的山峰,就像對開的兩扇大門,山峰之上盤踞著一群白顏色的不知名的水鳥,忽然一陣悠揚的笛聲響起,海鳥撲啦啦的越空飛起,全部向北而去,緊跟著一幕讓人極度恐懼的事情就發生了,蔚藍的海面漸漸浮起了四五條巨大的灰撲撲、圓滾滾的身體,本來只是隱約的看到一段,接著灰影越來越長,原來是四條巨大的海蟒浮出了海面。
維維哼了一聲,轉身去了自己屋子,巴博安道:「你不是說茉莉花已經死了嗎,你不是說要為她報仇嗎?她為什麼會在這裏?」
王晨飛對巴博安道:「你應該知道自己要做的事了。」
曹長峰道:「從下面開始的時間可都是你們的了。」
我道:「用槍總不是一件好事,難道你不是這麼認為嗎?」
忽然四條水蟒就像商量好了那般,停止了水裡的穿梭,一動不動的正面對著我,巨大的蛇頭上黃褐色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我,讓我覺得自己的血液似乎也變得和海水一樣冰涼,只聽身後的王晨飛大聲道:「別逞強了,趕緊回來。」
我心裏一動道:「難道是勾長空?」
我道:「她當然不是茉莉花了,茉莉花確實死了,我也希望她是茉莉花,可她絕對不是,而且這個姑娘的精神不太好,我只是想幫她擦乾淨一些,可她反應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要圖謀不軌,和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難道我能做這樣的事情?」
巴博安哼了一聲,沒有下一步動作,我站了起來發現維維也站在門外,一臉鄙夷的看著我,我當然知道原因,臉上不由得一紅,道:「你們誤會了。」
王晨飛道:「也不盡然,你知道救孟星父親的馭鯨人是誰嗎?」
沒想到維維沒有絲毫猶豫道:「我期待著能夠嫁給你。」
我知道那一定是埋藏在我身上的秘密,屏息靜氣,只見王晨飛想了想,很平靜的道:「我們需要證明的事情就是你是否是個合格的捕鯨士。」
我剛要
read.99csw.com說話,一件更讓我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只見王晨飛和趙邊城不知道從哪裡出來走到我的面前,我張口結舌道:「你、你、你們、這、這到底是……」說完這句話,沒有絲毫猶豫,我縱身躍入了海里,冰涼的海水讓我頭腦瞬間冷靜了下來,只見不遠處巨大的海蟒在瘋狂的翻騰著,場面非常恐怖,僅僅是和這種生物對望一眼就足夠讓人肝膽俱裂了,而我必須從它們的身邊游一個來回,這種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這時巴博安道:「如果我成了馭鯨族的戰士,那麼我的妹妹是否就可以接受我的保護,而不需要嫁給自己不喜愛的人呢?」
王晨飛道:「我確實不贊成這樣,但是馬上要發生的事情卻讓我不得不這麼對你。」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道:「他居然敢獨自一人面對如此兇惡的水生物,就憑這份膽量也是無人能比了。」
我沒有道理去懷疑他的說法,因為這些實實在在發生在我身上的狀況只能說明一個真相:我確實是一個馭鯨人,思索良久道:「就算我是馭鯨人,也沒必要用槍對我吧?」
王晨飛道:「好,我很欣賞你這句話。」說罷做了個手勢,那幾個士兵立刻收起了槍。
曹長峰道:「他的威脅不僅僅是馭鯨人,人類也是他要對付的目標,他自認為是神,所以我們都很擔心他真的沒死,那就麻煩了。」
原來我本來就不是普通人。
曹長峰拍拍我肩膀,並沒有說話,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曹哥,曹助仁到底在打算什麼呢,他曾經對我們說過要保護馭鯨人,可是聽你的意思馭鯨人似乎比我們厲害許多,那麼還需要我們保護嗎?」
我道:「原來是一次聯合行動,那麼我在這裡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巴博安忽然臉色大變咆哮道:「你們放屁,我的妹妹為什麼要嫁給自己不喜愛的人,沒有道理。」
曹長峰點點頭道:「就快接近王晨飛他們了,你做好準備,人不是那麼好要的。」
我堅定的道:「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王晨飛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還得從我們一開始的見面說起。」
這時盧友山接腔道:「馭鯨族的規矩你很清楚,鐵龍婆必須為本族戰士繁衍後代,這不是你用榮譽可以交換的。」
巴博安道:「可是她現在這副樣子,我們想幫她也要想個法子才行啊。」
曹長峰道:「當然了,馭鯨人不是超人,既然不是超人,那麼他肯定就有天敵,還記得我對你說的勾長空嗎?」
王晨飛點點頭,曹長峰走進了船艙,他這才對我道:「小鄒,很感謝你能把我們放在心上,冒著危險出海就我們。」
曹長峰道:「確實是這樣,不過我沒有辦法。」
這時候我發現一些船員居然穿著軍服,人手一把自動步槍,站在了船體甲板上,我以為遇到了海盜,要加強戒備,這時盧友山也是一身戎裝走到曹長峰的身邊道:「準備好了,什麼時候行動?」
巴博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手上的毛巾,終於鬆了一口氣道:「不好意思,我以為……」
盧友山道:「這不是我的規定,你應該知道,好比說你將來也會娶到一個馭鯨族的鐵龍婆,整個事情就是這樣,一點都不複雜。」
王晨飛道:「你很聰明,雖然沒猜對,但是也差不多了,不過勾長空的年https://read.99csw.com紀雖然不小了,但還沒有到七八十的高齡,救人者是他的父親,所以巨鯨設備和馭鯨人兩方結下了深厚的友情,還記得我和你說委託巨鯨設備生產生物武器的那個極端組織嗎?就是鐵血團。」我們上去黃泉眼一是為了粉碎他們的陰謀,二是為了證明一件事情。
我道:「那你這種做法是為什麼呢,我不認為有什麼道理讓你用槍對著我。」
我被他氣的暈頭轉向道:「我怎麼卑鄙了,這件事情我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我也是剛剛發現了茉莉花的妹妹。」
四條巨蟒一露出水面,巨大的腦袋就昂了起來,在笛聲中有節奏的一伸一縮,似乎是在跳舞一樣,接著水面忽然震動了起來,那幾條巨蟒攀枝交錯的在海水裡遊動起來,不過只限於一定的區域,並不是到處亂竄,場面看來幾恐怖又詭異,而海龍王不知道受了什麼制約,此時居然一動不動,以我對它「脾氣」的了解,斷然不會讓這麼許多巨型生物在它身邊出現,否則就是一個字「打。」看來它也受了馭鯨人的控制,畢竟這裏個遠古大天士。
曹長峰道:「沒錯,勾長空就是馭鯨人的敵人,他本人是個能力超強的馭鯨人,甚至連遠古大天士都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這個人並不承認他是馭鯨人,而且他痛恨馭鯨人,直到有一天他被大天士護衛團許多超級戰士聯手擊敗,不過這個人只是失去了消息,沒人能確定其生死,所以他仍是馭鯨人最大的敵人,鐵血團就是他所創立的,我曾經告訴過你鐵血團的高層是馭鯨人,就是他。」
既然得到了巴博安的理解,那麼就不會有麻煩了,但是小姑娘還是瘋瘋傻傻的,不讓人碰,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第二天一早,維維走到我身邊低聲道:「對不起,我昨天誤會你了。」
我道:「難不成還要打架,不過真要打架我到想試試自己的本事。」
我看著瘋瘋癲癲傻笑著看著手上玩具的小姑娘,心裏一陣酸楚道:「如果這次我能太平的回去,那麼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的病治好才是。」
王晨飛沒有說話,看著遠方,而趙邊城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個字,好像根本不認識我一樣,巴博安滿面怒氣的盯著他身邊的士兵,但是黑洞洞的槍管,卻讓他無可奈何。
這時巴博安做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舉動,他走到船頭,居然縱身躍入了海水裡,接著敏捷的向巨蟒盤踞的海域游去,他的身形卻是比較魁梧,可是和那幾條巨蟒相比較,簡直猶如嬰兒一般,任意一條只要張嘴就能活吞了他,可他似乎毫不畏懼,根本無視那幾條將海面攪得如沸騰開水一般的巨蛇,說來也奇怪,那幾條巨蛇似乎壓根就沒有想吃他的意思,很快巴博安就游到了海島上,那個人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物件,交給了巴博安,他恭敬的對那個遠古大天士鞠了一躬,反身遊了回來,等上了船王晨飛對他點點頭道:「很棒,你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捕鯨士了。」
原來曹長峰居然也是一個捕鯨士,可是他為什麼要騙我們自己只是個普通的馭鯨人呢?
我對她兄妹兩點點頭,忽然覺得自己勇氣倍增,因為有了勇氣,王晨飛對我道:「你別以為那些海蟒都是馴化的生物,只有面對真正馭鯨族的戰士,它們才會網開一面,否則你應該知道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