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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彩河

告別彩河

對於這一事實,我們準備以侵吞罪要求檢察院對下田忠雄立案偵查。
兩人的視線開始投向下田忠雄和橫內三郎獃痴的臉上。緊接著,他倆分別朝那裡走去,繞到各自目標的背後……
「井川先生,我已經對彈劾下田忠雄的檄文沒有多大興趣啦!」田中讓二對井川正治郎說完,把手中的彈劾檄文扔在地上。
昭明相銀內部存在的問題許許多多,在此無法一一列舉。事實上,昭明相互銀行行長下田忠雄的獨裁和法西斯手段,巳經致使相互銀行整個行業在囯民中的信譽大幅度下降。為此,我們全體會員單位將自始至終地支持和聲援昭明相互銀行內部要求下田忠雄辭職的正義行動。
下田忠雄和增田富子以及昭明相銀的出席人員,執行董事楠見定文,常務董事飯田健二,中野晴夫,務淺井敏雄,小出園一,監事佐伯忠一;
這一對無惡不作、喪心病狂的男女,像兩頭被開水燙過一動不動的死豬。精神病患者從激烈亢奮變成狂暴的時候,只要給他服上這種葯,就能立竿見影順從別人的旨意。這種液體只要迸入體內三十分鐘就可顯靈,發揮難以想像的特有效果。
喬君望著橫內三郎和川瀨春江哭喪的模樣,得意地對井川君說,兩眼炯炯有神。
「你採用讓兇手自我暴露的方案成功了!橫內三郎從鹽山溫泉用車把山越貞一載到採石場的斷崖頂上,暗示已經被灌入HP失去意識的山越君朝前走,唆使他跳下斷崖。擔任引誘山越君的神秘女人,大概就是川瀨春江吧?我真沒想到,川瀨春江居然冒名梅野安子。太卑鄙太狡猾了!」
森口隆之沒有說話,還是一個勁地點頭。
「但是,我們還可能會在哪裡見面,不過,決不會在這種普通的公司里……」
全相銀聯合館,是加盟全相銀聯各會員單位出資建立的。為促進會員單位相互之間的和睦友好,建立瑪斯塔這樣的社交場所必須事先徵得全體會員單位的認可。
此外,下田忠雄在昭明相互銀行里也是獨裁式領導,大權獨攬,利用手中權力擅自設立秘密企業「壽永開發公司」(地址:涉谷區惠比壽五街六十五號〉,指定其心腹擔任總經理,將昭明相互銀行的部分貸款列為呆賬、壞賬處理,將貸款企業的擔保物秘密划入壽永開發公司的名下,以中飽私囊。例如,原東洋商社(總經理高柳秀夫)擁有的山梨縣東山梨郡內牧町仙科五八一八號至八六一五號以及該郡五原村落合二二五0號到五一四八號合計一百八十萬坪的大片土地,被划入壽永開發公司的名下。為此,東洋商社總經理高柳秀夫被逼上自殺的絕路,而上述一百八十萬坪土地已經由壽永開發公司出售給第三者,其巨額收入由下田忠雄一人獨吞,存放在壽永開發公司的賬上。與此相同的瀆職行為,在下田忠雄的身上不勝枚舉。
森口隆之根據田中讓二的指示,從口袋裡取出鑰匙插人放在膝蓋上的那隻黑色公文包的鎖孔。包蓋打開了,他取出一大疊印刷品交給田中讓二。這時候的森口隆之,唯唯諾諾,惟命是從。這也是HP的特別效果。
九-九-藏-書電視畫面開始轉換。
井川君蹲在立體聲音響旁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觀眾臉上的表情變化。下田忠雄、增田富子、中原和親、一宮睦次郎、曾我英世、楠見定文、飯田健二、中野晴夫、小出園一、佐伯忠一,他們並排坐在一起,他們是昭明相互銀行的高層幹部和國會的三名議員。安中武章、井上孝夫、橋本正人、伊東晴雄,他們是東日本相互銀行的高層幹部。福本貫一、川野武彥、大塚富雄、吉井健三,他們是關西相互銀行的高層幹部。荒井忠平、浜木浩三、若林恭二、根本正雄,他們是永福相互銀行的高層幹部。熊谷勉、神島俊二、加藤源一郎,他們是日本海相互銀行的高層幹部。此外,還有大日相互銀行、西部相互銀行、北關東相互銀行、陸奧相互銀行、南海相互銀行和北海道相互銀行的高層幹部。此外,還有壽永開發公司的立石恭輔總經理、總務科長宮田利夫以及《經濟論壇》雜誌社的清水四郎太社長和該社編輯部肋坂主任。邊座上,還有瑪斯塔的經理橫內三郎、會計川瀨春江和五位花枝招展的服務小姐。
他倆邁開大步沿著各自的路走了。一個邁著輕鬆的腳步,另一個卻邁著沉重的腳步……
滿頭黑髮……是一張經過修飾加工的臉。他就是昭明相互銀行行長下田忠雄。
田中讓二避開井川正治郎的視線,快步靠近東日本相銀執行董事森口隆之的身邊。
夜空朦朧,下起了毛毛細雨。
國會議員中原和親、一宮睦次郎和曾我英世;瑪斯塔高級餐館的領班、服務小姐、服務生和橫內三郎、川瀨春江。
「森口先生。」
《經濟論壇》雜誌社的清水四郎太社長和編輯部主任肋坂君;
「你把印好的檄文都帶來了吧?」
鏡頭又搖晃了一會兒,又坐上另一輛車。這時候,女人的手沒有了,司機的背部也沒有了,而是車窗外迅速消逝的風景。
服入一毫升HP三十分鐘后,首先是全身乏力,動作遲鈍,語音不全,舌頭僵硬,儼如痴呆症患者。喪失思維能力后,對周圍發生的任何事情漠不關心。此刻,四十多名客人都服用了HP藥液,那種特殊現象已經出現。
東日本相銀出席人員:行長安中武章,執行董事森口隆之,常務董事井上孝夫,橋本正人,伊東晴雄以及在全相銀聯會館里設辦事處的各地相銀的高層幹部。
「這就送來。」
攝像機的鏡頭漸漸移動,從盔甲開始移向雙人床。觀眾一看見是雙人床,又以為是……剛才緊繃的臉又開始鬆弛,嘴角堆滿了笑容,安靜地觀看起來。啊,這可能又是一種別出新裁的題材!剛才的騷動,頃刻間偃旗息鼓。大家伸長脖子,期待著美須武士和艷麗侍妾儘快出現在雙人床上。
現在放映的特別電視片,是以山越君的視角為拍攝鏡頭,俗稱「一人電影」。喬君幹得太漂亮了!井川君佩服得簡直五體投地。
鏡頭朝右側正前方靠近,還是沒有人。霎時,電視畫面下出現一男子伸出的手臂,手上晃動著一萬日元紙幣,接著抽回手,傳出紙幣晃動的清脆響聲。這九九藏書過程,沒有說話聲。鏡頭離開情人賓館,來到大街的人行道上,前面有一家咖啡館。鏡頭走進咖啡館店堂內湊近餐桌,當餐桌佔據整個電視畫面的時候,鏡頭不再移動,而是停留在餐桌本身和座椅上。
田中讓二和井川正治郎相互對視,似乎在商量如何處置這兩個傢伙?
立體音響里傳出歌聲的最高潮,電吉他伴奏的響聲高高揚起。
遠處是銀座,彩色的霓虹燈競相爭艷,交相輝映,猶如彩色的河流映照在朦朧昏暗的夜空上。
「好啊,那,再見了。」
立體聲音樂和歌聲回蕩在會場的上空。那是香才里才影劇院山口和子被害時放映的《狂熱的男人》主題歌。
此刻,他倆的行為沒有人關心,HP的用途也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鏡頭選擇左側道路向前移動,這是主要幹道,沒有豎立青梅公路的指示牌。眼前已經沒有村莊,而樹林繼續向前延伸。畫面上,鏡頭向右再繞到左向上攀登。每往右繞一次,視角則改變一次,出現對面大山的不同角度。陡峭的斜面,到處可見裸|露在外面的白色花崗岩石。密密麻麻的杉樹里,摻雜著不少綠葉松大樹。
麵包車早已在外面等候,從車上走下幾個年輕人,彼此間沒有說話,敏捷地將電視機、錄像機和立體聲音響搬上麵包車朝遠處駛去。
鏡頭轉身下坡,片刻到達斷崖山腳的採石場那裡。鏡頭沒有轉向工棚和卡車,而是進入一條連接斷崖頂上的羊腸小道朝上攀登。這時候,從左側伸出男人的手,鏡頭和男人的手一起朝上攀援。這時候,刺耳的搖滾樂驟然響起。
「也許還會見面?可我不管去哪裡,只要永遠跟母親有一起就不會感到孤獨和寂寞!」
從觀眾們喝下第一杯冰水算起,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電視畫面開始搖晃,鏡頭似乎喝醉了酒。葡萄地和大山公路相繼閃過。突然,沉默片刻的立體聲音樂咆哮起來。畫面上出現計程車司機的背部,正全神貫注地駕駛車輛。平地走完了,高地出現了,上坡道的正面排列著許多農戶平房。鏡頭朝它們靠近,畫面上出現指示牌,上面寫有「鹽山溫泉」幾個字。
然而下田忠雄在聯合會裡實行獨裁式領導,在沒有經過全體會員單位同意的情況下擅自設立瑪斯塔,並擅自指定其情人經營。增田富子在銀座巳經持有塔瑪莫等夜總會,如今還把瑪斯塔佔為己有。
由於外國原版進口的裸體錄像剛放映結束,大家還一時摸不著頭腦。
計程車戛然停車,鏡頭從車上下來時不斷搖動,鏡頭還是山越貞一本人的視角。左側的畫面上有一隻女人纖細白|嫩的手。
到達距離採石場有二十米高度的斷崖頂上,鏡頭搖向天空,搖向大菩薩頂上重疊在一起的巔峰,接著搖向北甲斐山脈。畫面上出現了鳥群。
大標題是《彈劾犯有嚴重罪行的昭明相互銀行行長下田忠雄》。
這篇彈劾下田忠雄的檄文,由東日本相銀起草。關於昭明相互銀行內部的具體情況,由該行被降職為監事的佐伯忠一提供。
鏡頭與裝有木材的卡車擦肩而過,這時候駛過一輛裝有花崗岩石材的卡https://read•99csw•com車。每繞過一個彎,就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彈劾昭明相銀下田總裁的檄文已經印刷好了嗎?」
電視畫面切換到計程車里,先是司機的背影,而後是窗外一望無際的勝沼盆地的葡萄地。遙遠的山脈和擦肩而過從對面駛來的車輛,一一展現在屏幕上。
田中讓二取出一張印刷品交給井川正治郎,異口同聲地朗讀起來。
井川正治郎說完,又補充一句到:
下田忠雄,大肆侵吞全相銀聯的公款!
喬君手托銀盤在客席與吧台之間往來穿行,為客人們輸送冰水。
「井川先生,就在這分手吧,再見!」
搖滾樂搖曳著整個會場,響起天花板破裂般的巨響聲。座位上響起憤怒的吼叫聲,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是經理橫內三郎,瞧他怒髮衝冠,瞪大眼睛,張大的嘴巴簡直佔據了整個臉,頸脖子上的領結不知飛向哪裡,黑色的上裝制服眼看就要被他撕破。他朝電視機大步走去,企圖一拳碰碎那可怕的畫面。
電視畫面已經消失殆盡,電吉他音樂已經偃旗息鼓。屏幕上什麼也沒有了,可觀眾們沒有人打算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個個都乖乖地坐在座位上,沒有竊竊私語,沒有交頭接耳,酷似一群正在聽老師講課的幼兒。他們是:
綜上所述,總貸款額遠遠超出預計的數量,成績喜人。互助金業者要求政府制定新法令,將其升格為百姓金融金庫(暫定名稱),這是時代發展的要求。正如當年《相互銀行法》的頒布,無盡公司得以升格為相互銀行,從而為我國的金融業大踏步發展起到了積極的作用。今天,本相互銀行界為互助金業者融巨資並輸出資本,支援互助金業者發起的「百姓金融金庫」早日立法的運動是在情理之中的。
壽永開發公司的立石恭輔總經理和宮田利夫總務科長;
森口執行董事雖然眼睛睜開著,卻像在做夢一樣迷迷糊糊的。
在昭明相互銀行里,即使了解下田忠雄巳經犯下嚴重的瀆職罪行,也沒有人敢於直言,相反是訂下攻守同盟,守口如瓶,助紂為虐。這是因為下田忠雄在銀行內部從高層一直到最低層都安插了自己的心腹,為其監視每一個職員的行動。一旦發現持不同意見者立即降職,或閑置或靠邊站或開除。在昭明相互銀行內部,下田忠雄實行了設置秘密警察的管制措施。
田中讓二從錄像機里取出兩盤錄像帶放進袋裡,與井川正治郎一起把電視機、立體聲音響和錄像機搬到電梯里,頭也不回地坐電梯走了。
少頃,觀眾席似乎出現了小小的騷亂。眼下,即將放映的內容是什麼?也許是古時候戰國時期的故事電視劇……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觀眾們也猶如身臨其境,無意識地端起桌上的玻璃杯一飲而盡。
井川君望了一會兒喬君健步如飛的身影,又望了一會兒電視畫面,不斷點頭表示讚許。前天傍晚,喬君站在裝有電視攝影器材的麵包車邊上,從車上走下一個東西影視製片公司的谷岡太一導演,喬君把他這位朋友介紹給井川君。井川君想起谷岡導演說過這麼一句話「今天到西邊很遠https://read•99csw.com的地方拍外景」。原來如此,是為了拍攝製作這部特別電視片從石和那裡回來。喬君是這部特別電視片的製片人,無疑一起去,一起回來。喬君調查了山越君的「死亡路線」,拍攝了石和城堡情人賓館那間套房以及附近那家咖啡館。曾經在咖啡館與喬君一起喝咖啡的時候,井川君已經感覺到了。
田中讓二握住懸挂在頸脖上的小布袋搖晃著。母親的骨片似乎傳出輕輕的響聲。
昏暗的會場里,經理橫內三郎瞪大眼睛凝視,會計川瀨春江離開座位獃獃地站著。此刻,橫內經理吹鬍子瞪眼,眼看就要朝電視機撲去。
田中讓二說。
隨著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傳來女人的悲鳴聲。會計川瀨春江站著用兩手矇著臉,亂蓬蓬的長發彷彿直立在腦殼上。
……目前,相互銀行界與互助金業者的貸款成交額,細情況如下:名利第一的相互銀行年貸款額為二千七百六十二億七千萬日元,與去年相比,同步增長百分之一百一十五點;名列第二的相互銀行年貸款額為二千六百二十五億九千萬曰元,與去年相比,同步增長百分之一百七十八點八;各列第三的相互銀行貸款為二千零三十七億五千萬日元,與去年相比,同步增長百分之一百八十六點三。
增田富子用手捂住眼睛臉,下田忠雄則瞪大眼睛注視。鏡頭一直朝前搖晃,正前方是天空,是山的遠景。鏡頭繼續朝前,響起電吉他伴奏的音樂。鏡頭開始踉踉蹌蹌地向前移動。畫面上出現斷崖鏡頭。鏡頭趴在斷崖邊向下俯視,距離二十米下邊的採石場像一塊巴掌大的平地,工棚和卡車像兒童玩具那般大小。
下田忠雄違法亂紀,公私混淆,使各會員單位苦不堪言。迄今為止,大家顧忌下田忠雄擁有主席頭銜的權力,敢怒而不敢言。今天,我們會員單位藉此機會強烈抗議下田忠雄家長式的武斷領導行徑,並對其實行彈劾,罷免其全相銀聯的主席職務。這是我們全體會員單位的一致意見。
須臾,鏡頭離開咖啡館。
畫面上出現的是一座城堡,壁龕里佇立著採用緋色鎧甲鐵片編織成的盔甲,地板上鋪設著藏青色的棉毯,上面綉有「風林火山」四個金字和一面「鯉魚旗」。天花板上,橫穿著一根彎曲、粗壯的原木大樑。
鏡頭對準路邊,而後對準離去的計程車。雖只能看見司機的背影,但車頂上「甲武交通」的名稱招牌非常清楚。
餐桌上出現兩杯盛滿飲料的玻璃杯,其屮一隻玻璃杯上方出現了兩滴無色透明的液體,先後掉入玻璃杯,頃刻間與杯中的飲料混合在一起,沒有聲音。電視畫面上的一端,又出現了剛才那隻男人的手。那手端起杯子,杯中的飲料開始傾斜向外湧出,傳出咕咚咕咚進入喉嚨口的聲音。
再看其他賓客,也都已進入藥性發作狀態,似乎比他倆更早更乖。
下田忠雄在全相銀聯會館開設瑪斯塔高級夜總會,並擅自讓其情人增田富子經營。這種公私混淆的營私舞弊行為,我們決不能允許!
井川正治郎與田中讓二的口袋裡,彷彿有一條聯結生死友誼的紐帶。
田中讓二問道。古銅色臉、身體結實的九_九_藏_書森口隆之不停地哈腰點頭。
為此,本相互銀行界向執政黨和民主黨派的國會議員提供了政治捐款。作為受全體會員單位委託的全相銀聯會長下田忠雄,卻在過去的三年間辜負了大家的期望,利用大家的信任為己謀私利,從上述政治捐款中侵吞了三億日元。由於下田忠雄隱瞞三億日元,中飽私囊,從而沒有國會議員親筆領受的憑證。我們經過縝密調查,確認其犯罪事實確鑿和貪污金額屬實。
剛才還在大聲喧囂的搖滾擊打樂,轉眼間鴉雀無聲,死一般寂靜。剎那間,令人深感毛骨悚然,不寒而慄。天崩地裂般的迪斯科舞廳,猛然間變成萬籟俱寂的禪寺。瞧每個觀眾臉上痛苦的表情變化,彷彿耳朵底被狠刺了一刀,在忍受著劇烈般的疼痛。
鏡頭停止移動,朝著對面的三角形山進行正面拍攝,陡坡猶如斷崖。鏡頭對準斷崖頂沿著崖壁向下移動,距離崖邊二十米下面的地方是採石場,中間崖壁是大片猶如厚厚積雪的白色花崗岩石,採石場有工棚和卡車。
全日本相互銀行聯合會全體會員謹志
「兇手果然是他倆!我曾作過這樣的結論,可手上沒有確鑿的證據。」
鏡頭開始攀登陡坡,山坡下是沉睡的河流和農家房子,兩邊是樹林。漸漸地,河流和農家消失得無影無蹤,樹林繼續向前延伸,鏡頭繼續向上攀登,山連著山,緊接著出現了山脊。鏡頭來到村莊,又搖晃著來到三岔路口的一棵樹下。那裡豎有一塊指示牌,指示右面是大菩薩山峰。
例如,愛企業如家、責任性強、為人耿直的該行常務董事佐伯忠一,被下田忠雄視作眼中釘降職為監事。
井川正治郎也只是瞥了檄文一眼。
「喂,再來一杯水。」
鏡頭裡出現一張紙片,隨風飄落到草叢裡,上面印有人的相片。這是鏡頭特寫。
此時此刻,下田忠雄和增田富子已處在失魂落魄茫然不知所措的境地,呆坐在椅子上,也不知周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瑪斯塔觀賞會的會場正前方已經一片空白,沒有電視機和其他放映設備,只有那些一流紳士還圍坐在扇形座位上,耷拉著腦袋,全身癱軟。
搖晃的電視畫面稍稍停頓了一下,「鏡頭」的手被女人挽著。
井川君用眼狠狠地瞪了那對狗男女一眼,對喬君說。這時候正朝著電視機猛撲過來的橫內三郎突然邁不開腳步,全身像散了架似的搖搖晃晃地坐在附近的座位上。川瀨春江那雙使勁揪著頭髮的手也朝下垂著,無精打采地坐在自己原來的椅子上。
那裡究竟了生了什麼?客人們漠不關心,個個全身虛脫,全然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呆若木雞地坐在這裏?那兩個座位上將會發生什麼?也沒有人朝那裡瞟一眼。田忠讓二和井川正治郎分別站在兩個座位的背後,一個把手對準殺父仇敵……一個朝著殘忍殺害山口和子、山越貞一和山越靜子的兇手,實施報仇雪恨的正義行動。
鋪得整整齊齊的雙人床上沒有男人也沒有女人,長達幾秒鐘的鏡頭特寫停留在那裡。鏡頭開始徐徐離開房間移向走廊,步入到電梯門前。門開了,鏡頭乘上電梯,往下移動,停止,傳出電梯門自動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