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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七節

第十章

第七節

「一月三十日?」職員翻閱了行車日誌。
田原的手指指著地圖,對時枝意味深長地微笑。
司機點點頭。
「當然不能。」司機歪起了腦袋,「因為我開著車,不能把客人的話一五一十地都聽到。據我的記憶,說話的聲音很小,聽不清楚。」
「您是不是從返光鏡里看到後座上的情景?」
「二十分鐘是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怎麼樣?他倆親密不親密?」
「三十左右吧!」
「坐電車去?」一田原歪起腦袋想道,從東京市中心是坐汽車來的,回去為什麼要坐電車呢?反正又不要他付車錢,不能設想,因為疼錢而改乘電車。
時枝拍手道,「對,對,這是好主意,趕緊動手去查。」
「阿夏不是說過了嗎?他們到深大寺是在舊曆新年,陽曆一月三十一日薄西山。只要找到那一天的行車日誌,就可找到去深大寺的車九_九_藏_書。」
兩人從三鷹車站又上哪兒去呢?司機又沒見他倆上電車。
「兩人的態度是不是很隨便?」
田原覺得老站在那裡不象樣子,便踱到出租汽車公司門外遛躂。
「一月三十日,二時三十分由xN町出發一三時三十分到達深大寺,待客三十分,四時從深大寺出發一四時二十分到達三鷹車站。司機肯木良。」
「從深大寺到芝鷹車站約行駛二十分鐘,是不是?」
「根據日誌,一月三十日那天,你在蕎麥麵店門口等了三十分鐘,四點二十分抵達三鷹車站。是不是這樣?」
這家小公司分轎車部和小客車部。首先查小客車部,發現崎山經常用小客車請客,當然都是白坐的。
「是的。崎山科長叫我在三鷹車站的南口停車。」
「這倒是個好主意,可是你用什麼方法去找那輛計程車呢?」
九九藏書司機的眼神有點兒躊躇。他不明白新聞記者究竟有什麼目的來打聽這些事。
「那個人有多大年紀?」
「謝謝。那時你送崎山科長和另外一個客人到三鷹車站,是不是?」
「是的。」
「再過二十分鐘就回來了。」
「青木司機回來了。」
職員把青木司機帶到田原跟前。司機是一位二十三、四歲的青年,臉上有點兒驚訝,不知道為什麼找他。
田原和時枝分好工,分頭去走訪崎山經常租車的出租汽牽公司。
天氣晴朗,暖洋洋地,街上行人熙熙攘攘。
「是的。因為後座上沒有動靜,我看了一兩次。」
田原問道。
「您是青木君嗎?您正忙的時候來打擾您,對不起。」田原典太笑著對司機說,「您在一月三十日送R稅務署的崎山料長去深大寺,是嗎?」
「兩人在三鷹車站前下車的嗎?」
「你九九藏書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把您的名字說出去,決不會給您找麻煩,我們和刑警不同,我們是來採訪的。」
田原點點頭。
「野吉科長也一塊兒去的嗎?」
「是嗎?那麼我們在這兒等他一會兒吧。」
「阿夏是在去調布街道的途中上了車,因此她不知道車從哪兒來的。」
「是的,野吉科長也一塊兒去的。」司機大聲地說。
「這位叫青木的司機在嗎?」田原問道。
「那時候的情況怎麼樣?」
首先到R稅務署去問,很快就了解到一共有三家。田原猜想是那家較小的出租汽車公司。
「崎山有面子的出租汽車公司。這個問題不大,只要問一下崎山所在的稅務署釣職員,立刻就可找到線索。不管它有多少家,一家一家的查;查到一月三十日的行車日誌是哪輛車去的深大寺不就得了嗎?」
「兩人在汽車裡有什麼表現?」九-九-藏-書
「他說,他們從這兒坐電車走,你可以回去了。」
「不,並不怎麼親密。兩人好象都沒說話。」司機一點一點地說。
「差不多。」
「不,兩人都不很高興,不說話。」
田原原以為只要找到司機就能打聽到崎山和沼田在汽車中的談話。然而,他們幾乎沒說話。這證明兩人之間並不融洽;或者是怕司機聽見,故意不說話。
那職員很客氣,特地到司機住的地方去瞧了一下,立刻返回到窗口。
不管怎樣,總該說些客套話。連這一點都沒有,那證明在深大寺養麥廚店的會見是很險惡的。
「喂,我想起來了。」田原忽然大聲說道,「我們得設法找到那輛車。」
田原一看底下,用車者的名字明明白白寫著「崎山亮久」的名字。
「我看沒有什麼特殊情況,那位客人不大說話。」
「在三鷹車站下車時,崎山科長對您說了九_九_藏_書些什麼?」
司機想了一下,答道;「是不是一月三十日記不太清了,總之在一月份我送崎山科長去過深大寺。」
「你的行車日誌上寫的是一月三十日。」
「這個……」
「是深大寺嗎?有了!」那職員把行車日誌拿到窗口給田原看。
「兩個人不可能一句話都沒說吧?」
「是的。崎山科長和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司機完全想起來了。
田原遞給他一張報社的名片,故意不提崎山的名字。找了個借口,就說為了調查某事件來的。
「那就沒錯了。」
這輛車是崎山雇的,肯定是在他有面子的出租汽車公司。這些傢伙們利用業主巧妙得很,不用自己掏腰包。所以要先找到崎山經常用的出租汽車公司。」
「不知在不在,我去看一看。」
不多久,營業所里有人叫他。
「那怎麼找?過了這許多時候了,恐怕不好找。」時枝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