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汽車後座上的手

汽車後座上的手

「你不僅坑了我,還誣陷無辜的約翰遜太太!」漢克斯警官繼續罵道,一扭頭,他看到約翰遜太太也在這裏,「你來得正好!約翰遜太太,我還正想跟你聯繫呢,我們都是這個傢伙的受害者,我們一起去控告他,讓他賠償我們的損失!」
最後,我給他出示了我抄寫在袖口上的車牌號,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抄下號碼。
「沒有。」
「手?」漢克斯警官聳聳肩膀,說:「干我們這一行的,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會遇到,說下去吧,給我講講你的發現。」
「這要拜我的太太所賜。」他回答說。
「下個星期,埋葬約翰遜的地方就要開工建造一座豪華公寓,到那時,他的屍體就會成為地基的一部分了,當然也包括你!」
「你怎麼找那個地方?」
說著,他又一腳踢在我的後背,把我抓起來猛地一推,我一個趔趄又摔倒在廚房地上,腦袋也重重地磕在冰箱上。「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漢克斯警官突然拔出手槍,用槍指著我的頭。我懷疑他是不是被氣糊塗了,要照這樣下去,我即使沒被約翰遜太太殺死,恐怕也要被他給打死了!
「奧頓鎮離這兒只有兩英里,屍體找到了嗎?」我問。
我被他這種態度激怒了,大喊道:「不!我明明看到一隻手,你必須進行調查!」
「先生,發生交通事故了?」他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份表格說。
「詹姆斯先生,你今天早晨在我汽車的後座上看到的就是它,它叫西蒙。」約翰遜太太說,「我們這個裝潢店主要是為服裝店的櫥窗提供人體模型的,昨天我剛剛給西蒙的全身刷過油漆,今天早晨我帶著它去一家客戶那兒,沒想到在剎車時,它的手露了出來,正好被你看見了,現在你該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吧?」
他笑了笑,和藹地說:「這樣吧,先生,你叫什麼名字?」
「你這個故事實在太荒謬了,」他懶洋洋地說,「也許車窗上的反光讓你眼花了,也許毯子里裹著什麼東西看似人手。換正常人的思維去想,光天化日之下,兇手在汽車後座上塞個毛毯裹著的屍體,就敢在路上大模大樣地開?詹姆斯先生,忘掉這件事吧,我看你和我一樣,都應該好好回家睡上一覺了!」
「就是這位先生,」漢克斯警官回答說,「不妨帶他去看一下那個……呃……那個東西。」
「實話告訴你吧,約翰遜是我的丈夫,他是個卑鄙、虛偽、自大的傢伙,可現在,他已經長眠在一個你們永遠也想象不到的地方了。」
那天,我開著車去上班。當我剛從辛斯街駛上肯翰姆大街時,就遇到了嚴重的交通擁堵,路上的三條車道都被塞得嚴嚴實實的,雖然有警察疏導,但絲毫都不管用。我被夾在中間車道,既不能前進,也不能後退或掉頭,只能在車上乾等著,大約每隔五分鐘,才能像蝸牛般地前進一點點。那天還是早春時分,儘管天氣還比較寒冷,但我還是打開車窗,為的是透透氣。
「你不必道歉,相反,我要感謝你救了我的命!」我說,「可我不明白九*九*藏*書你為什麼回來了,白天的時候,我害得你奔波了好幾個小時,我以為你不會再管這宗案子了!」
「這不難,我是從電話簿上查到的。」約翰遜太太冷笑著說,「現在你必須跟我走,我要帶你去見我的一位朋友,他是一位推土機司機,只要給他點兒錢,他什麼都願意做。然後,你就可以去見約翰遜了,哈哈!」
「別想騙我!」約翰遜太太不屑地說,「今天他對你非常惱火,你覺得他還會相信你嗎?只要我殺掉你,死無對證,他憑什麼懷疑我呢?」
「是不是街上發生了事故,需要我們救助?」
「等一等,別緊張,你喝酒了嗎?」
「不行,如果設了路卡,要不了十五分鐘,這個城區的道路就會被完全堵死。這樣吧,我請另一位警官來接待你。」說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
就在我被堵得動彈不得時,我注意到在我左側的車道上,有一輛灰色的旅行車。那輛車與我的車挨得非常近,幾乎伸手就能觸摸到對方的車門。出於無聊,我便上下打量著那輛灰色旅行車,只見車的司機是位女子,她頭戴一頂寬邊帽,帽檐很低,看不清她的臉。她似乎也覺察到我正在注視她,顯得有些不安。
「約翰遜?就是裹在毯子里的那個人?」我驚呆了。
聽了約翰遜太太的話,我不禁感到一陣臉紅。但我還是心存疑問:「約翰遜太太,既然你帶這個西蒙去客戶那兒,為什麼又把它帶回來了呢?」
就在這時,灰色旅行車所在的那條車道上的汽車開始向前移動,旅行車逐漸開到了我的前面,與我的距離慢慢拉大。我急忙看了一眼它的車牌,並迅速取出一支筆,將車牌號記在我襯衫的袖口上。當我做完這一切后,才發現自己竟然緊張得渾身是汗。
約翰遜太太顯然也被這陣敲門聲弄得措手不及,她驚慌地看著四周,我想趁機奪下她的槍,但距離太遠了,一旦抓不到,那我必定要見上帝了。
「好吧,好吧,」在我的極力要求下,漢克斯警官也很無奈,「先生,我立刻查,但是我必須先睡一覺。你先回家等消息,我一有線索就和你聯繫。不過,假如我找到那輛汽車,而車裡並非你所說的那樣,那我可要……」
我隨著她所指的方向,的確看見有一道紅油漆從手肘處沿手臂流下,一直流到右手兩個中間的手指縫兒中。
「你太太?」
「你們總可以在下個街區設置路卡,派人挨個盤查吧?」
「詹姆斯先生,根據你提供的車牌號,我找到了車主,她是約翰遜太太,住在奧頓鎮。」他說。
「怎麼?」我用手揉了揉眼睛。原來那些都不是真正的人體,而是堅硬的石膏模型。
「噢,放鬆點兒。」他說。
「約翰遜太太,你來找我……是不是因為……那隻手?」
「我當然得帶他去看看,我可不想背著殺人兇手的黑鍋!請隨我來。」
「放心……明天……我去找。」
「我叫詹姆斯。」
「不把它裹起來,難道還要把它赤|裸地放在汽車的後座上嗎?」約翰遜太太九-九-藏-書不高興地說,「你想想,要是我把一個赤|裸的石膏模型放在車裡,恐怕像你這樣疑神疑鬼的人就更多了,還不都來找我的麻煩?」
我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把我所看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我憤然離開警察局,上了汽車,但我沒去公司,而是掉頭回家。到家之後,我給老闆打電話請了一天假。然後我就守在電話機旁,等待漢克斯警官的消息。
如果沒有親身經歷,是很難體會夾在二十英里長的車隊里是什麼感覺?然而,交通擁堵還不是我真正的麻煩,我真正的麻煩源於某天早上的一個奇特經歷。
「看夠了吧?看夠了就走吧!」漢克斯警官用譏諷的語氣對我說。
到家以後,我還自責不已,懊悔自己差點兒冤枉了一個無辜的人,看來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可不能輕易下結論了。我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喝下去,然後倒在了沙發上。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緊張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不一會兒,我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說完,他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里,疲憊不堪,看來他已經二十幾個小時沒合眼了。
過了一會兒,約翰遜太太從外面的屋子進來,她雙手抱著一個石膏人體模型,豎在我們面前。
我剛剛打開門鎖,一個人就衝進了屋裡,原來是漢克斯警官!他一進屋就猛地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踉蹌險些坐在地上。他一邊用手推搡我,一邊怒氣沖沖地大罵:「你這個混蛋!下流東西!都是因為你的虛假證詞,害得我被上司訓斥!本來我都快晉陞了,現在卻因為你被撤了職!」
「因為我要讓你親眼看看,你所見到的『屍體』究竟是什麼!」漢克斯警官生氣地說。
面對這個兇殘的女人和她的槍口,我的手心裏全是汗,但我還是故作鎮定,騙她說:「我和漢克斯警官約好了,他一會兒就來,如果我跟你走了,你就不怕他產生懷疑嗎?」
跟著約翰遜太太,我和漢克斯警官向掛著布簾的裡屋走去。裡屋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擺放著幾個高大的架子,中間還有一張工作台,原來這是約翰遜太太的工作室。架子和工作台上擺著許多赤|裸的人體,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還堆著一大堆人的手臂和大腿,而另外一個角落裡,則是許多白色的人頭。
我的謊言被揭穿了。正當我無計可施時,突然從前門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這夜晚,究竟會是誰呢?但不管是誰,我終於又能拖延一陣兒了!我就像一個快要被溺死的人看到了一根稻草那樣。
那位警官耐心地聽我講完,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雖然你提供的線索很重要,但我們還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你能確定自己看見的是人手嗎?會不會是看錯了?」
於是,我又從頭到尾詳細地講了一遍我的發現,之後,我期待地望著漢克斯警官,希望在他臉上看到一點兒緊張的表情,但讓我失望的是,他對我的重要發現似乎很不以為然。
漢克斯警官敲敲門,門開了,站https://read.99csw.com在門口的正是我在旅行車裡看到的那個女人。她身上穿著一件沾有油漆的工作服,好像正在工作。
她冷冷地看著我,用諷刺的語氣說:「是你報警說我的車裡有屍體嗎?你倒是很有正義感啊!」
「詹姆斯先生,對此我們也無能為力。」警官將雙手一攤,「你看外面,路上的車那麼多,就算那輛車還在路上,我們也追不上去。」
下午兩點十五分,傳來了敲門聲,我打開門,原來是漢克斯警官。
「我該怎麼辦?給漢克斯警官打電話?可是,他還會相信我嗎?」我思索著。就這樣前思後想了大約半個小時,我還是沒想出什麼好辦法。這時,突然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我忐忑不安地來到門邊把門打開,門外站著的居然是……約翰遜太太!
形勢瞬間逆轉。約翰遜太太這時才明白,原來自己被漢克斯警官給涮了!她連續不停地扣動扳機,子彈打在廚房的牆壁上,打出許多彈孔,漢克斯警官則躲在牆后,等待機會……他突然站起來,開槍還擊,客廳里響起一聲尖叫,接著便無聲無息了。
「簡單地說,是一隻手……我剛才在一輛旅行車中,看到後座上有一隻手!」
漢克斯警官說:「你快打電話叫一輛救護車,她還有救。」
一位警官接待了我。
「這就是你所說的『血』!」在旁邊始終一言不發的漢克斯警官插話道。
「什麼意思?」
「你,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在這兒?」
就在我還沒緩過神兒的時候,漢克斯警官突然掉轉槍口,對準站在客廳里的約翰遜太太,大喊道:「我們的戲演完了!你快棄械投降吧!你逃不掉了!」
我抬頭一看,那間店鋪上的牌匾寫著「裝潢」兩個字。
我和漢克斯警官看著那些模型,都沒有說話。這時,我看見漢克斯警官拿出一支香煙,點著抽了起來。我本想跟他要一支,可看到他那嚴肅的表情,就沒敢開口。
「我不明白,為什麼要讓我和你去?」
這時,她前面的汽車向前慢騰騰地挪動了大約一兩米,她也急忙踩油門向前,而這時前面的汽車又突然剎住了,她也不得不猛然踩了剎車。這樣一來,她和我的位置就由原來的完全平行,變成現在她的後車窗與我并行了。所以,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汽車後座上的東西——那是一個多麼奇怪的東西啊!被毛毯裹著,橫躺在汽車後座上。由於剛才的急剎車,毯子的一角有些滑落了,有一個東西從毯子里伸了出來。
「當時我也奇怪,究竟是什麼污漬呢?」漢克斯警官說,「我仔細一看,竟然是紅油漆!於是我就開始回想,我唯一可能沾到紅油漆的地方,應該是在約翰遜太太的店裡,從那個人體模型上。這說明,那個模型上的紅油漆是剛剛刷上去的,而不是約翰遜太太說的前一天,顯然她是在撒謊!然後我又回想起,當我在觀看那個人體模型時,她很小心地不讓我碰到它的手臂……我想這其中必然有詐,於是就直奔她的店,可是她不在,我就決定來找你,結果她正好也在這兒…九_九_藏_書…」
約翰遜太太躺在客廳的地毯上,前胸還不住地向外冒血。我有些暈頭轉向。
我簡直有點兒不知所措,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的汽車被夾在長長的車流中間。我企圖讓其他司機也注意到這一可疑情況,於是就拚命地按著汽車喇叭,同時伸出手,指著灰色旅行車的後座。我前面那輛綠色汽車的駕駛員探出頭來向後看了我一眼,顯然他沒有領會我的意思,沒有下車。這也難怪,車都擠成那樣了,他恐怕連車門都很難打開。
她為什麼深更半夜來找我?我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她。然而,當我的目光移到她手裡的東西時,我頓時從驚訝變成了驚恐——她手裡是一把點四五口徑的手槍,槍口正對著我的腹部。只要她輕輕地勾動扳機,子彈的巨大穿透力就能將我的內臟打穿。
面對漢克斯警官的譏諷和約翰遜太太的冷眼,我無言以對,我還能說什麼呢?都怪我自己看走了眼。在回去的路上,漢克斯警官狠狠地訓斥了我一頓,我也只能耷拉著腦袋,乖乖地聽著。
我先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便將頭轉了回來,然而,我的大腦似乎在提示我,剛才我看到了某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景象,於是,我不禁又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這一下可是非同小可,從毯子中伸出來的居然是一隻血淋淋的人手!我頓時嚇得瞪大了眼睛,那果然是一隻人手!手指上沾滿了鮮血,還在一滴一滴向下滴……我再看看裹在毛毯里的那個東西,那哪是個東西呀?分明是個人!
想想看,上百萬的人——包括我,幾乎在同一時間離開位於郊區的優美舒適的家,驅車進城工作,大街上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
很快,一輛救護車把約翰遜太太送到醫院,醫生保證說一定讓她恢復到可以出庭接受審判。事情過去了,房子里只剩下漢克斯警官和我。
「那絕對是一隻手,人類的手!而且上面還滴著血!」我激動地叫著。
我尷尬極了,既不敢直視漢克斯警官的眼神兒,更無顏面對被冤枉的約翰遜太太,真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世界上有些事就是那麼奇怪,當你越想忘掉它時,它就越在你眼前揮之不去。這時,路上的那一幕景象又在我的腦海中浮現……還有汽車後座上的那隻人手……突然,一道電光閃現在我的腦海——約翰遜太太!她把我和漢克斯警官都涮了!
「明天……我給建築調查員打電話……」
到了奧頓鎮,漢克斯警官把車停在一條街的旁邊,然後指著對面的一間店鋪說:「走,過去看看,你說的『屍體』就在那裡!」
「我……我要報案!」我結結巴巴地說。
「不,我的意思是,在車裡有一隻人手……」
我清楚地記得,從旅行車車窗里看到的人手是左手,而在約翰遜太太家,我們看到的流淌紅色油漆的手卻是右手!我騰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渾身因緊張而微微發抖。
「現在都過去了,你……快回家睡覺吧!」說完,漢克斯警官已經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起來。他竟然累成這樣,把我的家當成他自己的家了,我不禁暗笑https://read.99csw.com起來。
「不,不是交通事故,剛才在我旁邊的一輛汽車裡,我看見一隻手,還有……」由於太緊張,我變得語無倫次。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醒了過來,看看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我躺在沙發上,不禁又想起漢克斯警官和約翰遜太太……我閉上了眼睛,試著忘掉這件事。
二十分鐘后,一位身材魁梧的警官走了進來,他自我介紹說:「我是市警察局的漢克斯警官。」還不等我答話,他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我已經連續值了十六小時的班,很疲倦,想早點兒回去休息,所以請你最好簡短點兒說。」
「約翰遜太太,這位是詹姆斯先生。」漢克斯警官介紹說。
「詹姆斯先生,放鬆點兒,請你先坐下來,把事情經過慢慢地講給我聽。」
「詹姆斯先生,你到底還是醒悟過來了,可惜太晚了!」說著,她把我逼進了客廳,然後牢牢地帶上房門,「漢克斯警官第一次來找我時,我匆忙之中準備了個模型搪塞他。但這次你們倆來時,我不知道你當時在路上看到的究竟是哪只手,於是我便猜測著把右手塗上了油漆。當然,我也知道,這騙得過一時卻騙不過一世,所以,為了斬除後患,我只好來找你了。」
「警官先生,你這是在浪費時間!如果我是你,就會立即去追那輛可疑的旅行車!」
「那她丈夫的屍體怎麼辦?」我問,「約翰遜太太把她丈夫的屍體埋在了一座公寓的地基里,過了明天就不好找了!」
「既然是石膏人體模型,為什麼你還要用毯子把它裹起來呢?」我不解地問。
車隊又像蝸牛般地向前緩慢蠕動了兩英里,擁堵漸漸有點兒鬆動了,可那輛灰色旅行車也不見了。正好,我注意到路邊有一個警察局,就急忙將車停靠在警察局門口,下車走了進去。
「因為我到客戶那兒之後,發現刷的油漆流了下來,我總不能把這樣一個人體模型擺在客戶的櫥窗里吧?所以,我只好把它又帶了回來。」
無奈,我只好坐上漢克斯警官的車,隨他前往奧頓鎮。
「請原諒我對你的粗暴,」他說,「當時我看見約翰遜太太的車停在你家門外,料想你的處境堪憂,我就透過窗戶向屋裡看,正好看見她用槍指著你,所以我才想出這個辦法來保護你。」
對呀!他是個警官,有各個建築物的信息和記錄,查一具屍體應該難不倒他!
「根本就沒有屍體!」漢克斯警官嚴厲地說,「現在你得和我去一趟約翰遜太太家。」
敲門聲再一次響起。約翰遜太太只能把槍放進大衣口袋,她威脅著說:「快去開門!但你別想打什麼主意,否則,我把你們一起殺死!」
每天早晨上班時間,我們這個城市都會遇到一個普遍性的難題——交通擁堵。
「白天我回家之後,我把大衣脫下來,她發現我大衣的袖子上有污漬,就命令我把大衣洗乾淨。」漢克斯警官解釋說,「我太太愛乾淨,不能容忍一點點污漬。」
「是什麼污漬呢?」我問。
他一邊罵,一邊狠狠地推我,最後,我被他推倒在廚房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