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好的,我要搜查。」
所以,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瘦漢子的身上。
「有手令么?」
那瘦漢子卻冷冰冰地道:「要我出馬是可以的,但是既然事情完全被你們弄糟了,那麼,我要的代價,自然也大不相同了。」
「這裏不錯啊,像世外桃源一樣。」
「那也好,一有了結果,我立即和你通電話。」高翔揮看手,慢慢地向外走了出去,自己關上鐵門,登上車子,馳了開去。
然後,她們再經過化裝。這化裝使她們的容貌看來略有改變,這是她們每次到那兩間石屋去時的化裝,她們並不使用車子,是打開了後門。翻過了圍牆掩出去的,她們在黑暗中走了沒幾步,立即便發現屋子旁有警察在守護著。
當李特停下了腳步,再轉過身來之際,他面上那種兇狠的神情,再配上他深紫色的顏色,邪惡之情,實是筆墨難以形容的!
進門來的兩個人。一個看來是風度十足的紳士,另一個則是司機,這兩個人,是李特的左右手,當他們一瞧見李特的時候,他們全呆住了。
高翔其實並不知道暗門在什麼地方,他甚至不能肯定是不是有一扇暗門在?那隻不過是他的猜想。但同樣的,李特是不是招供了,他的對手也是不知道的。
在笑聲中,高翔將手中的榴彈槍,放在咖啡几上,道:「蘭花,你看到了沒有?剛才,有人在十五碼之外,有人持這槍,要向你們的住所發射。」
「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就算你是警方人員,我們這裡是繳納營業稅的正當娛樂場所。你憑什麼可以衝進來?」
「是!」兩人都答應看,可是他們的目光,即無法離開李特的臉,李特憤怒地轉過身去,問道:「昨天晚上,在我離去之後。可有人跟蹤我?」
穆秀珍正在與高采烈地大發議論,忽然被木蘭花澆了一盆冷水,不禁大是沮喪,道:「不是?那麼他是什麼人呢?」
高翔的話還未曾講完,穆秀珍突然一弓身,同時,扭住了高翔的肩頭,將高翔的身子,向前直摔了出去,「砰」地一聲撞開了門,跌進了客廳內。
木蘭花的秀眉,略略一揚,道:「是么?」
又是黃昏了。
「是么?你們躲在什麼地方?」
「是的,而且根據李特的話聽來,一直處在幕後的大頭子現在也開始出面來對付你了,可能有許多各地的首惡份子正在本市集議對付你。」
「我一定做得到的!」他又重重地一爭,擊在桌上。
「行是行的,」高翔並不生氣,笑嘻嘻地回答,「就是怕你看得多了,你那位馬先生,便會不高興,所以在下不敢。」
他才踏上戲院大堂的石階,一其暗藏的電視攝像管,便已將他的行動,傳到了警戒室中,而警衛按下了一個掣,會議室中的紅燈亮起,各人也開始撤退了。
李特睜開了眼睛,他的一雙眼珠,幾乎奪眶而出。
木蘭花笑著講完,又道:「明白了么?」
那瘦漢子不等李特回答,便收了線。
「秀珍。別開玩笑,我有要緊的事。」
「誰叫你胡言亂語?」穆秀珍趕了進來。
跳跳蹦蹦出來開門的是穆秀珍。她一見高翔,便笑道:「好啊,你為什麼那麼久不來?咦?你這是幹什麼?去打仗啊?」
過了一會,才有人道:「我們如何付款?」
李特提看一隻長方形的手提箱,化裝成為一個中年紳士,離開了酒店。他面上的深紫色,雖然經過化妝,但仍然隱隱地可以看出來。
「那也只好忍受一下氣悶了,但是當敵人在遠程望遠鏡中出現的時候。看看他如何行動,那也是一種十分有趣的事情。」
第二早上,當木蘭花姐妹起身練功的時候,李特也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李特沒好氣地抓起電話,從電話中傳來的,是一個陰森的聲音,李九九藏書特立即認出,就是那個瘦漢子,那瘦漢陰惻惻地說:「李特先生,昨晚的結果怎麼樣?」
木蘭花的屋中亮著燈,她在家中,看來,只要手指一拉下去便大功告成了,然而,就在他手指一緊間,坐在司機旁的那個人,李持的助手之一,突然轉過身來,在李特還未曾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之際,「拍」地一聲向,一副手銬已銬上了他的右腕。
「是!」兩人立時轉過身去,向外走了出去。李特的面上現出了十分狠毒的神色來,他緊緊地握看拳頭,重重地擂在桌子上,有了榴彈槍,他可以在相當遠的距離修理木蘭花的住所。
高翔冷笑一聲,道:「你是經理么?」
那傢伙妒嫉自己成功,竟然向警方告密,自己雖然被捕,但是這個消息,還是非傳出去不可,這個消息傳出去,自然便有人對付這傢伙了。
穆秀珍紅了臉,道:「蘭花姐,我不打!」
高翔走了之後,木蘭花只是緩緩地在客廳之中踱步,一句話也不說,穆秀珍也跟在木蘭花的後面走看。但是她是一個絕無耐心的人,她才走了六七步,便已不耐煩起來,道:「蘭花姐,我們怎麼樣對付他們?我想起來了,昨天那個傢伙,也是想來殺我們的。」
「喚!」木蘭花挺了挺身子,「是他?」
「你們盡量快做到。」
不錯,那司機正是高翔,而這時,已將自己和李特銬在一起的那個,也不是李特的兩個部下之一,而是一位高級警宮。
他引著眾人,在另一扇暗門之中,退了出去。那扇暗門,是直通進戲院中的。戲院中正在放映電影,黑暗之中,誰也未曾察覺多了幾個人,更沒有注意到那些人又從太平門中,走了出去。
這是一家十分高貴的酒店,對於住客的一切,都是絕不干涉的,所以李特化裝成多種不同的人進出,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李持講到這裏,突然想起,自己在一時氣憤之下,講得太多了。而等他突然中止之際,高翔的心中,已經起了極大的疑惑!
「當然有!」高翔將搜查令重重地放在桌上。
高翔心念電轉,但是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聳了聳肩道:「也許是吧,隨便你自己去猜想好了。」
「是。」那司機答應了一聲。
可是這時候,秘密會議室中卻已一個人也沒有了。
「什麼人?」
圓桌旁的眾人,雖然全是一等一的犯罪組織頭子,但是在如今這樣的情形下,他們卻也不免相顧失色,驚惶萬狀,難以掩飾。
高翔也相信他們兩人不知道,同時高翔也可以斷定,李特來到了本市,到了那戲院,一定是和別人來會面的,所以他立時帶了五名幹練的探員,來到了戲院中。
所以,他咬緊了牙關不出聲。
「不用了,我得準備應付兇險的局面。」
「她不在,」穆秀珍一嘟嘴,也不開門。「你回去吧。」
「哎——」秀珍伸長了舌頭,向他做了一個鬼臉,「誰和你開玩笑,門還沒有開,就急急忙忙問蘭花姐,你來看看我,就不行么?」
高翔「哈哈」一笑,伸手在經理的肩上一拍,道:「老友,你怕辦不到這一點了,李特已什麼都供出來了,暗門能瞞得過我么?」
「謝謝你,我會小心的。」木蘭花站起身來。
「你們開支票好了,我信得過你們。」瘦漢子例嘴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令人不寒而慄,「到如今為止,還沒有什麼人敢賴我的錢。」
「秀珍!」木蘭花厲聲喝看,打斷了穆秀珍的話,「剛才我講的話,你可做得到?如果做不到的話,那麼,我先送你離開本市!」
「替我準備兩枚榴彈——是經由榴彈槍發射的那種,和一柄榴彈槍。」李特來回地走動,「你們可能辦得到么?」
十分鐘之後,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九九藏書。
他自然知道李持口中的「老八」是什麼人。而李特又是鄰埠地位十分高的犯罪份子,照這樣情形來看,不市以及鄰近地區的犯罪份子,似乎正在秘密進行看一項相當大的陰謀,並且還有一個秘密的職業兇手被請了來,目的當然是對付木蘭花!
「蘭花姐,辦法倒是好的,可就是氣悶了些。」穆秀珍不高興地說。
仍是那個瘦漢子:「李特先生,遲一天,數字便增加七分之一。我每天呈上,將都會打電話給你,等候你的回答!」
幾個人一起站了起來,對瘦漢子怒目而視。
八爺首先站起,道:「警方有人來了,李特這小子出賣了我們,保持鎮定,我們可以安然而退,各位離開此地之後,請立即離開本市!」
進了戲院之後,李特是去作什麼,他們也不知道。
公路上相當冷清,看來,今天晚上李特被捕,是不會再有什麼新的事情發生的了,她望了一會,便在床上,躺了下來。
木蘭花吸了一口氣,那兩間石屋,屬於一個小小的農場的,平時有兩個老年人在打理著,但他們也不進那兩間房子,他們更不知道農場的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女黑俠木蘭花和穆秀珍,連高翔也不知道她們準備了這樣一個所在的。
木蘭花並不知高翔再講了些什麼,因為她已收了線。她轉過身來,道:「秀珍,你也打個電話給馬超文,免得他以為未婚妻失了蹤。」
高翔說得似乎十分輕鬆,但是事實上,他的心情,劫是相當沉重,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嚴重得非比尋常。在那一剎間,他甚至考慮過故意放走李特,讓李特去對付那個秘密兇手,以造成匪徒的窩裡反!
高翔來到了門口,但他仍有點依依不捨,他又道:「你不要到警局去和我一起審問李特么?」
那瘦漢子的話,使得人人都想到他絕不是在出言恐嚇!
李特陡地一征,雙手一松,榴彈槍跌了下來,跌進了車廂中。他還想再掙扎,那司機也已疾轉過身,撲了過來。重重的一拳,擊向他的下領!
「七十萬。」
「蘭花姐,你不將計劃講給我聽,我是住不下去的!」
穆秀珍已打完了電話,也在床上躺下。
「叮!」穆秀珍紅看臉,也笑了起來。
木蘭花仍是不出聲地踱著。
穆秀珍有點為難,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
「根據李特口風,他們的確請了一個人來。」
木蘭花仍然不出聲。
車子離木蘭花的住所漸漸近了,當車子來到了離那幢精緻的小洋房,只有十來碼的時候,他沉聲道:「停下,別弄出擊音來。」
他講到這裏,停了一會,又發出了兩下令人毛髮直豎的冷笑聲。「可是你們卻捨不得出錢,相信了李特的妄言,將事情弄得一團糟!」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將保持每天和你聯絡,還有,在我屋子旁的警員,請你命令他們撤退,以免暗殺者不敢上門。」
然而李特卻翻來覆去,未曾好睡。
圓桌旁的幾個人互相望了一眼,各自取出了支票簿,道:「我們按人頭分配,但是我們開的是期票,如果到時木蘭花不死,我們是止付的。」
「警方人員。」高翔直衝了進去,手中的手槍,已指住了那名經理,「我不信你不認得我,我們不必再做戲了,他們在哪裡?」
「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李特的手不禁有些發抖。
「高翔!」他絕望地叫看。
木蘭花正坐在沙發上,一時之間,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突地站了起來,高翔跌在地毯上,叫道:「這樣對付客人么?」
這兩個人全是他的親信,是絕不會出賣他的。
高翔催她開了門,和她並肩走看,道:「秀珍,什麼時候請喝喜酒啊,若是你嫁了人,蘭花一個人,一定更寂寞了,是——」
他出https://read.99csw.com了酒店,轉過了街角,便有一輛車子,駛到了他的前面,他上了車,沉聲道:「照我們預定的路線駛去,直駛到木蘭花的家門前。」
一個人首先問道:「老兄,現在你該出馬了;」
但是,他想到那瘦漢子的電話,想到自己如果不能殺害木蘭花,那便等於不能在犯罪組織中混下去,他的「事業」也就完。
木蘭花又沉默了片刻,道:「那是不通的,如果他們請了人來,為什麼不由請來的兇手下手,而要由李特來下手呢?」
他們很快地又發現了另一道暗門,又循著通道向前走去。
「等的作用大著哩。我們如今,對於敵人方面情形,可以說一點也不了解,那是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如今我們躲起來,沉住氣等著,敵人一定到處找尋我們,敵人既然找尋我們,那麼他們就一定不免要暴露了目標。那時候形勢就改變了,變成了我們在暗,敵人在明,那就容易對付了。」
一時之間,只聽得吱吱的簽支票聲。幾乎是在支票才一交到瘦漢子的手中,牆上突然有一盞紅色的燈,亮了起來。
李持本來想對看電話,將對方臭罵一頓的,但是對方收線收得快,他失去了這個機會。他一肚子的怒意,重重地放下了電話。
「等有什麼用?」
「蘭花姐,」穆秀珍又大叫,「你說我分析得可對?」
如果那瘦漢子是由跟蹤而得知他的住所的,那麼,極有可能,自己的狼狽相,也已落入對力的眼中了!李特想到這裏,再也睡不下去了。
高翔和木蘭花兩人,都笑了起來。
走出了半哩,她們又伏了下來,直到確定了後面絕沒有跟蹤者之後,她們才繼續向前趕路。當她們到達之後,那兩個老年工人早已睡了。
她們自己打開了石屋的門,木蘭花一面吩咐穆秀珍準備配有紅外線觀察鏡的長程望遠鏡,一面拿起了電話,撥著警察局的號碼。
他甚至想命令司機開回酒店去了!
穆秀珍一跳:跳到了一張沙發上,舉起手來,道:「昨天的那個人,可能就是請來的職業兇手,他吃了虧,李特便自告奮勇了。」
木蘭花站定了身子,冷冷地道:「不對!」
木蘭花並沒有回答她,這令得她更不自在。
「傻女,害什麼羞?別說得大多。」
「這在我意料之中,李特並不是小匪徒了。」
那人道:「是,我請你出去!」他伸手向門外一指。
高翔站了起來,向她做了一個鬼臉,穆秀珍兀自氣呼呼地叉看腰,高翔道:「好,如果你不向我道歉,那我就不對你講我來這裏的目的。」
李特兇惡狼棋地道:「別間我的臉是怎麼一回事!」
他狠狠地一鑿桌子,發出了「砰」地一聲,霍地站了起來。那瘦漢子的全身都散發著一種極其陰森的氣息,他陡然站起,自有一股懾人的神態,令得本來站了起來的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坐了下去。那瘦漢子再冷笑一聲,道:「如今又要我來收拾殘局,困難增加了萬倍,這是最少的數目,我看你們該在五分鐘內作出決定,現在該離去了,還等警方來圍捕么?」
木蘭花又來回艘了片刻,才道:「秀珍,這次事情真的十分嚴重。常言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在這件事未曾徹底解決之前。一切必須絕對聽我的話。」
車子迅速地向前駛去,穿過繁華的市區。進入了黑暗的郊區。李特的心中,仍不免有點緊張,這次他硬來的計劃是不是會成功呢?
穆秀珍攤了攤手,道:「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一個瘦漢子么?蘭花姐,我看——」
「不知道,李特稱他為瘦漢子。」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他問道:「誰告的密?」
穆秀珍無法同意,但她也無法可施,她打了一個呵欠,也順手拿起了一本小說來看,其實,
九*九*藏*書她什麼也沒有看進去,只是在胡思亂想。車子無聲地停下,李特打開手提箱,取出了榴彈槍,裝上了榴彈,將車窗除下,舉起了榴彈槍,架在窗口上,伸手去扣槍機。
一定有人出賣,而且可能是那個瘦漢子!
「我要一百萬美金。你們自己去分攤好了。」
「蘭花,這傢伙什麼也不肯說。」
「那還不知道,我趕回去審問李持,蘭花,你要小心些!」高翔的聾音之中,充滿了至誠的關懷,他重複看:「蘭花,你要小心些。」
「不可能!」李特「啪」地放下了電話。
那兩個手下後退了一步,李特狠狠地道:「你們不必怕,我要你們替我準備幾樣東西,在一小時之內,要準備妥當!」
「這個……可是可以的,但一小時……」
「但是,他有兩個手下,看樣子會露出口風來的。」
但是他並沒有這樣做,因為他知道李特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犯罪份子,如今好不容易在人證物證俱全情形之下就逮,是不能輕易放過他的。
接著,她們兩人便開始行動起來,她們在衣櫥申取出了兩個面目和她們相似的橡皮人,灌了氣,使橡皮人保持著半躺半坐的姿勢,將之放在床上,開亮了床頭燈,拉好了窗帘。
他留下來看守木蘭花住所的警員,仍然留著。
「李特,你被捕了,罪名是什麼,你也該知道了,」
李特仍然沒有招供什麼,他一言不發。但是他的兩個手下,即說出了李特假扮婦人前來本市,在戲院面前下了車的事實。
跟在他們車子後面的幾輛滿載醬員的車子,也早已到達了,高翔吩咐了那瞥官幾句,由那位警官,先將李特帶回署去。
「那瘦漢子,那職業兇手,是老八請——」
可是不到半分鐘,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在穆秀珍打電話給馬超文的時候,木蘭花湊在已架好的望遠鏡前,向下看去。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住所和那條公路。
「你要多少?」座間幾個人齊聲問。
「是。」
木蘭花又道:「在事情未曾了結前,你不能和超文通電話,因為我們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去了何處,包括高翔在內。」
「可以,」瘦漢子滿不在乎,「你們開一個月期好了。」
「我知道。」
瘦漢子面上的神情,如同雕刻的石像一樣,一動也不動,而他仍然戴著那副漆黑的黑眼鏡,也根本看不出他眼中的神色如何來。
但是他即立即冷靜了下來,同時,一連串的問題,也浮上了他的心頭。他住在這裏,只有他的司機,以及一個夥伴兩個人知道。
李特在房中打看轉,足有五分鐘之久,才停了下來。
「高翔,我和秀珍兩人,已經躲起來了。」
木蘭花示意穆秀珍伏下身子,她們藉著灌木叢的掩遮,避開了兩個警察的耳目,越過了公路。拐進了一條小路,向前迅速地走去。
「哼,你是在代他掩飾。」
李特心中一動,問:「你要多少?」
兩枚爆炸力特強的榴彈,是足可以將木蘭花的住屋全部毀去的了,他必須殺死木蘭花,要不然,他就再難在匪徒中立足了。
「代誰掩飾?」高翔反倒覺得奇怪。
木蘭花嘆了一口氣,道:「秀珍,匪徒不斷地要找我們的麻煩,我們生活在極度的危難之中,一不小心,就有危險發生的!」
「蘭花——」
電話接過之後,木蘭花叫高翔聽電話,等了約莫兩分鐘,高翔的聲音傳來了,木蘭花立即道:「高翔么?我是蘭花。」
穆秀珍是好奇心最強的人,她一聽得高翔這樣說法,立時搔起頭來,道:「好,算是我不對,你也照樣摔我一下好了。」
那麼,這瘦漢子是怎麼知道的呢?
「那就好了,從今天晚上起,我們就離開這屋子,到那兩間石屋去,你是知道那兩間屋子的,是不是?」木蘭花問。
李特在極度九九藏書的沮喪之餘,又感到極大的憤怒,他的兩個手下,是絕不會出賣他的,而他的行動又是如此之秘密,高翔是怎樣知道的?
然後,他一招手,五名幹探一起走了進來,不到十分鐘,暗門便被發現了,高翔領先,沖了進去,到了會議室中。
「進來!」李特模仿著女人的聲音。雖然在慘敗后的惡劣情緒中,他還未曾忘記他自己這時的身份,是一個「貴婦人」!他跳下床,拉開了門,這樣說看。
這兩間石屋的地勢相當高,在石屋中,以長程望遠鏡來觀察,是可以看到她們住屋的情形的,要逃避暗殺,那實在是一個好地方。
如果真的那麼容易的話,那瘦漢子怎開得出那樣的大價?由於木蘭花威名太甚的原故,李特竟越來越覺得膽怯了起來。
他冷冷地道:「這是我吃虧的價錢,本來。警方根本末加註意,我們要殺的對象,也不作預防,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嗯。」木蘭花托住了下顎,「我記得你說過,許多犯罪集團都要對付我,他們甚至於肯對能夠將我殺死的人,提供一筆很大數目的獎金,是不是?」
「別緊張,如果你已經嘗試過,認為沒有可能成功的話,可以讓給我來做,成功了由你占功勞,我只要收錢就可以了。」
李特被捕的消息雖然警方未對外公布,但是也傳了開來,很快地,便傳到了有關的犯罪份子的耳中,他們不約而同地,一起來到了密室。
連他的兩個得力手下,見了這等情形,也不禁心寒。
密室的圓桌旁所坐的人,和第一次會議時一樣,只不過少了李特,李特已被捕了,這使得大家的心中,大是揣揣不安。
「說來話長,蘭花呢?在么?」
連率隊前來的高翔,也沒有注意自戲院中走出來的人。
「這個人,竟是李特。」
「是的,我知道。」穆秀珍十分懂事地回答。
高翔向經理室走去,他帶來的人,分佈在外,他一腳踢開了經理室的門,室中只有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面,吃驚地站了起來,面有怒容,道:「什麼人?」
那一拳使得李特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他口角流看血,軟癱在車座上。那司機除下了帽子,冷笑看道:「認識我么,李先生?」
兩人沉默了片刻,穆秀珍才道:「蘭花姐,我們怎麼辦?就一直在這裏躲下去么?」
因為李特也可以算得是暗殺專家,但是出師不利,已經被捕了,李特可能供出這個會議的三加人的一切來,那就更麻煩了。
穆秀珍忙搖手道:「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想離開本市。我可以做得到的,我不一直在聽你的話么?是不是?」
那經理早已奉命拖延時間,是以他仍然搖著頭,道:「我不明白你在講些什麼?什麼人是李特?他招不招供,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沒有人告密。」高翔冷笑一聲,「只怪你行事太不小心了,你的兩個手下,竟然動念頭到軍械庫去偷武器,他們的成績不錯,但是自動攝影機部攝下了他們的樣子。全市警探立即奉命跟蹤,發現了他們的所在,但是倒也有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事,那便是你,李特先生,竟然大駕在本市,你是怎麼來的?我不得不慚愧我們的工作做得太差了。」
高翔又留下了八名警員,守在木蘭花住所的附近,他自己則提看那支榴彈槍,向木蘭花的住所走去,在鐵門外站定了按鈴。
穆秀珍講到這裏,多少感到有點委屈。
照說,兩枚有高度爆炸力的榴彈,射中了屋子,那是可以連整幢屋子都破壞的。但是事情是不是真的那樣簡單呢?
「好啊,你竟威脅我?我可以將計劃告訴你,我的計劃便是等。」木蘭花翻了一個身,順手在床頭拿起了一本小說來。
他翻起身,取過了無線電聯絡器連連地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