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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穆秀珍和安妮兩人,忙跟著木蘭花,一齊來到了艙中,她們兩人,都可以看得出,木蘭花剛才,對非克如何獲得那些資料這件事,似乎一點也沒有興趣。但是,實際上,她心中正在竭力思索這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和昆格隊長之死,自然也有著莫大的關係!
「那我們怎麼辦?」
那箱子是銀制的,雖然它已全變成了黑色,而且上面附滿了各種各樣的貝殼,但是穆秀珍還是可以肯定那是一隻銀制的箱子。
屈健士的神情十分尷尬,他道:「我的意思是……兩位如果要下海,那最好別游得太遠,而且,也應該注意攜帶水底的武器。」

「裏面沒有什麼,」穆秀珍道:「只有半箱沙子。」
因為安妮的體質究竟相當弱,而且她沒有適當的潛水訓練,是以穆秀珍雖然大胆,也不敢帶她到水太深的地方去,反倒是安妮,過不多久便沉了下去,要穆秀珍一再警告,她才肯浮上來。兩人在初下水的時候,心中還多少有些忌憚。
穆秀珍和安妮兩人一齊點頭。
屈健士的聲音,聽來像是他在尖聲嚷跳著,他問道:「箱子中有什麼?」
三分鐘之後,海水又回復清澈了,那條大魔鬼魚,也不知所蹤,穆秀珍和安妮兩人,也向上浮了起來,就在她們浮起來之際,安妮忽然道:「秀珍姐,你看,那是什麼,海底好像有東西露出來!」
安妮立時減低推進器的速度。
十天之後,不但性急的穆秀珍早已泄了氣,連一心想找到「大將號」沉船的屈健士先生,也宣布失敗,放棄搜尋了。
只化了十分鐘時間,穆秀珍和安妮雙雙配好了潛水設備,兩人一齊潛下水去,各自抓住了一具水底推進器,在八十呎的水深處向前推進著。
屈健士的聲音之中,也充滿了興奮,道:「有多大?」
她講到這裏,略頓了一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道:「但是我的想像,卻是十分有根據的,你們可要詳細聽一聽么?」
當天,他們一直工作到夜晚,但是他們的收穫卻只是在沙中,又找到了一塊生滿了貝殼的木板,那木板已被海水腐蝕得不能說明什麼了!
而現在情形果然是那樣。
「不要緊,我們可以在下一站轉機,問一問空中小姐,飛機將在什麼地方停,我們準備下機,轉搭別班飛機去探訪昆格太太!」
安妮笑著,低聲道:「蘭花姐若是怪起來,我可不管。」
穆秀珍將戒指遞了給她,她套在自己的小手指上,道:「如果那是一個和我同年齡的孩子的,那麼,她一定和我一樣瘦弱了。」
十天,並不是一個很長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
揚起的海沙,又迅速地沉了下來,細沙落在她們的身上,好像是在下雪的日子,雪花顆落在身上一樣,十分輕柔舒服。
「是的,但是那小女孩為什麼不將戒指戴在手指上,而要將之放在箱子中呢?你不覺得這有點不尋常么?」木蘭花問。
「今天先停止工作再說。」木蘭花轉身走進了艙中。
「是誰告訴你的?」
非克攤開雙手,道:「我是無所謂的,你應該知道,癘是亡命之徒,有https://read.99csw•com什麼關係?而你,如果放棄了目前的地位,卻太可惜了!」
穆秀珍忙答道:「還不能肯定,我們要游過去看才知道,看來好像是一隻鐵箱的角——」
穆秀珍和安媚兩人,立時大點其頭。
屈健士像是要說什麼,但是非克已向船舷走去,落到了那小艇之中,接著,小艇的摩打發動,小艇便已鼓浪而去,離開了屈健士的遊艇。
穆秀珍將箱子放在海底,又撥挖著海沙,可是卻並沒有什麼發現,二十分鐘之後,她便聽到了屈健士的聲音,道:「現在我們在你的上面,等我派人潛下水來之後,請你帶著箱子潛上水來。」
屈健士走了過來,道:「兩位要下水?剛才,非克和他的船員,一共是四個人,也下水去了,我看兩位還是暫時的避一避——」
「蘭花姐,你根據什麼那樣說?」安妮問。
屈健士忙道:「你們在那地方別動,我將遊艇駛過來,如果非克和他的船員要接近你們,設法別讓他們接近!」
穆秀珍伸手在沙中掏摸著,她小心將沙揚去,二分鐘之後,她從沙中,摸出了一枚戒指來,她道:「有一隻戒指,十分小,看來像是小孩的。」
安妮和穆秀珍兩人,合力將那隻鐵箱,自海沙之中,提了起來,那隻箱子並不是十分大,看來像是一隻放首飾的箱子。
「因為如果我再不回自己的船上去,我的船員會不耐煩,自然會對你的船展開攻擊,我想這種攻擊,絕不是你的船能夠抵禦的!」
穆秀珍有點不高興,因為自始至終,都是屈健士一人在講話,她聽不到木蘭花的聲音,是以她忍不住道:「蘭花姐呢,你沒有告訴她?」
到天黑,他們才放棄了工作,但是那總算是十多天來最值得高興的一天,那隻銀箱子已被擦洗得乾乾凈凈,上面的花紋,是明顯的西班牙風格。
等到她們上了甲板時,屈健士先生連忙將那隻銀箱接了過去,而且,立時用稀硝酸液,輕輕地擦洗著,不多久,那箱子上的花紋,已經可以看出來了。
穆秀珍和安妮兩人,心中都覺得很奇怪,一則,木蘭花對這件事的反應,十分冷淡,二則,木蘭花不是一個肯承認失敗的人,但是在搜尋大將號的沉船這件事上,幾乎沒有經過什麼努力,而木蘭花卻已承認失敗,不再進行了,這是很罕有的事。
屈健士鬆了一口氣,道:「好的。」
木蘭花卻像是對這個問題,一點也不感到興趣,道:「他說,他是化了十萬美金,向一個不知名的神秘人物處買來的。」
她興奮之極,大聲報告著:「那是銀制的箱子,大約有一呎長,我已可以完全將它提起來了,它……它好像是有鎖的!」
穆秀珍呆了一呆,道:「蘭花姐,你是說,屈健士一直在騙我們?可是那有什麼好處?難道他不想要我們的合作么?」
穆秀珍和安妮,一齊吃了一驚,齊聲道:「蘭花姐——」
木蘭花用放大鏡仔細看著,只看出那是西班牙文,其中有一個字,好像是「女兒」。她抬起頭來,道:「你的意思如何,屈健士先生?」
「是九*九*藏*書的,我們要清去海底的沙,看金屬波探測儀的反應,我想我們一定會有收穫的。」屈健士先生已大聲發起命令來。
「是的。」
木蘭花笑了起來,道:「或許你太樂觀了些,但是我也願意如此,那麼,我們該在發現那箱子的地方,進行發掘探測了?」
他們也未曾討論出什麼要點來,到了午夜,各自道了晚安,便回到了船中,穆秀珍看到木蘭花緊蹙著雙眉的樣子,忍不住道:「蘭花姐,現在多少已有發現了,何以你倒反而愁眉不展起來?我看我們離大將號沉沒的地點已經很近了!」
他們開始回航,第二天,他們意外地遇到了老虎非克的船,老虎非克正站在甲板上,在指揮著船員潛水,當兩艘船駛近之際,屈健士和非克就相互譏嘲一番,屈健士並且對木蘭花道:「我可以肯定他找不到大將號的沉船,沒有人可以找得到它!」
木蘭花淡然一笑,道:「我並沒有愁局不展,只不過我想到,我們像是一到牙買加,便跌進了一個圈套之中。一直到現在還未曾脫出這個圈套!」
「首先,我們去看昆格太太,昆格是在家中被人用飛矛刺死的,那種謀殺法,只是黑人慣用的方法,而屈健士的手下全是黑人,自然是他主使的了,我想,昆格受襲之後,最早來到他身邊的,一定是昆格太太,我們去拜訪昆格太太,希望得知昆格的遺言。」
飛機首先是在西班牙的馬德里著陸的。
穆秀珍才一問出口,就聽到了木蘭花的聲音,道:「秀珍,我全知道了,你們暫時不必有行動,等船到了之後再說。」
他們在用了晚餐之後,一齊在船艙中,討論那個銀首飾箱何以會在這裏被發現的原因。屈健士堅持沉船一定就在附近。
穆秀珍捧著那隻箱子,略抖了一抖,箱蓋便脫了下來。
不一會,八名全副潛水裝備的大漢,已然潛了下來,穆秀珍將發現那銀箱子的地方指給他們看,她和安妮,便帶著那箱子向上升去。
「那不是小女孩的戒指么?這更可證明我的話了!」
「沙中可有什麼?」
穆秀珍忍住了話不說,可是當她向木蘭花所看的書看了一眼時,她心中部大是有氣,因為木蘭花這時在看的那本書,是和她們這次行動,一點也沒有關係的一本古典文學,穆秀珍賭氣推著安妮,又來到了甲板上,道:「安妮,我們再潛下水去玩玩吧。」
「那指環,安妮。你如果要和你父親分離,而父親送一枚指環給你,你會不將之戴在手上,而放在首飾箱中么?當然不會的。」
安妮道:「秀珍姐,讓我看看那枚戒指。」
可是,屈健士也無法解釋何以金屬波探測儀一點反應也沒有,木蘭花則一直不出聲,只是皺著眉,像是正在想著什麼嚴重的問題。
穆秀珍吸了一口氣道:「他是要趕走我們!」
穆秀珍心中有很多話想問木蘭花,可是一進了艙,木蘭花便道:「不要來煩我,我要休息一會,看看書。」
安妮和穆秀珍兩人是在並肩前進著的,當一條足有一張圓桌大小的魔鬼魚,突然從離她們不遠處的海底上遊了起來九九藏書之際,穆秀珍忙道:「小心!」
「你們不必大驚小怪,」木蘭花平靜地說,「當然,到目前為止,我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一切都還只不過是我的猜想。」
那條魚實在太大了,以致將澄澈的海水,弄得一團饃糊,安妮和穆秀珍兩人,都向下沉去,一時之間,不敢胡亂遊動。
「讓她去不高興好了,」穆秀珍故意大聲道:「在加勒比海上,不去海中玩,卻躲在船艙中看著書,大抵也只有她一個人了!」
她聽到了木蘭花的自我介紹之後,一點也沒有驚訝的神色,只是淡淡地道:「蘭花小姐,在我的想像之中,你早該來了。」
穆秀珍循著安妮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見在離她們約有十碼處,也就是剛才那條大魔鬼魚游起來的地方,在潔白的沙中,露出了一個黑色的尖角來。
在箱上有著一行西班牙文,那行西班牙文,和戒指內圈的文字是一樣的,但是箱子上的文字,不必放大鏡也可以看得到,那是:「送給我親愛的女兒」。
非克揚起眉來,他那種神情,和他「老虎非克」的名字,倒是十分相配的,他道:「謝謝你的忠告,我可以走了么?」
她在床上躺了下來,果然全神貫注地看起了書來。
「是的,如果他硬來,我們一定不肯走的,於是他就想出這個方法來,那隻銀箱,一定也是他故意沉下去的,他要使我們在略覺得有希望之後再放棄,那麼事情看來就更加真實了,我們自然也就不會再去懷疑他了!」
午夜時分,飛機起飛,一直到飛機已到了上空,穆秀珍才實在忍不住了,道:「蘭花姐,你葫蘆中究竟在賣些什麼葯啊?」
穆秀珍在講那兩句話之際,早已控制著推進器,遊了過去,她撥開了那尖角旁邊的沙,尖角露出更多,穆秀珍也叫了起來,道:「是一隻鐵箱,快告訴蘭花姐,那是一隻鐵箱!」
木蘭花只是笑了笑,並不出聲,又拿起了那本「白痴」來。那是俄國文豪阮斯妥也夫斯基的名著,木蘭花一拿起了書,穆秀珍便知道她是不願意再和自己討論下去的了,是以她做了一個鬼臉,自言自語的道:「我看至多再過十天,我們便可以成功了!」
屈健士兀自憤然,道:「這傢伙實在太可惡了,他如何會獲得那些資料的?如果不是他殺了昆格上校,他如何會獲得那些資料?」
安妮想了片刻,也不得不承認道:「沒有。」
木蘭花點著頭,道:「或者是,但是你看這枚戒指。」
安妮猶豫道:「那……不好吧,蘭花姐會不高興的。」
穆秀珍已將箱中的沙全倒了出來,除了那枚戒指之外,還有一些腐爛了的黑色碎片,根本無法辨明那是什麼東西了。
屈健士黝黑的臉上,透現出一股紅色來,他大聲道:「毫無疑問,那是自大將號沉沒的數百年來,沉船上的東西,第一次被人發現。」
可是她們卻不明白她們是在什麼人布下的圈套之中,是屈健士么?屈健士自己,不也一樣因為找不到「大將號」的沉船而失望?
穆秀珍是十分任性的,她還想反駁屈健士的話,但是安妮卻也搶著道:「是,我們知道了https://read.99csw.com,請你在船上擔任我們的聯絡。」
木蘭花知道要昆格太太再詳細講一遍當時所發生的事,那是十分殘忍的,但是為了要弄清昆格的死因,卻又非說不可!
「那是絕無疑問的了,在『大將號』上,有一位將軍的女兒,是從古巴回國去的,因為有她在船上,所以駐牙買加的西班牙艦隊才派艦隻出去護送大將號,才有了大將號最後的消息,而那首飾箱,毫無疑問,便是屬於那位小姑娘的!」
屈健士的話還未講完,穆秀珍已然瞪起了眼,道:「屈健士先生,你如果怕他們,那麼,你就也躲在船上看書好了!」
但是木蘭花的話,卻更令穆秀珍感到了極度的疑惑,她提高了聲音,道:「可是,蘭花姐,我們已經有了很大的發現了啊!」
那十天,和開始的十天一樣,他們雖然每天都潛到海底去進行搜索,拽索的範圍也十分廣,但是卻什麼發現也沒有!
那可能只不過是一塊岩石,但是也有可能,那是一隻鐵箱的一角。穆秀珍剛在疑惑間,她們卻已聽到了屈健士的聲音。
木蘭花則刷洗著那枚戒指,當她洗去了戒指上的污跡之後,發現那是一枚花紋十分簡單的金戒指,在戒指內圈,有一行很饃糊的文字。
屈健士先生笑了起來,道:「那太不重要了,小孩子或許不喜歡戴戒指,或許她要將戒指放在首飾箱中,總之,我們已接近成功的邊緣了!」。
她甚至不願再回屈健士的住所去,而只要屈健士派人去將她們的東西取來,屈健士送了許多禮物給她們,也全給木蘭花退回去了。
「你看這一行文字。」屈健士將銀箱送到了木蘭花面前。
「那還猶豫什麼?還不快下水去?」
「圈套?」穆秀珍和安妮都不明白。
「如果他要我們合作的話,他也不會殺死昆格了!」
在馬德里的機場中,她們等候了兩小時,換上了另一班飛往遠東的飛機,同時,她們也通知了雲四風,叫他駛「兄弟姐妹號」去那裡會合,儘可能邀高翔同行。
「他的話可靠么?」屈健士進一步地問。
但是,時間慢慢地過去,在一小時之後,她們並未曾看到有別的人,海底美麗的景色也使她們忘記了擔變,穆秀珍帶著安妮,越潛越深,已快接近海底了,海底的細沙,看來平靜之極,但也會有時起一陣騷動,那是由於一條魔鬼魚突然遊了起來。
「再見。」木蘭花簡單地回答。
昆格太太講到這裏,雙眼已十分潤濕了!
木蘭花呆了一呆,立即道:「是的,我的確早就應該來的,然而事情多少有一點意外,你那樣說,是不是早有人告訴你,我們會來呢?」
昆格太太的眼圈兒紅了起來,道:「是昆格,那一晚上,他興沖沖地回家來,才坐下,一枝長矛便穿過了窗子,插|進了他的背中……」
屈健士的怒意越來越甚,但是他還是向木蘭花望來,因為在他們發生爭執時,木蘭花一直保持著沉默,並沒有出什麼聲。
在岸上,安妮是殘廢人,但是到了水中,她靠著水底推進器的幫助,卻可以和穆秀珍那樣第一流的潛水家同樣地行動,她殘廢的感覺消失了。海水九_九_藏_書的浮力,使得她的身子在感覺上,變得十分輕盈,她可以隨意地在水中來去,追逐著魚群。
木蘭花望著窗外,飛機正在穿過一大團白雲,在黑夜之中,高空上有一種昏朦朦的光芒,她道:「首先,我斷定屈健士要我們參加尋寶,全是做作,他的目的是要我們找不到寶物,從此對那件事再也不感興趣,那麼我們就不會成為他的障礙了!」
然而,她們兩人也從木蘭花的神情上看出,木蘭花是決計不願在此時討論這個問題的,是以她們都沒有表示什麼意見。
木蘭花的神情卻十分鎮定,道:「你何以肯定那隻銀箱子是大將號上的東西?沉沒在加勒比海中的船隻,可不止大將號一艘。」
但是木蘭花卻不想再討論這問題了,她轉變了話題,道:「屈健士先生,請你吩咐你的船員,用長程望遠鏡嚴密監視非克的遊艇。」
是以她立時又道:「箱蓋脫落了,裏面——」
屈健士問道:「你們發現了什麼?」
而更令得她們兩人奇怪的,是木蘭花早在十天之前,便預言她們是在人家布下的圈套之中,是絕不會有什麼成績的。
木蘭花道:「屈健士這樣愚弄我們,已經十分可惡,何況昆格隊長又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雖然離去,但決不是就此干休了!」
木蘭花開了口,她的語調十分緩慢,道:「非克先生,希望你不要過高地估計自己的力量。還有,我們已決定絕不與你合作,也沒有會不讓你去單獨尋找大將號的沉船,但是如果你要和我們為難的話,那麼這將是你一生之中最大的錯誤!」
屈健士冷笑道:「好像你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一樣?」
屈健士還堅持要她們再在島上盤桓幾天,但是木蘭花卻一定不肯去,要屈健士的車子,直接送她們到機場去,去搭乘最早的一班班機。
木蘭花笑了一下,道:「我要屈健士相信我們真的對尋找大將號的沉船,再也沒有任何興趣,只求快些回家,你看我做得成功么?」
因為如果在海底遇到了非克和他的船員的話,那麼她們人單勢孤,雖然立時可以求救,但是等到救援的人趕到時,可能已吃了眼前虧了。
穆秀珍「拍」地在安妮的頭上打了一下,道:「小鬼頭,你自己想玩,就自己負責,你一生之中,可有試過比潛水更有趣的玩意兒么?」
「好的,我們的行動怎樣?」
昆格太太是當地的望族,昆格太太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十分賢淑的女子,當她在古色古香的客廳中接見木蘭花她們的時候,她的頭上還戴著黑紗,她臉上悲戚的神情,也還未被時間沖淡,她的年紀看來十分輕,至多隻有二十三四歲。
「這能證明什麼?」木蘭花問。
穆秀珍剛想問,木蘭花的聲音也已傳到,道:「秀珍,照屈健士先生的話去做,我們要守住這地方,同時研究那箱子。」
木蘭花立即表示同意,道:「你說得對!」
「可是這一班飛機卻是飛回本市去的。」
第二天傍晚時分,她們回到了京士頓。
「是的,你想想,我們根本在人家的圈套之中,怎麼會有什麼發現?你不必想得太樂觀了,秀珍!」木蘭花的話說得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