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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章

他們發出的聲音是十分輕微的,他們的划水聲,完全淹沒在浪花和岩石相遇時所發出的聲音中,他們在離開了兄弟姐妹號之後的二十分鐘,就上了屈健士的遊艇。
木蘭花卻並沒有回答這問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轉頭向雲四風望去,道:「四風,當『兄弟姐妹號』是一艘潛艇時,可以在水底由外面進去么?」
安妮叫了起來,道:「我不會聽從你的。」
穆秀珍冷冷地插嘴說道:「你不會操縱兄弟姐妹號!」
隨著「兄弟姐妹號」向下沉去,木蘭花的面色,也變得凝重之極,她望著漆黑的海面,緊蹙著雙眉,一聲也不出。
木蘭花嘆了一聲,道:「而且,他一定製住了安妮,我們要沉住氣,他逼著安妮駛近之後,一定會對我們說話的,我們不可亂來。」
穆秀珍怒得緊緊握住了拳,指節骨也在格格作響。
「你留在兄弟姐妹號上,」木蘭花說,「不要以為沒有事情可以做,你要留意我們的信號,立即駛近來,那是十分重要的事。」
高翔、雲四風和穆秀珍也看到了,穆秀珍大叫一聲,道:「奇怪,誰發信號給安妮了?她為什麼駛了過來?」
剎那之間,他們四人誰都不出聲。
他像是正在強迫安妮做一些什麼事。
安妮知道木蘭花不論在什麼場合之下,都希望她不要以為她是沒有用的人,木蘭花那樣的好意,令得安妮十分感動。
但是,她只是叫了一聲,並沒有機會再講什麼,接著,便是屈健士如同豺狼也似的笑聲,傳了出來,海灣兩面的峭壁,都起了迴音。
「住口!」屈健士大聲呼喝。
是以安妮一面點頭答應,一面道:「謝謝你,蘭花姐。」
可是,艙中卻沒有反應。
雲四風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不能,我們在設計的時候,只想到安全和不受攻擊,絕未想到有一天,我們自己會要攻擊『兄弟姐妹號』去的。」
高翔冷冷地道:「怎麼樣?」
但是木蘭花繼續向下講著,道:「你又是一個瀕臨破產邊緣的人,你借了很多外債,雖然你殺害了其中一個債主,但是那卻不能挽救你的命運!」
他們立時進出了船,木蘭花道:「快在全船展開搜索,別讓他——」
大家都笑了起來,木蘭花和高翔,到了另一個艙中,欣賞著輕音樂,他們當然也睡不著,只是藉著音樂鬆弛一下神經而已。
他足足呆了半分鐘,才道:「你必需立即離開兄弟姐妹號,喚木蘭花來,我和她討論細節問題!」
穆秀珍最先發問,道:「蘭花姐,我們應該採取什麼行動?」
「妙啊!」穆秀珍拍手高叫,「而且,他們一定絕無戒備,因為他們做夢也想不列,我們已來到這裏,準備偷襲了!」
雲四風笑道:「我不來,和你下棋啊,只許你贏,不許人家贏,誰和你下?除非事先有君子協定,落子無悔,我才來。」
高翔和雲四風齊聲問:「他們有多少人?」
等到木蘭花也攀上了「兄弟姐妹號」,屈健士才又道:「蘭花小姐九九藏書,我想你們既然跟蹤到褐石島來,那麼你們對我的一切,一定也知道得十分詳細了。」
他拉開了鋼罐的塞,氣體發出輕微的「嗤嗤」聲,噴了出來,高翔也迅速地退了出來,在退出來的時候,他順便數了一數,艙中一共是八個人。
手提機槍的槍口,正抵在安妮的後頸上!
所有的人都進了船艙,自動鋼板在按鈕控制下,覆蓋了一切可以覆蓋的地方,「兄弟姐妹號」向下潛去,雲四風又按鈕,使得電視遠攝鏡頭伸上水面。
高翔已走進了大副艙中,將大副提了出來,用冰水浸著他的頭部,淋著他的全身,經過了幾分鐘,那大副才迷迷濛蒙地醒了過來。
屈健士的臉上,開始現出了怒容。
木蘭花撫摸著安妮的頭髮,道:「好,那我們先休息兩三小時,然後再將兄弟姐妹號浮上水面,開始行動。」
顯然屈健士是認為附近海域上,只有他們一艘船,是以他們是完全用不著戒備的,是以所有的人全睡了。
屈健士又奸笑著,道:「我的船員現在大約都昏迷不醒,對不?但是當他們醒了之後,我會和我的大副通話,叫他們聽從你的指揮。」
木蘭花忙道:「別給他發現,我們潛下海去,事情已發生了那樣的變化,我們的行動,也應該改變,我們不必再等了,大家進船艙去!」
「只有十天了,小姐,因為在十天之後,我如果再得不到大量的財寶,那麼,我就會被我的債權人起訴,到時我就完了。」屈健士講到這裏,略頓了一頓,才又道:「所以,你們應該知道,如果十天內找不到藏寶,那會有什麼結果!」
穆秀珍的臉漲得通紅,他們幾個人都對安妮很好,但尤以穆秀珍對安妮的感情最為深厚,而如今,安妮竟落在屈健士的手中!
穆秀珍冷笑著,道:「我不離開,蘭花姐,他有事要和你商量,你是不是過來?」
「十天?不太急促么?」木蘭花立時道。
木蘭花的神情,十分鎮定,如果只看她表面上的情形,那就像是在她的身上,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她甚至微笑了一下,道:「是的,我們對你,已經有了十分徹底的了解,你是一個最善於用陰謀的兇手,也是一個最不可信任的人!」
穆秀珍拍了拍手,突然大聲道:「好了,只剩下一個人了!」
一聽得屈健士提出了那樣的條件來,木蘭花、穆秀珍、高翔和雲四風四人的面色,都變了一變,那實在是一個極其苛刻的條件。
因為他們已佔了絕對的優勢!
他們當然無法看到屈健士,但是卻也可以想像得到,屈健士此時,一定在高聲縱笑,高興他自己用那麼乾脆的辦法除去了老虎非克!
木蘭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聰明的安妮,自然完全可以領略木蘭花話中的意思,她是在說:十天是一個很長的時間,在十天之中,一定可以設法救她的!
那時,兩艘遊艇相距,並不是太遠,轉眼之間,穆秀珍便已攀上了「兄弟姐妹號」,她也顧不得木read.99csw.com蘭花等三人的大聲呼喝,身上還滴著水,就向駕駛艙衝去,但是屈健士惡狠狠的聲音,卻令得穆秀珍在駕駛艙前,突然停了下來,未曾再衝進去。
木蘭花忙低聲道:「秀珍,別太緊張,他一定對我們極其了解,要不然,他也不會將安妮從輪椅上抱起來了,我們千萬不能亂來!」
「二十二個船員,加上屈健士,一共是二十三人。」安妮心最細,她在船上的時候,早已將船上有幾個人,記得清清楚楚了。
等到他退回到甲板上的時候,雲四風、木蘭花和穆秀珍也相繼退了出來,他們也完成了和高翔同樣的工作,算一算人數,只剩大副和屈健士兩人。
但是她卻絕未曾想到一個「哭」字,她的聲音,聽來也變得十分堅定和正常,她道:「我知道了,蘭花姐。」
「什麼?」三人齊聲反問。
自屈健士遊艇的艇首部份,兩盞強力的探照燈,射出光芒來,在海面上掃來掃去,海面上有很多油漬,和一些碎片。
屈健士雖然制住了安妮,但是穆秀珍的氣勢如此之盛,他也不免有點心怯,他自然不願在穆秀珍的面前現出他心中的怯意來,是以他立時冷笑道:「你敢將我怎樣?」
屈瞳士究竟是十分狡猾的人,他也隨即笑了起來,道:「不錯,你可以說對我的了解是十分深刻的,所以,你也應該知道,如果我找不到大將號寶藏的話,那我也一樣是完蛋了,你對我了解深,我對你們的了解也一樣,從現在起,我會令這艘遊艇潛下水去,我在水中等待你們的消息,我會用無線電通訊儀器和你們聯絡,我給你們十天的時間去尋找寶藏!」
「制服屈健士。」木蘭花簡單地回答,「自然包括他的船員在內,我們先將他們交給國際警方,再將他們交給牙買加警方。」
木蘭花皺起了眉,她行事之前,喜歡考慮到每一個可能發生的不利因素,這和穆秀珍總是樂觀地向自己有利那方面想,大不相同。
安妮已經知道那樣的行動,她是一定沒有份的,是以木蘭花忽然叫她,倒令得她感到十分意外,她忙道:「我沒有什麼可做啊。」
屈健士又轟笑了起來,道:「那就再簡單也沒有了,你們得為我工作,為我工作到找到了大將號沉船上的寶藏為止!」
「我們仍然要小心!我們可以使用麻醉氣體,令得他們全昏迷過去,然後再將他們縛起來,並且立即通知國際警方派水上飛機來,安妮!」
四個人在水中向前遊動著,像是四條魚一樣。
她實在忍不住心頭的驚怒,大聲叫道:「屈健士,你用那樣卑鄙的方法對待一個小女孩,你,你還能算是人么?你是個畜牲!」
在駛出了幾百碼之後,「兄弟姐妹號」潛下水去。
他們三人都點了點頭。
「是,」大副的熊度十分恭謹,「屈健士先生吩咐我們所有的船員,都接受你們的指揮,可是……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穆秀珍向大副的艙房走去,弄開了門,將壓縮麻醉氣像九-九-藏-書手榴彈一樣地拋了進去,「砰」地一聲,不知撞在什麼地方。
整個船艙之中,還迷漫著麻醉氣體的氣味,但是,床上卻沒有人。床上沒有人,本來也就在他們的意料之中的了,然而,當他們找遍整個船艙,都沒有找到屈健士之際,他們知道,一定有什麼在他們估計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屈健士臉上肌肉扭曲著,現出獰厲之極的神情來。
是以她停了下來,但是她還是厲聲道:「屈健士,你這畜牲,你聽著,如果你再敢像剛才那樣對付安妮,那麼我一定不放過你!」
高翔將他從甲板上提了起來,道:「去和屈健士通話,你就會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他會命令你和所有的船員,接受我們的指揮!」
穆秀珍道:「我可睡不著,四風,來,和你下棋!」
高翔將「兄弟姐妹號」無線電通訊的周率告訴了大副,大副的腳步有些踉蹌,但是他都知道事非尋常,立時向通訊室走去。
高翔道:「弄醒他?」
「是的,令他醒過來,好叫他接受屈健士的命令。」
屈健士的面色變了一變,一時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終於,「兄弟姐妹號」在海面上消失了。
「兄弟姐妹號」迅速地接近,在離開只有十來碼處,停了下來,這時,木蘭花等四人,已經清楚地可以看到,在駕駛艙中,安妮坐在控制台之前,屈健士高大的身形,正站在安妮的後面,而屈健士手中的,是一柄手提機槍。
安妮的身子在微微發著抖,她伸指在一個鈕掣上按了一按,那是一個擴音器的掣,安妮才一按下了那個掣,便叫了一聲,道:「蘭花姐!」
安妮的心中十分感動,她的眼眶也潤濕了。
「好,」穆秀珍撩臂搖拳,「落子無悔!」
木蘭花才講到這裏,便呆住了!
屈健士的外表,看來如此魁偉,行動談吐,又是如此之有教養,而且,他又有著那麼高的地位,誰能想得到他的行為如此之毒辣?連老虎非克那樣作惡多端的人,只怕至死也不知道他的夥伴屈健士,會用那樣的手段來對付他的!
穆秀珍住了口,但是她還是不斷喘著氣。
屈健士揚起手掌來,「趴」地在安妮的臉上摑了一掌,厲聲喝道:「住口!我雖然不會殺死你,但是也可以令你吃些苦頭。」
高翔急道:「四小時之後,他的船員全可以醒來了!」
他們四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但是安妮的臉色卻更蒼白,她用十分尖銳的聲音叫了起來,道:「蘭花姐,不要理我,開槍射擊他!」

他們自然不知道屈健士是如何下的手,但是他們卻都不約而同,想起昆格太太轉告,昆格先生臨死時的一句話來:千萬別相信屈健士!
屈健士的聲音,在半分鐘之後,又響了起來,道:「別看她是一個沒用的殘廢,但是在我來說,她卻是最有用的,是不是?」
屈健士看到穆秀珍以那樣的速度,氣勢如虹地沖了過來,他的心中,也是十分吃驚,但是他還是大喝道:「你再走前一步我立刻打爛她的九-九-藏-書腦袋!」
雖然木蘭花早已料到了這一點,但是在看到了那樣的情形后,他們四個人仍是呆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蘭花姐!」穆秀珍叫了起來,「我們真要替屈健士尋找藏寶?」
如他們所料的一樣,甲板和船舷上,一個人也沒有!
「這二十三個人,分睡在六個不同的船艙,」木蘭花補充著,「我們在三小時后,開始行動,那應該是他們全都熟睡的時候!」
木蘭花答應了一聲,也跳下水,遊了過來。
木蘭花立時沉聲喝道:「秀珍!」
「安妮,」木蘭花的聲音很柔和,「聽他的話,我們有十天的時間,安妮,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十天,是可以有很大的變化的!」
屈健士的遊艇仍然駛到了那海灣中停了下來,本來是兩艘遊艇停在一起的,但只不過相隔大半小時,事情便已起了那麼劇烈的變化!
那大副道:「屈健士先生……在什麼地方?」
猛烈的爆炸,已使得非克的遊艇完全被毀了,當然也沒有什麼人可以在那樣的爆炸下生存,非克完蛋了!
穆秀珍一字一頓,道:「我告訴你,我們寧願死,也不願受侮辱,我是那樣,安妮也是那樣,畜牲,你可曾聽明白了?」
那一聲響,將大副驚醒了,因為艙中立時亮起了燈光。但是穆秀珍立時關上了艙門,艙中也沒有別的聲音傳出,大副自然也昏過去了。
「當然屈健士不會放過我們,但我的目的是要他以為我們真的是無可奈何,在為他服務,我們要他深信這一點,然後才有可能救安妮!」
木蘭花冷笑了一聲,道:「那是你問我的問題,而我只不過是據實回答而已,你又何必發那麼大的脾氣?」
安妮點著頭,穆秀珍還不肯離去,但是木蘭花強拉著她一齊離開了「兄弟姐妹號」,游回了屈健士的遊艇上,他們眼看「兄弟姐妹號」駛了開去。
安妮的神色,看來好像很鎮定,但是卻極其蒼白!
木蘭花警告道:「小心,他躲起來了,可能在暗中偷襲我們,秀珍,照原來的計劃行事!」
穆秀珍不但大聲講著話,而且還來到屈健士的艙房門前,用力一腳,將房門踹了開來,大喝一聲,道:「屈健士,可以從夢中醒來了!」
十分鐘后,大副又走了出來。
穆秀珍一揮手,拋進了一罐麻醉氣,立時又拉上了門,過了兩分鐘,她再度將門踢開,掩著鼻子,沖了進去,亮著了燈。
木蘭花苦笑了一下,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安妮在他的手中,我們沒有抵抗的餘地,我們必需聽他的話,然後再慢慢設法。」
屈健士又笑了起來,道:「痛快,蘭花小姐,我很欣賞你的爽快,也欣賞你有面對現實的勇氣,現在你們是落在下風了,對么?」
他們的一切行動,全是在靜悄悄進行著的,穆秀珍突然大聲講起話來,使人覺得十分突兀,但是他們也隨即感到,大聲講話也不要緊了!
「她會!」屈健士立時指了指安妮。
高翔又加淋了兩桶冰水,那大副才算是完全清醒了過來,睜大九_九_藏_書了眼,望著眼前的木蘭花等四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屈健士的那一掌,令得安妮的口角,流出了鮮血來。殷紅的血和她蒼白的臉頰,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穆秀珍怒氣衝天,不顧一切,涌身便向水中跳去,她在水中,迅速地向前游著。
那樣,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在寬大的電視螢光幕上,看到海面上的情形,他們看到海面上的火光,已經熄滅了。而屈健士的遊艇正在駛近。
木蘭花攤了攤雙手,道:「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木蘭花的心陡地向下一沉,道:「屈健士在兄弟姐妹號上!」
穆秀珍、高翔和雲四風三人的心頭,都十分沉重,這一點,從他們的臉上,就可以看得出來。木蘭花又道:「屈健士給了我們十天的期限,十天,那很有些事可做了,在開始的六七天,我們一定要真的全心全意地尋找藏寶,你們要記得我的話,不然,只怕是救不出安妮來的,為了安妮,我們要找到藏寶。」
穆秀珍立時張口,又想大罵,但木蘭花拉了拉她的手,不令她出聲。木蘭花自己則道:「屈健士先生,現在不必來討論是非了,你的意思怎樣?」
而更令得他們感到驚愕的,是安妮並不是坐在她的輪椅上,而是坐在一張普通的椅子上,那也就是說,安妮絕無反抗的餘地!
穆秀珍、高翔、雲四風一三人,則一齊望著她,等待著她的決定,難堪之極的沉默,足足維持了三分鐘之久,才聽得木蘭花道:「高翔,先將大副弄醒。」
同時,穆秀珍也看到,他扣住機槍的手指,在漸漸收緊,穆秀珍雖然怒火中燃,但是她還可以判斷當時的情形,如果她再向前去的話,屈健士真會開槍的。
木蘭花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是。」
木蘭花像是絕不是處在下風,被迫衍事一樣,她顯得很輕鬆地道:「好的,我們有了發現,也會立時和你聯絡的。安妮,千萬別做傻事!」
「蘭花,你以為我們找到了藏寶,屈健士會放我們離去么?」高翔不無疑惑地問,因為以木蘭花的機敏,似乎不應該相信屈健士的。
「兄弟姐妹號」來到極近的地方,才減低了速度,停了下來,整艘船上,是燈火通明的,是以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駕駛艙中,用手槍指住了安妮後腦的屈健士。但屈健士的黑臉上,泛著一層可怕的油光。本來他是十分文質彬彬的紳士,但這時,他原形畢露了,他臉上那種奸詐險惡和兇狠的神情,使他看來和一頭野獸差不多。
木蘭花為了小心起見,還繞著船遊了一圈,肯定所有的人全在船艙之中,才以她為首,相繼到了甲板之上,木蘭花指著一扇艙門,高翔只用了二十秒時間,便打開了那扇艙門,他輕輕走進去,將所有的窗子關上,然後,取出了一小罐壓縮麻醉氣體來。
因為她看到「兄弟姐妹號」正燈火通明,在緩緩駛來!
屈健士笑了好一會,才道:「穆小姐,你那樣指責我,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偷倫摸摸,偷襲我的遊艇,那又是光明正大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