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每重生一個死靈皇的時候，需要用一萬隻死靈眾做為供品，所以在傳說中，死靈皇聚集著一萬隻死靈的實力。

這一句話看來很有效，青峰立刻雙手合攏，做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姿勢，虔誠地道：「盤古、夸父、神話時代的列祖列宗，保佑我的主人早點嗝屁吧，我就快受不了了！」

青峰有些吃驚，「老大，你居然會這麼謙虛。」

「那是現在的鎮國大將軍蔡元秦的住宅。他是安祿山的拜把兄弟，很有力的爪牙之一。」我悠然道：「蔡家一代不如一代，他的祖先蔡如風，可是個十分有名的人物。喂，要不要聽一個故事？」

「不！不可能！」小妖女驚訝得叫起來。

我微微一笑，「所謂皇帝，自古以來就是如此。只是不知道今上嗝屁的時候，會不會拉了楊貴妃和安祿山去陪葬。」

「我知道。」聲音依然那麼平靜無波。

來的果然是蔡元秦，他帶著一堆護衛進門，客套話也沒說一句，就對身旁的人吼道：「給我拿下！」他的護衛立刻像虎狼一般，向我們撲了過來。

幾千年來，不斷有自信的熱血青年，以及妖魔鬼怪去挑戰這個賭場，可惜能夠全身而退的，卻少之又少，更別說能夠成功地從第九十層的神州門安然走出的人了。

「御醫還有許多大夫，都判斷是中毒。」

「你人怎麼這樣！我不是好心好意地希望你鍛煉好身體嗎？看看你自己，瘦得跟猴子似的，你主人我會心痛。被人看到了，誰還以為是我故意虐待小動物。」我訕笑。

長安的宮城居全城北部正中，為宮殿區。其南是皇城，為中央衙署所在地。外郭城從東、西、南三面拱衛皇城與宮城，是平民與官僚的住宅區和商業區。我們慢慢地繞過去，走進了外郭城中，高官富商所在的高尚住宅區域。

我氣得一腳踢在他屁股上，「混蛋，這是佛寺，你拜盤古幹嘛。還有，你這混蛋居然敢詛咒我，小心我讓你現世報！」

「放心，那怪胎早死翹翹了。唐太宗李世民死前，指明要讓他陪葬，說是自己在地下，也需要個忠心耿耿的護衛，幫他開拓疆域。不過誰都知道，他是怕自己的鎮國將軍實力過於強橫，會威脅到後代子孫。」

渭河河畔便是京都長安，這個世界上最繁華的國際性大城市，雖然因為政治的敗落而冷清了少許，不過，街道上依然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往著。

自己並不是個有閒情逸緻的文人，當然不會寫什麼書法文字，我要畫的是符咒，也就是俗稱的鬼畫符。

「你不是剛剛還死活想要堵住耳朵嗎？」我瞪他。

「那麼，請把我傳送進去。」

「嘿嘿，我的乖青峰，大不了，等一下我買糖糖給你吃。」我繼續訕笑。

「慢！」我冷靜地止住正要動手的青峰，「啪」的一聲搖開扇子，問：「請問鎮國大將軍，究竟我們犯了什麼王法，為什麼好心好意送上敗毒珠，居然還落得個這種下場。」

我和青峰坐在桌子前，靜靜望著對方九_九_藏_書。

會戰後，東突厥軍如入無人之境，半個月，便攻佔了大唐整個北方的領土。

「不要。」

夜，沉重的夜色籠罩在天際，鎮國府的客房區靜悄悄的，絲毫沒有一種作為名門望族的府邸應該有的熱鬧氣氛。

「你根本就是故意虐待我。」青峰氣不打一處來，「老大你倒好，豪氣地就將五百兩銀子輸得一乾二淨。為了節約車馬費，兩千多里的距離，居然讓我背著你走過來。還好我是妖怪，要是人類，就算你們的老祖宗黃帝，也不被你累得嗝屁才怪。你當自己很輕啊！」

「行。不過老夫警告你們，如果我女兒死了，你們也別想活。」蔡元秦示意身旁的護衛盯緊我倆，然後大步邁了出去。

「不要那麼小氣嘛。喏，你看看那邊。有兩個塔，對吧？」既然下三濫的招數沒用，我急忙轉移他的注意力。

我撓了撓腦袋，這才走上前去，說道：「這位小哥，請幫我傳個口信給你家主人。」

很久以前，某個從賭場退出來的生還者，用他的經歷，寫了一本《賭場完全攻略白皮書》，他在書的開篇吶喊道：賭場是個神奇的地方，它給人希望，讓人失望。但是更多的，卻是讓人絕望和死亡……

「不光是大，而且，我老是覺得不太對勁。」

「佛祖算什麼，我可比那個你佛如來，多活了好幾萬年。」青峰撇了撇嘴，「老大，你會信這一套嗎？」

時間就這樣，在寂靜的賭場中流逝過去。

「已經好了。」青峰簡短地答。

「青峰，磨墨。」我提起袖子，拿出了筆和硯台，倒進去一定量的硃砂。

「不是。」男人的喉嚨里發出的，還是這種平靜的聲音，卻有一種斬不斷的執著。

說實話，她挺喜歡這個男人的，那種勇氣、那種自信還有那種笑容，無一處不是讓少女瘋狂的地方。但就是這樣的男人，他卻這麼愚蠢得到死靈間尋死，真是太可惜了！

「不錯！」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像自己真的是個十惡不赦的騙子。

畢竟自己很清楚，不論僕人有多強橫，就算能借取妖氣，那些終究也不是自己的東西。

「蔡如風！」小妖女沒有來由地激動起來。這個實力最接近神的男人，將會在這個古老又疲倦的世界上，掀起什麼樣的風浪呢？哈，真是有些期待了。

「只要三天就可以了嗎？」那男人淡淡地問。

護衛眼睛一瞪，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你有帶帖子嗎？」

頓時，在我周圍五尺的地方，都充滿了驚天的妖氣。那些妖氣似乎無法有效的被控制一般，流竄在空氣里，到處都是，甚至有許多在揮手中，就被自己給蒸發掉了。

有個帥氣到不像話的男子，背著另一個帥氣到會挨打〈自稱〉的白衣公子，一步一步艱辛地穿過西門，來到了京城繁華的商業區，這一壯觀景象比尖鼻子的波斯人更受矚目。

「什麼？」小妖女震驚得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她望著這個腦袋似乎秀逗了的男人，絲毫沒有淑女九九藏書風範地沖他嚷道：「你沒有聽清楚我在說什麼嗎？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死靈皇有多可怕？！」

全城南、北中軸線兩側東、西對稱，棋盤式的街道寬暢筆直。全城街道兩旁都有排水溝，並栽種槐榆，大道筆直，綠樹成蔭，市容十分壯觀。

青峰乾笑了幾聲，「生死賭場我也聽說過，也去過。只是很好奇那個能從死靈間出來的怪胎罷了。就我所知，以人類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和三十隻失去理智的死靈皇相處三天三夜，而且還相安無事，沒有被吃掉。況且，他居然花了五天時間，把那三十隻死靈皇給殺掉了！這對於力量單純的人類，他實在有點強得變態。」

話音剛落，青峰的臉微微抖了一下，「老大，有人過來了。他們正在圍住這個屋子，要不要我去打發走？」

轉眼間，這個男人就消失在了濃烈的光柱中。

「你叫什麼名字？」強壓住內心思緒萬千的震驚，小妖女對漸漸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問道。

不過仔細想想，蔡如風陪葬后，他的子孫倒是順風順水，個個都當上了鎮國大將軍，變成世襲職位。實在有夠狡猾，只是不知道，這是不是當時他與梟雄皇帝談妥的條件之一。

「你知道什麼叫人質嗎？」我頭也不抬，「我們就是。沒看到下午的時候，蔡元秦笑得跟狐狸似的，擺明一副如果女兒醫不好，陪葬的人你們也算兩個的樣子。」

每個不幸傳入這個房間的人類或妖魔，當聽到自己說出的要求時，大多會恐懼的倒在地上。而定力好點的，也會長嘆一口氣，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當然，她相信這個人也會。

如果這三十隻死靈皇，逃到外界去的話，毫不客氣地說，可以抵得上人類數萬以上的軍隊。而這個男人，竟然想向這個房間挑戰！他瘋了？

今天的死靈間，闖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過，我以後做的事情，恐怕會讓看到的人吐血。

賭場，卻不是一般的賭場。傳說中，自從人類開始有歷史以後，這個賭場就已經存在了。沒人知道它的來歷，只是偶爾有些知識淵博的智者，會認為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遺物。

「你根本就不明白！這麼跟你說吧，能從裡邊活著出來的是神仙。你是神仙嗎？」不知為什麼，小妖女突然變得暴躁起來。

死亡？不錯，賭場的第八十八層，就是這樣的地方！

青峰搖頭。

青峰這妖怪紅著臉，小聲咕噥道：「丟臉死了！」

這種資訊，只在遙遠的太古，自己的主人曾告訴過自己一次。他說，當這個資訊出現時，不但代表著三十隻死靈皇的死亡，更代表了一個偉人或者惡魔的誕生！

我通過「借魂」，借用他的妖力，然後再使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將這些妖力煉化為法力，一鼓作氣，將「術」畫出來。

我皺了皺眉頭，「請大將軍明鑒，那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敗毒珠，但只能驅毒，是不是將軍用的方法不對？」

我頓了頓，猛地止住笑意，神色嚴肅起來九九藏書，「總之你也要小心。雖然我們都沒感覺到妖氣，不過這個鎮國府，絕對不簡單。」

「你有什麼證據？」我依然不慌不忙。

就在東突厥軍氣勢洶洶地將陣線縮短，準備穿過渭水，對南方的首都長安城進行閃電掠奪戰時，一個白衣如雪的男子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將十多萬東突厥軍隊堵在了山道上。

「那你為什麼不退出去？」

這一點，我一直沒辦法做到，畢竟，我這很有錢途的專家並沒有任何法力。直到我收服了青峰這個僕人，和他立下生死契約，這才解決了困擾自己一生的問題。

「不可能。老夫按照御醫的方法，將那顆所謂的敗毒珠碾碎，配著千年雪蓮熬成一碗濃湯，給小女餵了下去。」

「那我們開始。」我用力捏出手印，「契約封印，借魂。」

他當然知道了，就連白痴都知道死靈皇是個強大的魔鬼，是個被死靈眾奉為神明而被追隨的魔鬼。

小妖女惱怒地叫起來：「好吧，你這個固執的傢伙。翹辮子了，可不要變成遊魂野鬼到處嚇人。」她輕輕揮動手臂，一陣柔和的光芒便包圍了這個男人。

「還需要證據？小女的病情，絲毫就沒有任何起色。」蔡元秦怒吼道。

我和青峰對視一眼。靠！有錢人果然不同凡響，實在是太浪費了！

辛苦地緩緩將妖力轉化為法力，緩慢地在黃表紙上，畫寫自己都不怎麼懂的圖案，心裏嘀咕著，難怪這些東西會被人叫鬼畫符，樣子實在太不堪了！

雖然這有一些誇張了，而且，被囚禁在這裏的死靈皇，也被剝奪了智慧，但它們的破壞力，卻依然存在。

「當然不信。」我吸了一口街道上帶著梧桐味道的溫暖空氣，「什麼極樂世界、天堂、地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就算是所謂的輪迴，也不過是人類對自己的束縛罷了。」

所以這些畫好的符咒，可以當成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是我保命的資本，也是我居家旅行，出門必備的東西，多多益善，有備無患，老少咸宜，童叟無欺……

就在她感嘆時，突然，她感到一種能量的流動劃過腦海，那是一個資訊，一個自己幾乎要遺忘掉的資訊。

蔡如風！這個總是帶著無所謂笑容的男人，在這次戰役后，成為了眾所周知的英雄。也就是在這一天，他有了一個綽號─血神。

我「哦」了一聲，慢吞吞地道：「你的意思是，我交給大將軍的敗毒珠，是假的？」

我又皺眉頭，「那就奇怪了，大將軍，能不能讓我看看貴千金？」

當然，究竟是不是如此，事實自然早已不能考究了，不過這個賭場，會給人贏得財富和榮譽，卻是實實在在的。

「這可說不一定，天下能人異士數不勝數，說不定還真有比我聰明，比你厲害的。」我悠然地又畫好一張。

東突厥私自撕毀了與唐朝在年前秘密簽定的《邊界協議》，暗自結集重兵，傾全國之力跨過邊境，與唐軍會戰在陰山。大唐慌亂調來的軍隊大敗，歷史上稱此事九-九-藏-書件為東突厥危機。

青峰學我的樣子皺眉頭，看得我哈哈大笑起來，「青峰啊，看來你跟我混了一段時間，越來越聰明了！」

「老大，你還好意思說。」他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要不是你非要在臨走的時候，到『肥羊來』賭庄，賭上一把美其名曰『回本』的作戰行動，我們根本就不用這麼丟臉。」

我笑容可掬地暗自道：「我們要不要活，這點倒是不需要你這個老不死操心了。」

「我想進去。」回答的語氣，是那麼理所當然。

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在鎮國府前，不知不覺站了很久，早已引起守衛的注意。

不過，恐怕他還會罵得我狗血淋頭，擁有這麼強大妖力的人類，居然完全不會控制妖氣，任它們平白地消逝在空氣里，實在是太浪費了！

渭河，全長八百一十八公里，發源於甘肅省渭源縣西南鳥鼠山，向東注入黃河，它的下游，就是肥沃的關中盆地。

兩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中。

「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

不久，便有個高大華貴的宅邸出現在眼前，目的地，到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我笑，眯起眼睛伸了個懶腰，「這個鎮國府還真大。」

青峰苦著臉，一邊摻水，一邊磨著硃砂，小聲咕噥道：「我可是三界都聞名遐邇的大魔神，居然會淪落到給人磨墨的地步，而且還沒辦法反抗，可恨！」

唐武德九年，九月。

那些實力和運氣都幾近怪物的少數者，幾乎每一個都成了能夠影響當時局勢的大人物。

賭場建在很深的地底，一共有九十層。每一層，都有一個妖艷的美女妖魔沖你笑著，用眼睛瞅著你，給你出一道你絕對意想不到的難題。

「一座是樓閣式樣的青磚塔，造型莊嚴古樸。而另一座塔身，顯然是採用密檐式樣的方形磚瓦結構，樣子看起來非常秀麗玲瓏，那就是舉世聞名的大燕塔和小燕塔。據說，裡邊封印了許多的妖魔鬼怪。還有，那邊是大慈恩寺。」我用手隨意指了一個方向，「大慈恩寺是唐貞觀二十二年，太子李治為了追念他的母親文德皇后而建的，是長安最著名最宏偉最壯麗的佛寺。據說，向著那個方向誠心禱告，願望大多數會實現。」

「這個房間里，有三十隻死靈皇，你要在它們的攻擊下活上三天。當然，如果你不幸挑戰失敗了，結局就只有死亡。」小妖女慢慢地說道。

我思忖了一下，頷首道：「雖然不知道問題的關鍵，但是，貴千金真的是中毒？」

「這裡是死靈間。」可愛的雌性妖魔悠閑地用銼刀磨著指甲。

這個都市沿用隋大興城的舊制，不斷修建，百千年來，變得更加宏偉壯麗。

她十分明白自己守著的房間，是九十個房間中，唯一一個至今也沒有任何人敢於光顧的。因為過關的難題，實在太難，太過於苛刻變態。

「你小子在唧咕什麼？」我抬頭瞪了他一眼。

「不用。」我將畫好的符紙揣入懷裡，「應該是蔡元秦那隻老狐狸九_九_藏_書來了。」

如果此時，有稍微懂得一些法術的人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然後破口大罵。他會驚訝人間什麼時候，冒出了一個妖氣如此恐怖的人類。

「現在那個蔡如風還活著嗎？」本來還不想聽的青峰，居然意猶未盡地問道。

「蔡如風。」這個男人用嘴咬住繃帶，包紮在自己體無完膚的身體上，模糊不清地說。

這種方法雖然不算正確，但是確實很有效，其實，非但是有效，甚至可以說，那女子從此應該百毒不侵才對。可是，為什麼會沒有起色呢？難道並不是中了毒？

他是個男人，大約二十五歲的樣子，清秀的臉龐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但那種笑容自信卻不盲目，讓人第一眼，就會對他產生莫大的興趣和好感。

都五天了，他不可能還活著吧……小妖女盤算著，內心微微有一絲落寞。

「是的，所以，你還是像個聰明人那樣，乖乖地退出好了。」小妖女頭也不抬地說。

蔡元秦冷哼一聲，「老夫縱橫官場戰場幾十年，從來沒有人敢騙我。你們膽子不小！」

據說，當你走出第九十層時，最後的、也是最美麗的小妖女，會給送你五百萬兩金子，和一件價值連城的絕世奇兵，以及她的一個令人銷魂的熱吻。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講一講好了。」雖然詢問了青峰的意見，但是，我明顯沒有將他的意見列入考慮的範圍，自顧自地回憶起來。

青峰條件反射地身體一顫，埋頭苦磨起來。

如果有人偶然翻到歷史的這一頁時，大多會發現這樣一個有趣的事實。東突厥軍在渭水戰役之後，國力從此一蹶不振。那次戰役的所有高級統領，在不久后，無一例外地全部辭掉了軍職。東突厥大汗的堂兄突利甚至聽到，有個將領在辭職時，只說了這麼一段話：「我不想指揮任何與大唐有關的戰爭，因為會遇到那個可怕的男人！他是個殺不死的怪物，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我只能說他是魔鬼，一個總是帶著笑的魔鬼……」

「沒有。不過，我有比帖子更有用的東西。」我悠然道：「告訴你家主人，有人帶著敗毒珠來了。」

「陪葬？就憑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他啞然失笑起來。

本人作為很有前〈錢〉途以及實力的妖怪專家和法術專家，自然懂得所有的「術」的畫法。但很可惜的是，畫任何「術」，都需要有充足的法力，符咒才會有應有的效果。

「老大，這次的老闆怎麼那麼好說話，還招待我們住這麼豪華的房間？」青峰看了看四周，突然問。

「我們的一百萬兩花花銀子，就在那裡。」我指了指，「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在他的周旋下，最終令大唐與頡利可汗結便橋之盟，爾後突厥退兵。

「就是，實在太丟臉了！」我點頭附和。

「準備好了嗎？」我問。

他成功地將東突厥軍牽制了三天三夜，直到唐太宗李世民命令唐軍擺開陣勢，親自帶了房玄齡等六名將領，騎馬到渭水邊的便橋，指名要頡利出來，隔河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