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驚變
她看著我倆,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道:「在我的記憶里,我應該還是個處|女。孫敖也從來沒有碰過我。我也不記得自己三個多月前有被人迷|奸或強|奸過,我根本就沒有懷孕的條件。請問,我究竟是怎麼懷孕的!」
備選的答案是:寫完了小說最後一個字的作家。
記得在不久前,看了一本雜誌,內容是關於西方某名報做了一個調查,向社會徵集「誰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答案」。
這一去,等待自己的究竟會是什麼呢?我相信絕對不單純,但直到去了那裡后,才發現我們預料的實在太天真過頭了。
她是一個母親,給嬰兒洗澡是每日的必修,然後懷抱嬰兒在微笑。
為什麼呢?她說:答案中的四種情況,在某種意義上,她都擁有了。
不過,既然他已經決定要蹚這渾水了,那黃金杖的事情我就不需要再擔心。
名作家說:哲人說過,生活中缺少的不是幸福,而是發現幸福的眼光。
「我就只幫你這一次。下次再讓我知道,我直接送你進警局!」夜峰有些無力的又道,「總之,你絕對不能再犯錯。居然還想去偷竊三星堆博物館,你要知道,偷竊國家一級文物,根據《刑法》,會判處最少十年徒刑到死刑。」
兒時,她雖然沒有在海灘上築過沙堡,但在附近建築工地的沙堆上,堆過幾座兒時的夢幻皇宮。
果然,事情就像當初猜測的那樣,孫曉雪毋庸置疑,真的已經被詛咒了。她根本就忘了自己的老爸是死在她自己刀下的,也忘了自己早已經不是處|女了,或許還有很多記憶都已經被青銅人頭像上的神秘力量所篡改,只是至今還沒發現而已。
最後,按照投票者的多寡和權威們的表決,報社發表了「誰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最終答案,順序是這樣的:
「我去。」夜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這些道理吃過一次虧你就明白了。希望那個虧不要大的你毀掉自己的一輩子。」夜峰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總之,這次的事情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聽到。剛才我也根本就沒有來過!」
終於,所有物品、設備和突發|情況的預測都基本上算無遺漏的確實準備好了,我們這才不急不忙的踏上開往黃憲村的貨運火車。
不過這也是https://read.99csw.com我倆故意放水,李睿是一定要還回去的,否則不好表現我們的誠意,所以他逃跑時弄出那麼大的響動,我都假裝沒有聽到。
三、在沙灘上築起了一座沙堡的頑童,望著自己的成果。
幾天前,那曾經都是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全都死絕了。裡邊有許多我熟悉的面孔,有幾個甚至還常常互相扯淡過,令人頗為唏噓,不過也只是唏噓而已。唏噓過後,要做的事情依然沒有停下。
嘿,一輩子!如果我們真的能破除詛咒,活下來的話。
「傻的是你。那傢伙應該早就自己跑掉了。」我哼了一聲笑起來,「以那伙人的能力,你認為我們真的有可能看好他嗎?就算看的住,為了保障你的老命,我也得故意給他機會溜走。」
「我不會讓你去,絕對不會。」表哥毫不猶豫的打斷了我。
總警局的事情原本軍方想要隱瞞起來的,但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事情最後還是被爆了出來。
夜峰根本就不吃我這套,他又喝了一大口酒,突然大笑了起來,笑的我的牙都酸了。
「怎麼了?」我皺眉,難道她一出門就遇到災難性問題了?
「不可能!我尿檢了好幾遍。而且回來的途中還買了驗孕紙檢查,都是陽性。我真的懷孕了。」她又歇斯底里起來,罵了一句髒話,「靠,最近都是些什麼玩意兒!怎麼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痛苦的要死,比死了還痛苦!」
他見我們衣衫不整的跑出來,臉上卻絲毫沒有笑意,目光只是在楊俊飛的臉上繞了繞,然後冷冷地說道:「小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應該非常清楚吧。能不能也順便幫我掃掃盲?」
還好是和衣而睡,我和他同時跳起床,抄起兇器就朝樓下跑,還以為有什麼不長眼的強盜、流氓等一介鼠輩上門找茬了。
她是一位專業醫師,刀起刀落,挽救了許多病人,也目送許多病人出院。
「不行!」夜峰斷然道,「我絕對不允許你再錯下去!」
「什,什麼!」我和在一旁看戲的楊俊飛都呆住了,腦袋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畢竟是自己的表弟,夜峰雖然一生都很正直,但正直並不代表不懂變通。兩相對比下,他最後選擇了親情。
有時九_九_藏_書候,真的覺得自己確實越來越冷血了,難道是經歷過太多生離死別的原因,抑或是真的長大了?
五十七個!
這傢伙明顯心情不好,我又不笨,犯不著沒事招惹他,何況有些事情,如果能打哈哈就過去的,最好還是哈過去為好。
「你們根本就不明白!」孫曉雪突然大喊大叫起來,歇斯底里的像個瘋子,「我怎麼可能懷孕!我怎麼可能懷孕!根本就不可能!」
聽完后,他久久都沒有言語,只是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望著我和楊俊飛,許久,才一巴掌想扇過來,但是手剛伸了一半就軟軟的癱了下去。
新聞上提及,那晚一共死了十二人,都是歹徒使用某種不能判斷的先進武器,從身後襲擊了受害者,一刀致命。以至於受害者無法預警。十二人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情景。
表哥指著我罵道:「那個姓楊的是加拿大的國籍,就算做了什麼殺人放火偷雞摸狗的天大事情,政府也只能將他引渡回加拿大審判,他的關係網好,和高層都有接觸,最後肯定不會有什麼事,但你呢!你在這裏算個屁,就有點小聰明,你找死啊!」
新聞的最後提到,由於兇犯極為殘忍狡猾,作案后根本沒有遺留下任何證物,所以政府懸賞一百萬送給能夠提供一切線索的良好市民,諸如此類。
「您太客氣了。」我謙卑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我偷沒什麼,畢竟自己不怎麼在乎,也沒太多的是非觀,但是表哥不一樣,他從小就接受愛國主義教育,這次為了親情袒護我已經非常難得了,難道他真的有什麼后著,能有驚無險的把東西搞到手?
畢竟他來到別墅的時候差不多早晨十點,那個時間我們一伙人正在補充睡眠,偷雞摸狗說起來也需要充沛的精力,何況昨晚已經光顧過一家政府產業,下午要養足精力去踩地盤。今晚或者明晚就要準備光顧另外一家政府產業了。
幸福盲如同色盲,把絢麗的世界還原成了模糊的黑白照片。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不在乎的道,「那根魚鳧王的黃金杖是一定要弄到手的。如果不去偷的話,那怎麼辦?二伯父給的身分證明,也只能讓我隔著玻璃看看那根爛拐杖,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
「恭九_九_藏_書喜。」楊俊飛笑道,「孫敖雖然死了,但他至少留下了自己的子女陪你。夠幸福了!」
「別傻了。」夜峰唏噓道,「你們不是已經抓到一個了嗎!」
我和老男人離開客廳,來到二樓關押李睿的房間。
然後就看到我親愛的表哥衣衫襤褸,無精打採的重重坐在客廳舒適整潔的沙發上。他右手提著一瓶我老爸他大伯父辛苦珍藏的極品白酒,仰著脖子就像不要錢的白開水一般喝的那個痛快。
我有些不以為然的坐在沙發上出神。
「你別管,我當然有自己的打算。」他說著便向門外走去,「我們手機聯絡,三天後在黃憲村集合,到時候我一定把那根拐杖帶來!」
「怎麼回事?」我和楊俊飛對視一眼,突然感覺事情似乎不怎麼對勁。
DATE:5月27日 早晨十點正
「我不去,誰還能把黃金杖偷出來?」我怒道。
「靠!我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你都清楚,不要給我耍花槍,全告訴我。哼,他們居然把所有人都殺掉了,如果不是發現我和你有關係,稍微有點利用價值,恐怕我現在也變成了一具屍體。老子不把他們全部抓住,我就不姓夜!」
我倆沒有打攪她,任她哭,任她鬧,她歇斯底里夠了后,自個兒躲在沙發的一角小聲的抽泣,似乎害怕我們聽到。
我半晌才傻傻的道:「你,你不是說偷竊國家一級文物,根據《刑法》,會判處最少十年徒刑乃至死刑嗎?難道你想以身試法!」
夜峰劫後餘生后究竟是不是幸福,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而楊俊飛也深得我的真髓,老神在在的坐著喝酒,還在一邊嘖嘖評論,「這傢伙跑驢的技術實在有夠糟糕的,動作大的主人家不想發現都難!」
消息入眼,一個讀者,也是一個醫生,第一個反應就像在喉嚨倒進了辣椒油,嗆而痛。梳理思緒,才明白自己是一個幸福盲!
我緩緩的將最近所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就連謝雨瀅的失蹤,還有青銅人頭像的秘密,甚至連怎麼發現孫曉雪老爸的屍體,然後怎麼處理的,統統都告訴了他。
夜峰狠狠的看著我,搖頭道:「恐怕你不光只是為了我才放走他的吧,你八成早就猜到了我的打算,讓我沒辦法阻攔你九九藏書!」
嘆了口氣,雖然一直以來這件事都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牽連上,但表哥已經知道了,也身不由己的參与進來。或許,真的應該稍微開誠布公一點。暗中看了看楊俊飛,只見他微微點頭,估計心裏的想法也和我差不多。
我絲毫不讓的盯著他的眼睛,「你也想報仇吧!趙宇那伙人以及他身後的主使者只能通過寶藏引出來,沒有黃金杖,你這輩子一個人都別想逮到!」
孫曉雪在哭過後,咬牙切齒的也忙碌了起來。
其實除了我們以及少數的政府人員外,又有誰知道那晚死亡人數的確切數字呢。
孫曉雪原本堅強無比的性格現在變得十分的敏感脆弱。
那晚的五十八個人中,除了表哥夜峰僥倖逃過一劫外,全都莫名其妙的犧牲了,犧牲的毫無價值。
夜峰似乎沒有耐心按門鈴,粗魯的一腳將別墅門踢開,嚇得我和楊俊飛差些從各自房間的床上滾下來。
「盜竊,隱藏屍體,你們兩個膽大妄為的傢伙。」他只是冷笑,「你們好像絲毫都沒有把法律放在眼裡,都不怕坐牢嗎?你,特別是你!」
我看著看著便笑了起來,哈哈大笑,笑的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恐怕這件事最後也只有無疾而終,丟進歷史懸疑里去。
果然那裡早就已經空蕩蕩的了,窗戶開著,用來綁他的繩子整整齊齊的摺疊著,放在用來固定他的凳子上,哼,還真有禮貌。
他越說越氣,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緩下來,不忍心的放低了聲音,「小夜,要知道,權力、能力和過度的自信都是很可怕的東西。駕馭的好,一切似乎都能成功,都能水到渠成,彷彿很多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的。但是習慣了就糟糕了,因為那些玩意兒一旦駕馭不好,就容易重重的摔倒,摔的自己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站起來。」
放下了這個累贅事件,楊俊飛和我就輕鬆起來。他慢吞吞的一邊喝咖啡,一邊列著去黃憲村需要的設備,而我在一旁補充。
「好吧,我把一切都告訴你。這要從不久前說起……」
女生果然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物,現在的形勢已經夠複雜了,她的男友死了、老爸不見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有被詛咒,命還剩多久?這樣滿負血海深仇的狀況下,居然還有心情去搞什麼身體檢查?
四幸集一https://read•99csw.com身,她是何等的愜意,何等的光榮!可惜,她一直未曾感到幸福,還覺得自己的生活十分黯淡無然。後來,她真的困惑了,見到一個名作家時,她談到了「關於幸福的定義是什麼」?這個困惑。
從我們自己的親身經歷,我們更加有理由相信,幸福感不是某種外在的標籤,或是技術手段可以達到的狀態,而是一種內在的把握和永恆的感知。
我和楊俊飛面面相覷,許久都猜不到那傢伙的用心。雖然明白他在這件事里插一腳的用心,絕對是為了逮住趙宇那些人,但是也沒有必要去偷一級文物吧!
一場恐怖的大災難正在前方默默潛伏著,像一隻張開猙獰大口的惡獸,耐心的等待著……
雖然屍體全都用厚厚的白布蓋了一層,但是好幾排的屍體依然令人覺得慘不忍睹。再加上來領屍體的親戚悲天哀地的痛哭聲,痛徹心扉。
二、給病人做完一例成功手術,目送病人出院的醫生。
「是不是醫院搞錯了!」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暗示楊俊飛轉移話題。
過了大約一個半小時,孫曉雪回來了。
電視鏡頭裡,停屍房中的景象觸目驚心。
孫曉雪在一個小時前就出了門,據說要做半年一次例行的身體檢查。
一、給孩子剛剛洗完澡,懷抱嬰兒面帶微笑的母親。
這個事,我打算瞞她一輩子。
當初我和楊俊飛雖然有所懷疑,但卻無法證實,只好將她老爸的屍體處理掉,至今都騙她說,當初找到她時,就沒有見到過她老爸的身影,怕的就是她一時受不了刺|激,精神崩潰掉,現在看來是絕對正確的。
「不愧是我的親戚,還算了解我。」我和他之間的對話越來越充滿火藥味,「既然都這樣了,我不去偷,就沒有任何合適的人選了。」
她慢吞吞的推開門,臉色明顯不太正常,似乎遇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我倆百忙中抬起頭望了她一眼。
其後事情逐漸開始走上了正軌。
我和楊俊飛分頭準備尋寶盜墓的物資和裝備,他甚至從美國進口了一批儀器過來。
「我懷孕了,已經有了四個多月!」她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至於寫小說,雖未曾嘗試,但在學術界的權威上,發表不少的長篇成功而轟動的論文。因此,「作家完成最後一字」之瞬間,她也勉強體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