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十五章 殭屍之夜

第十五章 殭屍之夜

記得看過一個笑話,上邊說一對夫妻來到一口許願井旁,丈夫彎腰,許個願還往井裡扔個硬幣。妻子也想許願,但她彎腰時不小心翻入井裡。丈夫頓時驚呆了,然後又笑著對自己說,這許願井真他娘的靈啊!
那男人迅速的將車的尾門拉上,車子一個大轉彎,向著殭屍少的地方一路撞了過去。
「對。」他沒有否定。
「因為,他懷疑那具古屍會屍變,就像我們猜測的那樣。」
我一轉頭,頓時便呆住了。
「前邊不遠有一條小巷子,是通往東城區的快捷方式。」王紫瞳悄聲說。
趙康接過話,慢慢講述著:「當時夜教授直截了當的說出他對我的懷疑,我也沒有否認。」
王紫瞳輕輕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小聲問:「其實,剛才你在說那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底氣對吧?」
沒過多久,我實在是跑不動了。靜靜的停住,站在大街中央位置,猛地回過身,舉起手槍用力的扣動扳機。
還沒等扣動扳機,大街前方突然傳來一連串的槍聲,一輛越野車向著我們疾馳過來。
人類就是這種生物,一旦習慣了某種事物存在的方式和狀態,一旦那種事物的狀態異常了,他們就會木能的感到難以適應、恐慌、害怕。
這老混蛋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將皮球踢給了我。
「三!」
王紫瞳沉聲道:「夜不語研究員,將我放下來。」
「喂,你們兩個,快給我上來,快!」一個陌生的男人將尾門打開,揮著手催促我們。
「不可能。」我搖頭。
趙康也大笑起來:「我的也是,只要解決這件事情,我就自由了,以後再也不會受祖訓的束縛,以後的子女也不用再學那些見鬼的鬼畫符。事情交給你了,我看好你!」
數到三的時候,我和王紫瞳毫不猶豫的飛快打開車門,從車內竄了出去。
我遠遠的望過去,頓時倒吸一口氣。那邊確實有一條小巷,不過那小巷實在太黑暗了,而且彎彎曲曲的,一旦走進去,安全完全得不到保障。還是走大路保險一些。
眼角,一絲淚水滑了下來。
二伯父嘆了一口氣:「歐陽華是警局派來保護我的警員,這小夥子人不錯,陪著我一路去博物館拿資料。當時我懷疑趙康肯定知道一些內幕,又是本地人,會風水,或許能夠找到母墳的位置,就算不知道,估計也能提供一些詳細的信息。」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從她盡量平靜的聲音里,我還是聽出了一絲不和諧。她在倒吸著冷氣。
他吃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人,具體的說,是一具女人的屍體。
「不錯,根本就不用擔心,等我們找到了母墳,一個炸彈丟下去,一切就會雲淡風輕的,」我裝出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裏卻在滴血。
在郊外雖然也是一片黑暗,但由於地方開闊,有任何危機逼近,也能及早取得反應時間,及時做出防禦和逃避。但在城市這個鋼鐵森林中,有太多未知以及難以預測的因素。再加上黑暗,視線的局限性實在是令人頭痛。
四聲槍九-九-藏-書響過後,我看著屍群中又四個影子倒了下去,它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身後的殭屍踩在身上,活生生的被踩成了肉泥。
她說相信我。真的,有好久好久沒有聽到過這幾個字了!
我大驚失色,用力攬住王紫瞳的小腿,將她向背上一背,拔腿就跑,那群殭屍的速度並不慢,再加上我背上有人,速度根本就快不起來,眼看兩者之間的距離開始慢慢的減少。
這聲音聽得我直發雞皮疙瘩:「這位是?」
他半蹲在地上,手不斷的從下方將某種東西挖出來,然後毫不猶豫的塞進嘴裏。
我將手電筒照射向她,只見王紫瞳的右腿不知道在哪裡掛出了一個大口子,血不斷從里往外流。她使勁的咬緊牙關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
「祖訓上說,我們趙家子孫世世代代都不能離開漠松鎮,必須要守護在這裏,等待一個危機的到來,然後想辦法解決掉!」
過了許久,我才咳嗽了一聲,好不容易才在失落的情況下回復過來,打氣道:「沒關係,只要努力找,抽絲剝繭,挖地三尺,也總歸要找到的。」
所有人再次沉默了。一直都沒說話的歐陽華鎮定的道:「我這條命,交給你。」
「不要動!」我用力在她的臀部抓了一把,彈性十足,手感很不錯:「你這死女人是不是九流連續劇看多了,動不動就犧牲自我。告訴你,這個年代這種英雄電影已經不流行了!要我放彌下來,門都沒有!」
「他叫歐陽華,是漠松鎮警局的一個普通民警。挖出古墓時他就在現場,對現在的形勢很有自己的觀點,」二伯父介紹道。
我皺眉,有些疑惑是不是該繼續往前走。那個不正常的人,一看就算不是殭屍,也很有問題。現在的我不得不承認有些疑神疑鬼,但如今的情況,保持清醒比保持穩定的心態更累。
「二伯父,你這老混蛋果然沒事。我就知道你的命不比蟑螂脆弱嘛!」我看著他大聲笑起來,雖然嘴上在嘲笑,但心裏的最後一塊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砰砰砰砰!
我、二伯父和王紫瞳對視了一眼。
「怕。」不知為何,她偷偷的瞅了我一眼,臉上發紅,「不過,你這個人還算可靠,遇到殭屍應該不會將我甩到一邊拔腿就跑吧?」
「我相信你。」她說的斬釘截鐵。
這時,從司機位置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那我們首先要能回去。」
我根本還沒有從剛才的瀕臨死亡狀態恢復,有些麻木的看著那男人。當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歡呼一聲,什麼也不顧的拉著王紫瞳跳上了車。
這把小槍只有七顆特製的子彈,剛才用了一顆,還剩六顆,一定只能在危急時刻才能動用。那是維持生命存在的最後壁壘,和安定信心的唯一工具。
「傻瓜,我真是對你沒話說了。」我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話,脫下上衣一把扯成幾條,然後用力將傷口的上方緊緊拴住止血,這才用剩下的布把傷口包紮起來:「還能走吧?」
砰砰砰!九九藏書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一個人佝僂著身體,站在垃圾桶前翻著什麼。
「不錯,我也有這種懷疑,所以祖上才知道的那麼清楚。」趙康說。
趙康嘆了一口氣:「現在想來,或許等待的那個危機,已經來臨了。」
她的聲音呢喃,短短的一句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所有力氣。王紫瞳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鼻息開始平緩,漸漸的睡了過去。
我急忙問:「那你家流傳下來的典籍有沒有提到過母墳的位置,如果不能將那個連環陣破解掉,將殭屍殺光,否則漠松鎮,不,不只是漠松鎮,除非國家動用終極武器,否則整個世界就都完了。」
「能。」她堅強的點點頭。
對於這種情況我們完全無法解釋。
它沿途撞飛了一大堆的殭屍,在拐角處飛快的一個甩尾,橫著停在了我倆身前,用車身將我們和群屍隔絕開。
路上沒有一個行人,就算有行人,我也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一時緊張,一槍給打下去,畢竟,我很難斷定那是不是殭屍。
這一刻,我也想說,這個賊老天,真他娘親的顯靈,還真是怕他什麼就給來什麼。老天明顯是誤解了我祈禱的內容,汽車剛一進漠松鎮就再次拋錨了。
「謝你們自己吧。」那個魁梧的男人用十分有磁性的聲音說:「如果不是聽到有槍聲,我們也不可能及時將你們救出來。」
我一槍打中了它的腦袋,殭屍立刻就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王紫瞳也是苦笑不已:「果然很糟糕,這裏離城東至少還有兩公里左右,就算跑,最快也要十多分鐘。」
「謝謝。」我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摸到一手的汗水。
「陰陽道、風水學,全部都遵循著一種冥冥間固定的規律,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我侄兒還是對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很在行的!不怕丟了我的老臉說一句,在這些方面,他比我在行的多。」
「哼,要去你自己去。」她用手在我腰上擰了一把,頓時感覺自己的動作有些暖昧,臉立刻就紅的如同熟透的蘋果。
見我沒回答,她又悄聲道:「其實,你根本就沒有把握找到墓穴,對吧。」
王紫瞳獃獃的看著我,沒有說話。接著她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將頭低下來靠到我的耳邊,輕聲道:「謝謝。」
「這樣下去我倆都會死的,再說一遍,把我放下來,」她掙紮起來。
我有些好奇:「對了,二伯父,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又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我這才氣惱的責備道:「靠,你在叫什麼叫?還要不要活命了,要把周圍的這些玩意兒引過來怎麼辦?」
「能個屁!」我在她頭上用力敲了一下,不由分說的將她背在背上,向前走去。
身後幾十米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涌過來一大群殭屍。那些殭屍受到叫聲和槍聲的吸引,紛紛朝著我倆的方向一步一步的挪動。
我緩緩道:「看來我們的推論是正確的了。我還有一個想法,或許,正是楊福信請求你的祖先布下這個陰陽子母墳的,用來鎮壓母墳中的殭屍。」
九_九_藏_書群屍困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整個漠松鎮唯一五個活著的人的陰影下,所有人的神經都很脆弱。
「啊!」突然一聲驚叫從我背後傳來,劃破了夜的寧靜。
她輕輕搖了搖頭:「不,昨天都還很亮堂。」
我表情垮了下來:「楊福信那個高僧的古屍是不是你偷走的?」
越野車不斷在路上開著,穿梭在漠松鎮的大街小巷,希望能夠找到其它的生還者。滿城都是到處亂走的殭屍,我們不敢有絲毫的停頓,連換司機也不敢停車。
感覺內心很沉重,我在臉上浮出了一絲皮笑肉不笑的僵容。
「二!」
「那,你害怕嗎?」我問。
就這樣有驚無險的到了第二天天亮,我們突然發現,殭屍的數量猛地減少了。昨夜還滿大街到處遊盪的殭屍,再也難以尋覓到蹤跡,只有些許還留在小巷裡,或者一些完全無法離開的地方,迷茫的亂撞著。有的殭屍甚至從樓上直接跳了下來,摔成了肉泥。
王紫瞳的胸部緊緊的壓在我的背脊上,軟軟的,暖暖的,很舒服。這女孩子平時還看不出來,沒想到用觸覺去感受,胸部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能感覺到王紫瞳抓住我的那隻手一直都怕的顫抖,可女人一旦執著堅強起來,恐怕比男人更能忍耐。她就算怕的發抖,累的實在受不了了,也一聲不哼的,沒有沖我說過一句苦話。
「恐怕是,不過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地方。」我撓了撓鼻子:「更糟糕的是,我們只能下車,用走的去夜軒教授住的地方。」
我從兜里掏出手槍,緊緊的握在了右手心裏。手心己經流滿了汗水,額頭上也全是汗,汗順著自己的臉部輪廓緩緩的向下滑落,痒痒的,但卻在提醒自己,本人還活著,一時間也沒有想找死的衝動。
我立刻警覺的和他拉開了距離:「你就是那個市級體育總局武術研究院專家趙康?」
她依然獃獃的看著我,面部表情絲毫沒有掙扎,臉上也沒有恐懼,只是淡淡道:「要我殺你,我下不了手。你先殺了我吧。」
「聽說了。」他點點頭:「和你們推測的一樣,祖上流傳下來的典籍里也有提及,說這裏存在著一個陰陽子母墳,必須有大智大勇者方能得破。」
還好這條街道兩側的小巷都不多,又全都是店鋪,前方的路暫時沒有被堵塞住,但由於背著一個人,我的體力消耗很大,肺部像在燃燒似的,大量熾熱的氣體從體內湧出,喉嚨中一片火辣,再這樣繼續跑下去,我甚至懷疑自己整個人會不會燃燒起來。
趙康苦澀的搖搖頭:「抱歉,沒有,」
「那好,我們奈何橋上見!」我沒有猶豫,將她放了下來。
王紫瞳上車許久后,才稍微有了點沒死的真實感,聽到了那男人的聲音,頓時驚訝的抬起頭,叫道:「趙康教練員。」
我的腦中一動:「趙教練,你聽二伯父講過我們對這個子母墓的推斷沒有?」
王紫瞳用力的捂住嘴巴,依然是滿臉驚恐,她拉了拉我的頭髮,向我身後指了指。
她忍耐著,繼續跟著我九_九_藏_書的步伐向前跑,忍耐再忍耐,終於忍不住,倒向了地上。
「沒什麼。」
四周的空間十分壓抑,第一次發現,原來沒有人的街道帶來的衝擊力,比恐懼本身更可怕。
「沒想到夜教授一到了我家裡,行屍就蔓延開來。不知道從城市的那個位置開始的,四周不斷有人哭喊,滿街的人都從家裡撲了出來。活著的人身後追著一大堆行屍,他們被行屍咬死,然後又搖搖擺擺的站起來,自己也變成了行屍。」
「那好吧,你來指路,我數一、二、三,就一起開門往外跑。」我也認真了起來。
在穿進一條小街的時候,王紫瞳突然指著一道鐵門,大聲喊道:「停車,我看到生還者了,有一個人剛才打開了那道鐵門,走了進去。」
「你的意思是,鎮上已經有殭屍開始蔓延了?」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哦?把我想的那麼好,當心知道我的真面目時後悔喔!」
想了想,他又道:「其實我祖上一直都有傳陰陽道,一代一代的傳承,雖然陰陽道德許多法術,不知為何已經沒有效果但對風水的研究還是有的,而且祖訓曾經提到過,如果漠松鎮一旦有百年不腐的古屍出現,一定要儘快銷毀。」
「你沒事吧?」我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
黑暗蔓延在車窗外,四周一片寂靜,天空上只有些許星星,微弱的灑出點點光芒,可視範圍小到可憐。
王紫瞳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走大路的話,一直往前走,再一公里多一點就到了。」想了想她又說:「累了吧,我可不輕,要不,你先把我放下來?」
他的聲音依然那麼陰惻惻的,但卻說不出的堅定。
「有脾氣你就去,不過把我放下來先。」
我頓時一陣苦笑:「看來城裡果然也不太平。」
王紫瞳臉上一紅:「我是個拖累,會把你拖死的。把我放下來,你活下去的機率更大一些。」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根本就沒有看不遠處的那群殭屍一眼。她的臉色安詳,看著我舉起槍對著她的額頭,但眼睛卻始終捨不得閉上,只是看著我。
「別這樣嘛,我們萬水千山都走過了,我可不忍心在這拋棄你。」
「你怎麼不告訴我!」我惱怒的沖她吼道,這女孩,腿部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還能忍著繼續跑。
這在從前而言,是很不正常的。雖然漠松鎮是很窮、很偏僻,但再窮的城市,晚上也是會開路燈的。
就這簡單的幾個字,讓我緊張到快要崩潰的心稍微舒展了一些。
我轉頭一笑:「說實話,我這個人從小到大就自私自利,難得偉大一回,就讓我偉大到底吧,再說了,有你陪著死,也算賺了,怎麼樣你也算美女一個嘛。」
我倆細聲細氣的打屁哈拉著,驅散內心的恐俱。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唯恐發出任何一絲響動,將垃圾桶邊的那個人刺|激到。
身後的殭屍越來越多,它們從四面八方匯聚起來,將殭屍大軍一次又一次的擴充。
死了,恐怕這次好運用盡,真的是死定了,但就算要死,也要死得九*九*藏*書沒有痛苦才好,我用嘶啞發顫的聲音,緩緩道:「紫瞳大美女,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是我殺了你,然後自殺。第二,是你先解決了我,然後解決你自己。你選哪一個?」
那具屍體的頭顱被硬生生的扯掉了,扔在不遠處。她的肚子被生生的挖出了一個大洞,殭屍用爪子將她的內臟抓出來,津津有味的吃著。
不遠處的殭屍被叫聲刺|激,渾身一愣,然後嘶啞的吼叫著轉過身來。它立刻發現了身後的我們,站起身,伸出爪子就沖我狠狠一抓。
空蕩蕩的腳步聲回蕩在大街上,寂寥的聲音空洞又恐怖,在這種情況下,就連自己的腳步聲都能將自己嚇得瘋掉,王紫瞳在我身旁不斷的喘著粗氣,她跑了三百多米后,就已經上氣接不上下氣了。
「松鎮平時一到夜裡也是這麼黑嗎?」我側過頭問王紫瞳。
越接近,越能發現異常的地方。我的耳朵中充斥一種像是咀嚼的聲音,更加靠近了,這才看清楚,那個人並不是在翻東西。
我正想表示什麼,她突然用食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不用解釋,我不聽。其實待在你的身邊,我就很安心了,就算死了,我也不怕。所以我這個人,我這條命,都給你了。」
我倆的視線轉移到了他附近的地面上,頓時一股惶恐驚駭沖入腦中。
外邊的空氣很冷,我倆一步也不停的向前跑,在車前方不遠處會合,然後繼續跑。
人類的堅強也不過如此。群居,一旦落單就會害怕,一旦身處危險就會恐懼,一旦孤獨就會發瘋。每個人都在拚命找活下去的理由,我便只能給他們這個理由。
二伯父的聲音突然從前方傳了過來。我這才發現,原來這輛越野車上已經有了三個人。趙康一個,開車的一個,二伯父從副駕駛座上側過頭來沖我說。
車孤零零的停在馬路中央,四周一片黑暗。城市裡沒有一絲燈光,路燈也熄滅了。
「一!」
一整夜就在我們五個的遊盪中度過。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沒有人說話,越野車內除了引擎的轟鳴聲,顯得壓抑,寂靜,沉默。原本滿車帶著希望的人頓時極為失望。
「不錯。」二伯父深深吸了一口氣:「既然找到了子墳的位置,只要多收集數據,就一定能將母墳找出來。」
「好,那我就過去問了哦?」
「不錯,就是我,」他點了點頭。
「抱歉,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們過去問問?」我聳了下肩膀。
「我、我怕連累你。」她臉色因為失血而有些發白。
我們小心翼翼的停下車,留一個人在車上,三個人放風,我獨自一個人走到大門前,敲響了鐵門……
我苦笑,腦子裡又浮現出了剛才被殭屍挖出內臟吃掉的女性屍體。
「沒關係,別看我如此文弱的書生樣子,其實還是很有力量的!」我笑笑的說。
「你這小子怎麼說話的,太不尊敬長輩了,當心回去我找你爸修理你。」他不悅道。
「喂,你說前邊那個人會不會是殭屍?」她吞下一口唾液,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
「為什麼?」我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