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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疑惑

第十二章 疑惑

「你的這番分析很有道理,不過,我猜最深層次的原因可能遠遠不止這一點!」我讚賞的看了她一眼。「我叫同伴調查的第二件事,便是玉石鄉中,玉石的來源問題。」
「突然,大家聽到蘇格拉底蒼老的、如同洪鐘一般的聲音:『你們已經到頭了。』這時兩手空空的弟子們才如夢初醒。
「這個世界真的有鬼?」她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三個女孩又是一陣搖頭。
楚芸有些驚訝,「這個還需要查嗎?住在鄉里的每個人都很清楚啊。」
語氣稍微一停頓,我又道:「很有可能,在民國十六年,那些出去尋礦的男人有一個並沒有死掉,他找到了一樣東西或者一種方法,能夠持續的以某種手段製造質量優良的玉。你們想想,其實整個玉石鄉都是很排外的。
我立刻用手示意,提示她卧室的窗戶開著,畢竟只是二樓,就算跳下去也摔不死。她遲疑了一下,一邊和外邊的四個警察對答,一邊跟著我向自己的卧房退去,準備開溜。
袁小雯打開了房門,她詫異的看了看我們三個神神秘秘的樣子,撓了撓頭:「請問,你們在幹嘛?」
「這就對了。」我眨了眨眼睛,「根據我的估計,那些推銷淤泥物的組織都是本地人,她們全是本地的女性,以各種各樣的手段挑選出符合的對象來擴散那骯髒噁心的東西,雖然不明白具體目的,但卻能推斷出來,恐怕,就是製造玉石的其中一環。而用了那些淤泥物化過妝的女孩,極有可能是每年消失的三百六十五個女孩。」
我眉頭深鎖,躡手躡腳的走上前,對著袁小雯耳語道:「他們,恐怕是來收網的。」
變漂亮是件好事,但對未來的擔憂卻壓抑得她喘不過氣來。
女孩子都膽小,看著三米高的距離,就算知道死到臨頭,都沒有一個人敢於跳下去的。每個都看著下方,大腿小腿瑟瑟發抖。
頓了頓,我將自己的猜測,以及曾經見到過的張素群死亡時的情況毫無保留的說了一遍。三人臉色頓時煞白。
就在這時,警察已經撞開大門,魚貫著沖了進來。
既然不是對付我們,難道,是想要對付袁小雯?
楚芸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艱難的說道:「確實沒有,但、但這又能代表什麼?」
「第一個,是關於失蹤案件的。每一年這個小小的玉石鄉都會失蹤至少三百人以上。我稍微算了一下,大概是從八十一年前,也就是民國十七年左右,這附近就開始有大量的失蹤人口。平均一年三百六十五個,基本上是一天失蹤一個了。這是個很可怕的數字,八十一年加起來,小小的玉石鄉居然一共失蹤了二萬九千五百六十五人。而且失蹤的全部都是外鄉人,一個本村人口也沒有。」
楚芸還是搖頭,「總之不可能,天然的玉,人工根本製造不出來。否則怎能如此以假亂真,不能分辨的話,天然玉也就不值錢了,沒人敢買,也沒有人再敢收藏。」
「誰啊?」一個悅耳的女孩聲音傳了出來。
read.99csw.com我微一停頓,「這種現象不得不說是種反常。」
「由於河水在玉石鄉前形成了一個獨特的U形結構,並且河裡的石頭大多含鐵豐富質量比重大,在河裡經過不斷的滾動撞擊,玉石礦由於比重相對較小,便被鐵石礦撞進了這個U字形狀的彎道中。基於這種得天獨厚的緣由,造就了玉石鄉。最厲害的是,這些玉石礦藏分佈非常不均勻,離開那U形河床,便再也找不到了。」
楚怡薇很是擔心自己的未來會怎樣!她從姐姐等人身上知道了明天一覺醒來,身上會發生變化。會變得漂亮。
我頓了頓,才道:「這故事講述了一個道理。就是,人的一生彷彿也是在麥地中行走,也在尋找那最大的一穗。有的人見了那顆粒飽滿的『麥穗』,就不失時機地摘下它;有的人則東張西望,一再錯失良機。當然,追求應該是最大的,但把眼前的麥穗拿在手中,才是實實在在的。」
這三個女孩害怕自己像袁小雯的媽媽一樣變得神經失常,甚至走向自毀的末路。
「代表的東西很多。如果是天然的玉石礦,肯定是有優有劣。有句俗語說過,人生就像是賭玉,賭對了天堂,賭錯了地獄,可見玉石剖開的風險有多大。好玉畢竟是少數,你縱觀全世界其他出名的玉市場,哪一個不是優劣比重相差極大的。」
「那個王秋雨據說也是本地人。」袁小雯思索著。
我喝了一口飲料,繼續道:「而且歷年來,不管歷史和時代如何改變,失蹤率一直保持著驚人的一致。不多一人,不少一人,彷彿被詛咒了似的。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楚芸有些不耐煩起來:「你這個人最討厭的地方,就是喜歡打啞謎!」
許久,我才決定。用力咳嗽了一聲,我抬起頭,唐突的說:「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一個叫做蘇格拉底的希臘古哲學家?」
我又問:「那這麼多年來,你有沒有在玉石鄉的玉石交易中,看到任何一塊質量下等的玉石?」
我用手不斷敲擊著沙發的扶手,內心掙扎著,不知該不該將信息中表現出來的東西都說清楚,讓她們明白自己真實的處境。事情,如果真的如同自己猜測的那樣,恐怕就變得大條了!
「就是,就連我都知道。」楚怡薇連連點頭,「據說玉石礦是附近的玉馬河從上游不斷沖積下來,經過千萬年的積累形成的礦床。
我點了點頭,「這僅僅是依靠一些現在收集到的數據做的判斷,或許事情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糟糕!我還需要更多的數據來做進一步的分析。」
「或許,是當地有一種特殊的造玉技術,那種技術造出的玉石和天然玉一模一樣,沒有人能判斷出來。」我說道。
四棟一樓二號開著燈,我輕輕敲了敲房門。
我用手指輕點扶手,「很有趣的是,每一次這種新聞出現。玉石鄉政府就會對鄰居政府施壓抗議,並且嚴重警告外地媒體,讓他們不準危言聳聽,其後便會給一九九藏書筆錢當作贊助,條件是讓媒體配合政府收回當日的報紙,以免謠言擴散。
指了指她對面的楚芸姐妹兩個,我道:「她們一個叫楚芸,一個叫楚怡薇,是姐妹。姐姐能夠見到鬼。」
「可以見到鬼。」我重複了一次,「而且剛剛不久前還有鬼襲擊她,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
沒有人明白我想要訴說什麼,只是茫然的搖頭。
楚芸毫不猶豫的搖頭,「這根本就不可能,所有的玉石都經過專家鑒定,國內外的鑒定師都有出具鑒定書。而且這裏的玉銷往全世界各地,全是讚揚的多,還沒聽說過抱怨的。所以這小地方才能肥的流油,發展的像大城市似的。」
一項接著一項的將這些資料全部看完,原本腦袋中那些模糊的概念和想法漸漸清晰了。我心中卻如同翻起千丈的巨浪,非常的驚駭。
袁小雯、楚芸和楚怡薇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門外的警察似乎因為她老是不願意開門而產生了警覺,其中一個人呼喝著要其餘人退開,他也向後退了幾步,隨著爆發的衝擊力,一腳踹在了大門上。防盜門猛烈的搖晃了幾下,幸好質量不錯,並沒有壞掉,但離被暴力打開也不遠了,最多再禁受得起兩次摧殘。
我看著她大大的漂亮雙眼,「可玉石鄉的玉從來沒有劣質的,質量八十一年來一直處於一模一樣的狀態。來淘玉的人都忽略了這一點,世人似乎也很少有人注意到的。不過仔細想一想,這卻是最為怪異的地方。除非是人造的玩意兒,否則怎麼可能保證質量的平衡,幾十年始終如一呢?何況還是最不能保證平衡的大自然的產物。」
「是我,夜不語。」我壓低聲音,很像是特務的模樣。
袁小雯還陷在全身獃滯狀態,她麻木的指了指自己的房間,我立刻走進去接通了網路。為了不被當地警方追蹤,我在USB上插入了加密器,通過代理伺服器,這才登上郵箱。
該死!
楚怡薇三人聽得很仔細,楚芸皺眉道:「政府確實很有問題,既然要挾能夠每次有用,也就是說它肯定有理虧或者潛規則的地方,甚至暗箱操作嚴重,害怕被爆出來影響到地方的聲譽。畢竟玉石鄉原本就是大的玉石集散地,如果負面傳聞多了,恐怕就沒太多人敢來了,來的人少,地方的經濟就會跌下去。到時候就算玉的質量再好,沒有二級經銷商過來批發,最後也只能賣成蘿蔔的價格。」
袁小雯笑了笑,狡黠的眨巴著眼睛。突然,遠在五米外的冰箱門毫無徵兆的打開了,三瓶果汁自己飛出了冰箱,穩穩噹噹的被一雙無形的手放在了我們三人面前:「來的都是客,請喝水。」
「哦,不過是被當地警方通緝……」她無意識的念著,突然嚇了一跳,大聲道:「你們被通緝——嗚嗚!」
我一把將她的嘴給捂住,示意身後的兩個女孩先進去,「聲音小點。關於那淤泥物質的事情,我有了點新發現,等下告訴你。」
我險些被她這句話給九-九-藏-書梗住,鬱悶道:「好吧,我說的直白一點,等一下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我會先把這個故事講出來了。剛才我收集了一些資料,也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看了她們一眼,我緩緩講述著。
「收網!」袁小雯呆愣住了,完全不知所措。
「八十一年來,歷任地方政府和媒體部門都對失蹤案進行封鎖處理,平常人生存在這小鄉下,根本就對此信息閉塞,完全察覺不到。不過周圍的媒體,倒是不乏有過報導玉石鄉這鬼地方的失蹤以及神秘死亡的案子,我有看到過幾份報紙都有刊登新聞,說是玉石鄉哪個地方的某某某,因為某種原因,殺了化妝師,或者殺了婚紗店老闆等事情,她們的死亡都有幾點共同性。一,全是愛美的女性;二,都有提到化妝;三,死時臉部都如同爛泥一般詭異。」
說完,我轉過頭看著袁小雯,「你家的計算機可不可以借給我用一下,我要收些郵件。」
我用眼神示意袁小雯,這女孩子也不笨,鎮靜的走到大門前,透過貓眼向外看去。只見她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裏卻向外喊道:「四位警官,這麼晚了過來,是不是想要找我調查媽媽的事情?」
「所以玉石鄉政府才竭力隱瞞的就是這一點,不遺餘力。」我也堅持著自己的觀點,「民國十六年,玉石鄉曾經組織過一次去玉馬河上游探礦源的行動。據說那次尋找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人。當然,這也是官方傳言,我倒是很不相信。那時候玉石村將所有的糧食都交給了探礦的男人們,如果那些男人真的一個都沒有回來,而且什麼都沒有帶回來。恐怕在那兵荒馬亂的年代,剩下的老弱病殘早就死的一乾二淨了。」
我舔了舔嘴唇,「可當地人在民國十六年一個都沒有死亡,第二年就開始大量出售質量相當高的玉石。同時,也是第二年,周圍鄉村開始出現神秘的失蹤現象,這種現象一直延續到了現在,你們都不覺得奇怪嗎?」
不得不承認,掛靠個偵探社就是非常方便,林芷顏早就將資料搜集整理了出來,併發到了我的郵箱里。
我淡然的自顧自講述起來,「那就給你們講講他的一個故事好了。一天,他帶領幾個弟子來到一塊麥地邊。
警察來了?我和楚芸對視一眼,同樣都很難以置信。一路上我都將蹤跡隱藏的非常之好,避開了監視攝影機和一切監控設備。路上也有灑刺|激性的味道用來混淆獵狗的跟蹤,我很有信心那些警察根本不可能順藤摸瓜的找到這裏來。
我們一行三人花了老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才來到了白馬小區附近。小心翼翼的避開遍布城市的天眼裝置,從小區后的一座低矮牆壁翻了進去。
早在中午聯絡老女人林芷顏的時候,我就曾經要求她幫我收集大量有關玉石鄉這地方的資料,失蹤人口、經濟狀況,以及一切關於經濟來源和走向的信息。
袁小雯乖巧的點點頭,自己緊緊的閉嘴,躡手躡腳的關門,語氣和行動都read.99csw.com很不自然。完全一副「我家裡藏通緝犯,我要小心保密的模樣」,秀麗的小臉上隱約還有一絲刺|激和興奮。
「他們總以為最大的麥穗還在前面等著。雖然弟子們也試著摘了幾穗,但並不滿意,便隨手扔掉了。他們總以為機會還很多,完全沒有必要過早地定奪。
這番話再次引起三人的驚訝,楚芸甚至連聲道:「我一直都在這裏做玉石交易,雖然只是個小公司的小職員,但平時接觸的玉石製品非常的多。那些都是優良的玉石,比普通地方更優良,綠色多而且翠,白色帶晶瑩透明,質量非常的穩定。」
「弟子們一邊低著頭往前走,一邊用心地挑挑揀揀,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當然不對,這個解釋,就是當地政府歷年用來騙騙外人的。」
楚怡薇確認道:「要我化幽靈妝的小唯確實是本地人沒錯。」
「那,你在這裏工作有多久了?」我問。
她們三人慢慢在記憶中對照著我的判斷,越想臉色越白,身體不由自主,怕得瑟瑟發抖。
「沒幹嘛,只不過是遭到當地警方的通緝罷了。」我的語氣很是輕描淡寫。
三人被我的判斷嚇得不輕,臉色瞬間蒼白。
「這個小鄉村,當地人口直到現在也只有不到一千人,卻佔據了全部的政府職能以及媒體部門,還有最重要的玉石礦加工廠。這些重要單位中,一個外地人都沒有。雖然看起來像個小城市,可充斥在城市中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外地人。本地人對外地人很警覺,他們不愛和外地人說話,也看不起外地人。這點從玉石鄉的公共設施便能看出來。機場附近沒有賓館,城市中一樣酒店泛泛,意思很清楚:你們這些外地人少來點,我們不歡迎你們長住。」
就在我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猛地,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屋裡的四個人頓時全身一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不輕。
「不錯,確實是最官方的解釋。」我點頭,卻笑不起來。
「怎麼可能!」楚芸今晚恐怕將一輩子「不可能」的分量都用光了,她深呼吸,似乎在強迫自己冷靜:「你有證據嗎?」
這小妮子倒是完全不避嫌,根本不介意自己的特異功能暴露,甚至還覺得頗為有趣。不過明顯令她失望了,對面的兩個女孩根本沒有做出太多震驚的表情,只是輕輕一笑,露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走進她家的客廳里,我大馬金刀、毫不客氣的坐在大紅沙發上,指著三人道:「簡單的跟你們介紹一下對方,順便也正式介紹下我自己。我基本上算是個作家,喜歡到處探險、旅遊。」
只有拼了!
楚芸、楚怡薇、袁小雯三個女孩子依然七嘴八舌的在談論著自己是如何接觸到那些淤泥物的,也在講自己的超能力。
「見到什麼?」袁小雯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聽錯了。
「地里到處都是大麥穗,哪一個才是最大的呢?弟子們埋頭向前走。看看這一株,搖了搖頭;看看那一株,又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九-九-藏-書有些際遇,有些人,並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描述清楚的。
「難道不對嗎?」楚怡薇偏著頭,天真的看著我。
「夜不語先生的意思是,那淤泥狀的東西很有可能致命?」楚芸不愧是年齡最大,也在社會上經歷了許久的打拚,她的情緒最先穩定下來。
過了許久,我長長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力的走出袁小雯的閨房。癱軟在沙發上,大腦依然被塞的滿滿當當,思緒混亂,不斷的將許多無序的線索總結在一起。
「玉石鄉所處的位置本來就很偏內陸,周圍兄弟鄉鎮的經濟很貧窮,只有它一家非常富有,通常用錢辦事都是十分湊效的。不過也有反作用,許多窮媒體和窮政府為了得到他們的所謂『贊助』,經常派記者來查找這方面的新聞,找到后便厚顏無恥的用來要挾玉石鄉政府,令人驚奇的是,每一次居然都奏效了!」
「我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不過我的同伴統計了歷年來的玉石鄉流動人口,查了查失蹤率。還利用了某種管道才得到這個數據,可信度非常之高。」
「跑!」我低喝一聲,趕著她們向樓下跳。
「說說你們的共同之處吧。」我聳了聳肩膀,沒再理會她,「你們都是用過黑色淤泥物質的人,恐怕,幻肢和見鬼現象,全都是因為那種物質的副作用。」
「蘇格拉底對弟子們說:『這塊麥地里肯定有一穗是最大的,但你們未必能碰見它;即使碰見了,也未必能作出準確的判斷。因此最大的一穗就是你們剛剛摘下的。』在這個故事里,你們能聽出什麼嗎?」
「那正是成熟的季節,地里滿是沉甸甸的麥穗。蘇格拉底對弟子們說:『你們去麥地里摘一個最大的麥穗,只許進不許退。我在麥地的盡頭等你們。』
「你的意思是說,玉石鄉產的玉全都是假的?」
「不可能!」袁小雯驚訝的捂著嘴巴,「我們都在這裏待那麼久了,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種事。而且真有其事,那如此龐大的數據早就已經被周圍的媒體曝光了!」
「怎麼可能!」
看了眼前的三個女孩一眼,我問道:「你們,都是外地人對吧?」
我吞了口唾液,「我得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是當地人流傳出來的。據說早在民國十六年,也就是八十二年以前,玉石鄉的脈礦已經斷了。也就是意味著,上游再也沒沖積玉石礦下來,而U字河床中,也再找不到任何一塊玉石礦。」
「弟子們聽懂了老師的要求后,就陸續走進了麥地。
「快要四年了。」她回答的很快。
指了指袁小雯又道:「是她邀請我來這個鬼地方的。原因,很簡單,是因為她身上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她的意識中出現了一個幻肢,甚至,那幻肢能夠移動物體。」
見她失望,我很有種想笑的衝動。這女孩性格真的很有意思。
「今天中午,關於袁小雯老媽張素群的新聞,不是當地電視台報導的,播放了一半便停播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們聯繫一下自己的經歷,自己想一想。」我淡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