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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詭異的西瓜苗

第八章 詭異的西瓜苗

爺爺坐了下來,激動的喘息著,「彷彿是為了應驗族規中的警告。從那天起,夜村就再也不太平了。守護石像陸陸續續的破碎著,不管我派多少人守著也無法阻止。
「根本就沒有!」我瞪著他,「哪年哪月哪日哪時哪分哪秒我答應過的?地點呢,我為什麼會傻的答應。」
「嗯。」守護女乖巧的走開了。
「你今晚無論如何,都要用衛星電話聯絡上老男人他們兩個,讓他們儘快進村子里來。不知為何,我老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什麼更加糟糕的事情快要發生了。」
「他的家長被嚇了一大跳,急忙找來一個小鑷子想要將那根植物幼苗夾出來。可剛一夾住幼苗,小孩就痛的哇哇大叫,冷汗出個不停,眼睛里甚至痛的結滿了血絲,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冒了出來。於是他的家長只好作罷,在孩子的肚臍眼上塗抹了除草劑,希望能將那棵植物幼苗殺掉。可再過一天,植物苗竟然長了五厘米高,這一下家長更害怕了,只得把我請了過去,看我這個族長有什麼辦法解決。」
沒道理啊,只是簡單的問下情況,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他不講,隨便抓一個人也能問到。
「兒子,想我嗎?」老爸舉起雙手就想要給我個擁抱,「聽說你們德國都流行擁抱了再親三口,來,今個我們爺兒倆先來個德國式擁吻再說。」
切,真以為我想回來?
「好,但必須要我願意才行。」
終於,我們來到了離本家不遠的地方。夜族的老宅在我的記憶中是個很大很寬廣的建築群,只有夜家中極有威望的長者和族長才能居住在裡邊。
「那一天是農曆五月十九,突然有個村民急匆匆的跑過來通知我,說是村裡有一個小孩子得了怪病,於是我便去了。
頓時一群老年人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最當先的那個就是夜西戎,夜家的族長,也是我老不死的爺爺。他臉上稍微有些憔悴,可精神卻很好,虎背熊腰的,哪有一絲信里所寫的病入膏肓的模樣。
「幼苗是從孩子的肚臍眼中長出來的,根部牢牢的長在底下的臟器里。用力一拔,孩子就痛的要命,冷汗不停的往下流。在孩子他爸爸的講述下,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十年不見,老不死的爺爺似乎又老了一圈,臉上的皺紋比月球表面還深刻。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我,險些就老淚縱橫了。
突然想起爺爺在講述夜族的情況之前,有逼我答應他的一個要求,我冷笑道:「剛才我答應的那個要求,我已經申明過了,必須是要我願意才行。族長的位置,我可不要當。」
「那孩子躺在床上,精神很好,身上穿著冬天的衣服。我正奇怪他哪裡有病的時候,小孩的父親命令他將上衣脫下來,我頓時驚呆了。那小孩子的肚臍眼裡竟然有根翠綠色的東西冒了出來,有大約五厘米長。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根長的像豆芽的植物幼苗。」
爺爺突然嘆了口氣,「我哪有什麼辦九九藏書法解決,便決定將小孩送到外界的醫院去治療,看能不能通過手術將植物苗從人體內取出來。唉,古語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句話果然沒錯。
兩個問號令那老不死的眉頭大皺,「很突然,前幾天絲毫沒有預兆,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
她不時的掏出自己的手電筒向遠處照射,看了一眼就驚慌失措的關掉,那黑壓壓億萬蟑螂涌動的壓抑景象令她咂舌不已。
厄運,竟然連爺爺也沒有逃過。夜村,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可安心日子沒過幾天,前三天晚上,就有幾個小夥子守夜的時候,發現地下傳出一陣陣奇怪的響動。那些從守護石像里鑽入地底的蟑螂竟然全部從底下爬了出來。它們十分飢餓,發瘋似的向著老宅湧來,一路上攻擊吞噬著所有擋在眼前的東西。還好本家老宅的柴火準備的很足。所有人動手在老宅前點燃火堆準備了一道防線,這才擋住了這些可怕的怪物的攻擊。」
距離指的是在空間或時間上相隔的長度,但那長度卻會因為中間的狀況相差很多。一公里的距離,我們一行人足足走了三個多小時。
好不容易就要揭開謎底了,那種難受的感覺令整個心臟癢的要命,好似無數只手在拚命的撓痒痒,十分難受。
「我只聽到你答應了,可沒聽到你答應后還有條件的。」爺爺笑得眯起眼睛,轉頭問身旁的眾人,「你們聽到沒有?」
在那老不死陰惻惻的聲音中,我突然想起了陰魂不散的沈紅衣,頓時打了個哆嗦。但族長的位置,我是萬萬不可能當的,那個責任太沉重了。
等我們都走了進去,那幾個年輕人立刻將柴草填上,火焰發出「哄哄」的巨大聲響,頓時吞噬了剛才我們進來的地方。
有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正在火堆旁不斷的往裡邊加著柴草,有個眼尖的看到了在蟑螂堆里移動的我們,立刻大叫了一聲。
強光手電筒的電量很足,而且同樣的手電筒我們還有幾把,暫時還不用擔心沒電后失去光源的危險。
這些混帳傢伙,一個比一個無賴。我極為鬱悶的指著眾人,「你們,哼。總之我現在說清楚,那個族長誰愛做誰做,我是絕對不幹的!」
林芷顏冷靜了許多,至少她不會怕的發抖了。
我早已經被夜村發生的怪事吸引的抓耳撓腮,好奇心熾熱的燃燒著。
她突然裝出一副緊張的模樣,用力捂住自己的胸口,「難道,某人今天驚嚇過度。想要做些什麼兒童不宜的事情壓驚?告訴你,我可不是個隨便的女人!」說完便朝我拋了個媚眼,「人家隨便起來可不是人!」
這個房間在我離開后似乎就沒有變過,擺設還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樣。
「總之,我寧願死,也不會當夜家家主。你們要我當,還不如先把我丟進蟑螂群里讓它們將我吃到屍骨無存。」我耍無賴的丟下這番話,轉身走進了院子中。
「我要留下。」我淡淡笑了笑,「夜家人沒有孬種,read.99csw.com既然是全族都要面對的東西,我自然也要頑抗到底。畢竟我也姓夜!」
無數的德國小蠊圍在我們身旁,幸好它們的翅膀無法飛翔,否則就頭痛了。
說完,爺爺,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肚臍。只見他的肚臍眼中赫然長著一根四厘米左右長的翠綠色小苗,在這喧鬧的環境中散發著絲絲詭異的氣息。
說完那句話,爺爺又是眼睛一瞪,「你這小子還知道回來?要不是寫信說老子快要死了,你這小子恐怕這輩子都要躲在外邊。」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夜家沒有人能逃得出去,至少在不知道他們肚臍眼中長的那根西瓜苗為什麼在夜家老宅會停滯生長,而越是靠近夜村邊緣越會瘋長的問題根源沒解決前,夜族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逃掉!如果情況實在太危急的話……」我的語氣頓了頓,「你和老男人三人就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只要逃出去,就能保命。我猜,所有的事情,恐怕都是針對夜族來的。」
說起來,自從到德國讀大學后,就一直忙著修學分和滿世界到處跑,調查各種奇奇怪怪的案子。
「等我講完以後再告訴你。」老不死的臉上為難的表情更加濃烈了,「如果你不先答應我的話,我會命令所有人都拒絕向你講述一切情況。」
爺爺深深的自責道:「現在白天我們就派人整村子的尋找食物和收集柴草,而晚上就拚命的抵擋那些蟑螂。
「正事?你有嗎?」老爸滿臉愕然。
「這可由不得你,夜家人說話做事都不能愧對天地良心,說過的話,答應過的事情是不容反悔的。既然你已經承諾了,就要兌現自己的承諾。」爺爺的臉沉了下來,「否則,違背了承諾,就算遊魂野鬼也會鄙視你,看不起你,攻擊你。」
透過紙糊的窗戶,隱約能看到外界的火光,聽到吵鬧的聲音。將頭靠在枕頭上,我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天早已經黑盡了,周圍的景象我們絲毫都看不到,只是憑著求生的慾望向前走。
「噁心!本帥哥要和你談的是正事!」看著她演戲,我完全有想要一腳踹在她臉上的衝動。
我也是有快兩年沒見到過自己那個無良老爸了。說實話,完全不怎麼想念他。
林芷顏和李夢月緊緊跟在我身後。我安排老女人住在我的隔壁,然後對守護女囑咐道:「你去幫族長守著火堆,順便檢查一下地面,看那些蟑螂會不會挖地洞,從地面下繞過火堆進來。」
李夢月眼神里劃過一絲崇拜,自己的這個主人還是那麼博學多才。她冷眼看著周圍的蟑螂群,掩護著我倆,一步一步的走進了火焰的豁口處。
而裡邊的人早有準備,一群人舉著火把不斷的焚燒著爬過來的蟑螂,頓時一股「劈劈啪啪」的聲響如同放鞭炮似的響起。
兩平方米的光點就像無邊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向著遠處的火焰緩緩移動著。
「可是……」
我整個人都驚呆了,久久沒有說話。本來還想知read.99csw.com道真相,可真的知道了以後,心底卻是沉甸甸的,壓抑難受的感覺。
「這種變異后的德國小蠊可能是討厭陽光中的紫外線,所以強光電筒里的低壓汞散發出的光能夠驅趕開它們。而火焰中沒有紫外線,所以才令它們悍不畏死的向前沖。」
關上門,緩慢的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梨木茶几上,我坐在了床沿上打量著四周。
又大大的嘆了口氣,爺爺很是頹然和無奈,「夜村裡的最後一個守護石像在六天前轟然自己倒塌了下去。從那天開始,原本沒有吃過西瓜的人竟然恐懼的發現,自己的肚臍眼開始發癢起來,第二天紛紛長出了西瓜苗。一時間詭異的氣憤籠罩在了夜村中,所有想要逃出去的人一逃到村口,就會像得到了某些催化劑似的,西瓜迅速生長,將人的血肉活活的吸光。」
這一晚的老宅四周堆積著大量的柴禾,熊熊火焰猛烈的燃燒著,將整個老宅都圍繞了起來,散發出致命的火舌。所有沖向火堆的蟑螂都被燒死了,這些有翅膀卻不能飛的德國小蠊不斷的撲騰著翅膀向火堆里沖,然後屍骨無存。

幾個年輕人用鐵鉤在火焰中撥開柴火,留出了一道一米多寬的入口。
「爸,你孫子的老子在這裏站著呢,別想搶我的工作。」有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阿諛獻媚的語氣傳了過來。
我抬頭一看,竟然發現我的老爸正笑呵呵的看著我,還抽空對我做了個鬼臉。
想了想,我終於投降了。
闊別了十年,回到老家的第一天,就這麼提心弔膽,帶著滿肚子的疑惑結束了。
看看手錶,已經快要一點了。
老狐狸悠哉游哉的用手扇風,「時間嘛,就在五分鐘前,地點嘛,就在現在的位置,原因嘛,很簡單,你這小子好奇,俗話說好奇心害死人啊。」
「切,沒情趣的小處|男。」林芷顏咕噥著,惡聲惡氣的道:「還有呢?」
「原來前不久,大概是農曆五月十三那天,這孩子和幾個朋友去玩捉迷藏,突然發現亂葬崗邊長著十幾顆綠油油的大西瓜。於是幾個孩子就歡天喜地的分吃了一些,一人還帶了幾個回家給家長打牙祭。
被一個老男人如此神情的看著,弄得自己手腳都不知道擺哪裡好,正當我要發飆的時候,爺爺突然用力的拍著我的肩膀,大叫了一聲:「好!回來了就好!」
見我堅持,爺爺做出為難的表情,「告訴你,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好了,你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去洗漱,早點睡覺吧。」爺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過幾天,我將會主持儀式,把族長的位置交給你。」
「哪有什麼最壞的打算!」老女人撇了撇嘴,「大不了就舉家逃走唄。」
「我剛一回到本家老宅,就陸陸續續聽到許多家長跑來告訴我,他們家孩子得了怪病,而且全都千篇一律,是肚臍眼裡長出了一根植物苗。
「成交!」
我看也沒看老爸一眼,任他委屈的跑到黑暗的角落裡去畫圈九-九-藏-書圈。
「所有人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肚臍眼裡長出來的竟然是西瓜苗,而且,它們以人類的血肉為養料。被傳播的人只需要七天就會死亡。詛咒,肯定是詛咒!沒有人想到,不幸的事情這才剛剛開始而已。至今我都不明白,究竟夜村的人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兇殘的處罰我們村的人!」
「而村裡人也彷彿被詛咒了似的,那些吃過亂葬崗中長出的西瓜的村民肚臍眼裡,陸續長出了植物幼苗。至於最先長幼苗的那幾個孩子,還沒來得及送他們出村子到外界的醫院,他們在要到村口的地方突然發生了異變。那些孩子肚臍里的植物幼苗,猛然間發瘋了似的瘋狂的生長起來,抽枝、散葉、開花、結果,居然只用了幾分鐘,載著他們的牛車被瞬間壓垮了,那些孩子的身體被綠油油的極有生命力的葉子籠罩了起來,不知道死活。」
「爺爺,我也是這個家族的一分子,你究竟想隱瞞什麼?」我眨也不眨的看著他那張老臉,心裏有些奇怪。
我鬱悶的撓了撓鼻子,典型的惡人先告狀。看見這老傢伙還是和十年前一樣中氣十足,我是徹底放心了。
「它們確實是不怕,但不代表不會被火焰燒死。其實很多昆蟲都是向光性和厭光性的結合體。」我思索了一下才回答。
手電筒光圈的照射範圍被我嚴格的控制在兩平方米以內,這些昆蟲怕光,但也只是強光。光圈擴散開后,就對它們失去了作用。
我示意林芷顏和李夢月將行李找地方放下,找了個凳子坐著,準備聽爺爺詳細的講解一下,卻聽他轉移了話題,「小夜,你也累了,簡單的洗漱一下就去裡屋睡覺吧。外邊有人值夜,不用擔心蟑螂會爬進來。」
「可那攪石機像個龐然大物,足足有三噸多重,如果真開過來將守護石像弄成這樣,村裡的人早就知道了,而守護石像的碎裂是悄無聲息的。我和村裡的長者們都是大吃一驚,族規里一直都有提到,如果守護石像被全部破壞,整個夜家的風水就會亂套,夜族以及下邊的兩個仆姓家族會遭到滅頂之災。」
「一個月前整個夜族還有一千多的人口,現在只剩下六百一十三人了,有接近三百人變成了西瓜藤的養分,還有一百多人被那些可怕的蟑螂啃噬的就連骨架也沒剩下。現在所有人都住在老宅中,活一天算一天,還好夜家人天性樂觀,至今都還沒被這一連串的詭異事件和隨時伴隨這死亡的陰影壓垮。」
老女人臉上少有的嚴肅,「那你呢?」
還沒等我們靠近,蟑螂群已經涌動起來,瘋了似的想要往裡邊衝進去。
林芷顏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角,「這些德國小蠊似乎不怕火!」
「這些石像全是從內部碎裂的,碎裂后無一例外的從裡邊爬出了無數的小蟑螂。那些蟑螂怕陽光,在太陽底下全都迅速鑽入了地底。
爺爺的語氣帶著恐懼,「隨後,平地上突然長出了一顆大西瓜,直徑足足有一米七的西瓜,老子我從來沒見九九藏書過那麼大號的瓜。
「族長?」我大吃一驚,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從來沒有答應過要坐這個位置!」
爺爺老臉上的為難表情立刻消失殆盡,突然,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我思索了一會兒,「現在夜村中的詭異事情令人說不清道不明,恐怕沒有人知道原因。今後幾天會發生什麼更恐怖的,也沒人能夠預測到。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兩件事發生的很突然,大概要從半個月前說起。」爺爺的聲音低沉了下去。
「什麼要求?」我頓時警惕起來。
「最後某一天一覺醒來,居然發現從肚臍中長出了一根綠色的像是豆芽的東西。開始的時候那植物幼苗還很短,不注意根本看不清楚,第二天後竟然往上冒出了一厘米多,小孩子立刻慌張起來,終於忍不住告訴了自己的家長。
「快放他們進來,我孫子回來了。」老不死雖然愣了愣,但還是立刻認出了我,不,準確的說認出了我們身旁的守護女,立刻吩咐道。
老女人眨巴了下眼睛,「怎麼,幹嘛把你家美女支開?就連我這個不太懂的人都知道,蟑螂是不會挖地洞的。難道……」
「我立刻到了那裡。果然,守護石像破裂的很可怕,就連細碎的小石頭地上都沒有一塊,全變成了粉狀,那不是村人的惡作劇能夠做到的,除非用李家村礦藏中的攪石機器才有可能。
「完全沒有!」周圍一百多個人紛紛笑著搖頭,更有人大聲喊著:「我們只聽到夜不語少爺答應當族長了。」
「廢話,滾一邊去。爺爺,外邊的蟑螂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些吸食人血肉的西瓜,它們到底是怎麼長出來的?」
「你剛才明明答應了。」老不死的笑的像是一隻狐狸。
我面露噁心的表情躲開了,「老爸,要親請去找外邊的蟑螂。我還有正事要辦。」
「西瓜吃完後事情應該就結束了,可沒幾天,那孩子就感覺肚臍眼痒痒的,難受的要命,他用力撓,卻止不了癢,彷彿那種癢根本就是從肚子裡邊發散出來的。孩子怕家裡人擔心,就偷偷的沒有告訴家長。
聲音在我的睡眠中沉澱下去,熟睡間,下半夜裡突然傳入了大量擾人清凈的聲音,像是遙遠處發出的人類的慘叫。
「沒有!」
「沒有可是。就這樣決定了!」我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提著幾瓶啤酒和一些肉乾當作晚餐,慢悠悠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正在我處理的焦頭爛額的時候,又有人過來報告,夜村最左側,靠近亂葬崗的守護石像突然破裂了,不像是人為砸毀的。
「漸漸的,我們發現,只要不試圖逃出去。只要是躲在本家的大宅中,肚臍眼中的瓜苗便不會生長,甚至還會莫名其妙的被壓制。這一發現令我們安穩了許多,至少有時間來找到事情發生的原因,甚至是解決的辦法。
自己不會上了那老傢伙的套了吧?但自己的身上哪有便宜能讓他占?
「把夜村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們,要他們隱藏在附近的時候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