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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詭異的日記

第十一章 詭異的日記

9月12日 星期五今天,我被哥哥強|暴了。
倪念蝶用力將飯碗放在桌上,滿臉通紅。
於是我開始計劃,這個家裡,應該先除掉誰。我想了一整個晚上,決定先殺了那個強|暴我的哥哥。他趴在我身上時是最沒有防備的,那個混蛋,每隔幾天就會偷偷摸進我的房間。他母親也不再阻止,只是給了我一瓶葯,一瓶避孕藥,要我每天吃。
「看我幹嘛,要怪就去怪你媽。臭婊子,居然上下了你這個野種。」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你過得挺好的嘛,果然是進了有錢人家的門。」
其實窩在那瓶酒里加了從主卧室里找來的安眠藥,一整瓶都碾碎摻入了白酒瓶中。白色的沉澱物積滿了瓶底,我不知道會不會起作用。主動替他倒酒,也是怕爸爸看到酒瓶,那樣就露陷了。
媽媽還是那麼可怕。
晚上,都睡了。房間門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哥哥偷偷用備用鑰匙將我的房間門打開,月光照在他臉上,像個惡魔。他撲上來,用力捂住我想要尖叫的嘴,又開始撕扯我的衣服,又用硬硬的東西刺進我的身體。
最近鼠患猖獗,社區附近有在投放老鼠藥,家周圍就有一個埋設點。雖然埋設點很隱蔽,但是物業用牌子標明鼠藥投放位置,於是我利用商務的時間弄到了一些。
9月19日 星期一那對變態母子對我的虐待越來越糟糕了,恐怕,我會被殺死吧。那女人辭退了所有傭人,也不再讓我去上學。家裡所有的家務都讓我做,稍有不順心,輕則用手裡的煙頭燙我;重則將我拉到地下室,綁起來暴打一頓,關一個晚上。
他什麼都不做,也就意味著,他默許了他兒子的強|暴,也默許了他老婆對我的折磨,所以,我也應該殺了他。
今天晚上,我一定能睡得很踏實。可是,該怎麼說呢,心裏其實還是有些空空的。
她似乎用背靠著門,清脆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只是,聲音里透漏著一種落寞,「阿夜,你說,我們真的逃出那東西的威脅了嗎?」
我將他推進坑裡,活埋掉。
我不敢將這件事告訴爸爸,身體痛得難受,我沒有吃晚飯。蜷縮在房間的一角,用被子捂住頭,心裏又怕又痛苦。
房間里,就著血紅色的月亮,日記本上纖細顫抖的文字流淌進我的眼睛,鑽進我的腦海。我渾身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這究竟是誰的日記,似乎裡邊記載了一個很了不得的事情。
她本來想破口大罵的嘴立刻識趣的抽了抽,眼睛里滿是恐懼。我很滿意,用力的揚起手,將鎚子落到她的額頭上。
「老爸!」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一切真的都結束了,翻倒的露營車內外,四個人還保持著跌倒的姿勢,我手裡是那張已經被撕成兩半的古畫。
「阿夜,謝謝。」
擔驚受怕了一天,所有人都很疲倦,所以還不到九點,大家都進房間休息了。我住的是客房,直到現在,腦子裡還難以平靜,甚至,有一股不真實的噶虐。
我的怒火消失了很多,心裏全是一股享受的感覺,舒服極了。女人死不瞑目的瞪大眼睛,瞳孔里血紅一片。她的頭被我敲得像是癟掉的氣球,我一點也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那是個藝術品。
只是頭腦里有一股恨意,無處散發,活下來真的有意義嗎?那個女人為了自己將我丟棄了,她為什麼要將我生下來!
我從廚房裡找來一把剪刀,將那女人的肚子剪開……她痛醒了,不過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我用封口膠帶https://read.99csw.com黏住了她的嘴,還綁住了她的手腳。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就算已經變成了這樣,我也想活下去。至少,我要報復所有人!所有傷害我的人!
就算隔著一扇門,我都能想象到,門對面的女孩正穿著可愛的睡衣,用手抱著胸口,不安的顫抖。
「誰知道呢,過段時間我仔細調查看看那幅畫背後的故事,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本以為爸爸知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后,會阻止他們,可他只是默默的蹲在花園裡抽煙,什麼也沒有做。
所以,我不能死。
倪念蝶充耳不聞的不斷感謝,突然臉上劃過一絲紅暈,「那個,前幾天你說過,如果不死的話,我們就約會的。我……」
鉛筆寫出來的文字,字跡越來越潦草,我看得心裏發痛。如果日記本上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的,那麼,日記本的主人是誰呢?難道,事情發生在這個家?
我咬住嘴唇,一聲都不哼。我只是看著她,默默地看著。
這就是死裡逃生后的心境嗎?
伯父見我繞著彎拒絕,也沒有再多說,只是一個勁兒的乾笑著。
那女人冷冰冰的對我說,一臉不耐煩。
一切都結束了。
將鼠藥碾碎摻雜進午飯里,女人吃了后並沒有中毒,看來電視里所說的,現在的改良鼠藥對人體並么有太大毒性,確實是真的。還好,我做了兩手準備。
或許還是因為沒有真實感的緣故吧,隨著時間推移,再過幾天後,大家都會接受這個事實。
只是,他還已經沒有機會了。
伯父伯母打開大門走了進去,門發出「吱呀」的一陣難聽聲響。
「應該已經逃出了。你們主要是受到那幅畫的影響,畫被撕掉,附在畫里的神秘能量也消散了,你不會再有事!」
我將屍體丟進地下室,跟那個自己叫了一年母親的人擺放在一起。她們以前為了一個男人爭得死去活來,現在真的死了,卻能相安無事的躺著。真是有意思。
這本日記是不親送我到這個家的路上給我買的。用筆寫些東西,心裏的疼痛似乎也減少了許多。
一年前母親再婚,將我送到這個家,然後絕情的離去。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父親,他對我很好,什麼要求都滿足我。那個我要叫媽媽的人一臉冰冷,才能過來都是一臉冰冷。家裡有個比我大三歲的哥哥,他看我的眼神很古怪。
因為我不是她親生的嗎?
我將爸爸的手腳用繩子用力捆起來,本來想用刀割斷他的脖子,但是看到放在沙發上的玩偶時,又下不了手了。於是,我決定不殺爸爸。
晚上,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大房子里,我突然覺得少了些什麼。對了,那個女人,只有那個女人,我完全無法原諒!
倪伯父走到她身旁,抱著她,輕聲安慰道:「得救了,我們再也不用逃了,你可以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天哪,總算等到了這一天!」
我偷偷在身上藏了一把小刀子,然後故意惹惱那女人。她打了我后,照例將我關進地下室。很好,這完全在我的計劃之中。
我上了樓,從另一側樓梯悄悄的下來了,躡手躡腳的走到她身後,然後用鎚子狠狠的砸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她立刻就軟軟的卧倒在沙發上,我來到她正面,看到她倒下前滿眼的難以置信。
她一邊抽我,一邊大笑,眼睛里是冰凍徹骨的寒意。
媽媽越看我越不開心,最後一腳將我踢下沙發,勒令我將客廳打掃乾淨。我的下體撕開般的痛,我忍住痛,九-九-藏-書找了一件衣服換上。眼淚不斷地流下來,走在二樓的走廊,哥哥的房間門突然開了,哥哥陰惻惻的對我笑著,笑得我毛骨悚然。
班裡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就是這種狗血劇情的產物。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為什麼偏偏發生在自己身上。為什麼母親都不組織他!
爸爸沒有懷疑,很好。白酒的味道完美的掩蓋了安眠藥的滋味,也很好。他喝了一口又一口,然後暈了過去。
但社區里的入住率即使過去了八年,似乎也並不見有多高。
爸爸是成年人,也是這個家最強壯的人。殺他需要很精密的計劃,否則我便會有危險,於是我想了很久,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翻了個身,朝床中間靠了靠。這張接近兩公尺寬的床一個人睡感覺很空曠,可是床墊太軟了,自己不太習慣。我平躺著,四肢用力的伸展,心裏在咀嚼倪念蝶剛剛的話。
那女人吃完午飯後喜歡洗澡,她然我去放洗澡水。我放好了,還加了點料。最近為殺人計劃想了許多方案,可每次計劃才知道自己知道的東西太少。家居用品都是高檔貨,毒性強的並不多,所以我為她準備了一個必死方案。
掏出手機,和黎諾依通了電話,讓她們安心,自己已經搞定了麻煩,過幾天就會回去,順便也告訴了她們我的地址,回去,當然也要在承諾過帶倪念蝶去遊玩的地方統統走一圈之後。
「可,可我一直有件事搞不明白。」
我遲疑了一下,下床好奇的檢查了一番。床墊左側被刀割出了一個口子,裡邊似乎放入了東西。將手伸進去,很輕易的便碰到了一本書。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個老舊的日記本。
確切的說,是半本日記。日記本的後半段,被人撕掉了。
說玩,女孩輕柔的腳步聲從近到遠,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去樓上叫爸爸下來。」
就這樣一直呆了很久,倪念蝶獃獃的用手撐住身體,將自己的母親扶出車體,淚水難以壓抑的從大眼睛里珠簾般湧出。她一邊哭,一邊流露出笑容,笑得很美。
血濺了我一身,我一丁點殺人的恐懼感也沒有。只是很高興,有股興奮感充斥在大腦里,舒服得要命。
我滿意的點點頭。本來還想他不會暈的話,執行下一步計劃的。看來是不用了。
直到現在我也有些如陷夢中的感覺,自己真的救了倪念蝶一家?
她發出刺耳的吼叫,「你們勾引我男人,現在你又勾引我兒子,果然是天生的賤貨。」
她輕輕的走到我身旁,臉上的表情除了欣喜就是感激,「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都要過逃命的日子。能遇到你,真好!」
倪念蝶家買的是獨棟別墅,前後花園加起來至少有四百多平方公尺,只是花園屬於四人,即使裡邊的雜草長得很礙眼,物業也不好管理,只有任它生在,破壞了周圍優美的和諧環境。
哥哥打球回來,看到睡在客廳沙發上的我,突然就撲了上來,撕扯我的衣服。我拚命掙扎,可他一巴掌就打了過來,將我打得差些暈倒。他用堅硬的東西刺入我的下體,我哭著喊著、哀求著,他無動於衷。
如果他能順利出生的話,應該算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200X年9月25日 星期日我打了十幾通電話,總算把再婚的媽媽騙了過來。她看到我並沒有高興的表情,她的肚子凸起,穿著孕婦裝,這女人懷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十分鐘、一個月、一年,還是一個世紀,他從我身上站起來,離九_九_藏_書開了房間。我赤|裸裸的躺在地板上,眼睛木然。
一天沒吃東西,又餓又痛,我咬著牙記著日記。
是啊,我確實不是她的女兒。班裡的同學經常講電影電視里的狗血劇情,說有錢人家的男人勾搭平凡的女孩,不知情的女孩跟他交往甚至生了孩子后,才知道那個男人是有家有室的。
我想……
一個字一個字的將這薄薄的日記本翻動,我看得很仔細,也有些觸目驚心。
母親回來了,她看到了客廳里的一幕,很生氣。她將哥哥從我身上拉起來,罵了他一通。等哥哥上樓后,她狠狠的盯著我看,她的眼神好可怕,彷彿想要將我吃掉。我光著身子,下體有東西不斷溜出來,是血,我自己的血。
伯父笑嘻嘻的打趣道,只不過表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模樣。
躺在有些霉味的床上,輾轉難眠。我看了看窗外,骯髒的窗戶玻璃音樂能看到外界的景物。月亮爬上了樹梢,滿月。只是那輪滿月紅得像是被血染過,看得人十分不舒服。
女孩殺死了強|暴她的同父異母哥哥,又殺死了她名義上的虐待她的母親,這種事情在世上並不少見,遇到這種事的人,每一個心裏都扭曲了,要嘛自殺,要嘛舉起刀殺了別人。只不過他們大多數屬於激|情犯罪,可日記本的主人,那個不知道年齡的女孩,她有著精密的計劃,並且忍辱負重的一步步在執行著。
她輕聲道,「明明是我老爸買來的畫,可它為什麼會纏著我?只要被我碰過的人,都會死於非命?而且,為什麼只有在公路上不斷地逃跑,才能躲開它呢?」
我一丁點都沒有生氣,面帶笑容。
八年沒有住人的屋子裡,有股氣悶的味道,很難聞。
「你爸呢?你不是說他對我感到內疚了,有一筆錢準備給我嗎?」
管他的,總之這個事件告一段落,高興還來不及,陪陪她也無所謂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跟黎諾依以及守護女聯絡,還有許多善後的事情要處理。
大家動手將二樓的房間稍微收拾了三間出來,用廚房簡單的坐了些飯,然後和樂融融的吃著晚餐。飯桌上流淌著溫暖的氣氛,就連餐桌頂端殘缺的燈看起來也顯得十分舒服。
「總之,我還是有種不安的感覺。不過,既然阿夜都說沒問題,那應該就是真的沒問題了吧。」
為什麼!
母親似乎覺得我很骯髒,狠狠甩了我一耳光,大聲罵著我聽不懂的話。她說我是賤人,我媽媽是賤人,生出來的女兒一樣是賤人。
9月14日 星期天今天一早,哥哥就撲到了我的床上,我沒有出聲,已經認命了。就在這時,母親走了進來,她給了自己兒子一巴掌,然後瞪我。她讓哥哥去上學,找了一根繩子將我吊在窗沿上,用皮帶使勁兒的抽我。
倪念蝶抹掉眼淚,她對大學校園一直很神往,雖然遲了四年,但是,並不算晚。只要不再永無止境的逃命,她就覺得人生很完美,似乎連頭頂的天空也變得不一樣起來,漂亮的難以置信。
日記本上的字跡很幼稚,用的是鉛筆,寫日記的人似乎在顫抖,所以就連字也顫抖起來。看了沒幾頁,我就後悔了。
哥哥長得很醜,滿臉紅得發暗的青春痘,小眼睛里總是有股狠毒的眼神竄出來。皮鞭抽在我身上,那女人將我本來就已經被撕破的衣服扯下來,然後在我傷口上撒上鹽。我痛得暈了過去。
要讓我死的人,我要先讓他們死掉。
虐待狂後娘一隻腳踩進了浴缸里,然後猛地被電擊飛,癱軟的倒在地上。read.99csw•com很可惜,電閘立刻就跳閘了,電不死她,不過沒關係,後續方案我已經計劃好了。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掉的。
我絕望了。
「小夜,你人不錯,要不要娶我家女兒?以後我的家產就全都是你們的了,我和你伯母老了,也逃了這麼多年,心力憔悴,也是該過過平靜的日子,安享晚年了。剩下的,讓你們年輕人自己去拼。」
我的頭腦有些混亂,輕輕地翻到了下一頁。
今晚,那個混蛋也會來。
倪念蝶說完這句話后,頓了頓,又道:「精神多了,果然把煩惱傾倒給你,心理就會很舒服,謝謝你聽我嘮叨。早點睡吧,晚安。」
最後一頁的日記,口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內容,卻絕對令人驚訝。
倪念蝶的家就在那段恐怖公路附近,八年沒回去了,那棟小別墅看起來還並不算骯髒蕭索。表面的藍色油漆只是稍微暗淡了一些。
「嗯,我要去考大學。今年努力學習,明年還是有機會的。」
那女人下午經常不在家,今天又是禮拜四,所以他並沒有懷疑什麼。工作完回家,很累的時候,爸爸喜歡喝幾口白酒。我乖巧的替他倒了一杯,今天的他也很累,便一口將酒喝乾凈了。
敲了三下,還沒等我回應,倪念蝶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阿夜,不用起來開門。我就是睡不著,想找你說說話而已。」
我在工具房拿了一把小鎚子,蹲在那女人的腦袋邊上。女人好不容易睜開眼睛醒過來,我對她笑了笑,故意讓她看到我手裡的錘。
日記本上的自己很幼齒,用的是鉛筆,寫日記的人似乎在顫抖,所以連字也顫抖起來。看了沒幾頁,我就後悔了。
我全身一顫,這個女孩的心已經開始漸漸墜入黑暗當中。
或許是因為家裡沒人,她很隨便的坐在沙發上。那個位置,正是我被魔鬼哥哥第一次強|暴的地方。
一錘、兩錘、三錘……
不過,果然是高檔社區,由於是知名大房產商修建的,物業管理也都不錯。
為什麼倪念蝶和我,都會感覺不安呢?難道有什麼事情被我忽略了,還是說,我們太多心?事情肯定是結束了,這是無需辨別的,從這麼多年的經驗判斷,也能確定句號的存在。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窗外,紅色月光被雲層遮蓋住,大地變得一片黑暗。嘆了口氣,自己動了動手指,將日記本翻到了下一頁。
果然,到了晚上十一點過,那混蛋偷偷溜進了地下室里。他肆無忌憚的解開捆住我的繩子,然後迫不及待的扯掉我的衣服,趴到了我身上。
抬起頭,那女人已經痛苦的斷了氣。
「再看,你再敢看我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不對,倪念蝶一家一直都在逃亡,逃了八年。我能感覺到她和父母之間的其樂融融,何況,她也沒有什麼哥哥。
一根電線被剪斷後,插在插頭上,通電的一端被我放入了水中。
這個我叫了一年媽媽的女人,滿臉怒容。
看著這半本日記,心情不斷的在往下沉。周圍有一股惡寒充斥著,讓我發冷。
明明就是她趁火打劫讓我答應了一連串的條件,怎麼就變成了約會?我撓了撓鼻翼,決定不去追究。
今天下午爸爸出差回來,手裡提著一個玩偶,毛茸茸的很可愛。他內疚的看著我,然後把玩偶送給了我。我很開心,只是想到等一下的計劃,心裏就更開心了。
9月22日 星期四我決定殺掉爸爸。整整一年,雖然他很疼愛我,也沒有傷害過我,但是,我還是決定殺了他。因為,他明https://read•99csw.com明知道我被他兒子強|暴,明明知道他老婆在折磨我,可是,他只會沉默著抽煙、沉默的看著我,然後轉身離開。
我的神經好不容易才從剛剛的高度危機中稍微恢復了一點,撓了撓頭道:「別謝我,我也只是在幫自己而已。不解決那東西,我會很頭痛。」
9月20日 星期二那女人發現自己的兒子不見了,並沒有在意。或許,她認為自己的兒子先去上學了吧。爸爸最近工作忙,沒有在家。她早晨出門,中午回到家,剛好,我有了為自己的計劃準備的時間。
我不動聲色的打太極,推開了這門送上門的婚事。開玩笑,自己身旁已經有兩個強悍的女煞星了,不想再多添一個。
在花園裡挖了個坑,吃力的將他挪出去。爸爸好沉,我的力氣好小,花了很長時間才把他挪到坑旁。爸爸醒了,他沒有掙扎,只是安靜的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悲傷。
我親手做出來的藝術品。
在他完全失去戒備時,我用那把小刀從後背刺穿了他的心臟。這個計劃已經來回在我心裏模擬過無數次,我還特意去書房查閱了一本叫作《人體生理構造圖》的圖書。果然,在刀子刺進去時,那惡魔抽搐了幾下,就連聲音也沒有發出就死掉了。
子宮的位置在哪裡呢?我右手上捧著那本爸爸的《人體生理構造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子宮的位置。
睡吧,明天就帶倪念蝶去遊樂園逛逛,然後回家。希望黎諾依和守護女沒把春城毀掉。我苦笑著自我吐糟,一想到回去將要面對她倆,就會頭皮發麻。
總算日記被窩翻到了上半本的最後一頁,日記里女孩的字跡開始變得越來越潦草。字跡從之前的害怕顫抖,變得中途的激動,最後到了現在的興奮,每一篇日記,都是一個人類扭曲的過程。
她的行為令我難以評價。因為一個人的人生觀和世界觀一旦扭曲了,就再也扭轉不回來,只會變成社會的隱患。
「無論如何,都要謝謝你。」
自己從前也是從這裏出生的嗎?看著血淋淋的器官,我有些興奮。將自宮剪開,裡邊流出了許多的血,還有一個扁扁的小嬰兒剛成型。
鑽心的痛苦讓我哭泣,我瞪大眼睛留著眼淚,恨恨的看著哥哥的臉。他笑得很開心,似乎折磨我是件讓他很滿足的事情。
多久了,有多久了,每次都看著身旁人死去,每次都無力去拯救。
母親用力的抽打我,我居然不感覺痛。麻木了,心發出碎掉的聲音。
將那具屍體從地下室拖到花園,在我早已經挖好的洞里掩埋起來。我一整晚都在激動,下一個,該殺誰呢?
好恨!好恨!
我一邊說一邊上樓。這女人無聊的點頭示意我快一些。相對於親生女兒,果然她對錢更關心。
再次翻了身,就在這時,猛地左腳腳尖感覺到了一個硬硬的物體。那個物體不大,就藏在床墊里。
自己死裡逃生過無數次,還沒有這麼平靜安詳過。
輕輕一皺眉,我心虛的左右打量了一番,這才自嘲的笑起來。難道自己還怕有人偷窺嗎?這本日記是誰的?明明是客房,為什麼會在床墊里藏日記本,實在太不符合邏輯了。要不要翻開看看?
至少這一次,我成功了!有三個人因為我而幸免於難,這種感覺,像棉花糖般塞在心口,軟綿綿的,舒服的自己都有想哭的衝動。
理智基本上沒有絲毫掙扎,我便一臉偷笑的將日記本翻開,心底深處滋生出的邪惡偷窺爽快|感令人難以把持。果然,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邪惡思想,我絕對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