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死亡彼端
「謝了。」
西方等人用視線相互糾纏了一會兒,水葉的話中醋味很濃,「依夜大美女,你找的男人很不錯,人帥、而且還通情達理。我家裡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話!甚至就算我自己,都還半信半疑。」
「提到過一些,不過她說的話我有些不太明白。」
父親連忙擺手,「餓了吧,我叫你媽媽給你煮些東西?」
夢姍的臉不由自主的一抽,然後笑了。
王鈺眨了眨眼,腦袋有些發暈。
父親感覺自己無法呼吸,最後也雙腳發抖的軟倒在了地上。
「說起金錢豹,夢姍,錢多多怎麼還沒來?」
「我們不餓,小鈺,你多吃一點。」
夜不語點頭,看向水葉:「聽說你跟周健在那個世界是情侶?」
黎諾依回憶了一下三人的模樣,有些惋惜。
奇怪了,如果走錯房子的話,自己的鑰匙又是怎麼將大門打開的?況且,客廳的擺設明明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少了一絲人氣罷了。
女孩輕聲回答,已經坐定了自己未婚妻的位置。總之這裏的人誰都不認識誰,就連本人也搞不清她原本世界的事情。
「不錯,不過在這個世界,我們顯然是路人。」
母親的笑如同戴著一層面具。
鬍鬚坐在客廳的角落裡,默不作聲。
老僧嚴肅的問夜不語。
「不能讓美女冷著,這是我的原則。何況,你不是我另一個世界的未婚妻嗎?」
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股壓抑的寂靜中,七個人,有六道目光看著同一個人。
「糟糕,我的手機!」
想到這,女孩有些心不在焉起來,手機放在旁邊隔板上,洗完臉一抬頭,她發現手機上沾了泡沫,便無意識的拿到水龍頭下沖了幾十秒,洗得很乾凈,很滿意。
為什麼父母要殺她、還那麼痛恨她?自己雖然不是個乖乖女,可父母的話從來都是有好好在聽,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你們怎麼不吃?」
母親用菜刀在她腦袋上比劃了幾下,驚疑不定的神色中投著一絲竭斯底里的興奮:「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活過來的,不過無所謂了。小鈺,今天的肉好吃吧?很香吧?」
王鈺聞著飯菜香味,還有那白花花漂浮在紅色油水中的肉片,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老僧說。
老媽為她夾了幾筷子肉,眯著眼睛看向自己的老伴。
父親眼神有些躲閃。
「好不好,並不能用金錢衡量。算了,這是我個人的價值觀,跟你們無關,不浪費口水了!還是來說說死掉的三個人吧。」
王鈺尖叫一聲,連忙把父母扶到沙發上,摸了摸他倆的心口,還有心跳,就是有些虛弱。她連滾帶爬的跑到家用電話前準備給醫院打電話,叫一輛救護車來。
水葉問。
「小鈺啊,明明我們昨天就已經殺了你,可你今天為什麼又回來了?」
老僧依舊在嘆氣。
水葉突然問。
「我最先聯絡了老僧,他負責聯繫其他人。」
她迫不及待的吃起來,眉開眼笑的讚揚道:「媽,今天的菜特別香。你買的是什九*九*藏*書麼肉?吃起來很軟、水分又多,不像是豬肉啊。」
「呵呵。」
黎諾依抬頭,衝著夜不語微笑。
臨死前,王鈺絕望的悲鳴著,她死不瞑目,自始自終都沒明白父母為什麼那麼殘忍的殺害她,殺害自己的女兒。
水葉又問。
補充了睡眠,王鈺的大腦清醒了許多。
黎諾依示意夜不語坐在她身旁,夜不語面帶十分感興趣的表情,少言寡語,但是耳朵不斷地捕捉著周圍人的話題。聽了夢姍的話后,他跟黎諾依的視線不由得瞟到了老僧身上。
王鈺見到兩張熟悉的臉,張嘴就喊道:「爸媽,你們怎麼才回來?家裡是怎麼回事?我出么那才一天,東西就全沒了,你們是準備給我什麼驚喜嗎?我不管,先把藏起來的東西還給我!」
「很有可能。」
老爸躲開了她的視線。
她沒太在意,困了一整夜,又徒步走了二十多公里山路,疲憊不堪的王鈺隨意的洗簌一番,然後準備進自己的卧室睡覺。可以推開門,她卻驚訝的發現,原本的卧室中堆滿了雜物。
「東方叫王鈺,她的家是西方帶我去的。我倆去的時候,那裡已經被警方用警戒線圍了起來!」
「喜歡吃就好,多吃一點。」
老僧苦笑了一番,卻沒有說死掉的傢伙們,他只是感慨:「這世界總有一些人,早晨起來,突然下個要辭職不幹了,去做自己喜歡的完全不熟悉的工作,或者週遊世界。
「警方去了王鈺父母拋屍的地方,只找到了一些乾癟的麻袋和手提箱,並沒有找到屍體,容器上就連鄰居口中的血跡也沒有,這很令人費解。」
「看來大家都清楚我們已經不在原本的世界了。」
「但是對我而言,這些人都太瘋狂了,所以我在工作之餘,只是找找靈異場所探探險,排解壓力。可是,我還沒穿過哈武半隧道呢,怎麼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而且這個世界,完全出乎了我的想象力。」
王鈺瞪著大眼睛,眼神里全是無法理解的恐懼。她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抗議似的將氣流努力通過鼻腔。
「你信穿越這件事?」
王鈺又問。
老僧擺擺手,終於進入了整體,「他們分別是東方、滴管和金錢豹。」
「我開動了!」
「我也是。」
老僧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恐懼。
「什麼是心肌破裂,這醫學名詞從沒聽說過。」
「這個世界里,你的人生軌跡變化很大嗎?」
「好,就做水煮肉片。」
沒過多久,母親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好菜,全是她喜歡吃的。
西方很不爽的皺眉。
水葉回答得很淡然。
「奇怪了,頭怎麼有些發暈。明明剛睡醒!」
黎諾依皺了皺眉,「老僧,周健的妻子有沒有跟你提到過他死前的事?」
坐在對面的兩個中年人,明明確實是自己的父母,音容相貌也和記憶中一模一樣,可不知為何,她感到兩人既熟悉又陌生。他倆沒有吃飯的打算,只是一邊笑著,一邊看她read•99csw•com吃,臉上的笑容越看越古怪。應該是和藹的笑,可卻讓王鈺莫名其妙的毛骨悚然起來。
法國革命時候的激進分子,很多都是老實的裁縫、麵包師,他可以七月十三號烤麵包,十四號就去攻巴士底監獄;攻下之後,把人家人頭一砍,長矛戳起來示眾;十五號,又回去烤麵包。
黎諾依挑了挑眉毛,笑著說:「你說死了三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黎諾依繼續問。
「小鈺啊,明明我們昨天就已經殺了你,可今天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水葉不以為然,「而且聽老僧說,他在這裏已經結婚了,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
是她的父親。父親乾咳了幾聲,和藹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我和你媽媽都沒事,小鈺,你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嗎?」
西方用顫抖的聲音介面道:「警方一去就發現了小鈺的屍體,頭耷拉在一側,大腿內側的肉被割下了一大塊。被捕時,她的父母還神神叨叨的說,明明昨晚已經分屍了,怎麼今天女兒又回來了,還好所這次要分得細緻些,諸如此類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開門回家后,王鈺立刻便發現家裡有些變化。父母不在家,而且擺設也和昨天不同。
夜不語並不熱情,迅速的收回手。
她很是疑惑,怎麼一天的工夫,自己的卧室沒了,就連自己在家中的生活痕迹也消失了呢?洗手台前沒有的不光是牙刷,洗面乳和卸妝棉也沒了蹤影。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所有東西,都從家裡撿入了雜物房,也就是自己原本的寢室中。
老僧佩服的點頭。
「沒關係,不記得就好。」
王鈺一整天都沒吃飯,確實已經很餓了。
「老王,這次把小鈺的屍體分得細微一些,宰成肉丁,這樣她肯定沒辦法復活了……」
王鈺猛的感覺到腦袋一陣眩暈,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夢姍回答,「你還是問他比較容易搞懂。」
順手又用毛巾把手機表面擦乾,看著煥然一新的手機,王鈺突然覺得今天一整天似乎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
個人獨處的時候,認為日光燈是白的,但處於群體的時候,就可以認為是黑的。
「滴管本名叫周健。因為每次辦活動的時候,我都有替參加者買廉價保險的習慣,所以每個人的地址我都有。所以發覺事情不對,夢姍又聯絡了我,說我們其實已經消失在哈武半隧道中,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時,我第一時間就信了。」
王鈺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剛才老覺得浴缸不幹凈,有染著一股紅?那時昨天父母在這個浴缸里分時留下的殘餘的血。為什麼父母不在家?因為他們剛剛出門拋屍才回來!
老僧沉思片刻,「她說周健臨死時突然發瘋了似的逃竄,就彷彿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他!」
夜不語聳聳肩膀。
她撓了撓頭,總覺得房子里透露著古怪,不過是離開了一天而已,怎麼會變化如此之大?
這究竟read.99csw.com是怎麼回事?
幾分鐘后,回過神來,王鈺傻了。她看著被洗過的手機,欲哭無淚,關機、開后蓋、卸電池,看著水珠從手機內部淌出來,真的有狠狠捶自己腦袋一下的衝動。
父親摸著她的烏黑長發,「不要怪我們,我們真的被你逼得走投無路了。如果不是你死,我們就要被你殺了!」
「而周健的家裡,正在舉行葬禮,靈堂的照片上赫然擺放著他的照片。我一問,才知道這傢伙在穿越的第二天便突然死了,死因是心肌破裂。」
「算是很大吧,總之比以前窘迫的生活要好得多。我的網站被一家很不錯的團購網站收購了,說是要藉著武城靈異網在本地的人氣,轉行做團購網店。我的銀行賬戶上多了一筆不菲的數字,吃喝不愁,也不需要再去上班。」
老僧抬頭,看到了黎諾依身旁的夜不語,不由的問。
大家沉默了一下,似乎都不太懂。黎諾依習慣性的看了看身旁的男人一眼,夜不語會意的解釋道:「心肌破裂又叫心臟梗死,常見於心肌梗塞后出現的癥狀,非常致命,通常情況下都是因為患者遇到了驚嚇度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力的事件。」
夜不語開口了,條理清晰的說:「首先,你們穿越過來的一瞬間,這個世界相對應的你們也同一時間消失了。或許是純碎的因為物理法則被抹消,又或者穿越去了你們的世界,但據說進入過哈武半隧道失蹤的人,從來沒有回去過,所以我更偏向前者。這個世界的王鈺本來就已經被父母分屍了,而因為她的穿越,父母才再次看到了已經殺死的王鈺,這個撇開不談,結果只是沒有戒備心的她再殺了一次而已。因為她的穿越,這個世界的王鈺的屍體肉塊乃至血液,因為物理法則而消失,也並非不可能。」
同理,轉過頭來向,或許垃圾小說中長盛不衰的穿越題材,真的只是人的幻想而已。所有的事情都具有兩面、甚至是多面性,否則等你意識到穿越后的生活,並不是只有喜悅時,恐怕失態發展已經遭到到無法揣測的程度。
「其實不難理解。我在路上從諾依的嘴裏聽說了整件事,大概有了個猜測。」
「小鈺,小鈺,你怎麼沒事?你怎麼會出現在家裡?」
突然,一雙乾癟的手猛的握住了話筒,然後打斷了通話。
「記得什麼?」
「挺黎諾依提到過,你是她在武城最好的朋友。」
王鈺突然覺得父母的神情有些怪異。
而父母卻拿著菜刀,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眼神里是痛恨于痛苦交織的複雜情緒。
她抬頭問。
夢姍有些不悅了,投訴道:「依依,你家男人好冷淡。」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父親笑眯眯的道:「那是昨天我們分屍時,從你大腿上割下來的肉。」
夢姍品頭論足一番后,伸出手,「夜帥哥你好,我叫夢姍。」
他倆到的時候,裏面已經坐了四個人。黎諾依全都認識,分別是老僧、西方、鬍鬚和水葉read.99csw.com。夢姍沒在,金石元也沒到。
黎諾依沒說話,只是笑個不停。夜不語就近租了一輛車,向夢姍說的地址行駛去。那時南街的一個高檔別墅社區,夢姍將集合地點定在了七十三號別墅里。
「那金錢豹呢?她是怎麼翹掉的?」
「嗯,我要吃水煮肉片。」
等她醒來時,雙手雙腳都發痛,嘴裏上下顎骨之間彷彿還被塞入了軟軟的一大團東西,很醜,味道也噁心。王鈺掙扎著張開眼,頓時驚恐地不知所措。她正躺在浴缸中,手腳都被牢牢的綁了起來,嘴裏把抹布牢牢堵住,只能用鼻腔發出悶悶的輕微聲響。
「為什麼要傷心?總之我倆的關係也沒親密到那種程度,早晚要分的。」
一股噁心的感覺頓時從胃部涌動到了喉嚨口。王鈺腦袋完全懵了,她根本沒辦法搞懂現在的狀況!
「沒什麼,呵呵,呵呵。」
「這位是?」
王鈺有些害怕了,她咕噥道,「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家裡有大事情的話,怎麼不告訴我?老爸,你破產了嗎?」
「那東方為什麼會死?」
疑似穿越的第五天早晨,夜不語和黎諾依走出了武城機場。風颳得有些厲害,將黎諾依單薄的身體吹得晃了晃。她抱著肩膀感覺有些冷,突然一件厚重的風衣搭在了身上,將自己籠罩起來,溫暖感覺不由得蔓延開。
老僧苦笑。
為什麼他們見到自己時嚇暈了過去?因為他們倆認為已經將自己殺死了。
「沒事,吃飯,吃飯。」
「喔。」
西方也問到。
夢姍毫不尷尬的硬拉著他的手握了握,「我可不止是依依在武城最好的朋友,而是她所有朋友里,最要好的一個、是死黨、是閨蜜。」
老僧將背部向後仰,表示自己很無耐,「所有人的電話都沒法打通,於是我一個接一個的去拜訪,大多數人的家庭變化都挺大的。」
門外,突然響起了開門的聲音,兩個中年人隨後推門走了進來。
「你的意思是,滴管是被活生生嚇死的?」
夜不語沒有跟她握手。
黎諾依坐到客廳右側的沙發上,「別擔心,我的未婚夫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他很有能力,能幫我們。」
國內有位著名的教授說,個人獨處時候的思想,跟處於群體時候的思想是完全不同的。
黎諾依甜甜的笑著,不會孤單的感覺真好。
靠,男友和許多同學朋友的電話號碼還在手機通訊錄上,看來要重新去問了,希望期間沒有誰聯絡自己才好!她的視線猛然間轉移到了被帘子隔開的浴缸上,家裡的浴缸髒兮兮的,似乎染著一層紅色顏料也沒完全洗乾淨。
「她死得很慘,被父母割斷了脖子正準備分屍。報警的鄰居聲稱五天前的晚上有聽到奇怪的聲音,第二天就看到王鈺的父母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門,那些行李看起來很沉,而且有些還滲著血水,回家后兩人卻兩手空空。鄰居越想越害怕,便報了警。」
「依依,你回來了?」
夜不語嘴角含笑,「信,而且現在更信了。read•99csw.com」
「不是挺好的嗎?」
王鈺坐到自己父親的身旁,奇怪的問:「奇了怪了,你們今天幹嘛對我這麼熱情?對了,爸,我的寢室怎麼了,擺放的全是雜物?」
父親一個勁兒笑著,低下頭,不敢作聲。
她的話如同連珠炮般發射出去,完全沒有看到父母驚訝到難以置信的神情,母親抓住心口,整個人暈倒了過去,而父親也沒有撐多久,他掐著自己的脖子,不斷的喘著粗氣,似乎是腦血栓的先兆。
「別理他,不論在哪個世界,他都是這幅德行。」
她驚喜的跑過來抱住自己的閨蜜,噓寒問暖了一會兒,又看向夜不語,眼眸里倒映出這男子的模樣和懶散的表情,不由得眼前一亮,「這位就是你家男人?」
黎諾依突然看向了自己的閨蜜。
王鈺將毛巾搭在肩膀上,從雜物房深深埋藏的箱子中終於找到了換洗的義務。看著衣服,她不由得皺了皺眉,布料上有股很重的霉臭味,像是被放置了好幾年也沒清洗過,而最近一年她添置的新衣服完全沒找到。
或許是父母發了什麼神經,又或者買了新房子沒有通知到她,又或者準備給她個什麼驚喜,所以才故意整她。
母親看著自己的女兒,笑得很開心。她連忙繫上圍裙走進廚房。
卧室的雜物似乎不是堆積了一天兩天了,自己的私人物品都壓在房間的角落中。地面也落滿了灰塵,彷彿很久沒人進來過,天花板上甚至還爬著幾隻織網的支助,在將蛛網的分佈空間努力的向外擴展。
「嗯,他叫夜不語。好說歹說總算被我騙過來,上賊船了。」
「你愛吃就好。」
王鈺有些莫名其妙。
「有道理。」
話音剛落,客廳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如飛蛾撲火般射了過來。
「他是我原本世界的未婚夫。」
鬱悶的將略有發霉的衣服傳上,王鈺心裏的火氣漸漸涌了上來。她用客廳的家用電話給男友撥打過去,但耳朵里卻想起空洞的聲音,不斷重複著號碼是空號。她皺了皺眉,低頭看自己按下的號碼,並沒有弄錯!
「長得蠻帥的,就是個子矮了點。」
她困得難受,沒有多想,乾脆跑去父母的床上舒服的睡了一覺,等下午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三點過了。女孩慢吞吞的跑去廁所洗簌,但無論如何都找不到自己的牙刷和被子,無奈只能從儲物盒中拿了一隻新的湊合用。
「他死了,你不悲傷嗎?」
她不懂,知道父母的刀緩緩落下,利索的割斷了她的喉嚨。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的耳朵里隱約聽到母親小心翼翼的聲音。
水葉忍不住問。
但王鈺明明還記得,昨天早晨出門時,她有打掃過房間。
「我們的事情很難啟齒,還是別讓其他人知道。」
「爸,媽,你們怎麼了?」
回到穿越的第一天,東方被西方送到家門口,東方本名叫王鈺,二十二歲,大四。她家在武城東城區,和西方是高中同學,兩人高三時就開始交往,到現在已經四年多了,當然,雙方至今還隱瞞著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