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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出發

第八章 出發

雖然路況不好,搖晃得人難受,可是風景確實是極好的,路兩邊的森林幽幽翠翠,野生鳥類唱著不著調的情歌,以及不時從路這邊竄入路那邊的動物,看得宮茹雅喜笑顏開。
宮茹雅反應很快。
如果宮家就是雅心組織的一員,那麼傳遞資訊的傭人,恐怕又是來自於另一股勢力。畢竟夜家一直以來並沒有任何威脅,雅心的組織就算想要得到夜家的那樣東西,只需要讓宮茹琴接近夜峰就好了。
隊長仔細的翻看地圖,緊接著全身都僵硬了,「這怎麼可能,我干勘探已經許多年,對附近很熟悉,居然在這片空白區,還有個空白。」
「夜先生,自從拿了資料開始,我就到處找石菩薩村的消息,可是一無所獲。甚至還找到了附近地質方面的權威,可是他們都沒有聽說過石菩薩村的地名。」
「當然,我們狼嚎可是專業探險隊。」
本來還心情很好的宮茹雅提到自己的姐姐,臉色變得無比陰鬱。
清晨的太陽露出了一絲髮紅的臉,可灑在身上,卻有股陰冷的感覺。我懶得再拖時間,不知為何,每在春城多待一秒鐘,都會有股赤|裸裸的危險令自己毛骨悚然,就彷佛有掠食動物在死死盯著自己、窺視著自己身上的血肉。
我隨口問道。
「可是據我所知,你們宮家在春城的勢力難以比擬,要找一個比你家還剽悍的家族,真的不容易啊。」
我撓了撓鼻翼。
一夜無話,安靜的度過了。
謎團不是一般的多,每一個我都沒有頭緒,簡單的在這簡陋旅館里吃了晚飯,和隊長討論了一下行程,我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問。
「這是事實。」
老槍吩咐剩餘的三個團員收拾好自己的裝備。其實他在出發前就已經分析過徒步的可能性,現在的情況已經比當初考慮時好太多了。
見我語氣強硬,探險隊也沒再多說話,將我和宮茹雅安排在最中間的越野車上,整個車隊就出發了。繞入高速,路過灌縣,最終車駛上盤山公路,向著靈岩山的山脊一路向前。
「好了,談正事。」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房間。」
老槍自豪的挺了挺胸。
這個實驗充分說明了頭銜的重要性。
「去就去。」
「是九五年嗎?」
隊長遲疑道,「不知道是不是資訊有誤?」!
負責探路的土帽下車后就收斂了玩世不恭的性格,他用指南針標好方向,做了記號,然後開始用大腦記住附近位置和地理特徵,一旦迷路,他就能根據最初記憶的地質地貌回到原先出發的地方。
她整個人都趴在車門上,大開著車窗,下巴抵著窗沿。不認識她的人,幾乎會將她看成沒有任何威脅力的青春期單純少女。
「應該是吧,我的老家在就在青城山附近,所以稍微知道一些。據說鬧殭屍什麼的,一些被殭屍襲擊過的人也變成了如同電影里的行屍,四處咬人。有些還跑進了春城,有好幾間郊區的學校都受到了波及。」
宮茹雅九_九_藏_書頓時崩潰了,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睜得老大,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這明明就是我的房間,難道你的意思是,本小姐走錯了地方?」
「空白?」
從側面便能看出,雅心的組織不知道用什麼方式操控了所謂的權威,讓國土勘探,甚至繪製地圖的時候,有意抹掉那個村莊的位置。能做到如此地步,他們的勢力真的不容小覦。
赤|裸裸的偏見能偏激到宮茹雅這般的地步,也算不容易了,可是轉頭想想,表哥夜峰的行為被人看成臨陣脫逃也並不為過。他將嫂子和兒子扔在家裡,走上復讎的路,卻不能告訴任何人。(詳見夜不語詭秘檔案第一部《寶藏》或許其中令他發下決心的情況並不止警局同僚的死亡,還有別的一些狀況。那宮茹雅的姐姐宮茹琴,會不會就是其中之一呢?表哥從來不對自己做的事情有所解釋,我也只能猜測再猜測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啞然許久后,終於偏過頭去。難怪她剛見面就如此針對我,原來夜峰逼死了她的姐姐。可是從女孩的講述中,我卻嗅到一絲陰謀的氣息。
宮茹雅一跺腳,氣呼呼的出了門。
我一直都很納悶,這笨女人並不是直一的笨,其實她比一般人都更聰明,我就不信夜峰的事情她沒單獨調查過,可是她依舊那麼恨夜峰……也就意味著,調查結果因某種原因無疾而終?
一路上我只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開車的紫竹聊天,腦子裡不斷地抽絲剝繭,想要將最近積攢的疑惑給消化掉。
吃過早飯,我和老槍研究起老地圖。他把地圖攤開在飯桌上,用GPS比對定位方向。
宮茹雅瞪著我。
這些能夠決定我此行生死的謎團,刻不容緩,需要優先處理。
紫竹聽得樂呵呵的,「九五殭屍事件完全是都市傳說,就連我的老家重慶都有聽聞。最後以訛傳訛之下,重慶也被人流傳出鬧殭屍的新聞,嚇得我們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
「你姐姐叫什麼名字?」
紫竹笑嘻嘻的插話,眼神掃描在地圖上,臉色也有些凝重,「你的目的地是靈岩村與古仙洞西南二十公里的位置。那個地方應該什麼都沒有才對!不錯,去年我還去過。過了靈岩山就是原始森林,沒有路、沒有人蹤,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又冒了個村子出來。」
我問。
土帽撇撇嘴。
宮家和雅心的勢力為什麼會反目?又或者出現了什麼矛盾?這到底是不是又是一個陰謀,一個利用無知少女和我達到某種目的的大陰謀?表哥夜峰和宮茹雅的姐姐,他們之問到底發生過什麼?
我哭笑不得,「更何況,我現在的嫂子家世一般,父母都是普通人,安於平淡的那種。」
宮茹雅讀過軍校,野外生存自然不在話下,她收拾得比我還俐落。不過或許因為車上的對話,她情緒很低落,而且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是遷恨及我,還是九*九*藏*書遷怒,還是就人對事?並沒有太多為人處世經驗的女孩手足無措,只好沉默。
「石菩薩村,我確實沒有聽說過。不過據說十多年前,附近發生過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本地人大部分都死光了,現在的村民都是從外地遷徙過來的。」
「嗯哪,本小姐從小就住在家裡,然後進了軍校,出來后便當了警察,從來沒時間旅遊,更不要說住旅館了。」
夜色漸漸暗沉了下去,宮茹雅的興頭也過去了,逐漸開始擔心起自己家裡的事。突然,眼角視線瞥到了仍坐在窗戶下出神的我,頓時不滿起來,「喂,說起來,你幹嘛一直待在我房間里?」
周圍的氣氛在女孩的講述中,變得壓抑起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全是痛苦和失落,還有對整個夜家咬牙切齒的憤恨。
唉,越想越覺得想不通,我不由得心煩起來。
我笑了笑。
「按照地圖的方向算,從靈岩村出發,向北開可以到古仙洞。過了古仙洞就是原始森林了,基本上就沒有人居住。在朝西南前進二十公里,就是目的地石菩薩村。」
下午兩點半,探險隊總算到達了古仙洞。而本來就已經崎嶇不平的土路到了這裏,徹底的消失不見,我們七人下了車,望著土路盡頭很是頭痛。
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沒開口。
「既然是我的房間,那給我出去。」
我沒理她,只是看著窗外,有些發獃。
就算是傳遞消息的傭人,怕是也有問題。稍微有腦子的下人都應該清楚這麼做的後果,可是那個傭人偏偏將夜峰結婚的消息傳給宮茹琴。
「很新奇吧。」
有心理學家做過一個更換頭銜來發表學術論文的實驗。他們把過去一年到發表的十二篇由著名大學的學者所寫的論文收集起來,同時修改了作者的名字,並把工作單位修改成非著名的,然後把這些文章以手稿型式,重新投遞給發表過這些文章的期刊。
「怎樣了?」
石菩薩村被抹去也不過才十多年而已,可是居然沒有一個本地權威知道它的所在,這根本就是不科學的。
大家鬧哄哄的開車朝著北方駛去,由於是繞過了大路,走的全是人跡罕至的山間小道,路況自然很糟糕,甚至有好幾段全是土路。即使越野車的性能還算不錯,可到達古仙洞附近地域,短短几十公里,也足足開了六個小時。
「你沒走錯。」
果然,沒過多久,宮茹雅就氣呼呼的回來了。她將門重重的關上,一聲不吭的去廁所洗漱,然後和衣躺到另一張床上自個兒不停鬱悶。
下午三點,剛到了靈岩村附近就下起了暴雨,雷鳴閃電轟響個不停,完全沒有辦法再繼續趕路,我們只好找了一家旅館住下。
李鳴嘴裏說的血菩薩,究竟又是怎麼回事,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李鳴的爺爺要讓他逃,頭也不回的逃,逃出石菩薩村,再也不要回去?
強烈的危機感令我全身不停的冒冷汗。
不明顯的反光映入我的九_九_藏_書眼裡,我頓時起身,幾步走過去,將上邊的落葉幾把撥開,一個警示碑就露了出來。
我整個人都倒在其中一張床上,「要不,你去跟老槍商量一下,讓他們住過來。」
我依舊冷靜,沒有讓他們的情緒影響到自己,細心打量著附近。突然,在一塊平整的地面上,由於樹木稀疏,幾道陽光穿透層層樹陰,灑在了落葉之間。
我撇撇嘴。
土帽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犯賤表情,大刺刺的回答。
「西南方,西南方。」
老槍打斷了他們越扯越玄的話題,看著我,「夜先生,路線基本上決定了。先去古仙洞,然後尋找去石菩薩村的路。現在就出嶺,ok?」
能幹雇傭探險這行,沒有矯揉造作的人,大家二話不說背著行李和裝備,鑽入山林準備徒步走完剩下的二十公里路。
以夜峰的性格,就算結婚也不可能送請柬給宮茹琴。夜家的人敢做敢當,雖然腹黑,卻絕不內心陰暗,請柬應當是別的有心人送去的。
「根據地圖,從這個位置起就要朝西南方向前進了。」
老槍皺了皺眉頭,還是很在意自己精密的GPS地圖上根本就沒有石菩薩村的事情,「土帽,你身為活地圖,有什麼看法?」
「補給和生存用品沒問題吧?」
我也掏出老男人楊俊飛塞給我的高精度GPS,設定好軌跡記錄,然後把行囊從越野車上卸了下來。被塞滿的登山包,足足有二十公斤重,裏面的東西就算我脫隊也足夠我獨自生存十多天。
我看了他一眼。
「帥哥,空白區是我們的行話,意思是無人區。」
女孩愕然。
兩天後,所有人都頹然的坐在了就近的一裸樹下。大家對前路爭論不休,認為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
宮茹雅全身一頓,流露出悲痛欲絕的表情,「走了。自從被殺千刀的夜峰拋棄后,她每天以淚洗面,就連見到我也不說話,只知道哭,將自己關在屋裡哭,整整半年沒有出過門。最後不知道從哪個傭人嘴裏聽到夜峰將要結婚的消息,還送了一封請柬給她。當天晚上姐姐就自殺了,用水果刀割斷自己的喉嚨!」
「夜峰沒告訴過你?」
GPS沒有失效,一直都在朝著正確的方向,土帽的方向感也沒錯,可是這短短的二十公里,卻彷佛天險,咫尺天涯。無論怎麼走也走不完。
我撓撓頭。「又不是八點檔連續劇。」
當年的石菩薩村究竟發生過什麼,為什麼那個神秘組織要費偌大的力氣將其從地圖上抹掉?那個叫孔士輝的盜墓教授會不會也是那組織的一員?不然哪那麼巧,一定要去石菩薩村挖洞,最後將詭異的古坑給挖了出來。
土帽負責探路工作,這項工作要求一個人的方向感和記憶必須很好,一旦在山中迷路,GPS出了問題,地圖又沒用的時候,就只能靠他的第六感了。
我愣了愣,「什麼意思?」
女孩將旅館里的廉價牙刷拿起來又放回去,重複了好幾次。
read.99csw.com到這裏,我的頭頓時更大了。
漢點也發表了意見。
而且,對她,我始終還沒有信任。和她住在一起也是特意和老槍打過招呼的,其實,就是為了監視,看看能否瞅出端倪。
老地圖上明明顯示不著附近有一條通往石菩薩村的土路,而且既然有運輸煤的功能,土路還不可能小,但是我卻找不到任何端倪。
「那我就沒意見了。」
周圍的樹木多數超過了百年樹齡,如果有心人為了將路遮蓋住而種植了別的樹,那麼那些新種植的樹應該不會超過十多歲,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所以權威這種東西,原本就具有迷惑性。例如眼前的探險隊,他們就被春城的權威忽悠得夠嗆。
只有我知道她火藥桶般一桶就會爆炸的性格。
我笑嘻嘻的,一臉無良,「這個旅館很小,只剩下兩個房間。老槍他們五個佔了一間,我倆只好湊合著住了。」
宮茹雅不屑的冷哼道,「我軍校畢業后,就是為了找那負心漢報仇才進入警局的。沒想到幾年前那間警局出了事情,大部分的人都死了,就他一個還活著。你表哥這膽小鬼嚇得再也不敢當警察,徹底的人間蒸發了。」
「這是我倆的房間。」
我暗暗偷笑。
這麼做是為什麼?讓夜家和宮家勢不兩立,甚至不死不休嗎?
我心不在焉的點頭,「出發吧。」
「你該不是有不良企圖吧?為什麼你不去和那堆臭男人擠,讓我和紫竹住一間?」
「揍他,怕是太輕鬆了。」
「你的姐姐,現在怎樣了?」
離開了春城后,心裏的危機感並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濃烈了。
可是,宮茹琴卻被逼死了,而宮家並沒有藉機打壓夜家,只是斷絕了來往。想要夜家和宮家決裂,到底是誰做的?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宮茹雅對夜峰的印象,在道聽塗說中越來越扭曲,這就意味著她所知道的一切,是宮家授意流傳出來,並刻意扭曲的。既然宮家沒有打壓夜家,可是為什麼要將真相掩埋掉呢?
「孤男寡女的,說出去多難聽,你也該出去了吧!」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今天先到靈岩村再說。」
「你都說是臭男人了,我不習慣和臭臭的生物待一起。」
這裏人跡罕至,又有青城山脈特有的參天古樹,這些樹往往高達二、三十米,將本來還算明亮的陽光遮蓋了百分之八十,樹下雖然隔絕了炎熱,可是卻令人感到有些陰冷。
一路上宮茹雅都很興奮,或許是很久都沒有出過春城,她看什麼都非常好奇,一改冷麵,就連性格也雀躍起來。住在這家鄉村旅館,嘴裏嘰嘰喳喳得像是一隻麻雀:「這就是旅館?哇,我還從來沒住過。」
其中有九篇文章沒有被認出,進入評審流程,最具諷刺意義的是,其中的八篇被評審認為不合格,被退稿,而當這些文章的作者是著名大學學者時,這些文章卻又被期刊接受,並發表出去。
剛開始大家都還信心滿滿,沿著舊地圖中標示read.99csw.com的石菩薩村的方向前進,順利的話明天中午就能到達。
紫竹很有聊天天賦,經常說一些冷笑話調和枯燥的行程,逗得宮茹雅笑得更開心。這個沒心沒肺的笨女人。
事實上,人類都容易掉進「權威」的邏輯陷阱,不知不覺就被替換了概念,例如A是B領域的權威,人們就很容易相信A所說的關於B領域的一切都是正確的,甚至A講的關於c領域的東西也是對的。
九五殭屍事件在春城、乃至整個四川都耳熟能詳,少有人不知道。都說空穴來風,但事實證明,許多所謂的消息和傳說不是完全沒原因的,不過這並不是我在意的重點。
老槍檢查了西南方向的情況,入眼全是樹林和藤蔓,很難通過,「車根本開不過去,只能步行了。」
「說實話,我跟表哥不熟,已經幾年沒見過他了。」
可是自從進入原始森林后,一切便不順利起來。
說實話,這小妮子的性格真的有些撲朔迷離,至少我現在都還沒搞清楚。說她飛揚跋扈性格潑辣吧,她有時候又挺善解人意,說她溫柔吧,她偏偏有事沒事就流露出剽悍口不擇言的一面。
第二天一早是少有的晴天,天空萬里無雲,看得原本沉重的心緒,也變得開朗起來。
逼死宮茹琴,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我打量著周圍,微微皺眉,四周的密林帶很廣闊,一眼望不到邊。
我整理好思路,突然問宮茹雅。
我瞥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宮家很有可能出了大問題,可是這傢伙並不完全知情,至少從她基本上沒有愁眉苦臉過來看,就清楚宮雄向她隱瞞了一切。如果宮家真的如我猜測,是那個組織的勢力之一,那麼情況絕對不容樂觀。
我沒管她,只是掏出手機趁著還有訊號的時候,給老男人楊俊飛和卜運算元發了幾封郵件。讓他們幫我徹查孔士輝的資料,特別是他去東一礦前,究竟干過什麼事情。
這就意味答,土路的盡頭便真的是盡頭。可通往石菩薩村的大路,究竟在哪呢?
她寒著臉,下了逐客令。
「宮茹琴,我姐姐叫宮茹琴。以前在警校的時候,姐姐對夜峰一見鍾情。他們兩個很快就墜入愛河,可是夜峰那吃裡扒外的混蛋很快就有了外遇。他遇到了世家和出身比姐姐強得多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前途,居然毫不猶豫地將我姐姐給甩了,害得姐姐痛不欲生。哼,你們夜家,沒一個好東西。」
我搖了搖頭,將卜運算元給的老地圖拿了出來,「這張圖上就有石菩薩村的具體|位置,我不管其他,先幫我到了這裏再說。」
女孩腦袋明顯反應不過來。這笨女人,無論是從腦容量,還是從胸部看,都不像曾經聰明過。
「不要替他狡辯了,事實勝於雄辯。沒有女人的支持,你表哥能平步青雲,一下就提名副局長了?」
「太狗血了吧。」
我半真半假的說,「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完全不清楚。如果真是夜峰對不起你姐姐,下次遇到他,我幫你姐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