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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詭洞(下)

第十一章 詭洞(下)

我也不能。
神秘洞穴,儼然是一座無人的城市,不過,卻深入山脊幾百米。恐怕中國歷史上,也只有秦始皇才能有如此大的氣魄和人力,修建如此規模的工程。
我停下腳步,皺眉,「是腳步聲。」
老槍看了繩頭一眼,滿臉發白,「果然是被人剪斷了。究竟有誰在洞頂?敵人?」
洞穴里十分壓抑陰冷,雖然有燈光刺破黑暗,可並不能帶來一絲一毫的安全感。總覺得周圍的空氣里隱藏著某種超自然的東西,難道只是自己太敏感了嗎?畢竟下來已經十多個小時了,什麼怪事都沒發生過。
「早。」
熟悉的臉、熟悉的模樣,那人居然是土帽!不過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人類該有的表情,他神色猙獰,大大張開的嘴唇鮮紅如血,上顎赫然長出了兩根長達五厘米的撩牙,最明顯的是他的眼睛,血眸!
宮茹雅嘆了口氣,沒有哭,甚至沒有表情,「昨天一早我就收到了消息。宮家全族,除了我之外,全沒了。」
它的作用,真的只是為了祭台上那尊有著紅色眼眸、嘴唇流著鮮血的邪異石雕嗎?究竟那座石人是什麼玩意兒,代表著什麼?
自己莫名其妙的問,女孩居然懂了也承認了。
宮茹雅笑了。「當然。」
她在害怕?在絕望?還是在痛苦於自己家族的消亡?
這是何等規模的地底洞穴!雖然有天然的痕迹,但人工修繕的規模也不容小觀,地面一直都是平整的,沒有任何稜角。
老槍等人驚魂未定。
「快去拿!」
我瞥了一眼視線盡頭那些秦朝打扮的殭屍,心底有點發寒,這些怪物,不會是兩千兩百多年前秦朝時期的士兵和工匠吧?雖然洞里確實很冷,有冰箱的效果,但也不足以令屍體千年不腐。
在洞頂的人是誰?那個神秘組織?他們為什麼要將我們困在洞里?對那組織而言,這種行為有好處?
大量穿著村民服裝的人形怪物出現在視線中。衣衫殘缺不全,破布般掛在這些怪物的身上。這些東西的體表沒有任何毛髮,只有一雙血紅的眼睛反射著幽幽的光。它們似乎聞到了我們的味道,附近的怪物全都舉起鋒利的前爪,朝我們追過來。
可奇怪的是,絕望的我們並沒有陷入更進一步的絕望當中。屍群徘徊在秦代建築之間,並沒有攻擊進來的意思。
我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女人的邏輯果然很難理解。
腦子飛速的轉動著,我一邊吼叫,一邊偏移逃跑的方向。
「這些村民有些應該是從我們進來的洞頂扔下來的,有些,不知道已經在這裏多少年了。」
就算如此危急,我還是難以壓抑自己的好奇心。
「我不餓。」
「得、得救了。」
地面如此乾燥,有地下河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可是這裏的空氣並不算污濁,應該有通風的管道才對。
晚了,已經晚了。
我嚇了一跳,抓住宮茹雅的手就朝著腳步聲最疏落的位置逃。
「總會有蛛絲馬跡的。」
難道我的利用價值就是揭開洞中的秘密,替雅心的勢力做炮灰嗎?我啞然,他們還真看得起我。這處所實在太神秘,我任何頭緒都沒有,甚至沒有察覺到危險究竟在哪裡。他們憑什麼認為將我困在洞底,https://read.99csw.com就會得償所願?想到這,我愣了愣。
恆河突然道,「三天前第一次上祭台的那晚,土帽用手摸了石像。不小心把手割傷了。只是很小的傷口。血沾了一滴在石像上,一眨眼就不見了,那時候我還以認是銷覺。或許,土州當時就已經出了事。」
我淡淡的打量著她,「雖然說不出為什麼,可總覺得,現在莫名其妙悲風憐月的你,或許更像你自己。」
「開槍。」
我迅速朝宮茹雅下令。
女孩一邊關門,一邊打著冷顫,「總覺得外邊更冷了。」
「嗯。沒想到你也知道。」
「想報仇嗎?」
終於,我們逃到了那個空心碉樓,側身擠進去,再死死的堵住了大門口。堵門的石塊並不牢固,甚至能從石頭縫中看到怪物們追來的身影。
我移開視線。
「恐怕是那個石像有問題。」
我苦笑。
「你在擔心出不去的問題?」
「有啊,剽悍、飛揚跋扈、性格潑辣。」
那麼,經過兩千多年,洞中究竟會有多少人類死亡后變為的怪物?難以揣測!不過我倒是很清楚一件事,我們六人恐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洞穴里沒有天日,無星無月,甚至沒有一絲風,只有手腕上的電子錶提醒著眾人時間的流逝。
有個黑影不斷地發出彷佛野獸的吼叫,他將紫竹壓在身下,女孩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扯掉了大半,露出健康的小麥色肩膀和半個胸脯。黑影一隻手按住女孩,不讓她胡亂掙扎,一隻手還死死的掐著她的喉嚨,紫竹艱難的透過聲道發出呻|吟,眼珠已經開始翻白。
紫竹打了個寒顫。
女孩也醒了,正望著帳篷頂上的某一點發獃,神色抑鬱,說不出的苦悶。真搞不懂這笨女人小小的年紀,哪有那麼多悲風憐月的想法。
危險的感覺有如洪水氾濫,猛的從心底深處湧上,我從地上跳起,拚命地朝土帽消失的方向追去。
她突然直起身體。
土帽很快就竄上了祭台最高處,我掏出槍和宮茹雅對視一眼。兩人一左一右的朝祭台頂端包抄,剛一看到土帽的身影就準備開槍射擊。
老槍遞給我兩份早餐,「你和你女友的。」
負責裝備的漢點急忙道:「我的背包里還有幾根炸藥,本來是準備被困在山中時急救用的,炸石像應該沒問題。」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幹嘛正正經經的叫我的名字。」
我吩咐,然後又想了想,搖頭,「大家一起去。剛才石像那麼詭異,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幸好它的眼睛只有一隻,還算殘缺不全。」
一夜無話,所有的帳篷都安安靜靜,只是不知道有幾個人能安心入睡。
「宮家的事情,我很遺憾。」
「在洞里已經三天了,這麼大規模的殭屍群,我們怎麼可能沒發現?」
「我也不清楚,總覺得土帽從前天開始就有些不正常。」
我反應過來后,第一時問朝石像開槍,誰知子彈打在它身上,居然連一絲一毫的白痕都沒有留下。這東西明明是普通的石材,怎麼可能如此堅硬?
女孩沒有猶豫,朝那個黑影扣下扳機。子彈準確的擊中目標的手臂,可是黑影卻沒有任何中槍的反應,他只是九*九*藏*書回過頭來看了我們一眼。
我有些頹然。帶進來的食物和水雖然足夠存活十天,但是十天之後呢?何況這個詭異的地方本就不簡單。
老槍狠狠的一拳頭打在地上,塵土飛揚。
「沒什麼,只是想認認真真的叫來試試。果然,你的名字有夠古怪的。」
老槍嚇了一跳,連忙扯開土帽的單人帳篷。只見那傢伙沒心沒肺的睡得正香,不由得啞然失笑,「這混蛋,還是那麼粗神經,現在的情況都能睡著。」
女孩皺眉,端著食物看了幾眼,最後還是吃了起來。
女孩咯咯笑個不停,「好啦,雖然還是很恨夜家,但本美女就大慈大悲的特赦你一個人吧,將你從每天的咒罵名單上移除。」
我撓了撓頭。
一邊跑,老槍一邊問紫竹。前兩天他們倆一隊,應該知道些情況。
我們倆鑽出帳篷,卻驚訝的看到難以置信的一幕。
不是沒想過將石像的左眼挖出來,可是每次要靠近它時,雙腿就不聽使喚。石像方圓五米的範圍,彷佛就是一層隱形的壁壘,人類根本難以逾越。
變異的土帽佝樓著背,速度快得不像是人類。不由得,我想起了小學那年在廁所的經歷――同伴慘死,只剩下我一個人苟且活下來,當時的怪物,與他何其相同。
已經失去理智的土帽用紅色眼眸死死的盯著我看,然後朝我猛的撲了過來。宮茹雅緊張的將警用手槍中的子彈打光,槍聲雖然大作,可是子彈對他完全無效。
我和宮茹雅一隊,探索東邊。
眾人連忙跟著我朝東北方向死命的逃。身後的屍群綿綿無數,看不到盡頭。
六人走下祭台,沒等回到宿營地,宮茹雅的耳朵突然動了動,驚疑不定道:「你們聽,似乎有什麼聲音在往我們靠近。」
老槍不信,但頓時又呆住了。
唯一的解釋,便是洞穴中的腐化細菌也沒辦汰生存,又或者洞穴里有某種超自然力量,抑制了它們的生長。
我將其中一份早餐放在她面前,「吃飯了。」
迷糊間,我總覺得有人又哭又笑,聲音驚駭恍如鬼怪在尖叫,驚醒后,那聲響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不光是我自己聽到,別人也全都醒過來。
沒有想到宮茹雅能將自己的情緒控制得那麼好,她很快就整理好心情,跟著我緩緩地探索起來,花了整整一天,下午九點半,我們才走到洞穴的東邊盡頭。人走路的極限速度是每小時五公里,洞穴由於可視範圍不廣,以三公里計算,也能隨便算出這個洞的祭壇到東方邊界,居然足足有三十公里以上。
「盡量睡好,明天還有得折騰呢。」
「該死,快跑!」
剩下的人見我表情都扭曲到了一起,頓時察覺事態的嚴重性。他們紛紛在身上摸索,尋找物品,可是先前一時間來得匆忙,怎麼可能找得出來。
極有可能!
我沒在意他的調侃,端著食物拉開宮茹雅的帳篷。
危險,肯定在一步一步接近,只是所有人都察覺不到罷了。
嘶吼聲漸漸遠去,我這才下意識的看向被襲擊的部位。那是右側的口袋,裡邊本裝著從李鳴胃中找出來的紅色寶石。現在,它被搶走了。
我指了指食物,不懷好意的添了一句,「快將早飯吃掉。你九九藏書不知道吧,如果早上九點還不吃早飯,腸道就會自動吸收糞便,也就是說不吃早飯的人,其實是在吃屎。嘿嘿,有沒有經常覺得沒吃早飯時,過了九點,通常就不會感覺到餓了?」
其餘人露出絕望的神色,不過才被困兩天,紫竹已經有崩潰的跡象。
這些猶如西方殭屍電影中的怪物,除了樣子不像人類外,其餘的一切無不顯示著它們曾經是活人的事實。
世界上壓根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針不刺到別人身上,他們就不知道有多痛,而知道痛的人,很多時候已經身陷囹圄。無數的怪物從莫名其妙的地方冒了出來,甚至沒有人知道它們之前究竟藏在哪裡。
「或許吧。」
腳步聲的主人近了,越來越近,頭燈的光芒照亮周圍的空間。無數的黑影正以緩慢的速度走動著,它們步履蹣跚,猶如恐怖電影里的活屍,但看清它們的模樣時,所有人都恐懼得險些崩潰。
「繩索是被人剪斷的。」
只是間隔了幾秒鐘,等我們六人全都再次回到祭台上時,卻感覺周圍的氣氛完全不同了。像變天似的,居然有風在流動。一股邪惡而龐大的壓力幾乎要壓斷了每個人的脊梁骨,膽小的紫竹甚至全身一抖,整個人就軟倒在地上。
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突然聽到帳篷外有什麼在嘶吼。吼聲越來越大,然後是女孩的尖叫以及痛苦的呻|吟。我頓時驚醒過來,迅速爬出睡袋,宮茹雅也睜開眼睛,下意識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警用手槍。
女孩依舊悶悶不樂,看著眾人四散著消失在黑暗裡,她偏著頭,無精打采。我帶著她朝遠處走去,背上背著自己的登山包。
我問。
宮茹雅等人十分不解,但依然跟了上來。
我本想讓大家遠離這個祭台,總覺得這裏壓抑得難受,可是視線接觸到眾人的臉后,勸說的話頓時咽了回去,探險隊雖然還沒明著抱怨,可是對我的不滿已經流露了出來。是我帶他們進來的,雖然有明確的雇傭關係,但是人淪落到危險境地后,再高尚的傢伙也會自我推託,將涉險的責任扔給別人。
「怎麼可能,這該死的地方明明只有我們這些人。」
「快,找一找有沒有儘快砸爛它的方法。」
「真的?」
女孩搖頭。
我的心底突然湧上了某個念頭,「你知道了?」
「嗯?」
我疲倦的擺擺手,示意大家全都進去。
「往東邊逃,離那裡不遠有建築群落。其中有個碉樓是空心的,我們去那裡躲躲。」
這個被當地人誤稱為血菩薩的東西,我聞所未聞,甚至搞不清楚它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一股黑氣從石像的身體里瀰漫出來,沒有味道。沒過多久,就感覺到整個洞穴都顫抖了一下。然後,我們同時恢復了身體的控制能力。
我焦急的喊道。有生以來最大的危機感在胸口翻騰,我快要急躁得瘋掉了。
「沒有。」
找到管道,就能找到出口。
東邊的盡頭果然如自己猜測的,洞壁用鐵水封住了,一如洞穴的頂部。我和宮茹雅沿著附近找了許久也沒找到出口。如此大的地方,用人力沿著四周搜索,花個十幾天時間,或許也找不到逃出生天的路吧。
我淡淡道。對read.99csw.com於宮家的仇人,自己也純屬猜測,沒有太多證據。但對眼前的女孩而言,這輩子活下去的動力,恐怕就只剩下找到仇人報仇了。
不好!
所有人都沒再說話,寒冷的空氣因為奔跑的原因吹拂在臉上,大家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只感覺從腳底寒到了心口。
「不好!快砸碎它!」
「那你在悲哀什麼?」
我咳嗽了幾聲,「還遠遠沒到絕望的時候,我們食物充足。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地毯式搜索,總能找到真正的出入口。」
「土帽怎麼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揮揮手也沒在意,在野外,男女合帳很正常,何況,洞穴里的溫度似乎在今晚下降得特別厲害,自己帶來的溫度計只能顯示到零下五度,可現在已經失去了作用。明明是夏天,這裏卻冰得快要凍死人。
沒辦法,只有和衣躺在睡袋裡保暖。宮茹雅也許是真的很冷,她用睡袋死死的靠著我,用力到身體的玲瓏曲線就算隔著好幾層厚厚的布,也能準確的感受到。
心裏不斷的警戒著,雖然明知道有危險,可是卻有心無力,甚至看不出危險來臨的端倪。我很是忐忑,看著周圍臉色煞白、精神一團亂的眾人,吩咐道:「先找個地方恢復體力,明天一早大家分散開,兩個人一組開始探索。既然是天然的洞穴,應該有出去的路。」
每個人都流露出不太樂觀的表情,垂頭喪氣的搭建好自己的帳篷,準備在祭壇附近就地休息。搜索了足足兩天,倒是能夠確定洞中沒有其他的生物,活人,也就只有我們七人罷了。
宮茹雅吃完飯,伸了個懶腰,突然說話了:「夜不語。」
宮茹雅猛的停住腳步,指甲深深刺進了掌肉中,「可是兇手究竟是誰我都不知道,怎麼報仇?」
「謝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只得將帳篷盡量離祭台遠一些。還沒等睡著,宮茹雅就拉開我的帳篷門,鑽了進來。
在典型的秦朝塔樓外搭起了帳篷,本來想進塔里去的,可是敲了敲門才發現整座塔都是實心,所謂的門不過是裝飾品罷了。帳篷挨得很緊,大家的神經也綳得很緊。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掃向我,然後又移開。
宮茹雅跟在我身後,耷拉著腦袋。
紫竹扯著自己身上殘破的衣服不知所措。
「我以前有存在感嗎?」
缺了一隻眼睛的石像在冰冷的看著眾人,它身旁的土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了下去,最後只剩下骨架和乾癟的皮膚,水分、血肉,竟然統統流入了石像體內。
紫竹驚呼道,不愧是女性,心細眼尖。
恍惚間,我居然第一時間聯想到了祭台上的石像!它原本的眼眸或許就和現在的土帽一模一樣。
「嗯!姓夜的果然沒什麼好人,都是些混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雖然自己早知道身後有黃雀了,可還是執意想要當引誘的螳螂。
「宮家作為縱橫幾十年的大家族,當然有自己的秘密管道。不過現在那管道,恐怕也不在了。」
這是我將斷掉的那一頭拿到手裡時,找到的線索。
我摸了摸鼻子,犯難的不知道是不是該安慰她一下。最終放棄了,隨口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跑,不停地跑!每個人都氣喘吁吁九九藏書,可是沒人敢放棄。那些怪物速度不快,可是卻鍥而不捨,若是稍微減慢速度,就會死掉。
早晨六點半,實在睡不著的我撥開帳篷門,卻看到老槍等人早就醒了過來,做飯的做飯,沉默的沉默,還有人將祭台上帶走的寶石收拾成一堆,出神的看著。
「這是怎麼回事?」
大家一陣虛脫,癱軟的倒在地上。
「我害怕。」
不對,我說不定早已不是第一個被引入洞里的人。那組織不斷引人進來,只是進來的人都再也沒能出去。
什麼好處?
秦朝時期被封印在山脊深處、被當地人誤認為是血菩薩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果然有腳步聲,人類的腳步聲,無數的腳步聲,正以難以理解的步調朝著祭台方向走來。
果然如我猜到的那樣,變異的土帽將眼珠寶石安裝在了石像的眼眶裡。寶石頓時像活了似的,散發出昏紅的、邪異的寒芒,在燈光下光芒大熾,反射的光焰甚至比礦工燈還亮。沒人能在石像的紅色眼眸下動彈。
我的腦袋十分清醒,或許洞內的危險,那組織早就已經嘗到了。抹掉石菩薩村的十多年間,恐怕一直在嘗試將目標物弄出去,可是卻一直沒有成功,至少祭台上的珠寶一丁點都沒少。而石像,除了沒有眼睛,腳底倒是有移動過的痕迹。
吃了早飯,除了老槍外,大家兩兩一組,共分成了四隊。用指南針確定了方向後,朝著東南西北四面探索,約定兩天後在祭壇下邊集合。
秦朝皇帝花了巨大的財力物力修建,絕對不會修出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所在。它,肯定有秘密。至少能判斷某組織進來過無數次,但每一次都鍛羽而歸,否則也不會將我引回春城,想要做黃雀,甚至漁翁得利。
除了些沒有用完的建材外,就只有修好的房屋和箭塔、碉樓,全是等比大小,不過所有建築全是實心的,沒有居住的功能。無數民居,無數秦朝人居住所需要的物品,在這個地下世界都能找到。
我被難以抗拒的力量撲倒,正想掏槍反擊,突然感覺右側一冷,土帽從我身上抓了某樣東西,竟出乎意料的沒繼續攻擊我,而是飛快的逃掉了。
「想,想得要死。」
老槍累得氣喘吁吁,驚駭道。
難怪那神秘勢力每一次都鍛羽而歸,不得不想方設法將我引過來,妄圖尋找解決方案。恐怕就算是挖掉了血菩薩的眼睛后,略微移動石雕,也會將屍群驚醒,襲擊洞中所有生物。
我眨眨眼,「最近你的情緒不太對,就連性格都快變成路人了,很沒存在感!」
他總算搞懂石菩薩村外,軍隊留下的警示石碑究竟代表什麼意義。
第二天晚上十一點,我倆才回到祭壇附近。大家陸陸續續的也到了集中區,每個人都臉色不善唉聲嘆氣。
「鬼附身?」
「該死的,整個洞穴就像個巨大的鐵棺材,根本找不到出路。」
老槍等人從帳篷出來發現這一幕後,頓時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應。
所有人鑽出帳篷,驚魂未定,大家面面相覦,臉色更加的慘白。「不好,土帽沒出來。」
不知為何,我倆似乎莫名其妙的拉近了許多的距離,隔閡感也變淡了許多。錯覺嗎?
「喔,那就多謝了。」
女孩,在不停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