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潛入
跟著教務主任，我們爬樓梯來到六樓，樓梯的左側就是高三五班。教務主任先走進去，稍微向教室里的同學介紹了我們，然後就叫名字讓我們進去，自己倒是一刻也不願意多待似的離開了。
「你們兩個是兄妹？」校長打量了我們幾眼，視線停留在守護女臉上，明顯是被她驚艷住了，嘖嘖道：「不太像啊。」
有時候真的會感慨，有這麼一位武力值飆到賽亞人的程度、又漂亮又聰明又聽話的未婚妻是一種福氣，可不知為何，自己心裏卻又矛盾的想要反抗。
「那個，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靠我那麼近，所以，哈哈，呵呵……」我乾笑著掩飾這場意外，聳了聳肩膀。
「我是學校百事通，園嶺一中沒有我不清楚的，想要瞭解咱們學校，找我准沒錯。李美女，要不要我放學后帶你參觀一下？」另一個男生像笑面佛似的，眼冒愛心。
「行，我叫教務主任帶你們過去。」校長擺擺手，用內部電話叫來教務主任，讓我們去了教室。
我連忙橫檔在兩人的視線之間，就在這時，意外再次發生了。
機場上傳來了一陣驚慌失措的大叫。
園嶺一中高中部在學校的最後面，離機場很近。
「怎麼，五班有什麼特別嗎？」我微皺眉頭。
「趙雅雅？你姓趙？」我頓時眯起了眼睛。
我絲毫沒在乎她楚楚可憐的神色，打開了天窗，「是誰命令你靠近我的？」
我摸了摸鼻翼，不無酸味的調侃：「夢月大美女，看來你的到來，全世界都顫抖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股刺入脊髓的冷意以極快的速度傳遞過來，只聽冰寒徹骨的一聲暴喝，不知為何守護女李夢月發飆了！
「你好，這位同學，請問一下行政大樓在哪裡？」我大大咧咧的問。
講台下所有人都在等她說話，教室里從死寂變成了死沉，可仍舊沒有等到她開口。
「校長好。」我禮貌的打了招呼后，將入學證明遞了過去。
「那個人是誰？」我問：「她讓你接近我，是想給我傳遞什麼訊息嗎？」
自己當然記得她是誰，不過自從進入五班后，身體和大腦就一直處於警戒狀態，那兩封神秘信件的主人還沒出現，而眼前女孩巧之又巧的在校門口被我問路，更巧的是居然在同一個班上，這怎麼令自己不產生懷疑呢？
「嗯，嗯，有意思。」我點點頭，對這個五班能出如此多的能人異士感興趣起來，視線轉了一圈，又重新回到趙雅雅身上，我的眼睛逼人的注視她，將她嚇了一跳，「那麼，你呢？趙雅雅同學，你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班導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也許是想聽聽轉校生美女的名字，所有人頓時掐斷了自己的聲音，突然的令人難受！
「你好，美女，我是班長，有什麼不熟悉的可以找我。」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男生率先擠進去，靦著臉自我介紹。
我微微打量了一下這ｒｅａｄ•99cｓw.ｃom位主動跟我搭訕的同班同學，她大約十八歲，身材嬌小，精緻的臉蛋配合不長不短的齊下頷的黑髮，顯得小巧玲瓏，秀氣逼人，而且配上那靦腆的表情，活脫脫又是個從漫畫中走出來的容易被欺負的人物。
「不清楚，女人的年齡不都是秘密嗎？她的三維和她的年齡一樣，都很神秘，至今我都沒猜出來。」我繼續搖頭，用很難察覺的隱晦視線將趙雅雅從裡到外掃描了好幾遍，可是卻一無所獲，眼前的女孩無論性格、身高和模樣，都和我記憶中那個故人相差太遠，甚至沒有任何共同點。
「有什麼事？」校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正低著頭處理檔案。
獃滯的目光看著我們，不，正確的說這些男男女女看著守護女，幾乎沒有任何人看我，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守護女面對無數視線根本沒在意，仍舊冷冷的站在黑板旁，臉上絲毫沒有表情。
「我？咦，我？」趙雅雅沒明白過來，她不知所措的表情流露在臉上，看起來柔弱沒有依靠。
李夢月輕輕的看了我一眼，學著我撇撇嘴，根本沒理會那些目光。
所以下課後，就出現了壯觀的一幕——窗外被人圍得水泄不通，看熱鬧看稀奇看美女，各種各樣的學生臉上帶著各自不同的表情，弄得五班的人出門都困難。
「看來你什麼都不清楚。」趙雅雅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更低了，「總之，您快轉校離開，五班太危險了，如果不是大家都沒辦法離開的話……」
自己手忙腳亂的安慰起來，正鬧騰的時候，突然一股惡寒從脊椎上爬了起來。之間李夢月不知何時走到了我們身後，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趙雅雅。
「哇，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李夢月大美女的聲音跟她人一樣有美麗，就連身體都抵抗不住。」有句話說的是色心比命強，那個自稱園嶺高中小靈通的同學尖叫著，滿嘴的興奮。他肯定是個受。
守護女對我的再三叮囑絲毫沒有不耐煩，她向來都很聽我的話，或許這便是她身為夜家守護女從小就被灌輸洗腦的結果，又或者，是身為未婚妻自認為聽未來丈夫的話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看了看自己拖老男人楊俊飛幫我弄來的身份證明，然後辦理了入學手續，我們毫不意外的被分配到了高三五班。不過之前，還需要到校長室報到。
我一聲不吭的盯著她。
用力深呼吸了幾口氣，我才繼續往前走。
我眯了眯眼睛，才四十多歲的人，臉就憔悴成這樣，大概最近都沒有睡好的原因，頭上的髮絲都白了許多。看來這個園嶺一中真的不太平，否則校長也不會焦急成這樣，臉上殘留的神色，眉眼，都能看出他的疲憊不堪。
不知是哪個宅男先叫出聲，如同平靜的水面丟入了一顆石子，在短暫的死寂過後，突然沸騰起來，每個人都在交頭接耳，甚至有男生眼冒精光，口九-九-藏-書水都快流出來。
「沒有，當然沒什麼問題，大家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校長回過神，立刻矢口否認了。
「呵呵，您真有意思。」女孩伸出手，「我，我叫趙雅雅。能、能跟你做朋友嗎？」
「那你們的班長呢，似乎也不是個普通人？」我再次眯起眼睛。
「對，完全回憶起來了，抱歉啊，我這人記性一直都不好，可能是娘胎里營養不良。」我亂哈啦著。
「沒，沒關係，我不痛。」女孩努力站起身，露出了臉，晶瑩的淚珠還掛在眼角上，看起來楚楚可憐。
「對，我們因為父母的原因，剛從春城轉過來。」我提前就叮囑過李夢月不要隨便開口，還好她本來也不是喜歡說話的人，能不張嘴，絕對不會輕啟唇舌。
「這個人是誰？」我以腦袋的黑線，見過不要命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要是真的弄得守護女發飆了，他連全屍都保不住，明天就會成為永遠不可能被找到的失蹤人口，變成都市怪談的犧牲品。
身旁全是驚嘆的人，驚嘆的對象不是我，而是身旁的守護女。穿上校服的守護女比她一成不變的白色衣衫更加富有制服誘惑力，漆黑的長發輕輕披散在肩膀上，黛眉如煙，玲瓏小巧的鼻子以及不施粉黛、白皙到幾乎看不出毛孔的臉，讓靠近的人全都陷入了一種痴狂狀態。
難道高三五班，真的有某些就連我都調查不出來的問題？
眾人對聽不到李夢月的聲音很不滿，而且大多數狼性沸騰的雄性生物們明顯將自己最後那段警告的話當做了耳邊風，大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跟著李夢月唄特殊設計過的校服包裹的搖曳曼妙身姿所吸引，一直目視她坐下，而我則迅速打量起班裡的所有人。
「我就說自己做不好的嘛！」趙雅雅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她抽泣著，「可是那個人，那個人一定要我這麼做。」
園嶺一中的行政大樓修得挺豪華，有八層樓高。我在下邊的消防地圖中找到了校長室的位置，搭乘電梯到了最頂層后，悄悄八樓最裡層的大門。
「吵，吵死了！」守護女的聲音清亮，比南極極點更加寒意十足的氣息席捲向每個圍住她的人。在她的氣勢籠罩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嚇得猶如受驚的兔子似的猛退了幾步。
「進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沒什麼，想起了一個故人而已，她也姓趙，也是個很有意思的女人。」我搖頭說，語氣里充滿了調侃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很精彩的自我加少，既然新同學是兄妹，那就坐在一起吧。教室最後排剛好空了兩個位置！」班導笑呵呵的說道。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哭聲弄得頭痛起來，自己也就隨口說一句，誰知道這女孩的心靈那麼脆弱。
只是守護女的美麗並不局限於高三五班。我抬頭一看才猛然發現，教室一整排明亮整潔的窗戶外，已經圍滿九九藏書了別班的人。園嶺一中新轉來了一位絕世美女的消息不脛而走，滿學校的男男女女都在的打聽相關消息。
「我，沒有啊。」趙雅雅語無倫次，眼神拚命閃躲著，這令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安靜，安靜。」五班的班導也攝於李夢月的美麗，愣了半天才想到要阻止班上同學的喧囂，努力的用教鞭拍打黑板，喊道：「先讓兩位新同學介紹自己，下課後你們再自我介紹拉關係。」
「那個，同學，你叫夜不語吧？」一個怯怯的聲音傳了過來，正低著頭無聊的我聽到后，猛的抬頭，頓時腦袋和中午重重的碰到了一起。
女高中生羞得滿臉通紅的模樣，果然是人類最大的武器啊，她的害羞弄得我也不好意思起來，撓撓頭道謝后，連忙走開了。
我咳嗽了一聲，在黑板上寫了自己的名字，介紹道：「大家好，我叫夜不語，雖然名字有些古怪，但我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喔，真的！」
「咦，怪了，我們似乎在哪裡見過。」我撓撓頭，感覺自己說的這番話像是怪叔叔在引誘小蘿莉。
我抬頭看了看，這是棟比較老的六層建築，樓表面黑漆漆的，像是被煙熏過，就連外殼都有一層掉不掉的脫離了建築表面，想危樓般的可怕。看來這建築至少也有三十多年歷史了，在這兒讀書，真的不用擔心樓會塌掉，真的能安心考出好成績嗎？
「屁的好處，接近我的人，大多數都已經死了。」我冷哼了一聲。
「他叫東明，其實從前為人很猥瑣的，不知為何，突然有一天就變了個模樣，高帥富起來了。」彷彿趙雅雅對班長的轉變很苦惱，有種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感覺，「總之，現在的他令人很難想象從前是什麼樣子，變化太大了。」
「嗯，怎麼了？」她眨巴著眼睛問。
「朝、朝這邊直走，左轉。最高的那棟就、就是了。」女孩害羞的模樣挺可愛，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滿臉發紅的偏開了視線，真巧偏開的視線與李夢月站立的位置重合了，猛的看到一個絕麗的女子，女孩又是發出一聲驚訝的叫，連忙閉上了眼睛。
「……哥。」李夢月橫了我一眼，不情不願的喊道。
園嶺一中比自己想象中大的多，鬼知道學校的辦公大樓在哪，於是隨便抓了一個傢伙問。被我抓住的是個嬌小的女孩，長相很秀氣，在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女孩輕輕顫抖了一下，發出可愛的「啊」的聲音。
畢竟她從前是白衣打扮時，冷峻的氣勢會將周圍的人震懾到忽略她的美貌，可一旦換上了校服，就連我都有股壓抑不住的衝動，想要變身成宅男或是怪叔叔。
「別管那些臭男生，小夢月，走，我們出去玩。」女生們也在拚命往裡面擠，李夢月的美向來都是男女通吃的。
哪怕是自己，看到現在的場面，心裏都有些發酸。
守護女向所有人點點頭，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
我撇撇嘴，「介紹完了，我妹妹小時候受到過驚嚇，所以至今都不愛說話，而且因為那件事情，從小就缺乏安全感。就因為缺乏安全感，所以爆發了小宇宙，成為武術天才，剛被授予空手道黑帶九段的緞帶，所以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危，請大家不要亂招惹她。」
她明顯把這靦腆的女孩當做了一種威脅，冰冷的視線在她身上掃過，幾乎將趙雅雅膽小的心臟徹底摧毀掉。
「他叫李余，學校赫赫有名的消息商人，什麼消息都能從他手裡買到，只要你的價錢合理。」趙雅雅小心的朝李余瞥了一眼，似乎不他願意跟這個怪人沾上關係。
班裡一片沉默，仍舊沒人理我。
「那我們就去教室了喔，還要上課呢。高三生，無時無刻都在備戰大考呢，一分鐘我都不願落下。」我看他什麼都不願透露的模樣，也沒興趣再問下去。
高中校園，本以為離我已經非常遙遠，可是真的踏進去的那一瞬間，熟悉的感覺反而撲面而來，就如同我原本就在這裏，從來不曾離開過。
五班班導眨巴著眼，試探的看向我，「介紹完了？」
看他焦慮的模樣，我心裏一動，「校長，五班有什麼問題嗎？」
校長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為難，「你們是學校一位很有分量的古董介紹來的，但是，怎麼會在這段時間轉過來，還是去五班。唉！」
「這樣啊，那，我、我。」女孩吞吞吐吐的，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這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您為什麼會想不開，轉到五班來？」
「美女啊！天哪，轉校生居然是絕世美女，誰來救救我，這簡直就是漫畫里的劇情，沒想到我人生最大的夢想居然實現了！」
奇怪了，只是輕輕地拍了她的肩膀，用得著嚇這麼大一跳嗎？
摸了摸腦袋上莫須有的汗水，自己暗自吐糟，也許教務主任看出了我的詫異，笑道：「別擔心，這棟樓比你想的要堅實，樓里出國許多高分學生。一樓到二樓是高一部，三樓四樓高二部，五樓六樓高三部，很好認。」
我再次用眼神示意守護女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自己一直都很擔心李夢月會露陷，因為她的氣質太特殊了，這種只有日本漫畫中才會出現的三無女，還是那種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般美貌的三無女，殺傷力對普通人可想而知。
我穿著校服，身旁站著同樣穿著校服，美艷到無法直視的李夢月，在走入大門的前一刻，微微停頓了下腳步。
不出意外，進門后，班上所有同學都倒抽一口氣，吸氣的量令自己感覺耳畔都有風吹過。打量空氣被吸入每個人的肺部，足以彰顯他們是多麼的驚訝。
「非常明顯。」我肯定的說，「你不是玩角色扮演的人才。」
趙雅雅慌亂了一陣子，這才低下頭，喃喃道：「很明顯嗎？」
他大約四十多歲，眼睛認真的九-九-藏-書在檔案上停留批註，連抬頭看我們的時間都沒有。校長留著八字鬍，眉頭皺緊了，彷彿遇到為難的事情。
這個女孩的話很有意思，我來五班前，曾經做過一些調查，可是並沒有查出任何端倪。可看園嶺一中的校長、教務主任的表情，他們似乎都有些嫌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忌諱高三五班，現在趙雅雅又說出了這麼一番話，那就有些別有意味了。
「我家是再婚家庭，兩人都是現在的父母婚後帶過來的，沒有血緣關係，所以不像很正常。」我大著哈哈亂扯，壞心的示意守護女叫我一聲哥哥以示證明。
守護女的美是男女通殺的，特別是她冰冷能將人凍結的氣質以及完全不笑的臉，讓我這個自認帥哥的假活，走著走著都有些壓力大。自己在李夢月身旁成了陪襯，來往同學的視線哪怕一丁點都吝嗇的沒有分配在我身上。
既然信的主人約我到高三五班見面，那她必然也潛伏進了這個班級，可是我將所有人都觀察了一遍，並沒有發現熟人，難道那傢伙易了容？
離李夢月最近的班長大人，那位高個子帥哥，居然是唯一沒有後退的人，沒有攝於守護女的氣勢，他絕對不簡單。
守護女絲毫不為周圍的聲音所動，理都懶的理，仍舊一言不發，她的身邊像是圍繞了一百隻鴨子，嘎嘎的亂糟糟聲音幾乎將教室里所有的響動都遮蓋住了。
扯遠了，我一邊糾結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推開了門。
「我也不清楚，那人只是告訴我，接近你有好處。」趙雅雅弱弱的回答。
我撓了撓頭，又咳嗽了一聲，「這位是我妹妹，李夢月。」
人類，矛盾的正是令人難以理解。
下課的鈴聲對除了我外的所有人來說，都漫長的像是等待了一輩子似的，刺耳的鈴聲剛一響起，全班同學都涌到了後排，男男女女擁擠著忽略我的存在，撲到守護女身旁問東問西。
我撓撓頭，以表示自己非常無奈。從前潛入學校當轉校生，焦點一直都是自己的說，怎麼說我也自信滿滿的自認為有些小帥，唉，魅力果然還是守護女比較壓倒性啊。
「您，您好。」女孩轉過頭，聲音發抖的問，明顯是嚇得不輕。
「當然見過。」似乎感覺到我的神色莫名其妙變得怪怪的，女孩笑點很低的「噗哧」一聲笑起來，「在校門口時你還捉住我，問我行政大樓在哪裡呢。」
「女人？」趙雅雅捕捉到了我話里的這個詞，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髮，「你那個朋友比你大？」
這句話完全把女孩嚇住了，她縮了縮脖子，「死、死了？哇，嗚嗚，不要殺我滅口，我什麼都不知道。」
在無數視線的觀摩下，守護女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男男女女在視線接觸到這既有美麗的人形兇器后，統統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看得如痴如醉。
「哎！痛，嗚嗚。」好聽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只見一個短髮女生蹲下身，捂著額頭髮出可愛的「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