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威震歐亞
第二節 反目為仇
成吉思汗馳馬闖入大清真寺,這是伊斯蘭教徒舉行宗教儀式的地方,在伊斯蘭教徒的眼裡極端神聖。
成吉思汗命令不花剌城民盡獻所有以贖死,否則就要血洗不花剌城。不花剌百姓不敢違抗蒙古大汗的旨意,大汗帳內的財寶越來越多。成吉思汗對此十分得意,但內堡一戰,讓他損失了不少兵力,城中百姓的性命可饒,但不花剌城他卻不會放過,於是一聲令下,不花剌外城內堡在蒙古鐵騎的踐踏破壞下,成了一片廢墟。
進軍路線,軍隊編製,會師地點等等是早就商定好了的,成吉思汗派幼弟翰惕赤斤鎮守漠北大本營,他自己則帶著四位汗子率60萬大軍向花剌子模國推進。
一切準備就緒,攻城開始了!
次日凌晨,城門大開,不花剌人自願請降,他們的回教教長率領他們列隊出迎成吉思汗的大軍。成吉思汗的鐵騎氣昂昂地開進了不花剌城。馬蹄聲連續不斷地在不花剌城的大街小巷響起,摩訶末若是親眼見了這幅景象,又將作如何感想?我想,那一定比鐵蹄踏在他心上的感覺更甚。
速客禿命人晝夜往錫爾河中填石頭,他們要填平與城堡之間的間隔!
5個月後,訛答剌城陷入絕境。城中軍民一片悲戚之色。城將要被攻破了!他們將蹈被殺戮的命運。
越過不剌城南部是陰山,成吉思汗的大軍爬上其頂峰,一個大湖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此湖生於峰頂,卻也碧波蕩漾,景色宜人,疲於行軍的蒙古士兵臨湖佇立,精神為之一振。成吉思汗派出的探路先鋒回來報告說前方道路不通,成吉思汗索性讓大隊人馬在湖邊駐紮下來,然後派人架橋修路。
進軍花剌子模
朮赤方面已有戰績傳來,那麼由諸將率領的另外一路大軍呢?怎麼遲遲不把戰利品送上來?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一想到西征大業,成吉思汗又成了成吉思汗,什麼煩惱、不安、擔憂,全一掃而光,只留下一個「花剌子模」在他心中閃耀。
察合台領著一隊蒙古勇士,日夜採石伐木,架橋鋪路,48座橋樑奇迹般出現在人們面前,成吉思汗率千軍萬馬通行於橋上,竟如天兵天將一般。
幾十萬人馬將訛答剌城圍了個水泄不通,訛答剌城四面八方,都受到了蒙古兵的攻擊,蒙古將士攻勢兇猛,花剌子模士兵亦誓死力爭,訛答剌城下,堆積的蒙古士兵和花剌子模士兵的屍體越來越多,但訛答剌城依然昂然聳立在兩軍之間,接受著血與火的洗禮。
但是這種氣象能維持多久呢?察合台和窩闊台合力攻下了訛答剌城,朮赤獨當一面,連克數城,很好,他的兒子們都驍勇善戰,都很有出息,但是一山哪能容幾虎呢?成吉思汗為此暗嘆不已。
成吉思汗先派了伊斯蘭教的長老哈只卜為使者,想辦法入城迫降,哈只卜一在城中出現,頃刻之間就被城民團團圍住,咱兒訥黑城的民眾對他怒目而視,視為敵人,哈只卜臨亂不亂,非常鎮定地告訴他們:「我哈只卜是虔誠的伊斯蘭教徒。我奉蒙古汗王成吉思汗的旨意前來招降,要救你們出苦難的深淵。成吉思汗的大軍已經到了城門口,你們若是想要抵抗,幾十萬大軍馬上就會把這裏夷為平地,你們將要遭到殺戮,鮮血會一直流向阿姆河中。如果你
https://read.99csw.com們想要避免這種悲劇的發生,使自己的生命、財產得到保全,就必須聽從我的勸告,歸順成吉思汗!」此次西征出師前,成吉思汗就汗位繼承人的問題召集四位王子問話,結果朮赤跟察合台竟然動起了拳腳,焦點仍舊是朮赤的身世問題。大臣們竭力勸阻,才將雙方的怒火平息,成吉思汗為此氣得臉色鐵青,同時又很擔憂,難道他辛辛苦苦創下的蒙古汗國將要在兒子們的爭吵中分崩離析嗎?難道他歷盡了千難萬苦,到頭來還得為兒孫的不和而傷神嗎?成吉思汗心裏很苦澀,在千軍萬馬之前始終高昂著的頭因為懊喪而垂了下去。
大軍出了咱兒訥黑城,穿過一條小道,就到了訥兒城。對於訥兒城,成吉思汗按照慣例,採取了先禮後兵的做法。成吉思汗的使臣到了訥兒城,雙方多次交涉,達成了和平協議:訥兒城的軍民將糧草獻給成吉思汗,將城池交給成吉思汗的先鋒掌管,成吉思汗則答應不傷訥兒城一草一木,訥兒城人傾其所有,投成吉思汗所好,終於保全了性命,城池也免受一場劫掠。
不花剌扼東西交通咽喉,其在花剌子模國的重要軍事地位,僅次於撒麻耳干,從文化的角度來說,不花剌的地位也極為重要,它是當時中亞文明的彙集地,古中亞最大的宗教和文明中心就在那裡。摩訶末對此重鎮不敢掉以輕心,派了自己的親信重兵把守。
數萬訛答剌城民被趕出城外,繼而,一場大劫掠開始了,訛答剌城到處迴響著蒙古將士興奮的叫聲,呼喊聲。眼見著自己的家園遭到蹂躪,訛答剌城民恨透了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海兒汗亦納勒術。
五花大綁的海兒汗,身上拴著牢牢的鐵鏈,像獸物一般被送到了成吉思汗的帳內。成吉思汗恨透了這個花剌子模人,對他處以了極其殘忍的刑罰——將熔化的銀液灌進他的耳朵和眼睛,讓他在極其痛苦中慢慢死去。
成吉思汗此招甚妙,察合台、窩闊台與海兒汗展開了持久戰,蒙古大軍隨軍帶來了牧群,就地取食,食物奶酒很充足;海兒汗幾萬人馬卻逐漸陷入了彈盡糧絕的境地。
1219年秋,訛答剌城下,「變成了一片無數雄師勁旅的洶湧海洋,而甲馬的嘶叫,披鎧雄獅的怒吼,鼎沸騷嚷,充塞空間」。此情此景讓海兒汗(即守將亦納勒術)不寒而顫,一時的貪財,竟招致如此大禍,海兒汗不禁開始後悔起來,心裏也越來越恐懼了。
一代歷史名城,經過蒙古大軍的一番劫掠,成了錫爾河畔永遠的廢墟。守將亦納勒術的一時貪財,竟招來了訛答剌城的滅頂之災,也成了成吉思汗對花剌子模大舉用兵、開拓疆土的絕好借口。以此為起點,花剌子模國的諸多城鎮逐漸成了蒙古大軍任意馳騁的自由樂園。
幾十萬人馬,立於冰雪之中,遠遠望去,氣勢蔚為壯觀。
外城肅清了,內堡卻還有一股不花剌勢力在頑抗。
哈剌察勸降不成,就率領自己的人馬離開訛答剌城,投降了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聽逃回來的駱駝夫講了商隊的遭遇,大為震怒,花剌子模國的強盜行為使他起了報仇血恨之心。憤怒之中,成吉思汗登上山頭,免冠解帶,跪地祈禱,請求天神賜與他復讎
九_九_藏_書的力量。
然而殘酷的命運還是降臨了。不久,蒙古將士攻入了訛答剌的城門,但這次城民卻沒有遭到屠殺,成吉思汗要的,只是海兒汗的人和滿城的財物。
帖木兒滅里充分利用自己優勢,他採取了死守9日,猛攻1日的連環戰略,守時寸土不讓,頑強還擊,攻時如閃電般迅急,重創蒙軍后又飛速躲入堡內。城堡在河中央,蒙古士兵在岸上向他們射箭,箭射不到他們那裡,都紛紛落入了河水中,隨河水流走了,蒙古將士又調來了大炮,城堡在大炮的射程之外,大炮只是將城堡周圍的河水濺起老高。蒙古將士費了很長時間,也奈何不了帖木兒滅里。帖木兒滅里卻有的是辦法對付蒙古士兵。他造了10多艘戰艦,艦體全部蒙上打濕的氈子,僅留幾個小窗口作放箭之用,他利用戰艦快捷的特點,經常迅速地打擊蒙古軍,弄得蒙古士兵防不勝防,更別說主動出擊了。
怯失力汗、哈迷的布爾領著人馬,在拂曉從成吉思汗留的缺口中沖了出去,蒙古將士還在睡夢中,猝不及防,連連後退。怯失力汗、哈迷的布爾只顧逃命,並不追擊,極富作戰經驗的蒙古將士很快整好了軍隊,快速撲向逃軍,倉惶之軍,戰鬥力早已潰失,蒙古將士砍菜瓜般將他們盡殲于阿姆河畔。
好一幅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樣!
哈只卜的這番話果然有說服力,陷於困境的咱兒訥黑城城民發現了黑暗中的一線希望,他們按照哈只卜的建議,帶著禮物列隊出城去迎接成吉思汗的大軍。
速客禿、阿剌黑、塔孩也都不是平庸之輩,也曾名震沙場,為成吉思汗屢立戰功的,小小一個城堡攻不下,他們如何向成吉思汗交待?望著到處潛伏殺機的錫爾河,速客禿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城堡不是憑著它的有利地勢與蒙軍抵抗嗎?好!就打破這種格局。
不久,諸將率領的那一支軍隊有消息報至成吉思汗處,他們遭到了忽氈守將帖木兒滅里的頑強反抗,人馬死傷很多,請求總部支援。成吉思汗聞訊一驚,這是他們出征以來從來沒有遇到的事情,這帖木兒滅里是何許人物,竟然叫蒙古汗國損兵折將。花剌子模國也有這樣英勇善戰的將領?
最後,朮赤和察合台之間的矛盾得到折中,由窩闊台將來繼承蒙古汗位。這下,四王子之間的關係得到了協調,取得了暫時的和平相處。
成吉思汗的商隊遇難於訛答剌城,花剌子模國的守將行兇于訛答剌城,帶著復讎的怒火,蒙古大軍的第一個目標指向了這裏!
不花剌分內外2城,外城很大,四周有12個門,2萬守軍把守。守將怯失力汗、哈迷的布爾是摩訶末的親信,摩訶末對他們寄予了厚望。但蒙古大軍一到,那兇猛的氣勢,那震天的吶喊,那一望無際的軍營,密密麻麻的帳篷,早讓怯失力汗、哈迷的布爾驚慌失措,摩訶末的厚望頃刻間就化作了泡影。
不花剌城在蒙古將士晝夜不息的攻擊中搖搖欲墜,怯失力汗、哈迷的布爾勉強支撐了幾天,再也沒信心抵抗下去了,乘著人馬還沒死光,他們打算棄城而逃。
越過金山,到了也兒的石河畔,成吉思汗下令在東岸避暑駐夏,休養士兵,一面派了使者前往花剌子模國,通知摩訶末,他成吉思汗的大軍馬上就要開九九藏書來了,摩訶末可以好好領受一下他成吉思汗的神威了!
5月,大軍越過沙漠,到了乃蠻故地。進至金山(阿爾泰山)時,冰雪封道,成吉思汗下令鏟冰開道。
咱兒訥黑城的軍民聞蒙古大軍來犯,皆心驚膽戰,他們緊閉了城門,躲進城堡,既不作反抗,也不願投降。
成吉思汗首先遇到的,是咱兒訥黑城。
帖木兒滅里不愧為花剌子模名將,他有勇有謀,驍勇無雙,才智過人。他守衛的城堡,修建在城內錫爾河中間的河洲上,三面環水,易守不易攻,而且城堡經過他多年的經營,防備甚是嚴密,此番蒙古軍隊來犯,帖木兒滅里退守城堡,率幾千名花剌子模勇士與蒙古軍隊做著最頑強的抵抗。
蒙古大軍一路幾乎沒受到什麼抵抗,成吉思汗的營帳離不花剌城越來越近了!
這近萬人馬在三將的率領下,順利地攻克了費納客忒,不久就來到了忽氈城下。
花剌子模的這座重鎮就這麼輕易地落入了成吉思汗之手,摩訶末數年的苦心經營,遂化成了泡影。
城池久攻不下,成吉思汗卻並不急於增兵,他留下了察合台和窩闊台繼續攻打訛答剌城,另外的兵馬卻分別由朮赤等率領,進攻別的城池,他自己則同拖雷一道,領兵直指不花剌城。
但當時屈出律尚在,還在西遼胡作非為,成吉思汗對此亦放心不下,他派了哲別先去攻打屈出律。面對如此傲慢無禮的摩訶末,他採取了先禮後兵的策略。
「諸將」實際上只有3個人,他們是成吉思汗的88功臣之一速客禿(也作雪亦客禿),中軍萬戶納牙阿的兄弟阿剌黑,以及投靠成吉思汗的速勒都思族人塔孩。所謂「蒙古大軍」,實際上亦不足一萬人馬。
但摩訶末不會輕易向成吉思汗示弱的,早在蒙古大軍到來之前,他就給訛答剌城增援了幾萬兵力,並且加強了防備。
成吉思汗果然沒有食言,咱兒訥黑城的百姓得以活命。但是他們畢竟磨蹭了好長時間才去向成吉思汗投降、表達順服之意,惹得成吉思汗有些不高興,還是派了一小隊人馬去城堡中掃蕩了一番。
摩訶末自視力量強大,根本不把蒙古使者放在眼裡,他不僅拒絕接受蒙古使者的譴責,而且立馬翻臉不認人,殺死了蒙古正使巴合剌,將另外兩個副使的鬍鬚剃掉了放回去。
攻克不花剌
與此同時,完成了攻戰任務的朮赤接到成吉思汗的命令,前來援助他們!
現在訛答剌城下,只剩下了察合台和窩闊台的幾萬兵力。憑著這幾萬兵力攻打守備森嚴的訛答剌城,並非易事,但成吉思汗卻早有把握,訛答剌城外強中乾,海兒汗不得人心,又與援軍首領哈剌察意見不一,很容易在軍事上陷入孤立,同時,蒙古大軍已將訛答剌城團團包圍,守城將士坐吃山空,終究有彈盡糧絕之日。而且,分路進攻其他城市,使得摩訶末精力分散,訛答剌城不會再有援軍。
成吉思汗屠城的無情是他們早聽說過了的,這樣的命運將在他們身上出現,怎不叫人心驚膽戰?
海兒汗此時在哪兒呢?
出了此山,蒙古大軍進入阿力麻里城。阿力麻里是西域名城,其首領昔格納黑的斤為成吉思汗的聲威所撼,領了城中精兵加入了成吉思汗的隊伍。蒙軍勢力又一次得到了加強read.99csw.com。
城破之後,海兒汗退守內堡,領著1萬多敢死隊員作最後的掙扎,臨死之人,反抗猶為強烈,蒙古將士花了近1個月時間,才攻下內堡,海兒汗退到堡頂,和他的兩名護衛殊死反抗,因為察合台、窩闊台有令,必須活捉海兒汗,因而蒙古將士倒也不敢殺他,海兒汗因此而獲得了繼續戰鬥的機會,武器沒有了,他就拆下牆磚朝蒙古兵扔去,牆磚拆不動了,他又利用堡頂的地形,作各種反抗。將死之人,是什麼方法都用得上的,然而無論用什麼方法,都還是逃不過被擒的命運。
內堡亦遭到了和外城同樣的命運。
與此同時,其他幾路大軍的攻城消息也不斷地傳到了成吉思汗那裡:朮赤率領的軍隊攻下了氈的州內、位於錫爾河畔的速格納黑城,又連續佔領了訛跡邗城、巴耳赤邗城和額失納思城,進展十分順利,馬上就要到氈的城了。氈的城的首領聽到蒙古大軍在鄰近地區的攻佔情況后,早嚇得逃到花剌子模的舊都玉龍傑赤去了。氈的城實際上已是蒙古囊中之物。這些消息使成吉思汗很是高興,對愛子朮赤的讚賞,又多了幾分。
遠望著訛答剌城那灰色的城牆,幾十萬蒙古將士發出了挑戰者的吶喊,風馳電掣般直衝過去。一場惡戰就要開始了!
苦戰忽氈城
伊斯蘭教徒視鬍鬚為生命,剃別人鬍鬚,是最大的挑釁性、侮辱性行為,成吉思汗如何咽得了這口氣?
1219年初夏,成吉思汗召集諸王、眾將在克魯倫河畔舉行規模宏大的集會,當時,「車帳如雲,將士如雨,馬牛被野,兵甲赫天,煙火相望,連營萬里」,征討花剌子模的軍隊由成吉思汗親自率領,馬上就要出發了!
當然在將士面前,他的這一切行為都被罩上了保家衛國的堂皇外衣。城池未破之前,哈剌察曾勸他投降,以保全城內軍民的安全,投降成吉思汗,對他來說就等於是送死,活一天算一天,他海兒汗還要做垂死掙扎。因而他「義正辭嚴」地指責哈剌察:「我們要是不忠於我們的國王,我們又如何能為自己的變節行為辯解呢?我們又拿什麼理由,來躲避穆斯林的遣責呢?」
在阿力麻里城稍作休整,成吉思汗的幾十萬大軍又行進在通往花剌子模國的道路上,經過西遼境地,就到了花剌子模邊境了!
當察合台、窩闊台領了兵馬在攻打訛答剌城時,成吉思汗攜了幼子拖雷,向不花剌城進軍。
成吉思汗採取了三面圍堵、網開一面的策略,將大軍屯集於不花剌城下,僅留一個缺口以便引出守軍。
先禮後兵
但是在成吉思汗看來,除了所收藏的財寶以外,它同其他房舍沒什麼區別。他故意問城民:「這是什麼地方?」城民恭順地回答:「神明的可汗啊,這裡是真主的廟宇。」成吉思汗聽后特不以為然,他輕蔑地說:「什麼真主的廟宇?我們的馬兒沒地方吃草了,就讓這做我們的牧場吧!」大清真寺遂成了蒙古將士飲酒作樂的場所,當地的宗教首領對此也默然接受了,在他們看來,這是不可抗逆的天意,不花剌城被滅了是天意,神聖的清真寺遭到踐踏也是天意,所以他們只能默默忍受。
軍心頓時大振!被帖木兒滅里折騰得疲憊不堪的蒙古士兵又恢復了往日九-九-藏-書的英勇。在朮赤的指揮下,蒙古士兵在錫爾河兩岸向帖木兒滅里發動了全面進攻,在蒙軍強大的火力攻勢之下,帖木兒滅里逐漸不支,趁夜裝備了70隻船,沿河逃跑,蒙古士兵沿岸追擊,朮赤命快騎在下游拉鐵鏈為索結舟為梁,並配以火炮阻住了帖木兒滅里的去路,帖木兒滅里棄船而逃,朮赤率眾緊追不捨,面對蜂蟻般湧上來的蒙古士兵,帖木兒滅里毫無懼色,他驍勇無比,左躲右閃,左擊右砍,蒙古士兵倒也接近不了他。後來他的部將都死光了,他一人仍在做殊死拼搏,誓死不投降,他用僅剩的3支箭射向身後的蒙古追騎,箭無虛發,連中三人之目,蒙古士兵駭得不敢再追。帖木兒滅里終於從蒙古軍隊的重圍中逃走了。
6月,成吉思汗起兵南下,60萬大軍以不可阻擋之勢,長驅直入,直逼花剌子模國。
成吉思汁驅使已經歸降的不花剌人去攻打,內堡反抗激烈,蒙古士兵死傷不少,成吉思汗一怒之下,命人填平了內堡的外壕,架起大炮朝堡中轟擊,堡中士兵拚命死守了10來天,死傷殆盡,內堡終於攻破。
成吉思汗的使者在商隊被殲這事發生不久,就到了花剌子模國,見到摩訶末后,譴責摩訶末的殺人違約行為。蒙古使者說:「你們與我大蒙古汗國事先有約,保證不虐殺彼此國家的商人。現在你竟然違約殺了我們的商隊,枉為一國之主!如果訛答剌虐殺商人之事不是君王你的命令,那麼請將守將交出來,由我們處罰,否則請即刻備戰!」
蒙、花之戰的序幕拉開了!
他的頑強抵抗,對於攻克了無數城堡的蒙古大軍來說,也是很少遇到的。
他氣得捶胸頓足,恨不能馬上將摩訶末碾為肉餅。
帖木兒滅里這一走,如放虎歸山,他逃到玉龍傑赤后,重振軍馬,後來又給了蒙古軍隊很重的打擊。
途中許多地區如不剌、海押立等紛紛主動臣服,以奴隸順服的禮儀來謁拜成吉思汗,願為成吉思汗效勞。他們軍隊的加入,使成吉思汗的聲威更大了!
1220年春,成吉思汗兵臨不花剌城。
對於自己的處境,海兒汗比任何人都清楚,成吉思汗絕不會放過他這個屠殺商隊的劊子手,他也不報任何投降求生的希望,除了負隅抵抗,他別無他法。
不花剌在花剌子模的腹地,要到達不花剌,就得攻克沿途的城鎮。
訛答剌之戰
但是一想到朮赤的身世,他心裏又蒙上了陰影,只得暗自嘆息,為此,他們四兄弟不和,尤以朮赤和察合台的矛盾最為尖銳。朮赤年長沉穩,但常常為自己的身世自卑,偏偏脾氣急躁、性格偏激的察合台又老以朮赤的身世問題作文章,挑起兩人之間的矛盾;窩闊台寬容大度,拖雷智勇雙全,脾氣與成吉思汗頗為相似,很得成吉思汗喜愛,要不是礙於幼子守灶的傳統,拖雷就是汗位繼承人的最佳人選。但朮赤和察合台之間的明爭暗鬥,卻是一件很讓成吉思汗惱火的事情,此次西征,把他倆分開,各委以重任,成吉思汗也是頗費了一番心思的。
大隊人馬休整了一個月,馬兒更肥壯了,士兵也更精神了,是進擊的時候了!
忽氈城亦是內外兩層,蒙軍進入外城時,遇到的抵抗並不強烈。一路馳入城內,他們遇到了真正的強敵——帖木兒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