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流水是車龍是馬
比喻新鮮,意境空靈,韻味無窮,千古傳為名句。
以物擬物,用一「是」字,加強語氣,並無不可,且是古已有之的。例如蘇東坡的《卜運算元》一詞上半闋:
立殘楊柳風前,十里鞭絲,流水是車龍是馬;
望盡玻璃格里,三更燈影,美人如玉劍如虹。
九九藏書望盡玻璃格里,三更燈影,美人如玉劍如虹。
但當時有人https://read•99csw•com馬呢?
九*九*藏*書彈「流水是車龍是馬」此句欠通。其言曰:李後主詞:「還是舊時游上苑,車如流水馬如龍。」用「如」字連接來作形容則可,用「是」字直指則欠解了,流水怎能是車,龍又怎能是江孔殷有題東園酒家一聯:
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若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
九九藏書據熟悉廣州掌故的汪杅庵先生說,此系民國初年事,園是遊樂場,在廣州東堤,故名。據此,酒家所處的環境是遊樂場所,「流水是車龍是馬」則更見貼切了。
「彈者」似乎所見不廣了。這一句是有出處的,清代的紀曉read.99csw•com嵐(乾隆進士,官至協辦大學士,乾隆修《四庫全書》,任他為總纂。)有一詠紅章京(官名,清代在軍機處辦理文書的官員)的詩,其中就有句雲:「流水是車龍是馬,主人如虎仆如狐。」江的聯語,其實是借用紀的詩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