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倫的符合
難道會為了吉凶未卜的將來而去冒險殺人?這真是不可思議。
事件發生前不久,奧秋曾因為空調溫度的問題與蘇列森發生了激烈的口角。由於奧秋的態度十分頑固,蘇列森不得不閉口讓步,才平息了這場風波。然而奧秋還是充分表現了他固執的本性,提出要用自己的身體作「人體試驗」。可是蘇列森矩絕道:「算了吧。」說完便到外面過夜去了。
最早在大澤身上嗅出腥味兒的山路、村田小組執拗地對大澤周圍的情況作了詳盡的調查。
奧秋看出刑警懷疑自己后,氣得面紅耳赤。
一旦這種關係被經理髮現,不僅夫人會失去物質豐富的名流之妻的交椅,同時大澤也要丟掉他優越的位置。如果這樣考慮的話,他們全神貫注地注意身背後有無限蹤者也是很自然的了。
「就是說娶了上司淘汰的『舊貨』,反過來又求得上司的特殊照顧。」
不論怎麼說,大澤那異樣的神態都使木暮稀奇不已,他非常想弄個明白。儘管這與他並無關係。
但是木暮注意這個女人卻別有緣故,他覺得這個女人彷彿在哪兒見過。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是豬原經理的夫人。在開業招待會上,儘管相距很遠,他還是看到了宛如一隻美麗的孔雀的她依候在丈夫的身旁,笑容滿面地向雲集在那裡的達官顯貴們頻頻致意。他還聽說她是東西銀行副經理的愛女。這位經常出入于宴會、舞場的貴婦兒怎麼恰好也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城市近郊的街道上呢?而她那不斷地機警地環顧四周的樣子,更令人疑惑不解。
木暮按照妻子列的單子採購晚飯的材料,不知為什麼總覺得自己象男人隊伍中的落伍者似的,狼狽不堪。
為了遮飾美麗的面孔,她帶了一副淺色太陽鏡。可是事與願違,這樣一來倒好象大名星微服出行似的更加惹人注目了。
這樣,剩下來的只是豬原杏平和山本清之了。草場和河西雖然對豬原夫人與蘇列森之間的關係進行了周密的調查,但是沒有發現任何醜聞。
針對作案動機這一問題,橫渡組首先調查了奧秋。奧秋是一個非常認真具有匠人秉性的職員,他對自己的工作絕對自信,不論誰說什麼他都是寸步不讓。
木暮不由得心中暗喜。
這對正急於招兵買馬的大澤真是求之不得。
女人輕佻地一笑。她正是豬原彩子。
——沒錯,絕對是經理夫人。
「這麼說,我是別墅、寶石的小小配角了。」
「哼哼,因為已經油兒了。」
「我為什麼非要殺死總經理呢!?因為工作而和同事發生口角的事數都數不清。每次都殺人的話,我豈不成了世界上頭號殺人犯了嗎?你們少說這些蠢話吧!」
除了大澤以外,案發當天住在十六層樓的所有人都有作案動機,但卻很難揭開真正罪犯的屏障。
木暮是豬原飯店雜品倉庫的驗收股長。他的工作主要是把從工商業者那裡購取的各種飯店用品同收據進行核對、查對數量。從肉、魚、酒等食品,到桌、椅、床等傢具、生活用品,都要拿到這裏驗收保管。
大澤鬼使神差似的走了過去。對大澤不利之處,切莫靠近,這也算是對上級的關照理所應當的回敬。九-九-藏-書這樣想著,木暮去超級市場買了早上上班時妻于交待要買的東西,便向家走去。他沒有孩子,所以夫妻兩人都在工作,妻子在一家報館當電話交換員。今天妻子是上晚班,晚上八點多鍾才能回家。
由於好久沒相會了,二人迫不急待地擁抱在一起。為了排遣精神上由高度緊張到突然鬆弛這一急劇變化而帶來的疲倦,女的首先開口了。
高陞沒有一線希望,正在消沉沮喪之時,他偶然遇到了當時在豬原飯店開業籌備室工作的大澤。
本來他只負責驗收雜品。但是,由於剛剛開業,業務分工尚未安排就緒,也不好按照常規計較分工範圍,木暮只好拳打腳踢,哪省事哪到。即使如此,所進物品也常常不能當天全部驗收完畢,只好把它們原封不動地放在卡車上開進倉庫,第二天再繼續驗收。這樣時間長了,難免要出事。
木暮心裏產生了疑問,他把大澤讓了過去。這裡是從澀谷乘電車要走好幾站才能到達的目黑區住宅街。木暮的住所就在這兒。而大澤的住處在中野,他到這兒幹什麼來了?
彩子突加其來的甜言蜜語再一次點燃了大澤的欲|火,使他忘記了充當別墅和寶石的配角的不快。對大澤來說,即使二人的關係真的被人發現,他也不會失去什麼,因為雙方都認為是等價交換的。
男人問道。此人正是大澤博秀。
一
如果只是在路上不期而遇的話,誰也不會產生這樣的疑問,可是大澤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反而引起了木暮的好奇心。
不管有無刑警跟蹤,大澤都是小心再小心,儘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跡。他不只一次地改換出租汽車。一旦上了電車,在發車關門的一瞬間又跳下來。進百貨商店后,再利用電梯上來下去折騰好多次。這麼一來,無論多麼出色的尾隨者也會被甩掉。雖然可以來用美國聯邦調查局常用的人海戰術。在被跟蹤人轉來轉去的地方打下埋伏。但對於人手不足的偵察總部來說,這是力不從心的事。有一點可以肯定,大澤現在是絕對不願意讓人發現他的行蹤。儘管現在完全沒人發現其目的地在哪兒,所行何事,但是大澤一月之間有二、三次去那裡己既成事實。這不能說不是偵察的收穫。
滿身是汗的男人悄悄地離開了女人的豐腴的肌膚。這對只需要滿足情慾的男女,隨著見面次數的增長,並不感到那麼新鮮了。因此,現在需要恢復各自的體力。
這樣活潑可愛的女孩子剛剛到手,他怎麼能去殺了自己重要的資助者,來守衛那個早已厭倦了的老婆呢!
——無論如何再也不能將這種雙職員生活繼續下去了。我馬上要做代理科長了,如果讓部下看見我這別樣子,豈不太有失尊嚴了嗎。
食品袋很重,不知換了幾次手,好容易才走到公寓附近。這時對面走過來一個年輕的女人。
木暮立即打消了這個雜念頭。
光陰似箭,眨眼間過了新年,天氣出漸漸地暖和起來。可是警方的偵察工作毫無進展。
「但是,即使他們之間有不正當的關係,與蘇列森被害又有什麼聯read•99csw•com繫呢?」林刑警提出了疑問。被害者是蘇列森,如果蘇列森與彩子之間有關係的話,那麼圍繞著對女人的痴情問題似乎還合乎邏緝,但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發現蘇列寐與彩子之間的不正當關係。
「我被盯稍兒?我哪能那樣笨呢!」
經理夫人突然一轉身,木暮不由自主地將身子移向路旁電線杆的暗影子里,把她讓了過去。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來了。剛才不是也出現一個與此相同的情形嗎?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出現在這僻陋的街道上他們想方設法避人耳目的形跡以及那種只警惕後面,不注意前方的警戒尾隨者的樣子,絕不是偶然的巧合。
在以前的旅館工作時,妻子主動要求上班資助家庭,改善了貧困的經濟狀況,他內心非常感動。然而當代理科長的椅子還沒坐定時,他就突然氣勢高漲起來,變得盛氣凌人了。象買東西,準備晚飯之類的事就更懶得做了。
「我說的尾巴可不是警察呀,丈夫一直在懷疑我,好象是跟過我幾次。他想查清我和其他男人相會的地點,好以此為借口和我鬧離婚,這可辦不到。我也憎恨豬原,當初我們就不該結婚。」
「因此請不要說那樣挖苦人的話。對你來說,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才和我相會的。我們用不著山盟海誓,我們相互之間僅僅足以肉體上的交換來取樂。這不是夠實惠嗎,我們約會的地點也無人知道。只要你把你的機靈勁兒拿出來,我敢擔保我們的事天都不會知道。」彩子無恥地直言道。
二
發現並注視大澤可疑之處的山路和村田繼續暗中監視著他的動向。結果發現,最近大澤在一個月中有二、三次出現去向不明的「空白時間」,這個空白時間都是從下午二時起,近兩個小時左右。
大澤的話中流露出譏諷的語氣。
彩子若無其事地答道。
十年前,他在市內某老旅館謀到一個供應員的差事,從此開始了旅館職員的生涯。他稍微懂得一些英語,本想在服務台工作,但是由於老旅館在學歷上的要求十分嚴格,只有剛從大學畢業的人才能進入人才聚集的服務台。象木暮這樣高中畢業的人只能望「台」興嘆。
三
木暮又十分自信。開業前宴會上豬原夫人那嬌嗔的朱唇和脈脈含情的眼睛,和這個女人不是一模一樣嗎?
木暮思維的推理開始邏輯化了。
象木暮那樣長期壓在底下的靠薪水生活的職員,總是看著上司的臉色行事的。現在木暮憑著直覺斷定這時候如果打招呼的話,大澤肯定會不愉快。
「說得不錯。」山路對林的疑問表示贊同。
那麼殺人動機就是經營上的糾紛了,可是即使殺了蘇列森一人又能解決什麼問題呢。契約是豬原集團與N·I公司相互簽訂的,蘇列森只不過是遠東「分店」的「委派人員」罷了。只除掉一個蘇列森,不但不能給合同帶來任何影響,而且也不可能就此完全解決經營上的糾紛。如果以此作為殺人動機,那麼豬原也實在太天真了。
木暮read.99csw.com首先認出了大澤。大澤只顧注意後面,所以沒有發現位於前方的本暮。
「後面沒有跟蹤的尾巴嗎?」
私通的男女為了避免讓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往往採用指定相會地點,分頭來,分頭走的手段。飯店裡的職員把它稱作「獨來獨往」。在他們倆過來的方向,有設備完善、整潔舒適的旅館。在那裡他們可以無所顧忌地盡情地尋歡作樂。
——經理夫人和大澤先生真的會……?
就這樣,木暮毫不留戀地離開了原來的飯店,轉到新飯店工作了。要是在原來的飯店,即使是股長這樣芝麻大的官,干到退休也未必能當上。
按照蘇列森的意圖,山本只能是助理部長。即使再來一位新的總經理,也不太可能出現什麼轉機。山本並不一定會擺脫倒霉的命運。
「正好為缺少有經驗的驗收人員為難呢,暫時安排個股長可以嗎?當然,最好能安排一個更好一點的職務,但是還要照顧其他人。找機會我再活動活動,提拔你到更理想的位置。」
這樣一來,又不得不將最初認為沒有作案動機的大澤博秀列入嫌疑之列。
矢崎確實因此而受到蘇列森的關照。日本人在人才薈萃的外資公司中,得到象蘇列森這樣的資助者,也許是保全自己將來的前途絕對必要的手段。儘管如此,這代價也是非同尋常的。娶上司玩弄夠了的、象倒掉的殘羹剩飯一樣的女人為妻,而且要過來之後,還要默許上司與自己的妻子保持原來的關係,這是多麼大的精神折磨啊。可是矢崎完全採取了忍耐的態度。矢崎和焦尼婭之間的感情很早以前就冷若冰霜了,夫婦倆同親異夢,夫妻關係只不過是徒有其名而已,況且矢崎也並非正人君子,他一方面聽任焦尼扭隨心所欲過著放蕩的生活,一方面也將年輕的電梯小姐藏在公寓里尋歡取樂。他作為訓練新職員的講師,訓練那些剛剛參加工作並和自己女兒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們。他以個別講授英語為借口,對一個年輕的電梯小姐教授了其他的東西。在蘇列森被害之時,他們正處在歡愛的高潮。
「怎麼能那麼自信呢?」
「你現在可以不工作了。」
木暮抱著一大包食品和蔬菜,從超級市場出來,暗自下著決心。
瞬間,木暮的頭腦掠過這樣的念頭。
旅館里把象人事,經理等不直接接觸客人的部門稱作「後台」。按照這個說法,總是在倉庫默默地查點物品的供應部門就是後台中的後台,是最不見天日的部門了。
對於木暮來說,誇張地講,大澤是將他從長期吃冷飯的生活中拉出來的恩人,為了大澤他可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們就這樣相識了,根據大澤遞來的名片,木暮知道了他的身分,於是流露出「想換個地方大幹一場」的願望。
大澤正準備離開的地方,正是木暮要去的地方。那兒有車站和出租汽車停車場,大澤好象要乘電車或出租汽車似的。
最後,只剩下山本清之了。他的確存在著個人利益上的較具體的動機。但是即使是蘇列森死了,人事大權還掌握在N·I公司手中,合同也不能為此而變更。殺死蘇列森也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他的問題。
況且大澤又是同一九九藏書公司的高級職員,還善意地提拔過自己。他是經理的心腹人物,恐怕還能把自己提拔到重要職位。如果失去他那煞費苦心的關照,不但要長期吃冷飯,而且這個笑臉都要得不到了。
「這回可抓到了大澤一個小辮子!」
——有誰在跟蹤嗎?可是,大澤先生到這兒又有什麼事情呢?
木暮幽靈一樣的眼睛,死死盯住彩子,幸好經理夫人沒有發現他。一方面夫人並不認識飯店的下層職員,另一方面因為她也是只顧注意身後了。
儘管他的工作雜亂、繁忙,與飯店雜役差不多少,但是畢竟與從前所在的飯店不同——在新飯店擔任了股長。大飯店的股長,部下也很多,自己終於能以領導者的身分吩咐部下了。想到這些,雖然工作累,幹起來也覺得有勁頭。
木暮剛要和他打招呼,突然發現對方象是有什麼隱諱之事怕人看見似的東張西望,所以就把己到嗓子眼兒的話又咽了下去。
二人只注意了後面,而沒有發現從前面來的木暮,這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她衣著樸素,好象是盡量使自己不引人注目似的。但是她那苗條的身材,如花似玉的容貌,以及上流社會的姿態,總免不了被過路的男人們回頭看上幾眼。
常打交道的工商業者至少有三百家,採購的品目一千余項。無論什麼物品的採購與否,全憑他一句話。因此,對這些工商業者來說,取悅于木暮是關係到他們死活的大事啊。這倒並不一定是指行賄,光是工商業者禮儀上的酬謝就是巨大的額外所得。
在市中心的一家茶館里,大澤好象在等著誰。因為約會的時間已過,對方還沒有來,使起身要走了。大澤通過狹窄的通道向門口走去,不巧上衣的下擺颳倒了旁邊雅座上木暮的茶杯,撒在桌上的水滴落在木暮的膝蓋上。
——或許是來熟人家玩的吧?
在偵察會議上,偵探們彙報了這些情報,並把彩子與大澤去向不明的時間進行了核對,結果二人的空白時間完全一致。至此,偵察總部才開始確認大澤與彩子之間有關係。
與此同時,河西和草場為了調查豬原彩子和蘇列森的關係,也在其周圍布下了監視網,無意中竟查明豬原彩子也是在一月之內有兩次左右下落不明。並且發現她對尾隨者的警戒比大澤還神經質。
「不行!那我就沒有歸宿了。父親只重視財界的名門世家,他不考慮女兒的幸福,也決不能收養以性格不合為理由而離婚的女兒。我這個人從小嬌生慣養,是過不了貧困生活的。我的生活離不開別墅和寶石。只有和豬原在一起,我才能自由地享受這些呀。」
——可是,經理夫人怎麼到這兒來了呢?她不乘自己的汽車,獨自在這裏徘徊,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是這樣,現在我就有這個打算。」
那須十分自信地布置著。萬事謹慎的那須雖然只掌握了這麼一點兒線索,但是也足以成為把最早脫離偵察線索的大澤重新列為重點嫌疑犯的根據。
木暮這樣想著,馬上藏身在暗處。
一心撲在公司事務上的丈夫無暇顧及妻子,而妻子卻可能經常有機會接觸丈夫的秘書。一方面是具有絕對支配權的經理之妻,一方面是比自己丈夫年輕使壯
https://read•99csw.com的秘書。大澤也好,彩子也好,他們都為了報復支配他們的經理——勇猛的企業家,而窮奢極欲地私通。木暮越發確信自己推理的正確性了。
「大澤和影子的關係,是從各組追查的線索中偶然發現的,況且現在還不能定論。我們做夢也沒想到這兩個人之間有關係。其實,案件一發生,我們就已經把這兩人列為重點懷疑對象了。現在雖然沒有在大澤身上發現作案動機,但通過彩子也許會發現新的線索。他們之間的醜聞與蘇列森到底有什麼關係,雖然尚未搞清,但是他們兩人,特別是大澤還是很值得懷疑的。因此,要迅速查清大澤和彩子幽會的地點,特別是要加強對大澤周圍的監視。這個傢伙在此案發生時究竟在什麼地方到現在仍然是個謎。目前已經發現了他與彩子的關係,只要繼續順藤摸瓜,我相信一定會發現我們所需要的東西。」
四
「那麼就和他離婚怎麼樣?」
結果,開始認為有作案動機的四人,又相繼被否定了。
「不管他們的警惕性有多高,時間上的空白是無法掩飾的。二人總是在同一時間去向不明,決非偶然。」那須說道。
但是大澤來這究竟為了什麼呢?這裏只有公司一般職員的小住宅和公司宿舍。最近才添了幾所公寓和比較不錯的旅館。
「大澤!」彩子忽然正顏厲色地叫道:「我們是雙方經過同意后才交往的。相互之間都不給對方找麻煩,我們之間如果有某一方覺得厭倦了,便可就此了結相互的關係。不是這樣定的嗎!」
「都油兒了,甩尾巴嗎?」
——難道認錯人啦?
矢崎的作案動機問題,也隨著偵察工作的進展一點點地減少了。不錯,矢崎的妻子焦尼婭和蘇列森之間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但是焦尼婭是個輕浮的女子,在美國她的情夫也不只是蘇列森一人。而且將焦尼婭介紹給矢崎的又是蘇列森。矢峙娶她以前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管怎樣,大澤使木暮卑微的地位提高了一級,而且給木暮帶來了「今後找機會再提拔到更理想一點兒的位置」的希望。這可不是大澤空送人情,不久前大澤還向木暮透露了要提升他為代理科長的內部打算。
「那麼,再一次擁抱我吧!我還沒有完全滿足呢。」
「請放心,夫人。我只是希望我們這愉快的交往永遠繼續下去,決不會作出被人發現的蠢事。」
「沒事兒!警察首先懷疑的是夫人你與蘇列森之間的關係,還沒有發現我。如果被跟蹤的話,那倒是夫人你呀。」
橫渡輕蔑地說。矢崎與蘇列森之間這種卑污的關係對以潔癖聞名的他來說,簡直是不能容忍的。
如果仔細想一下,經理夫人和經理的秘書不是最容易私通嗎?所有這些跡象都表明他們之間一定存在著不正當的關係。
木暮對妻子說道。可是妻子工作多年己成為公司的老手,況且在公司里心情也很舒暢,一時並不願意辭掉工作。
所謂的驗收科代理科長,也可以說是代行科長職務,可以掌握採購權。豬原飯店的物品採購權,那真是非同小可的。
大澤並不知道木暮的存在,仍象以前一樣幾步一回頭地往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