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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所謂「睦美會」

第六章 所謂「睦美會」

「資金方面就拜託你了。」
隨著熱烈的掌聲,會長終於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致詞一結束,會場就象蘇醒了一樣熱鬧。之後,雖然有幾個關係戶致了詞,但是已經沒有一個人去聽了。
原則上是少數服從多數,在民主政治下面少數個人並不能起什麼作用。為了操縱政治,必須要有一定的數量。這樣就產生擁有多數的幫派。圍繞誰來掌握黨內政權問題,他們結成了金權政治。
「我不同意,絕對不同意!因為你和我都是鹿谷建築的職員,所以同你結婚的。那樣的睦美會,不知道原由的職員是不會跟你結婚的。我不是和你結婚,我是和鹿谷建築結的婚。如果去參加同窗會,人家問你丈夫是幹什麼的,回答說是睦美會什麼的。這樣變了,這……違反了契約,我絕對不能接受!」
作為新美他當然不想讓自己的得力助手去于那種冒險的事兒。但這件事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因此他既不使反對,又不能庇護家田。
「求他也沒用了,他已經知道了。」
被稱作「睦美會」的巧妙代理機關,抓住了修改法的後路。
這個計劃是以國民每月上交的福利養老金為資金來源,以養老金領取者為對象,在全國十幾個地方建設大型的休養基地。
「應該說財權政治萬歲。」
地處日本偏僻角落的地方被人忘記了,還在曬太陽,等他們蘇醒過來,卻已經錯過了時間。類似這樣大型的規劃已不可能再插足進去了。
各個公司陸陸續續寄來了捐助款子,有三百萬的,有五百萬的,共有一百六十五個公司捐助,捐助金額總數六億五千萬日元。這個數字雖然沒有涉及到在酒巴里悄悄談到的十億元,但也顯示了「老闆」井澤直人的威力。
鹿谷建築公司連日來也舉行了幹部會。就如何把這個專利權搶到手,反覆進行了熱烈的討論。把二千四百億日元攤派給五個大公司,一個公司也只得到相當於四百八十億日元。但是平均分配是不可能的。根據各公司和有力的政治家的關係而決定訂貨的比例。按照政財界的力的關係和粘著度實行專利權的分配,財界為了應付這種時刻,所以平時就注意培「養」政治家。
退休金養老福利事業團以制訂基本計劃為理由,支付給養老協會一千五百萬日元。這些錢當然來之於國民交納的退休金。從養老協會在全國摸定的十幾個候補地方裏面,指定了以下十一處地方。
「所謂的鈴村先生的秘書也濫用名片。」
「聽說其正的主宰還在後面。」
「你要以專任的形式,擔任事務局長。你想,如果本公司第一營業科長兼任代理機關的事務局長,那不是不打自招了嗎?」賢良補充道。
再次,政治獻金盡義務,在修改前,呈報出捐獻者的名字和金額是可以的,但必須另外報告收支明細項目。修改前,免除呈報義務的黨費、會費,但超過一萬日元的也必須呈報。黨派和後援會資助的,凡一百萬日元以下的免除呈報收入明細目,禁止以個人名義,匿名進行捐助,這樣使政治資金的收入渠道,顯著縮小。
「讓岸本先生擔任名譽會長較好。承擔實務經營,辦公室局長選誰為好呢?不能輕易地放一個人進去,知道睦美會的實體而且要保守秘密。不是完全可靠的人,不能貿然委託。象這種人材,恐怕還難找。」
妙子盛氣凌人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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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摟著幾個女招待,維持著格外熱鬧的氣氛。女招待委婉地指明對方。五十左右,最好。男人們滿不在乎,肆無忌憚的笑聲里夾雜著下流話。
「這樣好,給我立即通知岸本先生。」
「那麼,去找專務和社長。」
事實上,如賢良所說,家田的確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但是,修改政治資金調整法,並不是說政治家是不需要資金。金權政治的體制沒有改變。錢,是政治家所離不開的東西。
幫派收支錢財的名義,是政策研究會調查會和xx問題交談會費。修改前隱瞞會費數字,所以各派都最大限度地利用會費,隱瞞收入來源。
在會場的一角,有幾個關係戶在悄悄地交談著。
「即使知道了,也比直接賄賂要輕得多。代理機關不是營利團體,如果以社會福利機關為外表,那就表面很堂皇了。實際上只辦社會福利事業、舉行技術研修會、成人學校、旅行會、夏季講座、獎學金制度等等,公司出這些費用,是正當的。有目的地請議員當政治講師,獻金也就可以轉彎抹角地交給他了。」
按照政治資金調整法的修改,嚴格控制政治家的外水「進入」。首先規定了限額。一年的總額一人為二千萬日元,按照資金公司的差別,或者最高為一億日元。對於同一黨派,個人後援會的候補者一年還規定在一百五十萬日元以內。
「請別擔心,只要給『老闆』打一聲招呼,馬上收集十億日元左右。」
「多虧有這個儲蓄機構,協會才得以成立。」
會長讀著秘書事先準備好的致詞。與會者們斜視著桌上的菜,顯出很虔誠的樣子聽著,致詞都是陳詞濫調,一點也沒有動人的地方。與會者們對它沒有抱什麼期望。
「你說誰能夠兼任呢?」
賢良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光,挑釁地審度著家田和新美的臉神。
「不接受,你打算怎麼樣?」
聽了賢良的發言,所羅門會議的與會者們,用一雙冷冷嗖嗖的眼光掃視著周圍,這表情似乎是說,干這種職業,受不了。
為此,各建設行業者展開了針鋒相對的鬥爭,搜集養老基地計劃的情報。
「這主要是通過賄賂,如掩飾不好,雙方都有危險的。」有人提出異議。
「一點不錯,如你所說,按摩的人大概主要是殘廢人吧,然而在山本周圍,儘是些年輕、富有朝氣的女子。聽說戰後山木為奉承CHG,奉送了不少女人給政府和財界的要人,於是他控制了重點。那些大人物見了他也要讓他三分。在退休會養老基地里插|進土耳其浴池,也許是這個緣故吧。」
這是一個大型的規劃,其具體內容是;一個地方至少擁有3.3萬平方的場地,土地收買資金,一處平均為五十億日元,設施工程費預算一處為一百五十億日元以上。
「是哪一位!」
「為了謀求方便,獨佔訂貨,就需要給大政治家的政治獻金。這是必不可少的。」
賢良引起了與會者的注意。他一邊說,一邊尋找著機會。大家似乎都想問問這是誰?於是把目光一齊投到了他身上。
「妙子……」
「就是說,咱們把獻金交給代理機關,然後獻給政治家。」
「不是開玩笑吧,那樣的分公司,不,也不是分公司,轉到代理公司,和解僱有什麼兩樣呢?什麼錯誤也沒犯過,卻還要受到這樣的待遇,不是太過分了嗎?」
由於泰一表示了贊同,賄https://read•99csw.com賂代理機關就成了實現的程序。
被指定的地方自治組織欣喜雀躍,落選的候補地方則灰心泄氣。指定落選的地方自治縣自然消沉;被指定的地方則有源源不斷的黃金響噹噹地流進去。首先是一筆可觀的工程費。行業人員的收入濕潤整個地域。接著工程竣工,蜂擁而來的觀光者則把黃金撒得遍地皆是。
「但是,老闆實際也是雇來的老闆娘,協會真正的主宰是福利衛生部。」
「我覺得在實際經營過程中,零零碎碎會出現一些錯誤,隨時修正。一旦開始活動,就會對政治家帶來不便。所以一定要請先生作後盾,或者請岸本先生作為名譽代表,這一點想必大家不會有意見吧。」
養老協會是在這個時期應運而生的。當時執政黨民友黨派的實力者鈴村太豐接受了該會的會長,任命並澤直人為專務理事、經濟團體聯合會的副會長。
賢良正是看到了他的這種尷尬,才把家田推出來的。
協會真正的老闆,應該說是大戶主五公司。就是此大戶主五公司首先取得了情報,啟動了作為代理機關的鈴村太豐,鼓動福利衛生部設立退休金養老協會。
「想問一下,除此以外還有什麼好法子嗎?」
「義演怎麼會迷惑人家呢?」智彥來勁了。
「不管怎樣,他是全國協會的會長呀。」
家田因為常常作為新美的記錄員而出席所羅門會議,內情同幹部一樣,同樣精通,而且又是同族的心腹,絕對沒有背叛公司的危險。
這個意見成了結論。
「要是開展高爾夫球賽或義演,咱們一個公司當然難以行得通,如果各個公司都參加進來,不就成了聯合義演賽了嗎?這樣對咱們公司也沒有多大影響。」新美典正陳述了自己的意見。
那些希望得到工作,並四處尋找工作的人,花費了許多錢財,為了使建設家族議員中喜歡吹毛求疵的人沉默,他們就得用錢。每次錢一動,鈴村的懷裡就成了儲蓄的機構。

家田從賢良的話中,覺察到自己的錯誤和滑稽,他知道自已被推定為犧牲品了。
談話突然中止了。
「如果被問以行賄受賄罪,公司的損傷,就難以拯救了。不想辦法設置二重三重的安全措施,要想賄賂是非常危險的事。」
「那是誰呢?」
社長泰一把目光轉向他問:「怎麼樣使錢冷卻呢?」
妙子怒氣沖沖。還沒有給她講代理機關是怎麼回事,她就這樣憤慨,如果知道了機關的實質,她恐怕要發狂了吧。
「在說乾杯的那一位叫山本新一。」
「哪,哪兒的話。」家田突然被提了名,大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要被指定為犧牲品,所以特別驚愕。
「雖說是按摩,可好象是專門按摩下半身。真的,全體公民的養老基地,不應該設置土耳其式的,有女人陪伴著的浴池。」
「例如,召開高爾夫球賽和義演等,當然醉翁之意不在酒,獻金的大部分就有辦法了。」
「不錯。可是,如果一旦知道了咱們是行賄單位,結果就不好辦吧。」
如果當了幫派的頭目,為了養部下,需要巨額的資金。頭目籌備資金的能力,是按手下人數、黨內勢力的分佈狀況而定。
「對這個確實弄不明白。退休金養老協會怎麼又冒出一個按摩協會來?莫名其妙。」
「那麼,我想推薦一個合適的人選……」
鹿谷建築公司的最高意志決定九-九-藏-書機關,被稱為「所羅門會議」,由社長、副社長、專務、常務、各部部長組成。在這個所羅門會議上,研討了合法性的賄賂方法。

晚上回到住宅,家田把此事告訴妻子妙子。妙子立即柳眉倒豎。
「賄賂代理機關?」
它們是:北海道大沼;岩手縣田老;新瀉縣津南;兵庫縣三木;和歌山縣那知勝浦;高知縣橫浪;宮城、褐島兩縣的南東北,歧阜縣中央高原;廣島縣安浦;福岡、熊本兩縣的北九州地域;鹿兒島縣指宿。
「我們也需要山本的幫助嗎!」
「其個是舉國同慶啊。」
不用說,修改後,賄賂的方法比以前變得更加巧妙了。
這個計劃一公布,雖然沒有資金,不過土地有的是。地方自治組織便爭先恐後損了名,如果建成了養名基地,預計一天可接納二千人,一年便有七十三萬多人來觀光和度假,也就是說,只要招攬了觀光者,那就遍地是黃金,此地也就繁榮無比了。
鈴木太豐屬原總理岸本派,也親近現任首相天木義德,擔任總務會長,被認為是能審時度世,應變自如,並且就暗中活動的一位中心人物,展現了他對政權的野心。
這十一個地方,總工程費是二千四百億日元。
福利衛生部把財政投資投入大規模的高級工程計劃細目。大企業的資助,由退休會養老協會去完成,作為大企業支撐協會的主力,不用說是大戶主建設五公司。
智彥拍打著大腿。
營業第二部長賢良說:「我想使用賄賂戰術恐怕各個公司都想到了吧。政治家,當然不能接受露骨的賄賂,雖然他們需要錢。但是,對危險的錢他們是敬而遠之的。必須在什麼地方把錢冷卻一下。」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沒有錢的人,在政治世界里,就不能獨立成一體。
例如,即使是在無足輕重的選舉居民區內,也要花費龐大的資金,結婚式、安葬式、入學、開店、出生、就職、升進、祭祀等等,每當有了什麼事就得出「問候金」。
「就那樣接受了嗎!」
自從新美髮病以來,家田以記錄員的資格,出席公司部長級以上則會議。
選區居民到國會參觀,陳情者的接待,議員同女士的交際,通信和印刷費用,所屬地方選區的支援,當地後援者的定期問候等等,錢有多少也不夠。少量的估計也要花費年工資的兩倍以上。這些不足部分,向個人後援會和幫派的老闆去要,這就是現狀的體制。
有些相關者,明確指出,指定養老基地,例如,四老鎮——鈴木善榮;大沼——田中正已(原福利衛生大臣),三木市——渡海元二郎(田中派),橫浪——鹽兄俊三(原福利衛生大臣),安浦——增岡博擊(原福利衛生次官);象這些「政治基地」原封不動地向養老基地橫向滑動。他們全部被稱作民友黨中的「福利衛生族」,儘是福利衛生部有力的議員。
賢良把臉轉向新美,自己的意見沒有得到同意流露出敵對情緒。
為什麼政治家離不開賄賂呢?那是他們為了維持黨內霸權必須擁有一個強有力的幫派系統,因為民主政治成了幫派政治的土壤,所以民主政治實際上也就成了一種花錢的政治形態。
目前,全部資金被財政部資金運用部所控制,福利養老金保險費累積額高達十四萬億日元左右。這筆錢不僅用於港灣、道路等大型的公共事業,而且為了使出錢的投標者,直九-九-藏-書接獲益,計劃在全國建設幾個構置便宜、高級的長期養老中心。
政黨、幫派、議員、候補者,雖然能從大企業里拿出大筆款子,但也必須勤勤懇懇地收集每一小筆錢。
政治家要依靠能出錢的財界。按照三權分立,手中持有立法權的政治家,創立優於財界的法律,回頭來就要錢。這樣培養了政財界的粘聯體質。可以說這是民主政治的體質。民主主義是需要錢的政治。
養老協會成立一周后,以專務理事井澤直人的名義,向全國二百一十六個大企業發了函,內容是:「希望贊同本會宗旨,並充分子以捐助。」這裏排列了日本全部有代表性企業的名字。
賢良的提案,還有一個不便說出的目的,即把家田進去擔任睦美會的事務局長,藉以擰掉新美典正的親信。把家田從他身邊奪走,就大大削弱了新美收集情報的力量,也就是說,削弱了競爭對手的戰鬥力。
次日「財團法人退休金養老協會」搬遷到東都勸業銀行曲鎮支行的曲鎮聯合大樓。該樓的二樓設立了辦公室,登記就緒,就開始辦公。
「這個不久就會明白的。即使她是被僱用來的,也是用的老闆名字,那威望還在啊。那個人『集金』恐怕是來湊趣吧。」
慎重派的智彥副社長,開始對賄賂戰術抱有消極的態度。
東都勸業銀行曲鎮支行,設立在千代田區曲鎮第三街的曲鎮聯合大樓里。三樓會議室裝飾得如同飯店宴會場一樣華麗。室內熱熱鬧鬧,男人們在嘻嘻哈哈地談笑著,餐桌上擺著從附近飯店訂購的菜。外出回來的夜總會女招待們穿插在客人中問,把會堂點綴得更加俏艷。
「不過,把鈴村先生招出來是個最好的辦法。」另外一個人確信那發言的政治家已離去之後說。「因為盯著下屆總理的寶座,所以錢有多少也不夠。」
賢良用不滿的腔調說著。幹這種事,一旦暴露,睦美會的命運就會被斷送,誰也不願干這種倒霉的職業。而且干這種職業要求高,既精通內情,又要有為鹿谷建業甘願犧牲自己的精神,是公司絕對的忠誠職員。
賢良象框詐獵獲物一樣,眼神灼灼。
協會創立前後,福利衛生部通過下屬退休金養老福利事業團,把大規模的養老基地的基本計劃細目列出來了,交給了協會。
賢良好象不滿意。因為新美的設想佔了上風。
「不,不,沒有比你再合適的人了。如果你出來擔任實務負責人的話,新美君也會放心的吧。我想總不致於你在我們公司里袖手旁觀吧?」
「我認為義演作為設想較好,可以對各公司進行牽制和迷惑。」
家田絕望地望著新美,但是,新美也無可奈何。
修改後會費也視為收入。以前隱瞞大筆款項的方法不奏效了。但是幫派和後援會到一百萬日元左右就對外保密,所以每每總是小筆小筆地收集會費。為求政界公約的完善而成立的修改法,其捷徑很多,在野黨就全部反對,執政黨內也有反對的意見,日本議會史上由議長裁決通過的古例第一次出現了難產。
「假如設立一個賄賂的代理機關,好不好呢?」
「聽一聽,好象是好辦法。可是能那樣順利進行嗎!」
「的確,這是個好辦法。」
家田想到那種情景身子直打顫。丈夫不服從人事安排,妻子去找公司的幹部抗議,那會成為公司的笑料。
集會的名稱是「財團法人退休金養老協會成立典禮」。共同乾杯后,被選為會長的男人致詞,他是執政黨的大政治九-九-藏-書家。
妙子越說越激動,越發激昂起來。
「接受不接受,反正是公司的命令。」家田看著妻子的臉色,局促不安地應道。
「去求新美部長。」
「設立該會的主要宗旨,是為了給退休金領取者提供方便,在全國建設起大型的休養基地,恢復工人的福利設施。這種恢復工人福利退休金的想法是與福利國家相適應的,舉國同慶的。盼望優越的廉價的高級休養設施,是文明國家的象徵。這個願望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次……」
象這等法人的協會,除了當初的部分有關係者外,一般人是誰也不知道有這種協會的。這個協會的設立,聚集了政財界許多人的意見。協會開始發展較慢,直到福利衛生部在全國開始大規模地開展退休養老基地計劃時才有所推進。
「真是一下於抓住了鈴村的弱點。」
因為講究飲食,所以又肥又胖的男人們,眼光一邊瞥視著美麗的女招待的身體,一邊含著笑。
「啊,鈴村可是個能出錢的人,得好好乾一場。」其中的一個人在致詞結束后,好象要匆匆返家的樣子。
「我確實擔當不了那樣的重任,而且,現在營業一科的工作很多,我兼任不了這樣重要的職務。」
「充分捐助」的含義正在這裏。
窗外,北風呼籲中夾雜隱隱的音樂聲。人們躬腰駝背匆匆忙忙走在臘月的街上。
「公司的命令那樣殘酷,居然還有人接受下來,你怎麼不為孩子和我想想,愚蠢!」
「高爾夫球比賽呀?」不會打高爾夫球的泰一好象沒有多大興趣。
然而,代之擁有零散土地的地方自治組織更加吃驚的是建設行業者。一處便有一百億日元的大型工程,決定在全國十幾個地方同時進行,而且,施工主是「老闆的心腹」。如果掌握了這項工程,至少在許多年內可以安閑地過富裕日子。
「話是這樣說的,但也必須有人去干。說我干那個最合適,所以被選中了。」
機關的名字叫「睦美會」,以和各團體親密和睦為外表。表面上它和鹿谷建築一點關係也沒有,即使萬一被懷疑為賄賂機關,也不會牽涉列鹿谷建築。這是兩重或者三重以上的巧妙防護層。
賢良大大方方地把身子轉向坐在新美典正旁邊正等候記錄的家田干朗說:「怎麼樣啊?家田君。」
鹿谷建築公司把從略地里賺來的錢半年間就支付給了睦美會五千萬日元。這些錢原封不動地作為賄賂的泉水流入到政治家的懷抱里。
家田與其說不能拒絕公司的命令而生氣,不如說對妻子說的不是和自己結婚,而是同鹿谷建築結婚,但又不能反駁一句這些事而氣惱!
場內設施包括飯店、游泳池、自行車運動跑道、網球場、高爾夫球場、餐廳、蒸汽浴室、田徑運動場等等綜合性的養老場地。
政治資金的大部分是以政治獻金為名義獻給的,實質就是賄賂。
泰一也驟然來了興趣。
男人們又吃又喝,說說笑笑,態度大方而誠懇。慣於服侍客人的女招待們,以特有的輕鬆愉快的舉止和大方,服侍著這些男人。她們大多數都經歷過,也知道每當此時,客人中間有「名人」在座,到這裏之前,負責人就提醒她們注意,今天的「宴會」多數來的是VIP,千萬不可疏忽大意。
「反正不准你干,太無視人權了!聽說即使是公司的命令,拒絕的事情以前也有過。」
總工程費二千四百億日元的巨大專利權,使建設業者們活躍起來。
「剛才感到煩躁不安的那一位是個什麼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