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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血染長槍

第七章血染長槍

杰特只有吞吞口水的靜靜站在一旁,當然他心中下了決定,如果這個人真的敢打莎麗的主意,自己就算拼了這條小命也要阻止他!
別了,從來不曾存在過的愛情。
潔絲剛開始聽到唐龍的話立刻點了點頭,但是才剛把手舉起準備敬禮的時候,突然發覺唐龍的話有問題,她忙慌張的問道:「長官,您要做什麼?」不過這話才出口,潔絲就楞住了,因為此時的唐龍正把手摸到她的腰間。
唐龍掙脫潔絲的手,冷聲說道:「老子是這裏的最高長官,我能夠允許有人侮辱我的士兵嗎?他們的行為已經違反了聯邦第三條軍法。」
杰特冷汗直流的待在那裡,他不敢動一下,因為他的大腦告訴他,要是他有什麼動作,說不定這個渾身散發著殺氣的男人會掏槍殺了自己。
原本少女看到唐龍脫衣服的時候,已經認命的閉上了眼睛,但是當她感覺到衣服蓋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並且露出驚訝與不解的神情。
先前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呸!什麼快點,老子我會快點嗎?媽的!壓緊點,別讓她亂動,不然我怎麼玩?」
唐龍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將帶給這些女兵什麼樣的感覺,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那種孤苦無依,無法改變自己命運的感覺。
赤|裸著上身的唐龍快步來到三個女兵身前,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然後做出了一個讓人吃驚的動作。
當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非常凄涼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巨響,那是被人用腳用力踹著大門的聲音,同時還伴隨著一陣粗魯的叫罵聲:「媽的!不開門老子砰了你!」
站著不動的三個女兵,她們原本在看到唐龍脫衣服的時候,心中開始暗自冷笑,但是在發現唐龍並沒有做出想象中的事情,不由讓她們的眼神也露出一種不解的神色。
唐龍看著杰特的窩囊樣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你知道為什麼你能夠逃過一劫嗎?因為你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的強迫我的部下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轉角的通道上,一個沒有穿褲子光著屁股的男兵,正用力的扳開一雙雪白的大腿,而他身旁分左右蹲在地上的兩個男兵,則用力的分別壓住一隻拚命晃動的胳膊。地上則無規則的擺放著被撕破的軍服。
莎麗嘆了口氣,她知道身為軍妓的自己根本不可能獲得真愛,期待著真愛的自己真是個傻瓜啊。
潔絲一呆,解決孤女營的供給?大家都露出不相信的眼神看著唐龍。
這話讓杰特震驚的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唐龍。五十多個聯邦軍人都被眼前這個男人殺了?!
三個女兵聽到聲音楞了一下,但看到唐龍冰冷的眼神,像被電了一下似的,立刻跳起來站得筆直。那個只有一件衣服的少女,也沒有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抬頭挺胸一動不動的站著。
潔絲獃獃的解下槍套遞給唐龍,然後如機器人般的敬個禮,如具木偶般的離去了。
杰特獃獃的看著莎麗離去,好一會兒他才用手緊緊的按住自己的胸口,低聲地自語道:「為什麼要喊我長官,難道你不知道聽到你那樣冰冷的語氣,我的心有多痛嗎?難道就因為我的一句失言而離棄了我嗎……對不起,是的,我的失言表露出我內心的世界,但是難道你不知道嗎?我是真的愛你啊!」
此時的他已經用腳踩住那隻胳膊,空出手來在那裡撫摸,雖然被那個光屁股的男人擋住了視線,但是唐龍不用想也知道他的手在幹什麼。
唐龍看到她們原本渾濁的眼神變得清明起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把這些屍體扔到焚化爐去,沒有焚化爐就扔到垃圾處理場。然後全副武裝到A四區集合!」
房間的兩人同時臉色一變,少校忙站起來安慰道:「莎麗你放心,我不會讓其他男人碰你的!九*九*藏*書」說著就想去開門。而那個莎麗少尉則神色擔憂的看著少校的背影。
唐龍罵完她們,看到她們還是獃獃的,不由再次罵道:「待在這裏幹什麼?少尉,給我切斷A四區的聯絡,並給我通知所有SK二三連隊的人,全副武裝到A四區門口集合!還有你給我把穿著重裝盔甲的特種兵也帶過去!」
唐龍彎下腰撿起滾動到自己腳下的罐裝飲料,打開咕嚕猛灌了幾口后,才斜著眼睛看著杰特,冷聲笑道:「為什麼?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們這些男兵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莎麗知道,自己不久前還看不起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上尉的感覺,在唐龍一臉殺氣的站在門口的時候就消失了,而且現在自己已經變得有點害怕這個只有十九歲的上尉。
莎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杰特,杰特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說道:「對不起,莎麗,我只是震驚於五十多個軍人就這樣被殺死了,才會說出那話的,我不是有心的。」
不過當她看到冷著臉看著自己的唐龍,心中不知道怎麼的猛地一寒,下意識的停止了動作,並拉了一下也想上去看那三個男兵的兩個女伴。
看到唐龍的背影消失了,杰特鬆了口氣,暗自拭了把汗,向莎麗笑道:「呵呵,你這長官叫什麼名字,他好有氣勢啊,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少尉的頭垂得更低了,她好一會兒才搖搖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杰特,聽到你的求婚我真的好高興,但我真的不能答應你。」
讓他們吃驚的是這個男子赤|裸的身子上染滿了點點滴滴的鮮血,看那血跡,明顯不是那個男子自己的血。想到這一層,心中的驚訝變成了一股濃烈的寒意。
少校聽到這話,整個人像被放了氣的氣球般的癱在沙發上,他抬頭看著天花板,無聲的嘆了一息。
此時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莎麗驚慌的喊道:「長官……長官你……你把那些人全部擊斃了?你把五十多個聯邦軍人都殺了?」
「長官好!」雖然這個聲音帶著強烈的不安和驚慌,但是杰特少校還是一下子就聽出是自己的愛人說的。
唐龍一呆,他根本想不到她們會去保護一個侮辱她們的傢伙,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麼利害關係?唐龍他現在才不在乎什麼守備司令的少爺呢,反正自己已經不能陞官了,而且還捉了這些傢伙的現行罪,自己處置他們根本沒有違背軍法。
因為他非常了解莎麗的性格,他知道自己和莎麗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唐龍所說的是真的,那麼唐龍已經擊斃了五十多個聯邦軍人!
聽到這話,杰特和莎麗都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的放下手臂,也不知道為了什麼,這個人冷著臉的時候給自己的一股強烈的不安感,面對著他感覺渾身不自在。不過在他露出笑臉的時候,那些莫名的不安感立刻消失了。
唐龍很自在的走到中間那張三人沙發坐下,雙腿一翹,雙手放在沙發背上,對著緊張看著自己的莎麗笑道:「少尉,我口渴了,有沒有冷飲?」
這個女子也是一個軍人,是個掛著少尉軍銜年輕貌美的女軍人。她也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不過她沒有抬頭,只是獃獃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杯子。
滿臉痛苦之色的杰特,終於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悲憤,任由男子的眼淚流落下來。
已經走出轉角的唐龍,立刻看到了一幅讓他青筋直冒的景象。
唐龍冷冷的打量了杰特一遍,當然他的目光也在莎麗和杰特身上來回掃視著。當看到杰特和莎麗的眼神,都有意無意擔憂的關注在對方身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一手把槍插回槍套,一手擺了擺說道:「免禮。」
最讓九_九_藏_書唐龍心驚的是她並沒有起來,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地上。
唐龍自以為是的想,他以為一個營的編製,最多就是幾百個孤女,他可沒有想到孤女的數字能夠令他昏倒。
當然伴隨這些話語的,還有一陣被人捂住嘴巴所發出的嗚嗚聲。
此話一出,不但那兩個女兵跟上來擋住唐龍的視線,就連那個只裹著一件上衣的少女也忙爬過來抱住唐龍的雙腿,並帶著哭腔說道:「長官,不用為了我而殺他,這不值得啊!」
莎麗現在很擔心,她怕在杰特離開后,唐龍會纏上自己。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敢反抗現在這個樣子的唐龍的人和要求,到時候自己還能夠為杰特守貞嗎?
杰特直覺的感覺到眼前這個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由得偷偷的打量著唐龍。
兩個蹲著的男兵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黑,鼻子猛地一酸,還沒來得及把慘叫聲喊出口,後腦就一疼,整個人昏了過去。當然他們也不知道昏迷了的自己,又被人狠狠地踢飛了幾米,和他們那個早就昏死過去的老大排排躺在一起了。
唐龍這輕描淡敘的話語,讓杰特兩個人都身子一震,他們心中立刻冒起一股惡寒。因為唐龍這話已經讓他們明白唐龍那一身的血跡是怎麼來的。
因此他沒有在意三個女兵原本迷茫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后突然煥發出一種只有找到自己主心骨才有的光芒。
至於槍殺人的罪惡感,唐龍更是沒有。
「遵命長官!」三女啪的敬了一個漂亮的軍禮。
唐龍說完就向一直呆站在那裡的莎麗命令道:「少尉,全副武裝在A四區集合,我是不能容忍凌|辱我部下的人快樂的生存在世上。」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莎麗原本想提醒杰特,但是看到唐龍冰冷的眼神,同時也看到了那把染滿血跡的手槍,心頭不由一跳,不敢吭聲了。
「供給被斷掉?難道你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
這兩個女兵原本還用不解的神情看了下潔絲,但順著潔絲的目光,看到臉上毫無表情的唐龍時,不知道怎麼搞的,她們全身一震,心虛的低下了頭。
「孤女營?」唐龍暗自想道:「原來是為了和她們同一命運的那些女孩啊,不過這個很好解決啦,老爸的公司應該能夠養活這些孤女的。」
通道另一頭傳來一個男人淫笑著的聲音:「嘿嘿,裝什麼清純少女啊,你們這裏的女人還不都是免費的妓|女嗎?給我按住她!好不容易找了個原裝貨,可不能這麼放跑了。」
雖然她們現在目光透露著堅決完成任務的光芒,但是在搬動屍體的時候,還是嘔吐得一塌糊塗。
此時的唐龍已經哼著曲子走遠了,老實說剛才唐龍槍殺那三個男兵,是唐龍第一次近距離殺人。不過唐龍根本涌不起什麼噁心的感覺,這都多虧他在《恐懼》遊戲裏面待了一個月,比這更噁心的事他都見慣了。
潔絲不知道其他兩個人心中是什麼感受,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居然沒有任何憤怒的感情,甚至還出現了自己被唐龍打是應該的這種感覺。
莎麗聽到這話,眼中閃起了一股莫名的光芒,嘴巴張了張,但是沒有說出話來。
他回頭一看,看到莎麗滿臉恐慌的立正敬禮,杰特知道莎麗從不向來這裏玩樂的長官敬禮的,最多是喊一聲長官。
唐龍看了眾人一眼問道:「是不是孤女營的供給解決了,你們就沒有理由阻止我?」
聽到腳步聲,左邊那個按住胳膊的男兵抬頭看了唐龍一眼,不過又很快低下頭,一邊專註著地上的女人,一邊說道:「兄弟,不用心急,等哥哥們玩過後才輪得到你。嘿嘿,這妞還真是又白又嫩啊,真不愧是原裝貨。」
那扇原本被反鎖的大門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自動打開了。
唐龍只是冷冷的看了九_九_藏_書一下這三個一直待在房間里的女兵,然後就脫下上身的軍服,輕柔的蓋在地上那個少女的身上。
潔絲獃獃的看著嘴角帶著獰笑的唐龍朝自己走來,原本湧起的嘔意,被唐龍的那絲笑容強行壓制了下去。
潔絲根本就想象不出這個十九歲的少年,為何能夠像踩死一隻螞蟻般的輕鬆的開槍殺人?而且明知道殺了頂頭上司的少爺,為什麼還能一臉的滿不在乎?
潔絲猛地一驚,忙上前一步再次拉住唐龍的手臂說道:「就算長官你能夠解決孤女營的供給,但是也不要殺了他啊,你這樣是違反軍法的!」潔絲不想唐龍得罪木圖星的守備司令,不然以後唐龍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
「啊,是,屬下失禮了。」莎麗身子一震,忙轉身去冰箱那裡拿飲料。
門口站著的人是一個赤|裸著上身,手中握著一把手槍的男子,他們不是為這個赤|裸上半身的男子吃驚,也不是為他手中的那把槍而吃驚。
唐龍毫不在意的喝了口飲料才笑道:「少尉,這麼慌張幹什麼?他們犯了第三條軍規,我把他們擊斃有什麼大不了的?」
杰特當然也注意到莎麗震驚的神色,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他很不理解唐龍說的話,所以問道:「擊斃?為什麼?」
杰特不清楚,莎麗則非常清楚,從B三區到這裏一路來足足有五十多個房間,房間裏面居住的姐妹,在這個時候處於什麼狀況她也非常清楚。
雖然這個年輕人沒有一副肌肉男般高大強壯的身軀,但是那稜角分明,線條優美的肌肉,都說明他這副一米七多的身軀隱藏著巨大的力量。
唐龍的心有點變冷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救了一個沒有反抗意識的人。不過當唐龍看到這個女子緊緊地把雙腿合併起來,同時發現那個女子眼中流露出一股悲憤羞辱的神情。雖然這股神情一閃而過,可是唐龍已經看到了。
誰也不知道門外的那個人口中威嚇的不是人,而是門邊的電子鎖。
最好把事情搞大,搞得全宇宙都知道聯邦軍隊居然培養孤女當軍妓,把那些披著人皮的高官拉下台更妙呢!這是唐龍腦中的想法。
在SK二三連隊基地的某間房間里,一個肩掛少校軍銜年輕帥氣的軍人,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咖啡杯,靜靜的看著自己對面的一個女子。
那個裹著唐龍衣服的少女,聽到這話身軀猛地一震,抬起頭看了唐龍的背影一眼,然後抽噎著低下了頭。
潔絲他們看到唐龍垂下了槍,鬆了口氣,潔絲語氣幽幽的回答道:「長官,您知道我們是遺忘一族,但這不是被人遺忘的意思,而是我們都遺忘了自己的意思。不能殺他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如果他被殺了,我們SK二三連隊的供給就會被斷掉。」
唐龍把槍套系在腰間,把槍塞了進去,看看已經軟在地上的三個女兵,冷聲喊道:「立正!」
莎麗看著這個曾經佔據自己心房,曾經讓自己在心靈破碎時,支撐著自己的男人。不由湧起了一股悲傷的感覺,自己終於知道了,不論平時他說得多好,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非常在意自己的身分,也非常看不起自己這些人,自己這些人在他們的眼中根本沒有人的尊嚴。
楞在那裡的杰特,沒有看到轉身離去的莎麗那從眼角流下的淚水。
聽到唐龍的話,莎麗雙眼光芒一閃,剛才那木偶一樣的表情終於消失了,她向唐龍的背影敬禮說道:「遵命長官!」
這是一個如花似玉,非常年輕的女子,不過讓唐龍心驚的不是這個女子的美艷模樣,也不是她嬌美迷人的身軀,而是她剛才驚慌的表情一瞬間就變得很冰冷,或者說很麻木。
唐龍很快就來到B三區,這是一個布滿房間的通道,唐龍不知道潔絲在哪個房間,整個通道又沒有人行走,只好一間https://read.99csw.com房、一間房的去找了。
說著不等潔絲她們反應過來,抬起手槍,噗哧三聲,三道激光準確的朝地上三人的腦袋射去,而他們的腦袋則應聲碎裂,白花花的腦漿夾帶著鮮血四濺而去。
杰特少校雖然心中的寒意不斷冒起,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愛人受到侮辱,他還是咬著牙擋住這個男子進房間的路線。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讓他吃驚的聲音。
唐龍伸手把擋住自己的兩個女兵推開,同時說道:「我是你們的長官,相信我。」說著提著槍走向前去。
杰特身子一震,他當然知道男兵來這裏幹什麼,所以他無語的低下了頭。
唐龍對著那個女子笑了一下,不過這個笑容很快消失,換上了冷漠的神情。
唐龍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這些女子居然為了這個而甘心受辱。
當然,唐龍不是想占潔絲便宜,而是拔出了她腰間的佩槍。
唐龍笑嘻嘻的看著緊張的杰特,好一會兒才說道:「很好,你是我從B三區一路走來,在進入這樣的房間后,唯一一個沒有被我立刻舉槍擊斃的男人。」
當唐龍看了十幾個空蕩蕩的房間,走到通道轉角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聲音。
可以說唐龍原本就很粗的神經,經過那遊戲的磨練后變得更粗了,簡單來說就是唐龍已經失去了害怕的這種感覺。
少尉抬起頭,美麗的臉龐已經多了兩條晶瑩的淚痕,她閉上眼睛痛苦搖搖頭說道:「我是沒有自由的人,是不可能脫離這裏的,原諒我吧,我的心和你永世同在。」
看到唐龍舉槍瞄準那個光屁股男兵的時候,潔絲知道大事不妙了,顧不得上下級別,慌張的拉住唐龍的手臂說道:「長官,不能殺他啊!他是木圖星守備司令的少爺啊!」
唐龍面無表情的走前一步,然後狠狠的一腳從下往上踢中了那個光屁股男兵的下體。一種讓人寒毛豎起來的慘叫聲,頓時響遍了這個通道,那個光屁股男兵下體噴射著鮮血,整個人被凌空踢飛。
杰特知道自己傷了莎麗的心,因為自己的內心根本不把這裏的女人當人看,他想道歉,可是看到莎麗那如木偶般的表情,他只有無奈的嘆了一息。
唐龍的神情不是針對那三個昏迷的男兵,當然也不是針對地上的那個少女。他針對的是從走廊兩邊房間走出來的幾個人,這幾個人不是男兵,而是女兵,其中一個還是唐龍認識的,正是自己要尋找的潔絲!
隨著這個男人的聲音落下,頓時響起應和聲:「嘿嘿,老大,你可不要那麼粗魯哦,你吃肉,兄弟們也要喝湯啊。」「對呀,老大你快點,我都忍不住了。」
莎麗換上一副冰冷的表情,向杰特敬了一禮說道:「抱歉,長官,下官要去執行直屬長官的命令,請您自便吧。」說著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唐龍冷冷看著杰特說道:「你想說這裡是什麼?說這裡是軍妓連隊,你們這些人可以任意強行和這裏的女兵發|生|關|系嗎?」說到這,唐龍猛地站起來狠聲說道:「告訴你!老子沒來之前,我管不了,但老子現在是這個連隊的最高長官,她們都是我的部下,只要我一天是她們的長官,我就不會讓她們被人侮辱!膽敢冒犯她們的人,不論是誰,一律格殺勿論!」
叫做杰特的少校激動地抓住少尉的手,語氣焦慮的說道:「為什麼,莎麗,既然你很高興,為什麼不答應我?難道怕我養不起你嗎?」
唐龍垂下手槍,狐疑的問道:「為什麼?」
那三個傢伙要強|奸我的部下,我依照奸淫擄掠者處死的第三條軍規辦事,有什麼好罪惡的?再說了,反正老子已經被人冷藏,陞官無望,還管他得不得罪人?
潔絲看到唐龍眼中露出一絲鄙視的神色,心中一震,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不希望唐龍鄙視自己這些人,所以她忙搖九九藏書搖頭說道:「如果只是斷掉連隊的供給,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他們的!我們是害怕孤女營的供給被斷掉啊!」說著眼睛就變紅了。
潔絲看了一下地上的少女,就把目光轉向已經昏迷的三個男兵身上,看到他們的樣子,特別是那個光屁股的男兵血肉模糊的下體,她居然露出慌張的神色,而且身子還動了一下,好像要上前去查看。
唐龍揚起手,啪啪幾聲,給了三個女人每人兩個耳光。同時怒聲罵道:「一群廢物!你們看到自己的姐妹受辱居然不出來解救?」
握著手槍的唐龍熟練的打開保險,檢查了一下能量,然後俐落的上膛,接著就這樣提著手槍朝遠處那三個昏迷的男兵走去。
不過他的話沒有說完就突然啞了,因為他看到了唐龍那讓人渾身寒毛豎起來的冰冷眼神,同時也看到了莎麗那突然間失去光採的雙眼。
「你說有什麼大不了?那是五十多個聯邦軍人啊!在這裏他們怎麼可能犯下第三條軍規?這裏可是……」失色大喊的杰特他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他當然知道第三條軍規是什麼,怎麼能夠以這個為理由來殺死五十多個軍人呢?這裏可是軍妓連隊啊!
看著地上那個少女的潔絲,臉上完全沒有什麼悲憤的表情,只是隱約露出一種何必如此的神色。不單是她臉上露出這樣的表情,就是她身旁的兩個女兵也是這樣一副表情看著地上的那個少女。
唐龍瞥了一眼地上的那個女子,看到她睜開驚慌的眼睛看了一下自己,雖然眼角的淚水不斷的湧出來,但她卻咬著已經流血的嘴唇不吭一聲。
潔絲三人原本是捂著發紅的臉頰,怒視著唐龍,可是聽到唐龍這話后,三個人都把捂著臉的手放了下來,並且低下了頭。
唐龍掃視了一下她們的儀態,滿意的點點頭:「看你們的站姿,你們應該經歷過艱苦的軍事訓練。」說到這,唐龍突然大聲的說道:「你們給我記住,從現在起你們將不再是什麼軍妓,而是SK二三連隊的軍人,是我唐龍的士兵,沒有人可以任意的凌|辱你們!」
這是一個模樣帥氣的年輕人,他的樣子甚至可以說比自己還帥。不過杰特根本產生不了妒嫉的感覺,他現在是求神拜佛的期望這個人不要打莎麗的主意。不知道為什麼,他直覺的感覺到自己根本不是這年輕人對手。
杰特這話一出,莎麗楞住了,自己會向那個男人敬禮,是因為他是SK二三連隊的最高長官,而且自己臉上的慌張神色也是看到唐龍滿臉的殺氣,怕他把杰特槍殺了。杰特為什麼向比他低兩級的上尉敬禮?
另外一個壓著手臂的男兵不滿的說道:「媽的!換你捂她嘴巴了!娘的,老子還沒過手癮呢!」中間那個總算把那雙緊閉的雙腿扳開的光屁股男兵,淫笑道:「捂什麼嘴巴,還怕有人來跟我們爭嗎?後面的!給我守著外面,要不然那些傢伙聽到這妞的浪|叫聲,我可不敢擔保你還能是第四個上哦。」
唐龍向潔絲伸出手說道:「把槍套給我,不要楞在這裏,去執行剛才給你的命令!」說到後面唐龍的語氣變得異常陰冷。
莎麗拿在手中的罐裝飲料,叭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從來沒見過這一殘酷景象的女兵們,立刻閉著眼睛嘔吐起來。
杰特顧不得思考這個問題,慌張的立正敬禮喊道:「長官好!」
少校和少尉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杰特也知道SK二三連隊能夠被莎麗稱為長官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尤娜中尉,然而現在她居然給這人敬禮,雖然不太清楚,但莎麗的動作已經證明這個人是莎麗的直屬長官!可是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有男子被調派到這裏啊?
那個少校,放下杯子,聲音有點苦澀的對那少尉說道:「你知道我不在乎你的過去的,為什麼不願意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