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罪惡的歸宿
野野宮受託于海部存放的一部分斯普魯特工作金,是否可構成侵吞罪的客體,是有異議的,總之檢察部門將其視為訴因之一,可是其金額是野野宮寄存(他自己說)的6億3千萬,對於國民最關心的其餘的斯普魯待工作金的去向不于審理。
「今晚到貴府去看看。」
「動機也很暖昧,野野宮肯定還有一個同案犯或從犯。不然殺害真樹是困難的。」
木崎想,殿岡命令自己運送的「偽鈔」肯定是搬運斯普魯特資金的掩護行動。表面上是偽鈔,實際上可能混入了真貨。總之,在不知不覺之中,作為一名小卒,自己被巨大的斯普魯特貪污案利用了一下。
「實際上下手的是野野宮。可是另外還有真正的犯人。」
「大下產商的經理。」伊勢崎道出了非同小可的人名。
明天,還是到曾發誓絕不登門的妻子家去看看吧,並且,倘若她還沒有再婚,雖然可能遭到拒絕,還應再懇求一次破鏡重圓。
「嘭」地一聲,有人從背後拍了一下茫然地目送著由樹他們的木崎的肩膀。回頭一看,一張難以忘卻的面孔在笑著。
「除掉海部也是倉橋的意志嗎?」
木崎好象終於發現了一個目標,走出了飯店。
從年齡的不相稱來看,他們不象是一般的戀人或情侶。
「野野宮至少使用了兩個幫手。一個是安田,另一個是X。」
「他是個早就有傳聞的人,果真如此啊。」伊勢畸感嘆著,連續地按動著快門。
「果真?」
對村中也是過後打個招呼就是了,提出辭呈后,木崎的心情輕鬆了起來。這個公司的待遇雖然不低,但不知為什麼,卻讓人生畏,如果繼續呆下去,說不定什麼時候也會成為殺人幫凶。
「野野宮說,他5月24日15點和安田君彥一起到奈良賓館辦完住宿手續后,馬上離開賓館,乘飛機從大阪去米子了,那次班機17點40分到達米子,然後他開著留在機場的安田的汽車返回鳥取,帶上真樹去了日御崎,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21點前無論如何也到不了日御崎。米子至鳥取之間有100公里,坐特快也需要一個半小時。並且,米子機場位於遠離市區的島根半島一側,這對野野宮就更加不利,所以,在野野宮到米子機場之前,肯定有他的幫手已經帶著真樹等待在機場了。」
「不,這可不是戲。」
「不是節目,多數在深夜,有時白天也出現。」
大下帶著漂亮的裝飾品一樣的由樹,悠閑地步入宴會廳,他的背影帶著人生勝利者的自信和從容。
「如果海部坦白交待,失去社會地位的人不只是倉橋,所以不知道是什麼人在背後操縱,但倉橋肯定不是好東西,說起來,海部一死倉橋總算保住了飯碗,但恐怕長久不了吧。」
「那麼,我們究竟相信什麼好呢?」木崎露出了求助的表情。
(全文完)
「並沒想馬上幹什麼。自從斯普魯特問題發生以來,中經管的日子好象也不好過了。受到檢察廳的搜查后,代理商社的牌子也倒了,我覺得不好獃下去了。」
「問題就在於此。野野宮說真樹知道了他的侵吞意圖,雖然如此,真樹也不可能要求野野宮把那錢分給自己1/3呀。」
雖然已追查至此,野野宮與其幕後人的聯繫都斷了。由於失去了海部這個寶貴且唯一的「活證人」,已經燃起的追究斯普魯特的火焰九九藏書卻突然被撤掉了火種。
「那麼,在哪兒工作?」
「遺憾的是,國道9號線上的監測器II攝下的人影不清晰,野野宮的車裡確實還有一個人。」
「很不錯嘛。我們想走還沒和處去呢。」
「不是你自己搞清的嘛,不過,你的公司後來怎麼樣了?」
「在海部之死上,長治也不是清白的啊……」
新聞界全體出動的彈劾、搜查機關執拗的追查,終於未觸及到罪惡的根基。搜查部門受到敗北感的嚴重打擊,國民沉浸在充滿著終究不過如此的失望感和無能為力感之中。
宮西結束了簡短的交談也急急忙忙地走了,風吹過飯店寬敞的門廳。有空調的樓內,風很涼。
此後,關於監測器II攝下的「第三個男人」,海部隆造的親衛隊「親和會」行動隊員松井英雄出來自首,招認說野野宮和安田在奈良時,由他看守及川真樹,並在野野宮到米子之前,他帶著真樹等待在機場了,松井只是作為跑腿兒的被利用,對事件一無所知。
「不幹幹什麼?」
如果在這個吻合上發現非偶然的線索,自己的周刊雜誌或許可以使用。挖掘一下看。豐住的職業意識激烈而迅速地旋轉著。女人忍耐著大下採取的動物性姿勢。看到她那側臉,豐住不禁脫口叫了起來,他終於想起了女人是誰。
「她真的以此為把抦進行敲詐啦?」
「對,並且,能夠使用這麼多幫手,他的背後似乎有個組織。」
「現在中斷了。半夜11點多肯定還會有。有時候連面部和身體特點都看得很清楚。」
一向幹練的豐住變得多少有些傷感了。
野野宮的旁證崩潰了,由於他的招認,謀害海部的陰謀也基本清楚了,可是結局卻成了與斯普魯特事件沒有任何關係的、出自於個人動機的犯罪。
「這是外行。」豐住終於領悟了。
「互相的嘛。如果不是發生斯普魯特事件,畢業后大概不會這樣相遇吧。」
對地裁的審問,野野宮做了同警察審問時同樣的供述。對成為殺害二人動機的海部存款,他仍堅持說當初不知道是斯普魯特工作金,並強調對他存放的以外的款項的去向一無所知。
「我剛剛想起來的,那個人來這裏時給了我小費。」
「從哪兒都可能。因為她作為海部和橫道的接待職員款待了魔鬼。」
「最近,我家的電視出現了一種奇怪的影象。」
掛斷了吉井菊子的電話后,編輯部的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傳聞野野宮是A國中央情報局的爪牙。」
「我是一個讀者。」對方說,對讀者是不宜冷淡相待的。
「不,我就業了。」
明知由樹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可木崎還是問了,他覺得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可能再也不會見到她了。
面對者躍然出現在顯像管上的影像,豐住二人大吃一驚。出現的是沒有任何修飾的色情場面。看起來,這一對男女都有些外行,然而這卻充滿了真實感。
大家都知道那個黑後台的名字。然而,誰都不說出口。從這裏開始,兩部分警察的發言糾纏不清了。
周刊世論新的編輯方針是一概排斥色情題材,可是如果出現了非法的色情電視台,則是周刊雜誌的好材料。如果處理得當,會編成一組引人入勝的特集。
「是啊,野野宮成了犯人了。」木崎的表情上留有疑念。
「說起來,只有我家能收到,不能不九-九-藏-書說是意外之財,可是被孩子們看到就麻煩了。」佐佐木開口道,伊勢崎終於開始按動快門了。
審理由始至終是以殺人事件進行的,割斷了與斯普魯特問題之間的關係。
「什麼外行?」
「啊,不用啦。事件已經結束了。」他故意冷漠地說。不管那指紋是西川洋子的,還是其它人的,已經對斯普魯特事件沒有任何影響了。
豐住知道這個女招待是在零售情報,大概又需要零花錢了。
「已經出現了。今天晚上的特別清晰。」佐佐木草草地了結初次見面的寒暄,把他們帶到放電視的客廳,這是一台16英寸的家庭用落地式電視機。
「那麼,是把外行拉來演的戲?」
「您家在什麼地方?」豐住對此產生了興趣。
「看來野野宮的背後還是另有一個更大的人物。」
三
「好象與暴力團也有聯繫,因此與那人不無關係。」
「這就想得過頭啦,不管怎麼說,野野宮只不過是罪惡的枝梢、出來自首的『第三個男人』可能也是個替身炮彈,我總覺得野野宮車裡的那個人影象是倉橋。」
「長沼清榮,看來,托斯普魯特事件的福,他終於要登台出場了,在斯普魯特問題上,最得利的可能是長沼。」
「這可太露骨了!」
「他說海部的腦血栓發作在4月中旬,這可靠嗎?」島根方面開口說。
「到底出現了什麼?」豐住有些急躁了。
兩個人瞪大了雙眼,伊勢崎競忘了拍照,張著大嘴茫然得入了神,男女二人都象外行,但卻不斯地大胆地調換著淫猥的體|位。
「對不起,晚會就要開始了。」由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便朝大下精之助站著的地方小跑而去。
「那倒也是。也許不是久留之地。」
「野野宮說因為海部患腦血栓昏聵了,他才想要侵吞那筆錢的,可是如果海部腦血栓的發病日期是在及川真樹死後,那就奇怪了。」
「原來是大下精之助在情人旅館沉溺於秘密情事的場面。這可是碰到了了不起的場面。」
只是對介紹自己來中經管的村中覺得有些對不住,然而聽說他到國外出差去了,最近也沒見到他。
「如此說,我們來時是看到了那個建築物。說不定是那個旅館的錄像被你家電視機收到了。」
木崎目送著宮西疲憊的背影,突然強烈地想見離去的妻子和孩子。嘗受屈辱到底是自己的天性。
「是倉橋?」
不管怎麼說,在中經管一年,多少剩了些錢。這是非法行為的分贓。
男人滿頭白髮,但體態卻富有朝氣,一臉福相,皮膚光滑。男人的動作很稚拙,但因為不是為給人觀賞的演技,對女人身體的擺布很嫻熟。女的有二十一二歲,對性行為還不成熟,略含羞色,努力地與男人的動作保持著協調。
「今天開關東集團小賣店的慰勞宴會,從早晨就開始了。因為沒本事,現在還沒能脫身回總公司,看樣子你幹得不錯吧?」
「那裝小費的禮袋上印有紅色的指紋。我想可能是那位婦人的指紋。說不定對您會有什麼用處。」
「殺害真樹的真正動機,是因為她知道了斯普魯特工作金的去向吧?」
「他堅持說殺害真樹是他一個人乾的。」
「啊,由樹小姐!」
因此,木崎決定去海外旅行。他明知道去海外只不過是一時的逃避。人是不能逃脫現實的,然而,即使是暫時的,能夠逃避也是https://read.99csw.com一種幸福。
木崎在心裏嘀咕著,對與真樹長相相仿的由樹也成了吞食姐姐的惡魔的獵獲物,不由得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敗北感和凄楚感。
「因為海部昏聵,才想要侵吞他寄存的錢也是可能的,可是,及川真樹即使知道野野宮存放著海部的錢,可又是怎麼知道他想要侵吞的呢?是野野宮把要私吞自己存放著的海部的錢的打算講給了及川真樹嗎?」
真的是西川洋子冶遊山旅館。在同一個旅館,大下精之助抱著一個年輕女子享受著秘密的歡樂。—股發味的東西不停地剌激著豐住的嗅覺。
「那是你的自由,不過這人中還是不要加入女人為好。你的心上人及川真樹可是國防妓|女,把通過工作知道的秘密當作把柄進行敲詐,最後連命都丟掉了。」
「在大下產商。」
由樹也當上了大下產商的接待職員、雖然不知道她因為什麼機緣接近的大下,可結果是姐妹二人走上了同一條路,真是具有諷剌性。
「嗯,沒什麼作用。檢察部門不會因此而採取行動。」
「不要這樣說已經死去了的女人。」
「那個筆錄沒什麼用嗎?」
「想讓你看一樣東西。」對方的語聲里含有一種貪婪感。
恰好,除豐住外室內一個人也沒有。他厭煩地咋了一下舌,拿起了話筒。
「就業?您學校畢業啦?」
木崎曾一度想殺死這個男人,並已拿著菜刀佇立在他家的門前了。
「隔壁的情人旅館叫什麼名字?」一種預感襲來,豐住向佐佐木問道。
大家的思維又集於那個「意中人」身上了,然而,現在還沒掌握到關鍵。唯一可稱為證據的是「海部筆錄」,可是具有同樣的人名字頭的人也不少。
是到中經管之前工作過的安心藥販的原上司宮西英郎,一段時間不見,他那本來就稀疏的頭髮更加稀了。
「情人旅館?說起來,這附近可有一個大的情人旅館。」
「那麼,野野宮背後的組織是……」
木崎這時才領會到昔日由樹在這皇家飯店從大下產商的車裡下來的事實。
「沒錯,曾在一張凹版照片上看到過他。」
兩天後,在雜誌社裡寫稿子的豐住接到了一個女人的電話。好象是在哪兒聽到過的聲音。
「那個幕後人最可疑。」
「確實不能不說是被魔鬼吞食了,真樹過於接近魔鬼了。她的被殺可能是因為知道了斯普魯特工作金的去向。因為在床上,男人對女人什麼都說。」
「空者的頻道都出現。」佐佐木說著,扭動著調頻扭。
「嗯,還湊乎吧。」
晚10點鐘剛過,豐住便迫不及待地帶上攝影記者伊勢崎起程去目黑的佐佐木家。
「關於這一點,野野宮是怎麼說的?」
「果真是你呀,木崎君。背影十分象,我看你半天了。」
「有這種可能嗎?」
在客廳里,佐佐木的妻子尷尬地迎接了他們。熒光屏上出現的是地方台節目。
「真的?那個情人旅館里有錄像機嗎?」
「野野宮的供述中矛盾過多。首先,關於謀害海部隆造一案,野野宮供述稱是為了侵吞海部寄放的錢,如果這是真正的動機,就不可能供出存放的錢。」首先,東京方面陳述了意見。
今後即使還要去選擇其它的屈辱生活,也要把這不法之財消化得一乾二淨再去。反正沒有需要撫養的家口。
「是有關砂田先生最初的那個情婦的。」
「真樹是從哪裡知read.99csw.com道魔鬼的秘密的呢?」
「是色情錄像。」
報告者的家位於面對目黑車站附近的目黑川低洼地。二層建築。這裏對於接收電視電波並不怎麼有利,屋頂的天線也是極普通的。
殿岡接到了木崎的辭職申請后,極為輕易地答應了。在總公司同斯普魯特問題遭到社會的唾棄,中經管陷入停業狀態時,木崎在不在,都是個無關緊要的職員。因此,木崎辭呈對於公司來講,好似不費周折地裁減了一個人。
「色情錄像?不會是別的地方電視台的電波,因地勢關係傳到您家了吧?」豐住想起了野野宮利用電視電波的衍射現象偽造的旁證。
由於在中經管的經歷,木崎明白了這個問題。
「大下……」
「不是戲?」
「我想辭掉中經管不幹了。」
說完之後,木崎意識到已沒有必要再稱這個男人為課長了,他對自己退出了公司還沒擺脫掉職員序列意識,感到十分可惡。
「課長今天也在這兒嗎?」
「這與海部的主治醫生的診療日記是一致的,可是,那個醫生也是一丘之貉,那並不可信。」
二
「您有什麼事嗎?」
「這一段得到你的關照了。」
「斯普魯特問題到底還是這樣不明不白地結束了。」
「果真!」木崎為這不著邊際的想象大吃一驚。
「不象是電視台的節目,是男女交媾的場面。電視台能播放這種節目嗎?我還問了鄰居,收到這種東西的只有我一家。」
木蝻終於想起了由樹的同伴是何許人也,那個男人就是大下產商的經理大下精之助。
「那也不錯,去長長見識。」
「就是說,不是為了掙錢演這種戲的演員。」
真可謂是「虎頭蛇尾」,搜查員們雖然十分清楚這是一樁為掩蓋斯普魯特而精心策劃的殺人案,但卻不能對導演這—隱蔽劇的幕後人動一手指。
「我要相信人。」
「有什麼好事也分給我享受點啊。那麼,失禮啦。今天總公司的大人物都來了,不能疏忽啊。」
「他肯定是一夥的,可是殺害真樹的大概是棲居於權力和慾望漩渦之中的魔鬼。」
「單身生活,加上有點兒積蓄,想到外國走一趟。」
「你是說野野宮不是犯人?」
宮西看著服裝筆挺的木崎,卑劣地笑了。宮西不知道木崎被妻子甩了以後,只能往衣服上花錢的事實。
「奇怪的影象?不是電視節目嗎?」
「這個男的,是大下精之助!」端著照像機的伊勢崎說。
「這對男女沒意識到有人在看他們。好象是在哪個情人旅館里。」
宮西有些垂頭喪氣。這裏已沒有「魔鬼宮西」的精悍了,有的只是滲出疲勞的初老男人的可憐相。
這裏,集聚著東京和島根的警察,正在召開研究「野野宮供述」的聯合會議。
「可能,我想最初她以『砂田的情婦』為把柄,嘗到了甜頭,慾望也逐漸地大了起來。不僅僅是金額的問題,對於倉橋方面來說,僅因為真樹知道了斯普魯特黑資金的去向,就可能置她于死地了。」
「完全正確。那就是在海部昏聵之前,野野宮就起了侵吞之意,並殺害了要求分贓的及川真樹。」
「大概是錄像或有線電視與家用電視混淆了吧,以前我聽說過。據說電波在法定限額以下時不受限制,哎呀,這個女人好象在哪兒見過,伊勢崎君,把那女人的面部照下來,要清晰些。」
一
「宮西課長!」
「砂田的情婦怎麼九-九-藏-書了?」
「是豐住先生吧,我是明日香的吉井。」
「倉橋之後,誰繼任呢?」
「何止錄像機,聽說什麼旋轉床啦,鏡子間啦,有關性的設施應有盡有,不過我可沒去過。」佐佐木注意到了妻子。
「噢,那麼……」
「參加一個晚會。」由樹困惑地移動著視線。由此表情,木崎才發現她還有—個同伴,一位農著考究、滿頭白髮梳成背頭的老紳士若無其事地站在離門廳稍遠些的地方,那面孔好象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想不起來。
「抓到了殺害你心上人的犯人,不就行了嘛。」豐住安慰木崎似地說。
這時,豐住發現了一個吻合,對,西川洋子醜聞的敗露大概也是在這一帶的情人旅館。
「這還只是傳聞。」
及川真樹的妹妹身著華麗的晚會服嫣然地站在那裡。初次見面時的那種健康的青春活力和清晰的女性美已經被成熟的女體性感和訓練有素的職業性作派所吸收了。
在先前的公司,由於忍受不了「雜役」的屈辱,跑了出來,在被村中拾進的中經管卻不知不覺地上了賊船。難道在這個世上不忍受屈辱或參与非法行為就活不下去嗎?假如不擇其一就生存不下去的話,自己的性格倒是符合於受屈辱的。
畢業應該是一年以後的事。
「關於殺害及川真樹之事,他不是不能推脫掉的。因為雖然旁證不成立了,但也沒有確定是他乾的根據。他可能是想通過招認殺害真樹,轉移焦點,掩蓋殺害海部的真相。」
佐佐木焦急地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殺害你姐姐的犯人抓到了,祝賀您。我正想見您一面呢,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了。」
「大下……」
「中途退學了。我想也沒必要非要畢業證書。」
「是什麼?」
在皇家飯店,木崎把有關旅行的一切手續都委託給了旅行公司。在這裏的門廳處,他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啊,是明日香的女招待呀。」對方報名后,豐住方想起來。
「關於殺害及川真樹一事,也是矛盾百出。」
好象在什麼地方見過,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是您呀,木崎先生!」由樹對此奇遇似乎也很吃驚。
豐住在對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掛上了電話。話筒落在電話機上,發出無機的聲響,象是給斯普魯特事件打上了一個句號。
「哦,還在半工半讀吧?」
在疑念紛紜之中,野野宮成男因殺人及遺棄屍體罪被起訴了,公訴事實是以侵吞錢財為目的的殺害海部隆造罪,殺害及川真樹並遺棄屍體罪。兩個殺人事件被認為是關聯事件,由東京地裁合併審理。
「什麼也不信,如果什麼也不信,就不會被欺騙。假如硬是要信的話,就相信自己吧。」豐住冷漠地說。
搜查員們在付出了極大的辛苦之餘,感到那終於插|進了罪惡末端的釘子,就象釘進了豆腐上一樣,是那麼無助和徒勞。實際上,那釘子一點兒也沒觖及到腐朽了的巨大的罪惡實體。
「嗯,也許不可能。總之,真正的罪魁在沒受任何傷害地笑著,無論什麼時代都是如此,真正的惡魔是絕對不死的。」
「目黑區下目黑二丁目XX號,我叫佐佐木芳夫,因為太奇異了,曾想讓有關部門調查一下,可我一直是貴刊的讀者,便先與您聯繫了。」
「這太感謝了。那個奇怪的影像現在還有嗎?」
「平安新旅館。」
我真的想殺死這個可憐的男人了嗎?木崎有些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