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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錯綜複雜的接觸點

第十三章 錯綜複雜的接觸點

「是不是到外地去了呢?」
「從鈕扣來看,好象不是特別用心地在保管著嘛,是掉到箱子底下去的,如果是珍貴的東西,是不會那麼收藏的。」古橋解釋說。
「這麼說,這個月的工資還一點沒有拿到手嘍!」
難道他拆散了車子,逃到深山坳里或海中小嶼上銷聲匿跡了嗎?
「那是車庫後面的房子。出車回來的司機在那裡休息或打個盹兒什麼的。有食堂和浴室設備,生活大致過得去。」
這事經過古橋刑警的調查,已經得到證實:外浦在通稱為414號路線的下田大路的七瀧溫泉,5點28分第21趟客人下了車,然後6點43分在熱川拉上第22趟客人,從七瀧開向熱川時,走的是橫穿萬二郎岳山腰上的那條近路。
「下午6點左右之前,有幾個人在街上見過他。打那以後就不見蹤影了,晚飯也沒有回來吃。」
然而,到公司來的日子終歸沒有多久,所以出車的回數不算多,古橋在往前面翻日記的時候,突然睜大了眼睛。
外浦勝范是6月初看到招聘司機的廣告前來應聘的。應聘資格首先需要具有兩種駕駛執照(含旅遊車駕駛執照)。還要聽4天課,每天聽課7個半小時,其中2天在本公司聽課,另外2天由老司機陪乘進行實地操作。然後向汽車安全駕駛中心提出申請,接受資格審查,也就是了解過去的駕駛經歷,查證各種駕駛技能的成績究竟是多少。
「發工資是哪一天?」
可是,千千岩只是坦率地供認了殺害女老闆的罪行,在司機失蹤問題上卻堅決否認。
箱子里儘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主要是衣服。箱底掉落著一個鈕扣,這個鈕扣銀哪件衣服都不相配,那是類似貝雕工藝的鮮紅色橢圓形裝飾扣,一看就知道是婦女用的鈕扣。
當然,也可以認為他是知道自己已被指名追捕,才躲藏起來的。可是,追捕和他失蹤幾乎是同一時間,這並非是報紙登了消息,而是指名追捕的事輸入了電子計算機中心,而過向全國警察署發出了追捕通知。
立即向千千岩英次的住處派出暗探。偵查本部往東京派出8名偵查員,在所轄世田谷警察署和牛込警察署的協助下,暗中監視著東明庄。千千岩住在東明庄,詭稱經營著附近一家信託所,其實根本沒有固定職業,整天閑逛。幾天前,突然變得有錢了,外出時身穿新做的筆挺服裝。幾個月欠交的房租和商店的債款也都全還清了,有人說他是從委託他辦事的人那裡得到了大筆工作報酬。
外浦進入下田出租汽車公司是在5月初,說明他從熱海很快來到了下田。如果他想遠走高飛,就不會來到處於熱海鼻子底下的下田。因為他是被熱海出租汽車公司辭退的,所以就近在交通情況熟悉的地方找職業,這種看法是合乎情理的。
古橋從「駕駛日記」夾里找出了外浦的報表。外浦在失蹤前很有規律地每隔一天出車一回,每回平均乘客40—50人次,平均收入為6萬日元……作為一個剛來的司機,成績是很可觀的。
「有時也有客人到外縣去,可那時一定要把情況報告公司之後才能去。」
「不,我去看一下,想去看看外浦起居的地方。」公司職員慢吞吞地把古橋帶到了臨時休息室。那是象簡易食堂似的預製結構的房子,天花板很低,到處是蜘蛛網,顯得很殺風景。裏面擺著1九*九*藏*書0來張雙層鐵床。屋裡有一股腳臭味。床鋪的旁邊有舊周刊、體育報、賽馬新聞、酒瓶、空啤酒瓶、店子里的碗筷盤碟,堆滿香煙頭的煙灰缸,東西扔得亂七八糟,與牆上賠著的「保持清潔」、「小心煙火」等的標語成了諷刺性的對照。

(二)

莫非外浦是因為別的事情,才躲藏起來的?所以才留下320萬日元的存摺和5萬日元的現金?儘管兩個偵查本部有了配合,但仍不能解開外浦失蹤這個謎。

(一)

「平時不用通話機聯絡嗎?」下田的刑警古橋問道。
千千岩就那樣被帶到了世田谷警察署,事先為他準備了早餐。他確實象沒有食慾似的,只是稍許動了動筷子。
與此同時,位於下田市的「黑潮交通」出租汽車公司也提出了一樁要求偵查的案子。情況是這樣:該公司的司機外浦勝范,昨天7月14日上午8時出車后,就一直沒有回來。預定回廠的時間為夜裡兩點,可時間過了仍不見回來。向他常去的地方打聽,哪裡也沒有消息。昨天並未說明要出車很遠,擔心他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出了事故,處於設法取得聯繫的境地,故此要求偵查。
敲了幾次之後,屋裡有了動靜,傳出剛睡醒的聲音;「誰呀?這麼早就敲門。」外邊人沒有答腔,繼續敲門。
外浦杳然不知去向,殺害銀座女老闆的犯人對外浦下落不明一事,又矢口否認有任何關聯。這不是本人下落不明,而是他開著出租汽車一直在全國指名追捕的網中潛行。
千千岩說完,肩膀往下耷拉著。拿到了嫌疑犯的自供,決定把人送交經辦這一案件的下田警察署。
「別那麼亂說!在那寂靜的山林里,我事先發覺象有車子開過來,出租汽車到跟前時,我把一切全都做完了。」
古橋很想敲開鎖看看裡邊的東西,但又下不了決心,因為外浦昨天剛剛下落不明,外出的人多數在3天之內還會回來。而且,在這個時候把外浦下落不明與犯罪行為聯繫起來,還為時尚早。
矢野連連點頭。
與此同時,對發現銀座女老闆屍體的現場的搜索工作也在加緊進行。搜索小組用從現場的鬆土上取下的輪胎痕迹進行檢驗,並由生產廠家作出驗證。根據生產廠家的鑒定:上面標有155—SR—13等字樣。這是輪胎按標準充氣后的寬度,內徑和最高速度的標記,即輪胎的寬度為155毫米,S為最髙速度180公里,R為半徑的意思,內徑為13英寸,這個尺寸的輪胎適用於1500CC—1800CC的車子。這本是極普通的型號,可是,輪胎著地的紋跡特徵卻有所不同。
「可以這麼看,由於某種偶然的機會,女人的鈕扣掛到了外浦的衣服上,被扯下來了,然後又在不知不覺中把衣服連鈕扣塞進了箱子里。後來,鈕扣也許又從衣服上抖落下來,才掉到箱子底下的。」
「掐死她之後,我拿到了鑰匙,潛入她的住所,只是拿了現金和貴重金屬。現金約300萬日元。貴重金屬存放在銀行的保險柜里,打算等這一陣子過去之後再作處理,根本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說什麼是根據輪胎找到的線索,其實這才是真正的九-九-藏-書線索所在!」
出租汽車司機一身輕的人很多,駕駛執照裝在口袋裡,想上哪裡就上哪裡。獨身司機之所以多,也就是因為不願意受家屬的束縛。車子只要離開了車庫,一整天就交給了他,悠哉游哉,沒有定向。自由自在的勁頭一上來,突然想上哪裡,開著車子就跑去了。
外浦的駕駛枝術確實很好,對當地的道路情況也很熟悉,所以很快成了主力,幹得很帶勁。
逮捕證出示在他的眼前。正當他茫然不知所措時,立即被戴上了手銬。他剛從床上起來,身上還穿著睡衣。警察讓他套上外衣,帶上一套衣服,推上了警車。附近的人幾乎沒有察覺。
「外浦過去都在哪裡吃?」
使用龜甲型輪胎的租用汽車公司只是有限的幾家。於是,對這幾家公司同時進行了調查。查明在世田谷區野澤三段的「八千代租用汽車公司」7月5日租出的花冠牌1500GL高級轎車上裝有這種尺寸的輪胎。這輛車所能跑的車公里與伊豆山中現場大致相符。
正好這時,根據輪胎痕迹判斷出的嫌疑犯從東京押到了下田,古橋把自己的看法和著眼點提交給偵查會議,偵查本部採納了古橋的意見,從新的角度對千千岩進行了審訊。
「你是說外浦強|奸過婦女嘍!」矢野的目光表示他對此很有興趣!
「是啊,沒有什麼異常嘛,5日出什麼事了嗎?」

(四)

「不,那是我們的事。我們想看看外浦的住處。」
「有沒有突然不高興而把車開跑的情況呢?」
「外浦會不會默不做聲地把車開到通話機達不到的外縣去了呢?」
外浦在來下田之前住在熱海,6月初遷到當地,沒有家屬,獨自龜縮在自己的殼裡過日子。工作很出色,公司以來了這麼個好司機而高興。
「即使因為某種原因來不及聯繫就去了外縣,事後也要取得聯繫,因為一輛車有兩個司機。如果獨自把車開走了,另外一個司機就會閑著沒事幹。有了聯繫,就可以另外設法弄輛車代替。」
下田警察署的古橋對司機外浦正好在推定的作案時間,從發現銀座女老闆屍體的現場經過這一事實非常重視。莫非外浦在那裡碰上了犯人?此事與外浦的失蹤會不會有聯繫?

(三)

外浦的「家財」擺在最靠門口的下邊床鋪上,那就是他的「住處」。那張床鋪倒還整齊,床鋪枕邊放著手提箱和旅行包,全都上了鎖。
「儘管你認為沒被人發現,但司機可能在暗中窺視著。後來可能對你進行了威脅,因此你才不得不守口如瓶的吧?」
「東兩擺在哪裡呢?」
「你是千千岩英次吧。我們是警察。以殺害武內邦子的嫌疑犯逮捕你!」
從矢野的目光來看,他可能在設想一種風流的場合。
設在厚木警察署的「山林中女辦事員被殺棄屍案件偵查本部」,雖然推斷出有力的嫌疑犯為外浦勝范,但他下落不明,因此擬定了指名追捕方案。由於判明該犯完全可能依案,又被列為全國第一類指名追捕的犯罪。

(五)

公司職員好象不想讓刑警看臨時休息室似的。
「下田一帶短途生意非常多,一天掙6萬日九_九_藏_書元,那可是了不起。公司的平均要求額為5萬4千日元,可很難達到這個數額,平均也就是5萬日元的樣子,最高不過8萬日元。」
當時千千岩和外浦是第一次邂逅,在這以前和以後沒有發現任何關係。當然,千千岩自己供認在作案的地點很近的地方與外浦有過接觸,這是至關緊要的。在接觸的時候,兩人之間會產生什麼聯繫?這個疑點是搜查本部不能不考慮的。
「幹什麼呀?」門開了一條縫。
出租汽車公司的職員從辦公處拿來了「駕駛日記」和黑封皮的裝訂本,這是各個司機把每次運客情況登記在上面交給公司的報表。上面填寫項目有司機姓名、車號、出發和回廠的時間、行車公里數、載客公里數、每次乘客的上車地點、下車地點、乘坐時間、客人數、收費等。
「請吧!」
「也有在外邊吃的。一般都回來吃。」
「可是,就那麼一個鈕扣又能說明什麼呢?」從縣警察本部派來的矢野警部這麼說。實際上,他是此案的偵查指揮官。
刑警好幾次看到同一個公司的司機在路上相遇時,總是彼此伸出手來打招呼的情景。
「可不是嘛,那就更具有艷情的色彩嘍!」川奈添油加醋地說。
「扭打起來就會扯掉鈕扣。」當地警察署參加偵查本部工作的最年輕的大林說。這一來,大家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接著說,「比如強|奸的場合吧,順從倒也罷了,否則鈕扣就很有可能被扯掉。如果拚死反抗,不僅鈕扣被拽掉,連頭髮都會被揪掉呢!」
「如果確定外浦是失蹤了的話,這些東西將作為偵查資料處理,在這以前,請公司負責保管。」
「說劍東西嘛,也就是手提箱和旅行包之類的東西。就那麼留在那裡。要拿來嗎?」
當中時間相差1小時15分鐘,如果把車子在七瀧和熱川之間那條曲折而顛簸的路上行走和給千千岩的車子充電的時間計算在內,也就相符了。外浦如果到了熱川,錯過了千千岩,再回到現場,那就不可能拉上第22趟乘客。而且這條近路是單行線,往另一條路去或者隱藏起來,都是不可能的。
可外浦昨天岀車之後,到今天下午還沒有回來。下田警察署派偵查員前往該公司,進一步詳細地了解情況。
出租汽車公司的職員又把外浦的報表看了一下。可刑警是從另一個角度查看報表的。古橋是從外浦5日第21次和22次載客的路線,聯想到他的車經過銀座的女老闆被掩埋的地點。女老闆已經死了8—10天,正好與外浦經過那裡的時間相符,那麼,外浦在那裡沒有看到什麼嗎?他在不意中看到的事,莫非與他失蹤有什麼聯繫?古橋的思路越來越集中了。
偵查本部對他作案的可能性進行了周密的判斷。7月18日夜裡11點,千千岩坐出租汽車回來,進屋時踉踉蹌蹌,象喝了酒,12點20分,房間里的電燈熄了。
「司機假裝著暫時把車子開走,見你形跡可疑,他也許又返回現場,察覺出了你作案的行徑吧。」
根據駕駛員的技術記錄,證明外浦在過去3年中沒有出過事故,也沒有違反過規章,因此被「黑潮交通」正式錄用。
第二天早晨7點,偵查本部的人齊集在東明庄附近的衚衕里,為防止他萬一逃走,在房后安置了4名刑警,然後開始敲千千岩的房門。
九*九*藏*書「乘務日記還保存著哩!」
「能給我們看看嗎?」
「一個月出車13回,外浦已經出了8回。」
從租車單上查出了租車人的名字,他就是住在世田谷區下馬六段二十X號東明庄的千千岩英次。
這樣迅速地進行逮捕,只限於嫌疑者的行為十分可疑,警察具有充分把握的場合。千千岩被捕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心,所以在受審時對自己的罪行全都供認不諱:他的犯罪動機是為了錢財,正當債台高築、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與武內邦子偶然相遇。他倆有了關係,提出借錢的時候,遭到帶有譏諷性的拒絕,於是決定殺害她奪取錢財。
「我掩埋了她的屍體正好逃離現場的時候,蓄電池裡的電用完了,車子發動不起來,正巧一輛出租汽車從那裡經過,給蓄電池充了電,發動了引擎,我給了1萬日元作為謝禮,他高興地收下,開車走了。情況就是這些。我和那位出租汽車司機是第一次見面,連名字都不知道。而且我殺死了邦子的事,他根本不知道。他是在我作案完了,埋掉了屍體之後,經過那裡的。我和這樣一個陌生人根本沒有發生什麼關係。」
「司機有喜歡用通話機的,也有不喜歡的。技術好的司機經常使用通活機。可外浦可能是初來吧,他不用通話機。」
雖說初來乍到,可一個新司機一天能掙3萬日元,這個數額對進公司剛2個月的人來說,可能要列入該公司的最高一級。
「不管司機怎麼一身輕,也不能那麼任意胡來。因為還沒有發工資。」
「不,我不是說強|奸過,而是設想鈕扣在男人和女人之間容易被扯掉的狀況。在那種狀況下,鈕扣即使落到了自己的衣服之類的東西上,也是很難發覺的。」大林說。
「沒有一定之規。有時回來,有時不回來,昨天就沒有回來吃午飯。」
全國駕駛員技術的成績記錄,都集中在司機管理中心的電子計算機里,必要時,各都道府縣的安全中心可提出照會,要求回答記錄在案駕駛員的技術成績。
偵查本部把外浦的東西拿來,打開箱子進行檢查,其中有現金不到5萬日元,偵查人員特別注意到還有存入M銀行的320萬日元普通存摺,這是近幾個月內一次存入20—30萬日元,零零星星積攢起來的。可7月3日一次存入200萬日元,那是最大的數額,其後就下落不明了。印章可能帶在身上,沒有找到。儘管設想他可能對千千岩進行了威脅,可是,這些錢都是在與千千岩相遇之前存入銀行的。
「吃飯的時候要回到公司里來嗎?」
指名追捕后,從意外的角度得到了意外的反應,那就是在下田警察署里設立的「銀座女老闆被殺棄屍案件偵查本部」,已把作為參考人正在尋找蹤跡的外浦,通知了「全國犯罪情報管理體制」的電子計算機中心,正好對上了厚木警察署登記在案的指名追捕卡,下田警察署偵查本部立即通過縣警察本部負責指名追捕的主管科,與厚木警察署的偵查本部取得聯繫,從此得知兩個辦案的偵查本部在追查同一個人的行蹤。
「別那麼任意亂加猜測!車子啟動以後,我就向熱川開去。那位司機如果折返回來,必定在途中相遇,可是,在中途沒有碰到過一輛車。」
「我們公司是每月24日和25日,兩天當中什麼時候歇班,就去領工資。」
「黑潮交通」的read.99csw.com車全都裝有通話機。
「外浦5日出車回來,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嗎?」古橋問。
「7月5日的載客情況:第21次乘客從下田乘至七瀧溫泉,下車時間是5點28分,可是接著的第22次乘客,是6點43分在熱川上的車。這樣看來,從七瀧開到熱川,途中不是橫穿過了萬二郎岳山下的小路嗎?」
「是的,那裡的路跟荒蕪了的路一樣,當地的出租汽車幾乎不走那條路,新來的人能熟悉這條路,那是夠精通的了。他從客人少的下田大道開往熱川,就是打算要拉上客人,後來確實拉上了客人,沒有跑空車。」
「這個市鎮不大嘛,有沒有碰上哪個同伴呢?」
追捕照片還沒有分發到各派出所的時候,他已經失蹤了,行動是多麼的迅速!可是,外浦並不知道在指名追捕他而遠走高飛的,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就不會把現金和存摺留下,因為如果打算往後必須潛入「地下」避難,那不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嗎?
「不用通話機能搞清車子的所在地點嗎?」
「當指名呼叫的時候,是可以搞清所在地的。可對外浦還沒有指名呼叫過。」
根據案件發生前後進行分析,外浦在厚木警察署管區內殺死了女辦事員之後,從熱海逃到了下田,在這裏與殺害銀座女老闆的犯人在作案現場邂逅。可是,殺害女老闆的犯人並未供認出外浦。這就是說,外浦是因別的什麼原因才隱藏起來的。外浦離開熱海的時候,偵查本部還沒有推斷出他來。
「住在這種地方的人,可真是了不起!」古橋在心裏暗暗嘆息,同時也明白了公司職員為什麼不想讓他來看的原因。
「黑潮交通」的職員所說的「事故」,包括出租汽車被劫遇害的可能性在內。
「倒也是。可鈕扣被扯落下來,那又是什麼樣一種場合呢?」
偵查本部十分興奮。特別是牛込警察署的高千穗和小堺兩刑警,當得知他們查出的第一個嫌疑犯與那輛有問題的計程車的租用人完全相符時,感到很露臉。
「什麼臨時休息室?」
抖落在外浦箱子底部的裝飾鈕扣和纏在上面的頭髮,已與八切美樹子被害時穿的衣服和她的頭髮作了對照檢查,結果證明與她短外套上掉下的鈕扣相符;對頭髮含有的色素、各種微量元素和她使用的特種染髮劑進行化驗,也證明與她的頭髮一致。這就證實外浦勝范與八切美樹子有過接觸。從空澤省吾那裡也可證實,他和美樹子去熱海時坐的是外浦的車,外浦與被害者在廣澤寺溫泉附近相遇之前,就曾在熱海相遇。在這個基礎上,被害者坐上了外浦的車,成了他發泄獸行的犧牲品。
由於外浦去向不明,對其罪行只能依靠推斷,但偵查本部很有信心。
「他遷到這裏來沒有多久,還沒有找到適當的地方,暫時住在公司的臨時休息室里。」
這時,警察不失時機地沖了進去。
「哦!這鈕扣上還繞著頭髮呢,好象是女人的頭髮嘛。」把東西領來的古橋這麼說。
早飯後,在世田谷警察署審訊室開始審訊。
這是那家工廠最近研製的龜甲型產品,對該產品的方向穩定性、啟動力、牽引力和制動性能等方面是經過研究的。目前還是試製階段,只安裝在有協作關係的租用汽車公司的車上,以徵求使用者的意見。
「這麼說來,這是怎麼回事呢?」矢野提出了具有代表性的問題。
「出勤記錄還保存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