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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女人的武器

第三章 女人的武器

就如同其他商品般的女人滿足他男人的慾望,為紀久子服務,慰藉了他精神上的饑渴。
由於沒向當地的龍頭拜碼頭,私自演唱,遭到私刑修理。好像遭多人毆打,已經沒有力氣走路,紀久子雇車送她到醫院治療。
這是非常吸引人的事情。如果擁有了萬國博覽會製作人的頭街,過去不過是日本國內一個傳播社,現在則可揚名世界。
「文學」不能做為女人的武器。當時是美國萬能的時代,她判斷,唯有英語才能成為強而有力的武器,把一個女人伸向國際的舞台。
在紀久子的心中,為「人類的進步與和平」而來的世界級明星們,已如天上的星星般,閃閃發光。
「歌是我的愛人!」

3

他的聲音雖然缺乏感性和勁道,不算非常好,曲子倒作的很不錯,他似乎還不能寫樂譜,只靠著記憶唱出來。
就在岡倉咯皿的那一天,紀久子宣布分居。
「紀久傳播是企業,必須毫不留情的減少浪費。」
的確,根據效率原則而來的利益管理思想非常無情。受紀久子賞識,把人事管理權交給他之後,便毫不留情的清除一些沒有希望的人。
碰到這種情形,冬本更完全發揮他與神俱來的冷酷性格,把那些人埋葬。
本是個不談過去的男人。紀久子認識他,是「紀久傳播」剛成立不久的時候,社裡的新人在名古屋登台,紀久子也跟著去。這時候,她救了在劇院後面被樂師毆打的走唱歌手。
由於太嚴格了,紀久子也忍不住要提醒他。冬本冷笑道:
在他這一方面,也有較有利的一面,冬本和世界級的爵士樂評論家笹江浩關係良好,相信藉著他的關係,一定可以邀請到世界級的爵士樂歌手。
好處還不止如此。萬國博覽會邀請的世界級演藝人員,還可以順便到日本各主要都市公演。根據紀久子估計,至少能賺到三億圓。
總之,她得到了一個最好的軍師叫冬本,也是一部偉大的工具,紀久的版圖大有擴展。
他們不需要歌唱得好,或才能奵,因為他們不過是「展示品」而已。他們第一次站在舞台上聽說的話,世有令人驚訝的相似之處。
然而,這種做法對紀久子而言,等於放棄了女人的特權。
正在這個時候,正統的文化團體,想利用民間的演藝傳播機構,藉由財界及企業界的支持,設立音樂團體,以對抗「工會之聲」、「歌聲」等反傳統的音樂集團。
雙方都不肯讓步,固然是事業上的利益,實際上更重要的是女人的面子之爭。
「社長……」冬本一臉兇相,「不能把演藝人員當成人,他們不過是紀久傳播的商品而已。在二、三個月前到處可以看到的土包子,今天讓他們光光彩彩的站在美麗的舞台上,能不讓他們替本公司賺錢嗎?紀久傳播不是慈善事業,如果不合於投資原理的人,只好請他們走路!唯有確實能做的出色,才可獲得生存權。」
另外,冬本還有一個不能輸給山口的理由,那就是山口似乎對紀久子有意思。
萬國博覽會的一切演出事宜https://read•99csw.com均由「企劃第一部」負責。下設第一課,負責季節廣場與野外劇場;第二課負責在朝日表演大廳的古典音樂;第三課負責在博覽會大廳演出通俗節日。並不是由第三課主動協調各單位,企劃綜合性的節目,而是籌備委員會把演出事宜,全部委託給關西劇場的社長英輔。所以,他掌握了三個課表演者的人事權。因此,所提出的企劃案優劣與否,完全操縱在村上社長的手裡。
如果用幼稚一點的話來說,對冬本而言,紀久子是「永恆的女性」。
自從成了紀久子的得力助手之後,他曾經和隨隨便便碰到的女人上過床,可是卻沒有辦法動紀久子的腦筋。如果是別的女人,他可以把她們當成商品。可是一來到紀久子面前。就像著了魔似的,講話舌頭都會打結。
現在正式和新星傳播展開邀請國外演藝人員的會戰,必然會有一番苦戰。
不到二十歲的小女孩,能看出英語和文學的差別,實在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可是,紀久子還是不能從這個大學畢業,她參加校內的音樂社團,到美軍營區和咖啡廳做打工性質的表演時,反而興緻勃勃。她缺課的時數超過規定,二年級念到一半時就不得不退學。
這當然不是因為對方是社長,有壓迫感。多年來流浪的經驗,使他建立了對工作的信心。
工業化的最終站,是大眾休閑生活的世界。在這裏,支配娛樂的人就會支配一切。
曾經想利用自己的優點當明星的紀久子,現在支配明星,更要支配明星們帶給大眾的休閑生活。
第一課與第二課的製作人已經決定,現在就剩下第三課的製作人了。當然,位置只有一個,現在卻有二位候選人,即美村紀久子和綠川明美。
冬本覺得鬧志從身上湧出。
女人唯一能戰勝男人的武器就這樣浪費了,所以,女人永遠是男人的附屬品。不管在那種情形下,也都要把女人的武器視為生財器具,徹底利用,如此女人才能離開男人,獨立生活在自己的夢裡。
就在這個時候,美國的爵士音樂旋風席捲而來。也在這個時候,她和她的初戀情人再次相遇,他在大學的學生樂隊里吹薩克斯風,在爵士樂圈中小有名氣。
對紀久子而言,有件事非常幸運,就是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冬本信一。
她雖知道,仍舊裝出不明白的樣子。紀久子想使這部忠實的機械,一直用到不能用為止。在這一方面來說,她比冬本更冷酷。
這次事件之後,冬本進入了紀久傳播。往後,他發揮了更勝於作曲的特殊社交才能,很快的升到了經理的職位。
可是,對紀久子而言,還有更令她不愉快的事。那就是明美對外宣稱比紀久子年輕,而大家也都相信。
對於這麼一位永恆的女性,山口很明顯的頻送秋波。因為冬本把紀久子視為神,當山口露出那樣的眼神,他就受不了啦。
「即使做生意,畢競是人在做事情,在利益和算計之間,必會有滲入感情的餘地。」當他這麼說時說時,輪廓鮮明的臉上,幾乎完全沒有感情,非常冶漠。因為對製https://read.99csw.com作人用多了「商業」表情,回來後幾乎使他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這時冬本想到,不但是為了紀久子,就算為了自己,也不能在這次競爭中失敗。他想起新星傳播的經理山口友彥胚芽型的下額和有力的臉孔。他是新星傳播最能幹的經理,是經常和冬本競爭的人。不但是工作上的對手,也是個人的敵手。他和國外一流的演藝人員關係良好,尤其在國外的唱片界,提起山口幾乎無人不曉。
新星傳播的主宰者,叫綠川明美,自稱二十九歲。雖然紀久子認為她瞞了好幾歲,但從外表看來,她和紀久子一樣年輕,美麗。
第二天,臉上綁著許多繃帶的冬本,來到紀久子的地方向她致謝,同時,他也用吉他伴奏,唱了幾首自己填詞譜曲的歌謠。
可是,她的表情和特徵,完全和紀久子成強烈對比。
女人生存的意義,和當個幸福的太太,性質完全不同。自從紀久子在北國的醫院里,意識到自己身為女人的價值以後,便決心要擁有一個非女人莫屬的人生。然而,要完全得到,使其歸自己所有,仍必須克服很大的障礙。
「紀久子!原來你和我合作就是為了今天!」岡介瞪著紀久子,並未擦掉嘴上的血。
當然,也有些演藝人員開始反抗他這種榨取方式。
「戲耍的猴子稍微博得些微觀眾的掌聲,立刻產生一種錯覺,認為是靠自己的才能得到的。他們能成為明星,完全是靠紀久傳播在幕後操縱。根本沒有能力,還自以為了不起呢。」說完這話的時候,冬本稍微牽動嘴角,現出冶笑。因此而損失的藝人也不在少數。
「你有什麼把握?」不知紀久子是否知道冬本的心思,她把瞼湊近,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以她帶著魔性的眼神望著冬本。
在萬國博覽會露臉的世界級明星,有法蘭克辛屈那、哈利貝拉瓦特等。茲的民俗昔樂季,也將舉行約翰·巴里茲的民俗音樂會,倫敦的鄉村昔樂也全在邀請之列。
「信一,不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無論如何都要擔任這次萬國博覽會的製作人。如果拿不到,我就不幹演藝傳播這一行了。」
總之,紀久子第一次使用自己身為女人的「武器」。表面上,她開始和岡倉形同夫妻,過著同居生活,並成立演藝傳播社:「岡倉傳播」。
於是,他傾全力大量生產明星。材料不會缺乏,只要讓那些患了出名症的年輕人穿上漂亮的衣服,出現在映像管理,很快就會變成明星。
就像美村紀久子和綠川明美平分秋色一般,冬本和山口也在相同的層次上對立。如果敗給山口,等於是在經理人方面一敗塗地。
「這句話可不能隨便亂說,紀久傳播已經不是以前那種靠社長個人的意思,就可輕易解散的中小企業了。」
就這樣,冬本毫不留情的裁汰人員,另一方面又最苛的扣除所屬藝人的收入,即使很受歡迎的GS(合唱隊),能收入一千萬元,他也隨便給個五萬元左右。
「對方一定也說同樣的話吧!」冬本露出與生俱來,假面具似的生硬表情回答。
不僅在工作上九九藏書,連在身為女人方面,都感覺明美是個強勁的對手。
「如果別人搶去也就算了,但絕對不能讓綠川明美拿走。」紀久子對紀久傳播成立以來,便擔任其左右手的經理冬本信一說道。
而這位明美居然敢標榜藝術,當然在她的本性中,不可能有絲毫這種想法,只不過是為了對抗紀久傳播所擺出來的「業務姿態」而已。
「這個證據就是我,即將成為博覽會製作人的我,揚名於世。我是個三十二歲的女人,如果我降低自己的商品價值、廉價出售,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一定是在社區里當個幸福的太太,或成為二、三個孩子的媽。每當百貨公司大拍賣時,買到便宜的東西就覺得是生命中最大的意義了吧!」
本來岡倉就沒有什麼經營的才華,不過靠著薩克斯風和日本少見的鮮明輪廓,受到部分爵士樂迷的歡迎而已。既然缺乏把幻影當成美夢推銷給大眾的手腕,也沒有自己的獨特商品,或做為藝人肩客的能客,連這些虛妄的經營謀略都沒有。
由於電視文化揭開序幕,並迅速普及,演藝人員的需求非常大。
「不管怎麼樣,也要拿到萬國博覽會製作人的地位?」這是紀久子過去所有的夢中最大的夢。

2

想完成一件大事,單憑一個年輕女人,對方是不會信服的。紀久子想趁爵士熱潮大撈一筆,因此,想利用岡倉為傀儡,站在她面前。她想要借用他的「面子」。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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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忙了——
現在,正在大阪的事務所旁邊!建造五層樓的「本社大廈」。大廈完工之時,就要以自制節目為主,進行多角化的經營。不論在聲望或實力方面,都是足以和紀久傳播對抗的一大勢力。
可以說,岡倉傳播的起步正合時機。
岡倉傳播巧妙的連用這多次的熱潮,出現在演藝界的大舞台上。岡倉傳播越擴大,岡倉也越發顯得無能。
演藝傳播的主要業務,是把演藝人員推薦給電視台,如果電視台不來要人,生意也就做不成了。
自從和岡倉分手(被趕走)以後,紀久子把傳播社的名稱改為「紀久傳播」。接著,她在邀請外來藝人表演的同時,也把培養演藝人員列入「業務範圍」。
可是,在新星傳播至少能感覺到創造藝術的意願。
為了第一次的工作,紀久子利用當年在美國營區演出的關係,找來了美國的中等爵士樂歌手亞頌凡斯·古柏,成為第一位來日本的外籍歌星,受到空前的歡迎。
藝術形象,對上流社會的母親們具有很大的說服力。並非通俗明星的自尊心,使她們不惜投下巨資。
紀久子認為,那不過是「糖衣」而已,吸引著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明星,具有強烈虛榮心的媽媽們。
「這次總負責的村上社長相當公正,一定會選擇在演藝人員品質和企劃上較優秀的一方。我剛才也說過,在演藝人員方面,雙方平分秋色,所以企劃是https://read.99csw.com決勝負的關鍵。只要紀久傳播能提出別人無法競爭的企劃,即可打敗新星傳播。把這個企劃案交給我吧!」冬本改變了一伸手就可以接吻的姿勢說。
並不是當他在名古屋的巷子里遭到同行的流氓毆打時,紀久子曾經幫助過他,而是他在紀久子身上,真正看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女子形象。
紀久子經過一年的療養后出院,進入東京S大英語系,變更了她的初衷——文學系。
冬本第一次看到紀久子時,心裏便認定「這個女人」。此後,他決定把自己的人生下注在紀久子身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談起這件事情,距離離開臨北海的醫院已經有十幾年了,將女人的武器運用到最大限度,登上最高處,卻也有高處不勝寒的感慨。在到達此處之前,也曾把自己託付給好幾個男人。可是,每一次都獲得相對的,或更大的代價,從沒有一次廉價出售。
名義上雖然是社長,但所有的大權都由紀久子所掌握。他固然無能,伹還是很不是味道,還沉迷灑色,被酒色包圍。不規律的生活終於使岡倉得了肺病。
現在,和紀久傳播對立的是新星傳播,不論在規模,歷史上,都和紀久相差無幾。在創造明星的手腕上,亦有雙雄並峙的態勢。
接著,吹起一t陣搖滾樂的旋風,普里斯萊的「傷心旅館」使年輕人幾近瘋狂。然後,揭開了電視時代的序幕,到了不是「聽歌」,而是「看歌」的時代。
讓所屬的紅星參加連續劇的演出后,要求以讓許多新人露瞼為回報,和紀久傳播如出一轍。
「隨你怎麼想吧!我只是忘不了你和我第一次接吻后,在我面前漱口的情景,如此而已。」
於是,紀久傳播一步步的在演藝界擴展勢力。
紀久子覺得自己終於發現了最後的夢。可是,她絕沒想到,曾經在少女時代懸挂在澄碧的天空中閃亮的夢,如今巳墜落在她事業的污濁水坑中,中心已被歪曲了的事實。
冬本的目標就在這裏。
紀久子相信,女人的武器越使用,威力——也就是「商品價值」越少。所以,那些為了愛之類沒意義的事,廉價出售或免費提供自己的女人心理,她真的搞不懂。
首先,在相貌上和理智型的紀久子不同,可愛而親切。眼睛細小,下唇較厚,雖然顯得較沒份量,但有一種說不出的甜密,並具有性的魅力。她用眼線和眼影來強調較細小的眼睛,經常保持微笑的溫柔中,充滿了母性|愛和性感。身體的線條也給人豐潤的感覺。
紀久子有監於時代趨勢,全力投入演藝人員的培養和推銷上。
所以,站在「情敵」的立場,他絕對不能輸給山口。
「可是,演藝人員也是人,所以……」紀久子提出抗議。
接著,猶如新產品的壽命一般,很快的燃燒殆盡。為了儘快消滅眼前的產品,必鬚生產後續產品。在這種迅速的轉換中,速成的明星只能嗅一下心嚮往之的上流社會氣息。話雖如此,他們為了短暫的(無意義)火光,毫不保留的投注青春與全部的精力。
這種無與倫比的全心投入,成為紀久傳播肥胖的營養份。冬本又拿出一部分的利潤,read.99csw.com創辦演藝周刊雜誌。表面上完全獨立,實際上完全控制在冬本手裡。這本雜誌徹徹底底的報導了所屬演藝人員的消息,當然都是吹捧文章。如果有人反抗,就揭穿他們的醜事,或者捏造醜聞,壓倒對方。
為了使這雙充滿魔力的眼睛,能因為取得萬國博覽會頭街而散發喜悅的光輝,再怎麼樣都要提出能勝過新星傳播的企劃案,同時也要搶在山口前面,開始和世界級的演藝人員交涉。
「演藝傳播原是供電視台使喚的,永遠離不開單調的兼課地位。如果不把電視台的製作人或導播,都變成演藝傳播機構的私人士兵,如何能君臨這個世界?」
這樣,建立起日本第一流的演藝傳播機構,基礎穩固的紀久子,受萬國博覽會掌握大權的籌備委員會,以製作人的身分相托,委託她製作大眾化的節目,提出企割案。
「首先,邀請的外國明星的品質和數量,是相當重要的閑素。」冬本像是自言自語:「我們有安地維巴,對方有傑克·卡摩第;我們有賓森合唱團,對方有紐約第一合唱團。這一次作戰,雙方平分秋色。」
聽到紀久子毫無感情的話,岡倉瞪著紀久子的眼睛失去了光輝。
「我會努力,請多多給我支持。」
首先,冬本表現了他在發掘新人方面的熱情和才能。他巧妙的利用所有的宴會、談論女人、高爾夫、麻將等機會,接近電視公司的製作人或導播,向他們推銷本社所屬的演藝人員。
紀久子忘了「舊怨」,和岡倉搭檔。
屬於「美村派」的演藝人員需要進行安撫工作,同時要向綠川派挖角,對於「中立派」則要儘快拉攏。
紀久子在聰明程度和神秘感上,相信不會輸給明美,但在女性的溫柔和女人味上,她就不得不稍有自卑感了。
過去,冬本一直認為女人是沒有感性的動物,是唯物的存在,過去他所接觸過的無數個女人,他都是如此對待,唯有紀久子讓他另眼相看。
「沒問題,我也不願輸給她。我有把握成功!」在冬本假面具似的表情上,這時才展現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他笑的時候,上嘴唇的右端會稍微向上翹,顯得此平常更加殘忍。
冬本信一像鋼鐵機械一樣,把紀久傳播向前推動。但是,推動這部機械的能源是什麼?紀久子以女人的敏感發現,那是他對自己的熾熱情感。
「既然如此,你更要讓我在這件競賽中得到勝利。」
萬國博覽會的籌備委員會也要求綠川明美提出企劃案、也就是要比較二者的計劃后,擇其優者擔任製作人。
現在活躍于演藝界的人員,幾乎可以說必屬於他們二者之一。紀久傳播與新星傳播,透過映像管,在這個龐大的觀眾媒體上競賽。
可是碰到有號召力的演藝人員,這種關係就會反過來。擁有眾多明星,就可以把原本不屬於電視台的企劃工作,反過來推給付錢購買商品的電視台。最後,也等於支配了電視台。
紀久傳播完全提供休閑性的娛樂節目;反之,新星傳播以藝術性的口味,經營「新星藝術學院」,做為自己的財源。他們不僅粗製濫造製作速成明星,也成立芭蕾舞科或聲樂科,就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