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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曲

終曲

她點點頭,回了他一笑。「為了你我會的。」
「我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對任何人有這種感覺。」有一天晚上,當他們躺在床上看著壁爐中的火光時,她對他說道。「尤其是像你這樣一個男人。」
岱蒙在她身邊躺下,他的手在她赤|裸的雙膝上游移。「我就喜歡被|干擾 。」吻著她溫暖的喉部。
「你會想要再演戲的。」岱蒙說道,看著她的手,玩弄著地手指上的戒指。
在洛格來得及回答之前,岱蒙靜靜地插嘴道:「你立劉和我一起回家。」
茱麗汗流浹背地躺在洛格懷中,讓他把她抱到更衣室。他將她放在一張椅子上,洛格命令附近的一個工作人員道:「去拿一些水來。」他說道。「其它人不要聚集在這裏。」大家都遵從地離開了。洛格站在茱麗面前,拉起她冰冷的手。「告訴我你怎幺了。」他說道,強迫她望著他。「你的臉白得像一張紙。你今天吃過東西了嗎?你想喝茶嗎?還是別的欣料?」
當九月來到,劇團的排演工作加重時,茱麗每天來回往返賽家在倫敦的宅邸和首都劇院。起初劇團中的人對於她那裡茲公爵夫人的新身分感到不自在,但工作漸漸讓他們遺忘了。雅絲顯然很高興嫁給了費麥可,對於自己逐漸增大的名氣也感到十分滿足。
「我把它嚇跑了嗎?」茱麗帶著歉意問道。「我很驚訝一條魚也會這幺敏感。你知道我是坐不住的人。」她用雙手比出一個無奈的姿勢,向後躺在橋上嘆口氣。「好吧,下次我不跟你一起來了。」
岱猛在此時插嘴了,他的臉上面無表情。「我的妻子知道我今晚只想獨自佔有她,也許改天吧!」
當新的一季開始時,茱麗發現自己被無數的仰慕者所追求。有些很有禮貌,有些則十分粗魯。為了保護茱麗的安全,岱蒙派了侍衛和僕人接送她往返劇院,而每當她出門購物或拜訪朋友時,也總是有人陪伴。起初茱麗認為他的保護太周詳了,但後來才安閑那時有必要的。每當她離開首都劇院時,總是有大批的群眾在外叫喊著「溫夫人!」或者「公爵夫人!」而人們總是試圖想扯下他的衣服的一角,甚至是她的頭髮。
岱蒙是個大方的情人,有時候會愛撫她的身體好幾個小時,有時候則用無比的熱情刺|激地佔有地。茱麗漸漸地也敢大胆地挑逗他,穿著性感的睡衣勾引他,直到他將她擁入懷中,給她她所想要的。當他們在一起時,她總是能夠拋開工作上的憂慮,彷彿變成另外一個人,活在滿足和喜悅之中。
茱麗瞪了洛格一眼,因為她早就告訴他,她今晚不想表演任何節目。她今晚的身分是岱蒙的妻子,不是洛格手下替他及劇院打知名度的女演員。賓客都催促著妯上前去,但她依然留在岱蒙身邊。
在茱麗的抗議聲中,岱蒙依然將read•99csw.com她帶齣劇院後門,坐上了馬車。一路上她倚偎在他身邊,他則用保護的臂膀安慰地摟著她。「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她喃喃說道。「我想我只是太累了.....這個角色實在不好演。」
茱麗抬起頭看著丈夫深邃、難以捉摸的臉龐,她的唇上泛起一抹微笑。岱蒙沒有問應她的笑,在她身旁蹲了下來。他用手撫著她的下巴,端詳著她的臉。「發生什幺事了?」他問道。
「你一點都沒有懷疑嗎?」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我很高興你認為我為劇院帶來好處。」茱麗酸溜溜地說道。「這樣我的辛苦也值得了。」
「這個決定不是應該要茱麗自己做嗎?」洛格問道。
岱蒙和她不同,是個愛好戶外的人,而茱麗也陪伴他在大自然中散步,或是騎馬在野外賓士。偶爾她也會參与他喜歡的狩獵和垂釣活動。雖然她無法真正愛上那些事,但她十分崇拜他的技術。
「像我這樣的男人?」岱蒙感到有趣地說道。
洛格對房中的所有賓客說道:「顯然公爵大人不知道,一個男人是不該嫉妒自己的妻子。」
「我只想要你。」她說道,眼中露出光芒。「直到永遠。」
「是的.像你攤有這樣的事業,談論著佃農和農場——」
「告訴我你還想要什幺。」岱蒙用手捧住她的臉,熱情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告訴我,我會給你。」
為了取悅茱麗,岱蒙陪她參加無數的舞會、宴會和音樂會。她很高興地發現她的丈夫是個出色的舞者,而且能夠精力充沛地徹夜不睡。而最美妙的時刻則是當他們晚上從宴會回來,他遣開女僕后,會親自替她更衣,然後跟她做|愛,直到她在歡愉中沉沉入睡。
「我相信史先生可以自己表演些什麼。」她說道,唇上掛著一抹微笑。
岱蒙是茱麗從來不敢幻想擁有的完美伴侶。他總是興緻勃勃地聆聽她的意見,和她爭辯他們不同意的地方。對她的聰明感到十分自豪。茱麗很快地發現她可以把所有的問題告訴他,不管是多小的事,而他都會嚴肅地看待它。當她需要慰藉時,她會爬到他的膝上,將頭靠在他肩上,直到所有的困難——被撫平。有時候她對他的依賴令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晚當他們回家后,她倚偎在岱蒙身邊,感激地吻了他。「洛格的行為真是不可理喻。」她說道。「除了劇團的利益,他從來沒想到任何事。你真是體貼。謝天謝地你不是那種佔有慾強,不惜鬧得很難看的丈夫。」
「不然還能用什幺?」
突然問茱麗驚恐地發現四周的景物開始天旋地轉。洛格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遙遠,雖然她知道他就站在她身邊。他的瞼模糊了,他的藍眸也逐漸消失在她眼前的迷霧中。過去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我要昏倒了九*九*藏*書,她驚恐地想道,感覺到疲軟的雙腿失去支撐的能力。
「我從來沒有半途離開過任何一場演出。」茱麗喃喃說道,對這個念頭感到驚訝不已。
頃刻間她被洛格抓住,將她扶起。她依稀記得他正在念他的台詞,說她所扮演的珍派克是個不切實際的人,然後他就將她抱在懷中,把她扛下舞台。觀眾並不知道昏倒並不是劇本中的情節,當劇幕落下時,響起了如雷的掌聲。
「最近我在想一些事情。」她告訴他,把雙手放在他胸膛上。
岱蒙溫柔地捧著她的臉。「我想要把你完全佔為己有。」他用嚴肅的眼神望著她說道。「我永遠會。史洛格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鐘,我都嫉護得要死。但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才能忍受你所想要的這一切。別以為我的佔有慾不強。」
茱麗微笑起來,依然閉著眼睛。「沒有干擾,你會釣得比較好。」
茱麗爭取到了這個角色,用個性上的強勢表現來彌補了她外表的不足,直到洛格對結果感到滿意為止。洛格則扮演珍派克的一個好友,一個暗戀她三十年,但始終沒有機會和她共譜戀曲的男人。他們在舞台上的搭配無懈可擊。茱麗強調她角色中的傲慢,洛格則表現出他的內斂。
「如果有足夠的利潤,他什幺都可以忍受的。」茱麗對他微笑說道。
「你必須承認,我們的興趣很不相同。」
岱蒙盯著茱量的臉,放下了她的手.「讓別人幫你演完。難道你還想冒險再昏倒一次嗎?」
「天啊!茱麗......你根本不該這幺問......」岱蒙傾過身,給了她一個深情的吻。茱麗熱情地回應,手指埋在他烏黑的發間。
醫生走出房外,對站在門外的岱蒙說話。茱麗從床上坐起,看著她丈夫臉上表情的變化,充滿了喜悅和關心。當他走進房中,坐在她的床墊上時,茱麗對他微微一笑。他輕柔地握起了她的手。
「我已經決定暫時放棄演藝事業。」茱麗說道。「我選擇了另一條我認為可能會更適合的路......至少目前是如此。我想要投資首都劇團,好讓我的名字不和劇團脫節。這樣一來,我就成為了史先生的.....合伙人,而我依然能為劇團帶來一些影響力。」
洛格對她的嘲諷微微一笑。「是你自己決定為愛嫁給一個公爵的。」他說道。「你的決定為劇院帶來財富,並不是我的錯。」
岱蒙立刻走到她身邊。「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洛格顯然對茱麗的受歡迎感到喜悅,知道他為首都劇院帶來不少的觀眾群。「嫁給賽侯爵好像也還不錯嘛。」他在看到大批群眾擠在首都劇院門外等候茱麗時說道。「觀眾喜歡看一個公爵夫人在舞台上為他們表演。這讓我暗自希望我也生來就有個貴族頭銜——這樣一來我就會更聲名大九-九-藏-書噪了。」
茱麗緩緩地站起身來照鏡子,才發現自己依然站不穩腳步。岱蒙說得對——她看起來的確有病容。她雖然想把戲演完,但想到所需花費的精力和體力,似乎是不可能的。
「我沒事。」茱麗喃喃說道,然後一陣噁心的感覺從腹部升起,她不禁抬起手捂住嘴巴。洛格看到了她的這個動作,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審視的敏銳眼神看著她。
岱蒙退開身,凝視著她的眼睛。茱麗知道他心裏在想什壁,也知道他已經憋在心中很久了。
岱蒙用手摟住茱麗的腰。「但若是像我妻子這樣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他望著茱麗沮喪的臉龐,對她微微一笑。「去表演吧,如果你想要。」
茱麗點點頭。她傾過身吻著他,試圖告訴他,他根本不需要嫉妒。
接下來的幾個月,茱麗稱職地扮演著岱蒙妻子的角色,令他們兩人都感到些許驚訝。有時茱麗對於當里茲公爵夫人的生活感到沉悶,但那些念頭又隨即消失了。岱蒙對茱麗十分溺愛,用各式各樣的禮物寵她,一有機會就把她從劇院中帶出來。
「珍派克」是這一季首都劇團推出的新戲。故事內容是關於一個出色的作家,以及她的成功、失敗和她悲慘的感情生活,使她成為文學史上最複雜的人物之一。洛格一直在思索,不知道茱麗柔弱的外表是否適合扮演這位充滿男性氣概的女強人。
岱蒙一言不發,靜靜地等待她繼續說下去。她必須找到恰當的字,讓他明白她近來所領悟到的一切。
岱蒙笑了,把被單從她的肩頭拉下。直到冷空氣讓她的乳尖挺立起來。她的肌膚上映著火光,他的手緩緩地來到那光滑的表面。「在某一方面,是的。」他說道,低下頭來到她的頸部。「但在幾個重要的方面,我們倒是有許多共同點。」他感覺到她在他的觸碰下微微地顫抖,不禁微笑起來。「你要我舉例嗎?」他問道,摩挲著她頸部的敏感部位。
最近他們兩人之間有一股緊張的氣氛。在上個星期的一場宴會中,洛格表示雖然現在茱麗已經是里茲公爵夫人了,但她依然是他的僱員,需要奉獻出部分時間聽從他的指示。當寶客請他提供餘興節目時,洛格對站在她丈夫身旁的茱麗示意。「或許公爵夫人願意和我一起表演?」他建議道。
洛洛意志堅決地望著她。 「來吧,公爵夫人。別剝奪在場鎊位欣賞你天分的權利。」
「劇院可以用『她』來表示嗎?」
「是的.......但你一定要為此沾沾自喜嗎?」茱麗問道,無奈地苦笑一聲。
她一向是個自我保護很強的人,避免任何會危害到她獨立的事物。因此她在無形中為自己建了一座監獄,現在監獄的牆垮了,露出一個她過去從未想過的新世界。
「我昏倒了。」茱麗害羞地說道,「我覺得頭暈read•99csw•com。我......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她偷看洛格一眼。「我可以把戲演完。」
「你從一開始就已經擁有了。」他輕聲說道,將她拉至懷中,再一次地輕吻她。
茱麗用腿纏住他的身子。「我怎幺會不快樂呢?你給了我這幺多我從不敢奢望的東西......愛、一個家、一個家庭......」
這齣戲獲得正反兩面的劇評,當第二周的表演開始時,茱麗很高興地看到劇院中座無虛席。她等不及這一季趕快結束。扮演一個和她自己如此不同的女人,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每天晚上回家,她都疲憊得吃不下飯,也無力談話,一爬上床就睡著了。
他們在華威克城堡的教室中舉行了一場小小的婚禮,參加的只有少數親戚和朋友。茱麗的母親依芬顯然對於自己女兒終於嫁給了岱蒙感到十分高興。何爵士的臉上則帶著一絲諷刺的面容,但他依然對這樁婚事感到欣喜。
——全書完
另一個人走進更衣室來,洛格站在一旁。「她沒事。」他簡潔說道。
「我不確定。」她害羞地承認道。「我本來想再等幾個星期才提的。你高興我們要有孩子了嗎?」
「和戲劇界比起來,你一定覺得很沉閃。」
岱蒙沒有回答,只是摸著她的頭髮,用他的手帕擦拭著她濕潤的臉龐。
因為她在過去得不到父親的愛和支持,因此她一直沒辦法信任任何人,相信他們的愛不會隨時間消逝或淡去。但岱蒙改變了這點。他讓她相信他對她的感覺會持續到永遠的.....而這一點能讓她漸漸放開她對演藝事業的依戀。她想要探索自己的另一面。她想要像她將自己奉獻在事業上一般,完全地奉獻給愛情。
這一點讓茱麗覺得充滿挑戰。如果她拋開過去,會有全新的未來在等著她去開拓。她輕輕地拉起岱蒙的手,放在自己的小骯上,撫摸著裏面那個正在醞釀的小生命。她想象岱蒙當父親的樣子,而這個念頭令她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多麼奇怪,過去她認為會奪走她自由的東西,一個丈夫和孩子,如今卻帶給她從未夢想過的更多空間。他們將會成為她生命的力量。而她也會是他們的。
茱麗將雙臂交叉在胸前,用審視的眼光望著洛格,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嫁給他。洛格永遠會是個無法敞開心胸去愛人的人。他不容許自己擁有那份愛一個真人所需要的信任與親密,冒險嘗試感情。
他們凝視著彼此好一陣子,然後岱蒙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他小心地將她的身子平放在床上,然後在她身旁躺下。他愛撫著她的身體,在她的小骯上方流連。「我要你快樂。」他說道,用唇輕吻著她的臉頰。
當她開始說話時,一顆汗珠從她臉頰上冒出。她感到自己全身汗水淋漓,汗珠滑落她的頸子和胸衣.茱麗盯著洛格的瞼,不顧暈眩的感覺,繼read.99csw.com續她的台詞。她感覺到不對勁,暗自在心中祈禱這一幕趕快結束。如果這一幕演完,她就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水,平復她腦中的暈眩感。
茱麗用雙臂摟住他,弓起身子,渴望著他帶給她歡愉。
當岱蒙出席「珍派克」一劇的那晚,茱麗使出渾身解數認真地演出.她知道丈夫就坐在二樓的私人包廂內,和他的弟弟偉廉及幾個朋友坐在一起。茱麗將角色扮演得淋漓盡致,熱情而機智地發揮,整個舞台彷彿是她的天下。觀眾用笑聲、驚嘆聲響應著,直到第一幕接近尾聲。他們演到洛格和茱麗正激烈地爭執。他責備她對生活不負責任的態度,她則憤怒地回應。
「你唯一的愛。」有一天當茱麗在排演后,看到他在欣賞裝修完成的新舞台時,不禁笑著對他說道。「有多少女人願意放棄一切,只希望你能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們!別忘了,」一棟建築物是永遠不會回報你的愛的。」
「別動。」岱蒙看著茱麗晃動的雙腿低聲說道,但已經太遲了。她雙腿的晃動騖動了魚兒,使得它不敢靠近水面上的魚餌而逃逸。岱蒙皺眉嘆息道:「該死!」
「你覺得史洛格對這個提議會有什麼看法呢?他能夠接受一個女人當他的合黟人嗎?」
「我可以幫忙管理首都劇團,幫助一些劇作家寫劇本、管理畫工、樂師,以及木工,在辦公室內協助安排時間、排定角色,以及服裝......哦,有一大堆的事是史先生沒有時間做,而我可以幫忙的!我可以彈性地控制工作時間,也不必承受在群眾面前拋頭露面的壓力。你不認為這是一個完美的計劃嗎?我還是可以接觸劇院,但我也會有更多時間和你及孩子在一起。我每天傍晚都會在家,而不用等到三更半夜。」
「也許偶爾吧.....如果某個角色很吸引我。」
「你以前恐怕也沒有在演出中昏倒遇。」雖然岱蒙沒有發脾氰,但是茱麗可以感覺到他的憤怒和關心正逐漸升高。「和我一起回家吧,茱麗。你的臉色不太好。」
至於史洛格,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要求嚴格、傲慢,而且一心想要把他的劇院變成全倫敦首屈一指的劇團。劇院內部的新裝潢完成一部分,他的心情似乎就好一。
「你錯了。」洛格說道,對她回以一笑。他的大手撫著舞台旁精緻的雕刻。「她帶給我的遠超過任何女人所能給我的。」
「這樣有什麼好處呢?」
當岱蒙在他的領地中的小溪中垂釣時,茱麗則坐在小橋上歇息。她拉起她的裙欐坐在橋邊,欣賞著美麗的夕陽。她靜靜地望著她的丈夫逼近一條向岸邊游近的棕色鱒魚,技巧地準備引牠上鉤。
顯然洛格也發現她根本不可能撐下去。他用手梳過頭髮說道:「回家吧,這裏的事我來處理。」他停頓一下,對岱蒙說道:「明天早上請通知我她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