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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親吻就夠了。」她急急地回答。
「真的?」
艾奇納隨著她的目光,看見瑞克正排開眾人走過來,反而笑得更粗鄙,可是當他來到她身邊時,奇納早已溜進人群里。
「告訴我。」
瑞克為她寬衣解帶,莎莎心甘悄願地配合他。「還有這部分——單單獨屬於我。」
「有,可是難以形容,」她深思地微笑。「我們都有與眾不同的地方,但似乎又能契合在 起,我很確定一般的婚姻不會適合我們倆。我們經常彼此陪伴,卻又有各別的興趣,我看書、寫作,瑞克則忙於俱樂部和他的計劃!」
「我掉了。」他遺憾地說,把她的手拉進蒙蒙的水裡面。「你必須找找看。」
「有時候」他再次呢喃。「我深深在你裏面  但仍然覺得還不夠,我想分享你每一次的呼吸......分享你每一次的心跳。」
「柯先生呢?」凱蒂問道。「他是怎樣的丈夫?
瑞克坐在伍斯放在角落的桌子邊,光滑的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排了好幾副紙牌,他察覺她的存在,扭過頭來,不確定地嗯了一聲。
「而且令人印象深刻。」她故作嚴肅地回答。
他點點頭。「如果是職業手法,可以把紙牌互切看牌的背面,就能看出端倪,」他示範了一下。「動作必須流暢,最好對著鏡子練習。」他修長的手指巧妙地操縱那些牌。
「我不是你的財產或東西。」她說。
「什麼是其它方面?」她喃喃地問,退到床邊坐下來。
「謝謝你,好心的先生。」莎莎放下報紙,伸手去搔弄他搭在浴盆邊緣、滿是肥皂泡沬的腳,嬉戲地拉拉他的腳趾頭。
莎莎大驚失色,猛地轉過身來,目瞪口呆地瞪著那個金髮女子。她手裡握著槍,直指著她的心臟。
「你進來,我就告訴你。」
她小心翼翼地踏進浴盆里,瑞克伸手扶住她,溫柔地拉進溫熱的水裡面,他的濕滑和強壯,肌肉糾結的雙手和腳纏住她,莎莎不禁渾身一陣輕顫,他濕濕的黑髮就像海豹的毛皮。
「每個人都知道你和爸爸不是擺架子的人,何太太終會習慣的,木屋又小又舊,下雨天還滴水。你還得面對另一個驚喜,因為昨天我告訴瑞克,希望你們來倫敦看我們,他打算給你們馬車、馬匹和車夫,使你們可以隨時出遊。」
「問題在於我頭髮太多了,帽商說如果我把前額的劉海剪掉一點,背後的頭髮剪掉幾吋,那頭巾會更合適。」
她還同時買了幾頂誘人的帽子,縫著只達眼睛高度的薄罩紗,帽檐鑲著絲緞,還有瑞克非常不喜歡的頭巾。
「下個月他們就會對別人感興趣。」他向莎莎保證。「他們只是暫時對我們好奇。」
第二天早上,莎莎醒來時,已經恢復她慣有的幽默感,瑞克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顯然她已經忘記昨夜的不愉快。
一我從來沒看過你氣色這麼好。」莎莎走進木屋時,凱蒂評論道,上前協助她脫下高領的長外套,伸手摸摸她衣裳的上好布料。
「繼續找。」他沙啞地鼓勵著,再一次吻住她的唇。
「鏡子?」
「和上流人士交往對牠有好處!」
鏡子裏面反射出還有一個人站在她後面。
「那種地方是個賭博俱樂部,」莎莎嘲弄地說。「我住得很舒適。不過為了使你不擔心,洋房很快就會完工,我將住在合宜的家裡。」
「不,星期天穿去上教堂剛剛好,莎莎惡作劇地微笑。「你可以穿金戴銀地坐在金太太的前面一、兩排,她會以耳語告訴每一個人,你和你女兒愛慕虛榮,真九*九*藏*書該死!」。
「還有一件事,媽媽,可是這些話不能傳出去,否則瑞克會要我的人頭、前天我正好看  見他抽屜里有慈善捐款的收據和記錄,那個數字簡直使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捐出大筆  的金額給學校、孤兒院和醫院,那還不包括他花在推動法案上的錢。」
他從來不曾如此的需索,她拱起身子迎向他,努力配合他迅速的步伐,在狂亂的需要當中,呼吸更加急促,她的血液急切地輸送著,當她尋求釋放時,她的感官變得更加的敏銳,一  遍又一遍響應他的節奏和旋律,直到她的肌肉疼痛顫抖。
她不看他。「我想現在去包廂。」
莎莎無法抗拒他無賴的魅力,動了憐憫的心,從椅子上站起來,脫掉袍子和睡衣,丟在潮濕的瓷磚上,在他興緻勃勃的目光下羞紅了臉。
他的綠眸閃閃發光,把腳放回浴盆里。「水還是熱的。」他伸手邀請。
「柯先生是位模範丈夫。」她呢喃,想要閃身避開他。
她格格嬌笑,撥水濺他,他們的嬉戲使浴室的地板上積了一灘一灘的水珠,莎莎雙手懶懶地勾住他的頸項,在他唇上印下潮濕的吻。
莎莎凝視他半晌,他的告白深深觸及她的心坎里,雖然他還不能夠大聲承認他愛她,他卻用比較微妙的方式來表達......例如他的溫柔、他經常的讚美,以及他的體貼。
「可是我們不能....」
瑞克發現自己專註地研究莎莎,等候一些跡象顯示他犯了大錯,他還沒有傻得以為自己像大部分的文夫一樣——不管那是怎樣。可是她所給他寶貴的指引實在很少,因此他只能盲目地沿著一條陡峭而陌生的小徑獨行。
又是量身又是討論的過了漫長的一星期,莎莎發現自己擁有一系列的禮服,美得超乎她的想象,五顏六色的絲綢、天鵝絨、錦緞、細小的腰帶、蓬鬆的裙擺,深深的V字領口綉著蕾絲花邊,禮服下是薄得近乎透明的燈籠褲,只及膝蓋。
她難以置信地笑了。「為什麼?」她問道,用手梳理頭髮。「我的外表對你如此重要嗎?
「如果你現在不離開,」莎莎打斷他的話。「就有機會親自告訴他!」
那一剎那間,她的心臟停了一下。
「那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事實,」瑞克說道。「只除了他們說你美得耀眼。」
假如柯氏夫婦有意討好社交界,社交圈的人無疑會很輕視這一對,他們夫婦沒有一絲一毫的貴族血統、沒有顯赫的家庭、沒有輝煌的歷史......什麼都沒有,唯有建立在富人嗜賭的習慣上所累積起來的一大筆財富。
瑞克懶洋洋地躺在浴盆里,莎莎則坐在附近的椅子上,讀當天的新聞給他聽,泰晤士時報描述了莎莎那件象牙白的禮服,和她手指上五克拉的藍鑽、柯氏夫婦對歌劇的評語,同時推測柯瑞克是否真的成了一個「改邪歸正的浪子」
第二天下午,瑞克最喜歡的建築師就登門造訪,為他們設計了一幢古典風格,可愛又舒適的新房子,這棟房子就成了綠林角村民茶餘飯後的話題。
他垂下濃濃的睫毛,呼吸不穩而急促地吹向她的喉嚨。
莎莎微笑地搖搖頭。「不要。」
他似乎沒聽見。「那混蛋敢碰我的東西,我要叫他好看!」他咆哮。
某一晚,他們出門欣賞歌劇,竟然有人公然喊叫她梅娜姐,還稱讚她的美麗。
瑞克抓住莎莎的手臂。「他對你說了些什麼?」
「這倒是個疑問。」他笑著說,把牌放在一邊。瑞九-九-藏-書克牽著她走向大賭桌,抱她坐上去,她坐在桌沿,兩腳叉開,瑞克站在中間,他傾身向前,雙唇柔軟而溫熱地貼在她耳邊。
「沒什麼,」她疼得瑟縮,用力掙脫開來。「瑞克......求求你別惹人看笑話。」
他伸手緊緊地攫住她的臀,拉她貼得更緊,他們的肌膚濕滑的摩擦,挑起他們的感覺逼向折磨人的高峰,在一剎那間,一股強烈的、歡愉的痙攣自莎莎體內擴散,她忍不住貼著他的肩膀吶喊。
莎莎正要戴上瑞克送給她的項鏈,那是紀念他們結婚滿一個月的禮物,金鏈子上綴滿耀眼的鑽石和翡翠,貼在她胸前,莎莎欣賞著鏡中那光華璀璨的項鏈,微笑地轉身,從另一個角度來欣賞。
「隨你們選擇,」他愉快地告訴艾克和凱蒂。「要在這裏或在倫敦。」
「可是你怎會這麼精於此道而又不喜歡?」
她可以看得出來他喜歡那樣。
莎莎撫摸他的黑髮。「那我有沒有得著你一點心思呢?」她才說出口,就立即後悔這麼問,她向自己承諾過,不逼他、要求他付出尚未預備付出。
「老天!」凱蒂驚呼。「告訴你的柯先生,我們不需要幫手。」
「為什麼?」他富含目的的衝刺令她呻|吟,仰頭靠在枕頭上,他雙手穩穩扶住她的肩。
瑞克的臉色真的發白。「如果你全剪掉,我就拿鞭子打你。」他猛地從床上一躍而下,伸手奪走她頭上那刺眼的頭巾,她閃避不及。「看看你做了什麼,」她驚呼一聲,頭髮全披散下來。「我剛剛才整理好,把頭巾給我。」
「你丈夫故作紳士,」艾奇納輕蔑地說。「告訴他,他不過是個無名小卒,諂媚的貧民區雜種——」
「它把你的頭髮全蓋住了,」他靠在床上,看著她試戴,忍不住抱怨。「看起來很笨拙。
接下來的整個晚上,她冷淡的態度令瑞克火冒三丈,她簡直對他視而不見,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在歌劇上,顯然在生他的氣。
然而當社交圈勉為其難地容忍他們參与上流階層時,大眾卻對柯氏夫婦讚賞有加,這令眾人極其驚訝,甚至包括他們自己。
「你不是才有鬼!」他陰沉地說、諒她不敢爭論。
他們親昵地貼在一起,莎莎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別在這裏......有人會看見....」
「計劃?」
「你有問過他嗎?」
「答應我,你不會剪頭髮。」
「如果剪成短髮,戴帽子會更合適,羅夫人說我的骨架剛剛好,剪成短髮最俏麗。」
「笞應我。」他堅持。
莎莎忍不佐笑了。「我猜他們只不過想相信真的有梅娜妲的存在。」
她們倆相視大笑,然後凱蒂表情一變,充滿母性的關懷。
頭巾底下又掉出一小撮捲髮,垂在肩上,莎莎挫敗地嘆了口氣。
「只要你答應,我願意花上百倍的價錢。」
「如果你知道那條頭巾的價錢,就不會這麼漫不經心地把它揉成一團。
「不,不一樣,我只在Q上做記號,」瑞克拿起牌,叫她看自己用指甲在紙牌邊緣刻下的小凹痕。「還有其它方式可以做記號,可以用指尖點墨水,可以有凹痕,或是袖子里放鏡子。」
「有時候,」他呢喃。「我想小小的處罰你。
「有關你是改邪歸正的浪子的那部分呢?」
雖然莎莎的語氣仍然很溫柔,卻有一絲冷淡引起瑞克的警覺心,他尖銳地看她一眼,以前她不曾用那樣的語氣對他說話,他不喜歡。
莎莎斜睨了一下。「我看不出來,每張牌的花色都一樣。」
九-九-藏-書們來到大廳,和一些熟人招呼致意,場面相當愉快,直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凱蒂不安地摸摸頭上的白髮。「如果新衣服還不足以說服別人,一幢新房子絕對可以叫人相信!」
凱蒂驚奇地搖搖頭。「我開始了解你所謂的複雜是什麼意思。」
「你們有需要,」莎莎強調。「如果爸爸的關節炎又痛得不能出門呢?現在我無法再分擔家務,你們會需要某人協助,不是很好嗎?」
他有滿腹的千言萬語,暗暗掙扎著想要說出來。她似乎能明白,因為她挨在他肩窩處,徐徐嘆口氣。「沒關係,」她低語。「只要抱住我就好。」
他的唇既野蠻又澀柔地吻住她,她急切地分開雙唇迎接。
他斷然地搖頭。「你不可以剪。」
莎莎用這種不理不睬的方式來懲罰他比爭執或吵架還糟,他也控制自己一樣的冷淡,如果她想叫他道歉,那就等到惡魔變好人吧!她是他的人——他有權利保護她,避開艾奇納那種無賴的騷擾。
「這不像你的寫作,甜心,每當你坐在桌前,心思意念都放進文字裏面,而它也給你滿足感,可是撲克牌只是圖形和規則,一旦學會規則,它就變成機械似的,如果某種東西無法讓你付出一點心思,你就不會喜歡。」的。
「這布料真美,像珍珠似的發光呢!」
「天真的下紅雨了。」泰晤士報訊論道。「一個東區無賴和一位鄉下姑娘成了倫敦社交界的新寵。」
莎莎困惑極了,她見識過賭桌上那精心設計、開新的一盒牌的儀式。「發牌手怎麼可能做記號呢?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有嗎?」
莎莎警戒地轉身,面對艾奇納的笑臉。
她內在波動的響應緊緊地裹住他,瑞克的激|情終於爆發開來,眩目而燦爛,在激|情過後的餘暉里,他摟緊她的身體,雙手來來回回地撫摸她的背。
瑞克聳聳肩。「那是理由之一,」他毫不自滿地說。「另一個理由是我不喜歡玩。」
而他沒有預期到的,是公眾對兩個生活如貴族的平民的好奇程度,有的認為他們「形象清新」,其它人則說他們是「暴發戶」。更有一篇評論形容柯氏夫婦是一扇窗戶,透過這扇窗,普通人可以一窺上流階層的生活,並且想象自己置身其間。
「他們全離開了。」他輕輕地咬喟她的頸項。
然而,柯氏夫婦毫不在乎社交界的接納是出於勉強和被迫。誠如瑞克一針見血的看法,金錢是社會接納的潤滑劑。
「我才不是,我還是做我以前常做的那些事......只不過現在是和你一起做。」
「瑞克打算為你們雇一位廚娘和一位園丁,」莎莎隨著母親進廚房。我告訴他,你或許想從村裡找個熟面孔,否則就從倫敦派人過來。
莎莎十分耐心地說﹕「請你把頭巾還我!」
她撫平綠色天鵝絨的裙身,上身是低領,剪裁簡單大方,以一排六顆的金扣子點綴,把開叉的裙擺固定在一起。
「你過得如何,莎莎?有時候想到你和他住在那種地方,我實在忍不住擔心。
莎莎一個人在俱樂部樓上的公寓里,對著穿衣鏡審視自己,她正著裝打扮,預備去參加雷亞力十七歲的弟弟亨利的生日餐會。在這樣的場合里,雷家只邀請三五好友,會中一定充滿機智和笑語,瑞克已經先陪亞力去取生日禮物!一匹駿馬,趕在亨利從伊頓學校回來之前到達。
莎莎氣惱地抿緊雙唇,他就像一隻搶奪骨頭的野狗,她明白為什麼奇納可以如此輕而易舉地激read•99csw.com怒他,奇納的虛張聲勢讓瑞克想起自己不堪的往日。
「恐怕我找不到香皂。」她耳語,身體輕飄飄地貼著他浮動。
凱蒂狐疑地看著天竺葵顏色的絲緞。「對綠林角的村民而言太奢侈了。
「你為什麼從不下場賭?」她問。「我沒見過你和雷爾士或其它朋友一起玩牌消遣,是因為你知道自己一定會贏嗎?」
瑞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眼睛顏色變成陰暗的綠,他傾身向前,尋索她的唇,挑起她體內的暖意迅速化成火焰。莎莎輕顫的感覺他掀起裙襬,身體更加貼緊她的膝間,他們火熱地擁吻,拉扯拘束的衣物,匆促而笨拙地寬衣解帶。
莎莎遲疑了一下,決定說出來。
「因為你讓我強烈的渴望你,直到我為此疼痛,因為我在夜裡醒來,只為了觀看你的睡態。」他的表情專註而熱切,綠色的眼睛閃閃發亮。「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更加想要你,就好象我染上一種熱病,獨處時,我總是忍不住納悶你在哪裡,我何時能再擁有你....」
「哦,天哪!」凱蒂無力地靠著桌子。「想象我們可憐的老騾子旁邊是兩匹漂亮的駿馬!」
瑞克搖頭以對,抓緊那一團布,徑自退開。
敏銳的凱蒂私下告訴莎莎,她認為瑞克是蓄意把房子蓋得比金家的大。莎莎沒有爭辯,心知肚明他的確有這樣的企圖心。
凱蒂有些困擾。「你們之間有相似點嗎,莎莎?有什麼共通的?」
「村民也有同感。」凱蒂直截了當地說,莎莎再次哈哈大笑。
「哪裡?」
「艾先生。」她禮貌地點點頭。
莎莎站在穿衣鏡前面,將不聽話的松發塞進帽檐底下。
他們回家之後,上床就寢,各自躺在床的一邊,這是他們結婚以來的第一個晚上,兩人沒有燕好。瑞克凄慘地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就在附近,他強烈地渴望她,而且更糟的是,他需要她的柔情。
凱蒂聽得好入迷。「他說什麼?」
莎莎一臉儘是笑。「獨特是最適合形容他的話。」她在熱水裡加了一點茶葉。「瑞克個性很複雜,無畏無懼怕......只怕他自己的感情,他還無法承認他愛我,然而我可以在他臉上看到,衡佛這句話就要從他內心爆發出來。」
私下一個人的時候,瑞克向自己承認,雷莉莉所說有關婚姻的一切都是真的,單單是婚姻的便利程度就很驚人。他的妻子總是近在咫尺,家裡處處存在她的倩影。每當他們出現在公共場合時,她的手總勾住他的臂膀...兩人分開時,她的香水味甜甜地縈繞在他身旁,令他留連回味。
莎無法相信他會這樣荒謬。「就算剪掉,一它還是會再長回來。」她逼近,迅速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舉到空中,使她觸不到頭巾。
當大家知道莎莎是「梅娜妲」一書那位隱遁的作家時,他們更加感興趣,街頭巷尾都紛紛議論,柯太太是不是梅娜妲的化身。
「現在。」他堅持道,拉下她的頭靠在他肩上,使她在歡愉中無助的輕顫。
瑞克經常有一股深深的不安,彷佛有某種看不見、巨大的債務正在他的名下累積,當他察覺到她已經變成他所有的喜悅、舒適和安寧的泉源時,偶爾會產生一絲忿恨感。她是他今生所需要的第一個人。在他從沒料想到的某方面而言,他已經喪失了自由,被她的愛緊緊地系住,遠超過一哩長的鐵鏈。
莎莎敬畏地觀看著,她沒見過任何發牌手像瑞克這樣的收放自如,這樣的技巧再加上他對數字的天分,他可以成為一位難以read•99csw.com匹敵的對手。
瑞克陪著莎莎上歌劇院的台階時,忍不住低聲咕噥。「不久,人們就會認定你是公共財產。」
他狡檜地打量著她。「你可真可人,老柯真是走運的雜種,夜夜有你在他床上,他實在  配不上你。」
清晨醒來,瑞克不在床上,莎莎下樓去找,發現他一個人在中央的賭廳,少了平常的顧客和員工,那裡靜得很怪異,而且空洞。
「莎莎,全村的人已經在期待我們充闊擺架子,何太太說她每次想到我們的新房子,她就頭暈,我們在這裏住了四十年,從沒想到要離開。」
莎莎微笑地回想,瑞克花了一整個下午來說服兩位老人家,接受一幢新房子當禮物,他運用魅力和固執的天性,終於贏得同意。
「伍斯懷疑我的發牌手之一耍老千。我想看看他今晚所用的牌,確定一下。」瑞克不悅地撇撇唇,指指其中一疊。「那正是做了記號的。」
哦,我經常感到驚奇,有三教九流的人隨時來拜訪他,前一刻我看到他和街頭的頑童及無賴交談,下一刻他在和法國大使聊天!」
莎莎哈哈大笑。「就我所知,社交圈的人認為我和瑞克是很怪異的一對。」
他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對她厭倦,因為她已經重要得有如他所呼吸的空氣,然而他也發現隨著自已在她前額印上的每一吻,自已也更被綁住了。
他滑進水裡,定定地凝視她。「我需要幫忙,有個部位洗不到。」
瑞克不需要更進一步的邀請,就來到她身邊,邊解開她上衣的鈕扣,邊回答道「你的肌膚...尤其是這裏,純潔雪白有如月光。」他的手指溫柔地游移。「還有這裏——美極了!!我想用鑽石和親吻讚美它們....」
莎莎笑著轉個圈,展示她的新衣裳。「你喜歡嗎?我請人再做一件給你。
凱蒂皺眉。「如果你問我,我覺得他似乎很怪異。」
「你在做什麼?」莎莎打個呵欠地問,縮進附近的椅子里。
「我從來不喜歡賭博。」
一開始瑞克也很困惑,然後以嘲諷的態度認命了,接受每當他們出現必引起小騷動的事實。
「當然!我問他為什麼要秘密的捐,故意讓大家誤會他只關心自己,似乎是他要人們對他有壞印象,如果他們知道他做了這麼多好事……
「香皂在哪裡?」她問,伸手撥開他下巴的肥皂泡。
「這如果不是梅娜姐,就是我眼睛瞎了!」
「不是那樣,是....」瑞克把頭巾丟在地上,慢慢地圍著她繞圈子。「是我喜歡看你編髮辮的模樣......還有你盤起頭髮以後,留幾繒髮絲垂在脖子上——夜裡你梳開來,我知道自己是唯 的男人,能看見你披著秀髮的模樣,那部分的你,只有我能擁有。」他咧嘴微笑,補充一句:「還有其它方面。
莎莎感覺到他突然移動身體,忍不住渾身輕顫,瑞克雙手捧住她的頭,嘴巴熱熱地貼在  她脖子上。
他的粗暴令她大吃一驚。「沒什麼重要的。」
瑞克拿起一副新牌,流暢熟練地洗牌,發了一手牌給她。「告訴我哪張是Q。」
「他大笑說,如果告訴人們,他捐錢給慈善機構,無論金額大小,他們會說他在沽名釣譽,而他的確有一段時期,是為此捐錢給孤兒院,確使人們對他改觀,他說這輩子他已做過太多拍馬屁、諂媚的事,現在他終於可以隨心所欲,不管天殺力......呃......別人怎麼說。他有隱私的權利,身為他的妻子,我也有責任不說出去,」她揚揚眉毛。「現在你對他有何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