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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青牛白馬大汗陵

第十章 青牛白馬大汗陵

「哪裡?哪裡有你這樣的女人呢?一身邋邋遢遢,還是一個大酒鬼,一身的酒氣,大大咧咧,做事也是里粗外粗。哈哈,一壺春你逗我吧?」秦漢風哪裡肯相信呢。
「難怪,我的一舉一動完全掌握在貝塔的手中,這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秦漢風真是搞不清,看著大量的海東青已經追到林子裏面來,他心裏真是著急,搶過一壺春的手槍,嘭,嘭,嘭,就朝海東青打了幾槍。可惜,這一次,海東青沒有那麼地畏懼,依舊撲著翅膀追擊他們倆。秦漢風咬牙齜齒,他哪裡那麼輕易就輸掉呢?無論如何也不會輸掉,他知道如果逃不出這些猛禽的嘴巴,真的就沒有希望了。
克里夫愣了一會兒,舉著手槍跑進去,他叫道:「那又怎麼樣?這裡是屬於契丹民族的,不是屬於你的,這裡是屬於我們契丹民族的。」他似乎還想用槍殺秦漢風,可是,當他走進了這個黑色大門的時候,他就傻住了。
「幹嘛?想殺了我嗎?」秦漢風轉身看著克里夫。
這一次回來,秦漢風走到這一步,無非也是裴教授給的指示。他想不到這個神秘的古墓竟然和「人頭密碼」有關,也不知道是不是傳言失誤,「人頭密碼」所指的不是三十六個大寶藏,而是眼前這個「青牛白馬大汗陵」。
秦漢風不敢動身還有一個原因。
「我喜歡咯,秦漢風,你別不好意思,大家爽快點,坦白點咯。」
不一會兒,只見秦漢風將手裡面的那個黑袋子打開,一陣陰風吹過,地面上突然裂開一條大縫,裏面居然出現一個凹下去的小坑子,是一個骷髏的造型。秦漢風二話不說直接把裴教授那個印滿了「契丹天書」的頭顱骨塞進了那個骷髏形狀的小坑裡面。只聽咔嚓咔嚓的幾聲,一個巨大的震動,所有的圖騰柱都分開來。
檢查了一下長箭后,箭簇上沒有什麼獨特的東西。
「真搞不清楚你們是要幹什麼?你們是不是都瘋掉了?」秦漢風感到無語至極,搖搖頭,心裏面真是不敢接受,一直以為是對的事情,突然知道是錯的,是那麼地難以接受。他多想靜一靜,女人一壺春,一個大酒鬼,長得也是沒有半點女人的特徵,這算是什麼人?
「怎麼?害怕我是貝塔派來的,是嗎?」一壺春問道。
秦漢風這時候往口袋裡面掏了掏,掏出來一盒火柴,取出一根劃了一下,一團火焰噴出來。克里夫叫道:「你這是幹什麼?」秦漢風已經將燃燒的火柴丟進了墓壁上的小溝槽裏面去,這時候,頓時金碧輝煌,小溝槽裏面燃起了大火,一路燒起來,沿著墓壁的小溝槽,一路燒進去,這時候的甬道突然變得光亮起來。
「你既然懷疑我,那還讓我跟著你,這樣難道很好嗎?」一壺春冷笑道。
秦漢風趕緊循著亮光的地方跑去。
「你這個人總有些不懷好意。」秦漢風說。
一壺春這時候說:「秦漢風,呵呵,我知道你接受不了。」
漢代屬烏孫,唐代設甸延都督府。元代為成吉思汗之子窩闊台的封地,曾在額敏河南岸建城,稱葉密里城。明末清初準噶爾部在額敏築城,為四方形,蒙古語稱都魯布津(意為方城)。清乾隆二十九年設塔爾巴哈台政區。1918年設縣時將葉密里改稱額敏縣。
克里夫趕過來的時候,看到了秦漢風,心裏真是興奮不已。
秦漢風沒有辦法。
貝塔是要自己先進入眼前這個古墓嗎?同是盜墓賊,他真不敢相信,貝塔沒有能力進入這個古墓嗎?為什麼要等他秦漢風的出現呢?
「可是,不管怎麼樣,鮑貝兒她很喜歡你,這個挺好。一壺春,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了鮑貝兒。她孤苦伶仃的,真的,她以前還是個大小姐,可是現在不是了。鮑豪生的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唉。」秦漢風對於感情的問題真是頭不見頭,尾不見尾。
「為什麼?難道你不是男人嗎?鮑貝兒脾氣不好,人還是挺漂亮的,這種長得不錯的女人,是個男的都會想入非非。」秦漢風當然只是在假設,一壺春這樣的想法,他不是很理解。
這些飛禽的的確確是嗜血的傢伙,秦漢風真有點惹不起了。在一壺春的帶領之下,他們倆瘋狂地往前面跑去,不一會兒,躲過了一大片樹林之後,轉進了一個大山谷裏面。
「非也,非也,我是跟著貝塔他們來的。」一壺春笑道。
「我就是想看看,看看耶律大石的西遼帝國在當時是一個怎樣的帝國,他們所擁有的財富又將會是怎麼樣地驚天地泣鬼神。」克里夫說到寶藏的時候,真是興緻勃勃。
「一壺春,你這個大酒鬼怎麼跑到這個窮鄉僻壤來了?」看到一壺春,秦漢風呵呵一笑,把手裡面裴教授的頭顱骨放到一邊,然後就站起來迎接一壺春。
灰頭土臉的克里夫手裡面拿著一把手槍,他匆匆忙忙地走過來,看到了秦漢風后就不停地叫。看著這個昔日的考古學老師,秦漢風不禁好笑。
秦漢風倒抽了一口冷氣,雖然不清楚這些海東青是怎麼回事,看著曾經傷過自己的差點就要了自己小命的海東青不再緊追,心裏顯然放輕鬆了許多。
「你不甘心嗎?」秦漢風問。
一壺春這時候說:「那不管你了,反正,貝塔他們是衝著這個來的。」
秦漢風心裏也很想明白,貝塔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這樣秦漢風更是哭笑不得,指著一壺春說:「就那個酒醉樣子嗎?得了,得了,一壺春,你要真是個女人,我秦漢風那真是馬上就撞牆死掉。」
克里夫告訴秦漢風,在大戈壁的時候,貝塔就開始對他下手了。他好不容易才把姬絲帶出來交給秦漢風,然後在兩個保鏢的護送下回到了哈密城。貝塔並沒有放過他們,派來了大量的殺手要置他們于死地。克里夫知道,貝塔已經利用完他,關於貝塔自己的秘密,貝塔是不會那麼輕易讓他帶出來的。
「好酒,好酒,好酒啊。」是一壺春。
一壺春這時候說著,秦漢風是一愣一愣的,他看著一壺春,想了想,說:「菊爾汗陵?什麼東西?」
這時候在古墓封土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甬道。
「嘿嘿,聽說過耶律大石這個人嗎?」一壺春問。
當然,秦漢風也解釋不了這些東西。
除了柱子的頂部是青牛白馬首級之外,圖騰柱採用浮雕方式將契丹最富代表性的神器、典型器物、神話傳說、宗教信仰等有機合為一體,由神山、聖水、天女、神人、祖廟、佛塔、宮殿、天朝萬順銀幣、契丹文字、銅印、銅鏡、雞冠壺九-九-藏-書等數十組契丹圖案構成。
克里夫看著本來黑暗的古墓甬道這時候給秦漢風一根火柴就點燃,心中感到驚奇不說,更是大讚秦漢風。顯然墓壁上多出來的小溝槽裏面流動著的是可燃的東西,燈油嗎?克里夫當然不清楚。秦漢風這時候叫道:「小心點。」然後就往前面走去。
海東青是貝塔飼養的,這一次,貝塔讓這些翎毛殺手追趕自己,又是什麼用意呢?沒有走進山谷的時候,他不知道,走進來后,一切才清楚起來。
「不行。」秦漢風拉住了克里夫。
秦漢風趕緊從克里夫身上扯下一塊布然後包紮克里夫的傷口。
「嘿嘿,貝塔跟你一夥的嗎?」秦漢風心中懷疑。
「呵呵,然後呢?你知道我懷疑你,你還跟著我,這樣多不好!」
「這是為什麼?」秦漢風甚是不解。
「是嗎?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麼寶藏,我想你白來了。」秦漢風說。
「別猜疑我的身份了。秦漢風,咱們去找菊爾汗陵吧,找到了,裏面的東西都歸你,我只想進去看看罷了。」
秦漢風給他看著,心裏發毛,他問:「幹什麼?」
「我不給呢?」秦漢風笑道。
「青牛白馬嗎?」秦漢風跑上前去,仔細看著這些圖騰柱。
說來也奇怪,秦漢風和一壺春進入山谷之後,那一群叫囂著的海東青就沒有再追進來,而是紛紛拍著翅膀在山谷外面斡旋。
「呃,是吧,我也不清楚。」秦漢風說。
「哈哈,那誰說了算呢?」秦漢風無語了。
「大哥,我也不喜歡啊!我跟鮑貝兒沒結果,我是被逼的。」一壺春特別地苦惱。
「怎麼了?你怎麼就跟上他們這伙孫子了?」秦漢風呵呵笑道。
一壺春這時候想了一會兒,突然看著秦漢風,眼神變得特別地剛毅。
這一條甬道倒也不是很長,很快就走進了一個大門裡面,這算是古墓的盡頭了。
一壺春把手槍藏起來,笑道:「我見你太慈悲了,所以只有出手咯,嘿嘿,你不會怪罪我吧?」
聽得一壺春大叫一聲,整個人踉蹌幾下,大地震動,圖騰柱突然抖動起來。秦漢風大喊著:「一壺春,不要犯險。」
「我的人死了,我的女兒也給貝塔這個混球糟蹋了,你說我會甘心嗎?」
一壺春哪裡聽話,上前去的時候,好像真的觸動了什麼機關,還沒有走近古墓封土,在她身邊的圖騰柱突然快速地移動起來,一下子就把一壺春困在了裏面。一壺春身邊全是旋轉著的圖騰柱,這些圖騰柱慢慢地逼近她,像是要將她夾擊而死。
「盜墓賊也是人,何況我是個男人。她說不出哪裡好,你說對了,這個死丫頭,我還真看不出她有什麼優點。」秦漢風說著,心裏甜蜜蜜的,可想而知,心中的鮑貝兒的身影還真是抹不去了。
「呵呵,我是答應了,可惜我做不到。」秦漢風說。
看著那些盜墓賊死後留下的屍骨,秦漢風嘆了一口氣,自己還要繼續嗎?挖掘這個所謂的「菊爾汗陵」。
裂口慢慢合攏,一壺春被埋了進去。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你是女的呢?」秦漢風問。
額敏縣因額敏河得名。「額敏」為「葉密里」、「也木勒」同音譯寫,蒙古語意為馬鞍。
克里夫嘿嘿笑道:「這裡是屬於我們契丹人的,你不應該進來,進來者,殺無赦,我們契丹人神聖的寶藏,神聖的地方,是容不得外人玷污的。」
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她喜歡的人在一起郎情妾意,如膠似漆,那更是死一百次也不能抹去心中那股疼痛感。
「秦漢風,我知道你可以解決的,是吧?」克里夫指著前面那些圖騰柱說。
而自己找到了鮑貝兒后,鮑貝兒對自己冷若冰霜。
青牛白馬圖騰柱,已經在眼前,秦漢風不知道這會是什麼樣的啟示。他看著一壺春,笑了笑,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克里夫說:「貝塔上一次跟我說的,大戈壁古墓,那只是一個被盜幹了的空墓,而這個不,這些財富,我克里夫無論如何也要親眼看一看。」
秦漢風轉身就跑,那幾個人自然就窮追不捨。
「呵呵,貝塔太高看我了,我想,我不會讓他失望的。」秦漢風這時候突然拔足就往那群圖騰柱裏面跑過去。他的闖入使圖騰柱立馬滾動起來,不停地旋轉,然後飛快地逼近闖進去的秦漢風。秦漢風快速地在圖騰柱裏面躥動,像一隻火燒了屁股的猴子一般。
「還好,你命大,這長箭沒毒。」秦漢風說。
「難道你不明白嗎?這裏面有著一個巨大的財富。」克里夫反而感到疑問了,秦漢風竟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古墓,他感到可笑,問,「你來這裏不就是為了古墓裏面的驚天財富嗎?貝塔,還有其他的盜墓賊,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那時候,憑藉自己的武力,耶律大石先進軍謙河地區的吉利吉思國,然後向西越過阿爾泰山,進入了額爾齊斯河和今額敏河地區,在葉密里,也就是額敏縣修築城池,建立根據地。這裏水草豐美,氣候涼爽,耶律大石在這裏待了一陣,後來又嫌這個地方太狹窄,不好發展和擴張,耶律大石難免有些不耐煩了。
這時候一壺春突然傻傻地看著秦漢風,一臉痴相,看得特別地入神。
「貝塔他現在估計就在外面,真不想這小子得逞。」秦漢風說。
「好吧,我明白了。」秦漢風點點頭。
當自己那麼輕易就拿到「人頭密碼」后他就知道,這個貝塔不會那麼簡單。直到裴教授死掉,他才翻然醒悟,這是貝塔在設計自己,雖然不清楚內容是什麼。他識破了阿咕嚕假扮的徐小黑后,心裏面就一直懷疑阿咕嚕,把阿咕嚕帶回北平,無非就是想通過阿咕嚕將自己的一舉一動告訴貝塔。
「我聽說他們要來殺你,然後要拿走什麼大寶藏。嘿嘿,自從被鮑貝兒纏上之後,我就很少能快活過。這一次我出來,你也別想我是為了幫你而來,我是為了見見大寶藏而來。」一壺春一臉滑稽地說。
似乎是玉石打造的,有種漢白玉的感覺,裏面透點青色。在柱子的表層則是雕刻著各種的形狀,遠遠看去的時候,便已經看出柱子上面雕滿了各種牛馬群,而柱子的最頂部,有青牛之首,也有白馬之頭,表情猙獰,如同地獄裏面的牛頭馬面。
裴教授死前所說的「葉密里」無非是在說他眼前的這一個小縣城額敏縣。
秦漢風感到一陣無奈和痛苦。
克里夫看到這一幕,興奮無比,跑上來,從身上掏出一個手電筒就發瘋了一般往read.99csw.com甬道裏面跑去。秦漢風把裴教授的頭顱骨重新撿起來收好,然後走到甬道里,裏面黑幽幽的,克里夫跑進去之後,也不知道往哪裡去了。秦漢風嘆了一口氣,往甬道裏面走去,這時候裏面突然閃出來一道亮光,克里夫一聲慘叫,撕裂了這條幽暗的甬道。
「怎麼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不能讓貝塔這個混蛋捷足先登了。」克里夫疑問地說。
也是這樣,秦漢風再一次看到這個古墓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手裡面的裴教授頭顱骨便是進入古墓的通行證。
這讓秦漢風特別地尷尬,他看著一壺春,問:「我沒事摸你幹什麼?我說一壺春,你是不是來真格的了?」
聽一壺春這麼一說,似乎又見玄機了,裴教授死前所留下的那行字,很清晰地寫在了秦漢風的腦海裏面。
他好像也看出來了,這些圖騰柱隱藏著殺機。
竟然遇到了,他秦漢風就不會不賞臉,他要跟貝塔玩到底了。
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這是多麼痛苦的事情呢?他清楚得很,無比無比地清楚,一個人單相思,那真是不如找棵樹弔死算了。
幾米之高,矗然而立,圍繞在古墓的七座封土旁邊。
頓時兩隻黑色的影子飛掠而過,是那些兇殘的海東青。不好,在遠處的山嵐裏面,突然飛出來一大群的海東青。這一群海東青跟秦漢風在大戈壁所遇到的差不多,看到了秦漢風之後,馬上就像見到仇人一般,一隻接著一隻飛來要啄叮秦漢風。
「我說呢,秦漢風,這一下你相信我了嗎?」一壺春低著頭,說著,手裡面的酒葫蘆抬了抬,喝了幾口酒,然後抹抹嘴巴,說,「你是除了我爹媽外第一個知道我是女人的人。」
「這些海東青是貝塔飼養的。」一壺春說。
「呵呵,即使你得到了又怎麼樣?你一個人又帶不走。」
「聖約翰,聖約翰。」秦漢風發獃的時候,一個孱弱的聲音叫住了他。
雕刻手法又是那麼地粗獷有力,只有圖騰柱柱子的身子才比較細膩地雕刻著契丹民族的各種生活畫面。「青牛白馬」柱子的出現,秦漢風和一壺春都感到詫異無比,想不到在這裏遇到了契丹人的圖騰柱。
耶律大石喜歡這個地方,生前就多次說過死後要在葉密里蓋一座自己的皇陵。按照古籍上面的說法,這個古墓叫做「青牛白馬大汗陵」,「青牛白馬」乃是契丹族的圖騰,耶律大石乃是西遼的天汗,這個古墓很切合耶律大石的身份。
克里夫真不甘心,暗中偷偷跟著貝塔這一伙人,便知道耶律大石的寶藏將會出現在額敏縣。他一個人單槍匹馬趕過來,在額敏縣縣城的時候遇到了貝塔的人,開槍打了起來后,克里夫僥倖逃出來,然後就看到貝塔飼養的海東青在這邊飛舞,久久不肯離開,他心裏知道,秦漢風也許會在這裏出現。
一壺春的出現的的確確有些意外。
一壺春這番話,秦漢風那真是笑掉大牙,他看著一壺春,笑道:「你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我真看不出你哪裡像個女人?」
「菊爾汗陵」就在這個山谷裏面。
「不像。」秦漢風回答得也很肯定,他知道殺西域鬼是貝海龍做的。
「好了,還能走吧?」秦漢風看著克里夫,問了一句,然後撿起克里夫的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看著甬道的兩邊墓壁,發現墓壁上均有一條小槽溝,他走到墓壁前,伸出手指往小溝槽裏面蘸了蘸,然後往嘴巴裏面舔了舔。克里夫問:「怎麼了?我們繼續往前走。」
秦漢風和裴教授是好朋友,裴教授喜歡研究契丹文化和歷史,前一年,裴教授邀請盜墓賊秦漢風一起來到這個古墓。那時候因為外圍有著神秘莫測的圖騰柱保護著這個古墓,裴教授和秦漢風沒能成功走進古墓墓室。
「我忘記了契丹人是馬背上的弓箭手。」克里夫苦著臉笑了笑。
來到前面,只見克里夫躺在地上,手捂著胸口喊痛。秦漢風靠近一看,才見到克里夫的胸前插著一竿長箭,地面上亂七八糟地掉著不少的長箭。秦漢風知道克里夫中機關了,趕緊把克里夫扶起來,說:「你還撐得住不?」
秦漢風回過頭來的時候,那幾個要搶奪自己手裡面裴教授頭顱骨的盜墓賊已然躺在了血泊裏面。他傻住了,四周看看,只見一壺春帶著一臉的微笑走向他,她手裡面還拿著一把手槍。
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他知道,這或許跟貝塔有點關係,他心裏面無比地清楚,阿咕嚕博取了自己的同情心,其實她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她是貝塔的人,無論如何,秦漢風都不敢保證她不會向貝塔告密。
「我告訴你,我女人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女人。」一壺春不服氣了。
一壺春問:「你不是為了找到它而來的嗎?」
「有沒有寶藏,不是你說了算的。再說我見到你,也不算白來。」一壺春笑道。
「嘿嘿,看來你的中國歷史很不過關,我這個做老師的真是慚愧。」克里夫嘆了一口氣說,然後他告訴了這個「菊爾汗陵」的秘密。這個古墓竟然是耶律大石遺漏下來的一座大型寶庫。說到耶律大石,秦漢風不是很明白,但是,克里夫雖然是個外國人,他對自己祖上的這段歷史倒還真是如數家珍。
最後耶律大石決定繼續向西,其計劃是通過回鶻王國,去佔據喀什噶爾的喀喇汗王朝。他雄心勃勃,通過了回鶻王國,使得回鶻成為自己的附庸國,但耶律大石的此次西進行動卻被喀什噶爾的喀喇汗朝軍隊打敗。
這跟契丹族的來源傳說有些違背了,本是神人騎著白馬出現,而天女坐青牛而來。而這時候,秦漢風才發現古墓的墓壁上畫滿了契丹符咒之類的文字和各種詭異的圖案,像是巫術裏面的某些神秘字眼。
一壺春看到他這樣子,呵呵笑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痴男怨女啊,真是悲悲喜喜,喜樂無常,不懂你咯,你那麼在意,我把她給你吧。」
裴教授相信耶律大石真正死後的埋葬之地便是這裏了,葉密里這個地方,對耶律大石而言,是一個生死攸關的轉折點。
秦漢風深思的時候,一壺春突然驚叫一聲將他撲倒在地。
一壺春呵呵一笑,秦漢風才感到有些自在,他慢慢找到一張椅子,然後坐上去,他不看一壺春一眼,太尷尬了。他說:「一壺春,剛剛對不起,對不起。」
克里夫突然拿著一把槍頂住秦漢風。
一壺春說完就往那些圖騰柱走去,秦漢風想阻止已然來不九九藏書及。
「老師,你千辛萬苦,你是為了什麼?」秦漢風重新問。
「希望你幫我擺平鮑貝兒這個傻丫頭咯。」一壺春說。
改都之後,耶律大石野心勃勃,四處征戰,後來的西喀喇汗國和花剌子模等國都歸屬了西遼,當時的耶律大石可謂是稱霸了整個中亞地區,附屬國多了之後,每一年西遼都會得到無數的金銀珠寶等各種貢品。
貝塔是為了「菊爾汗陵」而來的話,「菊爾汗陵」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古墓呢?
眼看著一壺春沒有什麼出路,她可是急得直冒汗,驚恐地看著秦漢風。
他跟洛陽盜墓家族鮑豪生關係不錯,鮑豪生也喜歡他這個未來孫女婿,只可惜,因為鮑貝兒惹了禍,長安幫的田霸找鮑豪生算賬,殺了鮑豪生。
那時候,耶律大石在自己的第一個國都葉密里建立了一座古墓寶庫,將大量的金銀珠寶運進了這個古墓裏面,號稱是「菊爾汗陵」。這是一個耶律大石的專有寶庫,藏著無數西遼各個附屬國繳納的各種珍奇寶物。雖然很多人懷疑耶律大石的這種做法,其實他這是在儲蓄自己的力量,準備反擊金人。
騎馬來到額敏河附近,秦漢風總算是歇了一口氣,一路上,他倒是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手裡面提著的裴教授的頭顱骨也沒有出現什麼不對勁。
「秦漢風,跟你說實話吧,我跟鮑貝兒壓根就不可能。」
秦漢風聽完一壺春的話,笑了一下,說:「那你告訴我,你是哪一路的?」
「真的假的?你心裏面一定認為我是貝塔的人,嘿嘿,你騙不了我。」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秦漢風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快速地從額敏縣跑出來,這一會兒是他跟貝塔較勁的時候,他不敢再大意。一路往額敏河外走,果然不一會兒,就有幾個大漢跟上了他。秦漢風當做沒看到,一個人繼續往前面去,走到了一個河岸的時候,那幾個人突然跑上來攔住秦漢風,有個賊眉鼠目的傢伙拿出一把刀來,攔著秦漢風就問:「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們。」他身後的幾個人也一一抽出藏在身子裏面的刀子。
秦漢風怵然,心裏大叫不好,只聽到轟隆一聲,圖騰柱之間裂開一個口子,一壺春叫都來不及叫一聲,整個人都掉進了那個裂口裡面。秦漢風嚇得站了起來,看到一壺春掉進裂口裡面,那些圖騰柱頓時回到原位,恢復了平靜。
「呵呵,現在你承認了吧,我跟鮑貝兒是沒有結果的。」一壺春笑道。
秦漢風搖搖頭,他哪裡知道有什麼「菊爾汗陵」這種東西,他來額敏縣是來還「人頭密碼」的,是來還債的。
「什麼?」克里夫漫不經心的,好像沒怎麼聽清楚。
「我嗎?要問我是哪一路的,那就先要問問你是哪一路的。」一壺春說。
墓陵的設計者顯然是一個很有作為的人,這一個圖騰柱迷陣,的的確確不簡單,秦漢風看了許久還是沒有看出什麼來,反而感到有些頭暈。圖騰柱把古墓封土圍著,這裏面暗藏著多少的機關陷阱呢?一壺春看到秦漢風無動於衷,心裏似乎急了,說:「秦漢風,我們進去吧,我去找古墓的入口。」
貝塔是逼著他來找「菊爾汗陵」嗎?秦漢風不想去了解太多了,因為他看到了所謂的「菊爾汗陵」。他是從一壺春驚喜的臉上看出來的,在這個山谷裏面,前面突然出現了好幾個古墓封土,高高低低,大大小小,按照七星斗數排列著。看到這些封土的時候,一壺春臉上就出現了一種說不出的喜悅。
「秦漢風,麻煩咯。嘿嘿,看到你一臉的不好意思,我真不好打攪你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一點兒,貝塔他們就在附近。」一壺春這時候倒也識相,跟秦漢風告別之後一聳身子就縱出了窗外。秦漢風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一壺春離開的身影,心裏百思雜陳。
「對你真是無語。」秦漢風忍不住笑了笑。克里夫的的確確是契丹後裔,從黑山白水到西遼,然後是中亞,接著是歐洲,他這一系的契丹人可謂是顛沛流離。這時候,克里夫重回自己祖上的大寶庫,心中未免沒有狹隘之心,容不得外人侵犯這一個「菊爾汗陵」。克里夫一臉陰險恐怖,眼看就要槍決秦漢風,秦漢風冷冷說道:「這裏根本不是你們要找的『菊爾汗陵』,這是契丹古國遺留下來的『青牛白馬大汗陵』。」
一壺春這時候說:「有句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秦漢風,假如你認為我跟貝塔一夥的,那你就多想了,我跟貝塔之間,沒有你想的那麼曖昧。」
「我們是誰,你管不著。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們就是了。」那漢子說。
那麼快就被盯上,秦漢風心裏面只有冷笑,他知道,額敏縣又要翻雲覆雨了。至少貝塔已經來到了這裏,自己去而復返,不正是貝塔想要的結果嗎?現在他只有等,等著貝塔不耐煩。找了一個歇腳的地方,秦漢風很快就走進一個房間裏面,本來想吃個午飯,一陣酒香飄了進來,一條人影從他房間的窗外躍進來。
「嘿嘿,別自欺欺人了,我一壺春其實除了喜歡喝酒之外,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還是挺好的一個姑娘的,良家婦女,黃花大閨女。」一壺春笑道。
他看著秦漢風,心裏暗想,要不是秦漢風好心,自己只怕已然死於非命。
克里夫來到的時候,一把就抱住秦漢風,說:「姬絲她還好吧?」
契丹人建立的遼國衰落後,遭到了金人的進攻,和金人的幾場大戰敗北后,契丹人的政權出現了崩潰。那時候的耶律大石在無奈之下按契丹族的傳統,殺青牛白馬祭告天地、祖宗后,率部西行。那時候,金人進攻犀利,耶律大石不得不退出契丹人的領地西去。
「哈哈,一壺春,你酒喝多了,你別逗我玩了,喝醉了吧你。」秦漢風說。
「不給你就先死吧!嘿嘿,兄弟們,上,給他個五花大綁。」幾個大漢在那個賊眉鼠目的人的指揮下一下子就朝秦漢風撲過來。秦漢風看到他們氣勢洶洶,一轉身,躲開幾個人的撲勢,然後往後就跑,他真不想給自己添加太多的麻煩,這些個小角色,他才不在意,能不麻煩就不麻煩了。他真正的對手是貝塔,他要給裴教授報仇。而且至少他心中的那些疑團,也只有貝塔可以給他答案。
秦漢風好奇的不是那些封土,而是遍布在封土四周的圖騰柱。
「因為我嗎?我搶走了鮑貝兒,嘿嘿,秦漢風,想不到你一個盜墓賊也會為了這種感情的瑣事困擾。哈哈,鮑貝兒這個丫頭脾氣九-九-藏-書不怎麼好,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她。」
「呵呵,秦漢風,你是說謊嗎?」克里夫開始感到秦漢風說的不是假話。
秦漢風傻笑起來,說:「你真是及時雨。」
一壺春撅起嘴巴,說:「你就是不敢咯?我就知道,哈哈,你怕輸掉。」
「有意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秦漢風都要忍不住鼓掌了。
「呵呵,難道你不想進去看看嗎?」一壺春問。
據秦漢風的了解,在遼國歷史上號稱「菊爾汗」最為著名的便是西遼之祖耶律大石。
大門是黑色的,左邊蹲著一隻青牛,右邊則是一匹白馬,青牛背後馱著一個英俊的契丹青年男子,而白馬上則騎著一個妙齡契丹女子。
一根接著一根,有圓柱形,有棱形,有四方柱。
「是嗎?」秦漢風心裏面只怕有了不少想法了。
難道是想自己死在那些狠心的盜墓賊手裡嗎?還是想逼著自己去找耶律大石的大寶藏呢?秦漢風有些懵了,難道自己手裡面拿著的裴教授那個布滿文字的頭顱骨就跟耶律大石的大寶藏有關嗎?
秦漢風坐到地面上,他思考著該怎麼破解這個圖騰柱迷陣,看著眼前這些圖騰柱子,高高低低,大大小小,青色白色,柱子上那些猙獰可怖的牛頭馬面,他知道,這些圖騰柱的位置,其實是一個迷陣。
「什麼財富?」秦漢風問。
秦漢風這時候說:「看來我真的要進去看看了。」
地面上,這時候突然顯露出來一堆又一堆的白骨,數不清,像是一個荒廢多年的亂葬崗,墳墓裏面的屍骨半掩半埋。有頭顱骨,有四肢的骨頭,有肋骨,看上去,真是心中森森。一次震動,竟然顯露那麼多屍骨,一壺春呢?秦漢風感到遺憾無比,這些屍骨顯然是那些想侵犯古墓的盜墓賊死後留下的,他們或許跟一壺春差不多,太莽撞了,沒有看清楚這些圖騰柱所牽制的機關。
「一壺春,你跟我開玩笑吧?」秦漢風看到一壺春一臉的認真。
「當然,契丹末期西遼的創建人。」秦漢風說。
「可惡。」秦漢風罵了一句,在一壺春的扶持之下,趕緊往一處叢林裏面跑去。
「秦漢風,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一壺春抬起頭看著秦漢風說。
然而,儘管他博學多才,精通各種易數,看著那個圖騰柱,仍是心中糾結。秦漢風這時候問克里夫:「老師,你告訴我,這個古墓裏面真的有一個前所未有的大寶藏嗎?」
退兵回到回鶻王國時,回鶻王反目成仇,遭到回鶻武士的襲擊。兩軍一戰,耶律大石再一次遭到失敗,損兵又折將,最後還是回到了葉密里。
秦漢風說:「你好好想想吧。」說完就走進了那個黑色的大門裡面去,完全不害怕克里夫還會用手槍對付自己。
自己要想進入古墓裏面,只怕還得過圖騰柱迷陣這一關。
當然,秦漢風至今也不明白自己手裡拿著的裴教授頭顱骨上面那些邪惡的文字元號到底是什麼詛咒。裴教授死在了這些惡毒的文字手裡,是那麼地令人不可思議。
耶律大石在葉密里鞏固地位之後,兩次率軍南下,高昌回鶻投降了西遼,成了一個附庸國。耶律大石隨後陳兵喀喇汗朝邊境。此時在巴拉沙袞東喀喇汗朝的大汗是伊卜拉欣,此人無能而軟弱,竟派使者去邀請耶律大石到他的都城巴拉沙袞,讓王位給耶律大石。耶律大石將易卜拉欣降封為「土庫曼王」,將東喀喇汗國作為西遼的附庸國。巴拉沙袞宜於農耕,土地肥沃,廣袤千里。於是耶律大石決定定都於巴拉沙袞,又稱虎思斡耳朵。
「不可能,我一壺春打喝酒以來就沒有喝醉過。」一壺春拍著胸脯說,一股豪氣干雲的樣子。
他回頭一看,竟然是克里夫。
「嘿嘿,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知道我手裡是什麼東西嗎?」秦漢風問道。
「貝塔。」一壺春說著,秦漢風無奈地搖搖頭,一壺春繼續說,「不瞞你說,貝塔已經把你會出現在這裏的消息傳了出去,很多盜墓賊都趕著往這邊來呢,我一壺春自然不例外。」
克里夫點點頭,秦漢風咬咬牙,伸手搭在克里夫胸前的長箭上,說:「忍著點。」他一用力,長箭拔|出|來,克里夫慘叫一聲,然後撫著自己流血的胸口,叫道:「幫忙,幫忙。」
「你答應過鮑豪生什麼了是吧?」一壺春問。
可惜的是,兩個保鏢史密斯和傑克遜都死掉了。
「我就知道你會笑,會不相信。」一壺春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又說,「反正,我跟鮑貝兒是黃掉了,一個女人跟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有未來呢?」
一壺春看了秦漢風一眼,然後笑道:「我們找到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秦漢風,我們找到了。這裏就是隱藏數百年的『菊爾汗陵』,我想,關於耶律大石的寶藏就在裏面了。」秦漢風卻是不怎麼理解所謂的「菊爾汗陵」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只知道,自己可以找到這裏,是貝塔的安排,他到了現在都不明白貝塔要做什麼。
克里夫冷冷一笑,說:「秦漢風,對不起了。」
「好啊,你不信咯,那你來摸摸我,你敢來摸摸我嗎?」一壺春這時候好像真跟秦漢風急了,指著自己的胸膛就跟秦漢風叫囂。
秦漢風的這番話,克里夫很無語。
現在天色還早,秦漢風騎著馬進入額敏縣縣城裡面,找了一個地方歇腳。他現在還在等,找到裴教授所說的那些隱語所指示的東西。不過,他雖然有些明白,但還是不太肯定,心裏面一直在猶豫。他清楚手中拿著的並非自己要尋找的「人頭密碼」,而是一種似乎被詛咒的東西,邪惡、災難、死亡、恐怖。
「怎麼回事?」秦漢風還真不明白這一點。
之後的耶律大石乾脆在葉密里休養生息,那時候他不僅得到了當地突厥各部的擁護,自己的百姓也日益增加。幾年後,耶律大石在葉密里登基稱帝,號稱「菊兒汗」,群臣又上漢尊號「天佑皇帝」,建元「延慶」,史稱西遼,又被稱之為「哈喇契丹」和「黑契丹」。
黑色的大門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金銀珠寶。
一壺春說完的時候,秦漢風已經走到他的面前,二話不說就往他的胸前抓去,這一下,一壺春頓時是臉色通紅,秦漢風「啊」地大叫一聲趕緊退到一邊去,然後靠著牆壁,驚訝地看著一壺春,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可是時間久了之後,耶律大石倒是把葉密里這個廢都給忘記了。
「昨天晚上很怕,現在不怕了。」秦漢風說。
毫無疑問,這跟契丹人有關。
「不read•99csw.com可能,這裏明明就是我們契丹人的先人耶律大石建造的『菊爾汗陵』,秦漢風,真不知道你胡說什麼!你以為我們是瞎說嗎?我跟貝塔都考究過了,研究了各種契丹古文獻,還有各種的佐證,你以為憑你一句話我們就相信了嗎?」
「明白什麼?」秦漢風鬱悶了,鮑貝兒把一壺春當做是殺死西域鬼的大英雄,心裏面跟定一壺春了,這個秦漢風再明白不過了。他雖然很喜歡鮑貝兒,但是,有緣無分。
「你想想吧,要不是我來過,我怎麼知道利用手裡面的『契丹天書』打開這個古墓陵呢?」秦漢風面無表情地說著。他和裴教授來的時候,曾經闖過古墓封土前面的圖騰柱,那時候,沒有成功還險些送命。
進入那個黑色的大門裡面后。
當他進入額敏縣縣城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一些不知道是什麼來路的人盯上了。他真的想不到,那些人那麼快就盯上自己。
「我跟鮑貝兒根本就不可能,我只是酒後胡說,誰知道她真的信了我就是那個殺了大惡人西域鬼的無名大英雄。秦漢風,你說說,我像大英雄嗎?」一壺春急了。
「跟我耍嘴皮子嗎?哈哈,那我真不如你一壺春大小姐。」秦漢風對一壺春這時候的感覺,一時間也說不出,一壺春的出現,似乎只是一個意外,然而又不像是,她好像在這裏等著自己很久了一般。這是必然?還是偶然?秦漢風的心裏真亂了。
「老師,你們相信了嗎?相信耶律大石把所得到的各種寶物藏在『菊爾汗陵』裏面?看來很多人都相信了,那我真說不清楚了。」秦漢風聽完了克里夫的說法,搖頭苦笑。
可是還沒有跑多少步,就聽到幾聲槍響。
「我們進去吧。」克里夫說完就想走過去,他心裏面真是著火了一般。
「這個就是『菊爾汗陵』了嗎?」克里夫說完的時候就看著前面這個大型的墓陵問。他眼睛可是從來就沒有離開過眼前這個古墓的封土和圖騰柱,他對契丹文化深有研究,再說他還是契丹後裔,看到這個古墓后,心情特別地激動。
「哪種人?」
秦漢風笑道:「我不懂你,哈哈,鮑貝兒缺心眼,你被她纏上,死定了。」
「一壺春,你胡說什麼呢?我不是那種人。」
一壺春嘆了一口氣,說:「秦漢風,你說中了,我真的不是男人。」
「開什麼玩笑?你覺得很好笑嗎?」一壺春感覺不以為然。
在秦漢風的心裏,他感覺到自己只怕要清楚裴教授所留下那行字的意思了。「菊爾汗」難道便是一壺春所說的「菊爾汗陵」嗎?在秦漢風的理解裏面,「菊爾汗」是契丹遼國最高統治者的突厥語稱號,有「汗中之汗」、「大汗」的意思,中文裏面稱作是「古兒汗」、「菊爾罕」、「闊兒罕」等意思。然後要說「菊爾汗」牽涉到什麼「菊爾汗陵」,他倒是猜不出來。聽一壺春的意思,難道這裏面真的隱藏著一座契丹帝王之墓嗎?
「這個大寶藏估計跟他有很大的關係。」一壺春笑道。
「聖約翰,哈哈,你小子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克里夫嘮叨著趕緊跟上秦漢風。
「我秦漢風是個盜墓賊,看到這種遺落幾百年的古墓,自然會動心,雖然不知道裏面的價值是什麼,有多少,我想我還是會進去看看。」
「嗯,還好,你呢?」秦漢風看著克里夫落魄的樣子,問。
「我不喜歡強求的。」
有太多謎團了,貝塔這個人隱藏得太深了,真不好對付。
「那就是了。」一壺春好像很困擾。
克里夫這時候恍然大悟,看著那些圖騰柱,然後嘴巴裏面細細念著:「六合、七星、梅花、乾坤、紫微、五行,不對,不對。」
克里夫感覺很可笑,但是,秦漢風卻不那麼認為,他笑道:「不瞞你說吧,這個地方我進來過一次。」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秦漢風搖搖頭說。
在大戈壁的時候,貝塔肯和克里夫合作,無非是克里夫知道利用「血祭」的方式把大戈壁裏面的紫河鬼復活。然後紫河鬼復活之後,對秦漢風等人也不濟事,貝塔覺得克里夫顯然沒有什麼好利用的,直接下殺手。還好克里夫機警,心裏早早做了提防,貝塔聯手金大帥,雖然困難重重,在兩個保鏢的護送下,克里夫還是逃過了一劫。
秦漢風白了克里夫一眼,說:「難道你想死嗎?」他沒有忘記剛剛那一幕,一壺春被吞埋的時候那一臉痛苦的表情,他本來不想說克里夫,畢竟是自己的老師,他不忍心看到他以身犯險。那些圖騰柱可是死神留下的,侵犯了古墓的人,鮮血都將染紅這些白色的圖騰柱。
「為什麼要這樣?」秦漢風真的被一壺春嚇到了,嚇得六神無主。他想不到自己真動手了,而且一壺春絲毫沒有欺騙自己的意思,他心裏面害怕極了,他真的摸了一壺春,而且他知道,一壺春真的不是個男人,這一刻,他真是有種無地自容的感慨。
裏面所藏的大寶藏又指的是什麼?而跟自己手裡面的這個所謂的「人頭密碼」又會是什麼關係呢?裴教授留下的「髑髏王」的信息,這又是指什麼呢?
一壺春顯然已經死掉了,眼前的這些圖騰柱看上去依舊平靜,跟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這裏面的玄機在哪裡呢?
看到那麼多精美的珍奇寶物,兩人都怔住了。
秦漢風還很清楚,一年前,他跟隨裴教授來過一次這個古墓,那時候裴教授叫這裏為「青牛白馬大汗陵」,按照裴教授的說法,這是耶律大石死後給自己建造的皇陵。
「我不能來嗎?」一壺春拿著他那個酒葫蘆,一邊喝著一邊坐到一把椅子上。
「是嗎?呵呵。」秦漢風有些啼笑皆非,在他的心裏面似乎又有著別的不一樣的想法,關於耶律大石這個人,他還是很了解,至於關於耶律大石的什麼寶藏,這一點他就不怎麼懂了。貝塔把自己的行蹤散發給大西北一帶的盜墓賊,他是何居心呢?
耶律大石本是個驍勇善戰、文武雙全的人,很多契丹武士和百姓都跟著他走。
姬絲一直擔心克里夫,原來是早知道貝塔要殺克里夫,秦漢風還取笑姬絲說貝塔不會殺克里夫。聽完克里夫的描述,秦漢風感覺到這個貝塔還真是心狠手辣。
秦漢風苦笑著,一壺春趕緊把手裡面的酒葫蘆放到一邊去,秦漢風問:「你怎麼了?」一壺春突然變得羞赧,低頭說:「沒什麼。」秦漢風不知道一壺春心裏想什麼,呵呵一笑,說:「你一個人跑出來嗎?那,那鮑貝兒呢?她怎麼辦?她一定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