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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最終章

第十四章 最終章

「你也會下地獄的。」看著陸酷的背影,我心裏暗罵了一句。
聽李浩柏的意思,俞靜妤是被關在地下室裏面,雖然不知道他怎麼弄到的消息,我現在必須得往負一樓走去。在心裏面,陸酷就是大師兄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本來還以為陸酷把俞靜妤轉移到郊區的監獄裏面,誰知道關在這種地方,要是被領導知道,估計也不會得到批准。這裡是人住的地方嗎?怎麼感覺像是殺人越貨的最佳選擇之地。
陸酷已然無語地低下頭,他似乎很累,不想再說下去了,對方完全已經頑固化。就是千年不化的冰遇到一丁火焰也會變成水,這種冥頑不靈的人,他已經無法說服了。
他這話說完,陸酷居然搶身過來一把搶走了我手裡的槍,槍口突然指著我。
「哈哈,你敢殺我嗎?你不敢,你只是一個膽小鬼。」那人根本不聽勸繼續要去切走俞靜妤的肋骨。忍無可忍了,我再一次叫道:「傅洋,請你停下來,我知道你是傅洋,一直假惺惺的傢伙,你就是大師兄吧!于航柳死也不會想到你離開之後上了大學當了法醫。」
「怎麼會這樣呢?陸酷他……」李浩柏說的根本不是事實,陸酷根本掩蓋了真相。
陸酷還是沒有鬆開我,只是跟我說:「我會處理,你殺死他又能怎麼樣呢?你給我安靜點,俞靜妤已經死了,你不能殺死他,沒意義的。」
聲音很清楚,這是陸酷的嗓門。我感到一陣驚喜,可是這罵人的聲音讓我很吃驚。
在4號下車之後,我抬頭瞧了一眼4號樓,很破爛的一間房子,鐵門緊鎖,還是一把大鎖,裏面好像根本沒人似的,燈火一盞也沒有亮。從正門進去基本是不可能了,我繞到了後面,後面也被緊緊鎖著,如此一來,我只能爬到二樓從窗子那兒鑽進去。好不容易上到二樓外邊,樓房的窗子卻緊鎖著。本來我可以叫幾個同事一起把俞靜妤救出來,但是又不能打草驚蛇,自己先來探個究竟。
我說道:「傅洋,到此為止吧!骨雕秘術根本不存在,一直都是你的心魔作祟,你瘋了,你知道嗎?殺死那麼多人,你一點也不難過嗎?你有過內疚嗎?你還是人嗎?可惜我來晚了,不然的話,你休想動俞靜妤一根汗毛。」
「你早就準備好了,對嗎?比起傅洋,你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陸酷冷冷地說:「事情就到這裏吧!別再錯下去了。」
「怎麼會失敗呢?嘿嘿!這可是老頭子花費半生心血完成的作品,處心積慮十幾年,也該開花結果了,可惜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還沒有等到這一天就已經沒命了,我竊取了他的果實。嘿嘿!他也料到有這麼一天,這不一直不讓她回來,他狠心不要這個成果也想保全她的命。真是一個老糊塗,他根本不知道已經選擇了就無法後悔了。你知道他因為什麼把我趕走嗎?嘿嘿!是我發現了他的這個秘密,利用自己的女兒來做活體『養骨』,這種事他敢做他就得做得徹底,趕走我又能怎麼樣呢?他不敢繼續下去,我幫他就是了。」果然是所謂的「大師兄」,聽他的口氣,我心裏也明白了,原來尹沐兮所說的「養骨」並非假的,真的有人相信這種九*九*藏*書事情。于航柳居然拿自己的女兒當做活體,我算是清楚了,為什麼俞靜妤突然出現在廚房裡面喝鯉魚血,原來她從小就這樣子了,已經習慣了吧!她知道于航柳為什麼這麼做嗎?她清楚自己被于航柳利用了嗎?她的第七根肋骨已經被自己的父親鎖定了嗎?利用鯉魚血來養殖她的第七根肋骨,不敢想象,于航柳也太禽獸了。
「陸隊啊!你別想他了,他不會來看你的,再說了,人家破案之後得到了提拔,已經調到京城去咯!人家現在是大官,你這個小嘍啰人家才不會在意你。」李浩柏的話令我很震驚也很憤怒,陸酷明明就是傅洋的幫凶,他怎麼變成破案功臣了呢?這不是蒙蔽眾人嗎?想到陸酷的嘴臉,想不到他是這種人,心中怒火難以抑制,腦袋不由得開始疼起來。陸酷這一拳打得不是一般的重,我得找他算賬才得。
在局裡叫了一份外賣,吃完之後,手機突然來電了,接聽之後才知道是李浩柏,我問道:「老李啊!你幹嘛去了?陸酷失蹤了,你也跟著失蹤嗎?一天不見你人了。」
我已經盡量讓自己安靜,陸酷說得對,對於手裡拿著槍的我來說,殺死那人太簡單了,可是這麼做太小兒科了,這個混蛋殺死那麼多人,我不能這麼容易饒恕他。
「葉未央,你想幹嘛?你怎麼找到這裏呢?」陸酷突然叫住我,我楞了一下,他已經衝過來撞開我,嘭的一聲,子彈沒有打中那人,陸酷已經把我摁在了地上。
我傻了,問道:「陸酷,你幹嘛呢?難道你相信他嗎?這一次要是不成功,他肯定還會繼續害人,你能幫他幫到什麼時候呢?」
「怎麼樣了?翻譯出來了嗎?」我著急的反而是那些文字的意思。同學把手裡的稿紙遞給我:「你自己瞧瞧吧!我是看不懂了,好像是一個師父寫給弟子的勸誡書。」
「別罵我了,現在這樣子不是很好嗎?兇手歸案了,你想要的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也得到了。」
「案子怎麼樣了呢?」我想不通為什麼第一句話會是問這個。
隨著樓梯往下面走,樓房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哪怕是一隻老鼠也看不到。俞靜妤被關在這種地方,她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陸酷居然也做得出來,見到他非得賞他兩個大拳頭不可。為了隱藏自己,我顯得小心翼翼,只能靠著外面照射進來的路燈燈光慢慢往下面走。到了一樓的時候,地下室裏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罵道:「王八蛋,你說過不會殺她,你把她殺了,我怎麼辦呢?你有沒有替我著想呢?」
「不關我的事,不是我把他帶來的,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陸酷一邊說著一邊鬆開我。我緩緩站了起來,歇斯底里地喊道:「這是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那人看到陸酷不再敢吭聲,舉起手裡的鋸子就要去鋸走俞靜妤胸腔裏面左邊第七根肋骨。我舉起槍叫道:「陸酷可以不說話,但是你別把我無視掉,你這個王八蛋,最後站著不動,不然的話,我真的要開槍了。」
「葉未央,你別再說了。」陸酷顯得猶豫不決。
我掃視著這間地下室,這裏堆滿了各種骨頭,中間https://read.99csw.com亮著一盞白熾燈,燈下有一張長桌子,俞靜妤安安靜靜地躺在上面,衣服已經被扒光了,胸口還被切開。我氣炸了肺,來遲了一步,舉起手槍就要射擊那個穿著一件灰綠色雨衣,帶著口罩,手裡抓著一把小鋸子的人。
傅洋繼續說:「怎麼了?下不了手嗎?下不了手,把槍給我。」他向陸酷伸出手要槍。
這個人平時斯斯文文,瞬間的變化實在太大了。如果不是被陸酷的槍指著,我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看著得意洋洋的傅洋,我心裏特別的難過,看了陸酷一眼,陸酷冷冰冰不說一句話。
我接過稿子看了一眼,全文也就一千字左右,我同學翻譯出來之後七拼八湊,大體的意思是一個技藝高超的師父突然得到了一個資質極高的弟子,師父後來後悔了,不想再教弟子任何東西,可惜弟子卻自己鑽研琢磨出來更厲害的東西,加上弟子越來越囂張,開始有些想逼死師父的意思。後來這個弟子知道了師父的秘密,師父一怒之下趕走了弟子。師父還說弟子邪惡,出社會後會害人,心裏一直後悔沒有打死他。
「你的本名不叫傅洋吧!佯溥才是你的真名吧!我在那堆骷髏裏面找到的,于航柳對你很失望啊!」我說著,傅洋反倒哈哈大笑起來:「你知道之後又能怎麼樣呢?你說得不錯,人都是我殺的,于航柳不死,俞靜妤不會回來,其他人不死,我那麼久沒有做骨雕,自然要練練手。只有袁瀟,他太多事了。還有你,你也會死,陸酷,如果你心裏還有我,你行動吧!」
此時,另一個聲音響起來了:「要是我成功了,你還需要去做什麼狗屁的大隊長嗎?咱們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女人有女人。」
「你隱瞞真相,有意思嗎?」我怒道。
「好兄弟啊!快告訴我,你是我的救命稻草啊!」我追問。
「這一次我也跟上級說了,你幫了大忙,上級會特別獎勵你。話說我這一拳實在太重了,害得你進醫院,不好意思。」
「什麼好消息呢?」我有些不以為然。
「陸酷,你忘了嗎?我們倆一起念大學時候的約定,你現在完全變了,你不該這麼懦弱。」
到辦公室裏面喝了一杯茶,度日如年的感覺,一秒萬年啊!心裏各種毛躁,事情變得不簡單了,兇手呢!就算知道他是大師兄又如何呢?根本不知道他是誰。雖然懷疑是陸酷,可是現在去哪裡找他呢?一個小時之後,我同學滿頭大汗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稿紙,搶過我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后說:「你說那些東西什麼玩意呢?是真的人頭骨嗎?蠻有藝術感的。你也不陪陪我,證物室陰冷無比,陪著一堆骷髏,差點把我嚇死了。」
「好消息好消息啊!」李浩柏特別興奮地叫著。
「葫蘆大街4號的地下室,別告訴他們是我告訴你的,不然陸酷肯定饒不了我。」李浩柏說完之後立馬掛了電話。有了地址之後,我拿起抽屜里的槍,趕緊出來打車往葫蘆大街去。葫蘆大街位於沙羅市東城區,這一帶就是個新開發區,到處都是工地,葫蘆大街顯得很破爛,好像就要拆遷搬走了。住在這邊的群眾也慢慢靠著城裡,所以,九九藏書這一帶顯得很安靜,幾乎看不到任何熱鬧的地方。
我這也是隨口說說,大師兄不是陸酷,這樣子我只能猜猜了。
「別生氣了,你好好調養吧!」唐慈兒安慰著我。
「我已經被你害慘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你說的都是屁話,想不到這麼多年來,你一直沉溺於這件事之中。我還以為你放下了,你根本就沒有。起初我不相信是你做的,看來我根本就信錯人了。」陸酷好像很後悔著什麼。我為了聽得清楚一些,慢慢地往地下室的門靠過去,總而言之,不管陸酷在跟誰做交易,這一次被我逮住,他別想翻身了。
「陸酷,殺了這個臭小子吧!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歡他嗎?對了,在他死之前,我還得跟他說一件事,關於他老爸的死,真不好意思,很抱歉,殺死他的那個人就是我。不過,他要是不死,陸酷也不會那麼容易當上大隊長。想起來真可惜,離開于航柳之後,我也想過玩玩骨雕巫咒,誰知道被你老爸發現了,說來他死得一點也不冤。」傅洋冷冰冰的語氣讓我渾身顫抖,聽完他的話,我幾乎就要窒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傅洋會是我的殺父仇人。
可是于航柳好像放棄了,難怪他把女兒送去美國,一心一意不給她回來,這是在提防大師兄嗎?可是他怎麼能想得到大師兄的狠毒,他死了,女兒自然會趕回來,這麼一來,正中了大師兄的計謀。
不過,我聽著怎麼好像不對味,陸酷不是兇手嗎?現在的他好像根本不是在扮演一個無惡不作的殺人犯,難道大師兄不是他?跟他說話的那個才是大師兄嗎?這時候,那個陰沉的聲音又想起來:「你讓我靜一靜好不好?我們就要成功了,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說過了,這種時候不要來打攪我,你根本就沒有做到。」
「我有什麼錯?你說我錯了嗎?你瘋了吧!這件事你也有份啊!如果不是你,我怎麼能輕而易舉地得到俞靜妤呢?她老爸養了她那麼久,這種機會千載難逢,以前沒有骨雕師願意玩這個,好不容易於航柳有這個膽量並且利用他的女兒,我怎麼能輕易放過呢?我已經練過手了,我不會失手的,只要我們成功了,你想想……」那人說到這裏,陸酷打斷道:「夠了,你這個瘋子,要不是你跟我說你不會傷害她,我怎麼會聽從你的呢?」
那人果真停了下來,陸酷也顯得很驚訝,他看著我說:「葉未央,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
那個站在俞靜妤身邊的男人冷笑道:「陸酷,你玩什麼?是不是你把他帶來了呢?想不到你會設計我。」
「我變了嗎?變的那個人是你,想不到你會這麼的喪心病狂。你跟我說,你不會再和這事有關係,想不到你這些年一直處心積慮,你始終放不下。我說過無數次了,這種事根本就是騙人,這怎麼會是存在的呢?你不是小孩子,你到底還想不通嗎?你已經殺了那麼多人,我和沙婆一直在幫你隱瞞幫你掩護,你倒好,死不悔改。本來以為你會收手,看來你已經無可救藥了。」陸酷厲聲說著,站在一邊的我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看來陸酷並非兇手,他一直在縱容兇手而已,他跟沙婆有關係嗎?我怎麼不知道九_九_藏_書呢?原來當初我誓死要找到真相,他們不停地阻止我,我倒想知道這個大師兄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陸酷和沙婆她們一直掩護他?陸酷的話,那人根本不聽勸,他冷笑著說:「你把她帶來的時候就應該清楚我會拿走她的第七根肋骨,取走她的肋骨哪能不殺掉她呢?你還真是天真。這根肋骨,于航柳從她三歲開始就開始培育了,這對我而言,真的很難得。陸酷,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你也不要看不起我,這是我們骨雕師的理想,這是我們骨雕師的曙光,我要是成功了,我肯定會是空前絕後。」
陸酷冷冷地說:「成功了又怎麼樣呢?失敗了又如何?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上一次你不是拜託我幫忙打探陸酷把俞靜妤帶到哪裡去了嗎?我告訴你,我查到地址了。」李浩柏的話讓我心裏樂開了花。
我罵完之後,地下室裏面響起了一陣陰冷的笑聲:「嘿嘿!又來了一個不知死活的,想帶走她嗎?你帶不走了。」
「你居然認出我了。」傅洋扯下口罩,把手裡的鋸子放在桌子上,看上去顯得很失落,瞥了我一眼,嘴角卻露出一股陰冷的笑意。
「我已經申請調離,你抓著我不放很沒意思,再說了,傅洋的事情已經曝光了,他會下地獄的。」陸酷咧嘴一笑,拍拍我肩膀,轉身就離開了。
畢竟陸酷轉移俞靜妤是經過上級領導的同意,我可不能莽撞。二樓進不去,只能繼續往三樓爬,到了三樓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眷顧我,這一層有一扇窗子是沒有玻璃的。從窗子鑽進去之後,一道煙塵劈頭蓋臉而來,特別難受。這地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裏面的傢具什麼的破破爛爛,上面的灰塵至少有一寸之厚。
耳邊響起來兩聲槍響,我以為自己的身體被刺穿了,誰知道睜開眼睛,倒下的卻是傅洋。
「不要啊,陸隊,殺人的一直是他,殺人的一直是他,你不能再縱容他了。」我喊著。陸酷已經邁開步伐往傅洋走過去。整個地下室沉浸在傅洋邪惡的笑聲裏面,這裏已然淪為了地獄。我緩緩閉上雙眼,對於這麼無能的自己,也只有一死了之。等待著傅洋親手槍殺我,心靜如水,那種燥怒已然被熄滅了。
「你這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還是氣不過。
找到地下室的入口,裏面又是陸酷的一陣痛罵:「我雖然可以這麼說,可是誰會相信我呢?還有葉未央那個臭小子,他現在一直揪著這個案子不放,我告訴你,你現在是把我的前程完全毀了。我就不該幫你的忙,現在好了,你得意了,我回去怎麼交代呢?當初叫領導批准的時候,我可是拍著胸脯說保證不會出事,你到底什麼居心?」也不知道他在跟誰吵架,看樣子火藥味很濃,聲音被地板隔著,我又聽得不是很清楚。
陸酷失蹤了一天一夜,袁瀟的死亡報告也出來了,整個公安局亂套了。唐慈兒一直懷疑我跟俞靜妤有一腿,家裡也亂套了。躲在局裡的辦公室裏面,腦子一直在猜誰是大師兄?陸酷想幹嘛?可是我總是猜不出,如今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能讓我平靜下來。
「陸酷,你想清楚了,你這樣子沒有好結果的。」我大九-九-藏-書聲喊著。
「陸酷,你這算什麼?快給我殺了他,我們的事情暴露了,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那人慫恿著陸酷,看到陸酷放開了我,他已然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案子已經告破了,多虧了陸隊,要是沒有他,案子還真不好破。聽說你被傅洋打暈了,要不是陸酷及時趕到把你救出來,恐怕你已經死在傅洋手裡了。整個案子,我想不到的是平時衣冠楚楚的傅洋居然是個禽獸。」李浩柏捧著一把鮮花從病房外面走進來,嘴巴一直不停地說著。
接著是一串勸告的詞,文縐縐的看不懂,倒是落款的時候寫了三個字讓我很興奮,那三個字是「致佯溥」。雖然不懂啥意思,還是很感謝我同學。之前我怎麼沒有想過要找他來翻譯翻譯呢?都快陸酷欺人太甚,一直放我大假不給我回局裡好好待著。對著于航柳雕刻在那堆骨雕骷髏上的文字,發了差不多一天的呆,晚上七點鐘的時候,唐慈兒還在生我的氣,我又不想跟她解釋,只怕越說越亂,她越擔心俞靜妤的安危。
李浩柏和唐慈兒走後,陸酷蔑笑一聲說:「別糾結真相了,有意思嗎?」
我這同學很喜歡玩書法,可以說到了痴迷的地步,雖然對他不抱希望,還是死馬當活馬醫碰碰運氣。我同學來了之後,他跟我說骨雕骷髏上面的字屬於小篆,他可以試著幫我翻譯為簡體字。我問他需要多久,他說給他一個小時就可以。
「這一次還得靠陸隊啊!當初他把俞靜妤帶走的時候我也反對的,想不到他原來是利用俞靜妤暗算傅洋,這是高招,可惜俞靜妤沒有那麼好命,唉!這個傅洋實在是禽獸不如。對了,其實我告訴你俞靜妤的地址,這還是陸酷叫我告訴你的……」李浩柏說到這裏的時候,陸酷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他,我立馬叫道:「這不是事實,陸酷,你告訴大家,你在撒謊。」我情緒激動,唐慈兒和李浩柏愣住了,陸酷把他們倆叫出去,說有話跟我聊聊。
「做人最難的就是做出選擇,我現在已經做出自己的選擇,傅洋,對不起,我沒得選了。」陸酷冷冷地說著。他槍殺了傅洋之後緩緩地向我走來,我突然露出一股燦爛的笑容,一直對陸酷不滿意的我突然對他有了些許的敬意。可是這種敬意只是維持了幾秒鐘,陸酷來到我面前的時候,突然給了我一記重拳。我被打暈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裏面,一直對我擔心不已的唐慈兒看到我醒來,臉上總算露出一絲笑容。
想到這裏,不由得怒氣衝天,我掏出藏著的手槍一腳踢開地下室的門,張開就罵:「王八蛋,陸酷,你們還是人嗎?俞靜妤她在哪裡?快把她交出來。」
「就知道關心案子,都不好好關心一下自己的身子。」唐慈兒罵道。
骨雕美人的模樣出來了,俞靜妤生死不明,這多叫人擔心呢?無奈之下我跑到證物室裏面走走,希望可以獲得一些希望和靈感。走到那堆骨雕骷髏的面前,這些東西一直被視為邪物穢物,本來要清理掉,可是因為「人頭咒」傳得很厲害,沒有人敢碰它們一下。我抱起一塊骨雕骷髏,看著上面的文字,看了幾眼,眼睛昏花,趕緊打電話給我一個大學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