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迷路
韓子儀一把拉住一臉惘然的王雷,不讓他出去,誰知道外面還有什麼,而那個女鬼的笑聲卻還是傳了過來,唐小婉飄出去,準備捉來問個明白,只見那紅衣女鬼卻身影一閃,就不見了蹤影,笑聲卻還在空氣里像尖針一樣的浮著。
夏詩葶一時都怔住了,現在她才明白自己到了弱鬼們的營中集,俗稱小鬼避難場,在紅衣女鬼的斷斷續續的描述下,她知道了這些鬼都是最近被城裡那些橫行的惡鬼給欺負趕出來的善良弱鬼,這些鬼雖然留在人間,但從來沒有害人,也不出來嚇人,只是自己行走在自己的世界里,不選擇投胎也是因為感覺做人無趣,現在已經不再是從前的舊鬼社會,很多鬼把投胎做為唯一的出路。
夏詩葶拿出那本書,然後說:「你看,這上面寫的是道術。」
「不可能錯啊!明明去養屍場只有這一條路。」韓子儀仔細的認了一會兒,還是肯定這是上次那條去的路。
那人說的話很簡單:「拿橙子來,放了孩子和你們。」
「出什麼事了?」夏詩葶被她的情緒給感染了。
大家好像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王雷發動了車子,直奔展館,路上大家都感覺窩了一肚子的氣,處處受人控制的感覺並不好,而且那個人像是對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難道真有神仙不成?
操場那一堆排好了隊等著進來的鬼,在撞門,全靠王雷的小太陽死死的撐著,才讓那些鬼不敢太囂張,夏詩葶與唐小婉已經準備好拚死一博,大家心頭都有一個念頭,這一次能逃出去,無論如何都要把艾佳那不講義氣,沒有江湖規則的假萬人迷給趕走,沒義氣不管是人還是鬼都得不到別人喜歡的。
看來偷東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打寶貝主意的也絕對不是一個人。
王雷似乎也知道自己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怒氣平息很多,他的額頭一被遮住,就有女鬼敢上前來,派出的代表正是那個紅衣女鬼,只見她上前來誠心誠意的說:「求唐門大師救救我們一條鬼命。」
王雷正打算拉開車門,下去好好的認一番,他現在已經被夏詩葶用顯符給開了眼,能看唐小婉和艾佳了,但是,因為夏詩葶的道術有限,他能看到的也只有這兩隻被內定的女鬼,所以,他準備推開車門的時候,沒有看到車門邊正站著一個紅衣女鬼。
夏詩葶看了看說:「有沒有後門或者後窗之類的逃生通道,我估計我們沖不過去。」
一聽到孩子出事了,所有人也跟著緊張起來,唐小婉回憶了一下就說:「我早說過那個地方很不對勁,怎麼會有這麼天然又好用的養屍地,而且裏面出來的全是惡鬼。」
王雷臉色鐵青的開著車子,臉色越來越青,越來越難看,終於還是把車給停了,任誰都看得了,他又開回了原地。
那紅衣女鬼一看到書,就開心了:「哈哈read.99csw.com,這樣啊,你把這本書倒過來拿,從最後一頁看起!」
艾佳飄了一圈回來后搖搖頭,說道:「這房子設計的真不科學。」
夏詩葶與唐小婉都像被鬼打蒙了一樣,真是誤會啊!唐小婉看到《唐門道術大全》就以為唐門是捉鬼的,怪不得那些捉鬼的門派這樣看不起自己,原來,唐門說白了只是鬼界的行醫館。
「據說橙子在宋代女屍的展覽館里,但我們已經去翻過一次了,完全翻不到,我想,你們這裡有一個女屍的主人,應該會知道放在哪裡?你們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可以找到那個東西,不然天亮我就會殺掉孩子。」
夏詩葶想停下來照顧這一群傷鬼,但是珠寶寶卻很著急,迷陣是布來請唐門人幫忙的,看到這一堆老弱病殘的鬼不起同情心是不可能的,可是,當媽的心都是向著自己孩子的,何況,龍龍和鳳鳳現在還下落不明,如果再這裏救助鬼的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個生死大戰快要開始的時候,只見一輛車直開進來,操場的那些鬼馬上不再行動,等著車裡的人發命令。
車子里靜悄悄的,大家都不知道應該跟著那個女鬼指的方面開下去,還是車子調頭跑回去。
車像銀劍一樣往前開去,果然在路的盡頭看到一片墳場,王雷第一個跳下車去,雙手叉腰,望著墳場,然後說:「難道鬼打牆到了盡頭永遠都只有這麼一招嗎?從來沒有一點新意。」
「你還記得第一次看到我的孩子的那個地方嗎?就是我家龍龍和鳳鳳第一次叫你菜鳥的地方。」
夏詩葶看著長得非常有氣色的王雷,看不出他哪裡有什麼營養不良,更想不到王雷有什麼理由心情抑鬱,需要去散心的地方,但他爸那個緊張的樣子,似乎以為他的兒子是一個憂鬱症患者。
夏詩葶很驚訝:「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但那車已經開走了,而且一操場的鬼已經消失,王雷拉開門想去追那車,連影都看不到了。
難道是這些屍體都已經養成了殭屍,放出去四處害人了,還是這個地方被暴露所以轉移了,空蕩蕩的停屍房讓人感覺到更異樣,珠寶寶手心裏顯出了一個亮劍,小心的往前走,誰也不敢大意。
「可是,我從來也沒有學過醫術啊!」
「唉,自古人類都以為只有鬼欺負人,哪裡知道我們鬼被人欺負得多慘,遇到這種八字奇硬的人,我們鬼不知道流了多少淚,傷了多少心,受了多少委屈,卻從來沒有人幫我們記錄下來。」艾佳已經淚流滿面,感懷身世。
夏詩葶的臉上垂下三條粗粗的黑線,開始頭頂冒煙,難道她跑得這麼急,就是想來提起自己的不願意回憶的糗事。
韓子儀安慰大家道:「好在去偷一個展廳的寶貝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不過就是打昏幾個保九-九-藏-書安嗎?」
珠寶寶沖在最前面,一邊喊:「龍龍,鳳鳳。」推開門進去,那一排排停屍床上,居然什麼也沒有。
夏詩葶也看出來了,她心想,這些鬼也傷了這麼久了,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倒是找龍龍和鳳鳳這倆個小孩子比較重要,因為這兩個小孩喜歡童言無忌,遇到她這樣懂事的成人,就可以佔上風,如果遇到一些不懂事而且脾氣不好的成年人,應該會招到毒打,有可能一腿被踢到一邊兒去了,還是很危險的。
「他們要做什麼,難道是練操。」韓子儀小心的問。
夏詩葶與紅衣女鬼說了一下情況,說是救出了小孩子就回來救大家,居然得到了紅衣女鬼的崇拜的眼光,在這個女鬼的眼裡,像這樣的大聖人已經不多了。
「好啊,好啊!要不我們明天再來放火。」韓子儀忙點頭,他毛孔全都豎了起來。
「你知道這次要去展廳保衛有多好,就不會這樣想了。」王雷皺著眉頭,除非會飛,否則怎麼能逃得過那麼多的關卡,更別說帶著價值連城的寶貝。
夏詩葶聽的心裏激|情澎湃,馬上就問:「我能幫你們做什麼?」
那人的聲音完全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威脅卻很到位,珠寶寶尖叫:「把孩子還給我,不然你們會死的很慘。」
韓子儀與夏詩葶臉都白了,因為那個女鬼是那樣的詭異的衝著這一車人笑,而她的動作像是五星級酒店的前台迎賓小姐,做了一個彎腰歡迎的姿式,手指向前,像是告訴大家,你們要去的目的就在前面。
艾佳幾乎要被那麼多鬼給嚇哭,一邊往後退一邊說:「什麼,要我衝出去幹掉那麼多鬼,你當我是什麼,東方不敗,哇,你們好狠毒,想用我去做誘餌,然後自己跑了是不是?」
唐小婉不停的在車子里打轉,這個迷陣看起來很奇怪,如果真是養屍地的那幫人布的,又沒有什麼太大的殺傷力,因為只要等過了兩個時辰,自然會有缺口出來,但如果不是養屍地的人布的,那又會是誰要攔下她們,又有什麼意義?
「做什麼?」那紅衣女鬼很奇怪的反問:「難道你不知道,你們唐門最大的責任就是救助受苦受難的善良好鬼嗎?你們是鬼界名醫啊!」
夏詩葶苦口婆心的告訴她,只要她身處於危險的時候,就會爆發潛力,幹掉那麼一操場的鬼完全不成問題,幾乎只是熱身運動,但艾佳躲的更厲害了,幾乎都要浮出房頂了:「怎麼可能,我沒有什麼可爆發的,每次你們都欺負我,我要離隊了。」
王雷正準備開車離開,卻看到前面跑來一個人,撲到車窗前,大力的拍打著車窗,夏詩葶一看,居然是上次在公園裡見到那一對龍鳳胎的媽媽珠寶寶,看她一臉著急的樣子,夏詩葶立馬打開車門。
珠寶寶只會捉殭屍,打那麼多鬼靠夏詩葶和唐小婉這點業餘的道術水平肯九九藏書定不夠,王雷和韓子儀更是指望不上,所有人都看著艾佳,艾佳已經成了保護者,這隊人心中的紅太陽,反正到了關鍵時候艾佳總會爆發潛力,幹掉危險人物,簡直比王雷的小太陽要好用,但是,金庸先生也曾經寫過,段譽的六脈神劍,也不過是有時候靈有時候也會失效的事,如果全都依靠完全憑心情爆發的艾佳,那麼,大家的下場當然也會很慘。
王雷看不到,而後面幾個在車子上的人都不敢下來,墳場里到處都是鬼,雖然都是見多了鬼的人,但一下子看到這麼多鬼躺在地上,密密麻麻的,而且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缺頭少腿的可憐鬼,心裏總是有一點毛毛的。
好在王博喻的人緣太好,很快有人過來打招呼,王雷才和夏詩葶逃開了這種溺愛的轟炸,王雷使了一個眼色,大家都會意,準備開始逃跑,有王博喻在這裏,什麼事也別想做成,還要防著已經發花痴的艾佳別做出什麼爆發潛力的事情來。
原來王雷怕他爸,並不是因為他爸很嚴厲,而是他爸實在太慈祥過頭了,讓任何人一聽都會起一身雞皮,那麼寶貝自己的兒子,彷彿王雷就是天下無雙,捧在手裡怕化,含在嘴裏怕融,拚命給他錢花,唯恐他變不成敗家仔,用不完自己的錢。
珠寶寶一聽自己的孩子沒有什麼傷害,心裏就放下來了,紅衣女鬼放開了迷陣,大家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天這麼黑還往養屍場里鑽,好像有一點偏向虎山行的味道,但看著珠寶寶擔心的樣子,王雷和韓子儀是男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膽怯,唐小婉與艾佳都已經是鬼,當然對養屍地沒有什麼過多的恐懼,夏詩葶更不好打退堂鼓,車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一看那一排小平房,夏詩葶就想到上次差點死在裏面,就往艾佳後面躲了躲。
王雷把車打上火,做了一個大家都同意的決定,車子當然還是調了頭,誰要和鬼拚命啊!人家再死一百回也不過是從小鬼到老鬼的級別上升,而這裏的人類只要死一次,就沒有再做人的機會了。
夏詩葶只顧安慰心急如焚的珠寶寶,直到唐小婉說出一聲:「不好,迷陣,我們陷入迷陣了。」
夏詩葶把書一倒過來,翻開最後一頁,卻發現書奇迹般的顯出了另外一種色彩的字,在空白外慢慢浮上,原來真是《唐門救鬼濟世醫書》,夏詩葶莫明其妙就成了鬼醫生,唐小婉看到夏詩葶對自己的白眼,知道是因為她還在生自己騙她是什麼道姑的氣,理虧在先,慢慢飄到一邊裝護士和傷鬼聊天去了。
但是,夏詩葶一想到那兩個可愛又讓人頭痛的小孩,心就軟了,去就去吧!就算自己真的不是唐門後人,也應該講一點樂於助人,看珠寶寶那副驚惶失措的樣子,哪裡像是什麼馬家人,她會捉殭屍,別開玩笑了。
他臉色難看是因為九-九-藏-書很久都沒有人敢這樣玩他了,雖然那個紅衣女鬼被這一車人描述的多麼恐怖,但是,王雷的小宇宙已經被怒火給激發了,他一踩油門直接往前衝去,額頭在唐小婉眼裡閃閃發光,剌得她和艾佳只敢躲在夏詩葶後面,小心的說:「葶,小心看著他,他好像發狂了,不不,還是我叫前面一些善良的小鬼小心一點,這個時候誰遇到他誰命苦。」
「寧聽鬼哭,莫聞鬼笑。」這是初學道術入門的人都會知道的常識,夏詩葶面如死灰的看著前面,這個迷陣到底還有多少東西,這條路到底已經開到了哪裡,這個時候,她的手不自覺的又摸向了手提包,裏面還有一本自學成材之道《唐門道術大全》,但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行為,和上英語四級考場之前還在猛記單詞一樣,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平房還是那樣的陰森,王雷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說:「真是看這地方不順眼,明天就購下來,一把火燒掉算了,省得放在這裏害人。」
珠寶寶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急著說:「是這樣,我家的龍龍和鳳鳳昨天說做功課,又跑去了那個地方捉了一回殭屍,因為龍龍說那個地方的殭屍特別多,而且很好捉,我以為是小孩子偷懶,反正他爸還在國外,就讓孩子多偷偷懶也沒有關係,但是,昨天一去就沒有回來,我的傳聲蟲放了出去,卻一直沒有迴音,我想可能是孩子出事了,我想讓你們帶我去那個地方看看。」
「你身邊來來往往這麼多鬼,誰會不知道你的事情,剛聽說唐門又有傳人的事情,我們不知道多高興。」紅衣女鬼現在算是明白,這次請的人真有可能什麼也不會。
車打牆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只是現在誰都知道王雷的心情不好,不管是人是鬼在王雷心情不好的時候來招惹他都應該會是一個錯誤,誰叫他是超級命好極品人物,而且他還少了一些人類應該有的恐懼心。
「算了,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還是趕在天黑之前去那地方逛逛吧!我可不願意等天黑了再去那個地方,那裡也太陰森了。」韓子儀立馬決定動身,上次差點在那裡掉了命,本來都感覺不對勁,可也沒有一個膽大的願意再回頭去闖一次,打死都也不願意天黑的時候再去一次了。
但是,確實是什麼屍體也找不到,龍龍和鳳鳳更沒有蹤影,就在大家準備出去找的時候,唐小婉一指平房的操場上,已經密密麻麻的排了一隊隊站的很直的鬼魂。
「橙子是什麼,在哪裡?」這一次夏詩葶怒了,不管橙子是什麼,在哪裡,反正給自己惹了這麼多麻煩的東西都不會有好下場。
唐小婉一看,關鍵時候想指望艾佳是失敗了,她怎麼也不肯相信自己是一個非常強悍的女鬼,只是躲在燈後面不停的說:「要我這麼漂亮的女鬼出去大開殺戒,怎麼可以這麼殘九九藏書忍,我好歹當年也是萬人迷。」
珠寶寶一上車,立馬握著夏詩葶的手說:「這次你無論如何都要幫幫我!」
這時夏詩葶才看看車外,果然,這條路開了這麼久還是沒有盡頭,按上次的經歷,早應該看到一個拐彎了。
明知道前面有鬼,還要往前沖,這種不要命的英雄只出現在好萊塢的大片里,現實生活中,遇到這樣的事情當然還是溜之大吉。
正說著,只聽到那些可憐的小鬼們一片哭聲,紛紛說著自己的冤情,想不到二十一世紀還有這樣悲慘的鬼世界啊!還要重複黃世仁逼楊白勞的悲劇,不要說珠寶寶,夏詩葶這些女人跟著哭的投入,連韓子儀都拿手絹做擦淚樣了。
好不容易避開了王博喻的眼線,才跑出大樓,那展覽什麼也沒有看到,唐小婉第一個很遺憾,好不容易知道自己生前是多麼的榮華富貴,位傾權重,富甲一方,還來不及顯擺,就被拉了出來,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反正是鬼,晚上沒有人了再跑進去看個夠也可以,就沒有什麼難過的了。
「那我們還在幹什麼,快去關門。」夏詩葶一聽,立馬跑去關門,然後用打鬼水畫符,做的有模有樣,引起了珠寶寶的崇拜。
「不可能啊!你不知道已經得到了那本書嗎?」紅衣女鬼臉上更奇怪的表情。
王雷急了,一踩油門準備大力的往前看,什麼迷陣不迷陣的全都衝破它,但唐小婉卻說:「停下車,先不要開,不然會越開越偏,我們已經走錯路了。」
那些鬼一看到王雷出來,總爬出一條道來避他的額頭的萬道金光,一時間真是地獄慘狀,生病的,受傷的,呼天喊娘的,妻離子散的,墳場里真是慘不堪言,王雷成了殺鬼魔王,連韓子儀都濕了眼睛,跳下車拉住王雷,遮住他額頭,不讓他再繼續行兇。
當紅衣女鬼把情況和墳場里的鬼說清楚,所有的鬼都表示支持,還不斷有鬼提供情報,要知道這些閑鬼無聊就是天天東看西看,從來不練習法術,才會被人欺負,他們的情報網比什麼美國中情局,什麼反恐精英要厲害得多,大家最後一次看到龍龍和鳳鳳,是在養屍場里出來的時候,被一隊黑衣人類給捉走了,並沒有招到什麼傷害。
但是,因為這些鬼很善良又軟弱,不傷人也沒有什麼法力,所以受到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大批惡鬼的衝擊,就躲了起來,傷的傷,殘的殘,病的病,連鬼命都要保不住了,幸好有這個紅衣女鬼拿出公路邊的一片墳地收留他們,不然全都被惡鬼給殺了。
溺愛,這是沒有任何掩飾赤|裸裸的溺愛啊!夏詩葶看了一臉已經額頭冒汗的王雷,忽然對他充滿了同情。
王雷把車子開得飛快,因為上次已經走過一次養屍地了,所以,這次走起來非常的輕鬆自在,但是,說來奇怪,大白天的車子邊上卻圍著一層薄霧,讓人迷迷糊糊的看不清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