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羽凌入學
朱雀學院內服的建築怎麼樣羽凌不知道,可是外服的建築卻讓這些日子以來見慣了高樓靚宇的羽凌有點不適應,因為整個外服學院就只有一棟兩層樓的教學樓和一棟一層的宿舍樓,不用說,食堂也是一層樓的,所以整個外服學院給人的感覺都是矮矮的,也不知道這麼大名氣的朱雀學院怎麼會有這麼破的建築,不過從這裏面羽凌也可以揣測出朱雀學院何等的不重視外服了。這也難怪,每年的「四院大比」都是內服的人出場,不是不給外服機會,而是在朱雀學院選拔賽之中,從沒有出色的外服武者出現過。說白點,現在的外服都是給朱雀學院打雜的。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白色書生裝的白面小生,看起來不太強壯,不像武者,但是羽凌卻憑直覺地感覺到這個人的不簡單。
趁大家都睡著了的時候,羽凌偷偷地起身,雖然今天自己累得夠嗆了,但是師父說過,功夫不能一日不練,每晚的修鍊還是要持之以恆地堅持下去,畢竟自己身擔重任,要為一年後的七星連珠夜做好充分的準備。
羽凌進屋的時候,剛好三個人都在,抱著自己剛領的被褥,羽凌看到靠門旁邊有一個空鋪,就準備把被褥放在上面,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身影擋在自己身前。
「嗯,是啊,好快,不過我想以你的聰明,應該能很快地就掌握老師傳授的知識吧,通過武盟的鑒定考試應該不難吧。」羽凌往自己嘴裏塞了兩個肉包子說道,不得不說,這兒的包子真好吃,羽凌還不知道邊吃東西邊說話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
「哦,好吧,我是小弟,我就要洗衣拖地。」羽凌聲音越來越小,不過還是接過王霸遞過來的衣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做小弟的就一定要洗衣服,可是羽凌還是沒有什麼怨言地把衣服洗得乾乾淨淨的,地面拖得光亮亮的。不過,這還是羽凌做小弟的第一天,後面的日子可苦著呢。
「問我名字嗎?我叫羽凌。」羽凌向那位女子走近幾步說道,一陣誘人不知名的芬芳瞬間鑽入羽凌的鼻孔。
「我叫羽凌,還請九*九*藏*書風學長多多指教。」羽凌面帶微笑地回答道,這風問一出現就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似乎並沒有在意羽凌的不敬之處,被報名官叫作希院長的女人向羽凌又靠近了一步,霸氣十足地說道:「我是外服的院長希夢妍,你,我要定了。」說完這話,希夢妍就霸道地轉過身,對旁邊的報名官說道:「給他安排入學手續,學雜費全免。」
望著齊語嫣徐徐離去的身影,羽凌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像掉了什麼東西一樣,說不出的難受,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去想掉了什麼東西的時候,羽凌拿著身份牌給旁邊的一個男性武者看了一眼,問了一下路,就從大門處消失了。
「來,把我們的這些臟衣服都洗了,對了,還有這地好久沒拖了,洗完衣服你就拖地去吧。」風問還沒開始問,王霸就拎著一個裡面裝滿了臟衣服汗臭味的木盆子來到羽凌的身邊說道。
終於忙到了晚上,寢室那三個傢伙總算沒有再指使羽凌做事情了,雖然他們也好奇為什麼羽凌做這麼多的事情卻沒有一句怨言,但是頂多把羽凌歸結到軟弱的原因,他們甚至在想,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通過外院第一考的。
「呃……」一時之間,場面就有點怪異了,尤其是齊語嫣,對這個羽大哥還真是哭笑不得啊。
「啊嚏……什麼味,這麼刺鼻。」靠近女人的羽凌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好在外服目前的總人數並不多,算上今年的入校生,整個外院總共有七十二個人,而整個宿舍樓有二十多間房,騰出了一些房間,所以是每四個外服的人一間,不過,這同一個房間的室友也有可能不是一屆的,朱雀外服裏面老生和新生都有一個度量的方法,比如說羽凌現在的稱謂是一考外服羽凌,這個一考代表著羽凌剛剛通過朱雀外服的第一場考試,新生入學考,每通過一個考試都會增加一考的稱呼,目前整個朱雀外院資格最老的是五考外服風問了,也可以說他是整個外服的老大了,不過,現在他也是羽凌的室九*九*藏*書友了。本來羽凌是要分配到新生的宿舍房去的,可是剛好風問這個寢室有個傢伙沒有通過考試被學院清退了,這才空了一個床鋪讓羽凌過來,這房間最低都是三考的學長啊。
吃完早飯,羽凌就和齊語嫣來到真正的朱雀學院,這一來,不只是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的羽凌看得目瞪口呆,就連見過眾多雄偉高大建築的齊語嫣也不禁讚歎連連。
到了岔路口,齊語嫣被一個瘦小高挑的女性武者接待,深深地凝視了羽凌一眼,什麼也沒有說,齊語嫣就跟著她消失在羽凌的視線之中。
「我會的。」羽凌說得很直接,沒有絲毫的猶豫。
「嗯,請您多多指教。」羽凌抬起頭,按照齊語嫣教的方法微笑著說道。擋在自己身前的是一個壯實的中年人,國字臉,粗眉大眼,酒糟鼻,一派成年人的模樣。
「呃……」齊語嫣頓感一陣無語。
幾個縱身,羽凌就來到了一處小樹林,雖然不知道這裡是哪兒,但是這兒有樹有水的,剛好可以修鍊自己的玄冥掌和破甲拳,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師父要讓自己對著樹木練玄冥掌和對著水面練破甲拳,但是不得不說的是按照師父的這個修行方法,自己的玄冥掌和破甲拳已經有了十分巨大的進步,雖然玄冥掌沒有達到師父那樣粉碎樹木的程度,可是粉碎一小半還是可以的。
在兩個人的正前方,是一個巨大的花崗岩石雕,高約三十多米,寬約二十米,石雕的內容是一隻栩栩如生的火紅色的朱雀,連它的每一片羽毛的紋路都清晰可見。石雕上面的朱雀雙腳微曲,似是用力,翅膀微張,像是即將展翅翱翔,象徵著朱雀學子未來人生的一片輝煌,先不說朱雀學院,單是這一建築就讓人驚訝不已。
「我什麼我,你最晚來,又是新生,今後你就是我們的小弟了,這些洗衣拖地的事情不是你干難道是我們來干啊!」王霸聲色俱厲地說道,顯然是一個大哥的做派,讓羽凌失望的是,面對這樣的無理要求,風問並沒有說什麼,直接地回到自己的鋪位看起自己的書來了。
「啊?我?」羽凌一隻手抱著被褥,另一隻手伸出食指不解地指了指自己,貌似在問為什麼是我。
「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欠揍是吧!」王霸一臉怒氣,擼起袖子,作勢欲打。他平生最恨別人叫自己王八了,雖然八哥也不好聽,但是總比王八強多了。
雖然那傢伙很吃驚自己新來的室友怎麼這麼年輕,不過還是忍不住地想在這個新來的室友上面立立威。
「嘿嘿,騙你的啦,你對我很好啊,我們是朋友吧,朋友就是對我最重要的人啊,我爹跟我說過,一定要保護好你生命中對你最重要的人,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羽凌解釋道,難以想象這麼偉大的話從一個嘴巴裏面還沒吃完的人口裡說出來是一個什麼樣的感受,不過齊語嫣還是感動得眼角濕濕的。
「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到了朱雀學院呢。」齊語嫣有些落寞地說道,也不知道她的這句話之中蘊含著什麼樣的情感。
「你叫什麼名字?」正當眾人望著破損的鼓皮手足無措的時候一個女聲適時傳來。
「希院長,這……」見來人是一個高挑豐|滿的女子,報名官迎上去問道,顯然這種情況是自己處理不了的,也做不了主。
沒想到新來的傢伙這麼有禮貌,不過有時候有禮貌也會被人當作軟柿子對待。國字臉的傢伙霸氣地說道:「我是這個寢室的寢室長,也就是這兒的老大,我叫王霸,你得叫我霸哥,你是新來的,是不是得跟我有點什麼表示表示呢?」王霸不懷好意地笑著,邊笑還邊伸出右手拇指,還在中指和食指上面擦了擦。
就在羽凌靠近湖水的時候,突然間,小湖處發出一陣陣水響,有人?
正在羽凌準備運力發作的時候,突然有一隻修長的手按住了王霸的肩膀:「霸哥,算了,他就是一新來的。」
羽凌的班級很好找,https://read.99csw.com不過現在得先找寢室,這是齊語嫣囑咐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情,畢竟這是第一次離開齊語嫣單獨行動,這細心的女孩子把可能遇到的很多東西都極盡詳細地跟羽凌講了一遍,更讓羽凌哭笑不得的是齊語嫣還會抽查羽凌有沒有記住自己說的話,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齊語嫣所囑咐的事情,還真的是蠻好用的。
「羽大哥,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沒有我爹娘對你的託付,你還願意保護我,送我回家嗎?」齊語嫣眼神複雜地望著正在大吃特吃的羽凌,他知道,羽大哥還是沒有變的,這吃相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一頭烏黑的頭髮濕漉漉地閑散地披在後背,瑩白的皮膚在月光與水的映襯下越發皎潔,凹凸有致的身段、苗條玲瓏的身體一|絲|不|掛,然而,讓人更加驚嘆的是她那曠世絕代的容顏:鵝蛋臉上青春洋溢,標緻五官各有風情。柳葉眉,丹鳳眼、朱唇貝齒,冰肌玉膚,若有人能見,驚呼天上人。而她,竟然活生生的,一|絲|不|掛地出現在羽凌的眼前。
偷偷地靠近,藉著月光,透過灌木叢,羽凌將目光緩緩移過去,不承想,這一看,羽凌瞬間呆住了。
「為什麼?」齊語嫣眼中流露出驚喜的目光,臉上洋溢著笑容,追問道。
這尚不算什麼,而那湖中女子時而掬水拋灑、時而旋轉飛舞,讓人目眩迷離,更別說她忽而笑語吟吟、忽而嬌喘連連讓人美不勝收了。湖中美女,天邊皎月,加上潺潺水聲,和蛐蛐鳴響的映襯,好一幅有聲有色的青春少女野浴圖。
於是,羽凌就開始了自己的第一個課程玄冥掌的修鍊,當羽凌完成三根樹木完全粉碎的任務后,羽凌就向樹林旁邊的小湖走過去,該練練破甲拳了,師父說過,自己什麼時候可以一拳將河流的水分成兩半就算大功告成了,這樣的境界羽凌還需要好好努力。
「因為你給我買包子吃啊!」羽凌拿起一個包子一本正經地回答著。
走過石雕,後面就是一扇紅色的大門了,大門門口有眾多外服的男性武者穿著藍色的院服恭候著新生,在藍色院服之後的九九藏書是為數不多的穿著火紅色院服的女性,不用說,這些女性都是內服了,而她們的任務就是迎接這些新入學的內服學妹了。男性武者守門,女性武者負責招待,這讓羽凌不得不感嘆:同樣是朱雀學院的學子,為什麼待遇差別就這麼大呢?
「這位學弟,我叫風問,霸哥的脾氣不太好不要見怪,我們這還有一位室友叫浪躊,我們還不知道你是?」風問介紹完旁邊一個正在睡覺的也是長得比較粗壯的傢伙後有禮貌地對羽凌問道。
「羽大哥,你會經常來看我嗎?」沉默了良久,齊語嫣突然開口問道,這一句話好像在齊語嫣的心裏醞釀了好久。
「哈哈,王八,八哥,怎麼一會兒是爬的,一會兒又是會飛的?」羽凌忍不住地笑道,完全沒有留意到臉氣得醬紫的王霸。
「是是,屬下馬上去辦。」報名官充滿羡慕地望了羽凌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灰溜溜地下去了,邊走還邊在猶豫這個叫羽凌的傢伙會不會記得剛才自己對他的不尊敬呢?不用說,被希院長看上的人,無一不是才能輩出的人,甚至可以跟內院的首席進行對抗,而且他也很納悶,今年招新的是怎麼一回事,本來好幾年沒見院長親自挑選弟子了,更別說鼓皮被打破了,可是今年一下子就出現了兩個這樣的人,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吩咐下事情之後希夢妍並沒有再在這個地方逗留,徑直地離開了外服招新點,而為了避免引起過多的圍觀,羽凌和齊語嫣在接過報名官製作的朱雀外服身份的牌子后就匆匆地離開。
「當然啊,我們不是都在一個學院的嗎?可以經常見面的,而且我還要保護你,一直到送你回家呢。」羽凌答道,他並不知道朱雀學院的傳統,雖然外服和內服都算作是朱雀學院的,可是外服和內服是不在一個地方修行的,外服學員是不可以進入內服領域的,內服也不允許學員隨意去外服修行領域,這才讓齊語嫣有此一問,不過,齊語嫣並沒有向羽凌解釋這個。
「你是新來的吧?」還沒有抬起頭看清楚來人,羽凌就聽到了一句語氣低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