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見麵條件
「誰?」羽凌這下聽到了,好奇地問道。
「天澤兄,這是武盟最高級別機密,恕我不能明說!」龍戰天咬著牙,又後退幾步,運轉全身的內力,這才勉強抵擋得住眼前羽天澤釋放的單方向的壓力。
「諾瀾宗主……」
「哼!」望著龍宇新遠去的背影,尹沫雪重重地哼了一聲,龍宇新的這副模樣尹沫雪早就知道,只是這一次賠上了羽叔兒子的命,不過尹沫雪也不會悲傷,畢竟自己只是跟這個人相識幾天而已,再說看過自己身體的人本就該死,只不過這個人不是死在自己的手裡罷了,尹沫雪也不會為了羽凌的死而過度悲傷。
「柳諾瀾。」老者緩緩地說道。
「好,好冷,唔,身體好難受,這,這是哪兒?」一個黑暗的空間里,一個哆嗦得有些沙啞的聲音漸漸地響起。
「沒什麼,時候不早了,你們起程吧,我在這兒等你們,如果她不願意幫忙的話,九日後你再帶小羽過來吧,我再想其他辦法。」老者沉沉地說道。
「啊,為什麼?」齊語嫣一愣,以她的蕙質蘭心自然是知道眼前的這個蕭泉老師是在跟自己談判開條件了,可是自己有什麼能給他的呢?一想到先前蕭泉老師上課的時候總忍不住地往自己身上看,齊語嫣就感覺一陣的不自在。
「那就好,真希望我這雙眼睛早點好,我都不知道你變了樣子沒呢,不過,你真的沒有什麼事情嗎?」羽凌有些欣喜地問道,以前聽人說過盲人,現在真正地體驗到了盲人的世界,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他叫龍宇新,我聽雪兒說他父親是龍戰天。師父,他可是七皇之一的,我們……」羽凌有些擔心地說道,他還是在擔心師父會去為自己報仇,雖然師父很厲害,但是羽凌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師父能打得過武皇,這才提醒道。
「是,是我,羽大哥,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望著眼前被黑布完完全全包裹起來看不到一絲皮膚的羽凌,齊語嫣聲音哽咽地問道,這才幾天不見,羽大哥已經變成這樣了,齊語嫣心中莫名其妙地一痛。
「是是是。」龍宇新像哈巴狗一樣點著頭說道。
「呃,沒誰,我們的一個老師而已。」齊語嫣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此刻的羽凌自然看不到齊語嫣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懂解毒?可是你們為什麼會有天下第二奇毒蝕骨散的存在?按照武盟的規定,這些不都是一經發現就立即銷毀嗎?」先前的老者依舊一臉怒容地問道,不用說,這兩人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前任武盟盟主現任武盟名譽盟主的羽天澤和武盟七皇之一司葯部部長龍戰天了。
柳諾瀾,武盟宗主,說宗主,肯定不少人都覺得這個人很一般,但是她的另一個身份卻絕對驚世駭俗,她可是與現任武盟盟主的尹天霸、前任盟主之子羽行川並稱武盟三聖傑之一的聖手觀音柳諾瀾,同時,她也是朱雀學院的名譽院長,手握實權。說是宗主,這隻限於她的武者等階,但是她直轄于武盟盟主,武盟盟主對她都是敬佩有加,別以為她是一位女性、只有武宗級別的修為而小看她,她擅長的並不是打鬥,而是用毒解毒,這也是她聖手觀音稱號的
read.99csw.com由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數年前她突然決定封山,不再替人治病療傷,一切都交由她弟子負責,自己卻一個人鎖在宗主府裏面,半步不出,少有接客,這也讓眾多慕名而來的人深感失望。「別,我們一點都不累,這錢你留著給自己買點胭脂水粉吧。」高瘦的門衛不但不接受齊語嫣遞送的一個金幣,還很明顯地推了齊語嫣一把,一個踉蹌,齊語嫣險些倒地。
按照武盟的規定,宗主府邸的建造規模都是有一定要求的,一般都是佔地一樣的,除非是有特別貢獻的宗主才可以享有宅邸擴充的權利,不過讓齊語嫣有些吃驚的是這個諾瀾宗主的府邸居然跟自己的父親是一樣大小的,判斷大小很簡單,看門前的搭配就知道了。
「師,師父!」羽凌有些顫抖地喊道,這麼些日子不見了,自己下山來也沒有什麼親人,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師父關懷自己,羽凌自然是十分珍惜的,這闊別數日的重逢,讓羽凌激動得都有些想要落淚。
「當真,當真,只要你不告訴尹伯父這件事,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龍宇新已經六神無主了,殺了武盟盟主的孫子,這件事情傳出去恐怕連帶自己的父親都會吃不了兜著走,別說自己的父親是武皇,人家羽天澤可是武尊啊,武皇在武尊面前,那是不值一提的。
聽到有人喊自己,藍衣人停下腳步,回過身,看見是齊語嫣,揮手示意了一下其他的學員。
「哼,問問你的寶貝兒子吧,要是我孫子有什麼不測,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你們算的!」羽天澤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放了一句話向著門外走去。
「您看,您都站了一天了,也夠累了,這點錢你們拿去跟兄弟們喝點酒吧。」齊語嫣壓低了聲音,從袖口掏出一個金幣塞進門衛的手裡。
「啊?不可能,蝕骨散我們一直保存得很謹慎,武盟內部基本上沒有流通,怎麼可能迫害我們自己人?」龍戰天辯解道,身在官場多年的他怎麼會不知道羽天澤這句話絕不是空穴來風?
「蝕骨散,沒想到天底下還真有這麼霸道的毒藥!」在前一個聲音剛剛消失不久,一個滄桑的聲音帶有明顯的憤怒彷彿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語嫣,怎麼了?」聽到有些嘈雜的聲音,羽凌問道,因為從一開始齊語嫣的聲音就很低,所以齊語嫣說的什麼他自己聽不到,因為看不見,所以齊語嫣被一個門衛險些推倒,他也是看不到的。
「不是真的?你下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這個人這麼年輕就有這麼高的修為肯定是有背景的?我不管,你殺了我的未婚丈夫,我去告訴我爹,我想你也難逃一死!」尹沫雪打掉龍宇新握住自己手臂的右手,扭頭就走。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大概是黃昏的時候,先前進去的那群人又走了出來,齊語嫣咬了咬牙,讓羽凌坐下等會兒她,而自己卻迎了上去。
「我警告你,龍宇新,你別以為你修為比我高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你最好給我滾遠點,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尹沫雪頭也不回地向前走著,完全不看身後的龍宇新一眼。
與此同時,在一家裝飾華麗的別https://read.99csw•com院里,兩位老者正在談論著什麼。
「天澤兄,你不在武盟多年,你當年下的很多條令如今已經修改了,按照新的規定,這個蝕骨散,我們司葯部無權銷毀,只能封存,以備他日之用。」龍戰天有些隱晦地說道。
「不錯,恐怕也只有她能夠解除小羽身上的奇毒了,唉……」老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讓齊語嫣和羽凌聽得莫名其妙的,好像這裏面還有什麼隱情。
「沒什麼,一不小心就變成這樣了。」羽凌也不知道自己變成什麼樣了,樂觀地說道:「咦,對了,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嗯,告訴為師,究竟是誰下此毒手,或許他的手上還有解藥,還有生機。」蒙面人有些著急地問道,現在肯定不是找人報仇的時候,先救人要緊。
「雪兒,雪兒……」在朱雀學院的一個長滿櫻花樹的地方,一個男子追著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孩,細細看去,這兩人正是昨天從玉壺林飛走的龍宇新和尹沫雪。
「那好,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別再出現在我視野之中就行!」尹沫雪有些厭煩地說道。其實整個過程對尹沫雪來說還是沒有什麼損失的,現在不僅能借羽凌的死來趕走這個跟屁蟲,自己也因為羽凌的死而不急著結婚,真是一舉兩得的方法,說白了,一開始,尹沫雪都是有意在利用羽凌的,羽凌一直在尹沫雪的算計之中。
「蕭老師,我,我來了……」一個怯懦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嗯嗯,小羽不哭,小羽爹爹也說過這樣的話。」羽凌剛想揉揉眼睛,卻被一隻滿是皺紋的手按住了。小羽,這是自己在爹的面前自己給自己的稱呼,現在也在這個師父面前這樣稱呼,由此可見,羽凌對這個蒙面人有多麼的信賴。
「你,你是?」雖然看不見人,但是聽覺還在,聽見有人回答,先前的聲音趕忙地問道。
「好好,我走。」龍宇新應了一聲,趕忙地後退著飛走,怎麼說現在都不能得罪眼前的這個千金小姐,畢竟她掌握著自己的秘密。
「別,別啊,雪兒,你,你聽我說。」龍宇新來不及時間去發愣,趕忙地跑到尹沫雪的身前,雙膝跪地:「雪兒,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啊,我求你,算我求你好嗎?別人也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你別告訴尹伯父好嗎?我爹就我這麼一個兒子,我死了之後誰給我爹養老送終啊,你也不想你龍皇叔跟你爹翻臉吧,頂多,頂多我不再跟著你、煩著你就是了。」
「不許哭,男子漢流血流汗不流淚,你哭哭啼啼的算個什麼樣子,還有,你現在的眼睛也不能哭,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想看到外面的世界啊?」羽凌的師父,那個先前蒙面人怒聲說道。
「是誰?」齊語嫣見老者說到這裏不說趕忙地問道,羽大哥只有十天的時間,每一天的時間都是十分寶貴的,現在只能抓緊時間,這第二奇毒齊語嫣也是聽聞過的,傳說是沾點必死的,羽凌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迹了。
正在齊語嫣手足無措的時候,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前面來了幾個身穿朱雀火紅色的內院院服的女孩子,在她們的身前,還有一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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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戰天兄的逆子,怪不得他有這種毒藥,好,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你在這裏靜心養傷,切勿運功,一切等我回來!」蒙面人一拍周圍的黑石,對羽凌囑託了一聲就閃身不見。
「是你還站在這兒幹嗎?」尹沫雪罵了一句,把腦袋偏向一邊不再看跪在自己眼前的龍宇新。
「語嫣,怎麼了?諾瀾宗主還沒有回來嗎?」羽凌站起身,緩緩地問道。不知道什麼原因,羽凌感受到了齊語嫣有些不對勁。
「沒什麼,只是遇到了點麻煩,宗主不在,我們到旁邊坐著等一會兒吧。」齊語嫣善解人意地安慰道,心裏卻著急了起來,現在連面都見不著,怎麼請她給羽大哥治病呢?
「羽大哥,你……」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女聲傳到了羽凌的耳中。
「此話當真?」尹沫雪望著跪在自己面前一臉著急樣的龍宇新鄭重地問道。
「如此劇毒之物,留他何用?」羽天澤厲聲問道,氣勢也在一瞬間綻放出來,龐大的壓力不得不讓眼前這個跟自己修為還差幾個檔次的武皇級尊者後退幾步。
「沒,沒什麼,我們先找一個地方借宿一晚吧,諾瀾宗主明天就能回來了,咱們明天就可以見到她了。」好在羽凌看不見,齊語嫣留著淚說著。
朱雀學院外的一個別院里,雖然現在已經很晚了,別院卻依舊燈火通明。
「戰天,如果你今天不交出解藥的話,休怪我不念咱們多年交情。」一個有些滄桑的聲音帶有很明顯的怒意,細細看去,這個雙鬢斑白的老者跟羽凌頗有幾分相像。
宗主府並不是在鬧市區,是在一個市郊,為了方便辦公,在宗主府的府邸前面有一條官用的馬路,甚為寬敞,齊語嫣和羽凌趕到這兒的時候剛好是下午,府邸前面行人很少,只有四五個門衛站在那兒。
「雖然我不懂得解毒,但是我知道有誰可以解毒,要說我們武盟能夠解這天下奇毒的,恐怕只有她一個人了。」龍戰天補充了一句。
「是他?」齊語嫣一驚。
「戰天兄?難道師父認識這個人?好像關係還不錯呢。」羽凌哆嗦著,在心裏想到,也不知道師父什麼時候回來,在這個忽冷忽熱的世界里,羽凌只能胡思亂想著。
「你,是語嫣嗎?」因為看不見東西,羽凌推測地問道,語氣中也充滿了期待和驚喜。
在寂靜無人的夜裡,這棟別院的燈光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熄滅了……
「因為有一件事需要你跟她一起去辦。」正在齊語嫣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地響起。
「蝕骨散?第二奇毒?」羽凌喃喃地念叨著,腦海里卻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中毒的情景,那是跟李鴻廉較量的時候中毒的,那個時候中的毒好像是天下第三奇毒的寸斷筋脈,今天又中了天下第二奇毒的蝕骨散,羽凌不得不納悶地想到自己會不會再中一次天下第一奇毒呢,不過天下第一奇毒是什麼羽凌也不知道,反正現在自己是看不見的,渾身難受得要命,看來這什麼奇毒還真是蠻厲害的。
「我想你也知道,羽凌身上中的九_九_藏_書毒是天下第二奇毒的蝕骨散,這種藥劑能融于空氣,既可無色無味殺人于無形,又可色彩斑斕,變化成霧干擾視線,它所具備的破罡性質,使它成為武帝級別以下修為的武者的夢魘,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小羽會被人下毒,但是當務之急我們是儘快替他解毒。」說到這裏,羽凌的師父蒙面人嘆了口氣,「可是我們武盟之中能解這奇毒的也只有一個人。」
好在這個朱雀學院就在諾瀾領域,而羽凌剛出的山洞也是在諾瀾領域內,所以兩人不用花費太多的時間就可以很簡單地找到宗主府邸。
「唉,都怪為師,數日不見,你卻遭此劫難,好在為師早有預感,如果再遲半步,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先前蒼老的聲音說道,剛才發出那個沙啞的聲音的,正是羽凌。
「平民?配不上我?」尹沫雪被龍宇新這一拉還是停了下來,望著龍宇新,一字一頓地說道:「他配不上難道你配得上?龍宇新,我告訴你,你昨晚所殺的那個平民正是前任武盟盟主羽天澤的嫡親孫子,跟我父親有指腹為婚的武盟三傑之一的羽行川羽叔叔的兒子。」風吹動著尹沫雪的秀髮,不停地挑撥在尹沫雪的眼前,尹沫雪也沒去梳理。
「誰?」一個字,羽天澤給了龍戰天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孫、孫子?」龍戰天一驚,不過隨即回過神來,叫了一聲:「天澤兄,等一下。」
「好難受,師父怎麼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羽凌忍不住地在心裏念叨著,什麼也看不到,全身的酸痛讓自己也睡不著,師父叮囑過不能運功,只能獃獃地在這兒扛著病痛的折磨,羽凌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作度日如年,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這位大哥,我們想見一下諾瀾宗主,煩請通報一下,好嗎?」齊語嫣離開羽凌,小跑到一個腰佩長劍的護衛那兒問道。
「什,什麼?」龍宇新一聽,頓時呆了:「這,這不是真的,雪兒,你,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順著齊語嫣手指的地方,蕭泉望了一眼羽凌,有些狡黠地問道:「帶你們進去沒問題,可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爺爺,怎麼了?」齊語嫣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她也不知道這個老人什麼樣的脾氣。
望了一眼羽凌,齊語嫣咬了咬牙:「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求諾瀾宗主給羽大哥解毒的,事不宜遲,我們先走了。」拿起身邊的一個斗笠,齊語嫣扶起羽凌,緩緩地向外走去。
「老爺爺,什麼事情你只管說,只要能幫得上羽大哥的,哪怕是死,我語嫣一定會去做的!」齊語嫣望著被裹成粽子一樣的羽凌流著眼淚說道,這個老人依舊蒙面,當他找到齊語嫣的時候就告訴她羽凌身染劇毒,全身皮膚都潰爛發膿,十日之內得不到解藥的話,羽凌就必死無疑。至於這個老頭跟羽凌的關係,齊語嫣還是聽到羽凌叫他師父才知道的。
「你爹?」蒙面人微微一愣,這才意識到了些什麼,語氣嚴肅地問道:「小羽,告訴為師,究竟是誰對你使用了這個蝕骨散?」
「師、師父?」羽凌心中一喜,也只有師父這麼高深的功力才可以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自己
https://read.99csw.com。「雪兒,你聽我說,那羽凌只是一個小小的武將,雖說修為有點高,可是他只是一個平民,他配不上你。」龍宇新伸出右手拉住尹沫雪纖細的手臂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來,快進來吧,時候不早了……」
「嗯嗯,我想帶我朋友去請諾瀾宗主治病,可是這些侍衛大哥不讓我進去,您能幫幫我們嗎?」齊語嫣眨眨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問道。
望著兩人漸漸走出這個洞穴,老者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瀾兒,想不到我們羽家也會有今日,我們羽家對不起你啊!」
「放屁,蝕骨散是鬧著玩的?你知不知道這是毒物排行榜上面的第二名?逢氣就散、遇水則干、殺人無形、無所不化的蝕骨散?這次還好我來得及時,你的身體並沒有完全被腐蝕掉,不過,你的眼睛……」剛開始還是盛怒的蒙面人,說到最後卻只能無奈地嘆息。蝕骨散只是傳說中的存在,蒙面人也沒有想到這傳說中的傢伙被自己的寶貝徒弟給碰上了,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說倒霉,而蒙面人自己也只是用自己深厚的內力幫羽凌克制著毒素的蔓延,卻並不能解毒,尤其是這天下第二奇毒,好在羽凌體質特殊,又有自己坐鎮才勉強維持住,要是換作其他人,早就化為一團齏粉了。
「去去去,想見宗主的人多了去了,不知道咱們宗主不見外客嗎?趕緊走吧!」身材高瘦的護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齊語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雖然齊語嫣很漂亮,對女孩子不應該這樣的,可是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美女之都啊,什麼樣的美女他們沒見過?
「沒事,我們走吧。」齊語嫣左手扶著羽凌,右手不經意地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天澤兄,我真的沒有解藥啊,你應該很清楚,雖然我是武盟司葯部部長,可是我並不懂解毒啊,更別說是天下第二奇毒的蝕骨散了。」坐在老者對面的身材有些高挑,面容有些不怒而威的老者應道,神情之中頗有些著急。
「是一個同學,我們鬧著玩的。」羽凌傻傻地回答道,畢竟這是自己跟龍宇新之間的事情,雖然自己現在很難受,但是羽凌也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師父,不是他怕師父幫自己報仇,而是羽凌認為這件事情應該由自己來解決,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應該親手報仇。
「你知道的,諾瀾宗主現在已經很少見客了,能見到她的人已經很少了,我現在很忙,如果你的朋友對你來說足夠重要的話,你可以晚上來我這裏,我詳細跟你說說,好了,你自己決定吧。」蕭泉直言不諱地說道,狠狠地看了一眼齊語嫣的胸部,蕭泉這才轉身離開,留下一臉木訥的齊語嫣呆立在那兒。
「哦,是齊語嫣啊,有什麼事情嗎?」那個叫蕭泉的藍衣人微笑著問道,這微笑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哼,高級機密,難道你們所謂的高級機密就是用這個來迫害我們武盟內部的人員嗎?」羽天澤一拍身邊的桌子,桌子應聲化為齏粉。
「諾瀾宗主?」齊語嫣在大腦裏面簡單地思索了一下關於這個宗主的資料,這才發現這個老人所言不虛。
「怎麼?」羽天澤頭也不回地問道。
「蕭泉老師,請等一下。」齊語嫣小跑了幾步,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