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語嫣之死
羽凌心中一驚,直接從窗戶翻身進屋,卻發現屋內有兩人,一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時斷時續。而她旁邊還有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孩子在旁邊掩面而泣,剛才的哭聲,就是她發出的,細細看去,這兩人羽凌都認識,床上的那個正是齊語嫣,而她身邊的這個丫鬟,正是當初羽凌在齊府見到過的小嵐。
話音剛落,羽凌就一個瞬步飛了出去,留下驚出一聲香汗的柳諾瀾。柳諾瀾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緊忙起身往龍府趕去。
原來,尹天霸就是這一切的主謀,也是這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
「原來這是真的啊,我的錯,我的錯啊!」洛承道痛心疾首地說道:「你們武盟收集到的關於末日預言師的預言只是殘缺的部分,其實還有一部分被我當成迷惑大眾的邪惡言論給銷毀了。那段信息就是講的七星連珠夜的事情啊!」
當羽凌把自己所想的這些告訴洛承道的時候,洛承道大驚失色,當得知洛懷心還在尹天霸手裡的時候,洛承道差點暈倒。
羽凌帶著小嵐找到當初跟洛懷心一起碰到的中年人的住處,將小嵐託付給中年人照顧,這個中年人叫劉阿牛,羽凌看得出來,是個老實人,小嵐也勤快能幹,他們三人應該能和睦地相處。
「未必,我知道它在哪裡!」羽凌突然說道。
「羽、羽公子?」見來人是羽凌,小嵐眼神突然一亮,跪在羽凌的面前哀求道,「羽公子,你終於來了,快救救我家小姐,她快要死了!」
「這些怪物是一些洪荒異獸,存活了上萬年,因為異形修鍊難度相當大,一萬年的修為也只能相當於我們魔師,或者你們武者的一個等階,所以它們並不能對我們構成實質的威脅,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最近的一個月,不管是我們魔盟還是武盟都出現了大量的洪荒異獸,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天象的原因吧。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些洪荒異獸中有一個種族叫蚩尤族,非常強,不過好在他們是一脈單傳,所以人丁並不興旺,你在武魔谷應該碰到過那個八卦誅仙陣吧,當初那個陣法就是誅殺蚩尤族最後一個人用的,那個人好像叫滅天。滅天修為相當高深,儘管眾人利用法陣殺了他,可是他的神識依舊不滅,眾人束手無策,最後有一位得道高人拿出陰陽鏡放在陣眼的核心,將其慢慢煉化。八卦誅仙陣對武者有反應就是為了避免有無知的武者闖進去,釋放了這惡靈,遺禍人間。」羽凌和洛懷心在武魔谷的遭遇洛承道早就收到了洛懷心的訊息知道了。
「小姐!」見此情景,小嵐痛哭出聲,她不像羽凌有著不能落淚的規矩,女人本來就是水做的,容易哭是本性。
「啊!你,你竟敢廢我雙手,我爹一定要你不得好死的!」龍宇新臉部抽搐地說著。
「啊?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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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眼睛,羽凌紅著眼睛離開了後山禁地,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帶著洛懷心來羊入虎口,臨走之時,羽凌不敢去看洛懷心的眼睛,甚至連她所在的方向都不敢看,現在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未曾見面的外公洛承道,好在自己有著魔導士的修為,羽凌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這個身份來進入魔盟。
「哼,老子連你爹一塊殺,養你這麼一個畜生,你爹也難逃干係!」又是兩掌,這次羽凌砍斷的是龍宇新的雙腿,龍宇新整個人只能在地上抽搐。
洛承道吃驚地看了羽凌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這一切,都呼之欲出了。「尹天霸為了獲得一個叫作天命蓮的藥草跟我交換信息,天命蓮只生在我們魔盟的禁地裏面,其藥效也就是鞏固元神所用,武者不需要鞏固元神,我覺得對他沒有效果就答應了。」洛承道說道。
得知這些的羽凌更是驚恐,看來一切都已經水落石出了,現在就應該把這件事公佈於眾,讓眾人都知道尹天霸的真實身份,先解決這場武魔戰爭再說。
不過羽凌並沒有直接去魔盟,在去之前,羽凌必須了結一件心事,不錯,是關於齊語嫣的。現在武盟這麼亂,盟主都居心不良,羽凌真的不忍心讓語嫣一個人在這個今時不同往日的武盟裏面待下去了。
不由分說,羽凌扶起齊語嫣,運轉全身內力,想通過外力干擾來護住齊語嫣的心脈,可是羽凌卻發現齊語嫣的經脈多處瘀塞,而且瘀塞時間太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打通的,即使能打通,羽凌也未必能救下齊語嫣,羽凌心中突然劇痛。
抓了一個打雜的家丁,羽凌問出齊語嫣的位置后就打暈了家丁,沿著他所指示的路線找到了西廂的一個房間,趴在屋檐上,羽凌拉開一個瓦片,卻隱隱地可以聽到一陣陣女孩子啜泣的聲音。
「好、好,我的好外孫!」洛承道一把抱過羽凌,緊緊地摟在懷裡,其實洛承道見到羽凌的一瞬間就想聽這一句話,因為羽凌的模樣跟他娘太像了。
「不管您認不認我,沁心確實是我娘,不過當初的事情怨不得我爹娘,希望盟主您能釋懷。我想身為魔盟盟主的您也知道七星連珠夜吧,現在絕不是我們武魔兩盟發生戰爭的時候,望您三思!」羽凌懇請地說道,在來的路上羽凌也一直在想,這個末日預言師的曠世咒語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結合在路上碰到的不少妖怪,羽凌這才有了點眉目。這咒語肯定跟武盟盟主尹天霸和這些妖怪脫不了干係,最後一句人類絕,寓意肯定不是這場戰爭導致人類滅絕,因為戰爭總有一方獲勝,即使停戰或者兩敗俱傷,那人類肯定也沒有滅絕。聯繫著這些妖怪九*九*藏*書,羽凌突然間意識到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武魔兩盟通過戰爭打得兩敗俱傷,而這個時候,這些不知道來自哪裡的妖怪就坐收漁翁之利,那個時候人類絕也就順理成章了。
「若……有……來生,但願……還能與你……相逢……」語嫣的雙眼,漸漸地閉合了,她的嘴角帶有淺淺的微笑。
「混蛋!」聽完小嵐的話,羽凌痛罵一聲,然後輕輕地放下齊語嫣,轉過身對小嵐說道,「你在這兒等我一下,不要出來,我一會兒來接你們。」
「你把齊語嫣安排到哪裡去了?」羽凌雙目通紅地問道,既沒有對柳諾瀾行晚輩之禮,也沒有打招呼,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用武盟的身份地位來說,羽凌自然不必做這些,畢竟武帝沒必要對武宗做什麼。
龍府距離盟主府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即使龍府就在武盟隔壁,恐怕為了齊語嫣,羽凌都會去一趟吧。
「我只想知道你讓她嫁給誰了?」羽凌依舊冷冷地問道。柳諾瀾很清楚如果不說的話,自己絕對會被這個傢伙殺死!
二十年前的武魔谷之戰,武盟三傑本來能完勝魔師的,可是不小心進入了這個八卦誅仙陣,不過第一個進入陣法的不是自己的爹娘,而是尹天霸,是他被滅天的惡靈附體,理由很簡單,尹天霸是昏迷著被羽天澤救回來的,還失去了記憶。怨靈附體的尹天霸自然要對武盟進行報復,他充分地利用了所佔據身體的這個人的身份,利用種種計謀,搞垮羽天澤,從而自己坐上了盟主之位,為了儘快地搞垮武盟,他甚至不惜出賣武盟利益,用天命草鞏固自己的元神,提升自己的修為。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武魔交戰武盟不依不饒的原因了,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這麼多洪荒異獸的由來了。
「不,語嫣,你別走,你不能死啊,我不要你死,不要!」羽凌眼中的淚水打著圈,這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只能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慢慢死去,卻救不了她,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了。
「羽凌?你怎麼回來了?師父呢?他沒跟你一起回來?」柳諾瀾見羽凌頭髮凌亂,衣衫不整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趕忙站起身問道,羽凌回來的消息柳諾瀾是知道的,只是羽天澤去找羽凌了,羽凌回來了,卻沒有看見羽天澤,柳諾瀾自然擔心。
「羽、羽大哥。」齊語嫣微微睜開雙眼,看見了眼前的羽凌,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不……不用費力了,我……我知道,我時間……不多了,羽大哥,語嫣能在最後……最後見上你一面……語嫣可以心滿意足地走……走了……」
「玄冥掌!」
還沒等小嵐問羽凌要做什麼,羽凌就飛身出去了,羽凌從家丁的口中知道龍宇新這混蛋正在府中,正好,新仇舊賬,今天一起算了!
「小嵐,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九-九-藏-書?為什麼語嫣會這樣?」羽凌眼神彷彿能殺人,羽凌給齊語嫣把脈的時候可以清晰地看見語嫣脖子、手臂上都有掐痕、牙印,甚至有皮鞭的血痕,很顯然,語嫣在生前受到過非人的對待。
幾個騰身,羽凌便出現在龍府,因為龍戰天在邊境前線,府內應該沒有什麼高手坐鎮,所以羽凌選擇了直接飛到龍府內找語嫣,這樣比較省時,現在時間尤為緊迫,畢竟自己現在就在尹天霸的眼皮底下。
前線作戰的龍戰天心裏莫名地抽|動了一下,回頭望了一眼武盟的方向,搖了搖頭,繼續廝殺著。
「你放心,我把她嫁給宇新那孩子了,宇新那孩子對齊語嫣一見鍾情,一定會好好地對待齊語嫣的……」柳諾瀾並沒有打算隱瞞這件事,不過她也沒有打算主動說出來。
「語、語嫣……」羽凌木然地一步步地走近床上的那個在人世彌留的少女。
可是目前有一個難題擺在兩人的面前,就是即將而來的七星連珠夜,眾人該如何阻止尹天霸?因為尹天霸有著蚩尤一族強悍的吞噬修為的技能,他很有可能已經成為了武尊,甚至超越了武尊,成為了一個眾人不敢想象的存在,他,即使站在你的面前,誰能打敗?在絕對力量面前,數量都成了可笑的數字而已。
「你,你怎麼會來這裏?」羽凌的出現嚇了龍宇新一跳,龍宇新打不過羽凌,這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老子是來取你狗命的!」羽凌大聲怒道,一個瞬步直接出現在龍宇新的身後,右手閃現黝黑的火焰。
面對羽凌的問題,洛承道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想要停戰已經不可能了,其實我也不想跟武盟打,跟武盟爭了這麼多年,我們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如果非要打也只是兩敗俱傷而已,其實這次的戰鬥開始得莫名其妙,剛開始只是邊境的一點小矛盾,最後又傳出武魔谷之戰的事情,當時我們魔盟主戰派就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下達了開戰指令,等我撤掉這個人職務的時候,才發現這場戰爭我們不得不打下去了,因為武盟那邊的不依不饒,所以我們只能奮起抵抗。至於你說的那些怪物,我倒是認識的,他們尚不足以威脅到我們。」
「別說取出來,就是只要有武者靠近陣法就有可能被滅天的惡靈上身,如果惡靈被煉化了的話,那就應該沒事了。」洛承道取出一個影音石,放出了一段虛擬的影像,羽凌的臉色頓時慘白。洛承道所釋放的正是滅天的形象,雖然看不清楚模樣,但是它額頭上的那個發光的圓圈,卻讓羽凌心底莫名地一寒,因為尹天霸的額頭上也有,那一天晚上的戰鬥,羽凌看得分明。
「還給我?她已經死了,你怎麼還給我?你給老子下十八層地獄吧!」不提語嫣還好,提了語嫣那就別怪羽凌心狠,羽凌一擊破甲拳像是砸碎西九-九-藏-書瓜的鐵鎚一樣砸在龍宇新的頭上,一瞬間龍宇新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爆裂,腦漿碎肉撒了一地。
安排好小嵐之後,羽凌夜以繼日地趕路,終於在七星連珠夜前兩天的時間趕到了魔盟臨時作戰指揮部,法尊洛承道坐鎮在這裏。
「凝冰杖有用嗎?」羽凌眼中一亮,問道。
「外公,這麼說你原諒我爹娘了?」羽凌心中一驚,他也沒有想到洛承道會這樣想,看來爺爺說得不錯。
羽凌並沒有直接地結束了龍宇新的生命,那樣實在是太便宜他了,羽凌右手化掌,直接地切斷了龍宇新的雙手的兩條手臂,玄冥掌附帶的灼燒、腐蝕的效果頓時讓龍宇新痛不欲生。
「不!」望著眼前的場景,柳諾瀾痛呼一聲,可是一切都晚了,羽凌已經不見人影了,自己的侄子只剩下一堆碎肉了。
「這些洪荒異獸,包括滅天在內,對武者的武技天生擁有抗性,但是對於我們後來魔師的魔法卻沒有絲毫的抗性,甚至還有加倍傷害的效果,如果我們魔盟第一神器在的話,說不定就可以打敗他了!只是凝冰杖隨著沁心的死而下落不明了。」洛承道眼神黯淡地說道。
「你真的是沁心的孩子?」望著單膝跪在地上的羽凌,精神矍鑠的洛承道有些顫抖地問道,羽凌的影像先前來這裏的羽天澤已經給洛承道看過,模樣一絲不差,只是現在的羽凌更加疲憊、憔悴。
「唉,要是凝冰杖在就好了!」洛承道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聯想到陰陽鏡的影像,羽凌豁然開朗了,不過還有一個疑點,羽凌問道:「外公,魔盟的內線是不是尹天霸?」
羽凌找到龍宇新的時候,龍宇新正在一個房中調戲一個少女,羽凌直接在窗外放了一個裂空波,巨大的氣勁直接貫穿整個房屋,少女當場化為一攤血肉,而龍宇新反應夠快,一個翻身躲過了羽凌的裂空波赤|裸裸地出現在羽凌身邊。
「唉。」洛承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這些事我都知道了,前幾個月羽天澤那個老對頭來找過我了,我們談了很多,就是因為這個七星連珠夜,我才跟他談的,我也就沁心這一個女兒,她走了,也把我的心帶走了,我一直故作堅強地管理著這個等級森嚴的魔盟,我也是人,我怎麼可能沒有感情?羽天澤那個老匹夫說得對,武魔兩盟敵對這麼久了,消耗也太大了,是時候和解了。至於沁心和羽天澤那小子的事情,因為他也死了,不過給我留下你這麼個外孫,這件事也就這麼算了吧,我也老了,很多事都力不從心了。」
「你?你都知道了?」柳諾瀾一驚,沒想到羽凌還是知道了這件事。
「你,你叫我什麼?」洛承道身體一震,目不轉睛地盯視著羽凌,沒想到在自己即將入土的日暮之年還能聽到有親人這麼叫自己。
「什麼?」羽凌一聽到龍宇https://read.99csw•com新的名字,臉色頓時一片慘白,渾身的氣勢瞬間釋放出來,將柳諾瀾牢牢地困在那裡,雙眼卻緊緊地盯著柳諾瀾的眼睛,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語嫣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求……求你,放過我,最多,我不要齊語嫣,把她還……還給你……」龍宇新抽搐著說道,嘴角已經流滿了鮮血。
「外……外公。」羽凌低著頭又叫了一遍,他本就沒有武魔的成見,再說洛承道釋懷了自己爹娘的事情,這聲外公叫得應該啊,再說,有了齊語嫣的死,羽凌更感覺人世間親情的短暫,要是現在不叫,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叫了。
「這一切都是姑爺做的!」小嵐忍不住地憤慨地說道,「我不知道小姐出門經歷了什麼,只是有一天一個一表人才的少年帶著我家小姐回來,跟老爺夫人提親,老爺夫人知道他是龍皇的獨子,當時就答應了兩個人的婚事,我也因此跟著小姐來到了這裏,起初姑爺對小姐還很好,可是姑爺發現小姐睡覺的時候都喊著你的名字,再加上小姐在新婚之夜被姑爺發現不是完璧之身之後,姑爺就性情大變,對小姐的態度也越來越差,時不時地把小姐毒打一頓,小姐一直默默地承受著,小姐很明事理,我們的地位沒有龍家高,自然只能忍氣吞聲,可是小姐越是這樣做,姑爺打得也更凶了,小姐本以為懷上姑爺的孩子日子就可以好過一些了,沒有想到姑爺還說這孩子是孽種,就在前幾天姑爺活生生地將小姐暴打了一頓,小姐的孩子沒保住,加上小姐身體打小本就不好,這一次,小姐是真的熬不下去了。」
洛承道所焚毀的信息剛好是七星連珠夜的事情,上面的內容是一個傳說,傳說惡靈可以通過獻祭兩名不同能量的人體獲得神級的修為,重熔再生。可是這個成功的可能性相當小,但是如果有著足夠強大的神識以及強大的時機,這就百分百地可以成功,看來這個天命草和七星連珠夜對於被滅天惡靈上身的尹天霸來說,就是這兩個天賜良機啊。而這兩個不同能量的人體,可能就是魔盟的聖女洛懷心,也是羽凌認識的莫雨琦,還有一個就是尹沫雪了,這兩個先天魔武兩質都超過了九,修為又高,自然是上佳人選。
「語嫣,你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等我回來就帶你去牡藍峰!」對著身前的墓冢,羽凌深深地鞠了一躬,羽凌心中雖然悲痛,但是現在很明顯不是傷心的時候,七星連珠夜馬上就要到了,武盟內部也夠亂了,現在自己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前往魔盟,面見自己的外公,魔盟掌權人、大祭司法尊修為的洛承道。
「外公,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商量下對策吧,你知道那些怪物的由來嗎?我覺得他們可能跟曠世咒語有關,現在武魔戰爭能不能停戰?」羽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