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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尾聲

但令蚩傲風吃驚的是,所有彈丸都打在了雪地上,即便看見火舌穿過神秘男子急奔而來的身影,也對他毫無影響。唯一解釋就是他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機甲戰具的瞄準系統追不上他的速度,所以子彈都打在了他急奔中的虛影上。
「幫我找一個女人。」他看看自己的手,頭也不回地說道。雖然他一直緊握著雪妮的手,但虛擬世界的一切,再怎麼努力也帶不回來。
蚩傲風雖然遭此變故,依舊悍勇無匹,抬手就是一拳,猛擊黑髮男子胸膛。卻見對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蚩傲風剛一出拳,對方的拳頭就已經擊中了他的肩關節,只聽「喀嚓」一聲輕響,竟將他的肩關節擊得當場脫臼。蚩傲風痛徹心脾,再無力還手。
老者眉頭一皺,「誰?誰會有這麼大的能耐?」
洞外隱約傳來一陣嘈雜和喧囂,跟著就見三個雪發女子——艾達、嘉米和欣雅,捧著衣袍匆匆奔入,神色略顯張皇。老者笑著調侃道:「慌什麼慌?急著來看美男嗎?你們都守著他看了好多年,還沒看夠?」
「混蛋!」蚩傲風一聲喝罵,正想警告同夥瞄準點,就見機甲戰具的面罩突然被打開,那黑髮男子已與他面面相對,只見對方嘴角掛著一絲調侃的笑意,淡淡問:「還打嗎?」
「是個人類,沒有武器。」蚩傲風透過機甲戰具的透明面罩對手下說道。雖然來人赤手空拳,甚至沒有穿戴任何護具,但依舊給他一種無形的壓力。尤其對方那種徐徐行來的淡定和從容,讓他尤其不快。居然不怕惡名昭著的星際大盜,這實在是令人難以容忍。他對一個手下冷冷吩咐道,「攔住他,再上前一步就給我斃掉!」
「你們的首領叫蚩傲風?」來人終於停下腳步,坦然面對著激光槍淡然問。
時光倒流?白思綺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可惜倒流的只是影像,如果一切真的可以重來,他還會不會選擇做一個探索者?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我的意念你怎麼知道?」蚩傲風吶吶問。卻見黑髮男子淡淡笑道:「殺氣!人有殺心必泄殺氣,而任何殺氣都逃不過我的六識。」
燃燒的火海在天空中看起來,就像是綠色森林中一小塊紅色的疤痕。白思綺透過飛船的舷窗,最後看了一眼這數千年前的降落之地,並向那已經看不清身影的少女揮了揮手,然後才將速度操縱桿向前推進了一擋。飛船微微一顫,強大的推力使他不得不在座椅上躺好。聲音漸漸消失,耳邊一下子寂靜。飛船發出的聲音被遠遠甩在後面,音障突破,飛船開始做超音速飛行。
神秘男子捋著鬢邊飄飛的髮絲,眯著眼款款道:「正因為你們是星際大盜,不然我還真不好意思下手搶劫。」
最年少的欣雅搶著道:「要不是害怕使用靈力被『神之手』探知你的下落,咱們早就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不知過得多久,窗外的七九-九-藏-書彩光芒漸漸消失,最後變成了一片漆黑,黑洞在望。飛船內的燈光在強大的引力作用下,也發生了奇異的變化。只見飛船前部變得越來越亮,後方卻越來越暗,光線猶如可流動的水一般,向著引力的方向聚集。強大的引力拉扯得船體嘎嘎作響,幾乎就要散架。白思綺只感到自己的骨肉也在撕裂,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他平靜地緊握著雪妮的手,靜等著最後的突破。
來人腳步不停,又逼近了數十米。那大盜連忙端槍瞄準來人眉心,喝道:「站住!再走近一步我就開槍了!」
輕輕握住身旁雪妮那已經冰涼的小手,他對她溫柔而堅決地說道:「無論上天入地,還是後世洪荒,無論你去了哪裡,我都要將你找到!」說著,他將速度操縱桿慢慢推到了盡頭。
在時光倒流到雪妮懇求鳳舞吸血救夫的場景時,白思綺減緩了飛船的速度,一遍又一遍地來回觀看著當時發生的一切。他的眼裡盈滿淚水,握著雪妮的手喃喃說道:「我曾在上帝面前承諾要愛你一生一世。我錯了,我愛你不是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
「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就想見咱們首領?」那大盜見不慣面前這男子的神態和語氣,抬手就是一槍,激光束打在他腳邊的雪地上,立刻融出一個指頭大的深洞。那男子並沒有一絲驚慌,嘴邊反而泛起了一絲調侃的笑意。這笑意激怒了大盜,他毫不猶豫對準來人的大腿又是一槍。
「老大,這小子是什麼人?」一個太空盜掀起頭盔,對機甲戰具中的首領疑惑地問道。也難怪他疑惑,探索者一頭飄飛的黑髮在這冰雪世界中顯得十分耀眼,與這冰雪星球上的土著居民全然不同,顯然不是冰雪族人。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憂色,「如此說來,你還將面對不小的麻煩。」
蚩傲風心下稍安,卻又將信將疑地問:「從來沒有人能躲過激光槍,你是如何做到的?」
蚩傲風嚇得連退兩步,吶吶問道:「你、你是人還是鬼?」
神秘男子慢慢舉起雙手,跟著雙臂一振發足向蚩傲風狂奔。蚩傲風連忙扣動扳機,旋轉重機槍發出撼人心魄的「噠噠」連響,吐著耀眼的火舌射向急速逼近的神秘男子,暴雨般噴射的子彈在雪地上濺起了一串串冰雪碎沫。
三個女人都在緊張地盯著他,打量他,並沒有因他渾身赤|裸就有半點羞赧。她們都有一頭齊腰長的雪發,被風拂起時就如風雪飛舞。她們的肌膚呈象牙色,光滑細膩得看不到一點瑕疵,她們的眼眸就如晶瑩剔透的蘭寶石,又如深得看不到底的大海,讓人目光一觸,就不禁會沉溺其中。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了徐徐走來的探索者。在茫茫的冰原上,他就像一個突然出現的幽靈,白色的幽靈。那一頭飄飛的黑髮,在風雪中猶如黑色火焰一般隨風搖曳。
冰窟外是九*九*藏*書一個遼闊的冰雪世界,目光所及一片銀亮。冰原上有零星的雪楓在隨風搖拽,深藍色的天空中有潔白的雪鷹在翱翔,在雪鷹之下,幾艘龐大的太空戰艦在徐徐降落。減速閥噴出的火焰激起漫天風雪,使艦體上雕篆的骷髏圖案時隱時現。
蚩傲風聽得似懂非懂,不過他已知道,面前這來歷不明的男子必非常人。他連忙單膝跪倒,懇聲道:「我蚩傲風從不服人,但今日卻輸得心服口服。咱們天狼幫上下一百二十八條漢子,任憑閣下處置。」
「不錯,你是什麼人?」那大盜喝道。來人沒有理會大盜的問題,卻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叫你們的首領過來,我要跟他聊聊。」
黑髮男子嘴角邊又泛起那調侃的微笑,「我是人,跟你一樣都是人。甚至咱們還是同族,我們都有一樣的膚色和黑髮。」
蚩傲風再次大笑,但很快他就感覺自己的笑聲有些尷尬。這神秘男子淡定從容的眼眸中,有種令人不安的東西,那是強者面對弱者時那種居高臨下的目光。不過蚩傲風不相信有人能赤手空拳不戴護具對抗槍炮。他抬起機甲戰具的手臂,用手臂上的六管旋轉重機槍瞄準了對方的腦袋。機槍使用的是古老的金屬彈頭,他喜歡金屬彈丸噴射時的力量和質感,這種感覺是激光槍和粒子炮都無法替代的。
黑髮男子一腳得手,不等身體落地,又一個空翻落在機甲戰具的肩上,一腳踢斷了那管粒子炮。這時一個大盜突然端起激光槍對準黑髮男子,誰知激光束射出的同時,黑髮男子已不見了蹤影,這一槍打在了機甲戰具的頭上,留下了一個幾毫米深的疤痕。
黑暗漸漸籠罩整個飛船,光線完全消失,白思綺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分裂開來,像失去重量一般懸浮在空中。意識有短暫的模糊,然後是深入骨髓的寒意突然瀰漫全身,他感覺就像由黑暗進入了一個明亮的通道,最後靜止在一個晶瑩剔透的世界中。
黑髮男子緩緩從蚩傲風手中取下激光手槍,輕輕扔過一旁,淡淡笑道:「這些原始武器對我毫無威脅,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蔚藍色的星球在飛速遠離,迷離幽遠的星空出現在窗外,飛船突破了地球引力的束縛,開始飛向那不知深遠的茫茫星宇。
窗外飛速後退的星空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完全靜止,飛船雖然還在加速,可窗外的景色卻慢慢停了下來。這是即將突破光障前的現象,飛船與光同速時,看到的永遠是同一幅靜止的影像。白思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靜等著「時光倒流」的奇觀。
神秘男子沒有回答,抬手指向他身後的太空戰艦淡淡道:「你這破玩意兒雖然古舊,不過性能還算保養得好,我笑納了。」說著他抬手在虛空劃了個半圓,「我宣布,你帶來的這四艘太空船,包括你們這批太空垃圾,我都收下了。」
「我去看看!」https://read.99csw.com男子說著接過嘉米手中的衣袍,從容不迫地穿在身上。衣袍呈銀亮色,大小正合適。男子紮緊袍帶正要出門,艾達連忙遞過來一柄光劍,「要不要帶上武器。」
天空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將他飄飛的黑髮和偉岸的身軀映照得越發孤傲。多少年以後,每當蚩傲風回想起第一次遇見逆天行時的情形,都忍不住對人說:那一次,他看到了傳說中挑戰天意的戰神!
眾匪徒隨著首領紛紛跪倒。黑髮漢子沒有理會眾人,卻遙望茫茫蒼穹喃喃感慨道:「我回來了!我逆天行終於又回來了!」
眾盜面面相覷,他們方才只看到同伴射出一槍,幾乎同時那神秘男子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跟著同伴的身子就憑空飛了起來。至於那個黑髮飄飛的神秘男子究竟用了什麼武器將同伴擊飛,他們誰也沒看清。
再次將操縱桿推到盡頭,窗外的影像以更快的速度飛速向前。超過五倍光速后,窗外的景象變得模糊混沌,超過十倍光速時,窗外再看不清任何影像,只有七彩的光芒在明滅不定地閃爍。白思綺在虛擬鍵盤上輸入了最近一個黑洞的坐標,也即通往另一個時空的節點,然後他在躺椅上舒服地躺好,等待著回到自己的世界。
來人已經站在方才大盜站立的位置,遙望眾星際大盜淡淡問:「誰是蚩傲風?」
他緩緩睜開雙眼——其實他一直都睜著眼,只是現在意識才剛回到他的頭腦。他感覺渾身僵直,一動不能動,身體被裹在一片冰晶之中。透過完全透明的冰晶,他看到外面有幾個女人在緊張的觀察著他。看到他眼裡漸漸亮起的生命之光,她們驚喜交加地奔走相告。冰晶中聽不到她們的聲音,不過從她們的嘴形變化上他可以讀出——他回來了!探索者回來了!
「我不知道。」男子搖頭道,「我只知道他成功地打入了咱們內部,借維進聯盟的力量成為『真實幻境』的毀滅者,他不僅拿到了《聖經》,在這之前,他還從我手中得到了《古蘭經》。他在『真實幻境』中的身份,是成吉思汗。」
感覺漸漸回到四肢百骸,與感覺一起回來的還有無窮的力量。他繃緊身體奮力一掙,束縛在渾身上下的冰晶轟然碎裂,他赤身裸體地矗立在一片晶瑩素凈的空曠冰窟中。
黑髮男子將蚩傲風踏在腳下,環視眾盜喝道:「誰還想動手?」
男子側耳聽聽洞外動靜,皺眉問:「有大型艦船在附近降落,怎麼回事?」
太空大盜們手中的激光器發出耀眼的光芒,在雪地上擊出一道道駭人的深坑。幾具機甲戰士肩上的粒子炮發出刺耳的聲響,炸飛了幾座堅硬的冰屋。太空大盜的腳上裝有自動滑雪裝置,這使他們在雪地上行進速度驚人。他們分成左右兩翼從兩側包抄過去,很快就將逃散的人們包圍起來。
蚩傲風心中大駭,正欲調整瞄準提前量,就見神秘男子read•99csw.com已凌空躍起,穿過兩柄六管重機槍交織成的火力網,重重一腳踹在機甲戰具的透明面具上。重逾兩噸的機甲戰具竟然被踹得一個踉蹌,雙臂上的機槍失去了準頭,向四下胡亂掃射,嚇得眾盜慌忙伏地躲閃。
男子苦澀一笑,「好像我生來就麻煩不斷,從出生到現在,從來就沒斷過,也不怕多這一樁。」說著他走到一面平整如鏡的冰壁前,仔細照看著自己的形象。只見冰壁中照出的是一個魁梧欣長的身影,有一頭漆黑光亮的披肩長發和一身古銅色的肌膚,雕塑般的英俊面龐上,鑲嵌著兩點黑鑽一般的眼眸,目光淡定從容,緊抿的雙唇邊,時不時泛起一絲暖暖的笑意。他撫摸著這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容,突然發覺自己比二十多歲的夏風,多了幾分成熟冷定,少了幾分玩世不恭。
三個女子臉色微紅,恨恨地瞪了老者一眼,似乎在怪他胡言亂語。
窗外的星空開始由靜止緩緩向前移動,光障突破了!飛船追上了先前逝去的影像,窗外的景色就像是先前景象的錄像倒放。飛船雖然還在加速,但窗外的景色卻在以更快的速度飛速向前,這使飛船看起來就像是在飛速後退。它追上了先前逝去的影像,看起來就像時光真的開始倒流了。
眾盜驚恐後退,再不敢有任何異動。蚩傲風心有不甘,偷偷用未傷的手拔出靴筒中的微型激光槍,正待抬手瞄準,卻見背對自己的黑髮男子已經倏然而回,鬼魅般貼在他身前,臉孔離他的鼻尖不到一公分。他的身形速度實在詭異莫測,驚得蚩傲風僵在當場。
激光束射出的同時,大盜感覺自己突然騰空飛了起來,向後方飛出足有數十米,撞在一具來不及躲閃的機甲戰士身上,這才軟軟栽倒在地。
蚩傲風一愣,突然爆出一陣按奈不住的大笑,機甲戰具隨著他的大笑,也跟著渾身顫抖,發出一陣金屬刺耳的摩擦聲響,模樣十分滑稽。他邊笑邊用金屬巨臂指著神秘男子道:「老子做了多年大盜,還第一次遇到你這麼有趣的混蛋。你以為自己是誰?居然敢搶到我蚩傲風頭上來了!」
一個穿著鮮艷太空服的大盜滑行到來人面前,用激光槍對準他喝道:「站住!什麼人?」
蚩傲風大驚失色,揮動鐵臂猛然擊向騎在機甲脖子上的黑髮男子,誰知對方身形迅若鬼魅,倏然翻到了他的背後。鐵臂這重重的一擊打在了機甲戰具的胸上,將戰具的胸門也打凹了一塊。就見那黑髮男子再次翻到機甲戰具胸前,奮力打開已經損毀的戰具胸門,一把將蚩傲風從機甲中拽了出來。
一具機甲戰士邁著鏗鏘的步伐大步而出,蚩傲風透過戰具上的面罩喝道:「老子就是蚩傲風,你小子是誰?」
男子徐徐向戰艦降落的地點走去,雖然步履不急不緩,但幾十公里路程卻轉瞬即到。只見戰艦已經停穩,艙門也已打開,數十名身著顏色、款式各異太空九*九*藏*書服的太空大盜手執激光槍一擁而出,在他們之後,幾具三米多高的機甲戰士邁著沉重的步伐緊隨其後,肩上裝備的粒子炮在陽光下發出籃幽幽的光芒。
三個女人都穿著薄如蟬翼的衣袍,只是顏色略有不同。身體玲瓏的曲線在衣袍下清晰可辨,卻讓人難起半點淫|褻之念。他的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掃過,平靜地與她們招呼:「艾達、嘉米、欣雅,我回來了。」
「誰?」老者忙問。他突然有些茫然,只知道她在公元世界的名字是叫雪妮,可她在這裏叫什麼,是什麼人,他卻一無所知。
「你現在跪地舉手,我還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蚩傲風嘴邊泛起一絲殘酷的冷笑,「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三個女人激動得連連點頭,尚未來得及說話,就聽洞外響起一個爽朗豪邁的聲音:「我就知道他一定能成功!我沒說錯吧!」話音未落,就見一個白袍老者從洞外大步奔來,老者滿頭銀亮捲髮,高鼻深目,頜下短髯如針,雖滿面滄桑卻依舊瞿爍開朗。來到近前他也不與赤身裸體的男子招呼,卻對三女斥道:「還不快去拿衣服,還沒看夠?」
離戰艦最近的居民點,是一座座冰雪堆成的圓形冰屋,無數男女從冰屋中驚惶失措地逃出來,攜兒帶女四下逃散。他們都有著一頭雪色的長發和一雙寶藍色的眼眸,顯然與艾達、嘉米、欣雅她們是同族。
三女臉上微紅,慌忙轉身出去。老者上下打量了男子片刻,眼裡滿是欣慰:「你成功了,我看得出來。用你們的話來說,這就叫脫胎換骨吧?」
一個大盜悄悄抬起激光槍向黑髮男子瞄準,誰知他尚未擊發,黑髮男子已如鬼魅般撲到他面前,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已經將他一把扔了出去,摔在數十米開外,躺在雪地中呻|吟不已。
男子搖搖頭,「我沒有拿到《聖經》,在我尋找《天啟書》的時候,《聖經》古卷已被人奪走。」
「不用!」男子說著大步出了冰窟。艾達還不放心,拿著光劍正要追出去,卻被老者攔住道:「咱們不用擔心,他已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探索者,尋常武器對他來說反而是累贅。他既然已經回來,就是神靈在他面前也要簌簌發抖,何況區區一幫星際蟊賊。」
黑髮男子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意在念先,從你有開槍的意念,到實施開槍的動作,這中間最快也要零點五秒,這零點五秒足夠我做很多事情:躲開你的瞄準,奪下你的槍,或者將你扔出去。」
那個看起來最年長的艾達點頭道:「是蚩傲風那幫星際大盜,拿著些激光槍、粒子炮等原始武器,就時常到咱們冰雪星來騷擾,搶劫咱們的冰晶。」
窗外的影像在回放著先前發生的一切:飛船在摧毀森林……巨蟒和巨鷹在火海中掙扎……飛船在羯摩那和眾婆羅門教徒的膜拜中起飛……他抱著雪妮登上飛船……在神靈安息之地大悟后醒來……迪尼亞突然的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