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亡之風
第四節
經過一夜的急行軍,到早晨就走出了沙漠。
庄和那個男人在嘰嘰咕咕地講話,中亞細亞一帶的居民所使用的語言屬於土耳其語系,艾米莉隻字聽不懂,突然那個男人打馬飛馳而去。
艾米莉在心中不停地呼叫著「庄」、「庄」。
庄叫道。
「怎麼辦才好呢?」
「你是我的女人,誰也不給。」
庄教會了艾米莉駕馭駱駝。兩人騎駱駝開始了漫長的路程。
對方用英語命令道。
那真是無與倫比的神射,而且乾脆利落,彈無虛發。
戰鬥結束了,留下的只有幾具還在冒血的屍體。
「不,那不行。」
「是這樣。」
「果然……」
是國境警各隊,所有的人都拿著機槍,做出一副隨時射擊的架勢。
兩人默默地走著。
庄一貓腰坐到一塊岩石上,艾米莉走過去坐到庄的膝蓋上。
艾米莉想:庄可能會被殺死吧。他這樣的保護自己肯定不是出於愛,而只是對女人的饑渴。艾米莉象在夢中一樣,什麼都沒有弄明白,擔心起即將發生的與強盜的交戰。
一會兒,強盜的馬群忽哧哧地向他們急馳而來。
艾米莉在這個時候才發現被包圍了。五隻駱駝組成的圍陣慢慢逼上來了。
「說是讓我把你送去。是騎馬強盜中的一個傢伙。他們的女人不夠,而且沒有漂亮的女人。」
又進入了瓦礫地帶。
綿羊、山羊和氂牛隻好扔下了。但兩頭駱駝的負擔卻加重了。一頭載東西,一頭載艾米莉和庄。
「不要慌。剛才還偷聽到KGB下達的命令,也許有人用無線電波報告了我們的事,我想剛才提供線索給我們線索的遊牧中有KGB的情報員吧!看來我們只好躲了。」
「是土庫曼民族中的一個部落。」
這時,艾米莉看見剩下的四匹馬掠過庄隱藏的岩陰。馬背上的四隻槍射了一氣,庄沉著地將身子不停地轉過來轉過去,又一聲槍響了,第四個翻身從馬背上倒掉下來,剩下的三人看見情況不妙,立即撥轉馬頭,一邊亂射,一邊逃去。庄站起來又連發兩槍,又有兩人掉下來。
庄把她拖進了帳篷。
絕九*九*藏*書不能逃。如果一旦逃走又被抓回來,就後悔莫及,肯定會遭到無情的鞭打。艾米莉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只知道自己已變成了庄的奴隸。
出發后的第七天,他們遇上了一群遊牧民。
在離開出發地點的第五天,他們越過了一座高山的山頂。
兩人上路了。
「讓我來教你怎樣服從男人的命令。」
「是這樣。」
艾米莉不可理解這個男人為什麼會是如此的強壯和不知疲勞。
「緊急,0三九二一被包圍了。在克爾基西南四公里,目的地是土庫曼共和國南部靠近伊朗國境的村莊。」
艾米莉一邊叫著庄,一邊走過來,象在夢中一樣,兩片嘴唇忘我地貼在了一起。長時間的擁抱之後,艾米莉主動把全身脫得一|絲|不|掛,庄從後面摟住了她,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艾米莉一邊有節奏地抖動著,一邊從嘴裏發出快活的呻|吟聲。她覺得自己喜歡上他了。艾米莉嘴裏喊著「庄」、「庄」、「喜歡你喲」。這是艾米莉第一次對庄產生的好感,庄果然是一個優秀的情報員。
「女的從駱駝上下來,走過來。」
庄命令艾米莉正面貼在岩壁上。
庄走過去與牧民招呼。
庄點燃煤油燈,站在艾米莉面前。庄厲聲命令艾米莉擦他的下身,艾米莉開始無聲地擦起來。突然,庄抓起她的頭髮,把她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現在……」
庄抓住艾米莉的頭髮,把一|絲|不|掛的艾米莉拖出帳篷,然後在寒冷的空氣中揮起皮鞭猛抽這冰雕玉琢的胴體,夜空中響起艾米莉的悲鳴。
「怎麼辦才好呢?」
「明白了,庄。」
「怎麼啦?」
庄在急急忙忙地報告。
艾米莉感到無法忍受的痛苦,也許庄帶有性病,即使沒有,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也要令人恐怖的。
艾米莉死心了。
庄拾起蠻刀,將刀深深地刺進正在倒下去的男人的胸膛。
艾米莉擔心臭氣浸滲肌體,鑽進頭髮,腐蝕皮膚,損壞器官。她擔心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會被感染。不過,現在的身體已不再是她艾米莉的了
九-九-藏-書,它變成了庄的身體的一部分,此後饑渴的庄絕不會讓它離開。
「他們說的確有村莊消失了之事。」
庄拿出無線電收發報機。
「要打嗎?」
「不知道我們該怎麼辦。剛才聽到了KGB司令部命令『殺』的暗號。我的夥伴在吉爾吉斯失去音信的那天,我們也發現了與此相同的電波。」
剛好跳到艾米莉的身邊,艾米莉被男人死死地抱住。
艾米莉老老實實按照庄的命令做好后,庄又從背後撲了上來。艾米莉眼睛盯著岩壁下面,但只能看見岩石的斜面,那是一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荒涼之路。庄在背後象牛一樣喘粗氣。但艾米莉一點也感覺不到自己與平時有什麼區別,一點感覺也沒有!因為她的身體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
駕馭駱駝和無數次的被蹂躪把艾米莉弄得疲倦已極。三千數百米以上的海拔高度,她的身體本來就有些吃不消。此時,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食慾也降低到了最低限度。她不習慣以羊肉和抓飯為主食,有時,用手抓住七零八落的飯往嘴裏塞時,飯粒會紛紛從手指縫裡掉在地上。
此時滿天星斗。
突然,槍響了,這是庄射出的子彈。一個強盜從飛馳的馬身上掉下來。緊接著,庄又連裝發了幾槍,毛器槍彈倉中裝二十發子彈。艾米莉看見又有兩人身體一晃,從馬上掉下來,緊接著又是一個。
一個人命令她。
此時,艾米莉保存自己的本能也已經消失了。
艾米莉對此行所要達到的目的的意識漸漸深化了。
「快脫衣服。」
剩下的一人從馬上跳下來。
艾米莉在酷暑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艾米莉變得十分不安。一旦遭到KGB的襲擊,就是有庄也沒有獲勝的希望。
她不能不顧慮自己的身體。在帳篷里,艾米莉先後被強|奸了五次,每一次庄都強|暴得讓她昏過去。但是,艾米莉連身體都不能清洗,帳篷離河川很遠。庄的身體終沒有離開艾米莉,但庄仍然很平靜。
庄的頭鑽到她的赤|裸的身上,雙手在艾米莉身上不住的揉搓,嘴唇開始慢慢地舐。艾米莉九*九*藏*書一動不動。黑睹的帳篷中傳出令人厭惡的聲音。艾來莉的身體已被唾液全部弄濕了。
「回去嗎?」
進入高原,就已經是蘇聯的境內。艾米莉問庄一些問題,但即便是問了,庄也說不清楚朝哪裡走。艾米莉沉浸於絕望中。
庄看見艾米莉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他們已經進入高原兩天了。
艾米莉又被拽起來。
她用冷水簡單地洗了一下。
男人拋下艾米莉,惡狠狠地向庄撲去。庄一邊後退,一邊躲閃蠻刀的襲擊,好幾次刀鋒差點劈開他的腦袋。庄仍然在沉著地騰閃。突然,庄飛腳踢中男人的後腦,男人一揚手倒下了。
艾米莉在黑暗中死死地盯住帳篷頂。
庄決定向南走,再橫穿出沙漠。如果讓駱駝不停步地走,只需兩天就可以走出蘇聯國境。
沙漠上空,烈日慢慢地升起來了,兩頭駱駝迎著漸漸爬高的太陽急走。
「睡一會兒吧!」
艾米莉慢慢地脫下衣服,露出了全|裸的身體。裸體象一團火把幾個男人烤得頭昏目眩。其中的一個開始行動起來。他走過去,把艾米莉推倒在沙地上。
庄對艾米莉說。
艾米莉站在三個男人面前。
「不要慌譙張張,對方手裡有武器,就說我們是臨時夫婦。他們不會殺你的!」
兩人在途中停下來休息。
庄幫忙疊帳篷布。
艾米莉躲到了另外一處岩陰下,她看見衝過來的馬共有八匹。男人們清一色的穿長統靴。她膽戰心驚地想,萬一落入了他們手中,她的命運將更不堪設想。
「快收拾東西。」
「還聽說死亡之風吹過之後,所有有生命的東西在一瞬間全都死完了。」
「我發誓……」
皮鞭還在響。
出發的第十二天,他們進入了土庫曼共和國。
一連兩天,橫亘在眼前的都是寸草不生的荒涼土地。
「啊、啊庄!」艾米莉的聲音象是在哭泣又象是在呻|吟。庄那巨大的身驅征服了艾米莉,此時艾米莉感覺到身體中象有一團火在滾動。
庄身邊的沙子染上了殷紅的鮮血。
即使被搶走,與現在相比,也不會有多大變化。艾米莉早已橫下一條https://read.99csw.com心,怎麼都可以。
庄教艾米莉帳篷的疊法和怎樣收拾行李之類的工作。只要一做錯,庄就會勃然大怒,雖然艾米莉是女人,但照樣不能寬免。
艾米莉想起今日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身體又要被摧殘,禁不住萬分悲哀。
一個男人騎馬靠近帳篷。
「是嗎?」
她迷迷糊糊地覺得駱駝停了下來。
「不!」
「在土庫曼加盟共和國,好象是在同伊朗接壤的某一個村莊,聽說是KGB對此下達了嚴格的消息封鎖令。」
庄開始檢查毛瑟槍的撞針。
艾米莉不知從哪裡升起一股反抗的力量。
「就只聽到這些?」
庄一到夜晚就開始使用無線電發報機,不過只收不發。發報機中裝有盜來的KGB的天線暗號電波,可以偷聽KGB的國境警備隊中亞轄區司令部發出的暗號。
他們踏上了荒涼瓦礫地帶中的小路,路邊沒有一草一木,看不到一點生命的影子。
庄讓艾米莉正坐在自己的面前。
庄又撲了上去。
庄手裡握著手槍,等待艾米莉起步走。突然,庄開火了,對方有一個人倒下了,接著又一個倒下。但在同一瞬間機關槍的子彈象雨點一樣潑到庄的周圍,庄倒下了。艾米莉回過頭來望了一眼。
空氣中充滿了羊脂臭味。
途中走到一條河流旁邊,艾米莉請求到河邊清洗一下身體,庄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唾液粘乎乎地粘滿了艾米莉的身體,連日不停的折磨讓她感到異常的疲憊,她擔心自己的身體會被這樣弄垮下去,那樣,自己什麼計劃都完不成了。
男人嘴裏狂叫著什麼,庄舉槍一步一步地走上來,男人手裡提著蠻刀,突然男人將鋒利的刀刃貼在艾米莉的咽喉上。
「他們的同夥馬上就要上來了。快到岩陰處把身體藏起來。」
「饒了我吧,就照你說的做。」
庄的瞼色突然變了。
支起帳篷。
艾米莉的身子被他不住地翻動著,庄舐遍了她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現在,他的性|欲還是那麼強。
「好象有什麼動靜。」
高原覆蓋著綠色植物,高山被皚皚白雪覆蓋得嚴嚴實實。正是山九-九-藏-書上的雪水養育了高原的綠色。在這富沃的一帶自古以來就是騎馬強盜經常出沒的地方。這一帶居住著塔吉克民族,即是以前所稱的地中海人種。艾米莉的調查工作就只到了這樣的程度。
那天晚上,庄和艾米莉的前進遭到阻攔。
庄搖了搖頭。
庄藏在岩陰處。
庄的慾望仍象從前那樣強烈,一絲也沒有減退,每天都數次強迫著艾米莉。
半夜,起來小便的庄又把艾米莉從昏睡之中弄醒。
艾米莉笑起來。
艾米莉把視線從屍體上轉移到庄的臉上。
「快去。」
艾米莉把庄摟在了自己的懷裡,庄的散發著汗臭的頭在她的懷裡鑽動著。艾米莉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頭,身體在陽光下激烈地顫動。自從那次槍戰之後,她對庄的嫌棄感已經蕩然無存了,一旦嫌惡消失,隨之而來的就是對庄的狂熱的愛。從每天例行的做|愛中,艾米莉體會到的不再是麻木,而是一種空前的快樂,無論庄是怎樣的強|暴,怎樣地讓她扭曲著身子,她都不討厭,而是每次都以同樣的熱忱回報著他。不過,一旦熱情過後,瞬間的慾望消失,心中又變得多少有些不安。
艾米莉倒在冰冷的草中。
「被野獸出賣,等待鑽進巧妙布置的圈套,這是命運的安排,想躲也躲不掉。」
天還未亮,艾米莉被驚醒了。
「有什麼消息?」
「回去更危險,必須插|進烏茲別克共和國和塔吉克共和國。從阿富汗那邊走,到阿國邊境時,先暫時觀察一下動靜。現在就出發。」
庄走回來告訴她。
「那麼,在哪裡呢?」
但庄不能睡覺。他雙手抓住駱駝韁繩,在駱駝倒下之前必須連續不斷地逃難,對付KGB如果不果斷就難以生還。
天亮以後,他們收拾帳篷。
駱駝漸漸追攏了。
一小時左右兩人就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庄把毛瑟槍扔得遠遠的。
庄怎麼會是情報員呢,他只是一個牧民,不是來調查村莊消失事件的,而是一邊餵養著艾米莉的同時,又在草原上逛盪。
「你想尋死嗎?」
身邊響起庄粘乎乎唾液聲。
「發誓絕對服從。」
庄把艾米莉抱上駱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