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500億元
第五節
「就是這2人已經出國,也肯定還有同夥在國內,否則,這幫傢伙就很難拿到500億日元了。」
11月10日,夜已經很深了。
石舟所嘲笑的會議正在緊張進行。
鳴島正在等待,等待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技術鑒定班已經在房間里作了徹底的檢查。
平沁所知道的荒木信樹和日高良夫,平時都是顯得十分有教葬和風度的男子,從平沁看來,這兩人都是十分有禮貌的紳士,工作上很有能力,飲酒又不過度,從沒有發現過他們酒後胡言亂語的樣子。
於11月5日赴倫敦,他持有數種旅遊證件。
「……」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那雙布滿了老年性色斑點點的手上。
他的目光所透視出來的,是其他罪犯所不具有的冷靜。
「我……」
「一切都結束了。」
石舟十分擔憂地說。
但實際上,如果犯人繼續用氰酸毒氣大量殺人,政府只有屈服一條路。
電話響了,鳴島去接。
神谷用腳把電視機開關踩滅,嘴裏惡狠狠地罵著。
石舟身體肥胖,將椅子壓得嘎嘎直響。
鳴島一屁股坐在深陷的沙發里。
各部大臣都聚集在這裏,警視總監和警察廳長官也出席了。
「在這以前,你們不都是主張持強硬態度的嗎?」
石舟一直保持著沉默。
鳴島一行駕車趕到了荒木公寓。
11月11日,中午時分,政府內閣官房長官出現在電視屏幕前。
有紳士般教養的男子,再加上有果敢的行為能力,這種存在將令人十分恐懼的。
一舉擊潰這群兇犯為期不遠了。
「拒付?」
井上說:
「是上面來的,讓我們去他那兒。」
但是,不知怎麼回事,鳴島心中仍然忐忑不安。
「……」
早川首相反唇相譏地說。
川崎表情沮喪,面孔顯得十分難看。
當狡猾的兇犯在露出馬腳后,預示著犯罪團伙的崩潰就不遠了。淺羽襲擊神谷就是犯罪集團崩潰的開始,從那時起,鳴島就感到淺羽,即日高良夫的死期不遠了,由此也可見他們的失敗也不遠了。
吉野與吉良的身份相信不久也會查清。
確實是這樣。日高自己選擇了凄厲的死亡方式。緊接著,兇犯採取外國女郎在電視台上宣告最後通告的方式,向全國國民宣告了要繼續製造死亡的消息,並向政府提出了條件和期限。這种放肆的行動,確實給政府以威逼的感覺,兇犯這種行為,或者是為了進一步迫使政府屈服而啟用了外國女子,或者是為了購買島嶼而急需大批金錢,總之,為了達到目的,必須採取十分兇殘的行為迫使政府屈服。
「請坐。」
電話持續不斷地從警視廳打來。報告案情進展的情況。
「請想想,為這付出500億日元,如果僅僅是一種威脅,日本國家的立場將會被人們懷疑。」
「還說請別忘了氰酸毒氣的威力和死亡者的數量……」
搜查課的人員執拗地盤問上村一枝,因為淺羽就是在和他交往的女人身上查出的線索,使案情得以突破。因此,他們想從荒木與一枝的情況入手,詢問荒木情況。
午夜已過。
是荒木給她辦了丈夫的喪事。
平沁read.99csw.com說了3個人的姓名。
他又讓法務大臣中田表示看法。
鳴島小菊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聽到了這個情況,鳴島沉默了下來。
「我主張還是按他們的要求把錢存進瑞士銀行。」川崎終於表示了這個態度。
從搜查一課的清家處傳來了情報。
對於搜查一課課長清家的急燥不安,大家非常同情,畢竟,他已把自己的全部力量投入到調查荒木過去的社會關係上去了。
「這樣恐怕不行,存進到西瑪哈銀行的500億日元將會馬上被轉賬到另一個銀行上去。他們不會也用不著為了取錢。而特意趕到瑞士去。」
神谷與鳴島也在辦公室內。
「混蛋。」
日高是在技術部設計二課任職,在荒木辭職前一個月就辭了工作。
可是,作為日本的警察,要踏上那個島將是十分困難的。罪犯們不會買與日本政府友好國家控制的島嶼。
井上迅速拿起話筒。
在她丈夫死後一個月,荒木和她發生了肉體關係。那天,荒木帶她到了小料理館,他安慰上村一枝,長期的悲傷將損害自己的身體。
他放下聽筒,對石舟和神谷說:
從料理館出來,荒木將一枝帶到了他的公寓。在房間里,荒木一把把一技按在床上,作為正處在性飢餓的一枝,沒有任何反抗地把自己交給了荒木。
「剛才收到了外務省轉來的重要情報,那伙兇犯要買的島子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一情報很可靠,弄錯的可能性不大。」
石舟沒好氣地喊。
石舟和神谷的心情也一樣。
早川首相十分擔心這一點。
中田剛要開口說話,桌上的電話鈴響了。
「瓊·哈尤斯的結局是精神完全錯亂了,他死了。他的兒子,一個青年人是該島的所有者。」
「我宣布政府決定,政府同意向氰酸毒氣殺人者妥協,因為這是關係到千百萬國民的生命安全問題,我們沒有別的更好選擇。現在日本銀行已經向瑞士西瑪哈銀行存入兌換成美元的500億日元款子。但是,政府也一定督促警方迅速偵破此案,將兇犯儘快捉拿歸案。作為日本政府,我們對於這種溢殺無辜的行為表示無比憎惡……」
問題是這幫傢伙將在什麼地方建造所謂的「樂園」。他們要的這500億日元一定是用來購買和建造「樂園」的島嶼,只要弄清楚是在什麼島上,就可以一舉將他們全部殲滅。
「在現在的情況下,誰也不能肯定這伙兇犯都已出國,他們中有人留在國內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如果政府認為拒付金錢將再發生慘案,就應該發表公開聲明表示拒絕。因為2個兇犯的身份已經查清,他們的同夥很快也會被查明。出國的荒木正在歐洲警察的追捕之中,姬麗庇爾希很快也會被捕。兇犯們知道自己已到了窮途束路的處境后,就會明白政府拒付現金的立場不會改變,500億日元已經沒指望到手,他們就會終止無意義的殺戳行為。我的看法就是這樣。」
「川崎君的意見呢?」
午後6時。
但是在被調查者中並沒有發現吉良、吉野。
「那島是西印度群島中的一個。在九-九-藏-書西印度群島外側不遠處,有一個叫聖·瑪麗亞的小島,面積東西5公里、南北10公里。位置是北緯12°20,,西經60°5。群島屬於英國的領地。」
平沁與日高良夫也有來往。
因此,目前同意付出500億日元就會被全世界看作是日本對罪犯的屈服。
頃刻間,搜查人員全體出發,全力調查荒木、日高的社會關係和私生活方面的情況。
這是一個十分高級的公寓,在大房間里,置放著床,和與之連接在一起的成套傢俱,在書架上安放著50冊關於地鐵技術方面的書籍,此外,再也沒有什麼東西了。
鳴島、石舟和神谷從營團本部出發,他們乘車直奔荒木的公寓。
「中田君。」
「來,為我們的失敗,乾杯!」
首相又徵求自民黨幹事長的意見。
打聽到了荒木女友的情況。
石舟微笑著說。他明白,現在不管在國內怎樣加緊偵察也已經來不及了。政府既然已經將500億日元存入外國銀行,那罪犯們肯定馬上拿去建造「樂園」了。他已暗自下了決心,下一步該作的事,就是去消滅那個「樂園」。他是這樣的人,一想好了主意,心裏就高興起來。
——淺羽,就是日高良夫嗎?這兩個名字,就是一人嗎?
「現在已向世界各國發出了照會,但是至今還未得到任何消息,那個島嶼可能不是屬於英國和美國的,如果是屬於英美的,就可望得到他們的幫助,在搜查、逮捕兇犯中給予協助。如果是屬於和日本有反感的國家的領地,就難以指望得到他們的支持了。」
「這雖然是冒險,但我的意思還是想拒絕支付。」
但是,目前狀況有所不同,2個兇犯的身份已經查請,他們計劃的全貌也已調查請楚,他們已到了迫使政府支付500億元的境地。
神谷述說了自己的想法。
他們已巧妙地隱蔽起來。
川崎拿不定主意。不知該支持哪種意見,總之他不想再看到那種惡夢般的慘景發生。
看起來,要搞清瑪麗亞所供的吉良和吉野的身份,已經不成問題。
技查員馬上出發去調查。
「只要到最後一天、最後一刻能抓獲仍在日本國內的實行犯罪行為的一個成員,政府就可以拒付這500億日元。」
「是準備支付嗎?」官房長官川崎問。現在,他也改變了過去強硬的態度,變得灰心喪氣了。
這個別的指紋正是淺羽五郎的指紋。
「情報中說島上還配有地對空導彈、雷達監視器以及由電腦控制的自動重機槍、地雷什麼的。」
犯人的全部面貌終於搞清了。
鳴島在深深地思考著。
「什麼……行。」
「罪犯說他是吉良,他說瑪麗亞的肛|門旁邊有個黑痣,可以查驗一下……」
但是,就是播放了電視通告,姬麗庇爾希的身份才暴露。
「也許,吉良和吉野是暫時留在國內的恐怖分子。」
黑暗中,彷彿聽到了犯人那嘲弄的鬨笑。
從荒木的公寓、日高的公寓,再到瑪麗亞住的房間所採到的指紋,還沒有發現有與之相吻合的指紋。
電話很簡短。
他突然停住了說話,掃視著面前的下屬,他從他
九_九_藏_書們那裡聞到了一股酒精味,不禁皺起了眉頭。
荒木已經離開日本了。
與荒木、日高相識的人,共約有200多名,無論深交還是淺交,都逐一作了調查。
戰鬥,是警察們的天職,也是公安特別搜查班的職能。
想到此,鳴島就會不寒而粟。
鳴鳥從瑪麗亞當時交代的情況判斷,認為這2人已經出國的可能太大了。
石舟還不知足。
3個人來到長官辦公室。
石舟迫不急待地問。
日高良夫也是獨身。
比較核驗的結果是,日高的指紋與吉良、吉野的指紋並不一致,但與別的指紋相吻。
這個犯罪集團的主要成員是由工程技術人員組成的,這一點已鐵證如山。
鳴島一邊駕駛著車一邊闡述著自己的看法。
「荒木和日高還有什麼來往親密的朋友?」
但是,日高和荒木的身份會不會是有意暴露的呢?是否是要告訴大家,殺害3000無辜老百姓的罪犯還是地鐵經營財團的職員。
確是這樣,現在日高已經死了,荒木離開日本去了倫敦。如果剩下的吉良、吉野也離開了日本的話,政府就是拒絕支付500億日元,這幫罪犯也無法再進行報復了,因此,國內一定還有準備再使用氰酸毒氣的罪犯。
石舟拿起電話,不停地撥動著號碼。
鳴島問平沁。
「那個吉良和吉野,可能已經出國了。如仍在國內,將是相當危險的,因為就是弄到了錢,他們也不容易離開日本。到了那時候,他們的同夥可能已經將島買下了,並且這消息也將在世界傳開,這時,要上那個島也極為困難。何況罪犯已經連續殺害了3000人,因此,他們認為政府不會拒絕,我們感覺到,這個最後通告無非是一種威脅罷了。」
石舟和神谷坐在他的對面。
「你們有什麼看法?」
早川首相再也沒有說話。
警視廳集中全力調查荒木、日高過去的熟人和社會關係。同時還對過去行為不軌的外國人實行跟蹤監視。現在吉良、吉野似乎還不會露面。
下午2時。
當平沁被告知淺羽五郎就是日高良夫,並告訴了日高和荒木所犯下的罪行時,平沁連聲說不可能,表示不信。
廣田幹事長也願意用錢來了結這一事件,不想再有流血事件發生。
根據已經掌握的情報,那島上準備建造一個男女約五六十人居住的「樂園」。因此,全部兇犯都應集中在那裡。
於是,也終於明白了永田的真實身份是荒木信樹,而淺羽就是日高良夫。
神谷眼前浮現出瑪麗亞那認真的表情。
「有魚乾嗎?」
一舉全殲犯罪團伙的時候,來的是否太快了,快得令人難以相信。現在看來罪犯就是到了國外,也將被抓獲。但是,是否會有哪些環節沒有考慮到呢?比如說罪犯在某些環節上設置了防禦措施來避免崩潰。
鳴島深深地思考著。
「有的是!多少瓶都有。」
上村一枝還有二個男孩,一個在上中學,一個在上小學。
石舟自言自語地說。
石舟將電話放下,向他們說:
只有武力他襲,此外別無選擇。
神谷倒在沙發里,罵罵咧咧地說。
早川首相又徵求川崎官房長官的九_九_藏_書意見。
「剩下的時間不到半天了,不知政府如何處理?」
吉野、吉良、荒木一同去拜會瑪麗亞,並一起與她飲酒,做|愛,徹夜狂歡。吉良、吉野目前一定躲藏在荒本的摯友家中。
兇犯也許已經不在國內,而且已經去了國外,或者是已到了那將買下來建造樂園的島上,或者在做航海到那島上的準備。
荒木的女友名叫上村一枝,今年37歲,是一位寡婦。她的丈夫原來是荒木的同僚,因病於3年前去世。
這時,鳴島耳際似乎又響起了淺羽從高層飯店的46層樓上跳下來一剎那響起的令人毛骨慷然的慘叫聲,他死前那一副瘋狂的嘴臉,那抱著飯店女客人進行強|奸時的舉動,似乎又在鳴島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了。
「而我們卻一無所有。」
如果是為了避免徹底崩潰而採取的對策,那麼,追查這一伙人的線索便從此中斷。如果仍在國內實施行為的人是由荒木單線指揮的,荒木一出國,那留在國內實施行動的人的身份便永遠難以查清,鳴島雖然對荒木過去情況十分清楚,但對以後的情況,仍然十分擔心。
為了實現自己罪惡的目的,他們不惜干出任何壞事。
日高住在涉谷區的一幢公寓里,搜查人員在採取了指紋后,即交鑒定人員將指紋和整個犯罪事件中的指紋進行了核驗。
鳴島自言自語著。
鳴島小菊當即派出搜查員去日高的公寓提取指紋。他想,也許日高就是瑪麗亞·米多莉斯交代的吉良、吉野中的一人。
房間里,井上長官在等候他們。
「各位。」
去他襲進攻海島就象是攻城。島是不會移動的,罪犯們也不會離開那裡,關門守城,進攻者是不容易得手的。
「……」
「清家課長來電話說,目前吉良、吉野的身份仍然不明,在日高和荒木的變際關係中,也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在場的人都已疲憊不堪。
日高的自殺,似乎已經向鳴島暗示了罪犯並不是懦弱的,距今為止,罪犯似乎對事情的發展有了一定的預見,他們能十分從容地揶揄警察。
「現在關鍵的問題是吉良和吉野是否已經離開日本。如還未離開,則容易將他們抓獲了。如果出了國,就不好辦了。」
井上放下聽筒。
「只能作出決定了。」早川首相打破了會場的沉寂。
「我同意官房長官的意見。」
「……」
事實上,日高良夫和荒木信樹的真實身份已清楚。日高良夫已自殺,荒木信樹也離開了日本,犯罪集團是否是不得已才動用了姬麗庇爾希呢?
「外務省的情報說,那個青年通過瑞士銀行,已經將該島賣出。」
「喂,還有威士忌嗎?」
他們可不是在演一出喜劇。
荒木信樹、日高良夫過去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他們經常光顧的酒店、餐館,他們的朋友、知己以及一切有關情況,都作了周密的調查。
「連瑪麗亞的黑痣都知道,真是個十足的混蛋!」
早川問警察廳長官井上。
理事長辦公室還進一步調查到了另一個與荒木信樹交往極深的同事,這個同事是一位名叫平沁的男子。
「是否可以將通牒的日期中滯留在瑞士的日本人逐一調查read.99csw.com清楚……」
「也許正如鳴島所擔心的那樣,他的那些同夥們因日高和荒木的暴露,才利用了姬麗庇爾希。這幫可惡的東西!」
下午5時。
石舟壓低了嗓音說。
「不。」井上搖了搖頭說:「請讓我把話說完。西印度群島是英國的領地,但聖·瑪麗亞島不同,這個島已經獨立。」
作為報答,荒木每月送給她3萬元。
「獨立——?」
電話靜靜地安置在桌面上。
神谷又找出了魷魚乾。
搜查仍然沒有任何進展。
「是的。1975年宣布獨立。島的所有者是美國的大富豪瓊·哈尤斯。他被稱作『美國之謎』,是一個以唾棄整個人類而聞名世界的瘋子。他的精神曾處於嚴重失常狀態。認為所有的人都企圖暗算他,這種極度的恐慌和變態,使得他自己宣布該島獨立。他並且把巨額的款項用來裝備島上的防禦設施,漸漸地他聖·瑪麗亞島變成了一座堅固的要塞。他甚至那裡還布置了核裝備。」
石舟把雙腳放在公安特別搜查班辦公室的辦公桌上。
「需要投票表決嗎?」
「多得很。」
「什麼?……」
這種精神,是極其特殊的。
早川首相不高興地掃視了一遍會場。很明顯,大家都知道,滿足了罪犯的要求之後,他們就將遠走高飛,而剩下的責任都將主要由首相承擔。這種時候,大家當然都願意按這個辦法處理。
「也許他們整天都在辯論,是出錢呢,還是不出?」
這種擔心,是在聽說荒木和日高都是大公司的技|師時產生的。在發案以前,這2人都象紳士般參加了大公司,但是在這紳士的面具下隱蔽著強烈的犯罪心理。這個計劃也許幾年前就在他們心中醞釀。他們經過長期的計劃和準備來實現他們的野心,他們平時溫厚快樂,工作勤快,實施計劃中仍能照常工作。
南方諸國,如東南亞的一些國家,很可能對日本政府的這些要求不予理會。如果對方是獨裁的國家,那就更沒有希望了,如果兇犯從中拿出100億元獻給該國的首腦,則萬事休矣。
一種不安的憂鬱侵擾著他。
「難道你們都這樣軟弱可欺?!」
神谷手裡握著酒瓶,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也許……」
石舟說:
石舟的嘲笑也顯得軟弱無力。
荒木信樹的一名叫日高良夫的同事也辭去了職務,這是10分鐘后便查到的一個情況。
可能是他們同夥的人一個也沒有去。
此後,她和荒木每周發生一次關係。
如果吉良、吉野的身份已經得以查清,但是國內是否還有他們的同夥尚不清楚,政府們不得不將500億日元支付。
「廣田君。」
「英國的領地,這是真的?」
他對他們點了點下巴,示意請他們坐下。
神谷從抽屜里拿出幾個小瓶威士忌酒。他把酒倒進玻璃杯。
日本首相官邸。
他又十分明確地感到,那似乎不僅僅是一種揶揄。
斷然拒絕罪犯的要求,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鳴島心想。可以說是路途遙遙。
「這2人已經出國的可能性太大了。」
下午1時,一名搜查員向搜查一課課長報告了荒木的情況。
「是罪犯打來的。」他對首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