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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消失的足音 第三節

第九章 消失的足音

第三節

「由布的未婚妻被他們抓住了,不能指望由布能把呀子救出來。」瓜生這樣說著。「救出呀子,就可以打入松浦水產。」
「對不起,擋著您了!」
越智拿過德之介帶回來喝剩下的半瓶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蟹股得意忘形。他認為自己是個比德之介更有力量能征服一個女人的男人。
說著,德之介便輕輕地拍了拍由布的肩頭。
「你想知道嗎?」
越智頭一個闖進來。暴力團也不過如此,當下就舉手投降了。他們抓出一個人來進行拷問,讓他說出囚禁呀子的地方。正是這個暴力團劫持了松浦水產源學的情婦杏子。他們裝扮成天草漁業的作業農民,聽以他們也理應知道囚禁的場所。
越智取出一隻煙,點著了火,沉思不語。
「嗯,還象個男子漢!佩服!」越智邊笑著邊走到了外邊。德之介和幸太郎站住一邊。
由布被夾在他們中間喝著酒。德之介用一幅存心胡鬧的樣子不斷地給由布倒著酒。越智則緊緊地盯著由布,似乎他已失去了要殺死由布的興趣,而瓜生也似乎忘記了殺多死越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越智在思索著,思緒萬千,紛亂如麻。
「那麼,也許您知道天草漁業……」
「這個警備局長說怎樣去破獲他們的販毒計劃呢?」
德之介怕由布跑掉,不給由布有判斷分析的時間。他拉著由布走到外邊,把他拉到了出租汽車的停車場。
他在出逃時,身上只帶著室內穿的拖鞋和水果刀。拖鞋是塑料泡沫的,兩天的山路很快就先把鞋尖部磨破了。他只好一邊用水果刀砍著絆腳的灌木叢一邊艱難地走著。第二天,拖鞋便被磨了一個大窟窿。
「消滅天草漁業,救出呀子小姐。這件事一完成,再消滅松浦水產。幫幫忙吧!」越智把一直盯在空間的視線收了回來。
「是我,越智!」
「你的手腳不方便,算了吧!」
見大勢已去,暴力團的其他沒挨到打的人慌忙從窗戶逃了出去。
「呀子是和源學的小老婆杏子一同設誘拐的。他們的目標是杏子,但不幸的呀子也卷進去。把杏子作為襲擊目標這是衝著源學來的。因此只能認為是天草漁業的人劫持了杏子和呀子。依我所看,他們之間的矛盾是圍繞著毒品走私而發生的糾紛。我認為如果我把我在源學那兒聽到的消息透露給天草漁業,那麼就可以以此為條件換回呀子來。就算是不成,這樣呀子也會知道並不是我把她甩了,會改變她對我的看法。反正我遲早會被人殺掉的,但我並不遺憾。如果失去了呀子,我活著也沒有多大意思了……」
「當然知道了!我可以幫忙嘛!可是,你叫——」
「是說我嗎?」由布反問了一句。
「就因為這個把你關起來了?」
整個房間里,頓時充滿了喊叫聲。
越智把玻璃杯子放了下來。
由布放心地睡下了。
說著,由布拉開了決鬥的架勢。
「喂!你這個可憐蟲!」德之介走到由布的背後喊道。
「是真的。」
「喂!這是真的嗎?」德之介不由得突然抓住了由布的胸襟。
越智把雙手扭在一起,似乎要防備著。但過了一會兒他又把他那粗壯的雙拳分開了。
「從地獄來的殺手九九藏書!」
「起來,都給我滾起來!」拉開電燈,越智怒吼道。
這是借用的一間普通民房,大門上沒有上鎖。
越智對此一無所知。
……
「那好,你帶路吧!」說著,越智用力抓住了他的脖領。
越智回過頭來看著站在房后的子童龍造。
衝進兩人的格鬥之間的是瓜生輝義。
「知、知道了。可我說不清楚,得帶你們去才好找。」
「夜裡行動好不好?喂!」瓜生盯著越智問了一句。
越智和由布都盯著德之介看了一會兒。
越智拉著這個人上了汽車。德之介把著方向盤,把車子開動了。
「好了,由布,我不能不答應你救出呀子。我欠了豐前坊的一筆帳。走吧,到院子里去,由布!」
「叫秋田文雄?這名字不錯呀!還挺好記呢!這麼說,我就叫你阿秋吧!我說阿秋,我這個人愛交朋友,也愛幫人,你有什麼事儘管對我說。」
所謂捕撈宿舍不過是個名稱而已,實際上這裡是接應趕到的本土暴力團的住處。
越智和由布劍拔弩張地怒目對視。
他看到屋內只有自己和剛進來的象是暴力團團員派頭的男人。
不能去找警察,找越智也不是辦法,唯一可取的就是自己直接去找天草漁業交涉。
突然,由布的頭被什麼東西蓋住了。
「我不認漢那個小山田匠。別跟我賣關子,瓜生!」
午夜時分,由布從睡夢中醒過來。這時,他想出了一個主意。
如果呀子知道由布能捨命相救,將會在她心目中,重新確立由布的男子漢形象。儘管危險,還應當給他一次機會。
「是的,啊——」由布有些猶豫了。
是他把一件上衣扔向了他們兩個人中間。
「什麼人!幹什麼的!?」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說著從腰裡掏出了手槍。
越智、瓜生輝義、由布文人、德之介、幸太郎5個人手持木棒來到了這裏。由布除了拿著一根棒子之外,還裝了一些大小相宜的石塊。
人們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射向由布:他那一雙破破爛爛的拖鞋用幾根野草捆綁著;頭髮長長的沒有梳洗,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鹽分。連他自己都能想象得出來是多麼狼狽不堪。
這個男的哆哆嗦嗦地問道。
「怎麼回事?這傢伙狼狽不堪的一副醜八怪樣子。正在煮菜館里吃飯,正好讓我碰上。哎!由布!過來折斷你的脖子吧!我剛才告訴過你了,我就是德之介。誘拐你的朋友,北村夫婦的就是老子!喂,我跟你說話呢,你這色情狂!」他猛地用力把由布推倒在地上。
瓜生說,我們這些人都是人們公認的殺人魔鬼。並說,小山田匠早在我們行動的半途上監觀著,由布也在他的監視之下。想到這一點,由布感到背後襲來一陣陣陰風,不寒而粟。
「我知道。」
蟹股可是個真有意思的男人。只不過是老婆的一句話,就心甘情願地當了德之介的打手,為他四處奔命。他可以平靜地看著德之介強行姦汙景子而無動於衷。似乎他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只是獃獃地看著,有時盯著景子看上半天。不過,今天算他走運。德之介讓景子陪他一天。
由布能理解小山田匠這番活的意思,他也知道小山田匠能做到這一點。九九藏書他們是處住整日本警方的監視之下進行這次行動的。他們要讓自己成為犧牲品,讓自已的軀體去換取那幫歹徒的性命。往他們的眼中,自己的性命是分文不值。由布把越智這幫和小山田匠做了比較:他們都是同一類人物,都是使用這種殘酷的手法來「治理」社會的!他們可以作為不合法的搜查員而被派到某一個國家中去,執行逮捕、審判、收監等任務,為此而每天要進行很大一筆的開支,而這次行動,如同決死隊一樣,多半是有去無回。
「我發過誓,越智。我拚死也要救出呀子!」由布惡狠狠地說道。
「已經結束了!越智。不要動不動就殺掉由布,別這樣了,我請你答應。那傢伙也成了一個單身漢了。這也是小山田匠的命令!」
他凝視著山下那燈火輝煌的城市,那最亮的地方是一條主要的人街。從太陽的位置來判斷,由布分析出他是一直朝北方走的,那麼眼下的這個鎮子就是本渡市了。
早就超過了體力的耐受力了。他只是依靠著意志才能堅持走下去的。自己的性命早就置之度外了,只要達到他解救呀子的目的,自己可以豁出性命去干。在被越智追趕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逃亡日子里,他一直就處於一個最低的生存狀況。這就夠了!為了生存,他顧不了許多。他並不為了自己而整天拖著一條假腿奔逃而感到寒酸和凄慘。當然,也可以說他厭煩到了極點,「債多了也就不愁」了。他麻木了,以至失去了自我保護的本能。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是為了呀子。即使造救不出來她,也要讓呀子知道他到目前為止他為呀子所做的一切一切!要告訴她,自已並不是拋棄了她而逃命了,他只希望呀子能從絕望中解脫出來。也就是為了這個目的,由布咬著牙,豎定地向前走著。
「阿德,放了這傢伙。由布,為什麼源學要將救過他的命的你關起來?」越智看著由布一付饑寒交迫、狼狽不堪的樣子,覺得他好象不是在說謊。
瓜生讓由布3個人進了房子里。
「這又怎麼樣?」
「完了!」由布喃喃地說道。「我走到頭了!不過,我也終於找到你了!我要和你進行決鬥!你務必要答應!我來到這裏,在看到你的一瞬間,我就下定了這個決心!」
5月22日凌晨1點鐘,越智一行趕到了捕撈員宿舍。
到底為什麼自已失去了要殺死這個男人的決心的呢?他對自己改變了這個想法也感到莫名其妙。
「你、你們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什麼人?」
「快,快找個醫生來。答應嗎?」
當他終於從飢餓中緩過來之後,便又向老闆要了杯燒酒。這也可能是他這一生最後一次吃煮菜和喝燒酒了。
「是的。他的同夥還想收拾掉我。把呀子和我分開了。呀子曾讓我設法逃出去。我不同意把她扔下自己逃走,而且由於他們嚴密監視,所以我也無法逃出去。後來,我也不顧死活,冒險從懸崖上跳了下來,逃了出去。我一心想要把呀子救出來。所以才來找你。不過,看來是不可能了。我被許多他們的人追趕,只好逃進山裡,如果再找不到你,就只好去找天草漁業的人。因此,我掙扎著來到本九*九*藏*書渡市了。」
「是決死隊嗎?」越智的心裏也在暗暗嘀咕。
衣服已經幹了,上邊的泥土點子也都掉了。不過,因裏面還存留下來了海水的鹽分,所以穿在身上感到比以前重多了,行走時出的汗被襯衣吸收了,連頭髮里也滲透了大量鹽分。
他衝上去和越智扭在一起。
正在這時,從地下室和二樓上的各個房間里,衝出了許多人。
德之介笑了。
「什麼,下了決心?和我決鬥?你這個混蛋?」
「那我還要謝謝你!不過,你還不知道就要發生一件大事了吧?本人叫阿德,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一把!因為我在這個地界兒路子寬呀!」
一個跳起來的男人從枕頭下一下子抽出一把短刀。
整整的兩天時間,由布文人一直在山裡彷徨著。
「他是警視廳的警備局局長!」
「肯定沒有影響的!」
德之介在心裏罵道,他慢慢地站了起來。哼!你就要活到頭了!一旦讓在拚命捕捉的死神發現,你也就死了一半了!看他這副樣子好象還不知道大禍即將臨頭。你這老不死的混帳東西!德之介在心裏狠狠地罵道。
由布振作精神朝山下的鎮子走去。
的確是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這真是冤家路窄。所有的人都開始喝起酒來。有一心要殺死由布,不遠千萬里尋找追蹤他的魔鬼越智數正;有為了追殺越智這隻魔鬼而自己也變了一隻冷酷的魔鬼的瓜生輝義,加上德之介和幸太郎共5個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了。
「給你10秒鐘的時間!說!松浦水產的杏子和呀子關在什麼地方?!如果不說,我就用這把刀子劃開你的肚子!」
天草漁業的大本營在茂木根港,與本渡市相鄰。
「別殺由布!他為了來救呀子連命都不顧了,這還不行嗎?!」
「啊!受傷了!是要我幫忙呢還是殺死你?!」
德之介看出了由布。雖然他是第一次看到由布,但由於電視和周刊雜誌整天報道此事,他幾乎都把由布的模樣背下來了。尤其是由布那一條假腿,德之介記得非常深刻。
「來,來呀!由布,死到臨頭了居然也成了個男子漢了!老實說,我還真沒有想到。我可真不想殺你,你不過是人類的渣滓。」
「警備局局長——」越智一下子怔住了。
他專門選擇小衚衕走。他認為無論怎麼走都會走到市中心的。幸好他身上還多少帶出了點錢。他在行走中還十分留意有沒有售貨攤,但總是看不到。
「我叫秋田。叫秋田文雄。」
「從山形的深山裡診所的背字兒,什麼時候走完呀?由布!」
「是啊,毒品!」越智根本聽不進由布嘮叨,獨自陷入沉思之中。
「混蛋!由布,進去,德之介和幸太郎進去!越智,你來,我有話要說。」
「啊!我來!臭嘴!笨得只會喊叫!」他一邊嘟噥著,一邊也用木棒掃倒了一個要爬起來的人。
「這樣吧!今晚上就住在我家去吧!有什麼話儘管說。來,來這兒吧!」
說著,越智站了起來。
——這個愚蠢的混蛋!
「小山田匠也趕到這裏了!據說當地的警方已經發覺的你們,他正命令部隊趕到此地。這兒還有大道寺的同夥、爆炸專家悠吉。是小山田匠放跑九-九-藏-書了大道寺兩個人,並讓他們處理完了死屍群后才下達這個命令的。現在,你們已經被監視起來了。」
「是這麼回事。」
真是莫名其妙!
「好,就這麼干!下面就出發!到天亮,把天草漁業收拾掉!然後就找忪浦水產算帳!不過,對方人不少,小心別讓他們把我們吃掉!」
「對我們來說,打垮這幫傢伙,還不是小菜一碟!是不是,阿德?」
只好靠運氣了。越智命令德之介和蟹股到天草漁業,偵查和綁架中冢。雨那天發生的槍擊事件,襲擊者是天草漁業的人,被襲擊的人是松浦水產的社長源學。中冢已經被沉到大海去了。以後,源學就在什麼地方受到了手術治療,治愈了槍傷。源學除了自已的住處之外,還有處別墅。連小老婆都有一套豪華的住處呢!位於牛深市的松浦水產大樓宛如一座小城鎮。他們的人馬都隱藏在什麼地方。
越智閃電般地把剛才那把短刀用力朝他的腹部捅去,手槍掉在了地上。他步履蹣跚、搖搖晃晃。越智趁勢朝那個人狠狠地踢了一腳,又掄起木棒朝另外3個人掃去。當下3個人全部被打倒在地。
「我也不清楚,但他要你禁止殺死由布。據他講,我們倆人一旦完成了這次任務,就可以遠走高飛,把我們送出國外。去幹什麼、上哪個國家我都不知道。大概看中了你鬼一般的手腕。而且,德之介早就處在了他們的監視之中,當他們發現那傢伙抓住由布之後,就馬上派我來這了。」
瓜生也乾淨利落地收拾了另外幾個趕來的人。
「好吧!」越智看著由布,點了點頭。
德之介買了一瓶燒酒,然後把由布推進車裡。德之介想,如果讓他知道他們是要去越智潛伏的地點的話,由布還不知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
越智已經打倒了好幾個對手,瓜生和幸太郎也打倒了4個人。
「我們一直在馬塔村等著,我們都被小山田匠的出現嚇得目瞪口呆。前幾天他把我叫了去,我住進了這個島子上的旅館。小山田匠也在那兒。他命令我和你去打擊松浦水產。好象他已經掌握了松浦水產大量走私毒品一事,但是還沒有證據,因此這樣去的話是非法的……」
「你打算怎麼和天草漁業的人講條件?」
「把我也帶去吧!」由布懇求地看著越智。
共有11個人被打倒在地,其餘的都逃掉了。這幫傢伙跑起來比兔子還快,由於是突然襲擊,他們還來不及弄清襲擊者到底有多少人。
越智迅速衝到他的面前,狠狠地用棒子打在了他的手上,將那隻拿著短刀的右手手腕打斷了。越智把短刀馬上奪了過來。
就在他摸著道兒走時,他發現了幾家還在開著門的售貨攤和專賣煮菜的鋪子,於是他便向那兒走去。如果在這種小攤上吃點東西,還不至於被人發現。他進了小鋪子,幾天沒吃東西了,他狼吞虎咽地吃著煮菜。他第一次知道煮菜的味道是如此的香甜,簡直無以倫比。
正在這時,誰也沒料到的一件事發生了。德之介來封了由布的對面。他是帶著景子找一處吃飯地方時來到這家煮菜飯鋪的。
由布已經被迫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為什麼沒有報警?」
九-九-藏-書在他處於麻醉狀態時,錯我當成了他的親信。於是對我說了許多關於毒品走私的事情。這些我都沒有記住。」
由布的心裏只有死了。
這時,德之介來到了越智的身旁,他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槍。
在這個房間里睡著4個男人。
雖然由布被德之介弄得糊裡糊塗的,但他心裏很清楚,他是為了救呀子才趕到這兒的,才進了這家煮菜飯館。這個人到底是誰?有什麼居心?他有點慌恐不安。如果這個人把自已交到了越智的手裡,那他還不就象掐死只小雞一樣幹掉我?
「混蛋!給我站住!」德之介大聲喊著追了過去。
車停了,德之介把由布帶進了越智的房間。
「你需要什麼最順手的武器?!」越智對擺好了決鬥架勢的由布問道。
怒罵聲和哭喊聲連成一片。
因為越智和幸太郎沒有出頭露面,所以只有德之介和蟹股從早晨到晚上在暗中埋伏著。直到今天,他們還是沒有什麼舉動。德之介十分焦急,因為松浦水產的勢力太大了,光靠他和蟹股可是力所不及的。但除此又無計可施,因為多找一個人幫忙就多增加一分暴露的危險。剛才也是監視到半夜了剛剛要回去,恰巧碰上了由布。
這個男的似乎是個頭目,他嚇得渾身發抖。
德之介又灌了一大口酒,走到了幸太郎身邊。
「怎麼,又是你?!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是啊……」越智茫然地看著空中。
「對,就是說你!」德之介站到了由布身旁。「我想起來了!你這傢伙!你那條腿怎麼了?!」
越智從地上拖起一個沒有昏過去的人,將他捆在了一根柱子上。
「越智。要不帶他去吧!他為了呀子連命都敢豁出來的!這樣呀子也會高興的。」
「赤手空拳!不過,你要小心一點!越智。你不過是只魔鬼,我可是個男人!我死也要咬斷你的喉管!你不顧一切地把我趕到這步田地,我要讓你認識認識我!」
如果大道寺的親信爆炸專家悠吉也在這兒的話,這伙殺人如麻的魔鬼們可就湊齊了。如果這伙無法無天、無所不能的暴徒們聚齊了的話,連警察也不需要幫忙了。
只是水還能勉強解決。他是靠砍伐的灌木叢植物的莖中吸取水份。不管怎麼說,好歹還可以潤潤嗓子和嘴唇,但是能吃的東西不是什麼地方都有,由於害怕遇上追擊隊,他只好避開大路,不得不忍受著飢餓。
「是誰?你們!」
「怎麼樣啊,阿幸?」
「我被源學關起來了。是從懸崖上跳海才逃出來的。是那個島南面的鬼海浦。我被他們追趕著躲進了山裡。整整走了兩天兩夜。好容易才到了本渡市。你們來天草的事情是我從松浦水產的人那裡聽說的。」
傍晚時分,他站在一個高處,俯看著山下的本渡市市貌。
於是,他來到了這個地方。
「到底怎麼回事?這是?」德之介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
「越智先生,是這洋的。剛才我不是開玩笑,我要和你決鬥!因此,我請你救出呀子。而且我也請你轉告她,當初並不是我拋棄她獨自逃跑了!我知道,呀子將會受到你們殘無人道的野獸般的蹂躪,而且糟蹋完她就會把她殺掉!」
「到底讓我們幹什麼?」德之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