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密林淫網
2、刑警在淫魔的掌握中
「從音響感測器得知有來客時就人有人出來迎接。」
「音響感測器!」
從館泰然的神態來看,他應該和卡車事件沒有關係。從館的容貌來看,倒象是個極有學問的人。在這裏遇到的男人女人也是如此,都象是探求著。這裏沒有笨蛋,也沒有普通的人。
白骨和美彌並肩走著。
「一起去,到哪兒?」
「警部!」
「我們熱愛自然,居住在這深山裡,是因為我們覺得與喧鬧的大城市相比,這裏更接近自然。我們有時也要到城市去,也要到國外,為了掙錢——」
「靠服裝來區分吧。等卸完直升飛機的貨后,我們倆和你們一起去,這是館的命令。」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話已說到這裏,已無法回去了。
館象是五十年代常見的那種男人,從相貌上看顯得很穩重,雙眸炯炯有神,閃著奇異的亮光。到館家之前已遇見過好幾個男人和女人,卻沒一個與他相貌相同。
這個理由,白骨認為就是他們在生產毒藥,比如罌粟、大麻、興奮劑等。
「沒有無線電而用烽火也是歡迎的禮節。獨立村不是生產罌栗、大麻等毒品的魔窟,請放心吧。要不,你們還是回去帶機動隊來。」
如果叫殺人嶺反而還有人情味。「獨立」只使人感到強烈的排他性。獨立嶺中的個叫「鬼助邑」的獨立村,和日本國毫無關係,彷彿這個村莊的國家警備隊正拿著短機關槍等候著,如果來人是日本國的警察,就會毫不留情地開槍射擊。
「那好。」
那光禿禿的岩石上空的烽火就是證明。
白骨覺得更可怕了。
「啊,是魔術。哦,請喝酒。」
「某些事?指什麼?」
「先生,感到奇怪了吧,其實,很正常,我們是攣生姐妹。」
「對read.99csw.com你的想象力我深表敬意,但我們沒有栽培罌粟、大麻,也不製造毒品,如果不信,請去調查,家家都是開放的。我們所栽培的是蔬菜,飼養的是雞。你可以去看看。」
橫發也學白骨的樣子,喝完了葡萄酒。
館的話裡帶著刺|激。
「歡迎,警部。」
「住嘴!」
「你說涸澤辰吉飼養的『黑兵衛』沒有回去?」館安閑地問道。
白骨艱難的開口問道。
白骨後悔沒有帶手槍出來。
「找屍體?你們——」
「掙錢?那就只有去偷盜!」
正是這雙能看透人的眼睛才知道白骨是一個強硬對手。有識之士之間總是能互相識別的,只有與強硬的對手較量,才會顯示自己的卓越之處,也才能提高自己的技能,白骨深深地感到將注意力移向獨立村,便是得力于自己非凡的才能。
「接受挑戰嗎?」
她們雖然先打了招呼,白骨卻驚得說不出話來。
「可不是嗎?」
橫發不由得想起那豪華的建築,眼前的直升飛機等,想著想著,不由得心跳加快了。是啊,在這豪華的村莊里,有這麼漂亮的兩個女人美彌和美津。要是她們是自己的女人那該多好,想到這裏,橫發覺得全身血液都在沸騰。兩姐妹長得象極了,兩人在一起時比單獨一人更顯得迷人。
「狗還沒有死呀。」美彌轉過頭來笑著說。
「靠種莊稼。」
「什麼事?」
「那女人的屍體能靠魔術變出來?」
女人微笑著說。
也沒有製造毒品的小屋,只有館所說的雞和很大的菜園。菜園裡裁有西紅柿、萵苣、黃瓜,茄子、蘿蔔、蘆筍、南瓜等等。
白骨說出此話后,自己也感到了鼻中呼出的粗氣。
被館這一攪和,白骨警部自己也有點不正常了。read.99csw.com
「警部?你怎麼知道?」
「那個人剛才不是這樣叫的嗎?」
「你們是來找什麼的吧?」
「我們有什麼不行。」
「再問一個問題好嗎?」
白骨興奮地抓起一支雪茄煙。
被美彌一提醒,白骨才醒悟過來。
橫發不服氣的嚷道。
「那也是妄想狂嗎?」
白骨和橫發走出了館的家。
「不,不是這個意思!」
村子四周是密密的樹林。
白骨對身後發出的驚叫厲聲喝道。
白骨坦白地說。
白骨感到不安,這兩個嬌艷的雙胞胎就這樣輕鬆的談到尋找屍體,白骨懷疑這是個特異功能者居住的村莊。
從容貌上看不出這群男女的職業。
美彌邊走邊說。
這是個巨大而突兀的岩石,空曠的風在吹拂著。白骨在中途撿起一根棍棒,他的劍術是初段,柔道也是初段。當警察的在劍術或柔道中必須有一項要達到初段,白骨就在最低線。橫發好象也是粗段。
直升飛機運來了生活必需品,僅憑這件事就可以看出館等人的能力。他決不是平庸之輩,而凡夫俗子的橫發是不會明白這一點的。
白骨喝乾了杯中的葡萄酒。
「不客氣了。」
白骨達廣警部在心裏盤算著。
村莊離山嶺並不太遠。
橫發刑事是絕不會先開始登山的。攀登獨立嶺會使人聯想到獵狗的死,走在前面又容易遭到子彈襲擊。白骨對此深感遺憾。
這是白骨現在的感覺。
「我為承認我是個無能的警察。」
「獨立嶺」這個名字,一聽就使人不舒服。
「不過,可真難分清你們呀。」
「不,是的,噢,不過,剛才——剛才是你點燃的烽火?」
「是的,讓村裡的人知道有客人來了。」
白骨開始繼續在岩石上攀登。
「我是美彌,這是美read.99csw.com津。」
他們倆在村裡到處轉悠。雖然館允許他們挨戶搜查,但白骨不想這麼做。館虎貴不是平庸之輩,和這種人打交道要隨機應變,否則只會招人恥笑。
館似乎很風趣地說道。
「你呀,還是別好耍小聰明為好。」
白骨又開始往前走。
館拿起雪茄煙盒。
「嗯。」
這時,兩個女人向白骨走來。
直升飛機運來了大量的生活必需品。
「種地——不過,為何要來這兒?」
「警部!」
「是到獨立村?」
一切都被看穿了。
「不,我們去。」
「好吧。」
「是嗎?」
美彌帶著他們走進一座門牌上寫著「館虎貴」的房子里。
「那你怎樣找到那女人的屍體?」
葡萄酒喝了一半后,白骨問。
「你都聽見談論狗的話了?」
名叫美彌的女人仍然微笑著。
「哎呀,你們不是想找屍體嗎?」
「這麼說這個山嶺一直受到監視?」
「警部。」
館淡淡的問。
但他的腦海里還是浮現出不停的追問館的情景。
「有必要的活。」
「你會變魔術?」白骨反問道。
館笑著說。
「你們平常日子怎麼過呢?」
當初在獨立嶺上迎接他們的五坐美彌,忽然變成了兩個女人,而且現在都站在了白骨面前,這不禁使他大吃了一驚。難道這就是館所說的「魔術」嗎?
「那傢伙的話全是胡說八道。他故意裝作了不起的樣子,只是想在某些事上攪亂你的注意力。」
這是哈瓦那產的,盒子放在桌上,他說聲「請」后打開了盒子。
白骨停住腳步看著橫發。
面前站著一個女人,她消無聲息地從岩縫裡走了出來。
快到那座岩石了。
他覺得不能再進去了,山路上設置音響感測囂可不是件簡單們事。獨立村居然還有深測read•99csw•com入侵系統,就明他們可能已經知道警察來這裏的秘密。
「不要亂說,你這傻瓜!」
他倆在村裡轉了一圈后,直升飛機飛來了。
白骨和橫發不由得面面相覷,彷彿他們來到了異國他鄉。
如果能和他們睡覺,就是死了,也絕不後悔。想到這兒,他感到呼吸急促,連四周的景色都變得模糊了。
橫發突然插話道。
雖然知道有個獨立村的存在,但卻不知道這些人的真實面目,白骨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這一群不明身份的男女隱居者身上。雖不能說守法的人就不能住這裏,但這裏沒有公路沒有電。冬天又有大雪,從常識來看,不該是人類居住的地方,卻還是有人在這裏住了並做出如此超乎尋常的舉動,這當然應有個讓人信服的理由。
他暗想,館不是妄想狂,就是精神病患者,或者就是殺死了那個女人的罪犯。不過如果是殺人犯,可就不知道他要主動交了被害人屍體的原因了。
美彌笑了。
白骨用下巴指了指直升飛機,村裡有十戶人家,但不知有多人,只知道沒有孩子和老人,橫發主張去查住戶的戶籍,白骨沒有表態,館曾說他能找到女人的屍體。對,應把注意力集中在這點上。
「我叫五坐美彌,我來帶路。」
這女人的年紀約三十歲左右,皮膚白皙,相貌端正,身穿工裝褲,豐臀高乳。她站的地方,就是獨立嶺的魔窟之門,但這女人手裡卻沒拿武器。
白骨不免有些尷尬,只好又往杯里斟滿了酒。
這事兒的確蹊蹺。那女人的屍體,大町警署利用警犬進行搜索,都沒有,所以現在聲稱能找到它的人必是埋屍者無疑了。不過,自己把屍體埋好,又自己去報告警察的人,只有是精神病患者了,也許館就是這種人吧。說是到大城市和國外去找錢
https://read•99csw•com,如果真是這樣,而對初次見面的警察說這種話也只會是精神病患者。但橫發不這樣想,他只把館看成是妄想狂。
這幫傢伙百分之九十九地和罌栗、大麻、興奮劑有關。殺死那女人的動機就是怕泄露機密。現在到了獨立嶺,岩石上又燃起了烽火,獨立嶺肯定處於特別狀態。
「啊,是的。我是縣警總部的白骨警部,這位是橫發刑事,請多關照。」
在路上橫發的對話顯然都已被聽見,於是他乾脆從山腳下有個女人可能被殺開始說起。
走進村裡,白骨和橫發驚呆了,原先想象這裏只不過是簡陋的小木屋,但眼前情況正相反,這裏全是粗大園木修建的具有北歐風格的豪華的住宅。木料全是從國外運來的紅松木。
白骨愣住了,一時答不了話,只是盯著館。
白骨同橫發在獨立村裡到處巡視。
「啊,正在尋找。」
——館的眼睛能看透一切。
「……」
「不,警官先生,這樣說太離奇了,不過你真要能探得我們掙錢的手段,你可以連升二級官銜了。怎麼樣?有興趣嗎?」
這裡是日本國長野縣大町市,而白骨是長野縣警察總部刑事部搜查一課的警部,這裡是白骨的管轄範圍,決不能無視自己管轄區內有不法之徒搗亂。在岩石上燃起烽火,照印安人的習俗,就是威脅人家滾開。威脅就是不法行為,烽火就是暴力妨礙,不,應該說成是妨礙執行公務,身為警部遇到妨礙執行公務都是不會放過的。
白骨止住腳步。
沒有一處栽培了罌栗和大麻。
白骨喝止道。
「如果你真敢下這個保證,那麼總有一天,我一定要在你的手上戴上手銬的。」
「辰吉老人是我們的朋友,『黑兵衛』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要替『黑兵衛』報仇。我一定能把那女人的屍體找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