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九章 男虎梟雄 2、血戰殺人族

第九章 男虎梟雄

2、血戰殺人族

無論志乃如何搜腸刮肚,絞盡腦汁,仍然不能把伊茨里森林和這個計劃聯繫起來。總覺得自己是被發射到這裏來的天外來客。
最初,志乃這麼想道。
原來,佩古米族人是能夠從野生植物中提取製造麻藥的,而眼前這個看上去比佩古米族人高等的種族也善於製造和使用麻|醉|葯,這就不奇怪了。剛才意識喪失之後,再醒來時,頭腦仍感到昏沉沉的,正是麻藥起作用的證明。難怪眼前出現紅、綠等各種妖艷的色彩的流動,以及漂亮女人同男人的集體交歡幻影——麻藥,也許是在顯示這個種族的存在,啊,一副甜美的虛幻之境!
蠻族用毒箭頭展開了決戰。由於危險,白骨不能從樹背後出來,館和城舞左手各持有一根拐杖,他們一邊用拐杖撥開毒箭。
突然志乃慘叫了聲。
志乃握緊了手槍,她身上直起雞皮疙瘩。此刻,她已經忘了他個人獨自闖進這片森林,找不到出去的路,將被葬葬大森林吞沒的那種孤寂感,而完完全全地被恐懼包圍了起來。
那女子跳的舞是祝醫舞。這是一種只在未開化的蠻族中使用的救命術。巫醫經常使用的是白巫術和對抗巫術。白巫術採用的是整體暗示的方式,而對抗巫術則採用解除中邪者身上的咒語的方式。
白骨在這片伊茨里森林中片刻也不能離開館的左右。在白骨看來,館象個敦厚的紳士。毫無疑問,由於館是他們一伙人的頭頭,自然身上藏有無窮的能量,白骨認為這不過是其睿智的一面。但是,這次他也領教了館身上的另一面。
終於,志乃發現自己是被赤身裸體的綁在樹上的。身旁的樹上,還綁了兩個白種男人。同樣也是赤身裸體。這兩個男人看志乃。昏沉的腦袋漸漸清醒過來,隨著腦袋的清醒,志乃漸漸恢復了意識。
那巫醫首先捧起一捧從砍下的頭裡噴出的血喝了下去,並且褪下腰布,將血塗到自read.99csw.com己的生殖器上。
這是有關佩古米族人們傳說。誰也沒有見過真正的佩古米人。佩古米人中也有殺人部落,還有絕對不和其他部落接觸的危險的裸族。假如你走到森林深處,會冷不防地飛出毒箭頭來。正因為佩古米人的存在,所以外界人不能深入密林的腹地。
館一旦被殺,那麼他的全部計劃就到此結束了吧。
樹、胡桃樹、橡膠樹等參天大樹靜靜地聳立在那兒。小鳥停止了歌唱,寂靜得令人害怕。不見一絲陽光。氣根植物以及苔蘚類植物由於其生長受到束縛,看上去蔫蔫的,沒精打采。
簡直是些惡魔!
突襲蠻族右翼的是城舞秋之。
在巫醫們命令下,蠻族人來到了志乃的面前。
弗拉達茲絕望地叫了一聲。
志乃睜開了眼睛。
——館虎貴被殺。
在阿爾及利亞的南部邊緣,生活著一群靠貧瘠荒蕪的撒哈拉沙漠為生的游牧民族。阿拉伯人非常憎恨這群游牧民族的行徑,稱這些卜阿勒古人是「被神拋棄的人」。
弗拉達茲自己身上好幾處被砍傷,染滿了血,但他繼續拚殺。他一邊罵這些蠻族,一邊使出最後的力量搏鬥,最後,弗拉達茲被駱駝踹倒。
一時槍聲四起,炮聲轟轟。弗拉達茲一邊進攻,一邊前進。彈藥殆盡的精銳部隊在緊要關頭攻入了敵陣。但是,卜阿勒古人全體出動,烏雲壓陣般地衝過來,他們只露出兩隻眼睛,戴著醬色的頭巾,穿著藍色長袍。頓時,蠻族人和駱駝隊,覆蓋了大地。
一個蠻族男人站到了跪著的白人身後,高高地揮舉著蠻刀,隨著蠻刀的一閃,白人的頭落地。
「快點吧!」弗拉達茲喊道,就在發出這聲叫喊的同時,蠻族人的刀刺向了弗拉達茲的喉嚨。這大概是弗拉達茲最後的聲音。
弗拉達茲躺在一個日本男人的懷中。
——難道那白人會被那女人收拾嗎?
九*九*藏*書白骨達廣躲在大樹的後面。
「TaTaTa!」
眼前懸挂著無數氣根植物的後面,突然冒出了一縷輕煙,志乃回身看了看,看到身後的輕煙正在擴散。志乃發現這兒,那兒,到處都有薄煙散出。志乃慘叫了一聲。開始還以為是霧靄,但是煙霧中含有一種燒焦的臭味。志乃知道自己被蠻族人包圍了。
扎伊爾。
就在倒下的那一刻,弗拉達茲的喉嚨被蠻族人的劍抵住了。
位於東北部的伊茨里森林。
志乃開始奔跑起來,不管怎麼說,離蠻族人的鼓聲越遠越好。要是被包圍了,那就完了。
勇猛的弗拉達茲向全軍命令要全部消滅蠻族,並親口揮劍上陣。
志乃隨身帶有一個柯達35MM的VR—G膠捲。志乃停住了腳步,遠處傳來了大鼓的聲音:「TaTaTa」,「打破叢林中的寂靜,正慢慢地飄過來。
確實,迄今還沒有人到達伊茨里森林,外界只知道森林里有個少數民族叫姆不泰·佩古米族,他們以三、四十人為一個單位群居,大約共有四萬人。當然,這僅僅是從佩古米族人的話中推斷出來的。
志乃是從肯亞的內羅華出發的。
卜阿勒古人進攻利比亞軍事基地,利比亞入侵查德,埃及機械化部隊開赴埃及邊境,美國一五六號班機上的劫機事件,黑手黨對卡扎菲的宣戰——這一切瞬間在志乃眼前掠過又旋即消失。
白骨獃獃地看著這一切。
志乃終於明白了。
志乃心想衝出去。反正還有槍,到了緊要關頭,總可以打死幾個蠻族人,殺出一條血路來的。
——為什麼來到伊茨里森林的呢?
志乃全身發抖,聽那聲音好象是敲打著一段空木什麼發出的。但不知道聲源來自何方。前方後方都傳來了聲音。
手下高徒城舞比起其師傅,就相形見拙了。城舞就象兇惡的阿修羅,只是縷縷從側而發起進攻。
大鼓聲繼續傳來。
九_九_藏_書時的館就象一部殺人機器,這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他手中的拐杖能準確的撥開箭頭,簡直就象根魔枝。果真要對付卜阿勒古人的話,館用不著帶手槍,一根拐杖使能隨便打翻幾十個蠻人。在館身上,白骨好象看到了真正的魔鬼。溫文爾雅只是其假面具,一旦他決定殺人,他就會撕下這個假面,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殺人魔王。
法國陸軍非洲遠征軍向阿爾及利亞南部征討。
一大群蠻族人圍住了志乃。男的、女的都只在腰間纏了塊布,布是將樹皮搗爛以後取那纖維做成的,比較柔和。
——這不是在阿爾及利亞南部的撒哈拉,而是在大森林中。
城舞將自己的衣服套在了沒穿衣服的志乃身上,問道:「志乃,你怎麼了?打起精神來喲。」
卜阿勒古族人被入侵非洲的阿拉伯人全部消滅光了。因而,那裡變成了卜阿勒古族人的墳墓。
弗拉達茲臉頰被狠狠地煽了幾下,死裡逃生過來了。
也有傳說,這是人可怕的殺人種族。還傳說佩古米人從太古時代起,就脫離了外界的文明,在近似於類人猿的裸族。
志乃變成了一八八一年前弗拉達茲上校了,因在昏迷中,喚起了計劃安排中的卜阿勒古族對利比亞軍的進攻的記憶一樣。
正面迎敵的是館虎貴。
森林邊緣住有人家。
聽說佩古米人已不住在密林深處。聽說他們現在已搬到密林的邊緣,因為他們已漸漸地適應了陽光下的開發地生活。那麼那兒會有佩古米人嗎?
館貴虎和城舞結束了和蠻人的廝殺。館貴虎推測,志乃聽到了槍聲和戰鬥的廝殺聲,由於過分恐怖,弗拉達茲靈魂在她身上附體了,最壞的結果莫過於發生被嚇傻的悲劇了。
——有救了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再狠狠地煽她幾耳光!」
志乃嚇得全身哆嗦。本來想拚命走出這片密林,結果反而亂闖到密林深處。
第一白人的血被塗九_九_藏_書完了,下面就該輪到另一個白人了。
就在恢復意識的最初,志乃嚇了一跳。蠻族人全是黑人。不過,與平時看到的生活在非洲大陸的黑人有著明顯的不同。可以這樣說吧,男的,女的,他們的五官排列異樣整齊。全部戴著用動物的牙齒和骨頭做成的首飾,身上僅有的東西就是這些。看不到有色彩的規範的裝束,也沒戴鼻環和唇環。這是些和俊男俏女的標準無緣的男女。單看長相,能感覺到這些男女似乎顯得很高貴。
在周圍一群男人面前,被迫著赤|裸身體,會有被強|奸的感覺。如果是這樣的話,在女人面前,兩個白種男人被迫全|裸,就可以看作是女人的侵犯行為。對封閉的種族來說,新鮮的血液是必要的。志乃想,大約就是為些緣故。巫醫跳的舞是在向祖先詢問。如果是醒悟到受到了侵犯還好,因為被侵犯和被殺是有天壤之別的。
不論是帛服還是鎮壓,總之,要讓卜阿勒古人服從於法國的統治是弗拉達茲的任務。弗拉達茲部隊受到了被激怒的卜阿勒古人的猛烈還擊。
那女人向男人命令了幾句話,於是,四個男人站到了被捆綁的白人的面前。一個白人被鬆了綁。他被帶到巫醫的面前跪下。
按計劃安排發生的幾起事件,志乃雖然知道,但依然不知道整個計劃的真相。
沒有什麼響動。
志乃在伊茨里森林里迷路了。
志乃看著這一切,彷彿是在夢中。腦子沉沉的,象喝醉了酒。
在日趨沙漠化的非洲大陸上,唯一倖存的大森林就是這座伊茨里森林了。這是一座罕無人跡的原始森林。
為跟蹤志乃行蹤而雇傭的一個佩古米人,在嗅到殺人種族的殺氣后,害怕得不得了,悄悄溜走了。
在被鬆綁之前,志乃就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感覺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多遠,志乃實在太累了,便停住腳。
令人眼花繚亂的拐杖,一一撥開毒箭。拐和城舞的九*九*藏*書手槍殺死了不少蠻族人。
率領這支隊伍的是弗拉達茲上校。
志乃模糊不清的聲音。
一個女蠻人正在跳舞,跳的是種單調的,不斷扭動腰部,來回跳的圓圓舞。其餘人在圍看。
即使這樣,勇猛的弗拉達茲還是決定要拼到最後一刻。
——剛才那一陣煙霧更是在使用麻|醉|葯吧。
所有的蠻族人都照眷這樣做了。被砍掉了頭的白人的血被蠻族人塗在身上,並且男男女女都爭先恐後地脫下腰布,將血塗在自己的生殖器上。
那白人發瘋似的拚命掙扎吶喊。在這種情況下不發瘋,也得發。那白人被鬆開綁后,嚇得昏死了過去。接著,他被帶到巫醫面前,隨著蠻族人的刀光一閃,那白人也被取了首級。
館虎貴和城舞秋之參加了坎帕拉之戰,不好對付的白骨警視正也跟隨著來了。
館虎貴向城舞命令道。
「我是弗拉達茲上校,戰鬥情況如何?」
可能三個人都被殺了。美國在非洲大陸沒有勢力基礎,法國、英國這些老牌殖民國仍然控制著非洲大陸,也不能隨心所欲了。
女人停止了舞蹈。
光憑長相,看不出這是個殺人種族。他們形成了一種與外界文明隔絕的獨自的文化。容貌端正顯示出他們是重複進化,從所周知,近親結婚時才能純化血液。如果靠這種血液繼續遺傳下去的話,就能變成眼前的這類人。
一八八一年。
法軍的衝鋒號已不再吹響,整個部隊倒在血泊中。
館虎貴將視線轉向被砍掉了頭的兩具白人男屍上。
弗拉達茲上校的任務是鎮壓北非的卜阿勒古族人。
……
那蠻族人差點被弗拉達茲所殺。
也許蠻族人是在警告她不準靠近吧。
志乃突然一陣頭暈目眩,靠在了大樹上。眼前彷彿是一道道紅光、綠光織成的五彩斑斕的彩虹,彩虹中赤身裸體的男女正在交媾,宛如一幅有十幾對男女在交歡的春宮圖。
這是一場飲人血和塗抹人血的恐怖至極的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