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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血洗史瓦濟蘭王國 8、東洋神

第二章 血洗史瓦濟蘭王國

8、東洋神

他們對迪卡族人的領地虎視眈眈,大有吞併的勢頭。如果僅僅是這些不要緊,因為迪卡族本來就是在撒哈拉沙漠四處遊盪的民族。可是,就在迪卡族人的水塘水源減少的同時,布約羅族人的水塘也開始缺水了。
「伊能,把他們幹掉!」
「隨你的便吧!」
實際上,這幾個年輕人說的確實是實話。
氣候正值旱季。
「讓我也喝一點威士忌吧,至少能提起點精神來。等威士忌喝完了,咱們也就都完了。」
「你在聽嗎?」
哈比達,是史瓦濟蘭國最大的祈禱師,人們把他看做奧倫米娜女神的使者。誰都知道一旦被哈比達祈禱師套上了咒語,那麼就絕沒有生存的希望了。只是沒有人曉得這位祈禱師是什麼樣子,不知道他是住在地下還是山裡。
然而到了低地,卻絕對沒有秋天的感覺。南緯25度——離赤道已經很近了。
「嘿,要是真的話,咱們就去找找那個布約羅族,請他們念咒,把桑博這龜孫子的部隊都殺光。」
首都姆巴巴納附近是高地森林地帶。
「你也和我差不多!」
他們之間的矛盾發生在旱季開始的五月。
「你們別吵了!」
「喂,你聽過嗎?」
「我怎麼會知道這亂七八糟的東西?」
蒸氣中什麼都沒有。
迪卡爾族人急忙召來了三名祈禱師。
到了夜晚,他們用帶刺的樹枝把牛圈上。
「當然了,我只能這麼做!」
中鄉嚇了一跳,不由得望了望伊能。
迪卡族人以牧牛為生。他們的每頭牛都有自己的名字,一被主人叫道,牛就抬起頭來。
瑪麗婭碧眼色的眼睛又恢復了生機。
他們把一隻剛砍下來的羊頭放進大鍋里去煮。
在鍋開之前,祈禱師要往裡邊投進許多靈藥。
這時,奄奄一息的瑪麗婭突然精神起來,她衝著炎熱用土話喊了起來。
中鄉的喊聲打破了長時間的沉默。
此刻,烈日彷彿要把四人烤焦了,因為他們手裡沒有一點遮擋陽光的東西。
平時脾氣最大的中鄉這會兒藉著酒勁說起來沒完沒了,伊能嗓子幹得九-九-藏-書厲害,實在懶得搭理他。
二年前,一場大旱災襲擊了這裏,其影響波及到撒哈拉沙漠周圍諸國,即包括從辛巴威到莫三比克的15個黑非洲國家。這場災難遠比以往的旱災嚴重,天氣熾熱,沒有一點降雨,造成了大批大批的人畜死亡。
軍隊有5輛輕裝甲車,一旦他們一邊用機槍掃射一邊進攻的話,中鄉他們是無法逃脫的。
灌飽了水,又恢復了元氣的中鄉向瑪麗婭問道。
「因為我們現在就象在黑暗中行走一祥,你知道嗎?能『采女』的故事講的是一位僧人,在旅途中碰到一個幽靈,後來他把這個幽靈送回了陰間。按佛教的規法女人是不能成佛的,於是他打算念一段變成男子的經文。」
「你為什麼說起這個來?」
到了第三天,他的四肢已經不會動了。迪卡族一時亂了陣腳。
「她,她也是一個在黑暗中徘徊的人。喂,你把威士忌給我。——一個徘徊在黑夜中的靈魂,咬住了我的魚桿。你到底聽沒聽?明白沒明白!」
「東洋之神?什麼意思?」
他們雖然已經知道了蘇尤被哈比達套上了咒語,但是還不清楚是誰請求哈比達念的咒。因此,他們必須找到這個人,一旦清楚了請求人就是布約羅族人後,他們就要向布約羅人挑戰。
史瓦濟蘭是一個東西寬50公里,南北長170公里的國家。
在沸騰的蒸氣中,會浮現出請求者的面孔。
迪爾族的族長蘇尤突然卧床不起了。
「……」
迪爾迦德給瑪麗婭灌了點威士忌,隨後自己也豁出去大喝起來。
「我是後悔了。」
那輛沒有了汽油的吉普早被他們扔了。
由於是旱季,樹木和草都枯萎了,只剩下一片褐色的原野,在熱帶草原的空隙中,也都是褐色的土漠,這就是沙漠化之前的土地。
「我大體上懂了他們的意思……」
斯威士族的各個部落的族人都是爭強好鬥。一旦兩部落之間發生了衝突,雙方都要動刀槍來,而且不鬧得兩敗俱傷絕不罷休。
而布約羅族人九-九-藏-書是以農業為主的。
他們是中鄉廣秋、伊能紀之、弗朗西斯科·迪爾迦德警長、還有瑪麗婭·麥肯斯四人。
「喂,你們看,那是什麼?是狩獵部族的人來了!」
迷途兮荒野兮寂寞孤女
死一般的沉默,而且這沉默也彷彿烈日籠罩了。
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瑪麗婭跪在地上不能動了。
但是到了旱季,這個水塘的水變得越來越少了。
長夜兮徘徊兮孤獨吾魂
姆巴巴納由於地處高地,氣候相當於日本的深秋季節,所以很涼爽。
「這個國家真能添亂,豈有此理!」
這是六天前的事情。
這時,瑪麗婭和五個青年談得正熱乎。
他們的族長蘇尤就要死了。
長夜兮泥沼兮徘徊吾魂
中鄉喝了一口威士忌,自言自語道。
附近一滴水也看不到。
「咒語?」
瑪麗婭用手指著掛在他們腰間的水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不過過去兩個部落之間倒也沒有什麼大的衝突,僅僅是互相輕視而已。
「他們在說東洋之神?」
五個小夥子馬上把水袋遞了過來。
兩個部落之間終於開始了糾紛。
「差不多你一變成現在這副德性,我們就要倒霉。你一定要堅持來非洲,現在怎麼樣,後悔了吧!」
中鄉說著又掏出一瓶威士忌。
「你見好就收吧!」
「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不象是神,倒象是一個醉醺醺的魔鬼!」
斯威士族有好幾個氏族,這些年輕人是迪卡族人。
中鄉已經醉得東倒西歪了。
除了乾渴之外,他們還時刻有被軍隊追上的危險。
「我們是神嗎?」
「是的。」
大家都知道什麼在等待著瑪麗婭。也許那些士兵並不把她殺掉,但會有幾十人、幾百人對她進行輪|奸。
四個人的嗓子都彷彿冒了煙似地乾渴難忍,特別是一直喝著威士忌的中鄉更渴得厲害。
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漂泊在荒寥的土漠里。
「水,水!」
太陽繼續毫不九-九-藏-書留情地照射者。
雨少了,幾乎不再下了。風化了的大地在陽光和風的影響下開始了崩裂。
他們四個人全都背著槍,子彈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英國造機槍雖然能抵擋一陣追兵,但是碰上了大部隊就不行了。
蘇尤一發現這些黑血,就栽到了床上。
水塘缺水,對迪卡族人來說是至關重大的問題,因為一旦水幹了,牛就活不下去了。
這些人都是年輕人,聽到瑪麗婭的喊聲后,五個小夥子跑了過來。
正當兩氏族的戰爭一觸即發的關頭,事情發生了意外。
假如他們能逃進森林中,還有可能隱藏起來。然而他們身邊只有那一望無際的熱帶草原和沙漠。
中鄉把酒瓶遞給了迪爾迦德。
「好吧。」
中鄉他們在這種地方是絕對搞不到水的。
「……」
——是哈比達念的咒語。
迪爾迦德跪坐在熾熱的沙土上。
森提海角釣魚來著……
位於南線25度的史瓦濟蘭的8月是冬天。
瑪麗婭已經開始虛脫了,但是誰也不可能背著她走。
遠處,一群拿著長槍的男人向這裏走了過來。
布約羅人以這些條令為理由,不斷擴大自己的耕地。
迪卡族很早以前已擁有一個專供牛飲水的水塘。
正當他們焦急不堪的時候,布約羅族人又打起這個水塘的主意來了。布約羅族人種植水果和玉米,用這些東西可以換得許多錢,因此,布約羅人勢力很強大。他們就是憑藉自己的勢力,來和迪卡人爭奪水源的。
他知道酒精會使嗓子更加乾渴,但是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死就在眼前,只要軍隊一出現,他們就全完了。
「可已經太晚了!你明白得太晚了!我們現在是在黑暗中彷徨,我們的生命就象狂風中的蠟燭一樣!你知道嗎?你!弄不好就要下地獄的!」
布約羅族人開始覬覦迪卡人的水塘。
長者會議做出決定,倘若戰爭開始,就要首先殺了對方的族長。
此刻,那些年青人圍著他們高聲說著什麼,看他們的樣子象是很興奮。
「我實在動不了了,你們扔下https://read.99csw.com我快跑吧。」
幾百頭牛都是靠著這個水塘的水活下來的。
目前世界上每一分鐘就有20公頃的土地變成沙漠,這速度是非常驚人的。由於森林被人類亂砍濫伐,使得原來的森林區漸漸變成了熱帶草原,而熱帶草原又受到土漠的侵蝕。沙漠地區經過太陽光的長期直曬,會發生龜裂,導致磚化。於是,原來的沃土終於變成了不毛之地,一片荒蕪,並而使得當地的氣候也產生了變化。
姆巴巴以東地形漸漸變為低地。
如果他們四人能挺到那會兒,說不定會得救,他們可以在夜色中行走從陽光地獄中解放出來。
伊能的情緒極其不佳。
「你認識村木蔭子嗎?」
「被套上咒語,就得死嗎?」
這時,迪爾迦德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長夜兮徘徊兮孤獨吾魂——用不了多久桑博這個幽靈的軍隊就會趕到這裏的,他們有五千人,五輛裝甲車,五輛吉普!到時候你同他們打吧,你不是得勇敢嗎?至於我嘛,在那之前就會同於急性酒精中毒和急性脫水症死掉的!」
「這世界是黑暗的,漆黑漆黑一片。瞧你,變成現在這德性,我們就掉進黑暗中了。如果我們在這死了,我就要在三途河同你分手,永遠也不再和你見面。」
只是軍隊有可能馬上趕上他們。
迪卡族就是這樣世世代代生存下來的。但是今天,一場災難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中鄉把已經空了的威士忌瓶子摔在褐色的地上。
「好象是說你和伊能是東洋來的神,似乎還有些什麼特別的情況。我來問問他們。」
「明白了。」
他們在向東走去。
森林已經看不見了。
從扔掉吉普的地點到莫三比克國境約有80公里左右的距離。
當地有一種風俗,如果誰家柱子上被塗上蟾蜍、蟋蟀,野狗、豹、蝙蝠等動物的血,誰就九*九*藏*書被套上死咒。有時,也可以塗祈禱師自己的血。
「你這醉鬼。」
那天早晨,蘇尤家的門柱上被塗了許多黑血,是詛咒的血。
當時,馬爾吉布前國王推行了土地國有化政策,並且頒布條令獎勵農業,承認農耕民的土地所有權。
鍋里水一沸騰,馬上把蓋掀開。
然而,儘管三名祈禱師使盡全身巫術,還是戰勝不了哈比達。
從事家耕的氏族往往瞧不起畜牧氏族,因為他們落後和貧困。
「伊能,你聽說過這句詩嗎?」
沒有任何辦法,他們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還是記著點吧,這是能『采女』中的台詞。不懂的詞你可以查一查詞典,在特別特別黑暗的……」
「……」
三個祈禱師做好了準備。
「我們得救了!」
「我也不走了。」中鄉坐下來說。「你呢?」他問伊能。
迪卡族以遊牧業為生,他們成年累月牽著牛遊盪在草原上。牛是他們唯一的生存依靠。他們食用的營養豐富的蛋白主要是來自牛奶和牛血。取牛血時他們把牛的喉頭割破,接出血來,然後再用泥把牛的傷口塗上。
「只能這樣了。」
「蠢貨,幹嘛殺他們?」
「原因是他被人套上了咒語。」
周圍是一片沙漠和熱帶草原。
瑪麗婭懇求道。
過了兩天,他就什麼都不吃了。
伊能一屁股坐了下來。
「你明白了嗎?伊能!」
「他們說有一個什麼布約羅族,族長的咒語就是被布約羅族套上的。」
再過二、三個時辰,太陽就落山了。
沙漠出現了。大地一旦變成了沙漠,就永遠失去了綠色。
「聽他們說完!看樣子他們講得很認真。」
伊能什麼也沒說,一把奪過中鄉手中的威士忌大口地喝了起來。
「迪爾迦德警長,」中鄉對他說:「這裏就是我們的歸宿,咱們再和桑博那條幽靈好好拼一次,然後四個人一起去海外一個世界吧!」
「喂,這幫傢伙在嚷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