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蟄居山澤
5、易如反掌
雖說是在伊能和中鄉的房間里避難,但貴子卻顯得十分坦然。
——我也不想再見到你們!
「伊能先生,我喜歡您。對迪爾迦德我已經徹底失望了。」
雙方都沒有受害。房屋建築也沒有遭到破壞。當地派出所接到通知后,一度去療養所調查過。
「你倒很明智啊!」
赤石山脈深處的鹿鹽溫泉療養所發生了武鬥事件。時間是八月二十九日下午。一個年輕的接受治療的女客人和一個外國人睡覺的時候,闖進了五個流氓。療養所的主人隨即將消息轉給了那個外國人的一個朋友。那個外國人和兩個日本人一起來了。
「宗田君!」長官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度:「那我們也來不及了。對方是八十島暴力團伙,總共五十人,想想看,五十人對付兩個人。我馬上給長野縣警方發出命令。你給我馬上準備好直升飛機,我也去!」
「有一個外國人,大概就是里斯本保安警察廳殺人課課長迪爾迦德吧。把五個流氓趕跑的,一定是中鄉或者是伊能,這幾個傢伙很厲害。」
「你不逃嗎?」
——真他媽的混蛋!
出於憤恨,貴子聲稱要把流氓集團的內幕向警方和盤托出。
那是日本流氓逃走後的第二天,就在那一天,他知道了貴子是日本流氓頭目的情婦。
直升飛機上坐著警察廳長官內田、宗田,另外還有主管,外事警察,公安警察的警察廳警備局長日野。
一想到這裏,他就不寒而慄。
宗田把電話掛上了。
「宗田君!」
「必須讓他們活著,否則太麻煩了。」
「求求你了,抱抱我吧!」
有一個溫泉療養所叫鹿鹽療養所。
——也許是事實。
八十島這樣猜測著。
「是。長官,我馬上給您準備直升飛機!」
迪爾迦德把貴子捆綁起來,並戲弄她。他們要作強|奸遊戲。這是貴子對他提出的請求。他沒有拒絕她。他把她全部剝光、綁了起來。把兩條腿分別綁在木棒上。正當他要對她進行下一步的玩弄時,那幾位流氓破門而入了。
「那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樣做,中鄉和伊能還有可能上圈套。
「馬上就要有更多的流氓來找咱們了。」
國家首相也發出了嚴格的命令:馬上追查中鄉和伊能兩個人。
八十島隆三聽了組員的報告,抄起了手。他閉上了眼睛。
貴子成子八十島https://read.99csw•com的女人。但貴子拒絕當那種通常的情婦,她不想完全為八十島所有。八十島為貴子買下了豪華的公寓。貴子開始了她的翻譯行業。由於工作關係她經常去海外出差。他們從一開始就約好了不相互約束。八十島雖然十分擔心貴子會有什麼意外,但他還是裝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八十島每星期有一、兩次在貴子的公寓里過夜。
伊能來援救他來了。
——八十島把他倆個幹掉可能更好!
搜查四課向長野縣警方提出了詢問,八十島集團果真沒什麼意外嗎?
貴子跪倒在伊能面前。
不知道是什麼力量點燃了貴子如此強烈的欲|火。
「總共五十人,為了集團的面子,他們會全體出動的。」
把中鄉和伊能從警視廳調離開,在警察廳警備局,外事部門給他們找個職位。
和貴子鬼混在一起的也許就是那位葡萄牙人吧!
八十島對貴子的一片怒氣一直保持著沉默,親眼看著她是如何離開公寓的。
九月二日早晨,從長野縣警方得到了消息。
柳澤家破落了。八十島竭盡全力進行了援助,當然他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貴子。但是,他的努力並沒有改變柳澤家的命運。
貴子對迪爾迦德已經毫無興趣了。也不再接近迪爾迦德了。
以後他才明白,那時幾位流氓正商量是把他殺掉呢,還是把他的手指割斷。貴子還告訴他,有一位流氓建議讓他自己割斷自己的手指。
給貴子一定的自由,以此來管制她,這就是八十島的方針。當然,八十島是八十島集團的頭目,貴子知道自己的背叛被發覺時,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流氓集團內部在一定程度上是講義氣的,然而超過了限度,任何人都要受到懲罰。
中鄉和伊能已經毅然提出了辭職申請。這樣一來,警視總監宗田前去說和的話,很可能要遭到拒絕。為了預防萬一,警察廳長官和警備局長也一起來了。
「這個集團有多少人?」
不管怎麼說,那兩個曾經把史瓦濟蘭王國搞得天翻地覆的人,就是中鄉和伊能。兩個傢伙的能量有多大,能幹出什麼樣的事情來,誰都難以預料!
然而他們看到的貴子正在和一個陌生的外國人在做強|奸遊戲。
內田長官的聲音有些焦急。
「長官!」宗田似乎倒滿https://read.99csw.com沉著:「我們不必慌忙。中鄉也好,伊能也好,都是死鬼。那兩個傢伙真完蛋了,我們應該吃紅飯祝賀才是呀!」
他發出了指示。派去的五個人只有一人免受災難。對方是那個外國人的朋友,並且是個內行,不大好惹。
情況和搜查第四課課長的彙報一樣。
宗田胡亂應付著。
貴子慌慌忙忙地解開了伊能的衣扣。
直升飛機在東京上空全速飛行著。
其他國家的軍事情報機關也作了總動員。日本只得讓駐在各國的日本大使館收集一些情報資料。這樣做,日本也許就稱得上保護國民利益的國度了。
他認為,男人無論如何也不應輸給女人。
「伊能先生,我有話跟您說。」
集團中的某一個人也許會被他弄死。
但,畢竟他還是得到了貴子。
宗田是這麼考慮的。他也希望事態的發展是這樣。他決不願意讓中鄉和伊能重返警視廳。
那是十天以前的事情,貴子和八十島之間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把五名集團成員打得落花流水的人,很可能就是報紙上登載的那個伊能警視正。
「不,並不是這樣。」
「你還是很怕八十島的,是不是?」
兩、三天以後,八十島的憤恨終於發作了。
八十島已經四十五歲了。就常情而言,他的精力已經不是很充沛了,但是為了滿足貴子,他在努力克制著自己。
真想讓暴力團把他們倆個弄死。宗田想象著看到那兩個傢伙的屍體以後自己的心情將是多麼舒暢!
「這些情況不是我最關心的!」
「威士忌肯定還有剩下的。我去把它拿來!」
「怎麼,難道你討厭我?」
「這也太突然了。」
但,那兩個小子也不是那麼容易幹掉的。
當他睜開眼睛以後,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
「中鄉和伊能的潛伏地點被我們發現了。」
「那兩個人很有戰績,曾經將欲州一個巨大的恐怖集團打得體無完膚。」
發出準備直升飛機的命令以後,宗田臭罵了一通!
總之,得到貴子,八十島是費了一番周折的。
伊能站了起來。在去找房東的路上,伊能碰到了抱著威士忌瓶子跑過來的貴子。
「也就是長野縣大鹿村鹿鹽溫泉疔養所。」
他清楚地知道,放走了貴子,他再也找不到象她那樣的女人了。
和藝妓一樣,日本流氓組https://read.99csw•com織在世界上也是很著名的。
然而他們的肝臟沒有任何毛病,真是沒辦法。
警察在拚命地尋找著中鄉和伊能的行蹤。這是首相發出的命令,財界給政府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如果不把拐騙的九名成員交回來,財界以後將不和政府以及其他在野党進行合作,這種警告是相當嚴厲的。
搜查第四課課長聞訊后立即向總監作了彙報。
直升飛機是九月二號上午九點出發的。
貴子大學畢業,是英語專業的學生。不象是那種能成為流氓情婦的人。她無論在容貌上還是在人格上都是出類拔萃的。只是貴子和八十島的緣份不是很深。
在東京沒有得到線索,八十島就在老家開始著手搜查了,他借給貴子本家很多錢。由於貴子的關係,這筆帳也算勾銷了,由此,老家的人是不會對他隱瞞貴子的去向的。當然,也是由於八十島用電話十分恭敬地道了歉。
柳澤貴子二十八歲,是八十島的心尖兒。
聽著這一切,八十島一直抄著手,沉默著。
迪爾迦德警視徹底頹廢了。
對此,貴子十分了解。
對此,宗田真是傷透了腦筋。中鄉和伊能的住處一旦被查明,警察廳長官內田和警視總監宗田兩個人要前去勸說。
「全體集合!」
迪爾迦德建議伊能和中鄉趕快逃走。伊能和中鄉只是笑了一笑。
就是這兩個人把史瓦濟蘭王國上百人的軍隊打得一塌糊塗,並帶領叛亂的部落向王宮發起了進軍。這兩個人是死神,是瘋子!
如果事情果真如此的話,就不能這樣沉默下去了。
由於對貴子的行為太放任自流了,所以八十島決定必須對她的生活加以必要的干涉。爭吵的結果就是,八十島第一次對貴子施加了暴力。他想就此機會把貴子制服。
中鄉也這樣大罵著。如果去勸和的話,一定要向中鄉和伊能這兩個傢伙低頭請求。伊能可能還好說,中鄉那小子部不是那麼容易勸服的。
一想到這兒,眼前又出現了八十島暴力團全體五十多人被兩個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情形。
迪爾迦德也十分清楚貴子十分鄙視他,他懂得如何把貴子的衣服剝光,進行戲弄,但面對五把匕首,自己又全|裸著身子,他就不知所措了。
說著,貴子把身子靠到了伊能的身體上。
貴子自言自語地叨咕著。
通知由警視廳搜查第四課長https://read•99csw•com傳給了警視總監宗田忠吉。
內田大聲叫著。
她連珠炮似的對八十島進行了斥責,警告八十島暴力團伙並投有什麼了不起的,情婦也好,小老婆也好,照樣可以控告他們的罪行。接著,貴子跑出了公寓。
里斯本保安警察廳殺人課課長迪爾迦德在國內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的,但在異國他鄉有時卻表現出膽怯來。
貴子抓住了伊能的手腕。接著,伊能被領到了貴子的房間。
「八十島集團昨天幾點乘中央線走的?」
——應該馬上收場。
在不加思索中,宗田說出了潛伏地點這個詞兒。
一個日本人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將那五個流氓制服了。
療養所的主人在買東西去大鹿村的路上,順便將事件告知了當地派出所。
「那麼,就請抱住我吧!請求您了。」
八十島派五個集團成員前去尋找貴子,並讓他們帶上表示歉意的信。
迪爾迦德被綁了起來。眼前的塌塌咪上立著匕首。
也許這個伊能就是那位被警視廳開除的警視正。
「請你不要動,求求您了,我喜歡身體強壯的男人。」
貴子說著就躺了下來,解開自己的衣扣,伊能就勢撲到了她身上。
——這些王八蛋!
——再也別給我露面了!
他派出集團里的成員去搜查,貴子的老家在諏訪市。
「伊能,他們有五十人呢!」
那天晚上開始,伊能和中鄉的房間里又出現了另一個人——貴子。
「下午7點的21號特快。到達上諏訪是二十一點四十九分。如果強行進軍的話,從諏訪坐車到達大鹿村大約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但夜裡是不能走成的,所以如果黎明出發的話今天早上六點鐘可能就到了。」
把自己的手指放在菜板子上,然後自己用刀將它砍掉。光是聽,就能把迪爾迦德嚇昏。
「並不是因為這個。我不是為了求你幫忙才這樣做的。剛才看到你把那群流氓趕跑,我就很佩服。當時,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你弄到手。我要吻遍你的全身。」
即使伊能以前沒當過警視正,也不能等閑視之。那個和貴子鬼混的外國佬也不能放過。當然對貴子也不能例外。必須對集團成員嚴加管制,否則集團存在的價值也就喪失了。
「是呀,他們也不是具有特殊武器的現代化軍隊,對了,稱別忘了告訴房東老頭兒,給我準備兩根結實的木棒。」
宗田這樣
九*九*藏*書喊叫著。中鄉也喝了一口酒。
通知的內容是,八十島集團全體出動乘上了前往松本的中央線,雖然他們是分頭行動,不太引人注目,但具體監視他們的搜查人員還是明白的。每個暴力團都有一個專門負責監管的警方人員。暴力團之間發生爭端,或者其它事情,這個警方人員可以參与。有時,警方人員可以出面制止某些暴力活動。而且,效果很好。
貴子的性|欲很強烈,對此,八十島有足夠的精力可以滿足她。在八十島佔有貴子以後,大約過了三、四年的時間,貴子就對作|愛時虐待與被虐待等遊戲充滿了興趣。八十島一一為貴子服務著。他讓貴子打自己,捆綁自己。貴子同時也讓八十島折磨她自己,她讓八十島把她綁起來,再對她進行戲弄,然後再強|奸她。
這和剖腹沒有大的區別。
「還有可能使用火箭炮呢!」宗田的聲音也提高了。「但能把他們拉入墳墓的也許只有肝硬變!」
作為警視總監宗田必須向這兩個人低頭懇求。
報紙上出現報道和傳真照片。報道說,伊能和中鄉以及那個同他們一起對史瓦濟蘭施加武力威脅葡萄牙警察,一起回國了。
老家人告訴八十島要在那個療養所住一個階段。
宗田氣惱地抓起了電話機,又給警察廳長官內田省吾打了電話。
一天晚上,八十島將貴子請到了一個高級飯館,他跪倒在貴子的石榴裙上,向她乞求愛情。向她表示,為了她他以放棄生命。
貴子走出了房間。
中鄉警視正和伊能在黑非洲的史瓦濟蘭施行武力攻擊,幾乎打遍了整個國土。由此引起了國際政治爭端。非洲統一組織以及其他機構對日本提出了強烈抗議。接著伊能和中鄉得到了歸國命令。並且,被除名了。
這個專屬的警方人員曾經問過,八十島集團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但集團人員卻守口如瓶。
「我不逃。我還要和他們算帳呢。反正逃也逃不掉。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我敢保證,他們還活著,要不然咱們用官職打賭怎麼樣?」
「就這麼辦吧!」
九月一日進行了照會。
中鄉問貴子。
貴子根本不是什麼女人。八十島承認了他以往屈辱的歷史。
看到貴子拚命撫摸著自己的全身,伊能這樣對她說。
貴子那邊也該死心了。他終於下了決心。
「八十島集團也許會使用手槍或者獵槍等武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