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平衡，這四個字突如其來地顯現在他的腦海。如果打亂它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忌日肯定對應著生日，這個養魚的人一定掌握著很多秘密。」徐微微說，「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告訴，我從你哥哥嘴裏套不出話來，他發脾氣了。」

小陸忽然狡黠地笑道：「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用大魚來逗逗大家？」藍家山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忽然感到一絲不安。

藍家山還是第一次聽說藍家水也會發脾氣，而且居然是對徐微微。

「很熟悉的人不在了，感覺很怪。」

「沒有什麼好說的。」

「應該是有人雇他來養那九*九*藏*書兩條大魚。」

有人提到「大魚的嘴上套著一隻死去水手的『手套』」。

藍家山說：「我們可以從其他渠道找到突破口。」

徐微微說：「我就想打聽那封信的事，跟他提到你跟我說的事，我覺得這兩者有聯繫，跟他分析了一下，他就火了，板著臉，不理我了。」

「他倆跳下來，誰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死無對證啊。」

查看沉船的記錄，發現這段流域還有不少冤魂，大多都是擺渡的客人，曾經至少有兩艘運送學生的渡船因為超載而沉沒。

徐微微咄咄逼人：「你怕翻出他更多的隱私九-九-藏-書？我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撬不開他的嘴巴，就撬開他的抽屜。」

查看作家的筆記，聽採訪錄音，藍家山發現一個現象：水手們對情侶自殺事件緘口不言。

徐微微建議：「他既然不肯說，我們只能自己找了，你去搜他的房間吧。」

徐微微警告道：「我明天就去大化，你最好找到他的鑰匙，最好不要逼本小姐親自動手。」

「生日。」徐微微幾乎連一秒都不用考慮，回答，「你想辦法查下他倆的生日。」

藍家山忽然心裏一動，作家專訪過水手，其中水手有關於大魚的傳言，裏面是不是有什ｒｅａｄ•99csw•ｃｏｍ麼規律？

確實夠詭異，這個小鎮藏著太多秘密。

徐微微吃驚地責怪：「你在裝傻吧，他當然在顧忌你，他害怕你受到傷害。」

小陸說：「他是一個外來人，也不和別人打交道，他養了很多魚。」

「放生日上去是什麼意思？」心裏隱隱相信，她的直覺是對的。

諸如此類的託詞很多，但他們不少人提到了水下的大魚，用的是充滿敬畏的口吻。

藍家山正在苦苦思索，徐微微傳呼他了。藍家山樂得有個人和他一起思考，跑到一樓去復機，把疑團一起拋給了她。

老楊始終惦記著被沙掩埋的那個鐵皮箱https://read.99csw.com，不知從哪弄來兩本舊書，跑來和藍家山分析，這水下到底會不會藏著寶貝。

藍家山問：「你怎麼惹他了？」

條件反射的，是聯想到情侶跳河事件，事件發生在3日，那另外四個日子呢？

這個駭人景象把水下作業的人們嚇得魂不附體，藍家山心裏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兩件事聯繫起來，有一點是確定無疑的，養大魚的人肯定是想實現自己的目的，他在暗示什麼？

小陸也悄悄告訴藍家山，他已經打聽到了是誰在崖壁邊上用網箱養魚。

藍家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從這些有限的資料里，看不出這個小鎮曾經有哪些https://read.99csw.com達官貴人來此避難，也沒有飛機落進水中的記錄，本地的土財主們有錢了都把家當往縣城搬，看不出有誰有什麼必要把東西藏在水下。因為比較起周邊的山林，沉箱入水的代價實在是高昂了一些。

「不行。」

「目的是什麼？嚇人？」小陸望著藍家山，「他們也只能嚇嚇水手而已。」

「他在顧忌什麼？」

四天後，才找到小夥子的屍體，是8號！

藍家山仔細推測大魚出現的時間，它們基本每個月都會現身。但似乎每個月都在不同的時間，3、8、17、21、29，接著又是重新的輪迴，這個日期寓意著什麼？

然後，她砰一聲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