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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沒有,」他說,「她沒有告訴警察,也沒有告訴我。這隻是我為了要你對我道出真情而使用的小把戲罷了。我知道昨晚什麼時候你肯定見哈里森·伯爾克了,我也知道他那種人是會想法跟你聯繫的。當他有憂愁時,他就要某個人和他分憂。所以我料定他肯定會給女僕留那句話的。」
她尖叫一聲。
「是的。」她說,聲音軟弱無力。
他扳過她的肩膀把她一下子摔到床上。他把她的手從她臉上扒開,直視她的的眼睛。裡邊沒有絲毫的淚痕。
「你可以相信我,我可以保密。」她對他說。
「在他的桌子里。」
「因為,」他說,「這事兒我有譜了,我要探個究竟。我對發生的事情心裏清楚得很。」
她看上去是一副受到傷害的樣子。
「我真想一走了之,不管你了,讓你自己來理這堆亂麻。」他威脅道。她一本正經地說:「那,當然了,我只好告訴警方我聽到的是誰的聲音了。」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準備怎麼做呢?」
她開始在地上來回走著,手帕在手指間纏來繞去。
「你憑什麼這樣說?」她問。
「當然不一致。」
「你和伯爾克墜入情網了吧?」他問,「你是想如果我不能為伯爾克把事情擺平就把我推到一個當替罪羊的境地,是吧?」
「就是有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像你。」她堅持道。
「在哪兒找到的?」
他冷眼對著她。
「你昨天夜裡穿了一身漂亮衣服。」他說。
她把門從身後關上,鎖上,笑看著他:「啊,我真高興你已經在這兒了。」
梅森嘆口氣:「我還從來沒有背叛過一個委託人,不管他是有罪的還是清白的,」他說,「我總是努力記住這點。但是,我向上帝保證:這回我真忍不住要不管你了!」
他湊近看著她。
「我沒有任何詭計。我說的是實話。」她的聲音甜甜的,只是避開他的目光。
「就是那會兒我把它從保險柜里抽了出來。當時保險柜開著,是我把它鎖上的,而你當時正檢查屍體。」
「我可沒說這樣的話!」
「喂,聽著,」他說,「如果你再對我耍那種把戲,我就把你扔到狼堆里。你已耍過一次花招了,還不夠嗎?」
「不。你要我說實話,我說的都是實話。」
他抽了半個多小時的煙,一根接著一根,連打火機都沒用。這時門開了。愛娃·貝爾特沒有敲門就走了進來。
「嗯?」
她低下眼睛,然後慢慢說道:「你記得我們什麼時候回到那兒嗎?你在看屍體,摸浴袍?」
佩里·梅森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
「哦,他告訴我的。」梅森說。
「可是,這又怎麼啦?」她問。
「那麼好吧,」他警告道,「別做這個指控了。」
「那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問。
「我不知道你是否想到過,」他說,「不過法律對事後從犯,或者因受到賠償而不起訴這兩種情況都有懲罰規定的。現在我們兩人都不想彼此陷入這種處境。我們要做的是要搞清楚誰乾的這事,而且要在警察前邊找到他。我不想讓他們對你提出謀殺指控,我也不想讓他們給我安什麼罪九*九*藏*書名。如果伯爾克有罪,要做的事情就是跟伯爾克聯繫上,讓他去自首,讓這個案子儘快審判,這要趕在地方檢察官找到太多的證據之前。我要採取些辦法讓洛克保持沉默,取消這篇敲詐的文章。」
「因為我知道他會被牽連到開槍這件麻煩事里。」
「何以見得?」
「這是真的,」她繼續說著,「我告訴他別來,可他還是來了。他想和我談談,我說我不想談,我不能見他。可他還是來了我家。你已跟他說了喬治是《軼聞縱覽》的老闆。開始他不願相信。最後他信了。然後他就想和喬治談談。他以為他可以對喬治解釋清楚。為了阻止《軼聞縱覽》的攻擊,他情願做任何事情。」
「我不知道。」她說,然後,突然又加了句:「就是說,當然沒有,他根本沒見喬治。他跟我談了談,我說服他不能跟喬治談。這之後,他就離開了我家。」佩里·梅森輕聲笑起來:「你想到這個陷阱有點兒太晚了,年輕的女士。所以你現在不知道他是否向喬治提了你的名字,對吧?」
她的聲音里透出不耐煩:「你一直跟我說,你是我的律師,要我說出一切。可當我給你一切時,你又開始責怪我。」
「你是說而且給自己再找個男人。」
「我一直打電話找他,我還派了偵探去他的住宅。」
「不,他見了,」他說,「我知道,事實上他確實見喬治了,他上樓去了他的書房跟他談了。」
「對於謀殺案來說,」他繼續往下說,「通常是在上午。他們下到死囚室宣讀死刑執行書。然後他們把你的雙手綁到身後並且在你的背上綁上一塊板子,這樣你就掉不下去。做完這些他們開始帶你沿走廊走向絞刑架。有13級台階你得走上去,然後你走過去站在一個陷阱上。這旁邊站著監獄官監督執行。在陷阱背面像小鴿子籠的地方是三個囚犯,手裡拿著尖刀。在一塊板子上繞著三根繩子,劊子手在你頭上打一個絞索,扣上一個黑袋子,然後把你的雙腿綁上……」
然後她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現在我問一個事實,」他詢問道,「當哈里森·伯爾克在樓上的那段時間里有人開槍嗎?這之後他跑下樓,跑出房子而沒有對你說什麼嗎?」
他以芝加哥的弗雷德·約翰遜的名字登記入住,房號是518。因為他沒有行李,所以被要求提前付帳。
「很多情況。我想和你談一談。」
「我沒有任何可以用作證據的東西——還沒有。」她語調緩慢地說。
「好啦。如果你不給我講實話,那麼這就是你將要遭遇的下場。」
「你什麼意思?」她急切地想知道。
「因為,」他對她說,「槍上有一個號碼。從這個號碼可以查到造槍的工廠,賣給哪個批發商,批發商又賣給哪個零售商,從零售商那兒可以查到買槍的人是誰。買這把槍的人是一個叫皮特·米切爾的,住在西69大街1322號,是哈里森·伯爾克的一個密友。警察正在搜捕米切爾,當他們抓住他時,他得解釋他用這把槍做了什麼。也就是說,他把槍給了伯爾克九*九*藏*書。」
「你為什麼要阻止他呢?」他問。
她不住地用力搖頭,再次變得冷傲起來。
「他們會給你發出逮捕令嗎?」
「說真的,梅森先生,」她說,「我認為談話離題太遠啦。這兒是遺囑。」
他皺眉看著她。
他對她笑著:「在這場遊戲里,」他說,「我是那必須知道一切的人。而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不知道就不用編什麼了。」
「這不公平!」她怒火上升。
「有可能。我不知道事情會向何方發展。」
「怎麼回事?」
「我沒有想過你會,」他對她說,「在事情沒有了結前還會有好多你不喜歡的呢。這麼說哈里森·伯爾克去了你家,是嗎?」
她溫柔而又同情地看著他,不再說什麼。
「好啦,」梅森說,「現在跟我說說發生的事情。哈里森·伯爾克給你了那個口信。他要你和他聯繫。然後你告訴他將在某個地方和他見面,並穿上衣服出門了。是這樣吧?」
「啊,是的,」愛娃·貝爾特漫不經心地說,「我想她是給我說了電話留言。我不敢肯定。有雙鞋我急著想要,可有些麻煩。我想瑪麗收到有關這雙鞋的電話留言,並跟我說了內容。我腦子裡事情太多,這一條給忘了。」
「你的衣著和你丈夫的情況不一致。」他說。
他咧嘴笑了。
「啊,上帝啊!」她說,「啊,我的上帝呀!我的上帝呀!」
「我不知道。我沒有辦法。我身上就是有種東西讓我討厭別人知道我太多。」
她眼睛又睜大了。「怎麼會是這樣?」她問道,「除我外,沒有人知道他去過那幢房子。而我當然不會說的,因為那將會使情況更糟。他在開槍的那個人來以前就離開了。」
他眨眨眼睛。「上帝作證,」他說,「我相信你真這麼做了!你確實在另一邊,靠近寫字檯和保險柜。你為什麼這樣做?為什麼當時不告訴我?」
她睜大眼睛,臉上又是那副虛假的天真模樣,說:「我跟你說過發生的事了。」
「到底你想知道什麼?」
「你每天晚上都穿夜禮服嗎?」
她依然驚訝不堪,面色蒼白。她麻木地點點頭。
「他提了嗎?」梅森問。
「我給……給……給你說實話。」她說。
「你知道他們是如何把人絞死的?」佩里·梅森急轉話題這樣問道。
他嘆口氣:「看在上帝的份上,別再提這個啦,還是實話實說吧。」
「你不相信我?」
「小心點兒。」他說,然後走出辦公室。
他搖搖頭。「聽著,」他告訴她,「你得學會坦白直言,把事情全部說出來,這樣我們才可以幫你脫身。現在你我都知道這鞋子什麼的不過是掩護。這是你用的一個暗號,就是說哈里森·伯爾克想讓你和他聯繫。這正如你告訴我想跟你聯繫時對女僕編的口信一樣。」
她坐在床上,手帕依然纏在手指上繞來繞去。
他對她撇嘴笑笑。
他大笑。「這幫不了你什麼忙,」他說,「你丈夫把遺囑拿給卡爾·格里芬和格里芬的律師阿瑟·阿特伍德看過,告訴他們這是他的遺囑,是他自己書寫的。」
她臉色煞白,嘴唇顫抖,眼睛由於read.99csw.com驚恐暗淡失色。
出現片刻的沉默。
「你動它了嗎?」
「嗯,這怎麼了?」
「你認為他們會偷聽我們的電話?」
「這就是你的陰謀詭計,對不對?」
「子彈是從他的槍里打出的。」他語調緩慢地說。
「前多久?」
「我們看看。」
佩里·梅森戴上帽子,帽沿壓得低低的。他轉身對愛娃·貝爾特兇狠地說:「無論如何,我得讓你擺脫這件麻煩。我不知道到底怎麼做。但我至少會要你不扯進麻煩。只是,上帝作證,這要讓你花錢!」
「他一直堅持要見喬治。我告訴他這樣做會自取滅亡。他說他不會提我的名字。他以為如果他能去對喬治解釋解釋當時的情況,告訴他競選成功以後可以給喬治什麼好處,這樣,喬治就會命令弗蘭克·洛克不再披露此事。」
「你的意思是,」他說,「你討厭真相。你情願用虛假為自己建起一道保護壁壘。」
「是的,」他說,「坐到床那邊去,讓我能看著你。現在我想知道一些事兒。我沒在警官們和你談之前問這些事兒是因為我擔心你會慌亂。我想的是讓你和他們談話時保持鎮定。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哦,算了,」他說,把遺囑遞給她,「先收起你那受了傷的無辜樣,到法庭再亮出來吧。現在說說這遺囑的事。你怎麼弄到手的?」
「在他的書房裡,」她慢慢地說道,「保險柜沒鎖。我把遺囑偷偷拿出來,然後鎖上保險柜。」
「你怎麼知道?」
「好極了,」梅森說,「現在我們正取得進展。他想去見你丈夫,你試圖阻止他。是這樣嗎?」
他猛拉開門,走了出去,進到門廳,然後又是用力一甩身後的門。這時,黎明的第一束光亮正染上東方的天空。
「全是他的字體?」他問。
「不會有逮捕令,但他們會要我回答很多問題。」
「是的。」
「你丈夫一直在洗澡來著。」
「你是個出色的謊言家,」他評判說,「如果你說的是這個意思的話。但這一次你不必扯謊,因為你不會知道現在正發生著什麼事情。」
愛娃·貝爾特不耐煩地擺擺頭:「你是說他給他們看過一份遺囑,說是他自己寫的?可沒有什麼能阻止格里芬撕掉那份遺囑再偽造一份。不是嗎?」
「我沒有講你說什麼。我講的是你的意思,」梅森對她說,還是那種平平靜靜、超然物外的聲音。
「現在,」他指出,「哈里森·伯爾克失蹤了。」
「他用鞋子作口實的事。」
「看什麼情況?」
稍後,他又說道:「我離開你家在下山回來的路上,在你打電話給我的那家雜貨店停了一會兒和店員談了談。他看著你走進電話間,這當然是很自然的。一個女人,穿著夜禮服,罩著男外套,渾身濕漉漉的,午夜後走進一個通宵雜貨店的電話間,很自然地會引人注意。這個店員告訴我你打了兩個電話。」
「我帶來了。」
他沉思著,眼睛盯著她。「如果你要把我拖進殺人案件的話,」他說,「你最好別跟我玩那些幕後把戲。那不管用。」
「你不知道他要https://read.99csw.com來?」他問。
「我早知道那時候我們就應該把槍處理掉。」她幾乎歇斯底里地說。
她臉通紅。
顯然愛娃·貝爾特暗暗吃了一驚,但她竭力控制住自己。
她睜大雙眼看著他,但什麼也沒說。
「不,」她說,「我晚上一直在家。」
「當然不相信。」
「你知道我的意思。你穿的是無背式的夜禮服,緞面鞋,還有最好的長筒襪。」
「後來女管家就跟你說了電話留言的事兒?」她問,「我不知道她是否告訴警察了。」
「沒有別人,」她說,「那店員搞錯了。」
他聲音平穩,不溫不火:「這個嘛,哈里森·伯爾克上樓並跟你的丈夫說了話,」他低沉單調地說,「他在樓上待了多久?」
「他做了什麼?」
她目光閃開:「我跟你說過有個人和我丈夫在商談著什麼事。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以為是你。聽起來像是你的聲音。」
「那麼,」他對她說,「這可是一項危險的指控,除非你有足夠的證據。」
他說:「是的,那麼你就將把你的頭伸進那個絞索。你得為自己想想。你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的處境遠不算樂觀。你還想救伯爾克,當然,如果你能做到的話。但我想說的事情是,如果伯爾克幹了那事,你最好對我全盤托出。這樣,也許我們能夠讓伯爾克不卷進去。但是我不想讓你在試圖掩護伯爾克時,自己引火燒身,讓他們對你立案偵查。」
他搖搖頭:「沒有,你沒有告訴我。」
他站起身,臉陰沉下來。
「是的。」他說,眼睛眯起來。
「我在樓下去廚房弄咖啡時女管家告訴我,說她聽到你的女僕跟你說有人打電話留言和鞋子有關什麼的事。」他試探說。
當他走進里普利飯店的門廳時天還黑著。他要了一個帶衛生間的房間。
「現在聽著,」他說,「這就是為什麼我要和你聯繫的原因。如果不是伯爾克乾的,那麼是誰乾的?」
她沉默了幾分鐘。
她瞪著他,驚駭不已。
「因為警察可能對那個房間採取警戒。他們會注意保險柜是否被打開過並編製物品清單。」
「沒有,他們沒有跟蹤我。他們告訴我我將作為一個重要的證人,不能離開本城,或者不和警方聯繫就做任何事情。告訴我,你認為他們會逮捕我嗎?」
「其實,」他說,「你昨晚出去了,直到你丈夫被殺前不久才回去。不是這樣嗎?」
梅森搖搖頭,臉上掛著笑。
她一字一板地說:「我擔心他會提到我的名字。」
「但伯爾克沒有干。」她堅持道。
「現在聽著,」他說,「你沒有聽見我的聲音,因為我根本就不在那兒,別再演戲了——除非你的手帕里有根大蔥!」
「沒有。」
「我看它像是遺囑,」她說,「只是結果不像是我原來預料的那樣好。我以為他將至少留給我足夠的錢,讓我去趟歐洲轉轉,而且……而且我可以再調整自己什麼的。」
「不,」她說,「我不認為是這樣。」
「首先告訴我,」梅森說,「你的女僕是否給你傳過話。」
「他們怎麼去查那把槍的?」
佩里·梅森把頭上的帽子往下一拉,匆匆忙忙穿上大衣。https://read.99csw.com衣服還潮濕著,有股濕羊毛的氣味。「我要出去查幾個線索,」他告訴德拉·斯特里特,「遲早他們會開始縮小包圍圈的,到那時我就動不了啦。我得趁現在仍可以四處走動時把要辦的事情辦了。你就守在這裏。我現在還難說你在哪兒能找到我,因為這種情形你不便打電話給我。但我會隔三差五地打電話給你,問梅森先生在不在。我會告訴你我的名字叫約翰遜,是他的一個老朋友。會問他是否留什麼話。你可以設法讓我知道所發生的事情,但別透露我是誰。」
「好,後來怎麼啦?」
「你在指責我說謊嗎?」
「你知道這連可笑也談不上。」他對她說。
佩里·梅森坐著沒動:「你肯定沒有被跟蹤嗎?」他問。
「那好,可你為什麼要否認呢?」
「這就對了。他下樓以後你沒看見他?」
「你認為這樣對待我挺好嗎?」她問,「你認為這樣對我公平嗎?」
「可我不認為是他寫的。」
「似乎全是一個人的字體。」
「不,」她說,「他來到我家。」
她搖搖頭,特意強調:「沒有,」她說,「伯爾克在我丈夫被槍殺前離開的。」
門虛掩著。
「我不知道。不超過15分鐘。」
她面容一下子嚴肅起來。
「你知道是什麼。」他對她說。
她挺直身子,顯出高傲的樣子,然後突然大笑起來。「當然啦,我的意思是再找個丈夫,」她說,「我為什麼不應該呢?」
「因為我想看看遺囑是不是以我為受益人,或者我是否能銷毀它。你認為我應該銷毀它嗎?」
「知道什麼?」
「不。」
「除了我,你還給誰打了電話?」他問。
「為什麼?」
「有時候。」
「所有的槍都有記錄。」
「那要看情況。」他說。
他走進房間,拉下窗帘,要了4瓶加冰薑汁酒,並叫服務生送來一瓶威士忌。然後他陷在椅子厚厚的坐墊里,腳放在床上,抽起煙來。
他的回答十分乾脆:「不!」
她把手放到喉嚨那兒。
「聽著,」他說,「你說了不少了。你知道這些話的含意嗎?」
「我不知道,也許15分鐘。也許更長。也許沒有那麼長時間。」
「就是這樣。找不到他。他不接電話,也不在住宅。」
「你是一個多麼可愛的天使啊,竟能坐在這兒對一個男人談什麼公平。」
她慍怒地說:「我跟你說他沒見喬治。」
他冷冷地打量著她。
佩里·梅森以冷漠的、搜索的目光看著她。
「那麼,」她最後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她開始哭起來:「我沒……沒……沒有辦法。你問過我,沒人在聽吧。我告……告……告訴過你是……是……是誰。我聽見你的聲……聲……聲音。我不會告……告……告訴警……警……警察的,即使他們怎麼折……折……折磨我!」
她撅嘴板臉:「我不喜歡這樣。」她說。
「好的,」她說,「我找到了遺囑。」
「你什麼意思?」
他伸出手,沒有回答她的話,從她手中把那張紙拿過去,慢慢地讀起來。
「你為什麼要這樣?」
「不,不,」她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然,我當然知道它們都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