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飛向南空
「噢,原來如此呀!」龜井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
「對,是那樣的!」龜井折服地說道。
「關於這一點,我們已經通過外務省向台灣當局進行了說明。你在去引渡這伙罪犯時,也再次好好解釋一下吧!」
真是的,他們原本要與台灣當局進行聯繫,請求他們將這架JAF2000扣住,但因聽說該機已在相模灣上空墜毀,便放棄了這一打算,現在十津川心裏懊悔極了。
「第一,他擔心歹徒並沒有死,而不敢露面……」
「當然我是外行,是不太懂了。你去一下導航中心問一下怎麼樣?」
「可是,如果按毒品走私罪受到逮捕的話,要引渡回國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二
「那7名罪犯逃往台灣乘坐的那架雙發動機的JAF2000飛機,在相模灣上空墜入大海可是事實呀!」
「那麼,他們到底怎麼干呢?」突然,正當本多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鈴響了。
「真的?也就是為了這一點,罪犯才把他的兒子當作了人質的嗎?」
當時,塔底部的鐵門還未用速干水泥封上,而是由一名歹徒持槍看守著他們。隨後,這夥人又帶進來3名人質,然後便用水泥把門封死了。當時,這伙歹徒十分友善地告訴他們,他們將在10日夜裡被放出去。
「想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和罪犯見面呀!」十津川苦笑著對前來送行的本多說道。
然而,至今為止,從星野那裡還是全然沒有什麼聯繫。
「那到底是什麼罪名呢?」
這也就是說,一名罪犯是在昨天上午11點鐘之前將這個郵件送到東京的營業所的,隨後又去了成田機場搭乘了同夥的那架飛機。
「繼續說下去!」
第一個停車站是「東大垣」,這是個上下乘客非常少的車站。
當手持電筒的岐阜縣警從這個剛剛打開的窟窿里鑽進去的時候,這8名人質已經精疲力竭地躺在那裡了。地上有一盞煤油燈,但早就滅了。於是,他們很快就被抬上了救護車,運到了大垣醫院,這裏面確實有12歲的星野英司。於是,他的父親星野也一同隨救護車上了醫院。
「這個雷達熒光屏旁邊,有一架好像是打字機似的機器呀!那叫什麼?」
「比方說吧,我現在就把在成田機場飛和正要降落的飛機全部顯示在這架計算機上,讓你看看。正在觀察的導航員想了解一下在20分鐘之前起飛的全日航空公司的408班機現在正在什麼地方飛行著,那麼,他就可以摁一下相應的鍵就可以了。這樣,在雷達上即可以顯出點狀的圖像來,又同時可以在計算機上用文字打出來。」
「和這樣的男人『約會』,可真是件有趣的事呀!」
於是,他便脫下西服上衣拿在手裡,叉開雙腿站在鐵路線上,向開過來的火車拚命地搖晃著上衣。
「在樽見線的木知原下車,沿線路可以走到一座水塔前。你的兒子就在水塔里。」
「我看你好歹還是去一下導航中心,把咱們剛才分析的情況了解一下。我在這裏立刻爭取做到向全國發出通緝。我還想在電視台中播放他的照片。我雖然不認為他是罪犯之一,但我總感到他是解釋這次事件的關鍵。」
「第二,JAF2000的墜海是事實的話,那麼,星野至今尚未來與我們聯繫,就像你剛才所說的那樣,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可是個問題。」
說著,這個司機便掏出一隻手電筒照了照星野的臉。
「這8名人質都恢復了健康,也都回答了我們的問題,也確認了那7名罪犯。只是如果我們下手再早一些的話,就不至於眼睜睜地看著這幾個傢伙跑掉了!這實在是、實在是令人遺憾的呀!」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因為現在還是暑假期間,因此車廂內十分空曠。
「是的。可這座鐵門也被水泥堵住了,我怎麼也弄不開read.99csw.com。」
塔身呈圓形,大概有七、八米高,看上去確實已長時間無人使用,在這個塔的上面,長了一層叫不上名兒來的草。
「啊,是那個呀。那叫計算機。」一色一邊微笑著一邊對龜井說道。
問題是他們已經順利地到達了台灣。而且他們還持有雖然是他人的但卻是真正的護照。僅憑這一點,他們是完全可以再逃往其他國家的。於是,十津川立即和在東京等候消息的本多科長通了電話。
8點25分,載有這個男子的列車徐徐駛出了車站。
「也許是星野整天疲於奔命,無暇聽到或看到這些新聞廣播吧?」
在醫院里,負責檢查這8個人病情的醫生說道:
大約是晚上8點鐘的樣子,一個帶著太陽鏡的男子,在東海道本線的大垣車站下了車,改乘了樽見線。
「我叫星野英夫。大概你從今天的新聞中知道了我的名字了吧。」
「我會向刑事部長申請的,可那個重要的人物星野到底在什麼地方?」
「這是完全可能的。」一色主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是什麼樣呢?」
於是,龜井便找到了導航中心的一色主任,向他詢問了有關事宜。
「找到星野和人質了?」
「是的。所以我想求您幫一下忙。」
「英司!喂!英司!」他大聲地喊道。
「嗯。但一開始,不但我們,連成田機場的導航中心、海上保安廳、航空自衛隊也深信JAF2000確實墜入相模灣的大海里了!托你的福,這伙歹徒全都順利地逃到了台灣了。」
「不知道,但我認為他在計算機上搗了鬼之後,就完全按照罪犯的指示行動了。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行動完全是按罪犯的要求乾的。」
強烈的夏日,盡情地向整個機場傾瀉著烈炎,此時的台灣大概更加炎熱吧。
「對!而且星野還應該知道罪犯們還活著,所以他才沒有同我們聯繫!」
「於是,我們便等到10號晚上。如果再晚一天,也許我們當中就有人要死去了,因為這個孩子的身體非常弱。」這是「神秘號」上的司機中村正人對十津川說的。
三
當他得知他的兒子的確平安無事時,便深深地鬆了一口氣。他對著十津川說道:
「是的。我的兒子被關在這座水塔中了。」
「趕快向上請示一下,立刻與台灣當局進行聯繫。」十津川慌忙站起身來,向本多科長報告了這一重要發現,並請他同台灣當局聯繫。
十津川向電視台提出了播送一條要星野英夫立即同警方聯繫的要求。而後,全國的電視台在每天的新聞節目播完之後都廣播了這項要求。
龜井來到了導航中心。
「可是沒有被最後肯定呀!」
「英司,你如果在裏面就趕快回答!」那個男子又大聲喊了起來。
在這座塔里,罪犯沒有留下一點兒水。裏面充滿了一股霉腐的濕氣味兒和混和著這8個人的排泄物的惡臭組成的刺鼻的氣味。
這條樽見線被稱為是一條殘留的支線。這座供水塔,在這條樽見線里,也是一處被遺忘的角落。在這座蘑菇似的水塔附近連一戶人家都沒有,就算有火車經過這裏,從塔里傳出的呼救聲也會被那巨大的車輪聲所淹沒的。
「那兩件救生衣也許是在這架飛機超低空飛行時扔下的。因為駕駛艙的三角窗在飛行時是完全打開的。」
「嗯,好像在這個『木知原』和『谷級口』中間!」
「您全都知道了?」
「請幫幫忙吧!」這個男子像哭似地說道。
這時,夫婦中的那個女的用手指了一下鐵路前方說道:
「好像沒有呀!」
本多一說,十津川不禁大吃一驚:
「那你幹嗎不找警察呀?我如果到了美濃本巢的話,就馬上給警察打電話吧!」
「只能有兩種考慮。」
「那麼,你就去台灣把這幾名罪犯帶回來吧!人選由你read•99csw•com挑!」
「情況是這樣的!當他們的飛機在台北飛機場降落後,在他們的一個座位下發現了幾包海洛因。因此,他們被以『毒品走私』逮捕了。」
「真的嗎?」
「如果走的話,大約有多遠?」
「那這可就太奇怪了。如果罪犯讓他在計算機上搞點兒名堂就答應放回孩子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們只是含糊其辭地和星野達成了這麼一個合同而星野居然就這麼幹了?而且,既然已經這樣幹了,也就無需擔心罪犯會因他沒有按他們的意圖辦而不遵守協議了。在進行公開搜查的狀態下,他應和我們聯繫的呀!他無論在什麼地方,我覺得都應告訴我們他的孩子在什麼具體地點……」
在這條線路上,一列由二節柴油機車組成的火車,平均每天往返11次。所謂平均,就是說,每個星期六增加到13次,而休息日(如星期日)則減少到功次,所以這列火車平均每天往返11次。
「使用過去的雷達觀察飛機,只能看到是一個小點點。無論是何種飛機,點都是相同的。如果想要區分開來就十分困難。而且,無論有幾架飛機,同時反映在雷達上,同樣的點就十分零散了,如果與計算機聯繫起來,這些矛盾就都解決了。」
為了保險起見,十津川還拜託廣播電台也播發這條要求。他想,也許星野英夫是一邊聽著廣播了解事態進展,一邊在尋找兒子的。
然而,無論他喊多少遍,從這神秘莫測的塔身里也沒有傳出任何聲音來。他無力地依著水塔坐了下來。他想去找人,可周圍一個人家都沒有。怎麼辦才好呢?
「那您就是不承認飛機墜毀了?」
「也許是被迫去台的飛行員中尾,或是林太一郎部長吧?因為他們被迫做為人質,所以他們在無奈下只得順從地飛向台灣。但他們想出了這個唯一的可以做為犯人而脫身返回日本的辦法。如果被台灣當局發現,肯定會將全體人員扣留以至逮捕。這樣一來就可以聽天由命,不就達到了他們的目的了嗎?對我們來說,也真是托老天爺的福,才有了這麼一個良機呀!」
於是,十津川徑直來到了醫院接待室,找到了星野。
「怎麼?他們在台灣被逮捕了?」
另外,這8個人都見過7名歹徒,於是十津川和龜井便取出這7個人的照片讓他們看了。果然是他們!包括高野正之在內的7個人是這次事件的罪犯!
「確實是這樣的,當時正是星野英夫在導航中心呀!也許他可以把一架飛機的圖像通過什麼手段給抹了吧?如果這樣的話,會不會是星野乾的?」
「前面有一座水泥蓋的塔。可我覺得早就沒有人用它了!」
十津川很快拿來了一份《日本中部地圖》。
這條樽見線在出了大垣之後,直到終點站美濃神海,共有10個車站,但有9個站人都非常稀少。
一周后,好容易才取得了台灣當局的諒解,十津川帶了7名助手,決定飛往台灣了。
從車窗向外望去,一開始列車的周圍都是莊稼地,但這會兒已經進入了半山丘的地帶了。
「根本就沒有收信的這個人!」岐阜縣警署的一名刑事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發信人也是胡編的了。
和這個男子一同下車的,好像是當地人模樣的一對中年夫婦。
一
「自己的兒子成了人質,做為父親的態度可太奇怪了。也可能是他有什麼短處被抓在了歹徒的手裡。因此,如果說因為自己的孩子在罪犯手裡,按照他們的要求辦事這也是可以說得通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不是也應該向他的妻子打聽一下,孩子是不是放了,是不是回家了嗎?而且,他也當然應該注意收聽和收看廣播和電視台的新聞了?」
「這附近有沒有一座水塔?」
上面寫的收信人是「名古屋市中川區—九-九-藏-書—丁目 田中英夫」,發信人是「東京都新宿區——丁目 鈴木功」,裏面裝的是一本雜誌和一張便條。便條上這樣寫著:
「你怎麼啦,龜井?」
用速干水泥封閉的塔門終於被打開了,前後共花費了將近1個小時。
「那倒是!」
「罪犯就是這樣說的。他讓我在計算機上搗鬼之後,就去名古屋。在名古屋車站前面,有一家S通用航空公司的營業部。在那兒等到8點25分,就會收到一個『田中英夫收訖』的郵件單。因此,要我買一個『田中』的印,去取這個郵件。有關我兒子的地點就在這個郵件里。於是,我便按照他們的指示來到了名古屋,把這個東西取來了。」
「如果說雷達可以和計算機進行聯動工作的話,那麼,如果在這上面做點手腳,是不是可以使出現在熒光屏上的飛機圖像在一瞬間突然消失呢?」
「晚上8點25分?那是為什麼?」
「從這裏向前走嗎?」
「是的,在美國的肯尼迪機場就發生過這麼一件事。那次是從國外飛來的一架載有重要首腦人物的專機。當這架飛機要進入跑道降落時,其圖像突然從熒光屏上消失了。結果由於導航失敗,這架飛機便墜毀在地面上,引起了大火和爆炸呢。」
「什麼,在水塔里?」
「是呀,他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雖然夜色濃重,但明月當空,大地一片銀白。正像剛才那對夫婦說的那樣,這個男子走了不遠,便遠遠地看到了聳立在鐵路線右側的一座高高的水泥塔。
那正是剛才他下車的那列火車又從終點站返回來了。
他那聲音劃破了周圍萬籟俱寂的夜空,在空曠的山野中迴響著。但毫無反應,似乎他發出的聲音全都被夜空吸走了似的。
「如果說他是罪犯的同夥,還有說不通的地方。如果他真和罪犯有什麼關係的話,這可就太奇怪了,因為我不認為他不知道這伙歹徒乘坐的飛機在相模灣上空爆炸的事情,因為這件事被廣播和電台大肆地進行了直染,全市還都出了號外了呢!既然這些歹徒都死了,他還有什麼必要要保持和這些人的什麼約定呢?比如,林太一郎部長的親屬、機長的親屬,還有『田島重工業』的工程師們,當然都受到過這伙歹徒的威脅,但他們一得知這幫傢伙死了之後,不都和警察進行了聯繫嗎?只有星野一個人沒有和警察聯繫過,其理由何在呢?」
「這可太奇怪了!」十津川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個男子從衣袋裡掏出了一個筆記本,這上面寫著「木知原」的字樣。
「但這正好說明,在星野干這事之前,肯定去過關押他孩子的地方了吧?而且,如果確實有,他就干,要是沒有,他就不會聽從罪犯的安排了吧!」
由於它要承受數噸水壓的壓力,因此它的水泥牆壁厚而堅固。
這裏的導航員們都十分緊張地盯著並排的好幾架巨大的雷達熒光屏面。
當十津川和龜井趕到收了這8名人質的醫院時,已經是凌晨2點鐘了。他們是乘火車先到達新幹線,在靜岡下車,然後乘計程車趕到大垣的。
「好吧!」
「8個人全都沒有生命危險,但因他們處於極度衰竭狀態,所以要絕對安靜。如果有什麼需要詢問他們的,最好等到天亮后再說。」
「實在對不起!」說著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過科長,星野的家裡可沒有安裝國際電話呀。當然,他們還可以事先商定在某家有國際電話的飯店裡等待事先說好的時間,然後從台灣把電話打到那裡去,再告訴他具體的地點。但是,星野的照片都在全國電視節目中播放了,這家飯店的人認出后,不就會與警察聯繫嗎?而且,從台灣打來電話之時,便是罪犯們平安到達了台灣之日,這一點恐怕誰也很清楚,所以我認為他不會去干這種冒險的事兒的。」
「但不管怎麼說,罪犯都會在他們認為一個合適的時間告訴星野的。比如,他們可九-九-藏-書以說好在這夥人到達台灣后便用國際電話通知他的。」
六
「我認為恐怕罪犯在到達台灣時才會告訴星野他兒子的關押地點。所以,與其說他先告訴警察,還不如他自己先去看看。」
這8個人當中,有5名是「神秘號」列車上的乘務員,另外3個人是包括星野的兒子在內的3名人質。這5個人說,在8月9日早晨,他們就被這伙歹徒在新垂井站弄下車,關進了這座木知原的供水塔中。
「對!這家公司是一家遍布全日本的航空貨物公司。聽說如果在上午11點以前從東京的營業所向名古屋寄發貨物,當天下午5點25分便可到達。」
「這麼說,載著罪犯的那架飛機早就到了台灣了吧?」十津川不禁咋了咋舌頭。
「在計算機上搗鬼的是你吧?」
「他會幹那一類的把戲嗎?」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星野就可能真是罪犯的同夥。會和這伙歹徒有什麼關係呢?」
「噯,請稍等一下!」龜井吃驚地看著十津川。
「啊,就是給火車加水的水塔。」
「是一個來命令我在計算機上搗鬼的男人告訴我的。他說在昨天晚上8點25分之後,就會知道我的兒子被關押的地點了。並要我在這之前不許對警察說任何事情。」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好像有600米的樣子。」旁邊的那個男的說道。
於是,他又脫下鞋,用力地敲打著水泥塔的塔身。然而,只是傳來一聲聲沉悶的敲擊聲,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回聲。
「不過,不是在海上發現了這架飛機上存放的救生衣,JAF2000的圖像不是也是在雷達屏幕上突然消失了嗎?難道這不是飛機墜入大海的證據嗎?連海上保安廳也好像是非正式地承認了這一說法了。」
這是為了給蒸汽機車加水而造的水塔。這條樽見線,全面通車於1958年4月。由於現在生產的都是今天這樣的氣動機車,所以這座水塔便沒有用處了。不過,當時樽見線在勘察設計的時候,氣動機車還處於試行階段,所以,在當時的1955年,在所有的非電氣化支線區內,還是按照C63型的蒸汽機車設計的。後來就不再製造這種蒸汽機車,而全都改用柴油機車了。但也許是考慮到這種水塔對當時尚在行駛著的部分C63型蒸汽機車有用,所以才堅持修建了的吧!
在塔的根部,有一座鐵門,從這裏可以進到塔身中間進行檢修。但不知為什麼這個鐵門用水泥給封了起來。
「那就拜託了!」
「要說有疑點的話,那可太多了。因為星野失蹤一事和他本人相互矛盾,所以用一般的解釋似乎是說不通的吧?」
「可是科長,我們不是認為JAF2000已經墜毀了,沒有再和台灣當局聯繫嗎?」
於是,這個男子便站在了這座水塔的前面。
「是不是幫你救救你的兒子呀?」
於是,龜井從成田機場返回后便向十津川彙報了這一情況。
「對不起,打攪您一下。」這個男子向這對中年夫婦打了聲招呼。
「這件事你怎麼辯解也沒有用。嗯,我們很想知道罪犯是怎樣告訴你說你的孩子被關在樽見線的水塔中的?」
「樽見線的谷汲口附近?噢,從大垣出去的?叫星野的導航員?什麼?人質關在水塔里?當然,我們馬上就去!」
「什麼事?」
「是的。」
於是,這個男子向這對中年夫婦致謝后,便沿著鐵路線向下一站「谷汲口」車站走去。
「如果再晚發現一天,這幾個人也許就會死掉了呢!」一個警察一邊巡視著塔內四周一邊說道。
「有沒有服務上門的業務?」
「嗯?」
「哪兩種?」
正當這個男子陷入深深地苦惱之中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列由遠而近的火車燈光。
「星野導航員的具體工作都弄清楚了,是他在與雷達熒光屏連接的計算機上搞了鬼,致使J
https://read.99csw.comAF2000飛臨相模灣上空時其圖像在熒光屏上突然消失。聽了一下專家的意見,我感到干點兒這鬼把戲還是比較簡單的。聽說可以早就把這套程序事先編製出來的。雖然還沒有證據來證明這就是星野乾的,但他完全可能這麼千這一點是確定無疑的了!」「從大垣到谷汲口大約22公里。從大垣到關押397名人質的新垂井8公里。加起來共30公里哪!」十津川驚嘆地說道。
開始,這列火車與東海道本線並排行駛,但不久就駛向了北方的一條岔道上。
「請稍等一下!」本多說了一句便拿起了電話但眼看著本多的面部表情舒展開來了,兩眼也興奮地閃著光說道:
「這個計算機怎麼用呀?」
「水塔?」
七
說著,星野便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褐色的信封讓十津川看。
「后經查明,有一名被懷疑是該國收買過去的間謀的導航員在計算機上做了些手腳,才致使發生了這次不幸事件!」
「有這樣一個項目。如果提出申請便可上門取件發出,但這就要到第二天早上,當天是到不了的。」
龜井這樣說著,但十津川搖了搖頭,還是不同意他這一說法。
「嗯,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剛才在美濃神海的電視里看到過你的照片。」
自從8月8日疼夜,由東京車站發出的「神秘號」列車及400名乘客被劫持之後,雖然還不到兩個星期,但十津川卻彷彿度過了一個漫長的歲月。也許就是由於這次事件的衝擊吧!
「是呀!」
「也就是說,星野會不會知道自己的孩子被關在了什麼地方而找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他在匆忙之中,把應該儘快告訴警察、協助我們逮捕罪犯的事情忘到了腦後了呢?」
五
這座水塔的入水口也被用速干水泥封死了。
「但是,JAF2000的圖像在雷達屏幕上突然消失又做何解釋呢?因為這是從1.5萬英尺的高空迅速下降的,如果是在有人乘坐的情況下,這是完全不可能的,那必須以較慢的速度下降。但這樣一來就不會出現從雷達屏幕上突然消失的情況了。」
這列火車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迅速停了下來。司機從窗戶里伸出了腦袋。
「是呀!我們和他們連一次面都沒照過呢!」
「那是不是因為他們使用的是別人的假護照而被逮捕的?」
「不!連林太一郎部長在內統統被逮捕了!」
「幫什麼忙?」
「你要幹什麼!知道你站在哪兒了?!」司機憤怒地罵道。
四
「是誰把那幾包海洛因放到座位下邊的呢?」
「對不起!我的一個孩子成了人質。我是不得已才按他的交待乾的呀!」星野一副憔悴的面容。
「可是,罪犯們為什麼單單告訴星野一個人關押人質的地點呢?這可是個謎。而且,會不會是他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在什麼地方,所以一整天都沒有在導航中心,而是從一大清早就急急忙忙地去找了呢?」
這時,天已大亮了,這8個人也恢復了氣力,也可以接受警察對他們的詢問了。
低低的山巒重重疊疊。載著這個男子的火車「轟轟隆隆」地行駛在這山間「小道」上。當車到達「木知原」車站時,時間是8點57分。這個車站仍無人上車。
樽見線是位於大垣和美濃神海之間有24公里行程的支線列車線路。
「是的。這是剛才外務省來的通知,說這伙罪犯在台北飛機場被逮捕了。」
四周已經暗了下來,但月亮十分明亮。這個男子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車窗窗外。
「毒品走私。」
「那麼,讓他去這家S通用航空公司也是為了拖延時間了?」
「嗯,是這麼說的。快把地圖拿來。」本多說著便放下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