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二十五章 核子潛水艇

第二十五章 核子潛水艇

等到硝煙和灰塵剛剛散去一點兒,邦彥就端著AR——十五沖了出去。
船塢上的人發現了大勢不好,趕緊用重機槍和機關槍朝潛艇猛射,炮彈和子彈落在了甲板上。
「告訴我打開鐵門的轉盤號碼。」他說道。
地上都是大理石鋪成的台階,而且前面的通道似乎還不是直的,看不清前面有什麼東西,西邊和頭頂都是裸|露的岩石。
邦彥信口胡編一通,腋下的油汗又開始淌到腰部。阿那西斯緊鎖眉頭,拿下嘴上的萬寶路。此時,從煙切口到四分之一英寸的地方已肯定燒成了灰。
飛機發現了潛艇,一架架地向這猛地俯衝下來。邦彥停下潛艇,抱起王子和公主,打開指揮塔的艙蓋,臉上帶著倦色,嘴角有一絲微笑。
AR——十五從左胸刺進了他的心臟,又從後背穿出來,胸前掛著一支蘇制MP——四十一衝鋒槍。
邦彥朝鎖連開了二十幾槍,鎖卻紋絲不動。
那人的眼睛緊閉著,似乎在死時非常痛苦,表情也非常難看。邦彥用左手支起那人的屍體,用右手把劍從屍體中抽了出來。然後把它推到一邊,解下了他身上的那支蘇制衝鋒槍和三枚手榴彈。
邦彥一眼就認出這艘潛艇正是那叟排水二千三百噸、長八十米、寬七點五米的在北海失蹤的美國潛艇。
「真的太感謝你了,太感謝你了」。她的聲音中帶著哽咽。
「怎麼打開那大門?」
「你們都好嗎?」大公問道。
前面的房間里有兩個潛望鏡,一個看上去似乎是艇長的中年男子和兩個計算機終端的操作員撲倒在工作台上。
原子反應堆入口處的大鐵門活象銀行金庫的大門,又厚又沉,上面還鎖著一把巨大無比的鎖。
那兩個保鏢當即斃命,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
又是一個拐角,從拐角的那一邊兒傳來了人們說笑的聲音,邦彥仔細聽了一會,發現這些人說的是俄語。
從指揮塔開著的門,邦彥往裡探頭,四處看了看,邦彥在訓練營時就知道垂直樓梯可以直通指揮台和原子反應堆,垂直梯在食堂的對面。
「你如果不想要命就開槍吧,我才不管那孩子呢,我想要的是這艘潛艇,那兩個又舊又髒的小崽子,你就開槍吧。」邦彥也用俄語回答。
巨大的爆炸聲,便整個山洞似乎都震顫了起來,大理石碎末,岩石的碎塊夾雜著人肉的碎片四處亂飛。
邦彥長吁了一口,手臂一下子勾住了王妃的脖子,兩個人的熱唇碰到了一起。
他喘息著道。又痙攣著沉了下去。
由於巨大的壓力,海水通過小孔噴射進屋子,水壓還衝坡了裂縫部分,小孔直徑達到了五厘米。
「是真的嗎?你要是瞎說的話,該明白會受什麼罪吧。」阿那西斯咬牙切齒道。
阿那西斯幾度沉浮,肚子里也因嗆水變得脹鼓鼓的。
邦彥咂著舌頭,抬頭看看天花板上的換氣孔。天花板高得嚇人。至少有8米,即使把屋裡所有桌椅一個接一個疊起來,也不可能碰上屋頂。
邦彥邊給彈夾里填彈邊說道。海水已沒過他的膝蓋。
「如果你照九九藏書我說的做,我就救你一命,把這潛艇浮上海面。」邦彥用俄語命令道。
「有何吩咐?」右邊那人一邊對邦彥哼笑著,一邊問阿那西斯。
裡邊的情景使邦彥大吃一驚,打開過的一扇小門後面原來隱藏著這個秘密的一個世界,只見裡邊有一個巨大的船塢,船塢里有一艘黑黑的潛水艇。
這時,厚厚的幔簾被撥開,走進來一個香氣四溢的美人兒,這便是王妃——古列謝斯殿下。
邦彥飛起一腳踢飛阿那西斯,只見他仰身倒進水中,接著又掙扎著浮出水面。雙眼因對生的執著而歪斜著。
那群人衝出來,分散在潛艇甲板上,舉槍朝邦彥猛射,子彈「乒乒乓乓」落在邦彥的周圍,但由於那幫傢伙用的都是手槍,邦彥遠在他們的有效射程之外。
「得辛苦你們一趟,請現在就去尼斯的飯店,然後從這傢伙的房間里取雙鞋子來。」
其中一個小子的腰間掛著一個大鑰匙串兒,邦彥從他身上取下鑰匙串,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左邊的一個房間。
突然,「咣當——」一聲,指揮塔的側門一下子打開了,一群男人一邊打著槍,一邊從門裡衝出來。
邦彥照著艇長的話,把數百噸重的大門打開了。
電氣馬達開始運轉起來。
進水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已高達三米。邦彥不得不將自動步槍AR——15吊在肩頭,不停地踩著水。他的打算是,即使阿那西斯不告知轉盤號碼,一旦水漫到屋頂,他就可以捅破換氣孔的鐵絲網,從換氣筒里爬出去。
兩人微微點頭示禮,出了屋子,電動機的震顫聲再次響起,鐵門突然關閉。
邦彥端起MP——四十一衝鋒槍又猛射了一陣,重傷者的坤吟聲立刻就停了下來。他又打開了通往裡邊的門。
「我決不說,還有扣押米列娜的地方。」阿那西斯灼爛的喉嚨嘟噥道。
那人長著一雙灰眼睛,大鼻子,扁平的臉,典型的斯拉夫人的樣子。
王妃不由自主地倒在了邦彥懷裡。邦彥又覺得胸口的傷一陣疼痛,眼前發黑……
「是鞋子嗎?」
輪機長似乎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在麥克里反問了一句。
潛艇象一條大鯨魚一樣靜靜地躺在那裡,從船瑪的浮筒中有一個簡易橋可以直通潛艇的指揮塔。
「好,看來用點強還是挺奏效的嘛。為國捐軀實在不值得。好吧,你說,那支票放在哪兒?」
那個斯拉夫人對邦彥用俄語叫道。
往下掉的時候,邦彥已管不了許多,扣動了手中的MP——四十一,朝指揮室里的人影一陣猛射。
「發生了緊急情況,我們的潛艇必須馬上離開船塢。」艇長几乎大叫起來。
「這樣的話,你會淹死的。趕緊告訴我轉盤號碼。」
邦彥喘著粗氣,死命站了起來,往四處看了看。這時候從傷口又噴出了一股鮮血,他頭一陣眩暈。
兩個保鏢在從阿那西斯房間里湧出的海水中掙扎,拚命想要露出腦袋。邦彥這時舉起了他的AR——十五,對準那兩個傢伙的心臟,扣動板機。
早晨的陽光從船塢的門口|射了進https://read.99csw.com來,邦彥站在兩個操縱台之間,兩隻手同時操縱著潛艇開動起來。他把右操縱桿稍稍向前推了一推。潛艇開始下潛了。
這時候,邦彥的RA——十五的彈夾里沒有子彈了,他從槍頭上取下刺刀,把槍扔到了一邊。
「唉,只要能活著,一千萬法郎很快就能賺回來。而且,反正這錢也不可能劃到我名下,得錢的是諜報處。」
威力遠甚於手槍彈的0.223口徑雷明頓高速彈在防彈玻璃上切切實實地鑽出個小孔,小孔周圍出現幾道裂縫。
「殿下,我來迎接你來了。」
邦彥猛地站起來,露出了扛在肩上的AR——十五。
「我為了保持自己的身體健康和強健的體魄以及這容貌。雇了足有一打的聞名世界的醫生和三個按摩師。你這種貌似年輕的人要想把我干倒,還差得很遠。」
邦彥潛入水中,藉著屋頂的燈光水下的情況看得很清楚。他按照阿那西斯所講的,轉動邊櫃後部的轉盤。電動機又發出輕微的震顫聲,與此同時,邦彥已被洶湧的水流所帶動,沖向門口。邦彥在旋渦中轉動著,與海水一起,衝到了被打磨得極光滑的走廊上。
接著,邦彥拖動疼痛不堪的雙腿,走到阿那西斯剛才坐著的椅子左側的邊框旁,可以看到後面開啟鋼門用的開關轉盤,這是個三重式開關轉盤。
「出了什麼事?」
邦彥躡手躡腳地摸過了拐角,打開手榴彈的保險蓋,扯掉了保險閥,拿在手上等了五秒鐘,一抬手,把手榴彈往說話聲音傳來的方向扔了過去,邦彥趕緊躲到一塊岩石後面,雙手捂住耳朵。
航路很窄,又只是邦彥一個人駕駛著潛艇,潛艇和海底航路的岩石撞了好幾次,旁邊撞了幾個洞,但幸好只是部分艙室進了水,主機艙室還沒有問題,潛艇還可以保持速度繼續前進。
沒辦法,邦彥跳進了下面的前魚雷發射艙。發射艙的兩側,各有三枚射程一千五百海里,威力相當於1噸TNT的波拉里A2導彈,另外還有六枚射程為三十海里的核魚雷,六根發射管幽暗可怖。
阿那西斯掙扎著將右手伸向衣服的屁股口袋,邦彥運足全身力氣,揮起右拳,以斷石開碑之勢碰在了阿那西斯的臉頰上。
「好吧,我這就講了,你好好聽著。這回英國是為美國辦事,因美國不能跟你們直接交戰,美國中央情報局(CIA)覺得花太多的錢去買靠得住的情報起不了什麼作用,所以就由英國情報部門代替CIA。」
「米列娜現在怎麼樣了?」
說著,邦彥朝王子和公主優雅地行了一個禮。
「這扇門重達二十噸,任憑你有多大的力氣,單靠人力根本不可能打開。打開它的只能是我。刻度盤如果撥不準,電機根本不會啟動。這間屋子完全隔音,而且我後頭的玻璃窗能防彈。不然的話,它可承受不起海水那巨大的壓力……,就是說,就算你有那麼點可能把我幹掉了,你要一個走出這兒也是根本不可能的。」阿那西斯笑道。
發射室地上,滿面九-九-藏-書是淚水和果汁的安倍拉魯王子和卡特莉奴公主正害怕得全身顫抖,他們身後,一個斯拉夫人正用衝鋒搶頂著他們。
「支票藏在我擱在飯店的鞋子的鞋底里。」
邦彥又是一通忙亂,從鑰匙串兒找到這扇門的鑰匙,打開了,走進去。
說著,挺起胸膛,嘴邊叼住過濾嘴萬寶路,走到邦彥跟前。邦彥不禁感到心跳加速,就象雜亂的鼓點一樣在耳邊中響著。他為了讓阿那西斯多抽一會兒萬寶路姻。
「電器系統準備,發動,反應堆開始遇熱,開車。」
過了一會兒,邦彥被抬到了遊艇的艙房裡,他躺在床上,望著這奢華至極的艙室,不知是在做夢還是真的。
邦彥站起身,咬牙忍痛站起來,骨頭「咯吱」作響,劇烈的疼痛頓時傳遍全身,簡直不能忍受。
邦彥停下來,頓了一會兒,又猛地一步竄上去,跳到拐角的後面,把他的RA——十五象矛一樣地向前刺去,「噗哧——」邦彥感覺到有人被剌中了。
「我認輸……轉、轉盤號碼是二二八,米列娜就在隔壁屋子裡。」
噴入的海水眼看著就要灌滿整間屋子,阿那西斯的臉已浸在水中。邦彥扶起他的頭,劈手給了他幾耳光,阿那西斯睜開朦朦朧朧的雙眼。
邦彥走進房間,頓時大吃一驚,房間的牆上和房頂都雕刻著男女性|愛的浮雕,房間的整個基調陰森古怪。
可以填裝七十一發連發子彈的蘇制MP——四十一型衝鋒槍,從外觀上來看似乎粗糙了一點,但這種槍使用性能及其耐久性和穩定性在世界上都是獨佔鰲頭的,是世界優秀槍械的代表之一。
艇長似乎已經不行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正準備下那垂直樓梯時,從指揮室里傳來了槍聲,邦彥突然覺得上身一陣麻木,一鬆手身體往下掉去。
米列娜正在那張巨大的床上昏睡著,半透明的絲制睡衣襯托出她那優美絕倫,讓人心動的胴體。
艇長對著麥克風,一邊喘粗氣,一邊命令著。
邦彥又回到倒在地上的阿那西斯身邊。阿那西斯仰躺著,手指緊緊抓住地面,努力想要抬起上身。邦彥從他屁股口袋裡拿出一把柄口上鑲有極珍貴的珍珠的瓦爾薩PPK三十二口徑的自動手槍。
穿過一條漫長的走廊,邦彥來到一個地下室,在地上有三個人躺著,其中是剛才被打死的兩個保標,另外一個邦彥走上去一看,正是阿那西斯。
「我死也不會說。你就跟我一起在這個屋子裡永遠呆下去吧。而且,你要是撥錯了號碼,緊急警報就會響徹整個海角。……」
邦彥在潛望鏡和操縱台之間來回跑著,潛艇離開了船塢,沿著在海底挖好的航道,終於沖了出來。
邦彥把他的身子橫了過來。如果臉朝上躺著的話,口腔流出的血就可能倒灌下去,妨礙他的呼吸。邦彥不想讓他馬上死去。
邦彥一臉破罐破摔的表情,阿那西斯好象有些相信了。
邦彥走到了甲板上,使盡最後一點兒力氣,把兩個孩子舉過頭頂。
說著,把手伸到床頭櫃的後面,撥動安在那兒的撥盤式開關read.99csw•com
「你可算是明白了,那好,我先得確認一下你所說的是否不假。」
「離那倆人辦完事回來還有段時間,我想聽你說說大英帝國介入這事的真正目的何在,你可得老老實實的。」
阿那西斯的話突然斷了,散發出氰酸苦味道的香煙從他手上滑落下來。他站得筆直,雙手死命抓撓夜禮服的胸口和喉部,掙扎喘息著,想要新鮮空氣和飲水。
可以聽到電動機輕微的顫動聲,接著左側房門打開了。這是一扇厚達三十七厘米的鋼門。
槍聲出人意外的沒有迴響。看來阿那西斯說這屋子隔音功能極好絕非吹牛。仔細看去,玻璃的中彈處已變成灰色,出現約三毫米的小坑,三十三口徑子彈彈在座墊上,失去力道落到地上。原來尖尖的彈頭變得扁扁的。
從那兒進來兩個彪形大漢,腰間佩著毛瑟七·六三毫米口徑的大型自動手槍,這種槍彈夾內裝有二十發子彈。倆人臉上皮膚就跟樹皮似的,又糙又厚;薄薄的嘴唇上掛著一絲目中無人的笑意。
阿那西斯從被氰酸氣灼傷的喉嚨里艱難地吐出幾聲勉強能聽見的話,說完頭一歪,倒在地板上。邦彥把住他的手腕,感覺脈象極其微弱。
「等等,這支煙味道不對……是了,你把支票藏在了煙里,然後借我之手……」
邦彥帶著王子和公主回到了指揮室,又關上了房門,把受了重傷的艇長的身子直了起來。
海水在樓梯上流著,邦彥繼續向前走去,突然在阿那西斯和樓梯之間發現了一扇門,上面釘著一塊小木牌:危險,禁止入內。
邦彥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阿那西斯的脈搏一點也沒有,他肯定已經死了。
邦彥走到一個拐角的地方,似乎感覺到拐角的後面有人的動靜。
他把刺刀插在自已的皮帶上,一隻手端著MP——四十一蘇制全自動衝鋒槍,朝潛水艇的指揮塔衝去。
「沒錯。我想知道鞋子里到底放了些什麼東西。」阿那西斯說道。
邦彥不慌不忙,舉起他的RA——十五,象玩射擊遊戲一般,一個個地解決,一會兒甲板上已躺著十二、三具屍體了。
邦彥真想馬上把米列娜帶走,她簡直是太美了。這時睡夢中的米列娜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下,邦彥實在按捺不住自己,湊上去吻了一個米列娜的嘴唇,接著就從米列娜房間沖了出去。
右側堆放有阿那西斯從邦彥身上取來的物品,在桌上安有內線電話。邦彥從桌上拿起兩支手槍,仔細檢査過後,別在身後,同時把打火機和彈藥收進口袋。煙盒則揣入緊靠心髒的內兜。然後,從自動步槍AR——15上拔下的彈夾里取出0.223NATO口徑的子彈,挑出估計還可供使用的十五、六發放進口袋。
邦彥說道,他並不打算用摻入氰酸的萬寶路煙自殺。目的是讓阿那西斯把煙叼在嘴上點火時,將氰酸毒氣吸進體內。氰酸化合物就在香煙切口上四分之一英寸的地方以上,所以如果能緩一緩接煙,也許成功可能性就更大。
艇長的肚子受傷,好象還沒有死,邦彥奪下三人手中的槍九九藏書,繼續順著梯子往下,來到了反應堆的入口。
說著,心裏琢磨怎樣爭取儘可能多的時間。
「等等,請等一會兒,我說。」邦彥呻|吟道。
「咣當」邦彥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原來是個舞廳。
邦彥走到一個潛望鏡仔細地看著水面上的情景,前面船塢的大鐵門仍緊緊閉著。
玻璃碎片打爛了的子彈頭四處飛濺。這時小坑已深達七厘米。邦彥扔下瓦爾薩,端起自動步槍AR——15,對準小坑連發五發子彈。
換氣孔在屋頂正中央,兩個孔直徑約為一米。邦彥決定嘗試一下最後的可能性。他把椅子座墊檔在前胸,這樣也許能對避開反彈的子彈有些作用,然後對準防彈玻璃牆的一點扣響了瓦爾薩PPK的扳機。
那是一間很大的屋子,看樣子象是一個酒吧間。遭受了三枚手榴彈的襲擊,地上躺著十四、五個死了或重傷的斯拉夫人,武器和桌椅都只剩下零碎的碎片。靠裡邊的牆上,堆著不少已被炸得稀爛的酒罈子,滿屋裡都濺滿了酒。
踩滅了萬寶路煙頭的邦彥又佝下身子,吐出幾大口逆流到肺里的鮮血。然後用打疼了的拳背在嘴唇上擦了擦,冷冷地看著阿那西斯躺在地板上痙攣的那副醜態,暗笑他剛才完全低估了自己的體力和生命力。阿那西斯的前齒散落一地。
終於走到了盡頭,邦彥又走近潛望鏡,觀察海面的動靜,看見天空中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軍用飛機飛來飛去,邦彥把操縱桿往後一拉,潛艇慢慢浮出水面,由於用力過猛,潛艇幾乎是直著衝出了水面。
邦彥解下槍匣,點了一點槍上還有多少子彈,隨後又把槍吊在自已的脖子上,繼續向下走去。
那個斯拉夫人突然扔掉了槍,把身體一下子蹲下了,又一頭栽倒在地上。邦彥趁這小子一走神,用槍托猛敲他的脖子,那人當即一命嗚呼。
半個鐘頭以後,摩納哥大公的豪華遊艇出現在海面上來迎接他們了,列尼亞大公站在甲板上,朝他們揮著手。
「她沒事兒,你難道沒有看見我在這兒。」
阿那西斯將雪茄煙擱在煙缸上,打開邦彥的特製塑料煙盒,從土耳其的希帕奇香煙下翻出那支有毒的萬寶路。
邦彥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子彈打進了肉里,很深。
(全文完)
被取下後跟兒的鞋輕,邦彥穿著它走路,幾乎也沒有什麼聲響。邦彥抱著他的RA——十五慢慢一級一級的地走下大理石台階,這時渾身又疼痛難忍起來。
「別靠近,要是再向前走一步,我馬上結果這兩個孩子。」
雖不知道防彈玻璃到底有多厚,但可知道的是,它還未厲害到挨上一槍后不留一點痕迹的地步。單憑這一點,邦彥心裏頓時湧起一股希望的熱流。他對準玻璃上的坑窪處,射完剩下的六發子彈。
阿那西斯又揮舞一下嵌著碎玻璃渣的鞭子。邦彥趕忙縮脖,沒想到脖頸並不那麼疼。
王妃說著,笑了起來。
「先讓我抽根煙吧,我的煙盒裡有根美國的萬寶路煙。哦,我保證不作出任何非善意的舉動,你可以先點上,然後把它扔到我的膝蓋上,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