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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苦鬥

第十二章 苦鬥

現在只有邦彥和熊倉兩個人,熊倉只好乖乖地聽從邦彥的命令,他一邊不滿地嘟囔著,一邊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一根麻繩。
他這樣對組員們說,然後又給青年行動隊掛了一個緊急電話。
荒浪組用釧路支部,設在釧路市北部柳町公園附近的一幢大樓里,這幢大樓以前是極北炭礦公司總部所在地,後來由於經營不景氣而倒閉。
邦彥發射的第一顆子彈,射到了離靶心15厘米以外的地方。
由於5發子彈全部射空,槍門敞開著,掛在已經空了的彈倉的送彈板上。
青年突擊隊的隊員們,一窩蜂地跑到堆彈藥的地方,精心挑選自己喜歡的武器。與此同時,有一個幹部做好了準備。不一會,出去和留守的人員都確定完畢。
吊燈的開關被拉開的同時,地下室盡頭的地面混凝土牆,一聲不響地打開了半扇,這個牆好象是用油壓來控制的。前面是一條幽黑的隧道,走在前面的那個男人,進入隊道以後,就把裝在牆壁上的電燈的開關扭開了。
「你們收拾一下這,我已經好了。」邦彥一邊往來福槍里裝子彈,一邊說。
隧道的盡頭,有一扇鋼鐵製成的門,打開那扇由油壓控制著的大門,前面不知是那裡的地下室。
安西拿起電話,開始往組長安本家掛電話。
邦彥拿出修正瞄準鏡的鈕來,仔細地上下左右矯正起來。
但是,一向做事認真小心的吉本,讓青年行動隊,在另外一間倉庫里集合起來。
這就是遭到襲聲的那輛收款車的司機吧。過了一會兒,石黑跟在後面走進來。
採用站立射擊的姿勢,別說是靶心,連命中靶子也是很難的,今天,北海組的成員們可是開了一回眼,他們互相議論著,不時發出讚歎聲。
「我可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經習慣這種事了。」內山說。
因為是2號靶子,所以整個靶子的長度約是26厘米,寬度是32厘米,最不圓環的直徑大約是1.2厘米。
在發射場前邊的一間屋子的前面,他們排成一行站好,吉本對邦彥說:
「你很威風呀!一會可要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真本事。」邦彥說。
「這麼大的武器庫,從哪弄到手的。」邦彥問。
「知道了,我們馬上採取行動,你們在那兒別動。」村野大聲說著,把電話放下。
這個時候,從這間倉庫後部一個很隱蔽的門裡,又有幾個突擊隊員順次進來了。
「一定要去教訓他們一頓,不把他們https://read.99csw.com全殺光,我們決不善罷干休,組長,您指示吧!」吉本說道。
「明白了,我一定保密。」邦彥回答道。
三顆子彈全部落在耙心圈的正中央,如果是精度很高的射擊專用槍,邦彥能讓所有的子彈從耙心的一個孔穿過,而現在用的是勃郎寧高能量自動裝填式獵用槍,即使是固定在一個發射點上,達到那麼高的準確率也是很勉強的。
「您的槍法,即使是隔著那座學校,也沒什麼問題。好吧!合作三個人,組成一個先頭部隊,內山、平田、熊倉、你們三個和他一起行動。怎麼樣,組長?」吉本說道。
「組長說他馬上就到出事現場去,我和村野,岩泉3個人留在這,準備警察局來調查,其他人都去出事地點。」
村野大聲命令著一個叫石黑的中層幹部,青葉就是邦彥住在裏面的時候遭到襲擊的那個旅館,那裡是北海組的勢力範圍。
「別生氣,跟我生氣,又有什麼用呢?大家都是第一次去干這樣的事。」邦彥點上了一支煙。
那三個年輕人,手裡抱著來福槍,腰間還掛著兩把槍,車慢慢地啟動了,那三個小夥子默不做聲地把槍的安全裝置弄好,放在離自己身邊不遠的地方。
彎彎曲曲的隧道里,到處都是裝典華麗的大廳,這也許是他們準備避難的地方,更使邦彥驚異的是這裏竟有一個50射程的地下發射場,一共有20多個發射點,牆壁和天井都是用很厚的防音材料建的。
邦彥為了不夾住自己的左手,邦彥用右手輕輕地扭動了一下槍閂上螺桿的把子,把左手伸進去排彈殼的孔的地方,把彈倉的送彈板往下按了一下,這樣槍閂就往前移動一塊。
打開通往屋頂天窗的小門,邦彥靈活地登上樓頂,與整個校園相隔大約200米的荒浪大樓的屋頂上用很粗的木頭構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幾挺重機槍威嚴屹立在樓頂上,邦彥看到這一切,不禁吃了一驚。
這個時候,在五個身材魁武,苛槍實彈的保鏢的簇擁下,組長安本走進屋來。他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崩露。
蹲在汽車陰影底下的平田,把無線電步話機的天線拔|出|來,用顫抖的聲音向總部報告情況。
「誰出去打仗,誰堅守陣地,我們抽籤來決定。幹部們也要分成兩部分。這樣的情況,你應該去參加,獎金很高喲,我們都等著看你露兩手呢!」安本對邦九*九*藏*書彥說。
和組長通完話的安西還有些余怒未消。
熊倉走過去,拿起槍衝著那位青年教師的臉就想砸下去。
「怎麼了。」
「我們準備一下給青年行動隊的武器,你,挑一把你喜歡的槍。」他這樣對邦彥說。
邦彥跟著其他人走進隧道,最後一個人關閉了電燈的開關,那扇秘密的混凝土牆,無聲無息地關上了。
邦彥再次舉起槍,聚精匯神地描准,「砰、砰、砰」連發5槍,全部命中在9點圈內,邦彥一直是採取站立射擊的姿勢,這種姿勢較之跑射和卧射,子彈的落點稍微靠上一點。
「別出聲,小崽子!你不知道這事有多可怕,難道還沒看見現在有多緊張嗎?」邦彥撇了撇嘴。
在有四層樓建築的釧路北面的後門,邦彥他們把車停穩,四個人從車上下來。
邦彥他們到了那,巳經有20多名行動隊員集合好了,背著一隻很大醫藥箱的冒牌醫生,在隊員們的指揮下,把桌子當成手術台,用煤汽和一些適用攜帶的燃料,煮了一大盆開水。
胸部中了兩彈,左腕和肺部各中了一彈。「他小子命真大呀!」在場的人都這樣議論著。司機並沒有昏過去,躺在那兒,嘴裏還不停地罵著荒浪組的人。
「我們負責到各酒吧,卡巴們酒館去收款的車,在路上遭到襲擊,巨款全部被劫走,不僅這些,還把出納員和兩個保鏢殺了。剛才是被打成重傷的司機多田打來的電話,他好象也傷得不成了。」村野大聲說著。
「誰?」村野咬牙切齒地問道。
剛才,看到邦彥發第一槍時都斥之以鼻的同僚們,現在,臉上都露出信服和佩服的表情。邦彥把軍用護腕從左手上摘下來。
「畜生!荒浪組那幫傢伙竟敢欺侮到我頭上來了。」安本怒氣沖沖地說道。
口徑是點30-60,如果裝有普通瞄準鏡,當瞄準鏡離眼睛太近的時候,容易由於撞針反彈而傷著眼睛,但如果是特別瞄準鏡,就不成問題了。
北海組的行動隊員共有70名左右,他們乘有敞蓬的卡車和冷凍車的車亭,趁著黑夜的掩護,駛出北海組事物所駐地,邦彥同另外3個行動隊員乘的是北海組從洗衣店借來的一輛小型卡車。
他們正在各自揣測是什麼事的時候,尖銳的電話鈴響了,一個人拿起電話。
他把左手從排彈殼孔拔|出|來,放開游底上的螺桿的把手,游底順勢「叭」地一聲關上了。
「是,明白了,給九_九_藏_書我安排一名醫生。」
安本他們把作戰計劃詳詳細細地給行動隊的隊員列講了一遍,行動隊的隊員們雖然個個看上去都很有武將風度,但聽到這些作戰計劃,也都微微地顫抖起來,面無血色,指揮行動的幹部們,也一個個神情緊張。
「我保證多殺幾個!」
「殺人的是……」
「好的。吉本,畫在黑板上,仔細給他們說一下。」安本命令道。吉本點頭表示同意。
「要是我們派全部人馬去找喳打架,他們很可能要來襲擊我們。這樣,把青年行動隊分成兩半,一半去教訓他們,留下的一半堅守我們的事務所。」組長安本說。
吉本用身體擋著,慢慢地扭動那扇門上裝著的刻度盤,一會兒,調好了刻度,就聽見鎖打開時的清脆的響聲。
「不要試射。」吉本說道。
邦彥挑了一把自動裝填式的來福槍。
一個人對邦彥說。
50碼、1.27厘米、50米,1.4厘米邦彥首先把左右修正旋鈕向右扭動一點,然後又把上下修正旋鈕向下扭了一點,邦彥做好一切準備工作,「砰」的一聲,發出了第二顆子彈,被彈出去的第二顆子彈殼,正好落在第一顆子彈殼的旁邊。
被點到名字的三個人,站到了邦彥的旁邊。其中一個人把攜帶型距離無線電步話機放在口袋裡。這三個人都很威武,勇猛。這可能是他們派來監視邦彥的。
這種液鈕可以把1刻分成100,把1英尺分成2.54厘米,精確度很高,所以常用來修正槍炮的落點。
「到發射場去表演一下怎麼樣,讓我們看看你的射擊本領。」
「一定是又出什麼事了。」同僚們放下手中的筷子。
但是聽著對方的報告,村野那張陰險狡猾的臉上,漸漸地失去了血色。
邦彥把搶的安全裝置弄好,把槍背在了肩上。
「久壽里橋的橋頭。」
關閉彈倉,拉了一下游底,把彈倉最上端的一顆子彈壓進槍膛,再次打開彈倉,往裡面補放一顆,關閉了彈倉。
邦彥和熊倉走進燈火通明的值班室,諾大的值班室里只有一個沉睡過去的青年教師,桌子上亂七八糟地擺放著淫穢雜誌上剪下來的裸體照片,邦彥竄到那個教師的後面,用槍托猛砸了兩下,頓時,那位教師昏死了過去。
熊倉麻利地把教師的褲子脫下來,用繩子把他捆住,然後用水果刀把褲子撕成幾條,塞進那教師的嘴裏,邦彥仔細地察看了一下這間屋子,切斷了電話線。
九*九*藏*書「好了,什麼也不要說了,現在我們開始行動!」邦彥說。
邦彥一邊檢查勃朗寧自動手槍的瞄準鏡的螺釘鬆了沒有,一邊這樣回答。
勃朗寧自動手槍最大的缺點就是如果不關閉子彈倉就拿不下來,但關閉槍閂所用的旋鈕之類的裝置又沒有。
邦彥隨後很輕巧地用水果刀的刀刃撬開了高校後門的門鎖。
在直徑只有1.2厘米的10點圈的下側,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子彈孔,邦彥然後快速地把剩下的三顆子彈連發出去。
邦彥和三個助手分成兩組,首先襲擊勤務員宿舍。
吉本詭秘地一笑。
「你是說我們連怎麼處置槍的方法都不會嗎?」那個叫熊倉的傢伙,他的長象跟他的名字很相似,長了一小棕熊模樣的臉。他很不高興,這樣分辨到。
邦彥打開彈倉盒,把已經空了的彈倉又充滿子彈。
邦彥把裝好的四連彈倉帶插在腰間,除此之外,還把大約50發子彈放在口袋裡。
「畜生……馬上報告組長。」
「畜生……他們是想完完全全地置我們北海組于死地,我們能讓他們這樣無法無天嗎?」安本咬牙切齒地說。
同僚們一個個把藏在隔壁屋子裡的保險柜里的槍拿出來,別進腰裡。
他一邊喘息,一邊戰戰驚驚地說。
第二天晚上,邦彥和北海組的同僚們在事務所大樓2樓吃札晃拉麵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從大街的方向傳來幾聲斷斷續續的槍聲,過了一會,巡邏車的警笛響了。
「好吧。」
「該殺的,荒浪組的那邦畜生……喂,你把多田接回來,他現正在川上町的青葉旅館里養著呢。」
「你別光看著我們互相打呀!讓我們也看看你的功夫。」熊倉叫道。
打開那扇鋼製的大門,裏面是裝滿武器和彈藥的屋子,大約50把打獵用的刀和100挺散彈槍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架子上,彈藥大約有50多公斤。
吉本領著一隊人蹬上了一段台階,那裡還有一扇門,從那出去,就是貯存魚的倉庫,一陣陣腥臭撲鼻而來。
「當然是荒浪組那邦畜生,聽說是他們那個該殺的隊長阿部指揮的。」
石黑仔細檢查過他的手槍以後,飛也似地跑出屋去,安西在電話里詳細地向組長報告了這裏發生的事,邦彥這時從窗口向下望去,石黑和3個候補組員跑上了一輛冷藏車,那輛車開足馬力,飛也似地朝大街上奔去。
他們倆個來到走廊里,另外兩個人也正從勤務員宿舍顯示出來。
但是,醫生https://read.99csw.com讓他聞了一點麻醉劑,他頓時就昏睡過去。醫生熟練地拿起一支鉤形的銀針,開始找打在肺里的子彈。
兩個人身上全都沾滿了血污,內山剛好碰到邦彥那敏銳的目光。
三個人靜下來。
「襲擊的地點在哪?」
大樓附近,學校、銀行、醫院的大樓鄰次櫛比,遠遠高於這座大樓,邦彥了解清楚這些情況。
門外,忽然有一聲緊急剎車的聲音,一輛車在倉庫門口停下,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被人用擔架抬了進來。
「沒辦法,那小子從枕頭下邊把菜刀抽了出來,所以才殺了他。」
那個司機被放在用桌子搭成的手術台上。醫生用剪刀慢慢地把沾滿血污的衣服撕下來,司機靜靜地、光著身子躺在那裡。
「能不能在出發之前,讓我們看一看荒浪組椐點附近的草圖。」邦彥對安本說。
這個時候,北海組派出的探子打來電話,說從荒浪組根室部部派遣來的援兵正陸陸續續地集結起來,很快就能到達荒浪大樓。
留下那三個人,其他的成員們,來到地下室的2層,走在前頭的那人男人,跳起來,拉開了地下室吊燈的開關。
「喂!你們激動點兒沒關係可千萬別讓槍走了火!」邦彥一邊笑著一邊說。
「怎麼,找死呀!把他捆上,嘴裏塞上東西!」邦彥壓低聲音,狠狠地命令道。
「好了,完全清楚了。我去佔據荒浪大樓旁邊的釧路北高大樓的樓頂,因為我想荒浪組肯定會派幾個人佔據荒浪大樓的樓的樓頂,監視下面的一切,所以我先去幹掉他們幾個。」邦彥說。
四個人走進靜悄悄、黑洞洞的校園裡,其他三個人不禁顫粟。
「你蠻有信心的呀!那麼,我們在抽籤之前,先分發一下武器。」安本轉過頭去,對他身後的幹部們下著命令。
不久,卡車通過了共榮公路,慢慢地接近了柳町公園,其他的車子,在荒浪大樓周圍不遠處也停了下來。
「走。」邦彥點了一下頭。
「好吧,我們走了。」吉本說。
做為極北公司向荒浪組借款的抵押,荒浪組取得了地上三層、地下一層的使用權,現在地下已成為一個停車場。
「這個隧道的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不要對另外的人說。」
生產勃朗寧自動手槍的FN公司,為了適應的需要,彈倉不易脫落,使用這種自動槍命中率板高,而且很可出現旋轉不靈的情況,而對於邦彥這個行當的來說,使用起來就太不方便了。
「怎麼了?」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