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爆破
「……。」
緊接著,邦彥又來到火力發電的小屋。
被摧毀的正房裡的大火還在熊熊地燃燒著,數十人從堆滿木材的正房裡爬出來,他們也許是由於受驚的緣故,腿下面很不聽使喚,跑幾步就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然後再爬起來繼續跑。
發電爐和蒸汽輪機的爆炸,波及到不遠處的正房和牧舍,轉瞬之間,那2間房子就在邦彥的視線里消失了。
因為邦彥在跨過柵欄門的一瞬間,順手把木枝向後猛推了一下,所以木枝並沒有倒在柵欄門上。
那女人頓時就閉過氣去,邦彥把另一個男人砸昏了,把2個男人捆在了一起。
「你怎麼知道的?」
邦彥一邊在瞑思苦想,一邊湊近那台發電機,發電爐里粉末狀的煤和石油在劇烈的燃燒著。
「我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但是約翰和約塞夫並沒有告訴我,他說『你只要干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瑪麗安娜發出了一聲很怪的悲鳴,邦彥把槍身抽出來,把粘液在瑪麗安娜的兩腿上擦著。
邦彥單腿跪在地上,把短機關槍的槍身捅進瑪麗安娜的陰|道里。
為了能盡量拖延熱量的傳導時間,邦彥把它製成的這顆「鐵管」式炸彈的周圍,用其他鐵管和工具附在上面。
因為是繞路行駛,所以從這到橫山牧場有七公里。很快,邦彥就來到了離牧場柵欄門100米的地方,他把「雅馬哈」雙輪摩托車扔在了附近的樹林里。
邦彥剛要接近正房和牧舍的門,正在這時,從好幾扇窗子里射擊數十條強烈的光線。
邦彥抓住那女人的乳|頭,使勁地擰著,過了一會,就聽見一聲女人的慘叫,她的意識也就隨之恢復過來了。
「是我中學時代的一個好朋友,叫蓋博·哈爾特,現在是厄利康公司的一名技|師。」
邦彥舉起FN來福槍的瞄準鏡,對準了那3個人仔細觀察,三個人都是歐洲人,其中的兩個人頭髮和眉毛都被燒焦了,臉上由於被燒而起了很多泡,另外的一個人就象是被一罐水泥從頭上澆下來似的,滿身、滿臉的灰塵,而且由於出血,那灰塵被染得變了色。
「我沒說謊。」
「我承認,我是這個基地頭子約朝·肯特的女人。」
剛一接近他們,邦彥才看清,那2個人其中有一個女人,頭髮都被燒焦了,臉就象妖怪一樣,全被燒爛了,鼓起很高,從她身上穿的被燒焦的土黃色工作服胸部的曲線,以及臂部的的曲線,就可以判斷出這九-九-藏-書是個女人。
其他2個男人聽到了這邊的喊叫,趕忙拔出槍來向這邊掃射,也許是喝得太多的緣故,2個人都東倒西歪的。
爆炸的氣浪,夾帶著碎玻璃片,結金屬片象冰雹似地從空中落下來。
然後,邦彥甩開大步向牧場的柵欄門走去。剛一接近大門,邦彥猛地就地趴下了。
「只有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在北海道訓練日本人發射」厄利康「導彈的,是厄利康公司的技術人員嗎?」
瑪麗安娜萬般無奈地讓槍身伸了進去。
「如果他們知道我把所知道的情況全部告訴了你,他們會殺了我。」
邦彥拿出打獵專用刀,稍稍地削了一下樹枝,把它拖回到柵欄門前面,邦彥稍稍定了一下神,手持樹枝,助跑……撐地……跳……
最後,邦彥決定跳過柵欄門。
邦彥感覺到自己的心已經快堵住喉嚨了。這是第一次邦彥感到如此緊張,他提起自已的FN來福槍,向對面射擊。
被曬得很乾的牧草,散發出一陣陣清香。邦彥手裡拿著FN高性能來福槍,用胳膊肘和膝蓋支撐著身體,迅速爬向那間黑著燈的正房,他的爬行速度同四足野獸的爬行速度沒有什麼區別。
邦彥走到離那個男人差不多100米距離的時候,那個人才剛醒過來味來,連忙叫喊著,拔出槍朝邦彥撲過來。
小屋裡並沒有亮著燈,發電爐里的火光,微弱地照亮了這間小屋的四壁。
邦彥敏捷地跨過了那道帶電的柵欄門。
「那麼,其他來教授『厄利康』導彈發射技術的技|師們,都是『厄利康』公司的人員嗎?」
「如果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過你,並且讓你去住最好的整形外科醫院,你現在的相貌,真是很難看,弗朗斯坦如果是女人,一定就是你現在的樣子。」邦彥說。
爆炸的熱頭漸漸地小了,邦彥從地上爬起來,就看見,不遠處,牛群、馬群狂嘯著,從倒塌了的牧舍里狂奔出來。
「這個基地的頭子是肯特嗎?現在躺在那的兩個都不叫肯特,這樣說來,他好象是早死了。」
「是這樣嗎?」
藉著正房裡燃燒的衝天的火光,邦彥把正房周圍觀察得一清二楚。
邦彥站起身來,警覺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邊穿過草地往前走,時不時還朝周圍一頓亂射。
邦彥看見他們的滑稽相,不覺嘴角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剛才從正房和牧舍爬出來的,總共只九-九-藏-書有3個人。
「求你饒了我,我知道的事,統統全講出來了。」
「是嗎?」
邦彥從那女人的口袋裡,插出一張國際駕駛許可證,那女人的名字叫瑪麗娜。國籍是瑞士,但看上去有法國血統。
「如果我一扣動扳擊,就會發生爆炸,瑪麗安娜……如果那樣的話……你的內臟可就變得破爛不堪了。」邦彥用法語說道。
「好象是這樣。」
就在這上瞬間,邦彥使足力氣,把雙掌推到那女人的胸部,她的確是個女人,乳|房豐|滿得誘人。
邦彥說著,把弗蘭茨拉到冷杉樹底下,重新捆好了,那顆冷杉樹的下面和周圍全是密密叢叢的灌木,這樣,弗蘭茨就不會被凍壞了。
「你也是ITSS的一個成員吧。」
因為敵人使用的是曳光彈,所以他們重機搶擺放的位置很容易看清楚,這對邦彥來說瞄準他們是很容易的。
邦彥抓起電話,同內務部的鶴岡進行聯繫,邦彥用暗號把這裏發生的一切報告給鶴岡並且告訴他捆弗蘭茨的地點。
邦彥「嗖」地一聲從窗戶跳到小屋裡,只有一台自動運轉的發電機,在那不停地轉動著,屋裡沒有一個人。
那個時候,邦彥抬起頭,看見了三挺重機關槍正從正房和牧舍的房頂上,齊刷刷地向他這邊瞄著准。
邦彥瞄好准,瘋狂的連發了5顆子彈,然後,順勢打了個滾,換了一個位置,扔掉手裡的FN來福槍,舉起了MP48式短機關槍。
邦彥也把那2個男人脫得精光。
邦彥急步跑向「雅馬哈」,輕輕地踩了一下油門,「雅馬哈」就象一隻離弦之箭,向黑暗中的遠方直馳而去,這次邦彥的目標是離這隻有10公里的橫山牧場。
邦彥站起身來,掛著那挺MP48式短機關槍,慢慢地接近正房。
好象是自家用的火力發電裝置,因為鐵柵欄上的電流並不是從外邊接過來的,所以只能是這個火力發電裝置輸送過來的,鐵柵欄門的高度有2米多。
「是誰?」
邦彥藉著這點兒空隙,迅速地爬到了剛才扔掉的來福槍的附近,抓起它,往裡邊填好了子彈。
邦彥聽了猛然心裏一驚,在歐洲的時候,邦彥經常聽到這個名字,這是一個野心勃勃的陰謀家。
他們好象使用的是在暗夜裡也能準確瞄準的紅外線瞄準鏡,和單筒瞄準鏡。
輸送到正房,牧舍和柵欄門的電流都是從這裏出來,通過埋在地下的電線,輸送出去的。
邦彥這樣決九九藏書定以後,就轉身朝放摩托車的小樹林走去,在那裡,邦彥找到了一枝長短粗細都很合適的木枝。
邦彥充分利用了墊在自己膝蓋上的護膝,跪著落在了牧草上,他趴在那好長時間,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然後,邦彥把MP48式短機關槍套在脖子上,肩上背著FN高性能來福槍,腰間別著SP44-16自動手槍。
中途,邦彥穿過了五、六個由幾個小小農家組成的村落,偶然間,邦彥在其中的一個小村落里,發現了電話線,他驚喜若狂,悄悄地溜進那個農家。
在離鐵柵欄門很遠的地方,有正房和牧舍。那裡並沒亮著燈,漆黑一片,在距離這稍遠的地方有間小屋,從小屋房頂上的巨大的煙囪,冒出滾滾黑煙。
邦彥把拖曳過來的那個男人,重重地放到地上。不聲不響地來到那個女人身邊,邦彥看到那個女人對他接近她的身邊並沒有作出反應,心想:也許是把眼睛燒瞎了吧。
「快……快把我送到整形醫院去。」
如果把這裏的蒸汽輪機弄壞,那麼就發不了電了,牧場內就將變成一片漆黑,但是一旦蒸汽輪機發生爆炸,邦彥也肯定跑不了,定死無疑。
「您安靜一點。我只是想借用一下電話。」邦彥大聲地命令著主人。
負了重傷的當然只能任憑受了驚嚇的同伴們從自己身上一踏過去,橫山牧場里頓時成了一個「歡快」的動物園,各種動物喘息著,奔跑著,無目的地橫衝直撞。
從三挺重機槍的槍眼裡,噴出了紅的、綠的、紫的各種顏色的光束,曳光彈劃過一段漂亮的弧線,紛紛附落在邦彥身體附近。
就地趴下的邦彥,舉起槍瞄準了其中正對自己的四條光線,一連串射擊了數十發子彈。
「是什麼軍需工廠,是他們使用『厄利康』導彈擊落自衛隊的直升飛機嗎?」
剛剛跑出四百米,邦彥就聽到身後「轟」地一聲巨響,發電的小屋頓時被熊熊的火舌吞滅了,邦彥伏在地上,計算了一下時間,這前後不過30秒鐘。
邦彥用他那把特製獵用刀把那女人的上衣和褲子劃成一條一條,然後把它們統統扒了下來,豐|滿的乳|房,金黃色濃密的陰|毛立刻暴露在邦彥面前。
邦彥把身體躑縮在一個安全地帶,一邊祈禱著這邦生畜腳下留情。
邦彥從架子上拿下來一根直徑20厘米,長50厘米的鐵管,然後用一個鐵制的蓋子堵住了鐵管的一端。
「受訓的日本人是些read.99csw.com什麼人?」
把摺疊在槍身底下的彈倉取下來,解除了安全裝置,MP48式機關槍準備待發了,但就在這個時候,屋頂上的重機關槍卻沉默起來了。
「約塞夫……他是被派到北海道來的ITSS的領導嗎?」
爬到接近正房300米的地方,邦彥停了下來,屏住呼吸。
「被派遣到北海道ITSS的領導是誰?」
「ITSS的作用是什麼?」
「放過我吧!」瑪麗安娜說著,嘴裏冒出泡。
邦彥朝那個女人身邊再靠近一些,這時那女人瘋抂的喊叫著,拿著短機關槍向邦彥砸去。
牧場的柵欄門並不是木頭製成的,是用一種在軍事基地可以經常看見的鐵柱和鋼絲網製成的,好象每根鐵柱和鋼絲網都通著高壓電流,到處都是一個小焦點——這些都是小鳥和小動物的殘骸。
要說在這挖條暗道,這是很難的,因為邦彥身邊並沒帶著鐵杴等工具,如果去切斷電源,就會引起敵人的注意。
「我如果說謊,可以隨便編出一個適當的名字,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要我抱你,只能等到你做完整形手術,現在先不要想得那麼遠。」
「當然是。」
「我只是他們雇來的護士,我什麼壞事也沒幹,求你……」
「當然是去洗劫橫山牧場啦。」邦彥用暗號回答道。
「我本來也知道,現在回答我那個使用」厄利康「導彈,造成社會不寧的軍需工廠的名字,你不想總讓你現在這副模樣保持下去吧?」邦彥說道。
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邦彥把他製成的那顆「鐵管」式炸彈,從發電爐的燃料投放口捅到爐子裡邊,然後邦彥尤如一支離弦之箭,拚命地向屋外空地上奔去。
「你別擔心,我不會把你交給ITSS的。」
首先,邦彥往這根鐵管里灌進了大約100公斤的煤灰,然後在一堆煤灰上放了三顆短機關槍的子彈,隨後又灌了很多煤灰,埋上幾顆子彈。
要想突破這個小柵欄門,只有3個方法。第一種方法是從地下挖一條暗道,從那裡潛伏過去;第二種方法就是切斷輸送到柵欄門的電源,當然,最後一種方法只能是跳過柵欄門。
主人剛一睜眼,發現了一個陌生人——挎著槍,滿身血污的邦彥,主人立刻警覺起來,拿起手邊放著的捕熊時用的槍,就要朝邦彥開火。
「現在你想怎麼干?」鶴岡提高了聲音問。
這樣一來,整根管子里充滿了煤灰和短機關槍的子彈,邦彥拎起一筒九_九_藏_書石油,注到管子里把管里的這一段也封上了。
「如果肯特死了,那我就屬於你了,放我回國也行,不過,你要先救救我。」瑪麗安娜興奮地說。
邦彥避開了迎面過來的那2個被燒得不成樣的人,悄悄地接近了那位滿身灰塵的男人。
修理髮電裝置用的工具箱和預備工具,都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旁邊的架子上。
「充當『厄利康』導彈公司技術人員的保鏢,同時,為了不讓各國警察部門發現『厄利康』導彈的行蹤,在各地挑唆暴力集團之間發生衝突,以此把警察的視線從『厄利康』導彈引到別的方面去。」瑪麗安娜哭著回答道。
「約塞夫·謝爾路茨。」
「我不知道學習厄利康導彈發射技術的人是誰,但我認識一個瑞士的技|師,他此次是專為培養『學生』而來。」弗蘭茨說道。
那枝「喜馬拉雅」杉的樹枝長4米,直徑是5厘米,正好合適,如果在粗一點,就不好用了。
邦彥使足力氣,用機關槍的槍身,擋住了那個人飛過來的「連環腳」,這一下正好擊中那人的要害,2條腳頓時就骨折了,那男人一聲沒吭,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邦彥很是幸運,那幫受了驚嚇的生畜唯獨沒有光顧邦彥的這塊「安全島」,它們拚命地向西側和兩側地柵欄門衝去。如果是往日的話,它們一觸到柵欄門,就很快被化成了一個小焦點,但是,現在電流巳經斷了,鐵柵欄門再也無力抵擋住數百頭瘋狂的野獸的衝激,數百頭牛馬衝過柵欄門,向黑暗中遠處的小樹林里奔去。
當MP48式短機關槍里的子彈都光了的時候,對而那四條光線也被擊散了,邦彥忙取出新的彈倉,換上去,把槍口又對準了其他來光線。
邦彥把FN高性能自動裝填式來福槍的瞄準鏡上下調整了一下,並且把射程調整到300米,他一邊熟練地做著這些動作,一邊問。
邦彥掛斷電話,把那家的所有人都用繩子捆住,並用布條塞住嘴,飛奔出去,再次跨上了「雅馬哈」雙輪摩托車。
從這邊的公路到橫山牧場,中間要穿過幾條小河和幾座小山,為了能儘快趕到那,只有繞路行駛了。
邦彥一動不動地站在那,等著他們2個打完彈倉里的子彈,過了一會兒,邦彥給那個昏厥過去的男人稍微做了一下止血處理,就拖著他走近那2個人,臉上浮現出薄薄的笑意。
「我聽說是一個軍需工廠雇來的專搞破壞活動的人。」瑪麗安娜說。
邦彥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