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被擾亂的休假
邦亭聳了聳肩,直朝著床上的惠子走過去。俯身朝惠子深深一吻。
護士,彷彿被侵犯了似的那種表情,瞳孔里放著光芒。
「滾!我孫女碰到如此的倒霉事,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老人狂暴地吼道。
她叫了起來。
「是園井道子小姐嗎?」邦彥一面說著,一面觀望著惠子的表情。
從惠子抽抽搭搭的述說中,邦彥得知,身為銀行董事千金的良子,不僅僅是惠子、道子她們初中、高中,直至今天大學時代的一位學友,還是她們親如姐妹的好朋友。
邦彥用一種難得的,魅惑的微笑對著護士。眼睛直盯盯地望著她。
「您的女兒就那麼缺乏魅力嗎?」邦彥不由得微笑了。
一小時后,邦彥的BMW300CS高級轎車載著依然泣不成聲的惠子,疾馳在真鶴豐島的亞熱帶叢林中的道路上。
車體在橫滑。BMW整個轉了個圈兒,維續在打滑。這時,邦彥的腳再度放開剎車裝置,巧妙地踩動了加速裝置,同時反方向打動方向盤。
「是怎麼一回事?」
背後傳來卡車翻入大海的聲音。
惠子正睡著。邦彥朝老人們點頭打著招呼,想朝病床位置走過去。
「我要去。我馬上就趕到良子哪兒。」臉色蒼白的惠子,用一種顫抖的聲音說道。
潔白無暇的肌膚,已晒成了泛紅的顏色,象嬰兒的皮膚那樣透明可愛。乳|房挺拔豐|滿,兩腿修長。不象一般的日本女孩,站在那裡兩腿中間總是留條縫兒。
「你幹什麼!」
就在這一瞬間,卡車撞毀了路邊的防衛線。
「沒有關係。」
那個叫做福田的保鏢,眼皮浮腫著,那下面的眼睛放出蛇一樣的光。這樣的目光盯著邦彥,手指喀嚓作響。
「求求你幫幫忙。那個倒霉的金槍魚,我怎麼也切不好。」
又是一個炎夏酷暑。
BMW後面尾隨著龐然大物般的大型卡車緊逼而來。邦彥拚命打動方向盤,朝左邊的叉路拐去。緊逼而來的卡車,由於巨大的離心力,車體向右傾斜出去,左側的輪眙翹了起來,車子向右面翻轉出去。邦彥從反光鏡中看得一清二楚。
邦彥先用菜刀將其切開,一分為二,其中一半裝進塑料袋,準備放回冷凍庫。
背後,寬敞房屋的一角,一個女孩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飯。只見她裸|露著青春健美的胴體,只在腰間繫上一條小圍裙。這個女孩名叫新城惠子。邦彥與她在保齡球俱樂部邂逅相遇,此次相約一道來此渡假。
邦彥用打火機點燃兩支香煙,其中一支遞到惠子的櫻唇上,一邊安慰道。九*九*藏*書
「千真萬確。剛才……就是一小時前。良子的汽車被一輛翻斗卡車撞了,而且撞得不成形了。肇事者卻從車子上跳下來逃之夭夭了。」
邦彥此時早已繞到一個老婆婆的背後,輕輕抱起她的身體。那老女人發出奇怪的叫聲,弄亂了和服的裙褶,那已枯萎的身體,竟控制不住而小便失禁。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
惠子的臀部緊緊地貼在邦彥的腰上。手把著手,教惠子切金槍魚。邦彥的氣息剛好吹到惠子的頸部,滾燙的。惠子忽然開始急促地喘息起來。浴巾落到了地上。邦彥的男性象徵此刻已化為「兇器」。
然而,身為格鬥專家的邦彥,較福田的動作之迅速,又是技高一籌。只見他右膝一閃,直朝福田身體下部搗去。福田的男性器官被撞碎了,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巨大的身體砸得整個病房如地動山搖一般。
「可以把他摔成癱瘓嗎?」邦彥正前方那個,好象練柔道的似的大漢向新城來問著。
輪胎冒著煙,車子開始打滑。邦彥猛地踩動剎車。
「明天可以去跳水……」邦彥正陶醉地設想著。
「卡車落到海里去了。開車的兩個人摔出去了,已經死了。現在要好好調查一番。麻煩誰去找一下警察。」邦彥用手指著那被撞毀的防衛線說道。
這時,惠子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朝他走過來。當年,她父親在美留學期間,同一美國女郎結婚,有著如此血統的惠子,天賜一副修長的身材,站起來,差不多到邦彥的耳朵的位置。
「什麼,你胡說!」惠子已是聲淚俱下了。
兩人彷彿掙扎一般由衣袋內掏出手槍。
「別走來!我們開槍了。」兩名保鏢嚷起來。
「你們兩位也想嘗嘗住院的滋味嗎?」邦彥說道。
「照我這樣做。站到這裏來。」
來到二層的特別病房門前,邦彥的手才從腰上放下來,護士小姐就換成了一副職業化的表情,輕輕地叩門。
開始漲潮了。陽台下傳來無數只螃蟹在爬動的聲響。
「給我上!」新城向邦彥前面站立的三名保鏢命令道。
廚房裡忙碌著惠子的身影。邦彥從三宅島回來路上釣了許多魚,惠子正在忙著把它們變成可口誘人的生魚片。彷彿在進行一場艱苦奮戰。燒在烤爐上的鮑魚和蝦,飄來誘人的香味。
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回答著。屋內約有十幾位老先生與老夫人,都用一種敵意的眼光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邦彥。
「求您了。這次的事故,我要負其中一部分責任,能read.99csw.com不能讓我見惠子一面?」
晚飯之後,二人的身體再次交纏到一起。或許是飲酒的緣故,邦彥感到精力無比充沛。
「啊……」
立刻發現了方才跳車的一個人。不過,想翹開那傢伙的嘴巴巳是無能為力了。那人頭撞在一塊岩石上,腦漿迸裂,一命嗚呼了。
很悠閑地,邦彥手中握著一隻盛著蘇格蘭威士忌的大玻璃杯。放滿冰塊后,酒杯與酒愈發顯得晶瑩剔透。邦彥只是偶爾囁上一小口。
邦彥恨得牙根發癢,搜遍了那傢伙的衣服。找出了一份駕駛執照,於是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記事簿,抄下執照上填著的姓名、地址。那人口袋中的一支勃朗寧0.25小手槍也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為了防備不測,邦彥伸在褲袋裡的手握著手槍,等待著那批人的到來。掏出一支煙,吸了起來。
車子已停止了橫滑,朝著來時的亞熱帶叢林的方向掉轉了車頭,BMW車體稍微搖擺著加速前進。
「少要胡說!象新城先生這樣的國家要人,為警備之用,是持有特別許可證的。」其中一人分辨道。
這時,惠子已是顧不上做飯了,邦彥已使她心亂神迷。這時,邦彥巳做好了一大盤生魚片,一伸手,關掉了煤油爐的開關。
把他拉開的,是三名保鏢模樣的人。在門口附近,在兩名保鏢的簇擁下,站著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在照片上見過,那是新極東重工的社長新城升、惠子的父親。
「惠子?……我不認識,……我在盯你的稍……我輸給你了……不過,你也甭想跳掉。」
一個朝BMW裏面望著,這樣詢問。
終於穿出了熱帶叢林,汽車向左拐,遠處燈火通明的相模灣,熱海一帶,已是依稀可見。
伊達邦彥棲身於真鶴岬的海峽彎附近一座山租別墅。這幢別墅別有情調。寬闊的陽台的白色支柱,在海浪的拍打下,飛出層層浪花。陽台正前方的簡易棧撟的地方,泊著可供作賽艇的小型摩托艇。摩托艇外,五十步左右的正前方,從油壺轉移過來的摩托巡洋艇正那裡拋錨,全長二十二米,十分壯觀。
「我失禮了,您是哪是一位?」
香味飄到陽台上,邦彥已是陶醉其中。他一氣飲幹了手中的酒,悠然點燃一支煙。人生在世,所追尋的樂趣,眼下,他已得到了。
把惠子抱到浴室,在淋浴器的水柱下,藉著蓮花噴頭的水花,兩個人如醉如痴。當邦彥放開她的時候,這個年輕的女孩子,彷彿幸福得昏厥了過去。
「深夜打擾,十分抱歉。不知道新成惠
九_九_藏_書子是不是在您那裡?我是園井道子,惠子的好朋友。」「是衝突嗎?」
「對不起……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假期。」惠子小聲地說道。
邦彥背著惠子,朝發出聲音的方向靠近過去。
搜遍了死者的衣服,但是,除了現金、打火機和香煙和一方手帕之外,並無其他的東西。邦彥用那塊手絹將打火機仔細包好,收在自己的口袋中。
「好,我來教你。」
惠子一副沮喪的神情。身為名門千金,大家閨秀的她,做起家務來,卻常常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你是什麼人?是不是企圖勾引我女兒的男人?你目的何在?金錢還是地位?」新城一氣問道。
老人們紛紛起身離開房間,向進門而來的那批人滔滔不絕地述說著。邦彥被人用很大的力氣從惠子身邊拉開。
「我又不是你的部下,沒有理由在這兒由著你發火,服從你的命令。」邦彥說道。
邦彥無論怎樣弄,惠子都昏迷不醒。並不願意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或許方才的卡車,就是別動隊的敵人派來專門盯梢兒的。
「我,不得了了,良子她死了,是交通事故。」
說著,讓惠子站到案板前面,自己立在惠子後面。讓惠子握著刃,自己的手按在她的手上,加以指導。
「是道子嗎?」
惠子低聲叫道,從邦彥手中接過了話筒。
那批跑過來的人紛紛喊道。
邦彥的臉上並沒有畏懼的神色,瞳孔里轉動著叢林里的野獸所特有的光芒。福田反而不知所措、神情茫然。福田一面發出奇怪的聲音,一面一把向邦彥的衣領劈手抓來。動作十分迅速。
「噢?非法攜槍?」邦彥笑道。
那人掙扎著說完最後這些話,生命之燈突然地消失了。
邦彥的腰稍微往下低了低,惠子的羞處就接觸到了邦彥的「兇器」。邦彥雖是動作突然,惠子卻是很自然地接受著。
夕陽西沉。晚霞將海面染成火紅的顏色,燦爛無比。
「你們在盯惠子的稍嗎?」邦彥大聲地問道。
電話電傳來一位年輕女孩子的聲音。
廚房的案板上,滿堆著從船上的冷凍庫里拿來的凍肉,都是用鋸切好的,一塊有兩貫目左右大小。惠子正想把這些金槍魚的凍肉塊都化開。
然而,值得強調的是,惠子是一位心地純潔的好姑娘。邦彥全身心地愛慕著她。惠子的愛意更是柔情似水。來此渡假的一段時間,她包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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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從這裏出去。莫非你們想用這位阿婆做靶子?」邦彥說道。新城等人慌忙閃出一條路來。
三個人倒在地板上,極盡痛苦之狀。
那輛車開到一半,突然一亮車燈,燈光刺目。邦彥心中漾起不祥的預兆。由於車燈的強烈光線,他不得不半眯著眼睛,但已經眼疾手快地關閉了發動器,打動方向盤,同時拉動剎車裝置。
側耳傾聽,夾雜在浪濤聲與風聲之中,有微弱的呻|吟的聲音隱隱傳來。大約在右下方二十多步的地方。
這時,走廊里傳來了五、六個人慌忙奔過來的腳步聲。已經進了病房,邦彥仍不顧一切地深情地吻著惠子。
「真拿你沒辦法。跟我來。我們試試看吧。」彷彿自言自語地說道。
「你要是控告我的話,儘管去自尋煩惱。剛才上陣的,統統是些廢物。還是換一些能幹的人吧。」邦彥朝新城湊過去。
惠子再次沉醉到一種半昏迷的狀態,身下的床單已被血染紅了一片。並非因為是處|女。惠子為邦彥獻身而初次破瓜,已是兩個月之前的事了。
將香煙往陽台下的海里一丟,邦彥站起身來。惠子一扭身,走回廚房去。
剛從三宅島航海歸來的邦彥,沖了一個淋浴,並不急於穿衣服,肌肉健美的身軀裸|露著,只在腰間圍上一條浴巾,十分逍遙自在地坐在陽台上,白色的搖椅同他古桐色的肌肉相配,很美。
道子所說的話,連站在一旁的邦彥都聽到了。
邦彥跳向一旁,朝右側那個做空手道姿勢的保鏢,以手形為刀,將他的頭骨擊碎。又回手用左拳直搗左面那個人的胃部。
頭髮是美麗的褐色。在夕陽的輝映下,泛著金色的光澤,彷彿浮動著的麥浪。眼睛是晶瑩可愛的藍綠色。
那個人正仰面朝天地躺在一片被帶倒的灌木叢中。從嘴角往外淌著血。邦彥靠近過去,一把扳過那人彷彿岩石一樣沒有表情的臉。
邦彥出示了自己的護照,講明自己的英國國籍。姓名,自不必說,並非用的「伊達邦彥」這個名字,護照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菲利普·布朗。」自己以高超的開車技巧對付卡車上的兩個傢伙的一段故事,自然是被省略掉了。
「這姑娘呢?」
惠子睜開眼的時候,知是月事來訪不覺兩頰著紅,雖是如此,卻又舒了一口氣。原來,她雖說服用口服避孕藥,卻時常為激|情所驅而忘記按時吃藥。
「好吧,隨你怎樣都可以,福田。」新城說道。
邦彥十分不情願地伸手拿起話筒。
九-九-藏-書重新沿陡坡爬回道路上,邦彥看見由岬灣那邊的人家和商店,十幾個人騎著自行車,開著小卡車,朝出事的這邊奔過來了。
用特殊的小刀割斷了座位上的安全帶,用這帶子,邦彥背起惠子。從撞毀的防衛線的地方,沿陡坡下去。有幾處岩石被撞毀了。
邦彥之所以傾倒在惠子的石榴裙下,並不單單因為惠子那令人驚羡的美貌與青春玉靚的胴體。身為名門千金,大家閨秀的惠子,竟然肯大大方方地在床上做出一般女孩視作膽大妄為的舉動,這一點,邦彥認為無疑是對她號稱軍火大王的父親和袓父的莫大嘲諷。
巨大的聲響。卡車沿陡坡滾落下去。在落向大海的途中,帶倒了一片松林和灌木。遠遠地,看到兩個人由駕駛室中落了下去。
老人們想把邦彥從惠子身邊拉開。
惠子今年剛滿十九歲,是日本著名兵器工業集團之一的新極東重工的會長的孫女。她父親擔任著社長要職。
「小姐出事故的時候,開著車子的是我。」邦彥回答道,並且深施一禮,動作十分優雅。
和護士並肩走著的時候,邦彥很自然地把手環在護士小姐的腰上。護士小奶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彷彿步履艱難了。她想拚命阻止邦彥纏緊的手。
護士說,惠子已經蘇醒過來,剛才注射了精神安定劑,已經睡覺了。而且告訴他,居住在湯河原和熱海的別墅的新城財閥的元老們曾經特別要求醫院,非新城家的人,任何前來探望的人一律不予接待。
來到惠子所住的溝河原醫院時,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無奈,邦彥只好朝惠子的頭部打了一拳,讓她起碼在半小時內無法醒轉過來。
邦彥將車停下。惠子此時已經失去了意識,精疲力盡地癱倒在那裡。邦彥掀開右腿褲角,腿上用軟皮帶綁著武器。拔下那支裝有消聲器的點二二口徑的高級九發連動的無聲手槍。槍身頗短。
新城此刻已是臉色蠟黃,緊張地喘息著。他左右兩名保鏢,同時將手伸近衣袋。
「是呀,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野小子。」一個老婆婆說道。
邦彥打開BMW的車門,把背上的惠子輕輕放到座位上。惠子還沒有睜開眼睛。
正在這時,一輛停在三百步開外的八噸重的卡車,並不打開車燈,就那麼迎面開了過來。
那人使勁地吐了一陣血,目光茫然地看著邦彥。
「先等一等——」一個面容酷似螃蟹的老人朝邦彥說道。
「為這個,也該討厭女人吧?」惠子說道。
「你這討厭的淫棍!給我滾出去!打算騙取我女兒的信任,混入新城家族,真是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