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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水晶宮

第二十五章 水晶宮

奧納西斯眉頭緊皺,煙頭前端的四分之一英寸已完全變成灰燼,他取下唇邊的萬寶路香煙。「等等,這支香煙的味道有些奇怪,……喔,你把支票藏在煙中,想把它燒成灰……」
艇長對著麥克風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也想死的話就開搶吧。我想要的是這艘潛艇,誰要那兩個骯髒的小傢伙。」
「再這樣下去,就讓你淹死,告訴我撥號盤的號碼。」邦彥一邊說,一邊給AR-15自動步槍的彈夾里補充子彈。這時,海水已淹沒到邦彥的膝部。
駛過海峽,潛艇來到了水深七十米的海域,邦彥窺視左側那個俯仰角度潛望鏡,發現海面上空北大西洋防衛軍的噴氣式飛機正在天上盤旋。
「兩個嘍羅回來還有一段時間。這之前請你講講大英帝國插手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麼吧?」
奧納西斯答道:
「這扇門重二十噸,無論你有多大勁,僅憑氣力是不能打開的,能打開這扇門只有我一個人。號碼沒撥對,馬達就不會起動。這間屋是完全隔音的,而且我身後的玻璃也是防彈的。否則,不可能承受洶湧的海水壓力……。也就是說,即使你把我幹掉,也休想逃出這間房屋……」
那就是聽說消失在北海,排水量二千三百噸,全長八十米、寬七點五米的美國核潛艇諾斯拉號。這艘潛艇外觀奇特,像鯨一樣巨大的背上聳立著指揮塔,發動機還未啟動,周圍鴉雀無聲,船塢旁邊伸出的浮橋可到達指揮塔旁邊。
雖然不清楚防彈玻璃有多厚,但邦彥已深知,中彈玻璃牆並不是沒留下痕迹,因此他內心充滿了希望,對著那個凹坑,他又射出了六發32口徑的子彈。
「你們辛苦一下,趕去尼斯的旅館,從這個人的房間把鞋子帶回來。」
這間屋與眾不同,牆壁和天花板上刻畫著無數男女交歡的圖。米蓮娜·德蒙嘉昏睡在一張大床上,透過像蟬翅一樣透明的鑲有花邊的西式女睡衣,她的身體仍然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魅力。
邦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拚命地支起上半身,他一邊吐出肺部流出的血塊,一邊環視指揮室。在前面操縱室內,一個像艇長模樣的五十來歲的男人倒在雙筒潛望鏡下,兩個操縱手仰卧在複雜的儀錶盤前。
邦彥潛入水底,藉著從天花板射進的光線,水中看得十分清晰。他用奧納西斯告訴的號碼撥動條桌背後的撥號盤。馬達嗚嗚響起。邦彥和水流一下被拉向鐵門,正當他認為已捲入漩渦時,他的身體和洶湧的海水一起衝到了光亮耀眼的走廊。
裏面是電動和柴油機式的備用發動機室。進核反應堆室入口的鐵門上掛著一把像銀行金庫那樣的大鐵鎖,邦彥朝著那把鎖連續射了近二十發巴拉萊卡子彈,仍未把它打開。於read.99csw.com是,邦彥跳進了位於底層前端的魚雷發射室。
魚雷發射室一側堆積著六發射程為一千五百海浬,威力為一百萬噸級的中程導彈北極星A2號,另一側堆積著六發射程三十海浬的核魚導彈薩布羅克號,六門發射管的洞口陰森森的,令人生畏。
邦彥呻|吟道:
艇長腹部中彈,還未斷氣,邦彥奪過他們的手槍,沿著扶梯來到核反應堆室的入口,掏出特殊玻璃纖維的煙盒一看,手槍子彈已射入了一半的深度。
「扳下儀錶盤右上端的撥動式開關。」
突然,潛艇指揮塔旁邊的鐵門打開了,幾個身著淡青色服裝的嘍羅持著特卡列夫自動手槍跳了出來。他們分別趴在甲板上,密集的子彈向邦彥射來。然而,邦彥站在潛艇五十米外,不在手槍的有效射程內。此時,邦彥端起AR-15自動步槍,瞄準甲板上的人影,將他們一一擊斃。
邦彥滿臉破罐破摔的表情,看來,奧納西斯信以為真了。
「我死也不會說。你和我一樣,永遠被關閉在這間屋裡。而且號碼一旦撥錯,全海角都將響起異常報警聲……」
剛要下鐵梯,聽見指揮室傳來槍聲。邦彥胸兜里的煙盒受到槍擊,他翻身滾落下去。在滾落的同時,邦彥手中的巴拉萊卡衝鋒搶朝著指揮室里的人影亂射。他摔倒在指揮室的門台前,好容易才停止了翻滾。
換氣孔位於天花板正中間,那是兩個直徑一米大小的孔,孔內鋪滿了細鋼絲格柵。
邦彥悄悄靠近第三個拐角處,扯掉三顆手榴彈的安全蓋,五秒鐘后揚手將手榴彈向說話聲方向扔去。隨即,他身體緊貼岩壁,閉上雙眼,兩手蒙住了耳朵。
那個男人眼珠灰白,鼻樑骨粗大,臉扁平,是一個斯拉夫族人,他雙手抓住從心臟穿出肩的AR-15自動步搶上的刺刀護手,倒卧在地,胸前掛著一支蘇制MP41衝鋒槍。
前面是一間寬敞的大房間,爆炸前好像是一個商店,被三顆手榴彈炸死或燒成重傷的斯拉夫人有十四、五個,地面上到處都是桌椅和武器的碎片,酒吧櫃檯裏面的酒櫥中僅剩下酒罈的碎片了。
邦彥咂咂嘴,抬頭望望天花板上的換氣孔,天花板高得嚇人,至少離地面有八米高,即使把這屋裡的所有椅子和桌子都重迭起來,手也摸不著天花板。
奧納西斯掙扎著把右手伸向晚服禮臀后口袋,邦彥使盡全身氣力,緊握拳頭向他的臉部揮去。
邦彥摸出鑰匙打開鐵門,輕輕推門一看,一條大理石石階向下伸去,彎彎曲曲的,一眼望不到盡頭,左右兩壁和頂部都是裸|露的岩石表面。
電動馬達發出微弱的響聲,左邊的門打開了,那是一扇37厘米的鐵門。
海水湧進得好快https://read•99csw.com呀,一會兒功夫,屋裡的水巳深達三米了。邦彥把AR-15自動步槍吊在肩上,拚命地採著水。他已作好打算,如果奧納西斯不告訴撥號盤號碼,在海水涌到天花板時,就用刺刀劃開格柵,從換氣孔中爬出去。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話,但是我要確認一下你說的是否真實。」
邦彥迅速站立起來,取下肩上掛著的AR-15自動步槍。眼前,被奧納西斯屋裡衝出的海水推倒的兩個警衛正要掙扎著站立起來時,邦彥已將槍上的刺刀插|進了他們兩人的心臟。
擴音器里傳來好象是輪機長似的一個男人的聲音。艇長叫道:
右邊那個嘍羅嘲笑著看看邦彥,向奧納西斯問道:
船塢方向射來的重機關槍子彈和反坦克火箭炮的炮彈紛紛落到潛艇甲板上。邦彥慌慌張張地穿梭于潛望鏡和操縱椅之間。駕駛著潛艇離開了船塢。沿著海中開闢的水路來到海洋時,反坦克火箭炮的炮彈已失去了威力。
他用俄語大聲地朝邦彥吼道:
「怎麼樣?聽我說吧,英國接受了為美國跑腿的任務,關於這次事件,由於美國是公開的,不可能和你交手,而且美國中央情報局花錢如流水一般,卻僅得到一些靠不住的情報,不能發揮作用。因此,英國情報局取代美國中央情拫局……」
萬寶路香煙中含有氰酸,他並不是打算自殺。而其目的是在於讓奧納西斯銜煙點火時吸入氰酸氣體。因為氰酸化合物塞在煙頭四分之一英寸處,只要他稍一遲疑,就可能中毒。
「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不說,關於米蓮娜的地方,我也不會吿訴你的。」奧納西斯嘟嚷著,看來他的喉嚨已經潰爛了。
邦彥一掌把他掀開,奧納西斯仰卧水面,一下沉入水裡。他用力掙扎著浮出水面,眼裡露出求生的慾望。
那個斯拉夫族男人放下手槍,雙手捂著臉剛一蹲下,邦彥就將手中的巴拉萊卡衝鋒槍的槍身向他脖頸狠狠砸去,他頓時昏迷過去了。邦彥取下吊床上的繩索把他捆綁起來,對王子和公主說道:
臨近拐角處,感覺到對面有人。邦彥一下從拐角暗處跳出來,將手中的AR-15自動步搶向前刺去,撂倒了一個人影。
「真的嗎?你要知道,撒謊會得到什麼後果嗎?」
「轟隆」一聲巨響,爆炸的氣浪、將邦彥撞上搖晃的岩壁,即刻鐵片和肉塊雜夾著岩石碎片劈頭橫飛亂舞,待硝煙和浮塵略微減弱,手持AR-15自動步槍的邦彥繞過拐角,一跳出來。
邦彥咬緊牙關,一下站立起來。骨頭吱吱作響,劇痛傳遍全身。但是,此刻的邦彥也顧不上疼痛了。
說罷,他旋轉著安在條桌后電門的撥號盤。
此時,邦彥已覺得腋下的黏汗流到九_九_藏_書了側腹部。
邦彥也用俄語回答:
「唉,留得青山在,還怕沒柴燒,那一千萬法郎有什麼稀罕!而旦,那些錢反正到不了我手中,賺了錢也都是諜報科的。」
沒聽見迴音,邦彥覺得十分意外。奧納西斯說房屋是隔音的,這不明明是說慌嗎?玻璃牆上的彈眼灰濛濛的,出現了一個兩毫米大小的凹坑。威力不大的32口徑手搶子彈反彈回坐墊,無力地墜落地面,彈頭已經磨平了。
海水洶湧而進,噴入屋內,水壓沖開碎片,彈孔已擴大到五厘米的直徑了。
奧納西斯的聲音突然中斷,冒著甘酸性氰酸香味的香煙從他手上掉落下來。他呆立不動,雙手亂抓晚禮服的胸部和咽喉部,氣喘吁吁,好像需要新鮮空氣和水似的。
邦彥停下潛艇后,抱起王子從指揮塔的側門來到甲板。他那憔悴不堪的臉上浮現出勝利的笑容,竭盡最後的氣力把王子公主高高興興地舉過頭頂。
返回奧納西斯身邊,奧納西斯俯卧著雙手撐地,正打算爬起來。邦彥從他后兜里掏出一支槍,那槍把上鑲嵌了華麗珍珠裝飾,是一支豪華的瓦爾薩-PPK32口徑的自動手槍。
邦彥朝艇長問道:「怎樣打開船塢大門?」
「發生了緊急情況,潛艇必須立即離開船塢。」
奧納西斯歪歪嘴唇。
邦彥不由得縮了縮頭,出乎意料,脖頸覺得不那麼痛了。他想拖延著時間。
但是,要帶上米蓮娜逃走,那是一種累,邦彥只吻了吻她睡夢中張開的嘴唇,立即跑了出去。
「先讓我吸一支煙吧,頭痛得好像要裂開了。我討厭勁大的土耳其捲煙,在我的煙盒裡還放著唯一的一支萬寶路美國香煙。我保證不會亂來的,你把火點後放在我的膝蓋上就可以了。」
轉過一個彎后,聽到了前面石階第三個拐角後面傳來說話聲和笑聲。那是俄語的交談聲。
電動發動機開始吼叫起來。邦彥調節雙筒潛望鏡中右側那個可以環視前後方的潛望鏡,當他把眼貼近鏡面,前方被船塢巨大的鐵門阻擋著。
走廊好長啊,這是一條地下走廊。在兩個警衛的屍體旁邊倒卧著奧納西斯。不用摸脈,一眼就可知道他已死去。沿著海水流動的走廊走去,在其左側,即隔著奧納西斯房間和走廊的斜對門,一扇鐵門上寫著「危險!嚴禁入內」。
接著,邦彥拖動疼痛的雙腿,來到奧納西斯躺過的搖椅旁邊,窺視左側條桌背後,發現了開啟鐵門撥號盤,那是一個三層式的撥號盤。
魚雷發射室里,滿臉淚痕和菜湯的阿貝拉王子和卡羅列娜公主被一個恐怖得齜牙咧齒的斯拉夫族男人用手槍威脅著。
那男的痛得全身痙攣,雙眼緊閉。邦彥左手扶著他的身體,右手從胸部拔出刺刀。然後把他輕輕橫卧在石階九九藏書旁邊,取下了他身上的衝鋒槍和三顆手榴彈。
奧納西斯大笑起來。
比手槍子彈威力大得多的0.223雷明頓高速完全射穿了防彈玻璃,彈孔周圍滿是裂痕。
奧納西斯把雪茄煙放在煙缸上,打開邦彥那特殊塑料制的煙盒,從土耳其香煙下面取出了那支含毒的萬寶路。
由於邦彥的皮鞋取掉了後跟,走路幾乎沒有聲響,他將上了刺刀的AR-15自動步槍貼在胸部,悄悄沿著石階下去。突然他又感覺到全身疼痛起來了。
邦彥向後扳動操縱桿,潛艇向上浮動。由於速度太快,身體幾乎都站不穩了,潛艇一下躍出水面,噴氣飛機一邊進行威嚇射擊,一邊不斷作俯衝。
為了讓奧納西斯呼吸通暢,邦彥讓他側身躺著,以免上齶流出來的血使他停止呼吸。
「我說……撥、撥號盤號碼228,米蓮娜關在左邊的屋裡……」
裝有71響連發的旋轉彈盤的MP41衝鋒槍,外表看來雖然粗糙,但性能和耐久性堪稱世界第一,是蘇聯軍用槍支中很有名的一種槍型,其從形狀上取名為「巴拉萊卡」,俄語的意思是烏克蘭民間的一種三角弦琴。邦彥檢查了彈盤后,把它吊在脖頸上,再沿著石階往下走去。
邦彥踩滅萬寶路香煙,再次吐出了肺部流出的血塊。他一邊用嘴唇舔著疼痛的拳頭,一邊冷酷地俯視在地板上痛苦抽搐的奧納西斯,那傢伙曾是那樣地低估邦彥的力量。奧納西斯的前牙已掉落在地板上了。
當潛艇潛水行駛了兩海浬光景時,邦彥操作幾次失誤,潛艇腹部險些撞上暗礁。好在只是部分進水,發動機未受到影響,潛艇仍在繼續航行。
「啟動電動備用發動機,開始運轉反應堆發動機。」
他喘著粗氣,渾身出現抽搐,一下沉沒水中。
「等等,我說,我說……」
奧納西斯臉撲在地板上,那吸入氰酸氣體的喉嚨中勉強發出微弱的聲音。邦彥摸摸他的手腕,脈博跳動已十分微弱。
邦彥決定採用最後的方法,為了防備反回來的子彈,他用椅子坐墊擋住胸部,朝著防彈玻璃牆扣動了瓦爾薩-PPK手槍的扳機。
兩個嘍羅輕輕還禮后,退出房間,馬達聲再次響起,鐵門關閉了。
說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王子和公主擁抱著,開始抽泣起來。
「告訴我,開門的號碼」
奔騰的海水眼看著就灌滿了房屋,奧納西斯的臉部已浸泡在水裡。邦彥抓起他的上半身。掄起巴掌朝他臉上左右開弓。奧納西斯睜開了發獃的雙眼。
「你照我說的去辦,我就能救你,把潛艇開出海面去!」
「明白了。」
當即死去的一個警衛腰間掛著一大串鑰匙。邦彥搶過鑰匙,用其中的一把打開了左邊的房間。
進來兩個手持二十響連發的7.63毫米大九_九_藏_書型自動手槍的嘍羅。兩人都個子高大,臉上皮膚象鞣革似的,薄薄的嘴唇緊閉著,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我為了維持身體健康和強韌的體力以及體格,特地雇請了世界上有名的十二個醫生和三個按摩師,還不至於被你這樣的年輕人打倒。」
邦彥扣動手中的MP41衝鋒槍,將重傷者全部擊斃。這間房屋的盡頭有一扇鐵門,微微敞開一條縫。推開鐵門一看,是一個巨大的地下船塢,那裡停泊著一艘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潛艇。
隨即他把過濾嘴的那支萬寶路銜在嘴裏,用打火機點燃了火,奧納西斯叼著香煙走近了邦彥,這時邦彥的心臟珧動加快,耳邊好像聽到了砰砰亂敲的鼓聲,為了讓奧納西斯多吸入一些氰酸氣體,他便信口說道:
伴隨著玻璃碎片和彈頭的飛濺,其凹坑已達到七厘米深了。這時,邦彥丟掉瓦爾薩手槍,又拿起AR-15自動步槍,對著那凹坑邊疆射擊了五發子彈。
「是皮鞋嗎?」
邦彥哀求道:
「我把支票藏在旅館里的那雙皮鞋底里了。」
邦彥扳下開關后,數百噸重的鐵門響起沉重的咯吱咯吱聲打開了,早晨的太陽光從船塢的出入口照射進來。邦彥站立在並列鐵門兩個操縱椅中間,雙手緊握操縱桿,潛艇全速前進。當他把右邊的操縱桿稍微朝前扳動時,潛艇潛入了水中。
在堆放邦彥隨身物品的桌上,放著一部自動電話機。邦彥檢查了桌上的兩支手槍后,插|進腰間,把打火機和彈藥等裝進衣兜,香煙盒放入胸部內兜。他拔出AR-15自動步槍上彎曲的彈夾,重新裝上備用彈夾,並從彎曲的彈夾里取出0.223NATO口徑的子彈,把其中還能用的十五、六發放進了衣兜。
邦彥帶著兩人返回指揮室,他把指揮室和核反應堆之間的窗口關閉后,扶起身受重傷的艇長,把接通了開關的麥克風移到他嘴邊,用俄語命令道:
艇長縮成了一團,他呻|吟道:
「有什麼吩咐嗎?」
「不準靠近!再過來就打死這兩個孩子。」
「是嘛,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才是聰明的。為國家連命都不要了,這划算嗎?那麼,那張支票放在什麼地方?」
安東·奧納西斯再次揮舞了一下滿是玻璃碎片的皮鞭。
「我迎接兩位來了。」
甲板上留下了十二、三具屍體。邦彥從射空彈夾的AR-15自動步槍上取下剌刀,插入皮帶,扔掉步槍后,一隻手提著巴拉萊卡衝鋒槍,跑上了潛艇的指揮塔。
邦彥從旁邊側門鑽進栺揮塔,在秘密訓練時期,他就知道這類潛艇有一條垂直的鐵梯可以直通指揮室和核反應堆室的入口,並且還可以去食堂等處。
奧納西斯幾次溺於水中,大口大口地吞進海水。
「是的,想知道他在鞋裡放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