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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悲慘的回憶

第一章 悲慘的回憶

崔頭兒走到大道上以後,叫來一輛計程車。
用「桑那」浴把汗排得一乾二淨,精神肉體都輕鬆了的鍾子,仍然赤|裸著身子站在鏡前。兩個女僕迅速地靠近她的兩旁。鏡中映出鍾子的裸像,一塵不染,潔白如玉。
但是,今天不同了,鍾子成了新宿真正的支配者。
金光燦燦的「收款印」是丸金商事會社的社徽。社長是個女人,名叫丘野鍾子。

終於迎來了夕陽的餘暉,鍾子俯視著銀座大街來去匆匆的行人,突然深有感慨地自言自語:「不管怎麼樣,我總算闖過來了!」
——女人必須漂亮!自己還是很漂亮的。美色一衰,簡直就等於死。所以要以尚未衰褪的姿色為資本,最大限度地發揮其作用。
她佇立在鏡前、每逢夜出準備時必然引起一件凄涼而驕傲的回憶。正是因為她的美貌,才使她從那險象環生的困境中,從那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逃了出來,活到現在了。如果她長得醜陋或者是普通平常的容貌,她的命運將會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兩個女僕都很年輕,長得也很漂亮,但在身著華貴服裝的高貴的女主人面前顯得十分遜色了。
這樣陸陸續續有三十多人被崔頭兒當作娼妓賣掉了。在她們當中有個阿開美的少女,聽說她下周就將被帶到別的地方去,嚇得逃跑了。
「……你沒有什麼對我隱瞞的事嗎?」
鍾子總是背向崔頭兒,用被將身子裹得緊緊的,耳朵也堵得死死的,不聽什麼。崔頭兒也聽之任之,但是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盤,畢競是看到情事的情景,也聽到了情事的聲音。可能是在潛移默化中,女性的情感被調動起來了吧,鍾子的身體也逐漸變得更加具有女性的特點了。不管她怎麼束縛胸部,乳|房還是開始膨脹了起來,臀部也圓潤了起來。娼婦們背後議論紛紛:「那個小丫頭兒,幾天沒見長得越來越可愛了,大概是『乾爹』給她『照顧』得過多的緣故吧!」。其實,她的身子確實是乾淨的。
他們若干人組成一個團伙,把偷竊來的物品換成錢再購買食品度日。
在小鍾子表演得不夠漂亮的夜晚,在團伙棲息地,崔頭兒就當眾剝下鍾子的褲子,露出小屁股,直到打腫了才肯罷手。
然而,這一天還是如期到來了。
鍾子用毛中包好自己那富有肉感的身體,隨後也出去了。
當時小鍾子才七八歲。想起這段充滿屈辱、痛苦悲慘的往事,真是揪心啊!
怎麼處理才好?鍾子一時不知所措。去問問姐姐們吧?不行!她們的傳言就會流到崔頭兒的耳朵里,可就糟了!崔頭兒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就一定會把自己賣掉。
「喂!你還沒開始嗎?」
他還經常用淫棍的眼光直盯盯地看著她腰部一帶。而她卻故意用小孩子似的口吻回答道:「呀!我什麼也不明白!」她假裝不知。而她心中卻早就祈禱著這一天的到來越晚越好……
過了一會兒,阿部道爾·張的那隻筋肉膨起的大手拿著毛巾,沙沙沙地給她擦拭著從體內滲出的玉露一般的汗珠。他用能使白|嫩的肌膚變為粉紅色的那樣的力度摩擦著。
丸金商事在銀座五丁目的一字形大樓內,社員百餘人。是一個相當可觀的會社。可以說,在銀座https://read.99csw•com這個地面上營業的大大小小的酒吧和俱樂部,還沒有一個在金融上不受到該社照顧的。
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崔頭兒對她的身子並沒有下手。平時,只是領她隨處走走,還總是嘮嘮叨叨地教訓她。她對她不願意去的地方非常討厭。
「你們總是這樣獃著可不是個事啊!這次新的活計又來了。我帶著你們去干一個新事業!」
於是,女僕給她帶上了一串價值五百萬元的大粒珍珠項鏈。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小鍾子也成了這種團伙中的一員。她長得眉清目秀,總是笑咪|咪的,很討人喜歡,大家把她看成「福星」。團伙中有一個叫耕助的少年,總是把小鍾子當成親妹妹一樣地愛護。
阿開美髮出殺雞般的慘叫,痛得流出了眼淚。
鍾子今天穿的是由銀座名家裁縫製作的巴黎時髦晚會禮服。因為晚上要參加通產大臣出席的晚宴。
今天,在社長室仍然還只是她一個人。她那白|嫩的柔指間夾著細長的「過濾嘴」,輕輕地繚繞著青煙的面寵上、籠罩著疲憊不堪的陰影,隱藏著難以言喻的苦衷。

鍾子會社的營業不壞。光貸款獲得的利息每月就將近一億日元。另外,在信用交易股票方面,每天也都有相當可觀的收入。
某一天,可怕的日子終於來到了。

篝火前,慘遭毒打的阿開美的一聲聲悲鳴成了鍾子成人的哀歌,成了象惡魔詛咒般的悲慘回憶。
鍾子的夜間生活,象鍾錶一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她自稱是處|女,也讓社員們認為是真的。可是,和她頻繁接觸的顧客們卻暗中對她評頭論足。有的說:「象她那樣色氣橫溢、體態豐潤,怎麼看也不象是處|女喲!誰知她暗地裡交上了哪個闊老兒了?說不定她是情場上的老手呢!很可能是彈奏女人這部樂器的高級演奏家……」
只穿著褲衩的張把鍾子的軀體橫放在地板上,取下毛巾,按下牆壁上的開關,蒸氣便一骨腦地流了進來。這是一個北歐式的「桑那」浴室。她那潔白豐腴的肉體滲出了汗珠。
「你……」
但是,還有更悲慘的命運在等待著她。
崔頭兒是嚴禁他的下屬離開新宿的,阿開美犯了他的清規戒律。正當她從大久保向中野區方向逃去時,被崔頭兒的一個「乾兒子」抓了回來。
戰後已過十五年,在人口已超過一千萬人的東京,偽造千日元票橫行,拐騙幼兒等兇惡的犯罪事件屢屢發生。
她的原名並不是丘野鍾子。小時候,人們都稱她「小丫兒」。鍾子對於自己的名字也並無什麼記憶。最初的記憶是和一個如母親般的人一起,在院庭里侍弄花草。幼時的片斷記憶模模糊糊。因為她當時年僅六歲。
鍾子站在鏡前,欣賞費自己美麗的裸身,浮想著那時毛骨悚然的恐怖情景。
這個夜晚對就不得了了。
這天夜裡,鍾子心中忐忑不安,怎麼也睡不著,心想,怎麼也得設法讓耕助知道,但直到明早以前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河開美的身上留下了道道樹枝傷痕,驚恐的少女們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鍾子掐滅了煙站起來。
read.99csw.com助關掉蒸氣開關,迅疾地走出「桑那」浴室。
另一方面,憧憬東京大城市的農村少男少女們離家出走成風,他們三三五五,或七湊八拼地群集在一起,在新宿車站附近遊盪,過著「自由人」的生活。
崔頭兒先讓三個女的上了車,隨後自己也鑽了進去。
確實,除了耕助以外誰也不知道……
化妝室中灑滿了以淺灰色為基調的燈光。這是為了身體上任何一個部位不會產生影子而這樣設計的。
鍾子一進屋,立即有一個光著膀子只穿一件運動褲衩的男人迎了出來。
少年默默地點了點頭。向著小流氓的巢穴飛奔而去。
這時,有好幾個小同夥(當然這裏也有耕助)隱藏在茂密的樹林中,目送鍾子遠行。相互之間雖可以傳情,但耕助和鍾子一點兒也無緣作|愛。因為在新宿,逆著崔頭斗幹事就等於自殺。
她小聲地嘟嚷著,把自己的手伸到裙子里摸摸,尿褲子了?不可能啊!她偷偷地用手指試探了一下,拿出一看,手指被染成了紅色。啊!是血!
鍾子當然也不例外,她充當的角色是扒手「釣魚」的「誘餌」。鍾子在新宿車站內,見到從各地來的看去似乎有錢的女旅客,就故意靠近她們,哭喊著「媽媽!」把她死死纏住不放。因為周圍有可怕的崔頭兒的「乾兒子」們的監視,所以小鍾子必須使出渾身解數來「演戲」。一旦演砸了,不但不給飯吃,還會挨一頓毒打。
接著,崔頭兒發給她一套嶄新的學生服。她能穿上這樣漂亮的學生服當然很高興,但離開新宿到哪裡去呢?不禁又擔心起來。
被這惡魔般的陰險的目光掃視的鍾子嚇得直打哆嗦。
崔頭兒每天都把一個出去賣淫回來的娼婦或從家裡跑出來走投無路的姑娘拉到自己的被窩裡戲耍。一點也不避諱睡在旁邊的鍾子。
「我頒布的戒律誰也不許違反,阿開美今天擅自離開新宿,所以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會社的門口停著一輛大型「賓士」高級轎車。司機把門打開,鍾子彎腰上車。有的行人目睹此景,心中不免大為疑惑:「嗬!好闊氣啊,OL(女職員)下班也乘這樣高級的車呀!」「可能是社長女密書去迎接社長吧!」
鍾子走進房間,在脫衣室里脫|光了衣服。阿部道爾·張把這冰肌玉骨般的裸體美人用裕巾包好,象抱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似地把她抱進了浴室。
鍾子一邊任女僕給她精心地「保養」,一邊考慮著一個問題,也是她始終認定的真理。
面對這樣的犯罪事實,警方開始給予嚴厲的打擊,崔頭兒經營的「買賣」,也不象以前那樣隨心所欲了,稍微疏乎就難逃法網。
一個女僕用柔軟的毛巾仔細地擦去她身上的水氣,另一個女僕從下面開始給她塗抹液體化妝水。白色大理石圓柱般的兩條大腿、起伏平緩的下腹、柔軟膨脹得突向前方的乳|房、身體各部都透著細膩誘人的光澤。方才拿毛巾的那個女僕,轉身操起香水噴子,專心致志地,一處不漏地給她噴洒香水,就好象幾個美術家接到女神維那斯雕像那樣慎重而精心。
崔頭兒斜愣著眼睛盯著鍾子。
崔頭兒和兩個女人鬼混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喊鍾子起來和他一起上路。跟他去的還有夜裡與崔頭兒戲耍的那兩個女人,她九-九-藏-書倆也是流氓團伙的成員,一個名叫七亞子,一個名叫聖子。
「正是我這美麗的面龐拯救了我啊!」
現在鍾子幾乎成了「崔頭兒」專門的女僕了,給他脫衣、穿衣、給他做飯,而且晚上總是在他的鄰床睡覺,但崔頭兒卻不對她下手。
她注視著一個「目標」片刻,突然「哇」地一聲,放聲大哭,淚如雨下。這個旅客問她怎麼了,她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說,她家失了,她和母親一塊兒逃出來,又和母親失散了,以喚起人們的可憐。因為她確實有這個經沂,所以演起來悲悲切切,催人淚下,於是,崔頭兒的扒手們趁著顧客只顧安慰小鍾子的當兒,伸出了罪惡的手。
「奇怪啊!」
當時,已進入三十年代后五年,人們生活總算安定了下來。
可憐的阿開美被剝得精光,兩手被綁在樹榦上弔了起來,腳尖兒將巴巴能夠得著地。
當時,支配著新宿少年流氓團伙的頭目姓崔。少年們稱他為「乾爹」。崔頭兒把這些少年當成「乾兒子」來使用。但他們之間絕沒有絲毫的父子之情,這些「乾兒子」只是這位「乾爹」的工具或玩具而已。崔頭兒掌握了這些「自由人」或「小阿飛」,就讓他們去干扒竊、恐嚇、搶劫等壞事。
似乎那個集鎮就是現在的新宿,對此,連鍾子本身的記憶也完全模糊了。
「喂!明天出門兒!」
「去麻布!」
他拿起旁邊的樹枝,狠命地抽打著阿開美的屁股。
轎車在「西布亞」車站附近的高級公寓門前停了下來。這個公寓名叫和榮公寓。最便宜的房間也得五千萬日元,高級的還有二億日元的。是一般人看了會大吃一驚的高級公寓。鍾子的房間在四樓,是一億日元的房間,寢室、廚房、娛樂室等合起來共六間,一個獨身女人享用這麼多的房間,真是綽綽有餘了。
「那時候的恐怖,這兩個女僕是不知道的吧!我如果不是這麼漂亮,也會象七亞子和聖子兩人一樣的下場啊!」
「今天的戲叫你演砸了!」崔頭兒凶神惡煞地呵斥著。

鍾子從身無分文起家,今年才二十八歲。獨身,長得相當漂亮。從她表面上一點也看不出一般女社長所具有的潑辣尖銳、歇斯底里等怪癖。應付顧客時,總是笑容可掬、和和氣氣。無論哪位顧客都會為她發自內心的那種嬌媚溫柔而驚嘆不已。
鍾子只不過是一個二十八歲的女性,但她控制著百余名社員和二十億日元的個人資產。這就會把這個招人喜愛的女性造就成為時代的寵兒。
「盡量選純珍珠的,大臣好象是喜歡天真爛漫……」鍾子這樣答道。

漸漸瀕於困境的崔頭兒,突然靈機一動開始了新的交易。在崔頭兒管轄範圍內,每隔一些時候就有一兩個少女不見了,原來她們拐賣出當了娼妓。這件事是鍾子以後才知道的。
「打死你這個小賤貨!」
鍾子忐忑不安地向崔頭兒家走去,這是被少男少女們稱作總司令部的家。
的確,她那時髦的打扮和迷人的風韻,使人不會認為她是一個天真無邪、不諳世事的處|女,但誰也不知道她在下班后只一個人時都幹了些什麼事情。她總是矇著一具深色九九藏書的面紗,使她的履歷成為一個秘密。
「社長,真是太美麗了!」
崔頭兒這樣說,也這樣做,大約毎十天一次,崔頭兒在少女中選一兩人帶著外出幹事兒,去的人一般再也回不來了。
以後,將永遠在崔頭兒身邊生活了,其餘的人,誰也接觸不到。連和唯一的朋友耕助也完全失去了談話的機會。
鍾子無意之中碰上了同夥的一個小流氓,匆匆地對他說:「請你告訴耕助,說我出門了!」
鍾子從比她歲數大的娼婦們嘴裏老早就知道這個事。和她們一起吃飯或一起在公園裡散步時,她們中間有人問鍾子,「小鍾子妹妹,還沒來事嗎?」這對於鍾子來說是一個可怕的事。這樣一來,就算長成女人了。就將會和年長的姐姐們一樣被賣出去。
下午五時,下班的鈴聲響了。一日伏案工作的人們,外出歸來彙報完工作的社員們都一起做下班的準備。
從上班一開始就陸陸續續來了不少要求通融資金的顧客。丘野鍾子一個一個地給予了妥善的答覆和處理。一天工作告一段落,總算可在辦公桌上喘口氣了。鍾子點燃一支高級過濾嘴香煙,順著五樓的窗子向外眺望。銀座四丁目和光的巨型大鍾立即映入眼帘。
「疼死我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人們常說,一般的女性用面容可以虛報年齡,但用身體絕對虛報不了年齡。隨著年齡的增長,年輕姑娘時代的那種充實的水靈氣就會象從中把空氣抽出那樣地乾癟了,肌肉的張力也遂漸松池下去。然而,在今天這張鏡子中映出的裸像宛如十七八歲的姑娘一樣,從里往外透出一種年輕充實的魅力。
篝火照亮的她那白色柔弱的身上留下了斑馬狀的血紅的傷痕。
浴室里有大理石凳,滿室都蒸騰著熱氣。
鍾子看著這可怕的情景,突然覺得大腿根附近濕潤了,而且這個感覺是那樣的奇異。
不管怎麼說,該社是和錢攀上了「親家」。營業的目的是中小企業的一般金融。不過,這隻是表面上的營業範圍,丸金商事的營業方針是很靈活的,無論是投機倒把還是入股投資,乃至坑蒙拐騙,凡是能嫌到錢的,什麼都干。
她似乎明白了是什麼事了。難道那件事……若是其他事就好了。自己不能說多餘的活,她只是一個勁地道歉。
一天來,她精神和肉體上的疲勞「刷」地一下飛到了九霄雲外,心情十分爽快。她悠閑地躺在那裡,赤|裸著身子。她向阿部道爾·張命令道:「耕助!馬上做好參加宴會的準備!今天通產大臣要來。」
「日本雖然將從曾一度在受石油衝擊的困境中挺起身來,但增長率不會很高,還大有可能出現不景氣的狀況。」鍾子把自己的投資方針完全建立在這個預測上面。她預計未來的趨勢是股票價格下跌,通融資金緊縮。這樣一來,頋客勢必增加,利息上漲,買賣興隆。她將從迄今為止在賣空股票市場賣出的股票中獲得巨額利潤。
每當崔頭兒要帶人走的時候,他便顯得很和善,很大方,給少女吃好飯。但懂事的少女們都惶恐不安。不過,只知道吃飯的少女還得感激他。因他是一個有強烈佔有慾的吝畲鬼。在這樣不賺餞的時期,能慷慨地招待大家,還是難得的。
這天夜裡,鍾子托耕助到鎮上的藥店里買了點脫脂棉,偷偷地進行了自我read•99csw•com處置。
崔頭兒喝乾了一瓶燒灑,漲紅了惡鬼一般的臉,對大家吼叫著。

就這樣,終了半年。
「社長,戴什麼樣的項鏈好?」
她今年十八歲。十四歲時離家出走,加入了新宿流氓團伙,被崔頭兒看上了,成為他的「下屬」。所謂「下屬」就是崔頭的情婦,同時也是為他嫌錢的娼妓。她剛來月經的那年秋天,就逼著她開始賣淫,她是一個十分可憐的少女。
連崔頭兒也急不可待地問她:
一個女僕這樣讚美著,另一個女僕似乎嫉妒她這麼會阿夷奉承。女僕給鍾子穿上了若明若暗的富有彈性的緊身襯褲,帶上乳罩,穿上晚會禮服(上面袓胸露背,下面是大裙子那樣連衣裙式的服裝),整理了一下身體線條。為了體現出線條美,和正式穿和服的時候同樣,穿正式的晚會禮服時也不能穿三角褲衩。
她和崔頭兒及兩個女人一起離開了崔頭兒的家。
所有的「乾兒子」、娼妓,以及諸如成為小流氓頭兒的耕助這樣的少年們全都被召集到平時很少有人去的花園神社的院內。院子中點燃四起通紅的篝火。
「回來了?」
晚飯時,崔頭兒這樣吩咐道。
但是,這裡是支持鍾子工作的中樞。
但是,過了三天,鍾子的初潮尚未過去,就被崔頭兒叫到他那裡去了。當然被叫去的原因並不是違背了他的命令。
「你在這裏的夥伴中間是最重要的一員。被別人調理了怎麼得了?從今天起,在我這睡覺。」
「好啦!你們給我聽著!」
悲鳴、慘叫、掙扎的兩個女人……那種極其悲慘的情景又一次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來,那真是可怕的瞬間啊!
……周圍是一片火海,濃煙嗆得她直流眼淚,嗓子也痛得難以忍受。當時她好象已取名叫千代子,但連她自己也不很明白……確實有一個大樓模樣的建築物,當時她和母親一起混在人群里逃走了。在混亂的人群中東一頭西一頭地亂跑。不知什麼時候,母親不見了。她哭啊喊啊,還是不見母親的蹤影。小鍾子迷迷糊糊來到了一個生疏的集鎮。
鍾子的心中絕望了!似乎就要掉到魔鬼的深淵里去了。
這位男子是一個有二米之高的大漢。他是大家在電視里已經熟悉的職業摔跤家阿部道爾·張。他身上的肌肉象健美運動員般塊塊隆起,在拳擊場上他是一個卑劣的惡棍,露出一副兇相,然而在這個房間里,他不管什麼活都在所不辭,馴服得象只羔羊。對於少年摔跤迷來說,這醜陋不堪,令人作嘔的運動員,可是一個偶像。此刻,他簡直就象侍奉女皇的宮女一般,一心一意地畢恭畢敬地迎接鍾子的歸來。
丘野鍾子豪華公寓的房間中,最奢侈的是化妝室。這是她奔赴「戰場」前整理武裝的地方。她把化妝室看成是僅次於寢室的重要場所。化妝室中設施十分考究。正面安裝著巨鏡,右面的高級櫥柜上擺滿了高級香水和各種化妝品。左側的玻璃櫥內,到處都是五光十色的寶石和裝飾品,即使隨便抓上一把,也值個五千萬到一億日元。
「對不起。」
「你從小起就得到我的照顧,已經四年了,對我這個恩重如山的乾爹,可不能隱瞞什麼事情喲!」